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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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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
第二天一早,南里泽便来接唐浮。
“这么赶?”唐浮还以为至少他会等自己眼睛好了之后才来。
南里泽自然不会说是怕夜长梦多,担心唐浮又改变主意,笑了笑,“日落之前就能到王都,你不用担心。”
唐浮一听他的安排,便知道他肯定是召唤灵兽,乘坐骑飞回燕歌。
南里泽还担心唐浮不愿意,当即召出苍龙,化形一辆马车,不过那马背上生了一对硕大的羽翼。他牵着唐浮,让她坐
进车厢里先试一试,保证“如履平地”。
南里泽坐在唐浮边上,握着她的手,“若你觉得不舒服,便随时告诉我。”
唐浮轻轻颔首,她倒不会觉得乘灵兽坐骑有何不适,只是现在这样默默离开,似乎有些过意不去。但正式告别,又太
过矫情,她也不知道自己面对凤冉,该如何解释。
幸好她现在眼睛盲着,不用看到他的表情,否则她真的会有些犹豫自己的这个决定。
她感觉到一阵轻荡之后,似乎整辆车都逐渐升空,顿时想起那间屋里放了许多炎千释送她的小玩意儿。但转念一想,
那些东西当做行李,太过幼稚,再则她只是去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
若真是常用物件都带走了,那兆头才不好。
半个时辰之后,凤冉到唐浮院子里来,看到被定身的英兰,心中一惊。
丁香赶紧给英兰解咒,“怎么回事?有刺客?”
英兰摇头,“不是,是南里泽。”
凤冉奔到屋里,一眼扫去,东西都还在,只是人已经不在了。
“他一来就用定身咒将我困住,然后用灵兽化形的马车将她带走了。”英兰一脸的怨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给唐姑
娘灌了什么迷魂汤,唐姑娘居然就什么话也没说,就跟着他走了。”
凤冉一拳砸在门框之上,沉闷的响声,让院子里站着的那些姑娘们都吓了一跳,不再说话,免得让主人心情更差。
***
不出半日,唐浮他们已经到了燕歌境内。
南里泽先将唐浮安置在自己的私宅中,又调了两名贴身婢女来照顾她日常起居。一个叫迪雅,一个叫莲娜,她们俩都
是南里府的家将,本是侍卫出身,从小就做为女眷的护卫被培育。
是南里泽精挑细选出来,让她们俩扮作婢女,跟在唐浮边上。其余的丫鬟婢女也都是他一一挑选出来,家底干净,勤
快仔细,才有资格留在唐浮的院子里。
虽然南里泽已经回到燕歌,却不着急露面,日日都陪着唐浮。
请了最好的大夫来检查她的眼睛恢复情况,调理她的身子,教她安心养胎。
直到唐浮眼睛恢复那日,他才对外放出消息,说自己带了哥舒芸儿回燕歌,不仅如此,哥舒芸儿与自己情投意合,已
经私定了终身。
燕歌朝堂之上,有大半数人都跟南里家颇有渊源,不是他父亲的门生,便是旁支,不是旁支,也沾亲带故。这些年,
虽然南里家的大势是在青岚山一带,但一直暗中向朝中输送力量。
二皇子客死他乡的消息传来王都之后,皇帝大悲,身子每况愈下。
三皇子根本不是储君的料,喜怒全写在脸上,只爱听好话,身边围着的都是些马屁精。四皇子年幼,更加不成气候。
便有朝臣提议,让皇帝为公主纳贤婿,招亲,以驸马公主之名一起继承大统。
这样的先例,燕歌国也是有的。
没多久,便有消息称燕歌第一美人哥舒芸儿回来了。不仅如此,她还怀着南里泽的孩子回来了。若是放在以前,这件
事该是皇族的耻辱,但却叫百官生生说成了一件喜事。
“我燕歌瑰宝,也不算落入他国。芸儿公主是上天注定要留在燕歌的。”
“是啊是啊,南里家族乃是燕歌第一大家族,祖辈曾为燕歌立下汗马功劳,如今若南里泽为驸马,倒也算是般配。”
众臣像是吃了同心丸,不约而同地附和起来。
而年轻一辈的武将雷冬站了出来,“芸儿公主已经奉旨与玉穹联姻,此番又回来,不知玉穹那边做何解释?”
雷冬虽然年轻,但萌祖荫,燕歌骁勇武将雷家单传独子,母亲又是公主,在朝堂之上后生意气,说话直来直往,不给
天子面子,也从来不给朝臣们好脸色。
大殿上鸦雀无声,谁不知道这芸儿公主是奉旨嫁出去的,这个时候谁会不长眼色地提这茬,摆明了就是不把南里家放
在眼里。
大约数月之前,由南里泽独自回王都述职开始,百官就已经闻到了风声,机灵点的也知道该如何调转舵向。
而雷冬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站出来提出质疑。
众人未出声,却在心中叹道,这小子真是熊心豹子胆。
偏就三皇子哥舒仁礼,没心没肺地笑嘻嘻接话道,“对呀,表哥说得有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还能回来
呢?”
“芸儿公主只是奉旨到玉穹联姻,但玉穹皇帝并未履行娶亲,而后玉穹朝政动荡,改朝换代,君主不明。你还要她留
在那种地方,才是燕歌之耻!”南里泽从殿外徐徐走进来,一边说着。
他身上有皇帝嘉许的王位,普通大臣见了他,都要行礼,而且也是皇帝特许过可以带佩剑上殿。
哥舒仁礼见到南里泽本人来了,也不惊,继续说道,“本殿下听说,芸儿在玉穹,可是被御逸尘封了皇后,行了大
礼……”
南里泽打断他的话,“皇上当初下旨,可是将她许给御逸尘吗?御逸尘本就是叛逆作乱之辈,如今被御无涯拨乱反
正,早就斩首于午门前。什么封后之说,也不过是谣传,他御逸尘想借燕歌之威,为自己助声势罢了。三殿下以后道听途
说,也要多想一想,自己懂得分辨才是。”
妙书屋
………………………………
第181章 燕歌之行
一番话,将哥舒仁礼驳得脸白了又红,瞠目结舌,怒而无言。
就连龙椅上的燕歌皇帝也不好再说什么。
***
今日是唐浮眼上布条解封之日。
三位宫廷御医在边上候着,南里泽亲手替她解开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条。
“不必心急,眼下屋内光线不强,你慢慢试着睁眼看看。”
唐浮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慢慢地睁开眼睛,即使是降下所有窗帘,光线依然让她觉得有点强,只能勉强微眯着眼睛。
“怎么样?能看见吗?”南里泽是她重见光明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这种心情让她有些复杂,又有些感慨。
她伸出双手,试探着向他的方向。
南里泽回握住她的手,“你能看见了吗?”
“能,我能看见了。”虽然她脸上表情平静,但声音里却藏着抑不住的喜悦。
毕竟一直身处无尽的黑暗,是会让人心生绝望。
门口的婢女偷偷转头望着屋内的情景,眼底闪着复杂的光泽。
三位御医轮流替唐浮做了检查,一致得出的结论,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长好,没有大碍。但因长久未在光线下适应,这
几个月内都不要直视强光,也不要用眼太久,多多休息为上。
“好,多谢三位,我会好好监督公主的。”南里泽让下人送他们出去。
这些日子,他也算是细心,推掉了所有的应酬,除了必须上朝进宫的时候,都是在此处陪着唐浮。
事无巨细,只要是有关唐浮的,他都会一一亲自过问,仔细检查。
连她住的这院子,都新换了匾额,还是他亲笔题字,名曰浮心居。而这匾额却是竖着写的,唐浮第一次看见时,觉得
古怪,问他为何匾额上的字要竖着写。
南里泽抿嘴一笑,凑到她耳畔才答,“浮,在心上。”
唐浮回手就推了他一把,皱起眉头,“你说话就说话,不要离这么近行不行?”
府里的下人们早将他们视作一对,也将唐浮当做女主人一般敬心敬意地侍奉着。
除夕夜那天,唐浮照例要进宫参见皇帝,名义上,她的父皇,在宫中吃年夜饭。这也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脸,不
免露出一些紧张的情绪。那些皇亲国戚,她可是一个都不认识。
南里泽安慰道,“你不必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出发前两个时辰,南里泽用幻术将她可能会遇到的人,一个一个活生生地展示给她看,介绍给她认识。
不过按她嫡公主的位分,只有几个人需要她先向对方行礼,其余都是别人过来跟她行礼,她只是点头示意回个礼就行
了。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万一出了什么篓子,那还不都是你的祸。”唐浮轻轻一笑。
南里泽跟着她一起笑了,“是啊,所以我一定会将你看得紧紧的,不给你任何捅出篓子的机会。”
燕歌传统衣裙,裙幅宽大,刚好可以遮下她四个多月的身子。四五个婢女替她收拾打扮,她也不用费什么心思。
马车已经到了宫门口,今夜入宫赴宴的人都堵在这里,大排长龙。
宫门守卫虽然知道都是贵人,职责所在,也要一一验过,所以人都排在门口,以很慢的速度缓缓前进。
唐浮跟南里泽坐在车厢里,也不着急,耐心等着前面的车马过去。
忽然,前面队伍有些喧闹,有个小小的身影,在马车间穿行着,跑得飞快,还伴随着顽皮的笑声,后面有人喊
着,“四殿下,等等老奴!”
脚步声近了,车厢门突然被撞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像个毛猴子一般爬了进来,一进车厢,就往唐浮身上扑。南里
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拦住,可他手里不知拿了什么液体,洒到了唐浮的裙角上,还嘻嘻笑着。
南里泽毫不客气地将他丢出马车外面,“四殿下,我的马车可不是你随便玩耍的地方!”说完,瞪了一眼边上的车
夫。
这宫城门口临检,马车上坐的都是贵人,侍卫却是要走边上另外那条道,从侧门入。所以马车边上都没有侍卫看守,
便只有车夫一人。
但这车夫是没眼力,还是没胆色,随便什么人都敢放进来。
南里泽这一眼瞪过去,车夫脸色都白了,赶紧解释,“小王爷赎罪,奴才刚才本来是要拦住四殿下的,但是他实在是
太快了。”
这车夫是南里家的家奴,自小便在南里家当差。
四皇子哥舒庆阳被南里泽这么丢出车厢,摔在青石板路上,也不怕疼,嬉皮笑脸地翻身爬起来就跑走了。而他后面跟
着的管事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只能跪下来对着南里泽不住地磕头道歉。
“算了。”唐浮在车厢内轻声劝了一句。
南里泽才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南里泽坐回车厢里,看到唐浮裙裾上一些紫红色的汁液,车厢里还漂浮着某种水果的香甜气味。他不由得皱起了眉
头,“这个四殿下,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姐姐的?实在是胡闹。”
唐浮今天穿的是白色裙子,弄上这颜色,十分扎眼,眼下都到了宫门口,回去换衣服肯定是来不及了。
若说他小小年纪就如此重的心机,是要让嫡公主当众出丑,那实在有些可怕。
唐浮捉起裙裾闻了闻,又看了看车厢里小案几上摆放的水果,有了主意。她拿起几个果子,捏破之后,用果汁在被染
色的地方涂抹了起来。
南里泽静静看着她的动作,起先是意外,渐渐脸上露出笑容来。
唐浮用的是写意水彩画的技法,这果汁在布料上初染颜色看似浓,但稍微干了之后就会变淡,她用了各色果汁叠加,
再勾勒,寥寥几笔,就绘出几只彩蝶翩翩起舞的画面,活灵活现,虽不真切,但却意境十足。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天赋,着实叫我刮目相看了。”见她画之后,用手掌轻轻扇风,让裙裾快些干,南里泽忍不住
拍手称赞,然后再用灵力帮她把衣裳还湿着的地方烘干。
唐浮抿嘴浅浅一笑,在前世,她的时尚感还是不错的。
因为职业需要,要经常出入一些高级场所,所以她对衣服的搭配,颜色、款式及图案等等都有非常敏锐的洞察力,跟
时尚嗅觉。而作画这种技能,纯属业余水平的兴趣而已。虽然不能跟大师比,偶尔假扮一下什么设计师,画画草图,还是
拿得出手的。
“刚才那个就是我的弟弟?”唐浮问起那位四殿下。
她还记得南里泽曾跟她介绍过,这个哥舒庆阳是不太受宠的妃子所生,自小也没有受到过什么好的管束跟教育,性子
比较野,压根就没入过他父皇的眼。
而哥舒芸儿,跟大皇子、二皇子,都是由已故皇后所生,至于三皇子的母妃便是现下最风光的乌贵妃。
这其中的身份要深究起来,就要说说燕歌建国历史了。当年燕歌还是西大陆上的游牧部落时,便是由四大部落组成
的,哥舒部、南里部、格桑部以及乌海部。
后来哥舒部的族长称王,一统燕歌,与西疆国对峙而立,善征战与谋略的南里部便从那时起,就成为王之守护者,助
其开拓疆土。
而格桑部则是以出俊男美女而闻名,当朝皇后便是格桑部族的后裔,虽然早逝,但在位时与皇帝琴瑟和鸣,育下两儿
一女,也算是幸福一生。
乌海部善交际,经商者众多,比如乌贵妃的娘家就是经营着燕歌最大的晶石矿,出口贸易做到南来北往都有联络。
燕歌建国多年之后,这四大部族逐渐相互通婚,除了南里部,南里家族本家一脉被拜王封疆,大部分实力仍留存下
来,格桑部与乌海部基本上已经被刻意瓦解了。
但皇帝也对南里家颇有忌惮,虽然南里姓氏出了不少名将,除了戍边的军权之外,从不肯轻易将兵符交到南里家手
上。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燕歌建国,只不过南里部的族长客气,才将皇位拱手让给了哥舒部的族长。而南里泽的父亲南里兴早已经不满意
小小的青岚山脉。
他看不惯如今的燕歌皇帝——北上,不敢与西疆直面较量,清算血仇;南下,屡次败在养尊处优的玉穹兵手下,甚
是耻辱。若是南里部族重新接管燕歌大局,这天下绝不是如今这样。
哥舒部族也是时候该把那把龙椅让贤出来了。
南里兴的野心勃勃,在暗中部署了也近二十多年,而实现其野心的关键人物,他寄予了无限厚望的独子,南里泽,却
似乎对他的计划并不是那么感兴趣。
这些旧纸堆里的故事,南里泽只当是陈年往事,都是别人家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皇帝有什么好,把自己困在一处天地之中,若不是眼下而言,让他有一些借口,能拿出交易手段来哄住唐浮,他还
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这其中的实话,他却还未跟唐浮细说过,虽然唐浮一向是将他视作势利又爱算计之辈,但若真的还没取得些许好
感,就被唐浮讨厌了的话,也是得不偿失之举。
入宫沿着甬道,进了正殿,虽已是夜幕时分,但皇宫里依然是灯火通明,照得好似白日里一般。
不仅是灯火明亮,所用器具都以金玉为主,还有各色晶石做装饰,无不彰显着奢华跟精致。但唐浮不由得想起师父空
云曾跟自己说过的,流离大陆上的晶石来历,其实不过是仙族遗骨,类似于高僧舍利那种死后的结晶体罢了。
要是燕歌人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晶石矿,根本就是异族人的尸骨结晶,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晦气。
南里泽不时侧头打量唐浮神色,看她有些出神,以为是殿中光线太亮,担心她眼睛会受不了。于是轻声询问道,“你
还好吗?”
唐浮抬头对他报之微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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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皇宫见闻
宫人们引着他们往座位上走去,唐浮才落座,南里泽嘱咐了身边的婢女好生伺候着,才离开女眷的区域,朝男宾那边
去了。
“漫侬姐姐,我听说前些年你还托南里贵妃向父皇请旨,赐婚你跟南里泽,这下可终于该死心了吧。也不拿块镜子好
好照一照自己。哪有新郎会娶比自己还丑的新娘子?”说话者的声音,故意响亮得让在座众人都听得清楚。
唐浮微微侧头望去,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却不曾听南里泽跟自己介绍过,但她提到的漫侬,却是哥舒芸儿底下的
妹妹,庶出的公主。
既然这女子是叫哥舒漫侬为姐姐,那应该也是皇亲国戚,但属于旁系的那种,不重要的人物,所以南里泽才漏掉了。
她刚才提到的南里贵妃,是南里泽的表姑母,早些年嫁入皇宫里,被封了贵妃,算不上多得宠,但有娘家做靠山,也
颇受皇帝的尊重,在这宫里的地位也不低。
这番话虽是嘲笑哥舒漫侬,但信息量却是极大的。
唐浮做好了吃瓜看客的准备,装傻装到底,心里却盘算分析了起来。
这哥舒漫侬应该是暗恋了南里泽许久,才会有求贵妃牵线的传言出来。这结果肯定是失败了,看南里泽那副德性,也
不是那么容易拴得住的人。
哥舒漫侬的模样虽然不算漂亮,但至少比说话的女子还是要好看一些的,女子之间比较,很少会比才情,一般都是比
容貌,而被一个比自己还难看的人说自己丑,想必谁都不会好过。
但让唐浮惊讶的是,哥舒漫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盈盈地回道:“小薇妹妹说得有道理呢。我等平凡姿容,怎么能
比得过芸儿姐姐那般仙子似的人物。是我自己福薄,怨不得别人。”
唐浮暗自端起矮桌上的水杯,默默以喝水掩饰自己的表情。
她心中不仅有些佩服这哥舒漫侬,真是大度。但回头一想,不对呀,她们口中说的芸儿姐姐,就是自己啊。这燕歌的
父老乡亲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八卦,还是说南里泽根本就是有心散播了一些什么,才让她们有了这些误会。
她忍不住抬头望向男宾那边的坐席,找寻着南里泽的身影,恨不得现在就去跟他对质,说个清楚。
唐浮的目光还没有扫到南里泽的踪影,就看到一阵小旋风刮了过来。
噔噔噔的脚步声,活力无限的少年郎,除了四殿下哥舒庆阳,还能有谁。只见他窜到哥舒漫侬坐席边上,伸手拿了她
桌上的一个果子,就放到嘴边咬了起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孩子要是再小个五六岁,倒还算是可爱,可他眼下这年纪,完全就是个目无章法、纪律、尊长、秩序的熊孩子。
“四弟,你要是喜欢这水果,姐姐一会儿让人送一盘到你座上去。现在父皇还没到,宴席未开,别这么吃。”哥舒漫
侬温和地劝道,一副体贴温柔的好姐姐模样,看得唐浮都有些动容了。
而哥舒庆阳却嘿嘿一笑,一脸不在乎地把咬了一半的果子又放回盘子里,才对着哥舒漫侬说道,“好姐姐,你记得许
我的那把金弓哦,我可是照你的话做了,把果汁全都……”
哥舒漫侬脸一黑,不等他说完,把那半个果子塞回到哥舒庆阳的口中,把他的嘴堵上,看他还怎么说。
“快带四殿下回去坐好!”她抬头对着边上匆匆赶过来的宫人说道。
想必这宫人是追着哥舒庆阳一路过来的,累得直喘气,连应答都没个声响,只深深一揖了事。
边上的人听不明白哥舒庆阳在这里说些什么,还以为他是胡闹惯了,都没太在意。可唐浮却是十分清楚,心底忍不住
暗自好笑,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看似乖巧温柔的哥舒漫侬,还真是会耍心机,居然指使个孩子来弄脏自己的衣裙,想叫自己在大殿上出丑。
只不过这把戏也太低级了些。可既然对方还未见面,就送了份礼过来,怎么着,她也该好好回敬一下,否则怎么算得
上是礼尚往来。
唐浮正想着如何回敬,就听宫人通报,皇上进殿。
这燕歌皇帝不过四十出头,步履之间却显得十分沧桑,乍一看,还以为是快六十的人呢。按道理说,燕歌人不都是经
常骑马射箭,身体质素该好得很,怎么会有如此病态显现。
不过皇帝一出场,大家都要站起来举杯。
唐浮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她暗中运起灵力,对准不远处哥舒漫侬桌子那酒盏,凝起灵冰把酒盏牢牢冻在桌面上。
所有人都已经将酒杯捧在手中,高高举起,哥舒漫侬却拔不起来杯子,尴尬地弯着腰费力地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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