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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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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看来你这神君名号,还是有点用处嘛。”
断水流坐到临窗的位置上,唐浮也跟着坐下。
这临窗,其实也不是很规矩的那种大开窗户,倒是像普通民居二层阁楼里实为透气,稍加装饰的那种固定窗口,但依
然可以透过镂空的木花中间,看到外面街上的情形,也算是道景致。
唐浮撑着腮帮,望着外面的街景。
看起来尚京城确实要比玉穹皇都热闹许多,也繁华许多。像这种不算主道的大街上,来往之人也十分密集,而且观其
衣行,不似走卒,大抵都是有身份之人。
忽然唐浮回想起曾经在玉穹皇都的西市,曾与慕容千释、御无涯、御暖儿四人同在一家小店中用餐。
那时气氛似乎也与当下有些相似,虽然周围都是闹市,自己却如同格格不入一般,静观他们的变化。也许是因为她来
到这世界之时,并未舍弃前世的记忆,所以处处小心,事事谨慎。
与亲人、爱人相处,虽然确实真心,但依旧给自己留了余地,可退可守可转圜的余地。
像如今生死相离,遥不相见之时,她依旧可以心平气和地与他人同席而坐,该吃饭的时候填饱肚子,困了乏了的时候
照样也能睡得着觉。
她天性便是如此,即使爱得奋不顾身之时,最后都能存下一丝冷静。
到底是幸事,还是不幸呢?她也不自知了。
正在她摇头苦笑时,眼角扫到注视的目光,便回转头来望向断水流,随口道,“怎么?你出门忘带钱袋子了?”
断水流本是偷偷看她,没想到她突然回头,眉心一动,低头又抬头,“怎么可能!不过就算真不记得带,也能让你吃
饱喝足!”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唐浮还沉浸在自己心事之中,未曾留意这些细节,倒是与他对话愈发自然,这状态更让她顿觉熟悉感重现。
断水流瞥了她一眼,有些生气似的,沉声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瞧!”
本来唐浮只是下意识地有些感触,所以才忍不住流露出几分依恋不舍的眼光,被他这么略带训斥的口吻点破之后,她
倒耍起了小性子来。
妙书屋
………………………………
第205章镜花水月
腾地起身,两步,换到贴在他边上的座位,离得更近,盯得更紧。
断水流皱起眉头来,刚要开口,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伙计端着盛面的木盘上楼来了,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
“二位久等了。”
那伙计将比脸还大的碗放到桌上之后,忍不住又多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眼,尤其是把唐浮看了又看。
断水流略微不快,“怎么,还有话说?”
那伙计嘿嘿一笑,“从未见过神君大人身侧有女子出现,自然是好奇,大人别见怪。你们二位请慢用,小的先告退
了。”
唐浮肚子里的馋虫早被面前的香气勾引得满地打滚了,也顾不上别的,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虽然烫
的只吸气,但还是忍不住叫着好吃。
她偏头时,看见断水流也不急着先吃面,倒是先端起这海碗先喝了口汤。
这习惯,让她禁不住心头剧烈一颤。
师父便是极爱喝汤之人,不论那餐饭吃的是什么,若有汤,必定先喝汤。他常向唐浮自夸,这是极为养生的做法。而
唐浮素来不怎么喜欢喝水,也是前世里养下的一个坏习惯,即使师父念叨过许多次,她也未按他的话做过。
断水流正准备专心吃面时,被边上的目光干扰,忍不住扭头看她一眼,“我与你师父当真很像?”
唐浮被他反问得一愣,才回神,“像。”
下一瞬,他坏笑道,“到底是像你师父,还是像你相公?”
唐浮飞快地白了他一眼,“我相公要是你这样,那我立马改嫁!”
断水流也不生气,反倒呵呵笑了两声,才低头继续吃面。唐浮也懒得再多搭理他,他只不过是模样与师父有些相似罢
了,但脾气性子却截然不同。
她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搞混了,况且这人目前还揣着自己的弱点,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
***
鬼域罗刹殿内。
鸳鸯如意床榻之上,邪月夫人漫不经心地问尹子虚,“听说,你将追捕哥舒芸儿的那件任务,交给玉兰去做了?”
“对。”尹子虚如实答道。
“还将死令改了,只许活捉,你是不是对那丫头有什么想法?”邪月夫人像是有些不甘心地追问着。
尹子虚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只是出于利益最大化的考虑。下次这种事,我会提前问问你的意思。”
“不,尹郎,误会了。”邪月夫人声音柔了不少,“奴家才不是介意你没提前知会,只是那哥舒芸儿年轻貌美,你若
是真在意她,奴家心里才有些不痛快呢。”
她的话半真半假,加之她一向喜欢在男人面前示弱,尤其是在尹子虚跟前。
尹子虚微微一笑,顺手将她揽得更紧,“月儿为何会不痛快?又是何处不痛快?”
邪月夫人时而表现出来的小女人醋劲,倒叫尹子虚乐于配合,说些甜言蜜语哄哄她,于是便化解了一场疑云,转变成
床榻之上的春色。
邪月夫人虽然是不在意鬼域教主的地位,但一个人拥有权力久了,也会生出所谓的控制欲跟占有欲。
她确实在意那个哥舒芸儿,不止是因为尹子虚,而是鬼域中消息来源,皆是从鬼眼组中获得。历来重要情报都是由鬼
眼中号“通天”的负责之人,向教主直接汇报。
谨防消息走漏,一般都是省去了许多中间环节。
尹子虚先前已经明着跟她拒绝了担任教主之职,但却于她之前改了杀令,调动人员。
她担心的是,万一这男人真的是当着自己面一套,背着自己又是一套,那她就不会再如此倾囊相付。不过邪月夫人毕
竟是大气的女人,只要能在这男人面前说得出有份量的话,让这男人愿意听进去,她是可以适时做些让步的。
所以,她从不介意,尹子虚还有别的女人。
相反,她很愿意除自己之外,他还养着其他女人。
正如天下间各国君主,皆是后宫储妃,他身边的女人多一些,说明这男人厉害,再则自己也不用那么累。
只不过,唯独那哥舒芸儿,让她不太舒服。
许是曾经听过那人也叫她月儿,给邪月夫人留下极深的印象,所以才格外反感,仿佛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去了一
般。
说到底,邪月夫人也不过是普通的性情女子,也是对自己所在意的东西格外重视之人。
殿门外传来特殊声响,这是有人来求见的暗号。
两人才从缠绵中抽身出来,邪月夫人整了整衣衫,走到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坐好,而尹子虚则是保持躺在榻上几分慵懒
的模样,衣袍半解,露着结实的胸膛。
鬼眼中的通天前来汇报,她是鬼眼中的佼佼者,名唤影莲,也算得上是邪月夫人的心腹。
影莲见殿门开了,知道是邪月夫人允了她进入,便低头径自走进殿内。
这罗刹殿内宽敞之余,没多少遮挡,正殿与卧室相邻,外人入来之后,不经意就会看到床榻那边的风景。她虽低着头
走着,不觉也会望见那边正半躺着的尹子虚。
尹子虚刚被邪月夫人一番逗弄,性意盎然,身燥唇干,这会儿望见影莲妖娆身姿,禁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影莲自小便入了鬼域,虽武功精进,为人处事也算机灵,但甚少有与男子过密接触的经验,也从来未被一个如此俊朗
之人这般直勾勾地盯着看。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将热量通过视线传递到她身上似的,让她也有些莫名燥热了。
“有什么消息吗?”邪月夫人先出声问道。
影莲才赶紧抽回眼神,低头将卷轴递了过去,这是鬼眼之间传递消息的一种方式。需要用特殊破译之法,才能看到消
息内容。
邪月夫人打开卷轴之后,令文字显现之后,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看来,奴家得亲自去一趟了。”她这话是对尹子虚说的,转头望向尹子虚时,见他仍在注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影
莲,淡然一笑,吩咐道,“影莲,你替我好好招待着。”
影莲惊了一跳,恭送邪月夫人出去之后,她才起身,慢慢走到床榻边上。
尹子虚的望着她的目光从头滑到脚,十分放肆。影莲轻俯身子,向他行了个礼,低头之时,领口大开,内里少女蓬勃
气息跳然入眼,粉嫩中带着些许顽皮。
尹子虚深吸了一口气,将她一把拉地跌坐到自己怀中。
她冰凉的手慌乱地按在他滚烫的身躯上。
他凑过来,在她耳垂边上轻声问道,“你不会说话吗?”
呼吸热气喷到她耳根时,惹得她浑身一阵轻颤,几分娇羞地答道,“会。”
只不过她不常开口说话,在鬼域中行事也从来都是甚少与旁人有交集,所以有时候她自己都忘记自己还会说话。尹子
虚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望着如同小兔子一般的闪烁眼瞳,微微笑道,“声音真是好听。”
影莲忍不住红了脸,女人都是天生喜欢听夸赞的动物。
尹子虚一把拉起她,扯着她骑到了自己身上。
这个动作更是羞得她惊呼了一声。
不消几个回合,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看似不近人情的影莲,在尹子虚手下也化成了水一般的柔。
也不是他刻意操控,鬼域经过几次重改之后,杀手组或是鬼眼组中剩下的多是女子。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门中人也
甚少与同门之间有过多的往来。
往日,邪月夫人虽是以教主夫人的身份担任副教主,负责掌管女教众,但也甚少跟鬼王有亲密接触。
主要是因为那饿修罗虽然生得高大,但实际上对男女之事并不在行,就算是到了床上也有些笨拙,实在不讨喜
于是也算是上行下效,门人之间来往也不多。鬼域中人本来经营的就是凶险活计,在江湖上名声并不多好,偶有仇家
来寻仇,而门人之间交情浅,也不怕万一出事被牵累。
这算是影莲的初体验,也是在邪月夫人有意授意而为。
最近尹子虚在鬼域中也算是活跃,拿了邪月夫人的令牌,连去禁地都是光明正大,自然也会有不少传言出来。所幸,
鬼域门人并不如外界世俗那般在意道德规矩,也不觉得这事有多见不得光。
反倒因为尹子虚的灵力高深,处事决断果敢,言谈间也让人信服。
加上他建议让邪月夫人分出多余盈余,给门人当赏金发放下去。众人尝到甜头,也在背后议论纷纷。原先不论是鬼王
饿修罗,还是脾气不大好的邪月夫人可都没这么大方过。
尹子虚的目标,是养一群嗜血备战的武器,心甘情愿地替自己卖命。他的做法,不过是收买人心之举,实则也有调动
门人主动参与的积极性。
影莲对尹子虚的名号自然也是清楚,身为鬼眼的领头,知道得显然更多一些。
她对这男子不仅是好奇,也存了几分好感,所以被邪月夫人留下来伺候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对于女子主动献身,尹子虚并不是来者不拒,他也在挑选合适的对象,助于自己修炼内息,提升灵力。当然,也要合
眼缘。
影莲对她来说,虽然有几分青涩,但眉目间的冷静笃定,让他想起久远之前还是少女模样的银月。
而对影莲来说,尹子虚是她第一个男人,即使在事后也表现出对她十分上心,偶尔还传授她一些高等武功秘术,或是
送些小玩意讨她欢心。
没几日,他就已经将她从邪月夫人的心腹,变成彻头彻尾自己的人。
影莲也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何会对不起眼的自己这般好?鬼域里比她漂亮的女子还有那么多。
尹子虚自然告诉她,是因为她有特别的气质,吸引着他。
而实际上是因为影莲本身的灵力不低,且模样也算尚可,最主要的是她控制着鬼域最重要的情报机构,鬼眼。
鬼眼在外的人员不仅有收集情报的功能,还渗透在各国各个阶层,若是有心,散布出一些消息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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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排兵布局
尹子虚虽然在鬼域之中,过的是活色生香的日子,却没有一日忘记自己的计划。
而计划的施展准备已经在进行中了。
***
玉穹皇都宫城之中。
一大清早,刚退早朝,左相苏柏青留待御书房,携内务总管及其他几位大臣向皇上御无涯进言。
“如今皇上初登大宝,天下太平,也正是皇上的功劳。万民归心,都敬仰皇上恩德泽被。”苏柏青是御无涯登基之后
才新提拔上来的,性子比起其兄长要更加沉稳一些,在朝中颇有些人缘,办事能力也是有的,只不过就是说话爱绕弯子。
此人一开口从来不会直奔主题,也有试过跟御无涯谈过个把时辰的天南海北,还说不到正题的时候。
“苏卿,无须跟朕说这些虚的,有什么事尽管直言。”御无涯无奈笑了笑,说道。
苏柏青看了内务总管袁德,才面有难色地启齿道,“听闻皇上大婚之后,从未在寿宁宫留宿过,不孝有三,无后为
大。皇上如今年轻体壮,正是为皇家多多开枝散叶的时候,本来不纳妃这一条已经不合祖宗规矩了,如今……”
不仅是因为御无涯的脸色渐渐难看,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苏柏青的亲弟弟苏柏言因为弹劾御逸尘被杀害,到了御无涯这里,曾被追封嘉奖,加上苏家本来也是士族,几代人都
出过二品以上的大官。
而且苏家不仅跟皇后娘家云氏一族来往密切,跟皇都中的几个大家族都有姻亲的关系。当年被怨斩的唐氏一族中,大
夫人便是苏柏青一母所出的妹妹。
若不是苏柏青有这么厚实的背景,内务总管也不会虎着胆子找他出头,来向皇上进言。
谁都知道,皇上是跟皇后新婚,而且人前恩爱无比,就连皇后进御书房都是不必宫人通报的。而他们居然敢把这种事
情揪到台面上来说事,难道不是在讽刺皇上吗?
御无涯心里苦啊,他何尝不想跟云孟辞圆房,何尝不想跟心爱的女子生上十个八个胖娃娃。
只是自从第一次他想与她亲近时,便发现刚碰一下她,她便怕得浑身发抖,眼底里惊恐地仿佛他是个吃人的妖怪似
的。面对她这种表情,他还能有什么兴致。
之后,每次他再想留宿在寿宁宫,或者尝试牵牵小手,抱上一抱,都能感觉到云孟辞的逃避。
后来他也发现了,有人走漏了风声,传出云孟辞当初曾在兰贵阁里接过客。
一时间这种传言从民间流入宫里,各种绘声绘色的描述,仿佛那些人都是亲眼见过一般。
御无涯下过封口令,也杀了一批爱嚼舌根之辈,但是人言可畏,越是禁止,似乎传得越厉害了。云孟辞虽然表面上没
什么,但躲他躲得更厉害了。
平时里一起在殿中用膳,或是一起去御花园赏花都无事,只在他想再亲近一些时,她便逃得远远的。
甚至,御无涯打算让太医替她看看,可是云孟辞却正了颜色拒绝,“臣妾又无病,身子好着呢。”
这种事,他要如何跟自己的臣下解释,难道要他承认自己媳妇真的在那种地方被人那个过,所以对亲密之事有了心理
阴影,现在他想碰,都碰不了。
御无涯黑着脸,众臣也不敢多话,只好又推了苏相出来。
“老臣斗胆向皇上提议,不如扩充后宫,当日皇上虽说在封后大典上承诺皇后不纳妃,为皇族后嗣大业着想,可征选
女子入宫,封为才女,不进妃位即可。”
苏柏言的话,让御无涯有些动心了。
毕竟他如今是一国之主,当真因为这个问题,卡在他跟云孟辞之间,那云孟辞岂不是要变成御家的罪人了?他只是跟
其他女子先生下一男半女,堵住这些臣子之口,等过两年,云孟辞心中之结解开了,说不定也有所改善。
见御无涯似乎有所松动,这些大臣们便开始放开胆子,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自己的建议。
最后商量过后,御无涯决定,从皇都几大家族中各挑一个女子,是以进宫御前服侍为名目,身份暂定做宫女,也不敢
起初就给予什么封号,怕引起云孟辞的反感。
几日之后,御无涯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时辰,将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跟云孟辞说了说,只随口带了一两句,就赶紧岔开
了话题。
云孟辞也是风轻云淡地没有过多表示,虽没拍手称好,但也没露出什么不满意的表情。
御无涯心里忐忑之情才按压了下来,轻松离开了寿宁宫。
可他前脚一走,云孟辞后脚就哭出眼泪来。
她原本没指望着御无涯还会在登基之后,与自己完婚,是他给了自己希望,不仅封了自己为皇后,还当着天下人的
面,亲口承诺此生绝不纳妃。
原来,竟是这般自欺欺人。
回想起来,当初若不是因为他们兄弟相斗,自己又怎么会被卷了进来,被送到兰贵阁那种地方被人作践。她身上的伤
是好了,可心上的,时至今日,仍在滴血。
他当上了皇帝,自然可以事事顺心顺意,而自己又有谁人来怜呢?
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细致温柔地听自己说话,陪着自己了。
云孟辞越想越是难过,越难过便越钻了牛角尖。她爱的人,都不在她身边,这深宫对她而言,与监牢可有分别?
当日下午,云孟昭入后宫来探她,带来一个颇为惊喜的消息。
“千释哥哥,还活着?如今已是东乾的储君?”云孟辞不禁提高了声音,反问道。
但下一瞬间,她的表情藏了些许变化,“皇上知道这件事吗?”
“怕是不知道的,如今他姓慕容,刚被东乾皇帝册封为正牌太子,若不是我们云坊下面跑生意的人刚好在尚京听人议
论,远远地看见了他本人,也未曾想到他竟然是当年玉穹的炎王,炎家的二公子。”云孟昭便是特意把这消息送进宫的。
数月之前,他们皆为他的死而难过,毕竟也算是相识一场。
虽然慕容千释很明显是有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在君山一战并未葬身谷底,云孟辞也是替他高兴的。
云孟辞虽然知道了慕容千释还活着,确实也替他高兴,但一想到整件事御无涯都被瞒着,她不觉有些痛快。
当初御无涯跟慕容千释的关系,好得像是亲兄弟一样。慕容千释坠入悬崖之后,御无涯心情低落了很久,哪怕初登基
之时,都难见笑容。
可眼下,慕容千释已为东乾储君,不仅未跟旧友联系,连报句平安的话都没有。而且东乾做为玉穹的邻国,日益强
大,难保日后不会像燕歌那般,与玉穹有所争端。
所以慕容千释才要提前做了决裂?不知道御无涯知道这件事,心情会如何?
若是以前的云孟辞,断然不会用这等恶意是猜忌曾经的朋友,但现在的她,连挚爱都无法相信,又怎么还能继续充满
善意地看待周围的一切。
她对弟弟嘱咐道:“孟昭,你寻个机会,让人把这消息传到皇上跟前去。不经意间,让他知道。”
云孟昭不由得几分疑惑,“这件事,说破了好吗?东乾那边似乎刻意隐瞒着千释哥曾经在玉穹待过的事,对外只说他
出外游学了几年,这才回宫的。”
云孟辞淡然一笑,“皇上担心兄弟,至今为君山一战耿耿于怀,若他知道他的好兄弟还活着,自然只有欣喜,哪会不
好?”
“嗯,那就依姐姐所言,找个机会,我跟皇上说。”云孟昭点着头。
“不,你不要自己去说!”云孟辞立马阻止道。
云孟昭又露出困惑表情。
她才解释道,“一来莫让人觉得你在前朝总是借着关系跟皇上套近乎,二来云坊生意这半年来越做越大,要是叫人知
道我们把分店开到东乾去了,树大招风的道理你该是懂的。把消息放出去,让别人去说。”
云孟昭这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都听姐姐的。”
虽然云孟辞与御无涯的关系,日渐貌合神离,但她依然是最了解御无涯的人,熟知他的脾气,应对不同事件时他会有
的反应,她都能猜想得到。
若御无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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