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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去种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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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儿子在公县社上班,要不这肥差也不能落在朱大爷身上头。
江小池听到动静,忙把门窗又紧了紧。心里一阵唏嘘:啥年头啊,吃糠咽菜还得把门窗都关好。大鱼大肉也就罢了,吃个菜粥能让人惦记也不容易。
肚里有了食。江小池觉得浑身都充满力气。等张婆子上炕睡着,江小池便悄悄溜进空间,看着哪个地方地得侍弄,撸胳膊挽袖子就忙乎开。开荒了半亩地不说,顺手又把栏子里的豆角、黄瓜、辣椒秧科挪空间里几颗。
空间不比外头土地,只要你能干,无边的荒地就可以随便开。可惜江小池现在身体不给力,好不容易喂个半饱,撒几把力气也就不剩啥。也不知老胡什么时候能给自己下任务,随便发个大力丸也好啊。这年头,谁也比不过的就是一身力气。
想着老胡这点也得休息,江小池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心叫老胡出来。九百年的老胳膊老腿,也禁不起折腾不是。想着白天老胡对自己左一个心疼,又一个心疼,江小池的心里倒是觉得蛮热呼。
待从空间出来,张婆子岁数大觉轻,立马有了动静:“池儿啊,大半夜不睡觉你去哪了?”
“菜粥喝多了,多跑几趟厕所。”
池儿啊!池儿啊!江小池还以为张婆子说梦话要羹匙呢!江小池揉了揉眼,麻溜的钻被窝赶紧睡觉。
听江小池这么说,张婆子一咕噜身,也转身睡去。
现在江小池和张婆子住的房子是原主父亲江大林留下来的。张婆子一共生养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江大志,也就是江老大张婆子长子,顶门立户的老大。江老爷子在的时候,一个劲惯着,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这个儿子,对二儿子基本是不闻不顾。
老二江大业见在家里不受待见,村里又没有什么出路,便自告奋勇去了越南前线。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音讯传回来,江老爷子派人打听了几回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江小池的父亲江大林,是张婆子出门赶集时从道边捡回来的。张婆子一辈子懦弱没说过上话,男人在时男人当家,儿女在时儿女当家。这辈子唯一自己做主的事,就是拧着全家的性子把江大林留了做儿子。
这年头家家都吃不饱,就因为这事,亲生的几个孩子与张婆子起了隔阂,大女儿江兰英嫁人之后便没有回过娘家。
分家时江老大占了全部家产,还是村长出面,替江大林答应每年给江老大一块钱,连给十年,这才把早已露天的老宅子分给江大林。
原本张婆子是跟江老大过的,可这个江老大媳妇田花天生刻薄,张婆子每天起早趟黑,又下地又干活,就连一顿饱饭也不给,腰累弯了不说,眼神也越发不济。
见张婆子帮衬不了自己,田花二话没说,当着村里人面就把张婆子铺盖卷撇到江大林门口,扬言要让江大林把吃他们江家的粮都吐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江大林当了兵,靠着军饷日子倒也过得去,露天的房子也翻新盖成泥草房,因为能干也娶隔壁村姑娘做媳妇。
可惜好景不长,江大林媳妇生产时难产,生完江小池就大出血,送到县公社人也没抢救过来。在江小池十岁那年,江大林部队抗洪抢险牺牲,张婆子就算是江小池在这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
祖孙俩磕磕绊绊,相互照应,祖孙俩日子过得再艰难,狼心狗肺的江老大都没伸手拉一把。可遇到十年不遇的大旱,祖孙俩日子过得更艰难了。
江小池为了省口粮食给张婆子,借着张婆子眼神不好,哄着张婆子吃完饭后,自己每顿喝刷锅水充充饥,饿的不行,就去野外找两颗鸭食草。
江小池是军烈属,就算村里有接济,但苦年头也不成就人。
后来的事现在的江小池再清楚不过,原主饿死,自己趁需占了这具骨瘦如骷髅的身子。
空间里的菜有灵气,江小池吃过之后觉得浑身都充满力气。怕村里人起的早,自己从哪挖的野菜再招人惦记,天还蒙蒙亮,江小池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江小池挎着土篮往就往山里走,走到没人的地方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经过昨天晚上整理,空间明天比昨天看到的规矩许多,秧科缓过苗,昨天挖过野菜的地方也发出新芽。
这就是有空间的好处,江小池有些沾沾自喜,哼着小调,不一会的功夫就挖了小半土篮子野菜。刚想离开空间,看见芦苇塘旁的苋菜长得正好,顺手又薅了几把。
原本江小池还想多掐点苋菜,苋菜这种东西要比普通野菜味道不知好了多少倍,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吃了容易变黑。
江小池想着自己脸黄的跟乙肝携带者似的,就是想多吃也没敢多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
从空间出来,江小池又顺手摘了点鸭食草盖在上面。
一路无人,江小池走的也畅快,若不是怕张婆子起疑,江小池恨不得连院门都不往外迈。可不出院子就把野菜拿出来终究还是不妥,以后怎么把空间的东西拿出来,还得需要好好琢磨。
“贼头贼脑的,一大早露水还没干呢,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去哪啦?”
想着村里原主也不能有什么熟人,担心土篮子的野菜露馅,江小池眼皮都没抬,也没搭理人,一门心思回家想离人远点。
“瘪犊子玩仍!见人不知道喊,你赶着回去继续躺棺材板呐?”
长辈?江小池这才把头抬起来,来人可不就是原主打扮油头粉面的大娘田花不是?
江小池点点头算是见过,想着田花对原主种种不好,也不愿意待见她。
“哎!你个小瘪犊子,筐里偷藏什么玩仍,生怕被人瞧见?”
江小池暗道一声不好,田花一只手便搭在土篮子上。
………………………………
第五章 宋老二
两人一人一手僵持着,村里人大半都已经起来,还没到上工的时候,没事都出来看热闹。
“大娘,我就挖了点鸭食草,奶奶烧了水还等着这菜下锅呐。”在江小池眼里,田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但又说不出哪里坏。
人群里不免有些叽叽喳喳声,村里人谁不知道江小池是靠鸭食草才续命。
一群人指指点点,少不了对田花数落。可鸭食草那味,也就是鸭子,除了鸭子猪都看不上眼,也就是江小池馋的没边,村里可没人惦记她手里那点东西。
村里人闲着无事,都站着看田花乐呵。江老大家村里日子虽不是数一数二,可这年头还真没有掉顿的时候。
可江小池虽说不是江家真正的骨血,可毕竟也算是江家的孩子,前后院住着看着孩子挨饿不说,还一心惦记江大林留下的房产,单凭有点良知也觉得江老大一家做的不对劲。
可这年头谁又能顾上谁呢,能让自己的老婆孩喝上碗野菜粥都是奢望。这么想,对江老大一家所做所为也就见怪不怪了。
昨天朱大娘在当院说闻到有菜粥的事,田花前后院住着可是听到了。起早就见江小池挎着一篮子东西哪能不红眼,谁知道鸭食草底下还藏着啥。
“死丫头,把手给我松开,村里都揭不开锅了,你难道想吃独食不成?”田花嗓子尖,张嘴就有泼妇骂街的气势。
“大娘,我可是饿死一回的人,我能找点东西回来,村里叔叔婶子谁能跟我一般见识?”江小池话不多,点到为止,拽过土篮子跨步就打算走。
“好你个死丫头,饿死鬼托生的,全村当只有你挨饿,别人肚子都鼓溜不是?要不是我家老大把粮都省下来给你爸吃,哪还能有你这死丫头今天!我这当大娘的欠你的不成,一大早当全村人面给我使脸色?”
混着哭嚎的叫骂声,田花挥着拳头就在江小池后背上凿了两下。
田花肚里不缺食,打人手又狠,江小池一个反应不及,手里的土篮子就被田花抢过去。
田花胡乱的把鸭食草撇了出来,瞬间看见土篮里面的东西就不淡定了:“我就说你这死丫头骗我们吃鸭食草就是唬人,你说这苋菜是怎么回事?大家伙连点青儿都见不着,有点野菜你个死丫头还想独吞了?”
江小池没有接话,心思没在田花话上。明明土篮子里还有其它菜,可为什么都不见了?想到老胡,也许是这老小子偷偷帮自己,可想着苋菜要便宜田花这个嘴馋的,江小池心里还有些舍不得。
见有野菜,村民的方向标顿时就变了:“我说馋丫头,吃独食可不好,你可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哪有野菜你可不能自己一人独吞。”
江小池腹语:原主吃谁家饭长大的江小池自己可知道,就这么点苋菜都恨不得都把自己生吞了呢。
唉!都“饿”闹的!
原主饿死得也忒冤了!就算以后江小池篮子里只装鸭食草,估计也没有人再信。
田花得了理,里外又翻了翻,苋菜一颗也没给江小池剩,犹如胜利的花姑子鸡攥在手里扭脖就走。
村里人再眼红,但也不至于去抢馋丫头篮子里的菜,只觉得早上就看到吊死鬼似的馋丫头有些晦气,吐了口吐沫转身便各自回家。
江小池无奈的把散落在地上的鸭食草又归拢回土篮子里,只能趁张婆子不注意的时候再去空间摘一回。
江小池刚把土篮子整理好,“扑腾、扑腾”两个野果子又落进江小池的土篮子里。
抬头一看,原来又是昨天的愣头青正跨坐在墙头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只是脸上竟比昨日多了两道伤。
见江小池面露难色,愣头青不以为意道:“我们娃娃亲虽说解了,你要是真饿死,回头再有多嘴的说是我们家逼的你,我再找人说亲也觉得膈应。”
江小池快速搜索原主记忆,好像是有娃娃亲这一说。那时江大林过的日子还算好,村里有不少人想巴结,其中就有宋老栓一个。
既然跟原主有婚约的,眼前的愣头青应该是宋老二。脸上的伤就很好解释了,肯定是昨天他妈打他打的。不过江小池得出一个结论:肯定不是亲妈,亲妈都打屁股,哪有往脸上打的?
按理说,想巴结江大林宋老栓应该给宋老大定亲才是。但毕竟江大林是张婆子道边捡来的,他生的闺女配他家顶门立柱的老大,在他世界观里那可是高攀不起。
可宋老栓舍不得江大林这个亲,奈自己小儿子还小,不得已才把这门婚事按在和江小池年龄相仿的宋老二身上。
可惜江大林命短,等剩了江小池一个人,宋老栓立马翻脸,娃娃亲这事就不做数了。和江大林结亲,宋老栓可是奔着江小池嫁妆去的。如今爸没了,江家老大一分嫁妆不能准备不说,就连奶水钱都得从中赚上一笔。稍微带点脑子的人,不用细掰扯都能想个通透。
所以毁了这门亲,村里没人说宋老栓一人不是。
想到收宋老二的东西,再不通人情世故,江小池也觉得膈应。不只因为之前娃娃亲的事,宋老二在老宋家日子可一丁点不比自己好过。
宋老栓一家重男轻女,上有顶门立柱的老大,下面又有招人疼爱的老三,对排行老二的那是不待见到极点。重活累活都紧着老二不说,吃顿稠糊点的粥都没有老二的份。好在宋老二还是个能折腾的,山里又藏了不少宝贝,总算一个半大孩子没被宋老栓两口子压榨死。
“谢了!”江小池只说了“谢”字,一挥手又把野果子扔了回去。“叫人瞧见,你这就是毁我名声。”在这个村江小池可不想与任何人又瓜葛,尤其是在男女问题上,原主年龄才多大呀,即使做感情任务也早了点。
“你!”宋老二气不过,一下从墙头翻下:“馋丫头,你把话说明白,我不过是可怜你,怎么叫毁你名声了?”由于生气,宋老二的声音略微大了起来。
江小池惊吓的四下看了看,辛亏是做早饭的点,刚看过乐子的人都回去加常里短,谁也没注意他们这边动静。
宋老二闹了个大红脸,到嘴边质问的话又咽了回去。
………………………………
第六章 上工
宋老二脱手又把两野果子仍在江小池土篮子里:“树被我包圆了,以后想吃可没有!”然后一声没吭就走。
宋老二走了,江小池自己孤家寡人,再想跟人掰扯也掰扯不起来。
回到家,趁张婆子不注意江小池又想进空间,可一掀土篮子,原先挖的野菜又完好无缺的躺在篮子里。
不用再猜江小池都能想到,肯定是老胡暗中助自己。早上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都是凡夫俗子,姐一得道小精灵可不能与他们一般见识。外加咱上头有人不是?
有了昨天教训,这回江小池做饭可把门窗关的严严的,这要是菜味儿再传出去,可不得有多少人能盯家来呢。
张婆子也觉得奇怪,本是一锅野菜,怎么吃到肚里就跟仙草灵芝似的,走路腿脚跟着都有了力气。
尤其是孙女,虽然看不见,总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张婆子没有多想,肯定是肚子里有了东西,孙女丫头又有了小时候的灵性。
吃完饭,江小池忽想起自己蜡黄的一副乙肝携带者的脸,忙把用过的餐具消毒,又把自己用过的碗筷单独放到角落里。
吃了两顿饱饭,江小池觉得现在这个身体充满了力气。横竖自己是要在这“劳改”致富,屋里里外收拾一圈,江小池便又到栏子里看看。
因为天旱,院里又没有井,刚长出来的豆角黄瓜秧子蔫的厉害。尤其是宿主死前刚席的小白菜和小菠菜,旱的叶子都有烧焦边。
江小池看了这个心急,想着空间里灵泉还只是个乱芦苇塘,也顾不了太多,趁着去厕所的功夫,忙去空间从芦苇塘挑一桶水出来。
空间灵力虽说还不够,但拯救凡间小苗还是轻而易举。有了滋润,任天上艳阳再如何高照,栏子里的秧颗终于又恢复些生机。
忙乎完这些,江小池简单擦了把脸,扛着锄头就向大队走。
江小池今年才十四,还不到去小队挣工分的年龄,又是军烈属,按照常理有村里养着日子也应该能过得去。
可谁叫现在年头不好呢,连续两三年颗粒无收,现在国家又困难,甜水村虽小也不想扯国家后腿,愣是把颗粒无收的事给瞒了下来。分到江小池手里的粮食,连带着也少了。
村民激进,没有一个有怨言,愣是勒紧裤腰带,不想给国家找一点麻烦。
虽然今年依旧旱,但凭江小池的直觉,无非雨季来得迟些,只要能保证春耕,今年的收成肯定错不了,但前提春耕不能耽误。
“朱叔!江叔!”原主人设话少,到了生产队,见过大队长和会计,江小池逮个旮旯猫着,便没有人再挑她的理。
村里公分是按劳记酬,每天收工都由会计把一天下来的公分记上。记分可是个苦差事,换了几个人都没办法把这个差当好。没办法,最后只能由德高望重的朱会计当上。
朱姓,江姓还有宋姓都是村里大姓。大队长姓江,会计姓朱,书记姓宋三个家族顶立,其余小姓掀不起什么波浪,村里格局算是稳定下来。
男女老少根据体力划分成不同的劳力。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是10分,也叫一个工。妇女则根据农活轻重,分别给予5分和7分不等,也叫一个工。工分是要大家公开评议的,你说我应该算10分,那好,给你一把铁锨,和一个10分工的社员比翻地,你只要和人家干的一样就给你10分。
像江小池年龄小的,村里算是照顾,宋书记说给5分,也没人敢有疑议。谁要是想把自己半大的孩子也塞进小队,宋书记两三句话就能把人臭拜回去。
用宋书记话说:“人家丫头是军属,就是不下地一个公分不挣,村里都得养着。可人家老同志留下的孩子觉悟高,不忍拖村里乡亲后腿,谁要是对这事有异议,赶明开批斗大会,等乡里的同志来,再一起论道论道。”
老同志言外之意指就是牺牲的烈士江大林。按理,江大林虽为烈士,但老同志的资格还不够,但宋老栓退亲的事,宋书记觉得整个老宋家连带着都抬不起头。所以,凡事什么事跟江小池沾了边,都格外照顾。
小队长江大武按理是江小池叔伯叔叔,横竖自己在老江家的脸的事,恶人还都宋书记做了,他哪有不卖好的道理。
朱会计有自己的算计,这事于己没什么大关系,无非是赏馋丫头一口饭吃,村长书记都同意的事,自己更不能说不赞成。
天旱,春天主要的任务是抗旱。村子叫甜水村,按理水资源是得天独厚,可遇到干年,河里的水也干了不少。
打井队现在忙得各个小队跑,若是排号等打井队过来打井,估计得等到明年开春也排不上号。
今天队里主要的任务就是打井抗旱。挑几个壮劳力打井,其余的挑上水少水筲(水筲shao:雪花铁皮做的铁桶),都去河边挑水。
村里人不待见江小池也不是一天两天,尤其江小池又刚刚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恨不得都躲的远远的。
早上刚刚抢了江小池苋菜的田花,在人前更是趾高气昂。即便是来公社干活,也梳的油头粉面,江老大是壮劳力,被安排打井不在跟前,村里的光棍见田花半老徐娘还一劲嘚瑟,身后一溜下口哨吹得贼响。
村里之前有跟打井队打过井的,事先已经踩好地点,上来画个圈,江大武招呼人就开挖。
江小池虽说现在还没什么灵力,但哪个地方能不能出水,可是闭眼都能找出来。若果选井位置再向东偏移一百多米,地下出水的位置可就完全不一样。
可转念一想,即便自己好心提醒也未必有人采纳,便屁颠的跟在大人们身后跳水。
可来回挑了几回,挖井的工程还是丝毫没进展,土坑扬起的灰糊了一脸,江小池一旁瞅着可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江小池年纪小,挑水是个费力的活,干活偷奸耍滑村民们也没什大意见。江小池拎着水筲就在打井队伍面前打转转。
“一把拉呆着去!大人干活,小孩子少捣乱。”发话的是江大武,虽是本家的叔伯叔叔,江大武可对这个不占血缘的侄女不怎么待见。
………………………………
第七章 苋菜
“叔!”江小池傻呵呵的笑了声,然后看似不经意的用沾满泥水的手抹了把脸,原本脸就因为流汗淌了一条一条的泥道子,被江小池这么一抹更是没法瞧了。
江大武见江小池这幅傻样,也不好再说啥,哄道:“孩子家家的,干累了就先一边玩去。挖井是大事,你这身上有孝,不能往边上靠。”
若不是泥道子把江小池的脸弄得一团糟,江大武肯定接受不了江小池的表情。
原主的爸都死四年了,照这么说她还得给江大林带一辈子孝不成?
江小池全当没听懂,嘿嘿的点了点头,憨道:“哎!知道了叔。不过这井的位置选的真好,若再往东偏一段,赶上那段蚊子多的,等夏天都没人敢上前挑水去。”
听江小池这么说,江大武可就留心了。之前敲定位置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那个位置,根据蚊子的数量来判断打井确实有这么个说道。如果蚊子常聚集在一个地方,那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会有水源存在。
原本两处地方在哪处打井,江大武和老村民们已经斟酌半天,听江小池这么说,江大武忙又带人去那边看了看:地面潮湿,一锹下去,太阳晒了那么久的土层还一点也没有干。
江大武顿时眼睛一亮,忙招呼人过来在这个地方挖。
江小池见江大武开窍,忙故意道:“叔,要是井打在那里,夏天我可不敢过来挑水。”说罢忙挤在一群妇女堆里。
女人堆就有一个特点:话唠还嘴碎,听点下巴磕江小池全当消遣,把功劳都推在江大武身上。
当午太阳毒,不一会的功夫个个脸上都跟火烤的一样,即便凉水使劲的往脸上撩也丝毫不能减轻半分。刚刚还讲的热火朝天,被这么一晒,谁也没心情再瞎侃大山。
江小池原本也没多大力气,摇摇晃晃的挑水速度随着队伍也慢下。
大家伙顶着日头正干得无精打采,一阵熟悉的尖叫声突兀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嚎啕哭叫,随着尖叫声,大伙的目光都向田花望去。
不知怎的,只见田花脸跟刷了黑漆一样,手指头干瘪,恐惧的抱成一团,脸上黑紫的还冒起了血泡。
田花边哭边嚎,一眼就看见远远盯着自己的江小池。疯了一样跑到江小池跟前骂道:“我就说你个馋丫头没按什么好心眼,一大早拿把苋菜在我面前晃悠,是不是里面下了毒,想要害我不成?我揍死你个混犊子,我们江家养你一回,你不知道图报,还欠你的呀!”
村民顿时议论纷纷,难道真是江小池给下的毒?
江小池无辜,瞅了瞅田花黑不溜秋的脸:“大娘,苋菜是你从我手中抢过去的,早上村里人可都能作见证。再说你说的毒是啥?家里一穷二白,我打小连村口都没出过,又怎么买的毒害你。再说大伯早上吃没,为什么大伯的脸没有变黑?难道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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