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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去种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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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武苦笑:“啥时候起的名啊,谁给起的啊,还有板有眼的。”
江小池难为情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昨天起的。”
还不待江大武摆好吃惊的表情,刚刚还贴着墙根听声的田花安耐不住了,顶着一张黑脸,张牙舞爪就跳出来:“啥玩扔,谁认谁认孙子。大壮他奶,当咱家仨小子是摆设呀,你认干亲怎么的也得知会我们大房一声啊。”
江小池早知道田花会出声,但现在还不到自己开口说话的时候。
昨儿大米干饭香味绕着自己家走,田花憋着一肚气不好往外使,听朱大娘一句话顿时炸锅。
看着田花嘴脸,看热闹的一阵讥笑:“呦!人家张婆子不是说断亲了嘛!自己关门关院的事,还要找谁商量。”
“是啊!儿子都不要,谁还能稀罕孙子啊!”
“可不!不过张婆子也糊涂,自己的肉都养不熟,还敢招仨白眼狼祸害。真是仗着馋丫头长得丑,他们几个混混下不去手啊!”
人多嘴杂,越说越难听,刚刚还数落田花,风口一拐竟又扯到江小池头上。
张婆子天生好性子,从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与人犯口角,扯到江小池头上,张婆子虽一脸不愿意,也不好跟村里人掰扯什么。
田花捏住张婆子好性子,一副咄咄逼人:“妈,当大伙面你得跟我说清楚,认亲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大房一声。”
江大武见不得女人当家:“娘们家家给我回去,知会也是知会你们家老大,你们家啥时候轮到你个娘们家家做主。对婆婆都敢顶嘴,小心把你绑江家祠堂跪着去。”说完瞪眼一旁不争气的江老大。
江大武是队长,又是江家长辈,只是骂了两句,这已经算很留面子。
田花知趣,躲到江老大身后,暗地里扯下江老大,让江老大出头。
江老大一脸窝囊:“妈,你给大伙说说,这是咋回事。大壮他们还没娶媳妇,这跟王二癞子他们搭着亲,谁家正经姑娘还能嫁过来。”
江大武瞧不起江老大窝囊劲:“娶不娶着媳妇全凭自己本事,各过各的日子,谁也别掺活谁。”
张婆子这个戳心窝子啊!要搁以往,肯定心塞抹两把眼泪。可现在不一样,孙女丫头时来运转,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王二癞子几个虽说名声诨点但根性是好的,否则认她一个老婆子拖累能占什么甜头。
张婆子捋了捋气,故意不理田花:“大武啊,明儿来家吃饭,再把书记顺子爸也叫过来,婶子有点事要你们帮做个见证。”
江大武:“婶子有话就说,什么饭不饭的。我队里的活安排完,怕他们几个小的干活没经验,寻思过来搭把手。”
江大武一听张婆子说“见证”,心就打怵,张婆子真要和儿子断亲,他这队长怕是不用干了。地抗旱还来不急,要不是亲戚里道,早就回去抓生产,谁还在这磨嘴皮子。
江小池是晚辈,不管张婆子与江老大田花情分如何,时机不对还没有自己插话的道理。见江大武有些误会,火候刚好:“叔,不是别的事。我奶瞧王二癞子几个人还成,认了干亲。人家晚辈又出粮又出力,我奶想把这事办的正式点,免得落人话柄。”
江大武头疼,就这仨人物,逐出家门都来不及,也就是张婆子没长眼能招进家来。还好,只是认个孙子,要是认做儿子,自己平白无故多出这几个兄弟,出门都得找根树撞死。
江大武尽量息事宁人:“老婶子,随便叫叫就算了,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就他们仨这德行,还值得咱们老江家弄出这么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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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姓江姓田
王二癞子委屈:“这……这……”谁生出来就是这德行,谁还不想学好啊!
江小池:“这么大动静怎么啦!我奶就看这仨孩子心性不坏,就是村里人欺负人家孩子没娘,有难处也不知道帮衬一把。我奶说家孩子少,还都是女娃,认几个干孙子正好旺旺香火。”
江小池几句话打脸奥,臊的江老大脸通红:“妈,你听馋丫头在那瞎说啥。咱家不就一个女娃,等宋小四心顺顺就把孩子给人送回去,自己还提不上裤子呢,哪有功夫管人家的事。再说咱家香火好着呢,犯不着那些不三不四过来旺香火。”
窝囊的儿子,养歪的孙子,张婆子心里甭提多不得劲:“以后我们江家可是池儿当家,等过两年我就给池儿张罗个上门女婿。各过各家日子,我们江家的香火断不了。”
田花舔着脸,面上一脸唯诺:“妈,一会我就让大壮二壮小壮过来搬石头砌墙,您老就先别生气了啊。”若不知田花为人,还得以为是张婆子给田花气受,其实人根本没把张婆子脸色看在眼里。
张婆子软好拿捏,江小池看惯田花两幅做派:“大娘,我仨哥哥天还没亮就开始搬石头砌墙,左右邻居都看的门清。若不是我仨哥哥想把墙砌高点防贼,这活呀早就干完了,还用得着您现在在大家伙面前卖好?”
王二癞子在旁添油加火:“那是!想帮忙早干嘛去了,江叔在大队都听着动静,你一家大活人都在家,挺尸呐?”
江小池不爱听王二癞子说话,习惯性眼一楞:“一边拉待着去!你现在谁家孩子啊,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我奶再不认大爷和大娘,我们晚辈应有的礼数还要有。”
江大武头疼:这还是以往唯唯诺诺的馋丫头?跟吃了枪药似的,训王二癞子田花跟训小鸡崽子似的,火药味比自己还浓。
王二癞子眼贼,自己好不好,以后还全仰仗江小池罩着。忙替江小池开脱:“叔,这叫一物降一物,我王守义以后就乐意听我妹子的。”
训完王二癞子,江小池又不忘照顾田花几句:“大娘,您这是看我们家吃了两顿饱饭,几个孩子在家馋的嗷嗷叫唤,才想起我奶的好是吧?
我和奶饿肚子的时候你是怎么告诉我大壮二壮哥绕道走,小壮多愁我两眼都怕把油水丢了去?
前些日子,要不是我拦着奶,一张断亲的文书立着,我看你今天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江家大房!
不管我这当晚辈该说不该说,今儿我当大家面可得把话说明白,免得让你人前卖好。
我家昨天是吃的大米干饭,有荤有素而且还四菜一汤。”
哎呦!听江小池这话,虽然背地里全村都传遍了,但亲耳听江小池这么说,大家伙听着还是眼热。就是地主老财,逢年过节也没这么气派,这几天不见,是进项没有的馋丫头怎么突然就发达了?
江小池顿了顿,村民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才继续慢慢往下讲:“但大家伙昨儿可都看到了,那可是我仨哥哥扛过来孝敬我奶的。为的啥,为的人家就是冲我奶名声好,想借着我奶的名望把臭大街的名声正过来。
你们口口说是我们江家大房,我奶吃着你们什么啦?是谁嫌我奶年老眼瞎不中用,三番两次把我奶铺盖卷撇大道上?
大娘,您也是当妈的人,迟早也要做婆婆。谁都有老的一天,如果你的铺盖卷被扔到大道上那就是因果报应!”
田花脸本就没恢复正常颜色,被江小池一句一句损的脸一阵紫红。大壮几个见父母没了气势,唯唯诺诺立在身后,被江小池吓得大气不敢喘。
想起陈年往事,张婆子心塞,不停的抹眼泪。
江小池不忍,安抚张婆子道:“奶,我年纪小,我知道您心里念着母子情分,有的话不忍直说。你生养大爷几个,有功劳又有苦劳,理应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
江小池依循原主的记忆,张婆子不是挨骂就是抹眼泪,也就江大林在世时过过两天舒心日子。江大林走后,田花又三天两头过来闹腾,不是孩子吃不饱饭,就是张婆子袒护留了体己钱。
江大林留下的那点家业,三刮两刮的就被田花都搜罗去。就连原主母亲给留下的那对银镯子,田花也没放过。
这个账,江小池先记下了。镯子是迟早要拿回来的,可今天她要办的还不是这件事。
江小池安抚完张婆子又看向江大武:“叔,哪个当妈的心里不惦念自己的孩子。可大爷大娘不做脸,我奶就是想把孩子都归拢到一块去,也是有心无力不是?”
江大武摸摸腮,点点头。田花对张婆子啥样,江老大又怎么窝囊,就是穿开裆裤的孩子都知道,都心知肚明点事。
但队长的工作还是要做,一是上面调查组下来调查民风好算政绩,另一方年作为江家的带头人也应把族内的事情处理好。
江大武:“大哥大嫂,今天你们就给个痛快话。这妈你们以后还认不认,如果要认,当着全村的人面你俩给个态度。”
江老大田花什么态度不管,见江大武话没说全忙补到:“叔,光有态度还不成。孝敬奶不能光拿嘴孝顺,年结钱做大房的可不能差,而且给多少,大爷大娘也得表个态。免得反悔,白纸黑字今天可得立上。”
江大武不是墨迹人,办事嘎达溜脆:“大哥,你们说咋办?咱江家没有猪狗不如的不孝子孙,你如果以后还打算姓江,今儿就表个态。”
田花两眼一翻:“裤子还没提上呢,还什么年结钱,不饿死就好不错的了。”
江大武当即拉下脸:“爷们间说话,你个娘们家家中间参合啥?你当着全村面给我把话说明白,你们这个家以后谁当,要是你说了算,回头我就把户口本给你改姓田,若以后还姓江,就给我一边拉带着去,别给我瞎掺和。”
田花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江大武虽说是队长,但没出五服那也是小叔子,一张脸被损的没地方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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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要脸不
田花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江大武虽说是队长,但没出五服那也是小叔子,一张脸被损的没地方搁。
羞恼的用胳膊捅捅江老大,江老大蔫的一激灵:“队长,还姓江,我当家,以后保准和田花孝敬妈。”
江小池怕田花做鬼:“大爷,那年节钱你怎么说。”
江老大瞅了眼田花,狠了狠道:“那就白纸黑字,咱立个字据,大爷当长辈的一点事都不能差!”
江小池嘴角掩饰不住得意的笑。
田花心里这个悔啊,都是这点吃的惹的祸,还不如猫在屋里看热闹。
江老大人窝囊,但问了一个最惹祸的问题:“那以后妈跟谁过?以后是轮,还是咋地?”
江小池偷偷一笑:即使朱老大良心未泯,也是窝囊废一个,怕这个家还没有他能说的话上的地方。。
张婆子丝毫没犹豫:“我就跟着池儿,别的地就算今天你们说出天花我也不去。”
江小池怕张婆子上火:“奶,放心。以后您就跟我,以后我招女婿一起给您养老。”只心里腹语:辛亏自己活的时间长,成日把招女婿这句话挂在嘴边,要是一般的姑娘早就臊死。
田花人前好显摆,故意吊高嗓:“老太太跟着我们过也成,我也不与她一个孩子计较,是要馋丫头按月给点粮食就成!”
田花这么说,卖呆的村民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馋丫头现在有粮谁不知道,何况还是大米,那可是细粮,就算张婆子日后跟着他们过,她一个糟老太太给吃啥不行。
明眼人都能算出来的帐,这不明显欺负人家孩子年岁小吗!
大家伙盯盯的看向江小池,可怜一个孤女孤老太太,生生的就被田花这个荡蹄子欺负。
谁知,江小池冷冷的瞅田花几眼竟出乎意料的开口了:“大娘,你说话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呃?村民觉得这下有乐子看了。横着人家馋丫头不傻啊,一个孩子也看出来她田花不知道害臊呀!
江小池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田花顿时炸锅:“我说你个熊孩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大娘说话呢。老太太要是我们养,我们供着吃又供住,吃苦挨累的活都我们做了,就让你出点粮食怎么啦!”
全村人基本都打怵田花这股泼劲,横扫前后该(街)不带怯场。
江小池不卑不亢:“大娘,您也知道我年纪小,您是江家老大。全村人都在这,您让让全村人论论,我是孙子辈的,无父又无母,谁家有点人性好意思张口让隔辈人养老?我说您不害臊说的还重吗?
更何况,我今年才十四。那是村里人照顾,才让我上工挣五个工分,勉强胡噜口饭吃。大娘你想让我怎么拿?这粮怎么出?
您做长辈不说帮衬一把,舔着脸还想从我一个晚辈手里抠粮食,您就觉得您心里过得去?
再说,奶跟我和我爸过这几年,你和大爷往外拿过一粒粮食吗?”
村民一阵小声嘀咕,田花人性谁不知道,当初张婆子可是卷着铺盖卷出来的。田花非但没拿粮,江大林死后,欺负人家孩子小还从馋丫头手里抠出不知多少东西。
可田花大萝卜脸不红不白:“你跟我大房能一样吗?我们可是正经八倍江家血脉,你和你爸算啥,都不知道老太太从哪个地沟里捡回来的。让你们养老太太那是天经地义,给你们一个报恩的机会。”
江小池:“奶生养大爷一回就是理所应当?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大娘好歹也是生仨儿子的人,畜生都知道的道理,大娘四肢健全怎么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田花气势不减:“好啊!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居然敢说长辈不如畜生……”说着扬起手就要往江小池脸上打。
若是以前的江小池,这一巴掌肯定实打实的就拍在脸上。
可现如今的江小池,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江小池手一抬便把田花将要拍在脸上的手接住,任田花怎么用力的往回收,手腕都被江小池捏的紧紧的,丝毫不能动弹。
为博得众人同情,江小池故意挤出眼泪:“大娘,当着全家人的面,您这是要打我?
我是有娘生没娘养,我爸也是有娘生没娘养。但我和我爸知道感恩,这些年之所以从来没跟你个大爷要奶的养老钱,不是好欺负,是知道图报。但你和大爷是怎么做的?
难道大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身为江家长房媳妇,不重孝道,在全村人面还恬不知耻!
奶养我和我爸,我和我爸念的是奶的情分,今天之所以我还愿意叫您和大爷一声大爷大娘,那是不想让我奶寒了心。”
人前数落江小池惯了,没想到竟让一个小孩崽子这样在人前数落,还字字在理上。明明一把子力气,却人前装的一副委屈,田花彻底服了。
气的瞪一眼江老大:“死不死活不活,提什么轮不轮的话,自己家仨小子住的地方还安排不开呢,哪有地方安排糟老太太?谁爱养谁养,让她拿钱拿粮没门!”
江老大吃瘪,一个委屈回过去:“给不给粮的事,可不是我说的!”
这个窝囊啊,江小池可没眼看。若以后招个上门女婿就这熊德行,还不如自己单过好。
江老大面子上挂不住,田花一张黑饼子脸,江老大更不敢看田花表情,强拧眉道:“馋丫头错怪大爷,大爷不是看你小寻思磨炼磨炼,若日子实在艰难,大爷那份肯定不能少。”
江小池撇嘴:“这跟我日子艰不艰难有什么关系,大爷是没拿奶的养老钱。再说,大爷可是把我磨炼到棺材板里了,这是我命大,阎王爷见我可怜才没收我,大爷您看我这这磨炼够不够?”
江老大抹不开面,支支吾吾刚想开口,田花一下又把话接过去:“我们家的粮那可是我从娘家借来的,你就是说出天花也没有用娘家粮养活夫家一大堆人道理!”
江小池噗嗤就乐了:“大娘,您说夫家一大堆人那指的是谁啊,横竖就多我一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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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两块钱
田花终于拿捏江小池一点软处,双手在胸前交叉:“可不!谁知道我拿出的粮都进谁的肚,老娘的粮食可不想养一个非亲非故的白眼狼。”
江小池:“那大娘是想让大爷顶着不孝的骂名了呗?”
田花眼珠一转:“谁说的,以后年节孝敬的老太太的果酒我们大房不差不就成了,这你总不能再挑出理吧!”
江小池点头:“也是这个理,合着我奶喂我大姑二大爷三五口奶,喂我大爷一口,我大爷就长这么大。”
卖呆的再也忍不住,“哄”一下就笑开。真还不知道江小池还有这副口才,直接把江老大田花两口子臊到地缝里。
江小池根本就不想替张婆子争这点口粮,更何况现如今的情势还没必要。空间里的粮食就是再多几口人都吃不完,话说的那么多,无非就不想田花成天惦念自己锅里那点饭。
江小池厌恶的看眼田花,直接略过田花问江老大:“大爷,那你说逢年过节你打算给奶多少?”
江小池这么一问,把江老大问住。往外拿东西,这在他们家可是大事,大事田花不点头,回头指不定怎么闹腾。
可惜啊!男人窝囊到江老大这样,也没谁了。
江老大羞的满脸通红,但田花没有这个脸,只要不往外拿粮食就是胜利,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一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啥活也不能干,只有一张嘴,也就江小池缺心眼的能留那么个糟老婆子。
江大武气的猛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子:“大哥,你给句痛快话。”
田花怕江老大应承多了,顾不得挨骂抢着道:“队长,您放心,年节果子酒,我们一点也不能少。”
光果子酒?即使不出粮,江小池也不想江老大田花讨到便宜:“好歹是长房,顶着江家的门面,想当年奶可是拎着铺盖卷到我们家的。就冲这一点,年后大壮哥说媳妇怕是就不好说了吧!”
江小池说的时候,嘴角掩饰不住得意的笑。
江小池本不想拿几头壮壮说事,但做妈的不长脸,她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谁都知道,馋丫头不傻,不光不傻,这还会说风凉话呢。
别的不敢打包票,别的村不说,单单甜水村,谁家也不会愿意把姑娘嫁到江家。
江家是啥人性?就这么折腾,好人性也被田花江老大两口子败光了。
江小池刚做人这几日,一直忙乎嘴里这口吃的,又赶上宋小四的事折腾一大天,一时半会没顾上田花这茬。今日被田花撞在枪口上,怎能不在人前好好挫挫她的气焰。
田花左看看又看看,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只是田花现在的脑瓜已经非常清醒。儿子的婚姻大事可不是说笑的,粮食的事是小,若没有个好名声,别说是大小子,就是连带二壮小壮以后婚事都没有出路。
田花极其不愿:“这礼节果子酒,当然是别人家怎么给,咱家就怎么给,这还能让人挑出礼数?”
江小池心里筹划:“谁都知道年结果子酒不值钱,不是张家送李家,李家送赵家,拐了一大圈没准还能转回回来。至于这东西能不能吃,长不长毛那都是后话。难道大娘就想拿这些东西糊弄我奶?
再说,就算能吃,大爷大娘能给奶送多少?农村除了过年、端午还有中秋,这三个节日算节,外加生日还有什么是节?这果子酒大家伙说说我奶要不要有什么区别?还用得着你们承着孝子贤孙好名声?”
谁也没想到江小池这丫头突然转性,这么识尖,就连江大武才转换过味。
江大武重新打量下眼前瘦不拉几,丑的跟吊死鬼的江小池,横着以后跟小孩办事也得走点心。
江大武发话:“馋丫头,你说让你大爷大娘怎么拿才算合适?”
张婆子心里堵的慌啊!自己养的儿子窝囊,媳妇不孝横竖都是算计,这样的儿子要不要又能有什么用。
张婆子难道:“大武啊,不用问问了。我今天这话撂在这:就当我没生养过这个儿子,就算我和池儿吃不上溜,我都不能去他门口讨一口饭去。”
江小池瞧着张婆子这模样心里难受的很:“奶,您说啥呢?咱这不是论道事呢吗,大爷大娘也没说以后真不孝敬奶啊。”
江小池这句话果然奏效,江大武顿时黑脸道:“江老大,当大伙面你倒说说,你这个妈究竟还认不?你这个家还能当不?
你要是认你这个妈,家里媳妇管不住,我就给你们开个介绍信,回头就去公社把婚离了,我们江家可要不得这种不孝的媳妇!”
“啥玩仍?”田花吓得杏眼溜圆。“离不离婚那可是我们老大说了算。”
江老大神色即害怕又尴尬:“队长,您说笑话呐,您这管村里事,还能管到人家被窝里两口子过不过日子?”
江大武眼楞的厉害:“队长?我这是代表江家族长。要不是新社会,早就让你们俩口子贵祠堂去,还能让你们像狗似的在这嚎嚎?”
江老大真就把田花吓唬住。
田花气的眼通红,但江大武脾气全村人都知道。现在辩驳,肯定就是火上浇油。说不定还能说出什么磕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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