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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去种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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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妈,我在这!”见张婆子主意未定,江老大这声“妈”,喊的格外响亮。
“老大啊,你去把你江叔、宋书,还有朱会计都请来。家里的大事啊,还得把他们几个请过来做个见证,村里说道着也能过得去。”
江老大激动,抬眼往后院瞧了瞧江小池的院子,过两年大壮娶媳妇,房子终于有着落了。
江老大一声令下,三头壮壮光着脚丫子,跑出去就去找人。
江小池心里不是滋味,怕被瞧见连忙一闪躲进空间,见三个孩子跑远了,才从空间里出来,朝张婆子走去。
江老大的房子是祖宅,是当年江老爷子一砖一瓦盖起来的,虽年头有些久了,确是村里难得的砖瓦房。当年就是因为有大瓦房,家里的门槛没少被媒人踏破。
按理,江老大完全可以找一个比田花人品更好的。奈电影队到村里一来,一部《刘巧儿》江老大的心思就活络了,日夜思念着能够自由恋爱娶到自己心中的刘巧儿。
但毕竟时代在那,勤劳本分的姑娘哪敢起这种心思。一来二去,活跃爱打扮的田花便走到江老大的世界里。
………………………………
第十一章 做主
原本对于田花这门亲,江家死活不同意。
为啥,就因为田花家祖辈成分不好——地主。当然,不排除田花浑身上下那股骚气。
田姓在村里是小姓,但在甜水村可是实打实的富户,在土改之前全村大半的土地都是田家产业。
可到田花父亲这一辈,田家就萧条了,年头不好再加上田花父亲田丁人不善经营,大半的产业都被他变卖一空,唯一攥在手里的就是祖上留下的那几亩地。田花娘走了之后,不知怎么的田丁人便瞧上村里老好人孙福胜长得最不打眼的闺女。
孙福胜穷了一辈子,见田丁人看上自家闺女,不知从哪来的自信,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了田家一半的田地做聘礼。
村里人都觉得这是个笑话,什么家的大姑娘能这么值钱。可就偏巧了,田丁人张口就同意不说,而且还不要嫁妆,唯一提的要求就是断父母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孙福胜看到地契眼圈都红了,反正也是嫁出的闺女泼出的水,有地就有了钱,难道以后还能指望闺女女婿给自己养老不成。
二话不说就签字画押,当即就把女儿给卖了。若按旧社会,那老子把闺女卖了,闺女可不敢有怨言,可这是新社会啊,他闺女也是犟死理的,披上盖头就出了门。一声没哭不说,真就跟孙福胜断了来往。
戏剧的是,孙福胜刚过两年好日子就赶上土改,上纲上线,孙福胜卖女儿得来的土地加上原先自己有的几亩,刚巧碰到地主的线。土改会的人来,二话不说就给他订了地主的成分。
可田丁人呢,为了张罗自己的婚事,拿出一半土地给孙福胜不说,又卖了几亩田置办婚礼。虽是续弦,宴请乡邻在村里办的那个热闹,一来二去倒是在村里落个好名声。
土改时,即便孙福胜几次喊冤,都没人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孙福胜穷人乍富,本来就让人眼红,他地主的名声就算坐实。
若不是后来文革批斗,田家在村里还有个好人缘。可这世道就这样,万一哪天田家祖辈的事被翻出来,跟他家结亲岂不是给自己埋个炸弹。
可江老大的心被田花勾的死死的,江老爷子被气的躺在炕上半个月。江老大一点口风都没有吐,愣是将生米煮成熟饭,田花肚里揣着江大壮进的门。
无论古今,田花这样都算是不正经的。可不知县里哪个没眼睛的领导,愣是把江老大和田花树立成婚恋自由的典型。老支书怕村子名声不好,田花肚里揣着大壮进门的事便被遮掩下去。
张婆子眼睛虽看不见,可这一砖一瓦都经活自己的手,摸到哪一处都觉得熟悉。江老大见张婆子眼神不好,担心张婆子摔倒,讨好的想上前扶却被张婆子一手挡了回去。
“老大,池儿来了吗?你去把池儿喊来。”
江老大咧着嘴就要往后院去,谁知一抬头正撞见江小池,一脸笑扬在脸上,心里发虚不禁打个趔趄。
江小池按着性子叫了声:“大爷!”心里不禁骂了句:你大爷!
张婆子睁着被白雾迷成一片的眼睛,摸索着顺着声音走到江小池跟前。
一双枯枝似的老手不住的在江小池脸上上下摸索。
张婆子一双长满茧子的老手,摩挲在脸上江小池感到微微有些疼。
唉!江小池心立马软了下来。若是离开村,凭着系统和空间,无论在哪自己都能立脚。
可张婆子呢?老了老了,究竟能不能享受到她想要的晚年安景?可关于这件事,江小池不想表态,出奇的冷静和与年龄不相符的城府让江老大夫妇看了不禁有些心虚。
“池儿啊,等一会队长他们来了,奶啊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知道张婆子看不见,江小池还是只有点点头。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感觉,即便她是个冒牌孙女,也接受不了。
江大壮巴不得江小池滚的远远的,没多大功夫就把村里三位权威代表请过来。
江老大两口子见来人,忙收起脸上浮起的那片喜色,故作凄哀的抹了两把眼泪。
“老嫂子,听大壮说,老嫂子叫我们几个来有重要的事要见证?”江大武先开的口,江老大家事多,同是一个江姓,觉得在宋书记和朱会计面前总有些抹不开脸。
张婆子没说话,江老大率先开口:“江叔,还不是因为馋丫头害我们家那口子的事,毕竟也是能挣公分的人了,这件事总得给我们家田花个说法不是?”
碍着张婆子在跟前,泪眼婆娑的像是要决断什么大事,江大武欲开口骂上几句又忍了下去。
早上田花和江小池的事村里都传遍了,多少眼睛盯着呢,分明是田花以大欺小抢了人家馋丫头的菜。馋丫头菜篮子捂得紧,田花不上手抢,馋丫头一点也没有给的意思。
江老大一副证据在握的架势,江大武瞅了瞅瘦不拉几的江小池,就这丫头真能有给人下毒的本事?
“老嫂子,你怎么说,孩子承认了?真是馋丫头做的?”还是宋书记先开的口。打小看馋丫头长大,馋丫头的绰号可不是真因为馋丫头真馋得来的。馋丫头什么都吃可不是因为馋,那是因为饿,饿得迷糊什么都想上去咬一口,所以才落得馋丫头这个绰号。
没了江大林这几年,馋丫头过的什么日子全村人都能做个见证。可穷,可不代表馋丫头品性不好,除了觉得馋丫头晦气,其余的若是较起真谁也道不书馋丫头不是。
田花脸涂满药膏,顶着一张黑的跟炭烤似的脸,由于难受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也显得凌乱。光看着就有些耍涣称谄诎慈圆煌襞约悍缜椤�
“叔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田花一张嘴就哭的跟死了娘似的。
江大武几个没敢接话,倒是张婆子出人意料的先张开嘴。
“大武啊,宋书记,朱会计当初分家的时候就是找你们几个做的见证。我老婆子虽不识字,但白字黑字在那写着,谁也诋毁不了。”
宋书记:“老嫂子,那事我们没办妥当,叫您受委屈了,今有话您直说。”
那事不用明说,指的就是当初分家,张婆子被扫地出门。
………………………………
第十二章 顶门立户
“是啊!老嫂子,有话就直说。”朱会计一般不愿掺乎这事,但人家既然请他来了,就得表个态。
太阳下山,出来透风的村民见江老大院子里又有了动静,不自觉的又聚在江老大家院子看热闹。
尤其是隔壁朱大娘,正觉得没乐子瞧,逮个门框边就找了个好位置。
张婆子摸索着抬手,招呼江小池过来,江小池前途未卜心情有些低落。“池儿啊,当家几个叔叔的面,你说那苋菜你是在哪采的,你究竟有没有下毒?”
江小池摇了摇头:“奶,苋菜是在哪采的我不能说,家里没粮,我能挖到野菜也是我的本事。菜也是大娘从我这抢去的,村里不少叔叔婶婶都能给我做见证。至于大娘究竟是不是吃了苋菜出的毛病,这个锅我不能背。她能抢我的,背不住家里吃的还有别的出处。苋菜农村人谁不打小吃到大,没听说谁吃出毛病。”
大家伙觉得江小池这话说的有道理,江小池平时不爱言语,一张口话全说到点子上。
“别介啊,山上的野菜是大家伙的,村里养着你,有好东西你一个馋丫头也不能独吞了啊!”朱大娘闻了两天野菜味,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见江小池不说野菜在哪挖的,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朱大娘,我们家可是一点粮都没有了,若不是发现这点野菜,没准这回是我和我奶一起躺到棺材板里。我是死过一回的人,谁也不想死第二次。若大娘想吃野菜,我下回再挖些回来,跟朱大娘换点苞米面子也行。”
野菜再新鲜,不抗饿,跟苞米面子那是比不了。馋丫头张嘴就想用野菜换自家的粮,朱大娘也不傻。“我呸!野菜就长在山里,有你挖还没有我挖的道理?回头我就都挖了,年纪不大还想吃独食,没门!”
“朱大娘,我年纪小,事理都不懂,就知道自己肚子饿,有时饿的就连自己身上的肉都想咬两口。”
“你饿疯了,还想咬我不成?”
江大武:“都别掰扯了!”
队长发话,江小池不能再回嘴,朱大娘再泼辣也得给队长面子。
“没粮怎么不早说,回头让你婶给你送两碗苞米面子去,事情没弄明白,山上的野菜谁也先别挖了,回头再吃出别的毛病。再过两天救济粮还会下来一批,再勒勒裤腰带难处也都过去了。”
江大武是队长,队长这么说,谁也不能再说半个不字,又把目光盯在张婆子身上。
江大武:“老嫂子,我们哥几个都在这呢,您要是有话就放心说。”
张婆子点点头:“我这一辈子就生了三孩子,又捡了池儿他爸。只有一件事做的最后悔……”
江老大见张婆子说到正点,附和道:“妈,大林都死了你还提他做啥,赶紧说正事。”
张婆子抹抹眼泪,使劲抬头望江老大身上望去,可眼睛迷糊,连个人影看着都费劲。
“大武啊,大家伙都在,一会帮嫂子立个字据。”
“啥字据?老嫂子你可不能犯糊涂啊!”江大武接话。江大壮嘴不严,今儿找队长他们几个什么事,都知道的差不离。大家伙的目光全都聚在江小池身上。是觉得江小池晦气,但就这么被撵出去,这么半大的孩子能去哪呢?
“我糊涂一辈子,眼睛瞎了才觉得自己脑子清醒,还透亮的清醒。”张婆子由于激动,说话声音都有些跟着抖,但却出奇的底气十足。
“老大,你过来。”张婆子窝囊一辈子,唯这几个字说的腰杆子硬气。
江老大见张婆子唤自己,忙矮下身走到张婆子跟前。
张婆子难过,江老大和女儿小时候围前围后喊自己妈的情形浮现在眼前。老头子哦,这就是你要的顶门立户的老大啊!
出乎意料的,张婆子一个巴掌就扇在江老大脸上。张婆子这两日吃了东西,手下也有了力气,这一巴掌下去,江老大脸上顿时印上一个鲜红的掌印。
出乎意料的动作,大家伙全都有些看不明白,唯有江小池心里一阵偷乐:活该!
江老大被打蒙了:“妈,你这是做啥?当着大家伙的面,你还给我留点脸不?”
田花顿时不干了:“妈,你干啥玩扔,这可是咱们江家顶门立户的老大,咱不是说话把馋丫头撵出村子,你打老大干啥?”
张婆子气的浑身直哆嗦,辩着田花的方向扬起手中的拐棍就是一阵乱打:“我打你个搅屎精,这么大个人抢孩子手里东西。我呸!有你这么做人家大娘的吗?”
大伙拦着田花得了空才闪身躲开,挺着一张黑炭脸扯脖子喊道:“谁是她大娘,她是从哪来的野种?妈,今天你当着大家伙的面把馋丫头撵出去,我和老大就给你养老,不然……”
“不然怎样?还给我养老?我的铺盖卷被你撇出来也不是一回两回,若不是有池儿在,我投河上吊的心思都有。”
张婆子说的激动,声音跟着都有些抖:“我就是出门要饭,也绝不再吃你家一口东西!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一是生了老大,二就是大林留下个孩子我也没照顾好。”
江老大被说的脸红:“妈,我怎么不养你,当着大家伙面你说啥呢,还让我在村里做人不?”
“人?你媳妇是怎么对我的,你挺大个人难道不知道?你三小子养的活蹦乱跳,肚皮子鼓得都吹起来,你再看看池儿,你当长辈的不知道拉扯一把,还居然昧着良心想把孩子撵出去?我呸!狼心狗肺的东西!”张婆子一口唾沫便吐在江老大身上,若不是真知道张婆子眼瞎,还以为张婆子视力恢复了呢。
江老大觉得自己委屈:“妈!我们可不认馋丫头是我们江家的种,她死活跟我没一点关系。”
“我呸!小时候没舍得削你,今儿我削死你!你的命是我给的,今儿我收回来也没人说我不是。”
张婆子眼神不好,江小池担心一不小心再摔了,老胳膊老腿也禁不起折腾,忙扯住张婆子胳膊。
一旁人见张婆子动气,也连忙在旁劝说。
“大武啊!大林可是写进族谱的,就算不是江家血脉也是江家儿子。这事有错没?”
江老大头疼:一向任人揉捏的妈,怎么突然就认死理了呢?
………………………………
第十三章 断亲
江大武:“这错不了,家谱上都写着呢,馋丫头就是我们老江家的孩子。”
大伙注意力都看向江大武,一旁田花都没人注意。
田花不敢跟张婆子动手,大家伙谁也没注意,田花冷不丁的竟操把铁锹冲江小池拍来。“好你个丧门星,老大这点名声全叫你败坏了!”
“小……”众人惊呼,小字刚吐出口,只见江小池徒手便把铁锹抓住,动作快的村民还没回过神,只听“咔吧”一声,锹把被江小池轻轻一掰便折成两半。
江小池吓了一跳,忙把锹把撇在地上。知道自己服了“大力丸”,力气肯定大的惊人,只是没想用的竟会如此惊人。
“成……成精啦!”最先开口的还是田花,村民听田花这么说,下意识的都自动离江小池远了半步。
田花惊恐,由于脸黑看不出表情变化。
江小池故作得意,刻意朝田花走了半步,把手里剩下的锹把又掰折一节。
不知谁来了声:“诈尸啦!”
一股尿骚味传来,田花吓得顿时尿了裤子。
一群妇女手掩口鼻,羞得顿时叫了出声。江小池一脸鄙视,纸老虎一个,也太不成事了。
“池儿啊!”张婆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想着江小池没有吃亏,但还是不放心。
见江小池真的无事,一行老泪才从白茫茫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亏你还是当娘的人,就这么大的孩子你还真下得去手!”张婆子眼睛虽看不见,但耳朵还不背,村民叽叽哇哇一旁议论事情也了解大概。
江大武拿着两节的锹把反复看,江小池见了忙扯道:“叔,别瞅了,大爷家锹把不结实。”
江大武这才清了清嗓:“也是!不过馋丫头这力气是见长,回头力气得多用在上工上。”木头新断的茬,只江大武心里有自己的筹划,说句话便把这事岔开。
江大壮比江小池大两岁,再过两年在农村就是可以成亲的年纪,自己妈被江小池这么一下就吓尿裤子,脸上一阵难看。
怕人前丢人,一把搀起田花就要往屋里走。
“大壮哥,奶还有话没说完呢!”江小池气的一阵磨牙,其余人对江小池看法不重要,张婆子想说啥才是她最关心的。
大壮打小瞅江小池就不顺眼:“奶还想说啥玩扔,说啥也得让我妈换条裤子吧!”这话刚说出口,田花羞得一猫身便钻了进去,村民更是跟着起哄。
江小池摇头:真是憨猪一头,长了一身欠揍的肉。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话从大壮嘴里说出来总给人感觉不怎么对劲。
田花屋里一阵磨蹭,大家伙等的不耐烦,还是宋书记磕了磕烟袋锅子发了话:“老嫂子,有话你就当老大说也一样,反正是老大当家。”
张婆子依着门,手哆嗦着恨不得每一寸都用手摸一下。
叹了口气,张婆子才开嘴道:“既然老大家这么容不下小池,我们这母子关系就断了吧,断了关系耳根子也算清净。若再嫌我和池儿在村里碍眼,我们祖孙俩就出门要饭去,就是饿死也不在眼前膈应你们。”
断绝关系?这不仅关于江家,就是整个甜水村里传出去都是大事。
江小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张婆子心里还是挺在意江小池这个孙女。“奶,有我在肯定不能让你饿肚子。”
江大武:“老嫂子,断关系这事可不能随便说。”这要有断绝母子关系这事,他这队长也不用干了。
张婆子:“兴他当儿子不孝,不兴当娘的不认儿子咋的。我和池儿掀不开锅,他老大前后院住着,问过一句没有。他不要我这妈,我也不要他,两下算干净。”
张婆子说这话没有再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张婆子是心寒了。
“我呸!我家吃饱饭,是我娘家有粮贴补,凭什么帮你养野孩子!”田花本想继续在屋猫着,但张婆子开口就要断关系,这不是往自己泼脏水吗?一下子就在屋里待不住了。
张婆子:“既然老大是吃你们家粮长大的,那不如改天和你爹商量下,让老大直接做你们田家上门女婿!反正我这个儿子是不要了,谁家缺顶门立户的,谁就收了去!以后他就是田老大,免得脏了我们江家风水。”
张婆子这两句话说的干净,江小池听得过瘾,这得膈应老大什么样啊,孩子都生三了,还要把人都撵出去做上门女婿。
江老大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不孝归不孝,断绝母子关系都没有比让他做上门女婿丢人。“妈!你别说了,以后我孝顺你还不成吗?再说,江家就我一个男丁,没了我这户口本谁给你接,我爸这香火不就从我这断了吗?”
张婆子说的态度坚决,江老大眨巴眨巴眼,老二生死不明,八成是没了。“咋?难道我还有别的兄弟不成?”
张婆子气的一拐丈就打在江老大身上,江老大疼的蹦高,这回一句怨言也不敢有。
田花这回也老实了,江家是大户,张婆子在村里还是有威望。这回知道老婆子也是下狠心要与老大断绝关系,有这个茬三个孩子以后谁还能给说媳妇?田花就是现在不想忍,也得把火忍下去。
“呦!这可有乐子了,老嫂子?”朱大娘事精一个,她不挑事,但却不怕事小。
宋书记觉得头疼,江老大他是不得待见,但断绝母子关系这事传出去村里名声也不好。
朱会计向来是陪衬,这种大事最后还得村长和书记发话。
江大武心里活动可就多了。江老大仗着有个好丈人里里外外帮衬着,这是赶上斗地主的风头,若这阵风过去自己这位置被江老大顶上去都说不准。但碍着自己村长面子,也不得例行公事说道:“老嫂子,你觉得老大不孝,回头我好好数叨数叨他,这户口本不还得老大接不是?”
田花蠢,江大壮更是个蠢的:“奶,等馋丫头出门,二叔留的房产还得给我呢,总不能便宜外人吧!”
田花听儿子这么说也来了精神:“对!大林的房子可是祖宅上盖起来的,那是江家的东西,你要跟老大断绝关系行,但房产以后可得是我们的!”
………………………………
第十四章 神力
“我呸!”张婆子雾蒙蒙的眼睛顿时有些发红:“张嘴闭嘴就那点房产,亏你也是生养三个儿子的人,你也不怕招报应!”
“我爸不是每年给大爷十块钱吗?家里字据还有呢,给了十年!”江小池憨里憨气溜缝道。
村民一阵小声嘀咕:得了钱还想占人家产,这老大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婆子不是一时生气,至于江家的香火,不管江老大以后姓啥,自己心里都早有打算。
江大武:“也是!若馋丫头是男娃也就算了,姓江就是江家骨血,可这女娃……”
“叔!这户口本,我也能接!”
大家伙目光都在江老大几人身上,对这事件的主角倒是没多注意。
朱大娘嘴快:“知道什么叫顶门立户吗?你一个丫头家家,这户口本你要怎么接?”
怎么接?招上门女婿呗!可这句话江小池没敢说出口,毕竟是姑娘家,以后还是要脸的,自己若说出口招上门女婿的话,往后这名声是不用要了。
张婆子:“女娃怎么不能顶门立户?以后就给我家池儿招上门女婿!”
这回村民更楞了,尤其是江老大一家,巴巴的瞅着张婆子更说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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