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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骄-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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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控制,蒋棋手撑着地起身,身子晃了一下,李念连忙跑上去扶起蒋棋,“蒋兄,你没事吧?”
“没事。”
蒋棋收回了手,弯腰捡起地上他们留下来的棍子,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眸光闪过一丝阴狠。
下一秒,在众人的错愕之中,打上了其中的一名汉子软颈处,当即那名汉子昏死在地上了。
刚才人太多,加上他们手里有木根,他不小心遭了道,才被他们按着打。
眼瞅着棍子又打了下来,刘大也顾不上疼了,连忙利索的爬起来躲开了。
“艹!给老子打死他!”
人单力薄,蒋棋却依旧丝毫没有所惧,一脚踹上了另一个汉子,随后朝着刘大打去。
一人对四人,再怎么也会挨几下,眼瞅着蒋棋的胳膊被人打了一下,苏槿手紧了紧,身子下意识就往前走了一些。
………………………………
第二百零七章她瞧不起他
祁云清蹙了蹙眉,一把拉着她往后退好几步,沉声叮嘱道:“你跟娘退后些。”
随即捡起刘大刚才落在地上的棍子,朝着刘大打去。
别看他平日温润,但下起手来,带着一股狠辣劲,加上常年做些粗活,力气自然不小。
刘大也不是吃干饭的,好歹也在这条街为非作歹了好些年头了,当即往旁边躲开了。
他嘴里怒呵道:“艹,老子今个非打死你们不可。”
两人对四人,还是有些吃力,苏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不敢冒然出声,让祁云清分心。
李念反应过来,刚想上前帮忙,就被蒋棋一手推出了混乱之中,低声提醒道:“快走!”
这些人做尽了坏事,不是平日村里哪些小打小闹的斗殴。
李念白白瘦瘦,一看平日就不是会动粗的人。
“小心!”
李念话刚落,蒋棋背上就挨了一棍,顿时身子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直起了身子,转身挥着手里的木棍,一脚踹让了眼前的汉子。
不多时,祁云清和蒋棋一人挨了几下。
这样下去不行,怕是等不到衙门的人来了。
苏槿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全都冷眼旁边,无人愿意上前帮忙。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腹,咬了咬唇,挣扎了几秒,随后拿过寻了根棍子握在手里。
“槿儿……”
李荷当即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刚想伸手拉住她,她就已经一棍子打上了围打祁云清的一名汉子。
当即那汉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下一秒,响起男子带着薄怒的声音,其中夹着浓浓的紧张之意,“苏槿!快给我出去!”
刘大也是狡猾之人,知道对上祁云清这里讨不着好,转个身立马一棍子朝着苏槿袭去。
苏槿眸子闪过一丝凌厉,视线落在他的脖子处,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刚抬起棍子,一抹欣长的身子将她护在了身下。
顿时两根棍子落在了男子宽厚的背上,下一秒,响起男子隐忍的闷哼声。
“云清!”
苏槿脸色大变。
眼瞅着那两人又抬起棍子,李荷想也没想就冲了过来,护在祁云清身后。
“娘!”
“娘!”
祁云清和苏槿着急喊道。
好在这时,蒋祺一棍子打在了刘大的后颈窝,刘大两眼一翻,“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一脚踹开了另一个大汉。
旁边的李念终是冲了上来,死死抱住唯一站着的大汉。
那大汉当即一倒拐子,李念疼得胸口发痛,但依旧咬牙抱着。
蒋棋顺势一棍子打在那人的小腿上,当即那大汉就倒在了地上,抱腿哭爹喊娘。
“云清,你有没有事?”李荷心松了一口气,随后急急问道。
“娘,我没事。”
祁云清松开怀里的女子,微不可见的动了动肩头,眉头因此皱起了,他仔细的打量苏槿,“有没有哪里疼?”
苏槿急急的摇了摇头,目光紧张的扫过李荷和祁云清,“云清,娘你们有没有事?”
她没想到祁云清会直接护住她,刚才那一棍她有把握。
“娘,没事。”李荷摇了摇头。
“我没事。”
祁云清心有余悸,要是那一棍打在她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苏槿会些拳脚功夫,但他不会冒这个险。
一点都不行!
他想呵斥她几句,但见她杏眸泛着水光,心蓦地就算了,那些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荷转头看向揉着胸口的李念,急忙掺扶道:“小念,你怎么样了?”
“阿姐,我没事。”李念冲她笑了笑。
蒋棋朝地啐了一口血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才一瘸一拐走到苏槿和祁云清面前,沉声道:“多谢。”
这份恩情,他一定会还。
瞧着他一身的伤痕,苏槿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最终冷声呵斥道:“钱财没了可以再赚,你命丢了就没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道:“你想死请不要拖累了别人!”
他费尽心思想过好,如今怎么混成这个模样,她瞧不起他!
“槿儿……”李荷望了一眼苏槿,觉得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有几分伤人了。
却没有看见苏槿垂在两侧紧握的拳头。
下一秒,祁云清的大手握上了她的拳头,微微用力扳开了,两掌心相对。
他知道苏槿心里是担心蒋棋,才会多嘴呵斥,否则凭苏槿的性子,不在乎的人,是不会多说半句。
蒋棋身子蓦地僵硬了,她这种口气,像及了他姐的口气。
当年他上高中,正是开学的时候,他被一群混混拦住了,要他交出学费。
那钱是他姐没日没夜打了好几份赚来的学费,他虽然知道活着最重要,但也没肯交给他们,争执之中,被人用小刀捅了两下。
再次醒来他就在病床之上,他姐紧紧篡着他的手,哭得跟泪人一般。
后来被她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要不是当时他受了伤,他姐就要打他了。
他眼眶渐渐红了,很快低下了头,心里突然有种委屈感,不知为何解释了一句,“家里最后的积蓄了。”
水光镜卖的银钱,连同上次苏槿给的看诊银钱,数额不少,但也抵不住蒋新建昂贵的药钱,
蒋新建的病是长此以往操劳导致身体亏空,就算他会做手术也无能为力,只能花银钱买补气血的药材,慢慢休养。
这次县试他托了秦中明才报上了,只看了一个多月的书,也没奢想考取功名,就当见识一下,了解一些情况。
这个朝代重文,他要想改善家里的条件,必定是要走上仕途。
他娘尽管不信他,但还是将家里紧剩的银钱都给了他上县城赶考。
虽然只有一两,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是救急钱。
他当然不肯放手,虽然可以报官,但这些人都是惯犯,等衙门抓到他们,银钱早就用光了。
衙门也不会因此判他们死刑,顶多打几下板子或者关一个月就放出来了。
苏槿神情恍惚了一下,脑海中回响起少年哽咽坚决的声音:是姐的苦汗钱,我不能给。
当时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对着他失控的吼道,钱没了,姐还可以再挣,你要是没了,姐怎么办?
是不是要姐跟着你一起死!
他望着她,终是有一丝恐慌的神情:姐,对不起。
他从懂事之后就不爱在她面前哭,那一次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
第二百零八章笑你遭了报应
苏槿垂下了眼眸,遮下眼里悲伤的情绪,很快抬起眼眸,眸子已经恢复清明,她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什么比活着重要。”
苏棋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这般狼狈,否则我会笑你。
笑你活该。
笑你遭了报应……
闻言,蒋棋苦笑了一下,“才不是……”
如果姐能活着,他愿意以命换命。
这句话念得很轻,旁人都没听见。
这时,一群衙役别刀走了过来,人群顿时让出了一道路,为首的官差陈忠,大吼道:“何人再此闹事!”
说着先是扫过地上的几个人,顿时蹙了蹙眉头,有几分不悦。
咋又是这几人?
随后抬头才扫向苏槿一行人,最后落在了苏槿身上。
这年轻妇人他识得,上次私盐案结束之后,大人宣过她和他旁边那男人,后来大人嘱咐过多家关照这妇人。
好些日子没在三生巷瞧见她,还以为她不会来县城了。
半响后,他收回来视线,例行公事的问了几人话,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就让人把地上那几个人拖回衙门。
。。。。。
衙门,内堂。
陈忠走了进去,微弯腰拱手,恭敬道:“大人,又是小胡同那几人闹事,不过这次碰见铁钉子了,全被人打昏了。”
宋正廉停下手中的毛笔,蹙眉不悦道:“怎么又是这几人?”
这几人经常抢人银子,按着条律他打也打了,关也关了,这几人就是不知悔改。
正在寻思,走之前枉顾条律,找个什么由头将几人驱赶出县城,
紧接着他又问道:“碰见何铁钉子?”
“是上次大人吩咐我们多照看的年轻妇人,小胡同的那些人抢到了跟她一起的少年身上,一群人当街就打了起来。”
陈忠恭敬又道:“卑职瞧了刘大他们的伤势,皆受得不轻。”
闻言,宋正廉不厚道的笑了笑,“怪不得,这钉子着实碰得有些硬。”
沉思了一下,紧接着又道:“小胡同几人欺负良家妇女,罪不可赦,立即流放边疆。”
末了嘱咐一句,“这几日你多盯着他们,有什么事尽快向我汇报,该行的方便,都给他们行。”
“是,大人。”
陈忠回答之后,退出内堂。
……
这边,客栈
祁云清**着精壮的身躯,身上布满几道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泛着紫色。
李荷心疼道:“云清,你疼不疼?有没有什么事?”
“娘,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祁云清见她眼里含着泪光,抿了抿唇,开口将她支开,“娘,你去看下小舅。”
李荷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苏槿,“槿儿,那你替云清上药,娘去隔壁屋子了。”
“娘你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云清。”
苏槿拿过桌上刚才小二送来的白酒,随后拿出身上的方帕,沾了许些酒,就坐到了他的旁边。
眸光落在他背部红肿之处,唇抿了抿,抬手轻轻替他擦洗伤口。
男子的背微不可见的绷紧了一些,女子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同时,徐徐的吹着气,来缓解他的痛。
谁知男子的身子绷得更紧了,没过一会,女子的手到了胸膛处,男子低哑带着某种克制,大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女子却很固执的没有松手,“云清,让我来吧。”语气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祁云清叹了一声,一把将她搂在腿上坐着,“我没事,别担心。”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再擦下去,为夫忍不住了。”
这次苏槿没有脸红,而是望着他,咬了咬嘴唇,“云清,下次……”
她不想成为云清的软肋。
“你还想有下次?”
祁云清打断了她的话,神情严肃,又道:“以后这种事你要再敢插手,我就。。。。。”
骂她?
打她?
好像都舍不得。
半响后,他低沉着声音:“我就让你三天出不了屋子。”
苏槿刚想说什么,屋子已经被推开,是李荷、蒋祺、李念三人。
瞧见屋内有些“香艳”的情形,三人都愣了一下,止住了脚步。
苏槿连忙起身,脸色终是臊红了,祁云清却依旧一脸淡然,大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裳,随即系好了腰带,站直了身。
蒋棋上前几步,再次真心道了一声谢。
“不用。”
祁云清的语气很冷淡,他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苏槿。
蒋棋抿了抿唇,“我替你把个脉吧。”
说到把脉,祁云清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苏槿,“我不用,麻烦你替槿儿把个脉。”
闻言,蒋祺看向苏槿,语气不自觉的带上许些担心,“你生病了?”
对于蒋祺,苏槿越来越看不懂了,他一向性子冷漠,对于不熟悉的人,从不会说半分关心的话。
这点他同她一样。
因为他们两姐弟一路走来,见过太多薄凉。
苏棋你是亏欠还是赎罪?
她眼睑向下,淡淡道:“我没事。”
不过她却没有拒绝蒋祺的诊脉。
半响后,蒋祺收回手道:“最近一次月事是在什么时候?”
闻言,苏槿柳眉微微一紧,正在想大概是二十几来,突然旁边就响起男子的声响:“腊月二十三日午时两刻左右。”
顿时一屋子的人都瞧着祁云清,都有些错愕,大概是没想到一个男子能把女子的月事记得这般清楚。
“最近有没有出现恶心、呕吐之类的反应?”蒋棋收回了视线,又盯着苏槿问道。
“有些犯恶心。”苏槿点了点头。
蒋棋恭喜了一声道:“你怀了,不过胎心有些不稳,也不碍事,好生休养几日就好,前三个月不要行房事了。”
最后一句话是叮嘱祁云清说的。
“真的?”
苏槿虽然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但这一刻确定时,她还是感觉像做梦一般。
她有了云清的孩子了。
女子眸子光亮,俏丽的小脸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蒋棋眼神落寂了一下,心里自私的想,要是这妇人真是他姐该多好。
他姐一天轻松的日子都没有享过,最后却落得个惨烈的下场。
他姐死前一定以为那人是他吧,她该有多难过。
想到这里,他眼里泛起了水花,随即低下了,沙哑着声音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一瘸一拐大步出了屋子。
………………………………
第二百零九章槿儿,我当爹了
少年的身影有几分落寂,苏槿抿了抿唇,心里的喜悦降了许多。
她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或者恨这人。
很快她敛下了心里复杂,抬手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刚准备抬头去看祁云清的反应,便落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抬头对上男子微红的眼眶,她身子愣了一下,随即关心道:“云清,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太疼了?”
“槿儿,我要当爹了。”
祁云清不顾屋子有人,稍微用力吻了她的额头,语气有些不同平常的激动,瞧着几分傻气。
幼年的悲惨,他虽从未抱怨过,但却对生活没有期待。
他想过他会娶妻,会进入仕途,会亲口质问那人,会死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繁华之地,或者回归乡野,一张草席裹身,埋在山林之中。
屋子里还有李荷和李念,苏槿有几分好意思,但对上男子的眸子,心软的没有推开他,小声提醒道:“云清。”
李荷忍不住低头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有几分哽咽,“小念,跟姐出去买些东西吧!”
木门关上,屋里只剩两人了。
男子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但眼里和唇角都带着笑意,他捧着她的小脸,低哑道:“槿儿,我会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头一次见他流泪,苏槿心抽疼了一下,抬手轻轻擦着他的脸颊,渐渐眼里也红了。
她哽咽的声音,扯出一抹笑,打趣道:“云清,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再给你生孩子?”说到后面哽咽得没声了。
她想跟云清生很多很多孩子。
……
很快到了二月初八。
此刻离辰时还有两刻钟左右,青云书院门口围满了赶考的书生以及陪同的家人。
三五成群的一堆,说着叮嘱的话。
偌大的杨柳树下,苏槿、祁云清、李荷、四人围着等青云书院开门。
苏槿拿过祁云清的布书袋,一一再检查了一下,笔墨以及考试证明的木牌,明明就只有几样的东西,她却检查了好半天。
“带齐了。”
祁云清俊脸闪过一丝无奈,但眼里却带着宠溺,他抬手将刚落在她头上的柳叶捻掉,随意的扔在地上。
再过了一会,苏槿才将布袋合好递给了他,扫了旁边有些紧张的李念,最后视线又落回了祁云清的身上,“你们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李荷跟着附和的点了点头,“这次就是试试水。”
第一次考过的人少之又少,平常心对待就好。
李念和祁云清点了点头。
祁云清眸光落在苏槿的小脸上,嘱咐道:“走路慢些,别往人多的地方去。”
“云清,你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苏槿笑着道。
这两日他比往常还啰嗦了一些,这不许那不许,就见穿鞋子这种事都不让。
想到这里她失笑了一声,怕是还没等孩子生下来,她就被云清养废了。
几人说话间,考生开始进场了。
苏槿伸手抱了祁云清,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身,“云清,加油。”
祁云清眉眼柔了柔,也不顾有没有旁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好待在铺子,晚些来接你和娘。”
苏槿早先跟他说了,要去铺子卖香水。
她点了点头。
瞅着祁云清和李念进了青云书院,李荷和苏槿才收回了视线。
回了客栈,苏槿和李荷一人提了一布袋香水,有二十几瓶香水,好在不重,提着也不怎么费力。
三生巷正是热闹,两人路过时,一路上有好些人同苏槿热情打招呼,还有好些人硬塞了些吃食。
苏槿拒绝不了,只得收下了,李荷不知苏槿以往对这条街的人如何,只道:“槿儿,这里的人好热情。”
“是啊,这里的阿爷阿婆叔叔婶婶心底善良又热情。”
苏槿递了一个葱油肉饼给李荷,拿过她手中的布袋,又道:“娘,尝尝,李叔家的葱油肉饼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槿儿,你吃吧,娘不饿。”
“娘吃,我现在闻着油味,有些反胃。”
“那给云清和小念留着。”
“娘,吃吧,等会回去时,我给云清和小舅买两个回去。”
……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铺子门前,苏槿旁边铺子看了一眼,这会薛家包子铺,没啥人。
薛丁氏头带着藏蓝色的布巾,正坐在一张小桌子前,低头剥着大蒜,手有些泛红,应是被冻了。
她边开锁,边亲切招呼道:“薛婶婶。”
薛丁氏连忙抬起头来,嘴角咧到耳后,“槿丫头,你来了啊?”说着就连忙起身。
应是顾及到肚子,她动作稍微缓慢了一些。
苏槿落在她有些微凸的小腹,连忙放下东西,走过去掺扶道:“婶子,当心肚子,坐下吧。”
“没事,坐了好些会了,屁股都坐疼了。”
薛丁氏瞧着苏槿满是欢喜,随后余光瞥见李荷,“槿丫头,这是你婆母吧?”
她与祁云清还是有几分相似。
苏槿点了点头,转头冲着李荷介绍道:“娘,这是薛婶子,往常我跟云清上县城,都是薛婶子和薛叔照顾我们。”
闻言,李荷神情有几分真切的感激,“多谢大妹子的照拂了。”
“没有没有,倒是槿丫头照顾我们多一些,云清呢?”
薛丁氏连忙摆手,随后望了望他们身后,笑着问道。
“去青云书院考试了。”苏槿收回手道。
薛丁氏恍然大悟的笑了笑,“看我这记性,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槿丫头跟妹子怕是要熬出头了。”
小祁家基本的情况她还是清楚一些,知道苏槿的公爹去世了。
这年头男人活着都不容易,更何况孤儿寡母呢。
“借婶子吉言了,咋没瞧见薛叔呢?”苏槿笑了笑。
“你薛叔回家挑水去了,你们用过早饭没,婶子给你们拿几个肉包子。”
“用了用了,婶子可别拿,刚才李叔给了一个葱油饼子都还没吃完呢。”
薛丁氏瞧了一眼李荷的饼子,才做罢了,“那坐会吧。”
随后冲铺子里吼了一声,“二郎!搬两个凳子出来。”
不多时,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相貌与薛丁氏极其相似,他一手提着一根凳子走了出来,放在苏槿和李荷面前。
………………………………
第二百十章薛家邀请
紧接着薛丁氏介绍了一声,“槿丫头,这是我家二郎薛千,比你几个月份,你喊他大千就好了。”
苏槿笑了笑,“大千哥。”
因为薛丁氏经常在家提起苏槿能干,薛千就多瞥了她两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他还以为她应该是那种贤惠居家的村妇,没想到长相如此俏丽。
这般注视,几人都注意到了,薛丁氏生怕苏槿和李荷不喜,连忙拍了拍薛丁的手臂,提醒道:“在哪去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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