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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骄-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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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用豆瓣辣子炒,肯定很好吃。”
“下午我再去捡着回来。”
祁云清见她蹲着理蘑菇,回屋提了两根凳子出来,坐着同她一起理。
苏槿想到什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他,“云清,郭家被赶出村子了,你知道吗?”
“出门挑水听杨家大叔说了。”祁云清抖了抖蘑菇上的渣子。
“你说郭家为什么被赶出村子?”
苏槿想不通,这段时间郭子在家躺着养伤,没见他在村里溜达。
要说做坏事,凭他那身子怕是暂时不行。
而且别看贺向西嘴上说着要把谁谁赶出村子,其实几十年来,没一个人被赶出去了。
这事怎么看都有些蹊跷。
祁云清手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淡然道:“上天开了眼。”
闻言,苏槿自是没当真,觉得有些好笑,又继续理着蘑菇,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云清,明日我要去趟镇里,你要去吗?”
说了要去看蒋棋,这几日抽不出空来,就没去。
“去。”祁云清点了点了。
没多时,李荷、苏樱提着洗好的衣裳回来了。
李荷瞧见两人在弄蘑菇,笑着道:“槿儿去捡蘑菇了?”
“刚才牛阿爷的孙女来喊我了,我想着没事,就跟着去捡了些。”
苏槿将手里的蘑菇丢进背篓里,起身去厨房洗了个手,就出来帮着李荷晾衣裳。
“槿儿,衣裳不多,娘一个人能行。”
李荷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苏樱,又道:“小樱,累了吧,进屋坐会。”
“婶婶,我不累。”苏樱麻利的拿起衣裳搭在绳子上,用手轻轻抚平。
苏槿注意到李荷扫了她和苏樱好几眼,苏槿就知道她想说的什么,温笑道:“娘我知道。”
随后也同她说了要去镇上的事。
李荷自然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
下午从西山回来就没啥事了。
苏槿无事,试着做鞋底,用浆糊一层贴了又一层。
第一次做,不大会,动作有些生疏,两手都沾上了浆糊。
见她见垂下来的头发丝也弄上了,李荷瞧着都忍不住笑了,“槿儿,放着吧,等娘把这点绣完了,就来弄。”说着抬手替擦了。
瞧着手中的鞋底的有些“惨不忍睹”,苏槿面色讪讪,再瞥了一眼苏樱手中的鞋底,已经快贴好了。
突然察觉到一股视线,抬起头就对上了男子毫不加掩饰的笑意,苏槿顿时生了几分“恼怒。”
她杏眸促狭的转了转,起身就朝他走去。
祁云清哪会不知她心思,坐着没动,果然下一秒一双小手碰上了他的脸颊,顿时有几分黏糊。
瞧她她咧着嘴巴一笑,有几分傻气。
祁云清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眼神却是宠溺,“满意了?”说着揽上她的腰。
同她接触久了,发现她也有几分孩子气,就比如现在。
“才没。”
苏槿又伸手往他鼻尖点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
见两人还跟个孩子似的,李荷好笑的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同时伴随着中年男子的声音,“槿丫头在吗?”
………………………………
第二百三十章皇商严家
原本打着瞌睡的圆子,顿时冲了出去,呲着牙,“嗷嗷嗷”的叫。
“圆子!”
苏槿连忙喊了一声,随后找了一根棉帕递给了祁云清,“云清,快擦擦。”
随即她出了屋子,见是金大窑,侧身让他进来,“金大叔。”
金大窑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打量了她一眼,半开玩笑道:“槿丫头最近可是吃好了,瞧着又圆润了一些。”
苏槿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昨夜某人说,娘子,你腰摸着好软。
她耳尖红了红,“是啊。”
“这女子圆润才好,有福气。”
“那借金大叔的吉言了。”
随后金大窑招呼车夫将货搬进来。
苏槿带着金大窑进了主屋,李荷已经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正擦着桌上的浆糊。
苏槿瞥了一眼祁云清,见他正拿着棉帕擦脸,顿时不厚道的笑了。
“云清,你县试考得不错。”金大窑这时也看向祁云清了。
前几日镇上也贴了县试榜出来,他家小儿也参加了县试,他便看了一下,没想到瞧见祁云清的名字了。
祁云清放下手中的帕子,温润道:“还成。”
瞥见他轮廓旁还有些,苏槿连忙走了过去,拿过帕子替他擦了。
擦完了桌子,李荷去厨房烧水了,苏樱也跟着去了。
金大窑坐下后,也不跟苏槿卖关子了,笑呵呵道:“槿丫头,有人想见你。”
“谁?”
苏槿倒没有惊慌,弯腰从缸里抓了些干货出来,摆在桌上。
“徐州府的严家,他看上了我们的瓷窑,最近来了位公子同我们谈生意来了,金大叔就同他们讲了这图样子是你做的。”
金大窑心里明白,严家看上的不是他们家的瓷窑,而是图样子。
他可以昧着良心赚了这笔银钱,可是这做人要实诚。
严家?
旁边的祁云清手顿了一下,徐州府严家可是官家所选的皇商,供给宫里瓷器、布匹之类。
不过严家可不是以皇商出名,而是严家出了位贵妃,听闻在宫里极为受宠。
苏槿柳眉蹙了蹙,沉思了半响,摇了摇头,“图纸我只供金大叔,至于其余的,金大叔不必问我。”
这事确实是好事,但利弊从来就是一体。
严家她也听说过,皇商。
皇商意味着要跟官家打上关系,自古官家变脸如六月的天,稍有不慎,脖子和身体就得分家。
她和严家合作,在外人眼里就是和严家一条线上的蚂蚱。
她一向是聪明人,自是不会有银钱不赚,金大窑当即凝眉,低声问道:“槿丫头给叔说个实话,可是觉这生意做不成?”
“这事可成也不成,就看金大叔有没有胆子搏一下。”
要是以苏槿上辈子的性子,定会赌一把,但是现在这样平淡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末了还是劝了一句,“金大叔得想好,这事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箭。”
金大窑心思百转,最后咬了咬牙,“这生意,叔也不谈了。”
现在家里的瓷窑生意也不错,虽不像那人说的那般上千两银子,但也够一家人开销了。
“金大叔,你可知树大招风?”苏槿意有所指。
金大窑也不是愚笨之人,苏槿这是在提醒他最近收敛些行事,别让人寻到了错处。
他想了一下道:“槿丫头,最近金大叔要带你婶子她们出去透透风,怕是有半把个月不在镇上了。”
言外之意便是他最近避避风头。
瞧他被银子迷花了眼,要不是苏槿提醒他,怕是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里一阵后怕。
“好,金大叔好好跟婶子她们走走。”
苏槿见李荷走了进来,笑着又道:“我还想着抽个时间带娘他们也出去走走了。”
“叔也去过不少地方,要说什么地方繁荣,肯定是京城,不过叔最喜欢望州水乡镇,房子这些依水而建,很是有特色,槿丫头有机会可以去瞧瞧。”
之后两人扯了一会闲话,金大窑就起身告辞了,走之前结了上次未给的二百两银钱。
……
镇上,富贵客栈
甲字一号房
“二公子,那金大窑刚才来了,说是家里有人病了,要去求医,谈不了生意了。”穿着灰色短打的小厮低头道。
“病了?”
男子蹙了蹙眉头,半响后,又道:“去查查他见了什么人。”
上午金大窑眼里的欣喜不是作假,怎么到了下午就变了脸,要说没人从中掺和,他才不信。
……
很快到了第二天,镇上。
回春堂
此刻门口排了三五个人,蒋棋正在给一位老者把脉,余光突然瞥见门口旁边的苏槿和祁云清,蓦地神色一柔,“姐,等一下。”
随即又继续把脉,过了一会道:“阿爷,你身体没有大碍,只是火气太重,喝两副清火的药就没事了,平日里尽量吃些平淡的。”
紧接着秦中明也替那老者把脉了一次脉,同蒋棋说的症状一样,分毫不差,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才学一两天把脉,这就会了?
想当年他在他爹手里也学了好几年,他爹还夸他有学医的天赋,如今对比起来,有些郁结的捋了捋胡子。
就再他捋胡子之间,蒋棋已经写好了药方,“阿爷看看。”
秦中明细细的瞥了几眼,没什么差误,才点了点头。
蒋棋询问过老者是否要抓药,得到了肯定,就麻利了抓好了药,递给他。
等送走老者,他对着秦中明道:“阿公,我同姐他们说几句话。”
秦中明如今对他脸色缓和了许多,“去吧。”
只要这孩子肯争气,他会的东西,总会全部交给他。
蒋棋将苏槿他们引进了内屋,倒了茶水给他们,等他们喝了才道:“姐,我给你把个脉。”
苏槿笑了笑,伸手给他,蒋棋把了一会,就收回了手,“胎心正常。”
把脉期间,苏槿细细打量了蒋棋几眼,比最先瞧着他时,气色要好很多,她的心算是放下了。
之后几人说了一些闲话,苏槿也不耽误蒋棋看诊了,就说要去街上逛逛。
“姐,等会来我家吃饭。”蒋棋有些舍不得她。
“好,快午时了,我就过来。”
苏槿没有拒绝,她也想看蒋棋现在的生活环境。
听说不大好。
………………………………
第二百三十一章小娘子,嫁对人勒
两人出了铺子,一路闲逛,从集市逛到了主街,又从集市逛到了主街,两人手里已经提了不少的东西。
最后到柳刘氏那里买了两匹布和几双鞋子,鞋子的尺码是苏槿估测的蒋棋的尺码。
也同柳刘氏说了一声,要是不合适再拿来换一下尺码,柳刘氏连连说好。
想着天色还早,就先将东西放在柳刘氏哪里,两人又去了街上晃悠,这次两人不买东西了,逛些吃食。
一路上,祁云清都搂着她的肩膀,谨防她别被人碰撞了。
“买糖葫芦了!又大又甜的糖葫芦咯~”
一名中年男子扛着用稻草缠绕木棍的一头,上面插了好些糖葫芦,边走边吆喝道。
苏槿瞥了一眼,想起苏溪说起糖葫芦那小脸,就忍不住想笑,出声道:“云清,买三串吧,给小溪她们带回去。”
“好。”
祁云清喊住了卖糖葫芦的大叔,温声道:“四串。”
“好耶,小相公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取。”大叔咧着嘴笑着又道:“一共四文银钱。”
“云清,我不吃。”
苏槿连忙拉着他准备付钱的手,随后扭头看向大叔,有些歉意,“大叔,要三串。”
大叔手顿了一下,一下子少了两文钱,但还是热情道:“小娘子,吃一串吧,我家糖葫芦可甜了,一点都不酸。”
“四串。”祁云清将银钱付了。
大叔将糖葫芦递给了他,咧着嘴笑着夸道:“我在镇上还没见过有哪位小相公这样疼自家媳妇呢!”
随后看向苏槿,“小娘子,你嫁对人勒。”
闻言,苏槿哑然失笑,抬头看了一眼祁云清,承认道:“叔这倒是说对了。”
“叔的眼睛可毒了,错不了!错不了!”大叔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等他走了,祁云清递了一串给苏槿,苏槿伸手接过,撕了表面的一成薄纸,随后递到祁云清的嘴边,“云清你也吃。”
祁云清弯腰咬了一颗,苏槿也咬了一颗,下一秒,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他们被那大叔骗了,这哪是一点都不酸。
分明是一点都不甜。
不过裹着那层红糖,又酸又甜,倒是吃些也不差。
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请问小娘子可是苏槿?”
两人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转头打量眼前的少年,大概十四五左右,穿着灰色短打,外面套了个藏蓝色的断臂,料子是细麻。
这瞧着像似大户人小厮的打扮。
苏槿将废纸递到他嘴边,示意他将山楂粒吐出来,等他吐了,她才吐了,将纸包好,丢向不远处的篓子。
她承认道:“我是。”
人家都找上门了,就算否认结果也是一样。
“我家公子有请。”明福语气还算恭敬,微微弯着腰。
看小厮的举动,就能瞧出背后主子是何样,苏槿心里有点底了,温笑道:“公子?”
“我只是一介粗鄙妇人,不认识什么公子。”
“小娘子去一趟便知了。”
明福打量了她几眼,总觉得这小娘子的眼神或许锐利了。
“我们不去又如何?”
祁云清淡淡的语气夹着几分不易察觉警惕,随后他揽着苏槿的肩头,就准备绕过明福走了。
明福伸手拦住他们,神色不变,但语气有几分凌厉了,“自然不会如何,只是我家公子说你们要是不去,有人就会遭殃了。”
明晃晃的威胁,苏槿和祁云清沉了脸,苏槿低嗤一声,“照你这样说,我们非去不可了。”
“既然如此,还多说这些作何,带路吧!”
倒不怕他们能把她怎样,毕竟街上人来人往。
“请跟我来。”
明福走在两人斜上方一些。
许是怕他们跑了,余光一直挂在两人身上。
不过时,几人进入了富贵客栈,最后停留在甲子一号房。
“两位请止步。”
明福敲了敲门,发出均匀的“咚咚咚”声,轻声道:“公子,人来了。”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才响起男子的低沉声:“让他们进来。”
得了回应,明福才推开了门,站在门口侧身伸手请两人进去,等两人进去了,就拉上了门,守在了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同云清般年纪相仿的的男子,因为是坐着,瞧不出个头,但光看交叠在一起的腿也知这人不矮。
他长相上乘,有几分属于硬朗的俊,一身绫罗长袍,头戴玉冠,一看就知不是这种小地方的人。
紧接着停留在他狭长的眼眸上,瞳孔是纯黑,有几分深沉、锐利。
最后落在他腰间的玉佩,繁体的严字,此人是谁已经不用细琢磨了。
两人打量的同时,严钰也在打量他们,男子容貌罕见俊逸,女子容貌要稍差半分。
她五官倒是不差,只是脸庞过于圆润了一些,要是稍微瘦下来一些,也不会差。
瞧着两人神情如出一辙的淡然,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了敲桌面,这两人倒是不慌。
就这样静默了一会。
最后严钰看向一旁空着的桌椅,淡淡道:“坐吧。”
“不必了,我想公子请我们上来应该不是坐着聊天吧?”
苏槿直截了当又道:“公子不妨有话直说,我们夫妻还赶着吃午饭。”
严钰抬眸落在她脸上,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就被一抹欣长的身影给挡住,抬头对上男子幽暗的眼神,莫名感受到一丝寒意。
他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很快恢复如常,“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金家的瓷窑的图案是出自你的手里吧?”
他语气是肯定,怕是已经调查清楚了。
苏槿没有否认,“是。”
严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谈比生意吗?”
“公子既然是聪明人,应该早明白我的态度。”苏槿淡然一笑,但笑意并未达眼底。
严钰神色也未变,吐出几个字,“一副图纸五百两。”
说完这句话,他细细盯着女子的反应,她却毫无变点异样。
女子开口道:“公子不必说了,五百两也好,五千两也好,这笔生意我都不会做。”
自古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几分的利益就需付出几分的代价。
………………………………
第二百三十二章去蒋家吃饭
严钰面上的轻浮褪去了许些,认真道:“为何?”
“我们夫妻只是乡下之人,找点小钱就行,至于大钱不敢挣,也托不稳。”苏槿意有所指。
严钰再听不懂她的意思就是蠢人了,蓦地看了她一眼,这妇人想得可真周全。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低沉道:“小娘子应该知道除开银子之外,我还可以给你严家的名头,你行事会方便许多。”
“我可打听了,县城有不少人瞧觑你手里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起身走到一旁,拿出一个香水瓶子,又放到桌子,半笑道:“这玩意诱惑力可大了,就连我也想来沾半分羹。”
他头一次见这种东西,比熏香好闻许多。
他对这小娘子倒是有些好奇了。
苏槿半分没受威胁,“公子乐意就好。”
看是他严家豁得出去,还是她豁得出去一些。
皇商这名号光耀,瞧觑的人多着呢,但凡严家出纰漏,有得是人“踩。”
再者这人说着对香水起了心思,其实本意还在图纸上,这样说估摸着是想逼她合作罢了。
“云清,我们走吧。”
见两人走了,严钰也没拦住两人,毕竟他也不能对这两人如何。
那小娘子怕是也猜到了,所以才会没有忌惮。
他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这生意怕是得换种筹码谈。
相对于他的烦恼,苏槿、祁云清二人要愉快许多。
这会天色快临近午时,两人就回绣云坊拿了东西,去了回春堂。
此刻回春堂已经没有看诊的病人,蒋棋正在埋头手脚麻利的收拾药材这些。
突然投下一片黑影,他抬头一瞧,冷漠的脸上浮现了真切,“姐,等我一下,马上就收拾好了。”说着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不急。”苏槿连忙笑道。
秦中明活了几十年了,哪里看不出蒋棋对苏槿的亲切,他蹙了蹙眉,蒋棋对他们也没有对苏槿亲切。
半响,也未想得通,他朝蒋棋摆了摆手,“你去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闻言,蒋棋瞧着还有一些药材,估摸着还得收拾半刻钟,抬头看了一眼苏槿的小腹,又收回视线,看向秦中明,“那阿公先放着,一会吃了饭,我回来收拾。”
“去吧,你阿公我还没老到动不了!”
秦中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带着长辈的宠溺。
“那阿公我走了。”
蒋棋冲他笑了一下,随即将袖子放了下来,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姐,走吧。”
三人刚出门就遇见一名老妇人准备走进来,她手里提着食盒。
“阿婆。”蒋棋笑着道。
苏槿和祁云清也行了个晚辈礼,皆喊了一声,“阿婆。”
秦文氏先是看了蒋棋后,才看向苏槿和祁云清一眼,“小棋这是?”
“阿婆,这是我姐、姐夫。”蒋棋也没过多解释。
秦文氏也没多想,以为是蒋棋的朋友,慈爱的夸道:“长得可真标致。”
“谢阿婆夸奖。”苏槿大方的道了一声谢。
秦文氏笑了笑,转头对着蒋棋道:“棋儿,准备回家?”
见他点了点头,她又道:“不回家吃,阿婆煮了好多鱼,够你们吃。”说着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阿婆,我给娘说了要回去吃,家里来人了。”
对于秦文氏的挽留,蒋棋脸色闪过一丝无奈,但眼里满是柔意。
秦文氏只有蒋文氏一个闺女,打小就疼,后来还让蒋文氏随了她的姓。
应是爱屋及乌,原身尽管平日行事混账,但秦文氏对他还是很好。
闻言,秦文氏神情有些失落,随后想着什么将食盒递给他,“拿回家吃。”
“阿婆,我不要,阿公还没吃呢。”
蒋棋将食盒又推回给她,对上她期待的眼神,他心软了一下,紧接着又道:“晚上我来阿婆家吃,好不好?”
秦文氏顿时眼睛一亮,连连道好,“那棋儿一定要来,等会我再让你大舅再去称些鱼,阿婆给你做红烧鱼。”
这孩子最近都不怎么来秦家,就连她偷摸给他银钱花,他也不要了。
“好。”
蒋棋笑着点了点头。
等他们走后,秦文氏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秦中明,小声道:“那两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那男子是这次的县首,沈夫子的学生。”
秦中明说到这里,忍不住捋了捋胡子叹道:“这孩子能耐啊!”
“怪不得瞧着比棋儿早些的狐朋狗友好太多了。”
秦文氏走进将食盒放在柜台,忍不住夸了自家外孙一句,“我家小棋也能耐,平日不着调,没想到县试还过了。”
秦中明附和的点了点头,“这小子是比之前省心太多了。”
之前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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