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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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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苏湘,薛夫人的脸色就狰狞了几分。
“你还知道你从小伺候本夫人,本夫人提拔你近身伺候,可你为何这么不知廉耻去勾引苏湘,他是本夫人花钱捧的的戏子,你是本夫人养的贱婢,你们苟且在一起,还敢叫本夫人不要灌你避子汤,还敢在我面前炫耀你和苏湘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个贱婢凭什么?”
薛夫人越说越气,干脆起身自己拿了那药碗,捏着徐妈妈的嘴灌了进去。
许芝眼角含着泪,被迫生生把那苦涩的药吞了进去。
薛夫人看她已经吞了药一把甩开了她。
许芝被扔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趴着,像一条离岸后奄奄一息的鱼,失了生机。
秋霞递上帕子,薛夫人将泼洒在手上的药汁擦拭了好几遍,然后将帕子劈头盖脸扔在了徐妈妈的头上。
“你自己好好考量考量要怎么说服林越清同意将那些老奴和青云山那庄子一同卖了,若是还办不成,你的卖身契这辈子都别想要了,你和苏湘的那个女儿,就准备好做一辈子无市籍牙符的劣等人,以后连个人家都说不到,只能和你一样,卖身做奴做婢或是做那阴沟旮旯里人人可骑的娼妓!”
许芝闻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指甲嵌入了手心,也不盖不住心底的痛和恨!
薛夫人看着她狼狈又愤怒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扶了扶头上硕大的金钗正想再开口挖苦,可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口就响起了林潇粗犷的叫骂声。
“这不知道哪儿刮来了邪风,竟把吴有忠刮来了临君城,明明是他喊老子吃饭,临了还是让老子出的钱,真特么抠门到家了!”
………………………………
第五十七章 把事情办妥帖
薛夫人听见动静,立马给春华使了个眼色。
春华看着徐芝那要死不活的模样有些心悸的愣在那,没发现薛夫人递来的眼神。
薛夫人眉头一皱,不耐烦低声斥道。
“老爷回来了,还不把她拖出去!”
春华和秋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已经软成了一摊烂泥的徐芝从侧门拖了出去。
薛氏见侧门关上起身理了理衣服,将药碗转身放在了正堂财神爷的背后,满脸笑意的迎出了门。
“老爷!这大中午的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薛氏脸色焦急迎了上前,扶着林潇嗔怒道。
林潇抬手抚了抚薛氏还算嫩滑的脸,满嘴酒气的冷嗤一声道。
“吴刺史要找我调兵,本来以为他这回要大方一次,谁知道他妈的还是临到要结账就装醉,还是劳资自己出的钱!”
薛夫人替他顺了顺气,开解道。
“吴刺史是巡查官,你替他多出几次钱,就当烧香拜了他这尊神,总会有替你挡灾的一天,这点儿银子我们又不是出不起,何必气着了自己!”
林潇闻言脚下一停,摇摇晃晃低下头看着薛氏醉意阑珊的咧嘴笑了笑。
“还是夫人你最会说话,听着就让人舒心,拜神都要烧香呢,拜靠山也少不得花钱,对,得花钱!”
两个人踉踉跄跄进了房,薛氏落了门,好奇问道。
“如今一没灾二没难,他吴大人找你借兵干嘛?”
林潇东倒西歪的朝着床边走去,打了个哈欠道。
“说什么秋收快到了,要提前扫匪预防预防,我看就是闲的蛋疼!”
薛氏听闻扫匪二字还想再问问什么,还没开口呢,这林潇就合衣躺在了床上,不过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薛氏见林潇睡死,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她站在门外对守在廊下的夏兰招了招手。
“你去打听打听,今天宴席上刺史大人都说了什么!”
“是,夫人。”说着夏兰就退了下去。
…………
另一边,吴有忠被侍从拥簇着到了他落脚的临福客栈,刚进了客栈一步,门就被关了起来。
齐萱儿身着一件白锦连身长裙,外披一件流光蓝的纱衣,头上寰着一枝飞凤钗,看起来依旧是端庄大气的贵小姐模样,亭亭坐在临门的桌边,一旁站着模样伶俐的如意。
“吴刺史,喝的可开心?”齐萱儿吟吟笑道,眉目少了在许府里的娴淡,多了几丝锐气。
吴有忠看到齐萱儿,立马酒醒了几分,尽量正身抱手道。
“四小姐,下官……下官是去找林总兵拿兵符,他非要下官喝酒……。”
“好了,别找这些借口。”说着她缓缓起了身,神情有些不耐烦,“你这来了临君城一两天了,究竟什么时候去办事儿?”
吴有忠闻言灿然笑了笑。
“下官昨天陪夫人游玩,下午,一会儿下午下官就去办!”
说着他还不住打了两个酒嗝!
齐萱儿下意识抬袖掩住鼻子,带着嫌恶的表情退了两步。
“吴大人还是先醒醒酒吧!”她说着正准备叫小二拿醒酒汤,门突然被推开了。
齐萱儿和她的丫鬟如意连忙转过了身去,席昭进门扫了她们一眼,就望向了吴有忠。
“吴大人!”他抱了一下手,开口道。
“席将军!”吴有忠抱手一回礼,接着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吴大人忘了,殿下今天说了,要我接大人去西辞宫,给您接风洗尘啊!”
吴有忠闻言正在想怎么拒绝,席昭就直接上前两步,将他给拉了出去。
身后吴有忠的仆从见势也跟了出去!
等一行人出了同福客栈,齐萱儿缓缓回过头,她看向如意,狐疑道。
“刚刚那个人是不是说了西辞宫?”
如意屈膝回道。
“是的。”
“这临王如此不可一世目中无人,怎么会舍得屈尊降贵给吴有忠接风洗尘?”齐萱儿喃喃道。
“说来吴大人毕竟是身负刺史巡查的职责,这忠州即使是临王的封地,他也受不住吴刺史的弹劾啊,必然是少不得处好关系!”如意紧接着又揣摩道。
“再说,吴大人长得白白嫩嫩的,性子又温吞好拿捏,他临王自然是看得上的!”
她说着掩嘴轻笑,话里带着话!
齐萱儿闻言讥讽道。
“对啊,他临王瞧不上的是女人,吴有忠即是男子,又于他有用,他临王的西辞宫哪有不欢迎的!”
齐萱儿冷哼一声。
“你去掌柜的那给吴有忠留个信,让他明天务必给我好好把事情办妥帖!”
说着她缓缓戴上面纱,等着如意留了信,二人就出了临福客栈!
门外的马车见着她们出来,连忙迎了过去。
齐萱儿上了马车,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一堆金银首饰和胭脂水粉,才朝着许府去!
………………………………
第五十八章 之前的估价
中秋三日灯,今天是第三日,也是林家商铺田庄挂牌出售的日子。
外面天还没亮,林越清已经换好了男装,带着云鸢和铭九出了林府,一行人朝着永辉银号走去!
永辉银号是临君城的老店,信誉斐然深受商家信赖。
即便今天是中秋佳节,但银号门口依旧陆陆续续有人在排队,林越清同那些人一样,按顺序站在人群后,等着开门拿对牌好进拍卖房。
天边渐渐显了鱼肚白,林越清一直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牙符,似是在思虑着什么。
差不多等到天全亮的时候,终于轮到了她,穿着烫金短褐衣的仆从留了市籍盖了牙符印,收了一千两的底银,便恭恭敬敬就给林越清递上了对牌。
三人拿了对牌号进了永辉银号的二楼,在二楼入口用对牌选了林家挂卖的商铺田庄,便被引到了三楼的第九个房间。
最末等的房间配最末等的卖品。
从人都塞不下的一号房到希希松松只有几个人的八号房,林越清进了九号房间,却发现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这么低的价格都没人来看一看,这林家的名声究竟是臭成了什么样啊!
林越清正在心底感叹,铭九却一脸惊喜的上前,躺在了房间里排放整齐的供人歇脚的斜塌上。
“真好,都没人抢!”
“好什么好,没人来竞价,明天传出去,咱们林家又要挨好一顿嘲讽辱骂!”云鸢愁着脸道。
铭九将胳膊枕在头下,惬意道。
“非也非也!你这说的,就像有人竞价就能挽回口碑似得!”
云鸢闻心中言极不乐意的瞪了他一样,正想反驳林越清却开口了!
“铭九说的话虽然难听,但也不无道理。”
“哼╯^╰,他有个狗屁道理!”云鸢小声嘀咕道。
林越清见云鸢打断她的话,冷冷扫了她一眼。
云鸢禁声垂下了头。
林越清见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缓缓道。
“道理我们要知道,但不一定要遵从,反正钱出了我们左边口袋入右边口袋,最多给永辉银号一些抽成,这价格自然是我们想如何哄抬就如何哄抬。”
说着她看了一眼云鸢,只见她一扫满脸的委屈,眼神奕奕有神带着些微期许看着她。
林越清拍了拍她的肩,浅笑道。
“林家的商铺既然要换老板,自然要大张旗鼓的换,以后这薛氏若还想玩之前那一套,就得掂量掂量了!”
说着林越清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太阳,把算着时间也快到了。
果然,不一会儿门外的铜锣声就响了。
房间里贴墙禁闭的半封柜台门打了开来,柜台上架着防止人抢夺的铁栏,里面一个同样穿着烫金短褐衣的仆从擦了擦柜台的桌子,便退到了后面墙角。
不一会儿一个矮个子账户先生从里面的小门走了出来,然后踩着梯蹬坐在了柜台前的高椅上。
他低头看着田契地契,还有商铺年份,很是认真的模样!
云鸢见他似是没看到人,轻咳了一声!
那矮个子账户先生这才抬起头来。
他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墙角的褐衣仆从。
“不是说今天九号没人么?”
那褐衣仆从俯身道。
“裘先生,这客人是今早来的,刚刚才登了记!”
那被称作裘先生的矮个子男人“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回过身扫了面对着他的三个人一眼,最后眼神看定了林越清。
“公子是要买林家的商铺和田庄吗?”
“是。”
林越清简短的回道。
“那您知道已经有人预定了吗!”
“什么叫预定?”林越清问道道。
那矮个子先生见他应该是个第一次来的生手,耐心解释道。
“预定就是有人已经交了钱做了庄家,您若要竞价,必须要高过他一倍!”
先生看林越清疑迟,以为她没听懂,又道。
“就是说庄家起拍定的一两,你要竞价就得出二两,他……”
“那这个庄家总共押了多少银子?”林越清问道。
裘先生看他很是直接,便也没弯弯绕绕,低头看了一眼账目,道。
“三千两银子!”
林越清不用猜就知道这庄家一定是薛氏,她缓缓坐了下来,问道。
“那这林氏的商铺之前的估价是多少?”
裘先生闻言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林氏没出事之前的估价是八十多万两!”他似是烂熟于心的回道!
三千两和八十多万两,这薛氏可真是好手段好牙口。
林越清闻言侧过头,靠近云鸢低声问道。
“八十万两,给永辉银号多少抽成?”
云鸢附耳回道。
“得八百两银子!”
林越清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抬眸看向那个矮个子的裘先生。
“那就八十万拍价吧!”林越清道。
………………………………
第五十九章 按这个价拍就行了
那裘先生闻言甚是惊讶。
“小公子,你可得考虑清楚啊,这林氏如今还有案子在身,名声……”说着他捂着嘴小声道,“名声可是十分不堪啊,你用这八十万两买他们的商铺和田庄,那可是万万的不值当啊!”
林越清闻言只笑了笑没回话,将对牌交给云鸢。
云鸢接过对牌将它递给了那账房先生。
“先生就按这个拍价就行了!”
那姓裘的账房先生看了看小仆从云鸢,又看了看那一躺一卧的两个俊俏公子,慎重又问了一遍。
“八十万两?”
“是的,先生!”云鸢回道。
裘先生闻言唉声叹气摇了摇头伸手接了对牌,将上面的编码记在了对簿上。
“请公子签名!”裘先生看冤大头的表情看着林越清道。
林越清起身上前,在那记账簿的收据落款下写上了周巡两个字!
裘先生收好了收据,抬手对林越清一揖。
“恭喜公子喜得林氏米铺七间,酒楼五间,酒坊八间,布庄七间,田铺三百亩,田庄十栋。”然后他翻了翻地契后面的附页道,“家奴无,家婢无!”
说着他又是一揖手。
“公子是自己将钱给林氏,还是我们银号代转!”
林越清摆了摆手。
“林氏派的人呢?我给他就是?”
裘先生闻言看了一眼身后的褐衣仆从。
那仆从进了小门,不一会儿就打开了房间的一通双开的暗门。
“公子请进!”他恭敬道。
林越清看了一眼墙壁上打开的暗门,带着云鸢和铭九就要进去,刚行至门前,突然出现了两个棕灰色衣服的侍从将云鸢和铭九拦了下来。
“两位稍等,内室只有您们公子一人能进!”
说着那褐衣仆从就关上了门。
内室里很气派隆重,林越清刚进去没一会儿,那位姓球的账房先生带着翁老走了进来!
他上前对林越清抱手一揖手,相互介绍道:“这位是林氏的管家,这位是今天的买家,二位按照簿子交接了钱,周公子您就能拿田契地契了!”
翁老接过簿子看了一眼,一脸惊讶的看向林越清。
“公子当真要用这个价买我们林家的铺子和田庄?”
林越清点了点头。
“这是八十万两银票!”林越清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锦袋,里面放着八张一百两的银票。
八百两的银票和十万两的银票看着很像,翁老没拿出来,背过身低头翻了一会儿就收了起来,赶忙就拿出了腰间府里的大印。
“在哪儿盖章?”他问向一旁的痴痴望着的裘先生。
裘先生这才反应过来,将契约书递了上来。
翁老盖了章将大印收了起来,转身对林越清深深一拜。
“以后林家的商铺田庄就交给公子了,愿您将林氏家业改天换地之后,再得无上风光!”
说着他起身对裘先生抱了抱手。
“我们小姐还在府上等我回信,就不多留了,今天辛苦裘先生了!”
裘先生回礼抱了抱手。
“客气了,应该的!”
说着翁老微微颔首,便退出了内室。
林越清也出了内室带着云鸢和铭九下到一楼。
永辉银号在她的底银里扣了八百两,交还了二百两银子之后就收回了对牌,随后就将进门时扣下的明蛰的市籍和林氏的地契房契恭恭敬敬交给了她,三人便出了银号,往着第三日看灯会的人流里走去。
三人在外面游荡了好一会儿,七拐八拐甩下了身后银号派出来的尾巴,三人才回到林府。
只过了不一会儿,春华驾着马车匆匆从林府门前路过,往永辉银号去了。
春华下了车,急急跑进了永辉银号。
“掌柜的,林氏的田契店铺怎么就卖给别人了?”
她找到一楼的掌柜,带着怒火问道。
那掌柜的笑了笑道。
“有人花了大价钱,我们若是不卖给您们留着,岂不是砸了我永辉银号的招牌!”
春华闻言急道。
“可是我们不是另交了一万底银了吗?”
那掌柜的闻言一声嗤笑。
“人家可是出了八十万两,你这一万两……还是赶紧拿回去吧!”
春华闻言紧抿着嘴,见掌柜的态度强硬,忍下心中怒火只好软下语气问道。
“那掌柜的总要告诉我们是谁打下了我们薛氏的庄啊!”
掌柜的闻言凝迟了一会儿,道。
“我只知那公子姓周,其他旁的我一律不知!”
他倒是也想知道那个出手就是八十万两的公子究竟是什么底细,可这人派出去不一会儿就跟丢了,他也实在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公子姓周,名巡。
春华听见那周字,正要开口问是哪里人氏,这掌柜的一甩手就迎上了门口的一位客商,春华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只好愁着一张出了银号。
………………………………
第六十章 这样不也挺好的
青云山角,秋阳下碧绿的麦子开始泛着淡黄,那些被林越清扔在田庄的匪徒刚打完草,歇在田边喝着小米酒,正是惬意。
“哎,你说这算不算我们从边城逃难到临君城后过得最舒服的日子,不用去打家窃舍,也不用躲在山洞里,更不用提心吊胆怕被抓,最主要是有田种有饭吃还有床铺睡。”说着他一脸憧憬陶醉的表情渐渐变得忧伤道,“要是我媳妇儿孩子没死,要是他们跟着我逃了出来,那可多好啊!”
说着他苦苦一笑低下头,红着的眼眶里坠下两滴泪落在脚边的泥土里,留下暗暗浸入土里的痕迹。
一旁的匪徒闻言鼻头微微泛着酸,撇过脸拍了拍他的肩。
“能活下来就好好活着吧!”说着他黯然道,“咱们一个村就我们七个逃了出来,若是不好好活着,村民们也就白死了!”
不远处倒着鞋子里面沙土的人看着两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故意岔开话题道。
“这田里的稻子可长得真好,今年必定是个大丰收!”
“是啊,我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稻米。”
那垂头想着死去媳妇儿孩子的匪徒闻言抬起头来,看着荡漾无边的稻田苦笑道。
“咱们边城的稻子就算种十年也没这个收成,一小块地就够我们全家吃一年了!”
一句话带着哭腔,想到被狼军祸乱的边城,三个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好了不好了,大当……。”喊人的发现口误,连忙改口道,“大哥和二哥又打起来了!”
三人闻言连忙起身寻着声音跑了去。
大当家站在田边握着拳头,二当家的摔在稻田里,畏畏缩缩捂着红肿的脸。
“大哥,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二哥不都道歉了吗,那柳叔也说了,二哥下的那药不致命,咱们就别再闹了,等会儿回去了绣嬷嬷看见又该说道了!”
那大当家的闻言更是火气直冒。
“什么柳叔,什么绣嬷嬷,你还真当自己是家仆啊,咱们是山匪,靠抢靠夺吃饭,什么时候靠摇尾巴吃饭了?”
说着他怒气冲冲甩开拉着他的人。
二当家闻言愤然道。
“好啊,你终于承认就是想做山匪了,当初你还说带我们出来安家落户,再找办法把咱们村里的事告知官府,你看看你现在,带着我们打家劫舍做土匪可是做上瘾了,全村人的死都忘了!”
“现在咱们好不容易可以安家落户了,你非要去当什么山匪,要去你自己去,不说许家周家会不会放过你,就说幽果的毒需要每个月一解,你到时候还是会舔着脸跑回来求人!”
二当家说的愤然。
一旁的人递眼色让他少说几句,他愣是撇开眸子装没看见!
“你……你。”大当家的听了话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你还敢泼脏水,你自己刚刚究竟说的什么,你怎么不敢说出来?”
二当家的冷哼一句接着道。
“我只说了一句,把事情说给林大小姐听听,或许她有门路。”说着他转过头看向一旁劝和的人,故意道,“你们看看他那什么态度,像是生怕我们能报仇一样!”
本来就憋着火的大当家被这话一激,顿时火冒三丈又要扑过去揍人。
“什么叫我怕能报仇,什么叫我就是想做山匪,你自己不也是当着山匪很享受吗?克扣兄弟们的银子天天拿来外面花天酒地,左一个莺红右一个柳绿,都快忘了自己那未婚妻了吧!”
说着他冷哼一声猝了一口。
“还要把村里的事情说给林越清听,你以为她功夫比我们好一点儿就了不起了,你也不看看可是有一群人盯着想搞死她,这破庄子都要保不住了,你还说给她听,你是脑子被猪拱了吧!”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你把我怎么着?”
两人说着就又要打起来,还好田边络绎来了些人,将他们两各自拉了开。
“别打了,真的,咱们都已经跑不了了,这争来争去有什么意义啊!”
“对啊,我们这样不也挺好的么,有吃有喝,报仇的事情以后找机会再办,大哥你就别赌气了!”
“对啊,我……我不想再去当土匪了,咱们又干不赢别的土匪,到时候秋收又是啥都没落着,过冬饿的只有啃树皮!”
一群人正劝着……。
站在一旁眼角一颗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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