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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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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当家的看向那人影,上前小声道。

    “小姐,不如我去看看!”

    林越清看着那偷偷摸摸远去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正愁找不到翁老的人被关在哪,消息就自动送上门儿来了。”


………………………………

第八十八章 关在里面死了么?

    林越清起身朝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走去,房间里的一行人也脚步轻悄跟了过去。

    那身影转过游廊,竟是站在了林家的祠堂门口,然后双手合十拜了又拜,这才左顾右盼拿出了一串钥匙。

    就在那人左顾右盼时候,林越清一下就认出了她是谁。

    “你们等在外面!”林越清留下一句话一闪身就消失了。

    林家的祠堂不大,里面只供奉了她的父母和她母亲的那些字画,徐妈妈进了祠堂,小心掩上门打开火折子,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浑身发着抖,一步挨着一步疑神疑鬼朝着里面的阴暗处走去。

    “大……大夫人,奴婢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是薛氏……是她……是她逼我来的,你要是有什么怨气就去找她,都是她逼我的。”

    说着她已经走到牌位前面,她上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颤颤巍巍爬了起来,沿着桌子小心向那牌位后面摸去。

    徐妈妈的手指摸到一个画筒,心下一瞬惊喜,连忙又往里面伸了一点儿,紧接着又摸到一卷什么。

    她连忙将两样东西摸出来,伸手就又要在排位后面摸字画。

    放在外面的字画已经被拿了出来,她不得不踮着脚又往里面摸了摸。

    她的手指往前够了够,见还摸不到东西,一脚踩在一旁的矮几上,探出身子摸去。

    她刚伸去手,里面就摸到了一副画,她连忙又往里面摸了摸,又摸到了一个画轴,只是那画轴上似乎有个又冷又软的东西。

    徐妈妈以为摸到了什么宝贝,连忙将那东西拿了起来想看一看。

    她拿起那东西,将火折子凑近,只见手下的东西又细又白正好五根,竟是一只白玉似的手。

    “啊……!”

    她吓得忙要丢了那手,可那手突然一动,将她的手死死攥紧,手心冰的比那刺骨的雪水还冷寒,就像……就像那死人似得。

    徐妈妈连忙用力挣扎起来,可浑身的骨头发着软,不论怎么使劲儿都抽不出来自己的手。

    她连忙尖声叫了起来。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画儿不是我要偷的,是……是薛氏是薛氏,都是她!”

    徐妈妈被吓的语无伦次,使尽了力气挣扎着,那手中的火折子一晃,突然就看到了那祠堂供桌后面衣服灰扑扑脏兮兮的林越清,还有她那惨白的脸色和漆黑透着幽寒的眼睛。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徐妈妈说出这话,心下跳的更是急了,连忙手舞足蹈猛的挣扎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林越清手下一松,她便猛的从小几上摔了下来。

    “哎呦……。”徐妈妈惨叫道,可她一想到刚刚林越清的眼神,那还来得及管身上的疼痛,立马咬牙就要起身,想就要朝着外面跑去。

    可她刚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前站着的林越清,她就那么站在那,月光透过门窗透进来,让微微有些孩子气的脸上苍白的脸半隐半藏在阴影里,透着恨意的眼神显得冰冷而晦涩,透着满满的幽怨。

    “徐妈妈,你来看我们了啊,不如就留下,陪陪我们吧!”

    林越清压着声音,显得声音低沉又沙哑。

    徐妈妈听见这话,颤抖着张大了嘴想要喊救命,只是不知道是过于害怕还是什么原因,竟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林越清见她那模样,抬手指向那被徐妈妈弄得混乱不堪的祠堂供桌。

    “我母亲和父亲正在对你招手呢,你这么照顾我们姐弟,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你呢!”

    徐妈妈闻言那还敢往后看,连忙抬起手,猛的抽了自己两巴掌,声音发着颤。

    “奴……奴婢错了,奴……奴……奴婢错了,我不该来打扰你们,我不该来打扰你们。”

    林越清幽幽一笑。

    “你照顾我们这么多年,怎么可能错了,哪儿来的错啊?”林越清说着指了指自己,“你给我下的药,可是一顿都没落呢!”

    徐妈妈闻言震惊的看向林越清,只见她笑着,只是那笑容实在耍σ×艘⊥贰�

    “奴婢……奴婢也不想,奴婢也有孩子,那药……那药是薛氏逼着我下的,我……我还把那药减轻的分量,真的,我减轻了分量!”

    “是吗?”林越清轻声问道,缓缓俯身将散落在脚边的画轴拿了起来,“那你为什么来拿我母亲的画呢?是你喜欢吗?难道也是薛氏让你来了?”

    徐妈妈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奴婢哪懂画啊,是薛氏,她……她要我偷画,还让我看看你把林家资产卖给周家的钱藏在哪,不然……不然她就要杀了我阿篱,还要杀了我夫君,我……我也没办法啊!”

    林越清没想到这徐妈妈真如铭九所言有一个孩子,顿时有些迟疑。

    徐妈妈见林越清不语,以为她要发怒了,连忙抱头跪下,痛声流涕道。

    “我……我就只是一个奴婢,一条薛家的狗,薛夫人她捏着我的卖身契,我……我能怎么办啊,我能怎么办啊。”

    说着她连忙把衣服扒开,只见她的身上浑身的紫绿,从脖子到胸口,除了脸上哪儿都有。

    “不信你看看,我这身上,都是她掐的,都是她掐的,都是她掐的!”林越清看着那淤紫泛青的伤口,眼神渐渐淡了下来。

    “林家的家仆被关在哪里?”

    徐妈妈已经被吓得思绪混乱,林越清问什么,她就连忙答什么。

    “都在总兵府,他们都在总兵府。”

    徐妈妈说完这才反应过来,有一瞬惊讶的看向林越清。

    只见她缓步上前,有些脏污的缎面绣鞋落在她眼前。

    林越清缓缓蹲下,看着眼前衣服半开哭的惨不忍睹的徐妈妈,缓缓开口道。

    “你说说你,活人从来不看你忌惮,却这么怕死人,你既然怕下地狱,怎么还敢干这么多黑心事啊?”

    徐妈妈看着眼前有着呼吸的林越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他们不是说水狱暗河倒灌,你关在里面死了么?”


………………………………

第八十九章 本夫人才不怕她(敲碗求订阅)

    总兵府,宝珠阁的主室里昏暗漆黑。

    今天半夜,林总兵被许知州叫出去帮忙,偌大的华室里只有薛氏一个人在锦榻上睡着。

    噔噔噔……

    敲门声突然响起!

    薛氏向来睡眠浅,又因为今天出了那样的事,多少有些睡不着。

    “夏兰,去看看谁啊?”薛氏闭着眼,有些烦躁道。

    今天轮值守夜睡在外间的夏兰闻言打了个哈欠,连忙起了身。

    “谁啊?大半夜扰夫人清梦,仔细身上那层皮!”夏兰站在门前,低声斥道。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微微发着颤的声音。

    “是……是我,徐芝!”

    夏兰知道徐芝向来惹夫人不喜欢,正要开口打发她回去。

    薛氏却突然坐了起来,披了件外衫,从内室快步走了出来。

    “让她进来!”薛氏说着就坐了下来,指了指一旁熄灭的灯道,“把灯燃起来!”

    “好的,夫人!”夏兰闻言躬身道,说着就开了门锁,转身拿着火折子点着灯!

    徐芝见着门开,抱着手中的字画,缓缓推开门走了进来。

    “夫人!”她屈膝行礼道。

    薛氏看见她那一身暗粉色的衣服勾勒的身材格外凸显,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让你去偷东西,又不是让你去勾搭男人,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给谁看,给鬼看啊!”

    徐芝被薛氏嘲讽了一番,脸上有些委屈的垂下头,紧抱着手中的字画,显得有几分娇怜。

    薛氏最看不得她这样,有些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看到她手中的画轴,这才压下了心中无名的怒火。

    “这是你找到的字画?”

    徐芝点了点头。

    “都在这里了,一共五幅画,一卷字!”

    薛氏闻言缓缓吸了一口气叹了出来,舒心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想挡本夫人的财路,没门儿!”

    说着她伸出手,一旁的夏兰把东西接了过来,走近薛氏躬下身子。

    薛氏拿起其中一副画轴,画轴的边角已经磨破,但裱画的苏绣很是雅致,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这嫂嫂就是财大气粗,十几年前画裱用的苏绣,拿到今天来看,也没有几家能做出来!”

    薛氏的话里满是浓郁的酸气,转而柳眉微微上挑,又有些得意的表情道。

    “可惜了你是惊世奇才,但你女儿却是一个草包,现在她一死,你的儿子也下落不明,这些字画留在林府,也就是个充公的下场,不如妹妹帮你收着,也不算流了外人田!”

    薛氏自言自语摸着画裱,说完矫揉造作的一叹气,将那束着画轴的绳子一拉,画轴的一头滚落在地上,一副好看的山水图舒展开来。

    薛家是商户人家,薛氏虽懂些字画书法,却也只懂个皮毛。

    她看着眼下青峰连绵的山脉和那山峰中若影若现的楼阁,只觉得优美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一旁的夏兰也出神看着画卷,眼睛突然扫到那画上的题字。

    “序山归亭?这难道是巡凤城的仙序山,长明最隐秀隽丽的地方?”

    夏兰一说,薛氏也注意到了那题字。

    “序山归亭·卿赋

    苍峰轧茁,桑途陌陌,凭临水,潦潦寄归思。

    惜秋阳骄染,熏水弱,恐断书。

    啜凫雁归塘,代以序山目,守归亭,遥立辛束。

    贺贺卿赋,同松青共鹤龄,满堂满堂。珍重。珍重。”

    一旁的夏兰看着旁边的字号道。

    “好像是明丰四十四年画的!”

    薛氏闻言不甚在意,认真又念了一遍那诗,却还是不懂其意,蹙起了眉头。

    门外隐立着的林越清,却在听完那首卿赋,蓦然红了眼眶。

    明丰四十四年,是林越清母亲生了明蛰的那一年,卿赋亦译卿父,这题诗一看就是送给周国公周卿的贺岁之礼。

    ‘苍峰轧茁,桑途陌陌,凭临水,潦潦寄归思。’表示她很想回家乡,可是回家的路困难重重她很难再回去了,只有依凭着临君城的江水,带回去她对家乡对父亲的思念。

    ‘惜秋阳骄染,熏水弱,恐断书。’可惜现在秋天的太阳太炽烈,熏蒸的临君城的江水越来越少了,他怕这水,寄不回去她的思乡之情。

    ‘啜凫雁归塘,代以序山目,守归亭,遥立辛束。’她啜泣着求南归的凫言,让它代替自己看一看凤巡城外的序山,守序山的归亭,看着正对面的辛束街的周家。

    ‘贺贺卿赋,同松青共鹤龄,满堂满堂。珍重。珍重。’让凫燕一定要多多恭贺她的卿父,如松长青,与鹤同寿,健健康康长命百岁,顺便告诉她的父亲,她又生了一个儿子,父亲已经是儿孙满堂了,一定要多多珍重多多保护身体。

    这些画卷一直供奉在祠堂,她未看过,过去林越清也没看过。

    想到记忆里林越清母亲被拒在凤巡城外三次,一定一次比一次灰心一次比一次丧气,只是她的母亲一定没想到,卿公早已重疾在卧,拒她的从来都不是她想念的父亲,而是渠氏那俩个妄图将她踢出周家取而代之的白眼狼。

    “就这么一副图,看也看不懂,竟能卖到那天价,这周宁还真挺厉害的!”薛氏说着小心把画收了起来,这林越清挡了她的财路,总归也是把亏空补了一点儿回来了。

    一旁的夏兰见薛氏收好了画轴,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字画又递了上去。

    薛氏看了一眼那些字画,打了哈欠摆了摆手。

    “看也看不懂就不看了,东西放这儿都出去吧!”

    夏兰听话把字画都放在桌旁转身退了出去,徐芝行了个礼,却是走不是走看着薛氏,最终还是犹豫着开口了。

    “夫人,奴婢今天去拿东西的时候,那周夫人和林大老爷的牌位突然都倒了,咱们拿这字画,怕是……怕是不太好吧!”

    薛氏闻言冷哼一声。

    “你怎么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怕这神鬼之说,要真有鬼,她周氏死了这么多年,怎么没看她回来找我报仇,这没用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变成鬼也就是个窝囊鬼,本夫人才不怕她!”


………………………………

第九十章 别手下留情(敲碗求订阅)

    门外林越清耳朵里反复出现那一句,她怎么不回来找我报仇?

    她怎么不回来找我报仇?难道她母亲之死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薛氏说完斜了徐芝一眼,冷笑道。

    “还不滚出去?还想挨棍子?”

    徐芝看薛氏根本不信,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薛氏见徐芝离开,上前将门落了锁,抱起桌上的画轴,便朝着卧榻走去。

    她停在卧榻旁,推开卧榻上的锦被,将那床榻掀了起来,而那床榻下是竟是有一个暗门。

    薛氏从腰上拿下一个小巧的钥匙,将那暗门打开,抱起字画拿了一盏油灯就走了下去!

    林越清从帘后走了出来,看到那暗室不由勾起一抹冷笑,不禁心中暗道。

    这薛氏是耗子转世么,怎么走哪都爱往地下挖暗室,这临君城九江环绕,连画都忘里面塞,也不怕潮的慌。

    林越清正心中嘲笑着,不一会儿,薛氏就上来了。

    她手中已经没了字画,利落的锁上了暗门,铺好床垫上床盖上被褥,微微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林越清看她要睡觉正想走,突然,那薛氏又坐了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穿上鞋走了出来,把落下的门锁打开。

    “夏兰。”她唤道。

    守在廊下的夏兰走了过来。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薛氏对他招了招手,夏兰走近,薛氏递给她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你去找秋华,把银票给她,让她找人赶紧将那明蛰那小子找到!”

    夏兰接过银票,俯身道。

    “奴婢这就去。”

    薛氏见夏兰的身影消失在廊下,脸上浮现一抹阴险的笑容,紧接转身进了门就落了锁。

    林越清见薛氏再次走了进来,紧接着熄了灯就准备睡下。

    她盯着侧身闭上眼睛的薛氏,缓步上前,朝着她后颈的穴道一点,薛氏便立马昏睡了过去。

    她将薛氏的锦被掀开,将她腰间的钥匙解了下来。

    林越清看着那柄小巧的钥匙,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印泥,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

    翌日,初阳未升,临君城却已经喧沸起来。

    许孝守和吴有忠本来已经准备睡下,却又被叫了起来。

    起因就是因为,那叫来捞人的几个船家知道死牢暗河倒灌,竟是回家收拾了家当就准备连夜出城,临走还不忘叫醒了左邻右舍,这一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临君城仅仅一两个时辰,竟是大半百姓全都醒了过来。

    许孝守和吴有忠只好起来安抚百姓,这谁知道那船家将下水捞人的事也说了出去,这一下,闹得全城百姓都知道了那死牢里关了人,还因为暗河倒灌锁在里面给淹死了。

    传言随风而起,一夜就疯传了起来。

    “吴刺史,下官下官实在受不了了,你去求求临王,让他带着银甲军过来,不然这城门都要被堵死了。”许孝守被挤在拖家带口的人群里,脸色苍白眼下乌黑,声音沙哑道。

    吴有忠也没好到哪里去,疲惫不堪的哈啦着嗓子道。

    “我已经请了,请了三次,他都说这事儿是我引起的,而且你才是负责管理城中百姓的父母官,他只负责管了盐税,你自己手上有权,手下的林萧有兵,怎么都轮不到他来管。”

    许孝守闻言立马苦着一张脸,当初他比临王早一步到临君城,就把临君城的财权全揽了下来,临王也问他要过临君城的各方权力,可他都用圣君拦了下来,谁知道如今出了事,这临王真是什么都推给了他,说不管就不管了。

    吴有忠也没想到会成这样,那死牢里的这事情一夜就散播开来,百姓怕有水患都要求去看死牢有没有倒灌。

    可如今死牢正在捞人,哪里能让人去呢,今天若是真安抚不下这满城百姓,他怕别说是负荆请罪呢,怕是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城中的百姓,有些闹着要出城,有些闹着要去死牢,只浮月阁,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云荆河和云鸢、铭九等了一夜消息也不见三皇子回来,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便实在是等不住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安排了让铭九和云鸢照顾明蛰,云荆河便自己出了房间,去找到那管事的去了。

    浮月阁不算大,云荆河问了两三个侍从,就找到了管事的人。

    “云先生,怎么这么早就起了?”那管事的是个漂亮姑娘,一句一个甜笑。

    云荆河满心林越清的事情,也没绕弯子,直接就开口问道。

    “你可知三……三公子昨天帮小人找到小姐了没?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那管事的闻言又是甜甜一笑。

    “三公子的行程我们做下人的不知道,不好意思云先生,不如你再稍等一下,说不定三公子有别的急事,事情处理完,就该回来了!”

    那管事的说的清清楚楚,语气态度又十分的温和。

    云荆河听完话,也不好再去追问,只好点了点头道了一声,便准备回房间。

    谁知道他刚要走,不知道是过路的还是谁,突然跑到了门前,探出头来问道。

    “你们不走么?我看大家都要走,那死牢水狱里暗河倒灌的事情假不了了!绾君姐,要不你跟我走吧!”

    门口的男子衣冠楚楚模样英俊声音爽朗,含情脉脉看着那个被称作绾君的管事。

    那管事看见那男子,听到他说的话,脸上一红,立时叫道。

    “人呢?你们谁把这个泼皮放进来了,是都不想活了吗?”

    那叫绾君的管事一叫,不一会儿就飞奔过来好些人,其中一个女子看见那嬉皮笑脸的男子,立马变了脸。

    “旗笙你还敢来扰我绾君姐,仔细我砸了你的棋室,扒了你脸上的皮,看看究竟有多厚!”

    那男子看见那吼骂的女子,立时不乐意了。

    “什么叫看看我的皮多厚,男欢女爱,君子爱美女,你个不男不女的懂个屁啊!”

    那女子看旗笙还敢还嘴骂她,立时火冒三丈要打杀过去。

    她刚要起身,一旁的绾君将她拦了下来。

    旗笙以为绾君是要帮他,脸上顿时有了喜色,只是那喜色还没一瞬间,绾君突然看向了一旁的高个儿男子,冷冷道。

    “你去,别手下留情。”


………………………………

第九十一章 一石子挑起千层浪(敲碗,求订阅!)

    眼见着浮月阁的侍从和那叫旗笙的男子就要打起来了,云荆河一心只系着林越清的安危,实在无意看这热闹,转身便要离开。

    绾君身旁的高个儿男子领了命令,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抬步向着那旗笙走去。

    旗笙看见绾君竟是派了宋魁那莽汉出来,心下有些惧怕的退后了两步,连忙道。

    “绾君姐姐,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么,外面闹得沸沸扬扬,死牢里不仅倒灌了,还淹死了人,我还不是怕真有水患到时候闹起来,才买通了守卫想带你离开,你就跟我走吧,我聘书都写好了,嫁妆我不在乎……。”

    说到聘书嫁妆几个字,绾君的脸上又羞又怒,立时道。

    “宋魁,给我撕了那小子的嘴!”

    一旁的宋魁正要上前,云荆河一把拦住他的去路,一个闪身上前就抓住了旗笙的手腕。

    “你说死牢倒灌死了人,谁,死的是谁?”云荆河急道。

    旗笙的手腕被抓的生疼,连忙急呼。

    “我……我就是听说而已,说是几个大官儿让船家下到倒灌的死牢里去搜尸,只知道不是一个人,好像是好几个人锁在下面淹死了!”

    云荆河闻言脚下一软,神情显得有些恍惚,缓缓松开了手。

    西辞宫不管这个案子,知州府不接这个案子,大小姐会不会真的关在了死牢里?

    云荆河这样想,转头看向管事的绾君姑娘。

    “他说的是不是我家大小姐?是不是?”

    云荆河很少发怒,进了浮月阁求人更是见人就赔着笑脸,而此刻,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想到林越清很可能死了,他不耳畔不由回忆起周宁死前对他的嘱托,眼睛一下就红了!

    “你说,那死牢里关着的是不是我家小姐?”他怒急了,眼下透着凶光。

    绾君一时脸上浮现为难之色。

    “此事只是谣传,还不可当真……。”

    “谣传?刚刚这位公子不是说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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