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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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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少在这装了,不是你让你的副总兵来问的我么?怎么,现在想不认了!”吴有忠很是嘲讽道。
副总兵……!
那不是薛造么?难道……薛氏早就知道了!可她为什么不说呢?
他正想着,吴有忠又开口了。
“如果本官没记错,你这副总兵,可还是你的小舅子啊!”
林潇闻言脸上越来越凝重,不再开口还嘴了。
吴有忠见他不再说话,拿着官威有些倨傲道。
“你还是赶紧去死牢守着,这人若真进去了,你这总兵还有你这总兵的名声可就别想要了!”
林潇闻言捏紧了拳头,直冲冲下了楼。
城楼下的百姓说着就朝着死牢去了,云荆河与铭九见他们愿意帮他们急忙下了楼追了过去。
城楼上的吴有忠看见汇聚的百姓真的往死牢方向去了,心下紧张了起来。
“大人,不好了!”又有官兵来报。
“又怎么了?”吴有忠不耐烦道。
“林总兵,林总兵他回府去了,并没有带兵去死牢!”
吴有忠和许孝守闻言一惊。
“什么?他……他真不想当这个总兵了?”
那官兵不知怎么回答,只看着那扬长而去的大半百姓有些焦急道。
“两位大人还是快带人去死牢吧,这么多人过去,我怕那边很快就顶不住了!”
“没用的,这百姓要是发起狂来这楼下的城门都快要挤破了,更别说死牢了!”许孝守无力道。
吴有忠攥紧了拳头用力锤了锤自己的手心。
“我去求临王,你先过去帮我顶着!”
说着吴有忠就跑下楼去,骑了一匹快马,留下了楼下的官兵,便朝着西辞宫方向去了!
而此时,城楼下一个清瘦的眼角带着泪痣的少年,看着那飞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微微低下头,便朝着小巷子跑了去。
林越清在林府里一边等着陈端和大当家的回来,一边抱着林越清母亲留下来的那本嫁妆册子清算了起来。
就在她清点的差不多的时候,陈端急急跑了进来!
“大小姐!”
他在门外站着,微微垂头稳住呼吸轻声道。
林越清放下册子。
“进来!”
陈端推门进了房间,俯身抱手道。
“小的正在外面散播小姐让我说的谣言,有一个高个大汉和……和一个长得很像铭九的人在角楼为你叫冤,他们说……”说着他看了一眼林越清,急忙又垂下头,“他们说小少爷下落未明!”
………………………………
第九十五章 一定不能是她!(敲碗)
昨夜临王睡得很迟,刚起身,那满满的酒气还未消散。
“三皇叔起身没?”
临王问进来侍奉他的侍从。
“还没呢,许是昨夜喝多了!”侍从回道顺手将棉巾递上。
临王擦拭了脸,又问道。
“席昭回来没有?”
“早上来过,见殿下您没醒就又走了!”那侍从回道。
“派人通传他回来!”临王道。
“是,奴才这就去!”说着那侍从退了出去。
临王穿上一身银线绣着游龙的灰色宽袖交领长袍,系上漆色软锦腰带便出了安越殿,往濯清殿方向去了。
不一会儿席昭就站在了殿外。
“殿下!”
“进来吧!”
席昭进了濯清殿,临王正在看着手中的公文。
“属下没找到铭九,但是派下去的人查到了一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沉木方盒,将方盒恭敬递了上去。
临王接过方盒,盒子上刻着千寿堂的湫水花图腾,他看了看那图腾,缓缓将方盒打开,一阵淡香涌了出来。
淡香来自盒中,里面正静卧着一块混着金粉的黑膏,那黑膏看起来圆圆扁扁的,正中雕刻着并蒂莲花,右下角还印有聚颜香三个娟雅小巧的字,看起来既金贵又秀致!
他将那香拿了起来,一眼便看到了盒底似乎还有什么字。
临王走上门旁,借着晨光细细看了看。
“林氏祖传宝香!”临王有些疑惑,抬眸看向席昭,“让你去寻人,你给我寻回来一块熏香?”
“这香我问过了,就是那信纸上所配的香料,而这盒底写的这林氏,就是十二水府的林家!”
临王闻言脸色有些惊讶。
难道这信笺是林家人写的?
他心下这样想着,低头又看了一眼林氏祖传宝香那几个字。
“千寿堂不是不收别家的东西么,怎么破格帮林家卖东西?”
“属下也是有些疑惑,这铭家作为周家军的军医出生,跟着几代周家国公繁衍至此,早就把周家那护短排外的性子学了个遍,他们不仅帮林家售卖东西,昨日铭九更是带着林家的丫鬟找到了我,他虽比不上铭大公子有名望,可他毕竟是铭家这代的医公子,是铭家给下一代周家家主培养的贴身家医。”
“他那份傲气可是谁都知道的,可昨日他为了帮林家,竟是难得软了一会骨头开口求人,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临王闻言也陷入了思虑。
林家大小姐,林家祖传宝香,聚颜香……聚颜香……,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聚颜……聚阎。
难道……这是越清提过的聚阎香?
他瞬时想到了什么,突然蹙眉急道。
“是她……一定是她!”
席昭听临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一阵的发懵。
是她?什么是她?
他心下疑惑着正要发问,却见临王突然一闪身就冲出了濯清殿。
席昭连忙转身急急跟了出去。
西辞宫外吴有忠骑着马匆匆而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准备骑马出行的临王,正要下马求他借点儿银甲军用一用,谁知道临王直接上了马,压根儿就没看他一眼就挥鞭远去。
“临王……临王……。”他急急喊道,只见临王原来越远的萧然背影,他连忙转身想驾马追去,身后的西辞宫大门里席昭突然跑了出来。
吴有忠见到席昭似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下马抱拳揖手。
“席大将军,你可得救我一命啊,百姓受人蛊惑,已经要闹到死牢那去了!”
“你看到殿下没?”席昭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啊?”吴有忠有些茫然转过身指了指临王离开的方向,紧接着又道,“席大将军,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求你借手下的银甲军用一用,只要百人就好!”
席昭哪还听的进他的话,这是殿下第一次露出这么惊慌的表情,也是殿下第一次没带护卫出行,他不耐烦一把推开吴有忠,直接跨上了他的马。
“吴大人要马找门外的护卫!”席昭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只留下吴有忠杵在西辞宫门口。
………………
林越清听见陈端说的话立时惊的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陈端见林越清激动的站了起来,连忙回道。
“为小姐你叫冤的人,他们说小少爷下落不明,我就急赶了回来!”
“带路,我们去看看!”
林越清说着连忙绕过书桌,拿起屏风后的遮面,立时朝着院外走去。
陈端在后面掩上门,立时跟了过去!
林府门口还贴着封条,两人翻墙出了林府,抄着小路便朝着死牢方向去了!
而此时临王骑马穿街而过,偏决的衣带迎风轻扬,那一张冷峻而英俊的脸庞此却刻布满了恐慌!
白马停在林府门口,临王急急下了马,立时就往林府冲去。
林府大门贴着封条,里面还落了锁,临王想到心中那个可能得人,瞬时抬脚猛踹了过去。
林家的大门本就多年失修,哪还经得住临王这一脚,一瞬就歪垮了下来。
临王急急穿过府门歪垮的空隙,立时朝着林府里走去!
随着临王追来的席昭看到临王一脚踹垮了林府的大门一瞬就跑了进去急忙停下马追了进去,追上了临王。
“殿下……,殿下皇后娘娘说了,最近朝堂动荡,不让你一个外出……!”
林府的内院十分破败,临王看着林府如此寒酸深深蹙着眉,立时急急朝着林府的内院走去,身后席昭追了上来,嘴巴又絮叨了起来。
临王本就心下焦急,听席昭那声声的劝说心下更是烦乱,立时停步回眸狠狠盯了他一眼。
席昭看见临王那带着煞气的眼神,立时老实闭了嘴。
临王回身抬步上了小阶,过了月门边看到了空庭尽头的小院,他急步跑了过去,一扇一扇推开小院的房门,终于在第三次推开了房门的时候看到了摆设的书籍。
他看着有些混乱的房间,还有房间里的书桌,缓缓紧握了拳头。
一定不能是她!一定不能是她!不能是她!
他心中默默祈祷着,抬脚朝着那书桌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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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把门打开(敲碗,求订阅)
林越清的书桌上还压着她之前看的账本,临王走上前,将账本放到一旁看向了台上的微黄的竹纸,竹纸上没有写字,但有一幅画,是一个结发铃,那结发铃细小精致,是很老式的样子,他缓缓垂头看了一眼腰上系着的结发铃,身上缓缓蔓延着控制不住的颤栗,那双时常透着冷肃与漠然的漂亮桃花,只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的似染了血。
“是她……,真……真的是她吗……?”
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转身看向了书房。
“不过是一个发铃,也许……也许不是呢!”
他四处翻找着这屋子主人的墨迹,从书架找到箱柜,眼神一瞬扫向了临窗的一个小榻,那小榻上压着一沓纸,纸上写着好些字,好像都是来往的账记,有些有疑问的还用朱红的笔画了一个圈。
他急吸了一口气,脚下有些发软的缓缓走近。
那纸上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了,包括那习惯用朱红软笔圈点的习惯,他也是不知看了多少次了!
临王垂眸看着那一沓竹纸,手指缓缓朝着那竹纸上的字迹摸了过去,心下有一瞬的窒息。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说着他的眼角微颤,泪水一瞬滑落下来。
“殿下,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临王此刻想到林家的大小姐极有可能就是越清,心下似是被撕裂了一个洞,窒息的痛楚与深深懊悔再次翻涌而来。
“我又害了他!是我……是我又害了她!”
他有好多事情要与她解释,前世的……未来得及解开的误会,他还没来得及解,他就又将她害死,他就又害死了她!
临王似是一瞬失去了心中所望,微微蜷缩着扶着软榻上的小几,整个人颓靡的像是一个年暮佝偻的老人。
席昭见着临王突然的转变,立时抬步进了书房,关切道。
“殿下,您还好吧!”
临王无力回答,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字迹,眸中悔恨怜爱交织翻涌着。
席昭想到刚刚吴有忠说的话,再次开口道。
“殿下,吴刺史刚刚来找您搬救兵,说是百姓都冲着死牢去了!”
临王听到吴有忠和死牢,眼神蓦然闪过一丝狠戾。
他立马站了起来,一闪身便朝着林府外跃去。
林府门外的白马嘶鸣,临王再次驾着它朝着死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死牢外的人汇聚的越来越多,云荆河和铭九被推到了最前面。
“开牢门!开牢门!”
“开牢门!”
百姓们聚众喊了起来。
许孝守站在死牢门外看到骑马赶来的吴有忠,急忙对他招了招手。
吴有忠被官兵门护卫着疾步跑了过来。
“吴大人,你请的救兵呢?”许孝守脸色难堪的问道。
吴有忠无奈摇了摇头。
“这……你看看,人越来越多,我们的人快要顶不住了!”
吴有忠看着推搡着官兵的百姓,心下又急又慌。
“许大人,你快去帮我安抚一下吧!”吴有忠恳求道,“只要你帮了本官这次,以后我必加倍偿还与你!”
许孝守闻言眸子微微一转,故作为难的看向吴有忠。
“吴大人,百姓们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让我怎么去跟他们说?”
“你毕竟是这临君城的父母官,而且这次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你迟迟不肯拍定许大公子和我们四小姐的婚事才闹出来的这档子事,你事情回去小姐跟国公爷一说,你以为你逃得过责任吗?”
吴有忠见许孝守想临阵脱逃,立马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挑明说了出来。
许孝守闻言不得不再掂量一番,十分不情愿的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去,我去,可我话说在前面,百姓不一定就听我的,今天在城楼上你也看见了,他们现在谁的话都不认!”
吴有忠连忙摆了摆手。
“死马当活马医了,你快去吧!”
许孝守见着死牢大门台阶下哄闹的人群,缓缓上前了两步,板着脸道。
“都快回去吧,此地乃是前朝的死牢,官衙卫都不敢私闯,你们这样聚众滋事,是不是想进知州府大牢坐一坐?”许孝守清了清嗓子,拿着官威哑着嗓子吼道。
台阶下的百姓有一瞬的静默,铭九看到大家似是有些退却,立马上前一步指着许孝守。
“许狗官,你真以为你脱得了关系吗?我递这些卖身契到你知州府上去的时候你不是病的下不了床无法受理么?怎么……就几个时辰,你就全好了?”
之前人群拥挤,许孝守没看到铭九混在其中,此刻铭九出头说话,他看见他带着警告和恨意的眼神,一瞬想到巡凤城周家,立马腿软了几分。
“狗官开门!”
“狗官开门!”
云荆河叫道!
百姓们见许知州没有反驳,才知道原来这事情许知州是知道的,只不过是官官相护而已。
想到这两个狗官害怕他们可能传出他们草菅人命的事情,就不顾他们生死要将他们锁在城里暗暗解决了害死人的事情,心中顿时火了起来。
“狗官,若是不敢开死牢的大门,不是这里面真的死了人,就是里面真的有暗河倒灌,你们想害死我们,正好封口!”
不知人群里谁说出了这么一段话,百姓的怨愤瞬时被推的高涨起来。
“狗官开门!”
“狗官开门!”
“…………”
百姓们都闹了起来,铭九冲在最前面,许孝守看见他冲过来,急忙退到了吴有忠的身后。
吴有忠见他居然害怕一个布衣百姓,有些不解和焦急的将他又推了出来。
“许知州,你……你怎么回事啊!不过一个百姓胡诌而已,你这样不解释,还显得这么猥琐,岂不是要坐实了这事害死本官啊!”
吴有忠那还敢出头,连忙就要趁乱逃走。
就在此时,临王一骑白马突然现身,一个飞身就跃到了死牢门前。
吴有忠看见临王过来,还以为救兵来了,连忙躬身迎了上去!
谁知道临王直接一把推开他,冷着一张脸沉声道:“来人,给本王把死牢的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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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铃铛送我吧!(敲碗,拼命敲)
“啊……?”
吴有忠和许孝守同时一脸惊讶。
吴有忠闻言立马就慌乱了。
“临王殿下,这门……这……这可是前朝的死牢,长明律例上写着,擅闯和私用前朝官狱,那可是重罪啊!”
临王一眼扫向他们。
“本王说把门打开!”
吴有忠还想劝说,许孝守见临王的脸色实在是不对劲,也不敢多言,连忙让一旁的人上前解那死牢大门上的锁!
死牢的大门应声而开,临王立时冲了进去,门前的百姓看临王往里面去了,只是够着脖子往里面看了看,却没人再敢叫嚣要进去了!
毕竟临王的威柄凛凛,为人又是极为铁面,有他来坐镇,百姓们的心也就算定了下来!
人群中云荆河与铭九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疑惑。
死牢大院里杂草丛生,临王进了院子急急一闪身,便直直朝着地牢跑了去。
地牢里此时一群人正在用木桶挑水出来,见着突然出现的临王接连行礼道。
“临王殿下!”
“临王殿下!”
“水清干净没有?”他冷冷问道。
其中一个领头的连忙上前。
“回殿下,刚清理了一小半儿,底下二层的水快差不多了,就……!”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临王便朝着地牢里去了。
地牢里很潮湿,许是暗河倒灌,空气里还带着阵阵恶臭。
临王顺阶而下,一路来到了地下二层。
“临王殿下!”里面负责的人看见他连忙躬下身。
“水狱呢?在哪?”临王问道。
那负责排水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立马上前带路,临王跟着走了上前。
那带路的领着临王过了狱门,指着台阶下的水道。
“殿下,水狱就在这底下三层,但是里面水还没清干净,还看不清水狱里有没有人!”
没等人说完,临王立马解了腰带脱了外袍,一个飞身就跃进了水里!
秋季的水本来就寒凉,浮霜河的水更是漂着一层冰渣子,冷的彻骨极了!
但是,此刻的临王已经察觉不到寒冷,满心只有越清,只有这冰水下的锁着的那个人!
他顺着石阶向下,但是地牢里的灯光昏暗,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着墙根往前摸索着。
而此刻席昭跟着追了进来,看见一个兵卫拿着临王的腰带的外袍,他急忙问道!
“王爷呢?”
那抱着外袍的官兵见着席昭一时忘了行礼,一脸急促的指着眼前灌满水的三层水狱。
“殿下他下去了,小的话还没说完呢,直接拦不住他!”
席昭听到临王跳进了水狱,脸上一瞬的惊慌。
“王爷水性并不好,你还不快叫人下去把他拉上来!”
那官兵闻言脸色瞬时苍白,连忙将临王的外袍和腰带给了席昭,立马转身就向着外面跑去,边跑边喊着。
“快,让会水的都下来!”
而此刻的水中,临王强憋着气,还在往里面游去,浑浊的浮霜河水变得越来越昏暗,他强忍着眼睛的酸涩和轻微的晕眩,继续一个水狱一个水狱往里面摸去。
记忆力的那个人影再次在他脑海里浮现。
“本殿下快行冠礼了,到时候就要搬去母帝行宫旁的齐眉宫跟着学习理政,你便不能再给我当陪读了,哎……!”
记忆里的林越清墨发高束,说着话来眼角上翘,带着熠熠的光亮!
他其实心下有些不舍,三年的陪伴,他看着她出落的如一簇青翠的挺竹,带着势不抵挡的锋芒,气度也愈发的舒朗。
“殿下能常入光耀殿,臣下该恭贺您。”
越清闻言明媚一笑。
“你既要贺本殿下,哪能没有贺礼?”
说着他一把抓住他的辫子,摇了摇那发尾的发铃。
“不如你就把这铃铛送我吧,我喜欢听它的响声,比任何男子的发铃都悦耳!”
他看着越清抓着他的头发摇着他的发铃,脸上刹那就红的如腊月的梅花,急忙将自己的发辫从越清的手掌中扯走,立刻躬下了身子!
“殿下莫开此等玩笑,这整个大越配得上殿下的人必是最高雅的贵府豪门公子王绅,臣下身份低微,受不得这样的话!”
越清的脸上明显的不高兴了,上前一步拉起了寒度,郑重的看着他。
“本殿下何曾与你开过玩笑,第一次越河边上看见你,本殿下不是就说了,你这铃铛我要了!”
“你若是觉得本殿下当时草率,本殿下可以再问一遍。”说着越清缓步上前,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真诚,将寒度的手掌放在她的心口。
“你,可以把你的发铃给我吗?从此一生都伴我左右,可以吗?”
越清的心脏怦怦跳动着,一下一下似是急鼓,敲的他的手心发烫心下发慌!
寒度连忙抽回了手,急急退了两步。
“臣下有婚约,请殿下自重!”说着他逃也似的往殿外跑去,耳旁的风呼呼作响,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他竟是心下有些失落。
回到寒府,渠娴依旧在门外迎他。
“度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说要吃了晚宴再回来么?”
寒度闻言没回话,牵着马进了府内。
渠娴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跟了过来。
“是帝姬又斥责度哥哥你了么?度哥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给你熬了绿豆汤,你要不要先喝一碗?”
说着渠娴抬手想帮他擦擦额头的汗,便靠近了两步。
寒度急急躲了去,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渠娴,你来我家也有两年了,你是我父亲的义女,便是我的妹妹,不用做这种下人的活儿,也不用这样天天在门口等我,会让人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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