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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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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衡闻言有一瞬疑迟,他平日只喜好玩乐,从来不太关注这些战事,越清这一问,倒是让他有些发愣了。

    越清见他果然不知道,缓缓开口道。

    “那本殿下就告诉你,齐秦敢来犯我大越,不就是因为本殿下一刀砍了越储,新帝重伤齐秦才敢来跋扈么!”

    公子衡闻言一惊,十分诧异看到越清。

    “你……你砍了大越新帝?”说着他想了想,嘲笑道,“少吹了,人人都知道大越新帝越储睚眦必报,你这帝姬本就是他眼中钉,你要是敢捅他,他还会让你带兵来境城,不早就砍了你?”

    越清闻言觉得甚是好笑。

    “可他就是放过了我,连板子本殿下都没挨一下,你可知为何?”

    那公子衡闻言盯着越清,见她淡然自若,并不像说谎的样子,不由问道。

    “为何呢?”

    越清抬步上前,眼神幽幽盯着公子衡。

    “因为他的兵拦不住本殿下,你以为他越储不想诛我越清吗?他要能耐我何,本殿下如何有机会上那光耀殿,将他打的险些送了半条命!”

    公子衡闻言看着越清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幽深黑暗,如能吞噬一切的万古长夜,让人心下不住有些颤抖。

    他连忙闪躲了眼神,不自然嘲笑道。

    “哼,你就吹吧,谁不知道你在来境城的路上被人暗杀受了伤,少在这装大,本王又不蠢,怎么会信你这胡口瞎话!”

    “看来公子衡你是真的不闻窗外事,本殿下这伤可不是被刺客伤的,而是过临君城不小心捅了九江的水匪窝,才受的伤!”

    公子衡别的不知道,这九江水匪可是了解的,那九江之中的越江便流经楚国,九江水匪的贼窝便安在楚国与大越交界处,他们一个个身手不凡还如鱼般善水,只要靠近那处的船只货物,他们从来都不会放过,有时候甚至挑衅的寻到楚地抢劫货品。

    他父王为此派了无数次精兵,都没能进过那贼窝,这越清竟是跑去捅了那水匪窝还能全身而退,他不由不腿肚子软了几分,心下有了些害怕眼前这看着长相俊丽身材高挑的女人。

    “本王……本王……不知道这其中之事,不过……不过越清你既然敢捅水匪窝,也……也算解了……解了我楚国临近越江百姓的夙苦,本王……本王就……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着公子衡就要拉着宣夫人离开。

    林越清一闪身,便又拦在了他的眼前,唇边勾起淡淡一笑。

    “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说着她抬脚猛的一踹,公子衡和宣氏哀嚎一声便滚到了寒度的脚边。

    “欲乘风者浮临桑,欲诉神者越城上!吁唏乎长浪,吁唏乎断殇,不随不逐,庄君郎!不渡不渡,逆九江!”

    “公子衡,可知逆九江为何?”

    公子楚吓的脸上一片发白和那宣夫人蜷缩在一起,连忙摇了摇头。

    “本殿下出京都上境城,新帝发了话,除了他给的几千新兵,谁敢随我越清上境城,便是要逆九江而行,忤天子之意,京都朝廷便要除去敢逆九江人之官籍,一生不得入皇城!”

    寒度背对越清,听见这话身子不住发颤,眼下更是红了几分。

    越清抬眸看着寒度,看着他那垂着头的萧瑟背影,眼神里缓缓盛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爱意更多的却是心疼。


………………………………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逆九江》(四)

    “这大越天下,除了本殿下的亲卫和本殿下父后的亲卫旗家,那些曾经日日说要和本殿下出生入死的亲朋和臣下未有一人送行,只有他一人敢随本殿下北上境城,你以为他只是本殿下所慕的君郎,难道不知道他也是本殿下忠贞不渝的臣下吗?”

    “本殿下的人,新帝也只敢说除官籍,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让本殿下的人于郡王府脱衣换服为你展示丝青缎,本殿下就是杀了你们还有你这些狗奴都不够泄愤!”

    说着越清抬步上前,眼下全是杀意。

    公子衡和宣夫人看见越清走来,知道她连大越新帝都敢行刺,水匪窝都敢捅,心下不住狂跳,立马就抱紧了寒度的腿脚。

    “君郎,当时……当时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无礼教,求你劝劝越清殿下,我们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

    寒度立在那没动,越清越走越近,手中的剑泛着寒光。

    “我们……我们为致歉意,愿送战马千匹,还有……还有我们楚地特有的金丝碳三千斤!”

    寒度听到公子衡说要送这两样东西,眸子一亮,渐渐转过了身。

    “我还要一样东西!”寒度开口道。

    公子衡见有得商量连忙道。

    “你说……你说,只要本王有,必是双手送上!”

    “听说公子衡府上有一名巧手工匠,名为陈哨,我想要这个人,可否?”

    公子衡闻言一愣,他……他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号人,想着他不由转身看向宣夫人。

    “夫人可知道这陈哨?”

    宣夫人听见这名字只觉得耳熟,却是怎么都想不出这人是谁,她绞尽脑汁思考了好一会儿,突然想了起来,恍然大悟道。

    “哦哦,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我珠钗匠中的一位,原籍便是大越境城的人!”

    公子衡见这人只是个珠钗匠,便很是大方道。

    “我一会儿就把这人送来,请君郎放过我们一命!”

    寒度见公子衡爽快答应,抬眸看向抱剑站在一旁的越清。

    “殿下,公子衡和宣夫人虽性劣,但他们既有改过之心,便饶了他们吧!”

    卷缩在地上的公子衡和宣夫人,闻言连忙瞄了一眼越清的神色。

    见她依旧含怒盯着他们,连忙低下了头!

    寒度见越清怒气未消,再次开口道。

    “殿下,公子衡如今也算是我们友邦,这次让他们记下教训就是,别真伤了情宜!”

    越清闻言上前,低低睨了公子衡和宣夫人一眼。

    “公子衡可以走,宣夫人留下,东西到了再放人!”

    越清的话刚说出来,公子衡连忙反驳道。

    “不行,宣儿……宣儿她不能去你军营!”

    “你说什么?”越清不悦看向公子衡。

    宣夫人连忙拦下公子衡解围道。

    “妾留下,你们放郡王回去,只求不要将今日殿下受辱之事宣扬出去!”

    宣夫人真是聪明,明明她自己也受了辱,却是只提了公子衡,好像全然不在乎自己,一心只有公子衡似得,又让公子衡好好的感动了一把,是说能这样牢牢捏着公子衡的心!

    越清看宣夫人爽快,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将宣夫人带走。”说着她拿了一旁备下的披风丢给公子衡,又扫了一眼地上散乱的货物,“本殿下等着你的东西,若是还像这般送来,就给宣夫人准备好棺椁吧!”

    说着越清拉着寒度便朝着山下走去,公子衡披着薄披风,看着那越来越远的队伍和宣夫人,脸上满是愁苦和心痛!

    “宣儿……宣儿……。”

    说着身后的仆从全都赶了过来,将厚棉衣和千金裘送了上来。

    公子衡被伺候着穿好衣物,他依旧恋恋不舍的看向宣夫人的方向,直到山下马车消失在雪地里。

    宣氏被安置在准备押送货物的板车上,越清和寒度上了马车,一行人浩荡朝着军营的方向前行。

    越清上了马车,车上有碳炉,温度一下高了许多,顺手解了大氅坐了下来。

    寒度一直侧头坐在一角默不作声。

    越清看他那模样,开口问道。

    “你这又是怎么了,离本殿下那么远!”

    寒度闻言并未动身,思虑了一会儿抬眸深深看向越清,有些疑迟问道。

    “殿下真当我是你的君郎?”

    越清闻言知道了寒度的意思,抬手牵住了寒度有些冰寒的手,给他轻轻搓着手取暖,缓缓开口道。

    “本殿下现在还不能跟你大婚,你且等我荣回京都,必给你一场盛大的婚宴,你不仅是我的君郎,还是我大越未来的君后!”

    寒度闻言脸上忍着溢出来的笑意,轻咳了一声道。

    “其实不用当君后,就君郎挺好的,不会有人与我抢你!”

    越清闻言浅浅一笑。

    “君郎君后,只你一人,本殿下任何人都抢不走,你在本殿下心里是唯一,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越清的话让寒度不由眼眶红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显,他不由想到越清刚刚念得诗,开口道。

    “刚刚那诗叫什么?殿下可再念一遍我听吗?”

    越清闻言对他勾了勾手,拍了拍身旁的软榻。

    “你过来,我细细念给你听!”

    寒度闻言眼神有些闪躲,却依旧没有动身。

    越清直接一把将他拉扯过来按在了榻上,下巴搁在寒度的胸口,抬手缓缓用手描摹着他的眉眼。

    “欲乘风者浮临桑,欲诉神者越城上!吁唏乎长浪,吁唏乎断殇,不随不逐,庄君郎!不渡不渡,逆九江!”

    寒度听完不由温柔笑了笑。

    “真好听!这首诗叫什么?”

    “这首诗就叫《逆九江》,也可叫《子庄君寻妻记》。”

    寒度闻言脸上一红,有些羞赧的撇过脸。

    “哪有什么诗叫《子庄君寻妻记》这种名字的,说出去都不好听,还是叫《逆九江》的好!”

    说着,寒度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殿下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知道我……我在公子衡那……。”

    越清听到公子衡三个字,眼神不由瞬间冷了几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逆九江》(五)

    “那天在账外,你和采玉的话我都听见了,后来我问了采玉!”

    说着越清抬眸深深看着寒度。

    “你怎么这么傻,普通人家的小孩儿在外面受了委屈都知道回家告状,你都多大了,受了委屈也不吭一声,若我没听到你们的谈话,你就准备一直瞒着?”

    “还是说,你觉得本殿下护不住你?”

    寒度闻言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而且我们还有求于公子衡,怕你知道后交易也无法进行了!”

    越清抚着寒度眉眼的手缓缓滑到寒度的耳垂。

    “所以你就真……脱了……。”

    寒度感觉到越清的手指滑过耳垂的细痒,还有那带着挑逗的话,脸上瞬时红了几分。

    “只是脱衣,没有脱亵裤,楚地男子暑日也会赤身露体,我想脱一次衣服就能换来这些……。”

    越清闻言缓缓抬头,朱唇柔软覆上寒度正张嘴说话的唇,一股淡淡的湫水花香混着莲子的味道袭来,越清不由缓缓闭上了眼睛,细细尝着那鲜滑清新的味道,鼻息渐渐炙热,她的手指忍不住缓缓从寒度的衣口溜了进去。

    寒度被吻的正动情,一双带着薄茧的双手瞬时在身上游走,撕扯着他的腰带,似是想要窥探更多,他瞬时清醒了几分,连忙坐了起来,往马车的内角挪了挪,喘息声和心跳声齐齐澎湃着。

    “殿下有伤在身,切忌动情欲。”他认真道。

    越清的脸也微微红着,看着寒度狼狈而惊慌的样子,不由平息着内心的动荡,嘴角勾起浅浅一笑。

    “躲那么远干嘛,本殿下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她挑眉看向寒度。

    寒度见她如看着猎物似得眼神看着他,连忙又往里面挪了挪。

    “殿下你在我这儿毫无信任可言,还是离远些的好!”

    越清见他抗拒,也不好真的强迫,便想着分散注意力。

    “对了,你要那叫陈哨的工匠干嘛?难道……难道是因为那批弩?”

    寒度闻言点了点头,喘息平息了下来,认真道。

    “之前殿下让我去打听有没有好的铁匠,我便打听到了这位陈哨,据说陈哨这人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才被贩卖到楚国去的,他之前在境城是出了名的巧手铁匠,不管是大到弓弩投石机还是小到簪花珠钗,他的一双手总能做出别的花样。”

    “殿下前段时间让旗采玉劫的齐秦两国的战弩,说不定他知道如何改进和使用!”

    越清闻言点了点头,眼神看向了车内的碳火。

    “那些金丝碳拿来,最好是去境城或者拿去北方的小国卖了,年初化了雪,咱们的军营就要准备扩张,我就用这些普通木炭就行,别铺张浪费了。”

    “殿下晚上畏寒,这金丝碳比普通木炭耐熬又保暖,要不那些金丝碳就留下吧。”

    越清闻言摇了摇头。

    “金丝碳价格比金,拿去卖了换的粮草够吃大半年了,自己用了实在可惜,而且,不是有你陪着么,夜里也不算太冷。”

    寒度就是不想再宿在越清的账中了,才想留下那些金丝碳,不然就越清夜夜的撩拨,他真的快憋出病来了!

    以前他不懂那种痛苦的感觉,现在终于明白了,这被日日压抑着自己又可碰不可得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怎么了?”越清认真问道。

    “没……没什么!”寒度心里有些委屈回道。

    …………

    临王缓缓从思绪里回过神来,那激昂的琴声铺盖而来,直抵入他的耳朵和心扉。

    那个曾经给他念这首诗的人,说他是唯一的人,说他是她未来君后的人,说他是她心中唯一的人。

    他以为她广开后宫,盛礼迎他人为君后之时,便早就忘了这曲《逆九江》,他现在很问问她,她还记得这词曲,可她还记不记得上一世她对他的承诺。

    曲子到这儿应毕,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林越清手下的琴却没停,转瞬曲调又悲惘了起来。

    “欲惑人者绘皮相,欲屠心者假倾囊!长浪息幽峭,断殇以成妆,似仙非仙,庄君郎!暗渡暗渡,乱九江!”

    林越清手下的琴声忽然低抑了几分,带着撕扯的仇爱恨怨,让临王往前的脚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刚刚那想质问的话忽然搁于心中,缓缓在心底撕扯开一个巨大的口子,疼痛和窒息幽幽灌了进来。

    是啊,我早已不是她心中的那个庄君郎,早在那一次我在帝陵里站在她对立面开始,在那一次我假意投敌被误解开始,她心中的我已经是笃定的祸乱大越九江天下的人。

    一个披着画皮,一个假意靠近,一个为姜氏躲了她大越的仇敌,他怎么能还有脸去问她,问她还记不记得上一世的承诺!他怎么还有脸呢……

    他听着那琴音,心下满满都是越清生前最后那一句“让我再看看你行吗?”。

    他拒绝的好干脆,或许当时心底真的有怨,可他是想找机会搬救兵来救她,他从未想过姜絮下那么狠的手,他从未想过那一别便是最后一面。

    若他知道,那又怎么会说出那些话呢!他又怎么忍心说那些话呢!

    曲子缓缓落幕,两位琴师都站了起来。

    “好一首《乱九江》,此曲林大小姐是从哪儿得来的?”衾依急切问道。

    “是一朋友所谱曲,刚刚弹着《逆九江》没忍住就弹了出来,见笑了!”

    林羽连也是惊叹不已,连忙贴了过去。

    “妹妹,可否教我这一曲!”

    她眨巴着眼睛,撒娇似得,心下想到,若是师傅听了这《乱九江》,必是十分喜爱,眼神便是更热切了几分。

    林越清见她那模样似是真的喜欢琴艺,想来之前林越清帮她或许真是真心所为,是她自己想多了,以为是林羽连欺骗这原身。

    可她一想到林羽连母亲做的事情,心下又是有些不想教她拿出去显摆,便道。

    “这曲子不是我所做,便没有资格拿来教你,等我问过我那朋友,她若同意,我再教你如何?”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林羽连偷画

    林羽连闻言虽然有些失落,可想到林越清说的话,这琴谱并非她所有,便不再不依不饶黏着林越清了。

    “那好吧!”她有些不乐意道。

    一旁的两位琴师看着林越清和林羽连很是热络的模样,脸上不由微微一笑。

    “前些日子听说你们两家不合,见二位小姐如此交好,倒是我们轻信了谣言!”衾依道。

    一旁的扶律附和道。

    “二位琴艺超群,合奏堪称经典,我看不仅羽连小姐能进明音坊,越清小姐也不逞多让,一曲《乱九江》忧音断肠,让人回味无穷!”

    两位琴师你一言我一语,林越清看着她们勾起浅浅笑意,一转眸就看到了站在厅外的临王,他潇潇立在那,眼神犹如一脉幽泉,带着说不清的几分执着和失落,向她投来。

    林越清连忙收回眼神,心下有些踌躇道,他怎么又来了?

    琴师寒暄了几句,若不是因为真有急事着急离去,似是恨不得再与林越清他们再来几曲再走。

    林越清送她们出了院子,两位琴师急急上了马车离去,回府看见临王依旧站在那院子里,云鸢他们都站在厅里,眼神里有些警惕看着临王他们一行三人,就这样僵持着。

    林越清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临王殿下,怎么没听到你敲门,小女也好出门相迎!”

    姜若邪闻言忍下心中刚刚的忧思,声音还是忍不住低沉了几分,缓缓开口道。

    “那日离开本王见你府门坏了,想来西辞宫有一堆废料,放着也是浪费,便带了过来给你修一堵新的大门。”说着他抬眸看向一旁的卫谦,抬手介绍道,“我顺便将木匠也带来了!”

    卫谦以为临王要介绍自己官位,正准备接受好一番夸赞,谁知道临王竟是直接指着他说他是木匠,他可是工部的正四品官员,居然说他是木匠,而且那些木料不是昨天买的梨花木么,那么金贵的东西,这小子为给个小丫头修门,竟说那一堆是废料,还想让他一个工部四品大员来给这小丫头修门,可真是想的出来。

    就在他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临王正抬眸幽幽看向他,手中捏着一枚他花了半年才用核桃做成的三面观音,一脸邪笑的看向他。

    那可是要献给圣君老祖宗的东西,他可就指望着这三面观音,能讨得圣君欢喜,好让皇上给他换个差事,离开这脾气又臭又怪的临王留在京都。

    卫谦看着那三面观音,瘪了瘪嘴只好认栽,十分不乐意道。

    “我……我修门的技术可好了,林大小姐可以……可以拭目以待!”

    林越清见着卫谦那假笑,正要开口拒绝,那临王旁边的席昭似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你不是那小随从吗?你……你怎么是女子啊!”

    云鸢看见席昭指着自己的,脸上忍不住一愣,这才想起来那次在知州府外和小姐碰到临王,他穿的便是一身男装,没想到这么久了,这席大将军竟是还记得她的模样。

    “奴婢随小姐出行,为了方便才换的男装,席大将军不用诧异!”

    席昭看着眼前这秀气灵动的小丫鬟总觉得眼熟,突然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那天来西辞宫求我救你家小姐的是不是你?”

    云鸢听到求他救小姐,便想到了那日西辞宫临王的态度,脸色不由有些复杂。

    临王听见席昭提起这丫鬟来求他救林越清,想到自己当时的决策,连忙轻咳一声偷偷朝他后膝踢了一脚。

    席昭感觉到有人踢他,一回头看到临王的表情,瞬间似是明白了什么。

    “对了,我去看看那些……那些废料到了没?”

    说着他连忙拉着咬牙切齿在一旁憋屈着的卫谦,便朝着那大门处去了。

    林越清看他们不请自来,还自顾自的去修那门去了,想要上前去阻止已经迟了,只好看向还站在那庭中的临王。

    “临王殿下还有别的事情吗?若是没有,还是早些回去的好,以免旁人看到您入了小女的府,又要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殿下风华正茂还未娶亲,而小女也有婚约在身,实在不便留您!”

    临王见越清直接就下了逐客令,脸色变得有些失落,无力浅浅一笑。

    “姑娘倒是忠烈,本殿下还未喝您府上一口茶,你就下了逐客令!”说着他叹了一口气,“也罢,本王离开就是!”

    临王说着就要离开,林羽连在旁边一直偷看着林越清的神情,见她双手一直紧攥着,似是有些紧张的样子,不由让她想到昨夜两人谈话之后,林越清房内一直传来来回的脚步声,半夜辗转反侧的样子,连忙开口道。

    “临王你昨夜走……。”

    林羽连刚准备说你走后林越清半宿没睡,突然嘴就被捂紧了,那半截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越清捂着林羽连的嘴,暗暗揪了她一把。

    “你还想不想学《乱九江》的,想学就闭嘴!”

    林羽连见林越清说要教她《乱九江》,连忙老实闭上了嘴不再挣扎。

    临王听到有人叫他,转过头却看到所有人都默然无语看着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正准备回身离开。

    就在这时候,林羽连连忙将手中今日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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