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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医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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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求救,相反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容成爅并没有对苏瑾安的表现感到意外,眼前的人的确有些不同。
“你不害怕。”容成爅淡淡的声音响起,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虽不能比王爷征战四方,但一直随父亲生活在边关也不是深闺小姐,这种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苏瑾安看着前方已经不再放箭,从四面八方围来的黑衣蒙面人平静道,“不过,既然王爷的敌人这么多就带两个人出门是不是有点少了。”
“嗖——”苏瑾安话音刚落容成爅的人便将一枚信号弹放出了,绿色的火光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很快就不少了。”容成爅看着放出的信号。
说话间敌人已经和容成爅的人短兵相接,苏瑾安看着皱眉:敌人太多,看样子得有好几十号人且武功不俗,而他们就四个人,这明显不是个好兆头。
“呆在这里。”容成爅说完不等苏瑾安说话便主动迎上那些黑衣蒙面的杀手。
苏瑾安只觉得眼前一闪容成爅便出现在了黑衣人面前,所过之处只留下敌人的尸体,苏瑾安不由赞叹:这速度、这身手,不愧是战神!
不过苏瑾安也没有闲着看戏,现在的情况她想悄无声息地走掉是不可能了,现在她和容成爅是一条船上的人,只希望他的救兵不会让人失望。苏瑾安扶着树干半蹲下来,仔细观察着交战的双方,容成爅虽然实力雄厚,但对方显然也了解,所以并没有硬拼而是将他团团围住采用团体式的车轮战,容成爅的两个属下到是也不弱,两人默契很好,但也被缠的脱不开身,现在虽然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她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苏瑾安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出现了几枚极细的金针,针尖之上正泛着幽幽冷光。
忽然,苏瑾安收紧了手中的金针,就地一滚,刚才所在之地便被一把长刀劈中,黑衣人眼看没有得手,继而大刀一挥直冲苏瑾安面门而来,苏瑾安不退反进,直接起身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顺着他的力道将人送出同时自己一个闪身便转到了黑衣人身后,然后迅速出手将金针刺入了黑衣人的脖子,整个过程在瞬息之间一气呵成,刚刚还气势磅礴的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成了一具尸体。苏瑾安蹲下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黑衣人,从他的脖颈处取出金针自言自语:“见血封喉,嗯,这次效果不错。”
苏瑾安没有多作停留,看着地上散落的箭苏瑾安勾了勾嘴角,迅速取下黑衣人背上的弓便借着夜色弯着腰寻找着合适的射击点。来到古代这十几年苏瑾安除了在医术上精益求精以外,还学习了不少防身的本事,由于现代苏瑾安父亲的职业性质使她深知一个狙击手在作战中的重要性,由于古代没有***所以苏瑾安从小在箭术上下的功夫最深,身边的人都知道苏瑾安除了医术最拿手的便是箭术了,治病救人和百步穿杨都不在话下。
打斗越来越激烈,激烈的让人都感觉不到了冬夜的寒冷。由于容成爅的战斗力太强悍,围着他的人已经损去了大半,就在他成功破开他们的包围之后,一直站在圈外观看没有加入战斗的一个类似首领之类的人以极快的速度和诡异的角度扑向了容成爅,容成爅视线一转直接挥掌攻向来人,就在他的手掌击在黑衣首领胸口的瞬间,赤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被击中的黑衣人对上容成爅被杀气浸染的赤眸不由觉得心下一凉,此刻他脑中只有四个字:赤眸阎王。
此刻的容成爅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不断从他身上涌出,加上他天生的赤眸,暗夜之中让人毫不怀疑他就是那掌控人间生死的地狱阎王。
容成爅看着被击飞的黑衣人缓缓翻起手掌,之间掌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现在正泛着乌黑。周围的黑衣人见首领得手了,开始更加疯狂的攻击,甚至已经不再刻意将他们隔开,而是直接将矛头都指向了容成爅。
“糟了,保护王爷!”容成爅的两个属下也都挂了彩,一见这种情形暗叫不好,赶紧冲向容成爅身前。
苏瑾安还对容成爅散发出来的杀气感到震惊时就见所有人都扑向了容成爅,她赶紧回神,手上的动作熟练:举弓、搭箭、瞄准、放箭,手中的羽箭便飞射而出,直接穿透了想要趁乱偷袭容成爅的黑衣人的脖子。
一箭射出让所有人都有一瞬间的停顿,只有容成爅一眼看向了苏瑾安射箭的位置。苏瑾安虽然藏在树后但还是觉得心惊:这人好强的感知力,加上刚刚阎罗般的杀气,苏瑾安终于知道他战场杀神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战斗还在继续,苏瑾安不停地变换位置,不断射出冷箭,让容成爅三人的压力稍减。看容成爅的样子明显是中毒了,他已经不能再运功了,好在黑衣人也不多了,在苏瑾安的掩护下容成爅很快便被两个属下带到了一边。
“嗖嗖嗖”苏瑾安三箭齐发,不远处的三个身影瞬间倒下,仅剩的两名黑衣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转身便撤了,苏瑾安看着离开的黑衣人放下了手中已经瞄准的箭,走向容成爅。
“既然王爷已经脱险,那臣女就……”苏瑾安看着眼前的三人告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人的惊呼打断。
“王爷!”容成爅忽然觉得头一重便向后倒去,还好被站在身后的随从扶住了。
“醉魂香!”苏瑾安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香味不由轻声道。
“王爷怎么了?”另一名随从急忙上前问道。
另一人只是摇摇头,看着明显已经快要晕倒的容成爅没有办法。
“他中毒了。”苏瑾安出声,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你们没闻到吗?淡淡的香味,正是从你家王爷身上发出的”
两名随从对视一眼,他们的确闻到了。
突然,一把剑横在了苏瑾安的脖子上,她顺着剑身看过去,只见持剑之人也正幽幽地看着她。
“寒朔,你干什么”另一名随从立刻出声。
持剑之人没有半分动容,连眼神都没有离开苏瑾安,看着她道:“你是什么人?既然知道王爷中的毒,那一定有办法解。”
苏瑾安没有说话,只剩冷冷地看着眼前将剑架在她脖子上的人。
“你先把剑放下。”扶着容成爅的随从道。
但寒朔仿佛没有听到,看着苏瑾安威胁道:“解毒,否则,死。”
苏瑾安听完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声音有些冷冷的道“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她今天晚上碰上这些烂事已经够倒霉了,现在还要被人威胁,当她是软柿子吗。
“解毒!”寒朔的声音再次响起,剑锋也更贴近了苏瑾安的皮肤。
“放——下——”就在苏瑾安想着要不要先毒死这威胁她的人时,容成爅的声音有些艰难地响起。
“王爷,她……”就在寒朔和另一名随从都看向容成爅的时候,苏瑾安一脚狠踢向了寒朔膝下的足三里穴,寒朔只觉得腿上一麻便没了力气,跪倒在地站也站不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苏瑾安一个手刀又砍在了他的肩井穴,痛的他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倒在地上怒视苏瑾安。
而苏瑾安揍完人才觉得舒服点,若无其事地走到容成爅面前,将一枚黄豆大小的药丸举到他面前,无视旁边随从震惊的眼神:“这药可以缓解毒性发作,王爷自己决定要不要服用吧。”
容成爅在苏瑾安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地点点了头,见他这般爽快,苏瑾安也不犹豫,直接将药塞进了他嘴里。这药入口即化,容成爅只觉得一阵苦凉之感在唇齿之间弥漫而来,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的救兵到现在还没来,估计是来不了了,还是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吧,我……。”
“从小道回府,你,跟上。”容成爅在苏瑾安说出后半句话之前道。
看着容成爅没有温度的眼神苏瑾安知道她没得选了,于是她没有反驳,默默跟在了他们身后。
………………………………
第十六章
深夜,焱王府。
在容成爅的卧室里,容成爅坐在床前,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管家没有说话,那管家却已经一身冷汗,有汗珠沿着他脸上的皱纹一直流到了下巴上的胡须里,但他没有伸手去擦,只是有些紧张地开口:“王爷,是小人护主不利,请王爷责罚。”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发了信号吗?为什么没有人来?”一旁容成爅的随从寒风忍不住问道。
“寒风!”一旁站着的寒朔黑着脸瞪他。
“我知道,我逾越了,但我不是看着他着急嘛,替王爷问问。”寒风辩解道。
“王爷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这毒虽不难解,但也不容易,不如咱们先解毒吧。”苏瑾安打断他们的对话,她可不想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秘密,还是早点帮他解毒早点离开的好。
“王爷不是服过解药了吗?”寒风疑惑道。
苏瑾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寒风一眼,懒得解释,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容成爅,等待他的回答。她当初只是说那药可以缓解什么时候说那就是解药了,再说了那些人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对付容成爅,怎么可能用一些随随便便就能被解掉的毒,她严重怀疑这人的智商。
“好——”容成爅表示赞同。
“那好,咱们现在就开始吧,闲杂人等就可以出去了。”苏瑾安从桌边站起身。
看着没有动作的几人容成爅挥手示意,屋里的人才向外退去。
“对了,我需要一个人打下手。”苏瑾安看着管家即将退出门外时出声道。
“我留下。”寒朔冷冷地开口。
“不行,换一个。”苏瑾安想都没有想便开口拒绝,换来的是寒朔的刀眼,不过苏瑾安并不为所动。
“那,还是我留下吧。”寒风看着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弱弱道。
“你俩都是伤员,我用着不趁手,换一个正常人过来。”苏瑾安看了眼寒风左肩和腰部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还渗着血的伤口淡淡道。
“有什么事吩咐李瑱吧。”容成爅直接做出决定。
“是,听凭姑娘吩咐。”李管家赶紧对苏瑾安施礼。
苏瑾安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刚才跪在地上的这位管家,不胖不瘦,大概五十来岁,正低头给她行礼,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下巴上蓄着一把小胡子。
“嗯,你先去准备些东西过来:酒、瓷碗、匕首,要注意酒越烈越好。”苏瑾安不客气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要,反正这些东西是要给他主子用的。
“好,小人这就去。”李管家领命而去。
寒朔寒风两人也退了出去,不过并没有走远,就守在门外。此刻屋里便只剩下了苏瑾安与容成爅两人。
“你医术很好。”容成爅的话让苏瑾安走向烛台的脚步顿了顿。
“还可以。”苏瑾安将烛台搬至容成爅身边的小机上,取了灯罩。
“你有几分把握解毒?”容成爅接着问道。
“这毒名为醉魂香,中毒者周身会有淡淡的香气,毒发时面色酡红,如同喝醉了一般,我不是第一次遇见,所以有九分。”苏瑾安随口答道,却让容成爅看她的眸色深了深。
苏瑾安将头上的一只发簪取下,将顶部的珠花拧了拧便拆了下来,原来这簪子是空心的,里面放着十多只银针。
这时李管家也将苏瑾安要的东西端了进来,苏瑾安起身接过,对容成爅撂下一句:“衣服脱掉。”
然后自顾自地走到外间的桌边写起了药方,容成爅只是看了苏瑾安一眼便动手解起了外袍。一边的李管家则有些嘴角抽搐,他还从未见谁敢这么跟他主子说话,而且还是这么彪悍的话。
“管家——”苏瑾安的声音响起,李管家立马收起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走到苏瑾安身边,苏瑾安将手中写好的药方交给李管家:“将这个方子上的的药按剂量抓好,大火煎半个时辰,倒进木桶里备着,一会儿你家王爷要用它药浴。”
“是,小人这就去。”李管家垂首再次领命而去。
苏瑾安返回时,容成爅已经褪去了上衣,赤身坐在床边,完美的身体线条在跳动的烛光里散发着神秘魅惑的气息。苏瑾安看到此景不由挑了挑眉:不愧是习武高手啊,这身材简直就是博物馆里的雕塑才有的吧,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微微泛黄,结实匀称的肌肉规律地镶在完美地躯体上,绝对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
“看够了吗。”容成爅看到苏瑾安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有些别扭,一般女子不都应该是温顺羞涩的吗,眼前的人完全颠覆了他以前的认知,她的眼里既没有羞涩也没有贪欲,坦荡清澈的眼神反而让他有几分不自在。
听到容成爅话苏瑾安并没有接话,只是挑挑眉收回视线走到他身边,将刚才发簪里的银针一一取出,按照粗细长短分别摆在桌子上。
苏瑾安手上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开口对容成爅说道:“你中的‘醉魂香’属于慢性毒,所以解毒也比较麻烦,而且后续还有许多要注意的,这些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管家。现在,我会先以银针将毒素逼至你的右臂,让毒血从你手掌的伤口排出,过程会有些难受,你准备好了吗?”
“嗯。”容成爅点头。
得到容成爅的回答苏瑾安也不再多说,直接拿起桌上的银针先在装满酒的碗里浸泡几秒然后用蜡烛的火焰烘干,便将银针刺入了容成爅的身体,苏瑾安下针的速度很快,眼明手稳、找穴精准,一看便是行家,而且她下手果断,不像一般的大夫那样小心翼翼。
容成爅看着苏瑾安娴熟的针法不由有些心惊:她小小年纪医术却是不凡,看她胸有成竹四平八稳的样子,仿佛那针不是扎在人身上而是木头上一样。
几针下去,容成爅便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右臂,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一样,其中还夹杂着阵阵刺痛,他感觉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尽管如此,容成爅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苏瑾安见他没有反应,心里默默对他的忍耐力感到佩服。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容成爅已经汗如雨下,苏瑾安将匕首消毒后在容成爅的手腕的静脉处切开了一个小口子,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香味以容成爅为圆心在放间内弥漫开来,随着涌出的血液越多,香味越浓,已经完全盖住了血腥味。
李管家再次进来时,苏瑾安已经为容成爅包扎好了伤口,他正穿着白色的里衣靠在床头休息。
苏瑾安正在将用过的银针一一消毒再放回发簪里,看到管家进来便出声问道:“药浴的东西准备好了?”
“是,小人都按照姑娘的吩咐准备好了。”
“嗯,这里还有一份药方,内服,每日两次,早晚各一次,与药浴配合,半月后余毒便可以排净,再吃些补药便可以痊愈了。”苏瑾安将药方交给李管家。
“是,小人记下了。”李管家恭敬地接过。
“王爷,您的身体已无大碍,只要按时服药泡澡便可无事,如果没有别的事,那臣女就告辞了。”苏瑾安转身对容成爅道。
容成爅却依旧靠在床头没有反应,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出去——”就在苏瑾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容成爅忽然开口,让她愣了一下,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管家已经识趣地退下了,屋里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屋里醉香的味道还没有散去,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两人之间,营造出有些怪异的氛围,他们谁都没有开口,一时间屋里陷入了沉寂。
苏瑾安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容成爅将自己留下的意图,甚至连杀人灭口都考虑过了,但容成爅还是没有开口,苏瑾安站的脚都麻了,她都怀疑容成爅是不是已经睡过去了,于是她偷偷抬眼想瞄一眼他在干嘛,却不想一下子便对上了他红色的眸子,苏瑾安有些心虚地迅速将视线移到一边,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要是……”苏瑾安有些犹豫地开口,但话还没说完便被容成爅打断了。
“你不怕吗?”容成爅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啊?”苏瑾安面对突然的提问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反应了过来:“自然是怕的,不过臣女自幼随父母生活在边关,见过不少打打杀杀的场面,所以面对这种情况还是可以……”苏瑾安的话还没说完便再次被打断。
“我说的是本王。”容成爅有些不耐的声音阻止了苏瑾安继续说下去。
“嗯?”苏瑾安有些莫名其妙。
容成爅没有再说话,而是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苏瑾安被容成爅看的压力颇大,这人,问话就不能好好问吗,非得让人猜,她怎么知道他想听什么呢?不过苏瑾安也知道得罪他一定不是明智的举动,所以她想也许容成爅也许是想问她怕不怕他这个人吧。
“王爷……贵为皇子,又……又纵横沙场,臣女自然是……敬而畏之……”苏瑾安试探性地开口,小心翼翼地观察容成爅的反应,做好了再次被打断的准备。
不过容成爅这次并没有打断她,而是依旧深深地看着她,待她说完才起身一边向她走来一边冷声道:“你可知道,本王可以将你视作刺客的同党,或是哪里派来的细作。”容成爅在她面前站定,“杀人,对本王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不想死,就好好回答本王的问题。”
“再怎么说我救了王爷是事实,王爷非要说我是刺客,我无话可说,但王爷的话我已经……”苏瑾安听了容成爅的话也有些愤怒,但说着说着忽然灵光一闪,脑子闪出一些关于“赤眸阎王”的一些传言,看着眼前的人红色的瞳仁突然出现一个可笑的想法:“王爷不会是想问我怕不怕王爷的眼睛吧?”苏瑾安突然意识到了容成爅真正想问的也许是这个,她差点忘记了这里是古代,一个封闭保守的时代,他们缺乏对未知事物理性的认知,所以她曾听到过一些坊间传言,说焱王的赤眸不详,还有些什么她也不记得了,不过人们惧怕他的眼睛是肯定的。
苏瑾安一说完便感觉到容成爅身上有无形的寒气向她压来,比外面的冬夜还冷,被容成爅冰碴子一样的眼神锁定,苏瑾安收起了自己夸张的表情,尽量保持严肃委婉地表示:“王爷,这容貌什么的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是吧,我觉得,每个人有点不一样很正常嘛。”
“所以呢?”容成爅不依不饶,一定要听到明确的回答。
“所以,我觉得王爷您的眼睛挺好看的啊,不可怕。”苏瑾安说完便感觉容成爅那吓人的威压减少了,不由暗暗松了口气,不过这人还真是不好琢磨,阴晴不定的。
“你可以走了。”容成爅坐回塌上状似不经意道,但紧握的拳头去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是,臣女告退。”苏瑾安福了福身便转身往外走去,不过没几步苏瑾安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身对容成爅补充道:“今夜之事臣女会当做从未发生过,也会守口如瓶。”所以你也一样啊,后半句苏瑾安没有说出来,但她相信容成爅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见容成爅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苏瑾安便识趣地离开了,但她相信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容成爅都不会让今天的事传出去的。
苏瑾安走后,容成爅靠在床头缓缓合上了眼帘,他不确定苏瑾安的话是否真实,今天虽然是第二次见到她,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眼底里始终没有波澜,就像一潭死水,沉寂、幽深。面对他的眼睛她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流露出了点点兴奋,面对黑夜的杀戮她不仅没有恐惧还抬手之间取人性命,更重要的是还能解掉“醉魂香”,据他所知这种毒非一般人可解,可见她还精通医毒之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绝非一般人,她看似恭敬谦卑,但做事却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他知道,这都是她伪装的表象而已。但奇异的是他对她竟然没有一点反感,心头有点莫名的烦躁,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隐落,去查。”容成爅淡淡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出声,话落便有一个全身被黑色包裹的人影出现,对着容成爅一拜便又消失不见了。
如果苏瑾安还在,一定会惊讶: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吧,暗卫与侍卫不同,侍卫就像随从一样陪在主子身侧,保护主子的周全。暗卫则不同,首先他们必须拥有极高的武艺;其次必须是孤儿,孑然一身,没有牵挂;最后还必须又有绝对的忠心,所以暗卫一般都是从小专门培养的。由于这些苛刻的条件就决定了暗卫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暗卫之所以被称为暗卫,是因为他们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人前的,即使出现也一定有一个虚假的身份做伪装,他们的工作要比侍卫复杂的多,他们不仅要保护主子的安全,还会帮助主子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务。
苏瑾安回到苏府时天已经快亮了,苏瑾安没有惊动别人,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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