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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皇子无情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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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让你做自己的事吗?怎么一直守在这。”凌潺掀起帐幕下床来,对雀儿说道。她在陆府住了那么久,早已习惯不需要人伺候。
“我担心二小姐有什么需要,所以就没出去。”雀儿如实说道。
一觉醒来,凌潺觉得整个人轻松不少,一番梳洗后对雀儿说道:“我想你在屋子里也待闷了,我带你四处转转。”
春景无限,山坡更是生机一片。花草树木含着芽孢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怡然自乐,不知名的鸟儿在枝丫间轻跃,饱含着无数眷恋,携带者对白昼的情真意切。
凌潺与雀儿顺着石梯向上,最终到了山顶。凌潺双眼微眯,看到了夕阳西下,却未曾看到那个流浪天涯的断肠人。
“二小姐,这里好美呀,这果真与南涴国不同呢,与江府也不同。”雀儿已经陶醉在这日落晚霞图之中,而她们正是这图中的点睛之笔。
“我们可以在这多待会儿。”凌潺轻轻一跃,稳稳的坐在了一棵泛着新绿的树干之间,那是一棵常绿灌木,新叶已长出,旧叶却还舍不得离去,带着依依不舍,漫不经心。
雀儿见凌潺竟跃上了树,多少有些担忧:“二小姐,树上危险,还是快下来吧。”
凌潺总是回想起陆景行带她第一次上树时的情景,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树上的景致竟是那样的妙不可言,以至于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还有那夜的萤火虫,这一切改变她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已深深印入心中。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凌潺如今对人说话的口吻也变了不少,少了冰冷,多了温和。算一算,她来到这个世界也快一年了,性子随着环境改变得连她自己都不愿相信了。
夕阳最终还是沉溺在了远山身后,最终什么都不剩下。夕阳如若不是接近黄昏,那它是否依旧这般无限好?凌潺带着这个问题向回走去。往往越是短暂易逝的东西,越是觉得美好,而长久之物总是易使人厌烦,发现不了它的妙处,也许那便是夕阳美好的原因吧。
凌潺刚回院子,一抹清瘦的身影停在了凌潺面前,眼里是柔和的光芒:“凌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紫笛,以后不要叫我凌姑娘了,叫我名字就行。”失去了阳光的微风带着丝丝寒意,凌潺如今虽不惧,可她见身旁的两人都穿得单薄,于是进了屋。
“那我以后叫你姐姐吧。姐姐的伤可好了?”紫笛早就知晓了凌潺在南涴国发生的这些事,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凌潺受伤,紫笛心中时刻记挂着。
也许是练武习医的原因,如今的紫笛变得落落大方,再也不是凌潺第一次在赌场看到的那样,不禁问道:“陆辞告诉我你在习医,习的如何了?”
“基本药材我已熟悉,至于其他的,还需要时日。现在我每日早晚的时间用来练剑,剩下的时间就在医馆。”紫笛脸上是满足的笑意,她觉得她能够有如今的生活,一切都源于凌潺。
“那便好。”凌潺微微点头。
紫笛又说道:“我自己都不曾想到,段先生竟会收我为徒。我都不知怎样感谢姐姐了,如果不是你,也许现在我还在那家赌场呢。如果那样的话,别说是现在这样的生活了,我连为母亲尽最后一点孝都做不到。”
“你不用将这事太在意,我早就说过,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你如今能够好好习医,将来做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就行。”凌潺对这些不在意,也不希望紫笛记着,人活着是为了过好自己想要的生活。
天色正逐渐暗淡,陆辞踏进了院子,来通知凌潺去膳厅用晚膳。
………………………………
闹剧频频难收场
平日里府里人少,膳厅基本处于闲置状态,而今日却不同,府里人一时多了起来,膳厅最终有了用武之地。夜幕还未完全降临,油灯却已点起。人已陆陆续续到了,陈庄主身上有伤,于是早在桌前落了坐。
陆景行站在廊下负手而立,等着迟来的凌潺。而他身旁则是嘟着嘴一直在唠叨的水无月,额前碎发扫过她娇俏的脸颊,活泼灵动且单纯无邪。
“陆哥哥,进去吧,外面多冷啊,小心着了风寒。”水无月望着陆景行的侧颜,声音甜美动人。
陆景行却是望着回廊尽头,未曾回头看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水姑娘身子弱,还是先进去吧。”
“陆府主还是快就坐吧。”主人未落座,独留客人坐于桌前,陆景行不在意,可陈庄主却觉得甚是尴尬,于是对着陆景行说道。
陆景行也意识到了自己对客人有所怠慢,转身朝屋内走去。
菜肴已一一罗列而出,凌潺几人也已到了门口。一路与紫笛说笑的陆辞到了门口突然闭了嘴,只因陆伯从回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知道陆伯看见他这个样子,又少不了一阵唠叨。
“上哪去了?”陆景行温声对凌潺问道。
“与雀儿一起去看了一场落霞晚归图。”油灯照耀下的凌潺依旧清冷静宓,与水无月的活泼好动形成反差。
陆景行落了坐,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来,过来坐。”
凌潺当日随延陵栈去宫里参加九皇子生辰宴时,面临了一次抢座位的尴尬局面。她没想到的是,同样的事竟再一次重演。
水无月的身影在凌潺面前仿佛一闪而过,空着的座位瞬间多了个人。水无月回过头来带着小得意笑着:“你没有我的动作快,先到先得,你还是坐陈庄主那吧。”
膳厅内的气氛变了味,陈庄主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将两个姑娘打量了两眼。陆伯尴尬的掩着嘴轻咳了两声,微微垂首。陆辞与紫笛互看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在空位处坐下。而陆景行此刻不是尴尬,是头疼。
水无月虽与江听雪年龄相仿,却并没有江听雪的那分兰心蕙质心语如兰,相反更多的是稚气未泯,任性倔强。
凌潺有些无语,她懒得与这样的小姑娘计较这些,随意在一个空位上落了坐。可雀儿却是看不惯,理论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这明明是我家二小姐的位置,怎就让你坐了去。”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座位是她的?”水无月白了雀儿一眼。
“你!”雀儿有些语噎,小脸瞬间被憋得通红。
凌潺面色从容得回首,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雀儿,平淡自然的说道:“雀儿,怎么越发没有规矩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雀儿低下了头,说道:“是,雀儿谨记二小姐的教导。”
这场闹剧本应就此在众人面前结束,可是陆辞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指着陆景行右边的空位说道:“这不是可以就坐吗?你们怎么都不坐这?”
陆伯拿起的筷子顿在了空中,斜瞟了陆辞一眼,他不知他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少根筋的儿子。而紫笛直接在桌下踩了陆辞一脚,以示提醒。
可是人家陆辞却丝毫不领紫笛这情,脚上一吃痛,立马看着紫笛:“紫笛,你没事为何踩我?”
陆辞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够屋子里的人都听见。紫笛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也全拜陆辞所赐。
“陈庄主,别愣着了,吃菜。”陆伯为陈庄主斟了杯酒。
陆景行以茶代酒向陈庄主举杯道:“陈庄主,让你见笑了。来,我敬你。”
陈庄主看到这,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得意味深长:“陆府主好艳福啊,能有这样的三位佳人,实属不易。”这话带着奉承,只因他还需仰仗陆景行找到仇家。
“噗嗤!”陆辞喝进嘴里的一杯酒还未下肚,在听完这话后,全喷了出来,撒了紫笛一身的酒水,惊得紫笛立马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凌潺坐在陆辞对面,笑而不语。雀儿见陆辞如此狼狈,不禁掩嘴偷笑。陈庄主有些惊愣,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水无月也被陆辞给逗乐了,指着陆辞咯咯地笑着。而陆伯此刻已无地自容了,他这张老脸都快被陆辞给丢尽了。
其他人皆被陆辞的举动所吸引,一时竟无人去在意陈庄主的那句话。而陆景行却是面无表情,他倒不曾想到,这陈庄主竟是一个善于奉承之人,语气有些淡漠:“我想陈庄主是误会了。这位水姑娘你是知道的,她乃水阁主之女,是陆府的客人,只是暂居陆府。而这位紫笛姑娘,乃是段先生的弟子,也是暂居陆府。”陆景行未解释凌潺的身份,因为这无需解释。
“是在下失言了。”陈庄主听了这话,面部有些抽搐,拱手陪了个礼。
“菜都快凉了,既然事情已解释清楚,快动筷子吧。”陆伯打着圆场。
水无月显然对陆景行的解释不满意,反驳道:“才不是这样的,父亲临终前可是要你照顾我一辈子的,那我这一辈子跟定你了。”
“陆府会遵守江湖道义,信守承诺,好好照顾你,但那人不一定是我。”陆景行的语气有些冷。在场的人皆是一惊,沉默不语。
“就是因为她?所以你才这样对我的?她有什么好?整日一张冰山脸,还没我漂亮。”水无月指着凌潺一番质问,之后丢下筷子,气冲冲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好好的晚膳,被这样一搅和,都没了什么胃口,各自胡乱吃了一些,就草草收场了。
本以为水无月过了那晚会消停下来,结果第二天就恢复了原样,只是换了一个纠缠对象。凌潺走到哪,她便跟着去哪,凌潺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扬言要变成凌潺这样的人。凌潺已经许久不曾自己下厨了,这会儿好不容易甩掉了水无月,正一身轻松的向厨房走去。
“愉娘,我帮你做菜吧。许久未下厨了,估计又不会了。”凌潺本就没怎么学会,这又耽误了几个月,她自己心里有些打鼓。
雀儿对于凌潺下厨有些不理解,问道:“如今衣食无忧,二小姐为何要学这些?这些交给奴婢就行了,奴婢也可以为二小姐做饭的。”
“小姑娘也会做饭?”愉娘在一旁笑问道。
雀儿一脸自信的说:“不会可以学的嘛,哪有主子下厨的道理。”
“那你帮我打下手吧。”凌潺将罗袖撩了撩,开始帮愉娘洗菜。
菜还未洗完,被甩掉的人又不知用了什么神通,竟找到了厨房。
水无月在门口站定,望着愉娘说道:“愉娘,我也要学做饭。”
愉娘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来:“今天这是怎么了,都要学做饭,好,你们这几个徒弟,我都收下了。”
“水姑娘,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如果不小心伤到自己,又该埋怨我家二小姐了。”雀儿好心劝着。这短短几日,雀儿可是亲眼目睹了她所生出的大大小小的幺蛾子,为了模仿凌潺的一举一动,她也算是下足了功夫。远的不说,就拿昨日清晨,凌潺好好的在院子里练剑,她偏要去学。凌潺不想与她纠缠,就将剑给了她,结果不仅伤了自己的手,而且还差点刺伤了站在角落的雀儿,如果不是陆辞及时拉了雀儿一把,那一剑将正中雀儿腰身。
“这次不会了,我定会小心的,而且我还要做得比你们二小姐好,你就等着瞧吧。”水无月说得胸有成竹。
雀儿是真的不想让水无月掺和了,又说道:“水姑娘,你手上的伤还未好,沾了水小心留疤。”
“水姑娘手上有伤,那就不要做了。等好了,我再教你也不迟。”愉娘也劝了起来,担心她的手。
水无月一副无所谓,甚至觉得愉娘她们啰嗦,摆摆手说道:“我不沾水不就行了。”
“那好吧。那劳烦你将这些生姜放入石臼中捣碎,待会需要用姜汁。”愉娘只能找些简单的事让她做。
本以为这样的事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结果过了不久,该来的问题还是来了。
“哎呀,愉娘,我的眼睛,你快来看看,好疼。”水无月一手捂着眼睛,叫嚷着愉娘。
愉娘听见她的叫喊,神色有些紧张,起了身,问道:“眼睛这是怎么了?”
水无月带着哭腔说道:“姜汁溅入了眼睛,你快帮帮我呀。”
凌潺事不关己,依然忙着自己的事。雀儿有些无奈,这样的人她还真是少见。
“还疼吗?”经过一番清洗,愉娘柔声问道。
水无月眨了几下眼睛,笑了起来:“不疼了,愉娘,你真厉害。”
“水姑娘,你还是不要做了,小心再出现意外。”愉娘再一次好言相劝。
水无月倒是越挫越勇,向愉娘保证道:“愉娘,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出现意外了。”
水无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促使愉娘不得不点头答应了她。
………………………………
闹剧频频难收场(二)
这次倒是真的如水无月自己说的那样,没有出任何意外,顺利落下帷幕。然而做出的食物比凌潺第一次做的还难吃,愉娘尝了一点点,强忍着吞了下去。
“愉娘,味道任何?”水无月充满着期待。
愉娘知道她稚气未泯,说实话定会伤了她的自信心,于是说道:“还不错。”
“真的?那我去端给陆哥哥尝尝。”封白悦兴奋的将那碗汤羹装进了一旁的食盒中,激动又小心的去找陆景行了。
凌潺未曾言语,脑补起陆景行在品过这汤羹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回廊柳絮飘飞,水无月踏进了书房,小心翼翼的叫了声:“陆哥哥,尝尝我亲手做的汤羹,愉娘都说这味道不错呢。”
“你做的?能喝吗?”陆辞一脸的难以置信。
“又没让你喝,我是为陆哥哥做的。哼!”水无月丝毫不给陆辞留情面,堵得陆辞语噎,讪讪的摸了下鼻子。
“陆哥哥,趁热,快尝尝。”食盒被她给打开,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出来。
陆景行笔未离手,眼不移纸,淡淡的说道:“你先放这里吧。你先出去。”
“那我不打扰你办正事了,待会我来收拾碗碟。”水无月这几天对陆景行的话是百依百顺,叫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陆辞,喝了它。”陆景行说得漫不经心,但却不容置喙。
陆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反应有些受阻:“啊?人家辛辛苦苦为你做的,我喝了多不好。”陆辞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谁都知道这汤羹不好喝。
陆景行嘴角浮起一抹笑:“不喝也可以。我会与陆伯说说,让他教教你怎样经营生意。”
陆辞的笑脸瞬间变作了哭脸:“府主,你怎么能这样。好,我喝。”
陆景行是抓准了陆辞的弱点,加以运用,陆辞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陆辞并没有急着一饮而尽,而是拿起勺子舀了一点点用舌尖沾了沾,结果瞬间露出了一个难看的表情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毒药呢。“府主,你饶了我吧。我愿意去上刀山,也不要在喝这个了。”他满怀期待的望着陆景行,希望陆景行会改变主意,结果他等了良久,回答他的依旧是陆景行的沉默。
陆辞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丝奸笑来,端着碗起了身,说道:“屋子里闷得慌,我出去喝。”
陆景行抬头淡淡的望了眼他出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还不算太笨,有得救。”
随着轻微的哗啦声,那碗汤羹顺着碗沿仿若瀑布般的落入了廊外土中,为花根洗了一个花肥浴。陆辞瞬感浑身轻松,一脸的惬意潇洒,踱着步子大摇大摆的去向陆景行复命了。
“府主,我喝完了。看,碗中空空如也。”陆辞将那只残留着汁液的玉碗在空中抛了抛,残汁未洒,碗稳稳的落入他手中。
“给她送过去。”陆景行可没心思看陆辞在这耍杂。
“唉,真不知她们一个个都中了什么邪,好端端的都要学做饭,到头来遭殃的总是我们。”陆辞叹息一声,带着食盒出去了。上次凌潺做的菜就已让他留下了阴影,这次竟又来了一个,陆辞感到心累。
水无月这次是真的来了兴致,一连几日都在厨房捣鼓,而捣鼓出的成果全送去了陆景行的书房。廊外的花草倒是因这些从天而降的花肥,仿佛长得更茁壮了。
春日阳光正好,鸟鸣轻快,水无月带着惬意舒心的笑踏进了陆景行的书房,然而屋子里并没有陆景行的影子,只余陆辞在那整理着陆景行查阅完的账册。
“陆哥哥呢?我给他送参汤了。”水无月将食盒放下,有些傲慢的问道。
陆辞很难想象她的那份毅力到底有多强,说道:“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将参汤放这吧。府主回来,我定会让他喝,你先出去吧。”
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只留下了一片寂静。
陆辞笑着摇了摇头,端着玉碗出去了,花草再一次迎来了它们美味的食物。然而当陆辞拿着空碗转身的那一瞬间,吓得他差点一个踉跄跌进廊外草木丛中,倒是那玉碗与刚降临不久的小草来个亲密接触。
陆辞惊魂虽定,心却虚得慌,面对水无月眼中那欲滴未滴的眼泪,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那个,参汤中进了一个只蝇。”
水无月的眼泪瞬间冲垮了她眼眶那小小的堤岸,对陆辞又打又骂。陆辞在廊柱间闪躲着,而水无月就如找了魔一般,纠缠着陆辞:“呜呜,我辛辛苦苦为陆哥哥做的汤,就被你这样倒了,你赔我!”
“水大小姐,我想你赔罪,你能不能别这样了,你打得蛮疼的。”陆辞双手抱着廊柱,双脚踩在阑干处,高出水无月一截。
“呜呜,我不要,我今天非要打得你满地找牙。”水无月满脸的泪痕,双手未停。陆辞跳了下来,四处闪躲。他一个大男人,招惹了这样又不会武功的小姑娘,被人打又不能还手,而他也不是傻子,不会任由水无月打,于是躲避就成了最好的办法。水无月也不是吃素的,对陆辞是不罢不休的追打。
这场前躲后追的闹剧最终还是惊动了府中的其他人,水无月一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模样,在陆景行面前狠狠的告了陆辞一状。
陆景行听后轻咳了两声,陆辞做的这些蠢事已经刷新了他的新认知,这样都可被人抓个现行,他有些无言以对。这件事也使陆景行考虑起是否要将水无月送走,他这回陆府才短短六七日,这水无月就将陆府弄得鸡飞狗跳,幺蛾子一个接着一个,打破了陆府原有的安宁。他觉得这样下去可不是长久之计,陆府需要的是同以前那样的宁静祥和,悠闲自在。
这件事在陆伯对陆辞的臭骂声中告一段落。水无月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久便恢复了平日的样子。
落霞再次染红了西山的半边旷洁天空,余晖朦胧中若隐若现的是那西山刚刚复苏的山尖万物,多彩光晕一层层铺展蔓延。几只晚归的鸟儿悠闲欢唱,愉悦中竟忘却了时间,耽误了归巢。凌潺坐在树上,缓缓闭上了双眸,感受着周围的寂静宁和,还有微风拂面的清爽。几缕斜阳柔和多情,照在凌潺那清冷的脸庞,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和恬静。
然而这样的平静闲适却被水无月这个不速之客给打破了。凌潺睁开眸子,看了眼余晖照耀下的倩影,面无波澜。
“我找了你这么久,总算让我给找着了。”水无月对着凌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她知道凌潺可以躲着她,而她偏就要将凌潺给找出来。
凌潺低头,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找我做什么,你应该去找你的陆哥哥。”
“在我没有变成你这样之前,我是不会走的。”水无月一脸认真,语气坚定且任性。
凌潺懒得理会她,抬头遥望着半沉山头的落日。
水无月见凌潺压根不想多看她一眼,心中顿时有些气恼。双手挽了挽衣袖,爬起了树。
凌潺开始并未注意,直到感觉脚下的树枝莫名摇晃时,才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也随着这一眼变了变。水无月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来,凌潺有些无奈。
“你又想做什么?你疯了,这样危险的事也做。下去。”这棵树可不矮,而水无月已离地面有了一段距离,手已触到了凌潺的裙摆。凌潺也不敢乱动,担心就这样飞下去,会动摇树干,万一水无月因此掉下去,那还是她的责任了。
水无月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能上树,我,我也能。”
“你们在干什么?”树上的两人闻声望去,就见陆景行正朝这走来。陆景行本是来找凌潺的,不曾想,竟让他看到了这一幕。
水无月有些激动,大声嚷嚷着:“陆哥哥,你看我也会爬……啊!”话还未说完,身子已跌了下去,两圈滚过,哭声响起。
凌潺大惊失色,立马跳了下去,这时陆景行也赶了过来。
“陆哥哥,我的腿,呜呜……”水无月在地上冲着陆景行一番**。
凌潺俯下身将她扶起半坐在地上,掀起她裙摆的瞬间,一块擦破皮的肌肤赫然映入眼中,鲜血淋漓。
“陆哥哥,她推得我。呜呜。”水无月一把将凌潺给推开了,哭得梨花带雨,还不忘向陆景行诉苦,栽赃凌潺一下。
凌潺没有站稳,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但她气恼的却是水无月的话,她此生还未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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