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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嫡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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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月身侧的丫鬟福了福身子，安抚般的拍了拍顾清月的脊背，担忧的看了一眼顾明绣：“四小姐，我家姑娘胆小，还请多担待。”
说罢转头对着顾清月柔声道：“姑娘，等奴婢一会儿，奴婢去给您拿点水。”
小丫鬟转身匆匆而去，便只听得那边响起有些慌张的脚步声。
顾明绣面无表情，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旋即垂眸看向面前的少女。缪兰还有些奇怪，转头看过来时，便瞧见方才还一脸受惊而害怕无助的少女顿时换了一副面孔。
眉眼间带着几分坚定跟冷意，顾清月迅速道：“四妹妹，我需要同你商量一些事情，我…。不喜欢顾青元跟顾长歌。”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而出，带着恨意。
缪兰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三小姐平日里瞧着文文静静的，还有些柔弱，分明是个胆小怕事的，却不想还有这种想法，这样一幅面孔，倒是教人大吃一惊。
顾明绣淡声：“二姐姐她们不喜欢我，那我便也不喜欢她们就是了。三姐姐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平白无故的倒是教我似笑非笑。我不喜欢听，也不想听，三姐姐莫要说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淡声道，“今日多有冲撞，改日请三姐姐来院子里喝茶赔罪。”
那声音听着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又有些许意味深长。
顾清月有些急了，连忙道：“四、四妹妹…。。”
“我家姑娘跟人约好了，迟到了可就是失信于人，三小姐还请莫要阻拦。”缪兰几步拦住还要说些什么的顾清月，面上带着乖巧有礼貌的笑靥。顾明绣在她身后便淡然走远，顾清月瞧着她走远，有些无可奈何，最终只是叹了一声。
回转的小丫鬟见状，有些愤愤然，瞪了一眼缪兰，却反被缪兰回瞪了一眼。
“姑娘，你说你这是做什么？”那小丫鬟敢怒不敢言，待缪兰趾高气扬的转身追上顾明绣，这才上前扶着自家姑娘，心疼又气恼，“四小姐那般刁蛮不近人情，你又跟二小姐她们平日不算十分交好，又何必去——”
“自家姐妹，我总是希望好好的…。。”顾清月凝视着顾明绣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疲惫道，“罢了，回吧。改日再跟四妹妹说上一说。”
待这主仆二人走远，小角落里又钻出一个圆脸的小丫鬟，眼珠子转了转，瞧瞧这边，又瞧瞧那一边，往芷兰院的方向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顾明绣赶到城东茶楼之时，沈青青也才到。
顾明绣正站在门口，还未曾入内便瞧见沈家的马车远远而来。索性也不进去了，吩咐车夫停好马车，便由缪兰跟墨竹站在一旁陪着她，等着马车在门口停下。
沈青青下了马车，瞧见她便是一笑：“我最是喜欢同你约着玩了，总是比我早些来，不需要我等着你。”
她这话说的十分坦然，到尾端倒是含了几分厌恶，似乎在表达对哪家小姐的不满。
顾明绣却没有问，只是淡淡一笑：“也不曾来了多久，只是方才才到，便是我刚来你后脚就到了，晚一些就该你等我了。”
“你那么好看，等等你也是应该的。”沈青青看了看时间，笑着道，“原是以为还早，我们现下便去马场吧，好挑个好看的位置。”她看了看，又道，“你便跟我坐一起就是，我今日的马车却也是够大的。”
“马场？”顾明绣秀眉轻蹙，有几分疑惑。
她倒是以为沈青青今日只是单纯相约下棋或游玩，却是不曾想来要去马场的。
沈青青点了点头，吩咐马车往前走以后才道：“霏儿的兄长今日要同那些公子哥比赛，我却是怕她一人在那里无趣，不若我们都去给她壮壮胆子。”沈青青蹙眉，看着顾明绣又道，“你平日里总也不出门，闷在家中瞧见你那几个姐妹就无趣，不若跟我一同去看看，明绣，你们是不是还没见过赛马？”
顾明绣没说话，缪兰摇了摇头，眼底还带着几分小期待：“是呀是呀，姑娘在崇明寺那么久，整日只能看书，或是做些别的，十一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姑娘性子好，耐得住，我倒是有些耐不住呢。”
“耐不住你也耐了那么久。”墨竹娇嗔了她一眼，柔声道，“确是不曾见过。”
“一会儿便能见着了。”沈青青笑道，她打量了一番顾明绣没什么起伏的表情，有些不赞同，“你们姑娘便不像是你们一般这样有趣，若不是认识她，这样沉闷还以为是哪家的教书先生跑出来了呢。”
墨竹微微一笑：“姑娘喜静。”
沈青青点了点头：“你这样也会，那样也会，明绣，我且问问你，这骑马你会不会？”
抬眸瞧了一眼对方好奇的眼神，顾明绣微微一笑：“怎么？你是想同我比试比试么。”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却是全然不带些许害怕。
沈青青不由得乐了，连忙摇了摇头：“我可不敢跟你比，你这样一个弱质女流，站在那里我都怕你被风吹走了，哪里还敢跟你比骑马？怕是你靠近那凶残的马儿，我都要慌神，生怕摔坏了你被伯母给骂一顿呢。”
她话语尽是俏皮，偏生语气一本正经。
看着颇为滑稽。
顾明绣心中颇为无奈，却只是摇了摇头。
稍加沉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顾明绣猛然抬头，询问道：“你可知跟宁姑娘兄长比试的是哪些人？”
沈青青想了想，蹙了眉头：“我倒是不知道这些，霏儿不肯告诉我。原是瞧她心事重重，我问了几句话，才问出来今日的事情，她似乎并不想我们参与，故而没有多说。我便派人去打听了打听，想来都是些京中的纨绔子弟。”
她冷笑一声：“最是喜欢欺负人，那些纨绔子弟。”
顾明绣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蹙起眉头。
她在这时想起了一件事，关于顾景的。
顾景上一世也喜欢骑马，有一次去马场不知道是跟人比试了什么，回来时摔着了一条腿，还被人上门告了状。彼时顾景一直说着是被人冤枉的，但是顾青元全然不听，反而大发雷霆，便是罚着顾景跪了祠堂。
而那次她因为谣言上身，难以辩解，每日忙得焦头烂额，未能在第一时间知晓这件事，也便错过了顾景最为难受的时候，再去关怀时更是被拒之门外。
此事给顾景留下了十分大的消极印象。
顾明绣却记不清时日，不能确认是否跟今日是同一日。顾景这几日有些忙，虽然会来瞧她，却很少说自己的事情，倒是不曾说过是不是会来骑马。
她影响的变数太多，自然也不能确认是不是今日，只能等到场上再行确认。若不是，倒无所谓，只管今日看戏便是。若是…。她便是要好好查清楚，看一看究竟是谁那般胆子大敢欺负她的弟弟。
前世仇恨，今日便要奉还，谁都逃不过。
顾明绣敛眸，眼底泛着冰冷冷的色彩，带着几分寒意，教人有些心惊。她唇角噙着几分笑意，却达不到眼底。马车的前进有些慢了下来，顾明绣缓缓抬起了头，面上的笑意淡淡的，带着安然跟平和的神态望向被缪兰掀开的帘子，没有多余的表情。
与此同时，车夫勒住缰绳停下马车，朗声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小姐，马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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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比试
“姑娘，宁小姐在那边。”
沈青青正要吩咐丫鬟找人，身旁的墨竹已经出声提醒了顾明绣。遥遥一指，马场旁的小阁楼门前，有个姑娘蓝衣长裙眉目温婉，正轻声跟面前的人说着什么话。
“那便是霏儿的大哥？”沈青青蹙眉，抬步带着顾明绣往那边去，有些不喜，“我甚是不喜她兄长，那人总觉得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戾气，瞧着不像是好人一般。”
顾明绣没有说话，眼底微微有些凉。
在跟宁霏说话的人是宁霏的兄长宁骅，却也是顾明绣认识的人。或者说是前一世认得的人，是太子身侧得力的左膀右臂，亦是得了太子的命令听令顾长歌将顾明绣从冷宫中绑来，扔下悬崖的人。
只是…前一世却不曾见过宁霏，也未曾听闻关于宁霏的消息。
她微微一笑，语气有些许凉薄：“我瞧着也不喜。”
宁骅不知跟宁霏说了些什么，引得宁霏面色难看，隐隐有几分怒意。她张嘴要反驳什么，不经意瞧见缓步而来的她们，不由得一怔，下意识开口：“青青？！明…。。你们怎么来了？”
宁骅面色阴沉，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撂下一句：“少管我的事情。”
言罢便甩手转头上了马场。
沈青青上前，站在宁霏身旁，瞧了瞧远去的宁骅，冷声道：“你大哥这脾气，吃一吃亏却也是好的。这般不讨喜的性子，若是换了我，也想教训教训他。”
许是跟沈青青相识多年，宁霏并未曾在意沈青青的话语，甚至有几分出神。见冯桦寻了另一伙人靠在不远处闲聊，宁霏微微叹了口气，摇首道：“到底只有那么一个大哥…。罢了，明绣，你身子好些了么？今日出来不要紧么？”
她微微蹙眉，担忧的瞧着顾明绣：“还是在家中歇着…。。”
不待她说完，沈青青蹙眉，无奈的打断她：“还让她歇，总也闷在那个院子里头，指不定没有病也要闷出病来，便是要多走走才有精神。”她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先往小阁楼里头走去，“我好不容易才将她拖出来，你可别又将她哄回去了。”
宁霏笑了笑，笑容有几分勉强：“既如此，今日便瞧一瞧这骑术吧。”
顾明绣慢了一步，待二人都往前走，才淡声吩咐墨竹：“你去打听一下，瞧一瞧七少爷是不是也在这里。若是在这里，请他来见我。”
“是。”墨竹福了福身子，转身去了。
顾明绣这才抬步跟上前面二人，视线漫不经心的透过木窗打量了四周，视线中掠过一道极为熟悉的人影，她的步子便顿了顿。几分疑惑转瞬即逝，顾明绣抬首，继续前行。
如同顾明绣所想，顾景今日还真是在马场上，且还是跟自己的书院的朋友一起来的。
打量了不远处懒洋洋的人，顾景微微蹙眉：“这样一个人，却也非要跟我们比试？”
“可不是他想跟你比试，是他背后的人。”顾景的同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冯桦身后站着的小少爷，小声道，“喏，那是柳侍郎家的少爷，便是他指使宁骅寻你比试的。”
“柳侍郎家？”顾景重复了一遍，目光便放至那小少爷身上，恰见对方也看过来，朝他比了个挑衅的眼神。
顾景蹙眉。
“七少爷。”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墨竹小步而来，瞧见顾景便微微露出了笑，“姑娘说您在这里，让你奴婢来寻你，若是寻见了你，便请七少爷去见姑娘。”
“四姐也来了？”顾景闻言便不再理会旁人，抬步便跟着墨竹往前走，询问道，“四姐的身子不能吹风，怎么也来这里了。”
经过那柳家少爷一行时，宁骅故意提高声音，喊道：“怎么了？顾小少爷是怕一会儿比试输了才喊姐姐来的么，好输了人以后躲在姐姐怀里哭鼻子是不是啊。”
他原先没有注意顾明绣几人，是以对墨竹印象也不深。闻言，墨竹抬眸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垂眸轻声提醒道：“姑娘在等您，七少爷。”
顾景原是要动怒，闻言便瞪了一眼宁骅，不再理会。
顾明绣没有跟沈青青她们在一处，借口想四处走走后便让缪兰请人另开了一间雅舍。木窗半合，她独自一人跪坐在小几前，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姑娘。”缪兰早在楼下等候，不到片刻便领着墨竹跟顾景回来了。
“四姐，你怎么不在家中休息？”顾景瞧见顾明绣，不由得有些许担忧。他上前坐到顾明绣对面，见木窗半合，仍旧透风，便要去关上窗户。
顾明绣唤住他：“阿景，你认识宁骅么？”顾景的动作一顿，顾明绣已经走了过来，扶住半合半开的木窗后，修长的食指指向场下一人，轻声道，“那一人，你可认得？”
“原是不认得的。”顾景顿了顿，解释道，“只是前几日跟同窗在马场上比试时，那宁骅突然拦住我，说是瞧着我骑术不错，要同我比一比。左右无事，便也答应了。”
“你们赌的什么？”顾明绣问他。
“并未有赌注，只是试一试身手罢了。”顾景答道，见顾明绣默然不语，眉宇间有些许漠意，便笑了笑，安抚道，“四姐不必担心，只是随意玩上一玩而已。”
楼下有人许是瞧见了顾景，老远便喊了他一声。顾景应了一声，道：“四姐，我先过去了，你便瞧着我的本事吧。”
他抬步，便见顾明绣也转身跟他一同往下走：“我同你一起过去。去同沈小姐她们说一声，我去楼下瞧瞧。”最后一句是对缪兰说的。
另一侧小门被人悄悄关上，里头的人面上带着喜悦：“主子，顾姑娘也来了。”
却是洛风。
摸着桌上茶杯，瞧着百般无聊的锦衣少年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门口乐呵呵的人，眼底有些许寒意，冷笑一声：“见着了顾姑娘，你似是十分开心？”
洛风：“。……”
主子我是在为你开心啊主子！！
宁骅他们正在楼下等着，见顾景才来，柳家的少爷嘲笑道：“怎么了顾景，你莫不是害怕才磨蹭那么久？若是怕了的话，现下认输也可以啊。”
“比都还不曾比试，便要人认输，未免也太狂妄了罢。”冷淡的女声自楼梯处淡淡响起，顾明绣缓步下楼，目光淡淡的扫过宁骅，唇畔噙着的笑意便有些寒，“且不说旁的，这位公子瞧着也要比我们阿景大上好几岁，也倒是真不怕被旁人说成是欺负小辈。”
宁骅性子本就暴躁，听着柳少爷取笑顾景也跟着一起笑，猛然间见顾明绣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再听一听这话，便有些许面色难看：“若是你们怕了，直说就是！”
顾明绣却是懒得理他，转头问：“阿景，你的马呢？”
顾景微怔，便吩咐小童将马牵上来。顾明绣见了，便往马儿身侧走去，顾景顿时大惊，却见他四姐一点都不害怕，抬手便摸了摸马儿的头：“瞧着是匹好马，脾气倒也乖顺，”目光落到一旁站在门口的马师身上，她退开两步，“喏，检查一下。”
见顾明绣吩咐人去检查马匹，宁骅的神色有一丝僵硬，冷笑一声：“马都是自家带过来的，怎么？顾四小姐这是怕我等做手脚？”
“我只是担忧我弟弟的安全罢了，”顾明绣瞧也没有瞧上宁骅一眼，只是扫了一眼对面牵上来的马，淡声道，“你也可以检查你的马，我可不会阻拦一句半句。”
“你…。。！”宁骅堵着一口气，见对方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不由得气恼的转过头，索性不再理会。
检查完以后，马师对着顾明绣轻声耳语了几句，便退到一旁不再说话。顾明绣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马没有什么问题。”
话一出口，宁骅微微松了口气，柳家少爷的脸也好看了一些，又恢复了些许得意色。
顾明绣拍了拍顾景的头：“阿景，记着要赢得漂亮些。”
状似不经意转了个头，顾明绣无声的开口说了句话。
顾景面色严肃，旋即转为平和：“四姐你瞧好，我定然能赢他。”
“好。”顾明绣微微一笑。
宁骅冷哼一声，牵着马先往马场上去了，懒得理会旁人。顾景又跟顾明绣说了会儿话，这才转身牵着马慢悠悠跟了上去。宁骅在起跑线上瞪着顾景慢悠悠来，面色不佳，似乎是对着又说了几句话，约莫都是些挑衅的话。
顾景却浑然不在意，跟没有听见似的。
二人上了马，便等着哨声响起。
其他人都散了去，顾景的同窗倒是邀请顾明绣同他们一起坐，被婉拒后也抱团走了。顾明绣在原地站了会儿，正要转身寻个位置，便被人拦了路。
小厮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四小姐，大少爷请您过去坐。”
顺着他值得方向看过去，顾明绣瞧见了隔着帘子对她微笑的顾宣，以及…遥遥拱手行了个礼的太子沈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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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输赢
这才想起来，他也是爱极了骑马的。
暖阳落地，微风轻起，少女的长发被风托起，懒洋洋的飞舞在风中。几丝鬓发拂过眼眸，遮去几分淡淡的寒意跟险些有些按奈不住的杀意。
“姑娘。”虽将入夏，每每风起墨竹便十分担忧她的身子，此刻见风起顾明绣仍站在风口未动，不禁有些担忧，忍不住唤了一声。
同时，那小厮也询问：“四小姐？”
抬手拢了拢鬓发，顾明绣面色淡淡，颔首：“嗯。”
小厮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转身带着顾明绣往那处走。待掀起帘子，等顾明绣进去后这才放下，安安静静的站在外头，遥遥望向那已经瞧不见人影的马场。
——顾景他们是要绕过树林再跑回马场的。
“大哥哥。”顾明绣唤了一声，抬眸对着太子点头示意权做礼数。
墨竹没有跟进来，顾宣给她斟了杯茶，笑着道：“我有几日不曾见你了，怎么四妹妹今日倒有兴致来马场瞧瞧了？”
“以前不曾见过，有些好奇。”顾明绣没有喝茶，微微偏过头凝视着外头的风景，柔柔一笑，“大哥哥此处倒是选的好，外头的景致都能瞧得清楚，若是阿景他们没有跑出马场，想必能瞧的一清二楚。”
顾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外面，眸底有几分深意：“四妹妹亦是好眼光，不过此处可不是你大哥哥我的地盘。这是托了沈兄的福，四妹妹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闻言，顾明绣转目迎上太子的目光，脸上笑意不减，便捧起桌上的茶水举至半空：“那么我便以茶代酒，谢过沈公子相邀之恩。”她眨了眨眼睛，却没有喝这杯茶，漫不经心道，“只是邀我过来的是大哥哥，便是留着大哥哥一同谢沈公子了，以二位的情谊，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几分轻淡淡的，似乎莫名透着别的意味。教面前二人脸色微微一变，审视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小姑娘身上。
然对方只是随意放下茶杯，目光便转向了外头，似是注意力全然不在这里，方才也不过是无心之语。她专心的凝视着外头，视线在森林外打转，全然不曾注意他们二人的异样。
顾宣顿了顿。
“姑娘。”缪兰唤了一声，撩开帘子进来后对着几人行了礼这才跑到顾明绣身后，轻声跟她转告沈青青的话，“方才沈小姐跟宁小姐本来是下来寻姑娘了，瞧见姑娘跟大少爷在一处便又回去了，说一会儿再来寻你。”
“沈小姐让奴婢带话说，让姑娘你不要偷着一个人跑了，等她一起回去。”
顾明绣听得有些哑言，心中却觉得有几分无奈。方才她没有刻意隐瞒，沈青青她们定然是瞧见了她跟顾景在一起，亦瞧见了顾景便是跟宁骅比试的人。沈青青怕是要为此事跟她谈一谈，以免跟宁霏产生隔阂。
只是…。却是没什么意义的。无论宁骅是不是宁霏的兄长，她同宁霏认不认得，宁骅今日是逃不掉的。往日的账，今日要一并清算，哪里可能放过这个人。如此一来，她跟宁霏二人怕是也要决裂。
顾明绣倒不是很在乎。宁霏同她本就不相熟悉，只是沈青青尚存在几分情谊，如此一别，她却是有些许愧疚与惋惜。然这一世她本就是为复仇而来，除了前世想保护的家人外，对于旁的东西倒是并不多要求。
至于朋友…。。
随缘罢。
顾明绣垂眸，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她阖眸不语，耳畔便响起缪兰的声音：“姑娘，七少爷他们回来了！快看姑娘，七少爷他跑在前面呢！”
率先冲出小树林的的确是顾景，他微微俯身，策马狂奔出来。宁骅紧追其后，却始终落后半步距离。扬起的灰尘之中，顾景面色严肃，一鞭子抽下来往前奔来。
缪兰见状不由得面露笑意，只差拍手叫好了。顾明绣抿着唇没有说话，眼底透着几分寒意，冷冷的落在了宁骅身上，见对方露出一个发狠的表情，她不由得微微攥紧了帕子，心底带着些许冷笑。
转角绕回的刹那，原本跑在前方的顾景面色一变。
宁骅身下的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猛然一颤，便是焦躁的嘶鸣了一声，迈开四蹄往旁一撞，直直撞上了顾景的马。
“阿景！”顾明绣瞬间站了起来，却是全然不理会里头的人，吩咐缪兰道，“去找大夫跟马师过来！”便匆匆忙忙掀开帘子奔了出来，连瞧也瞧不旁人一眼。
枣红马儿受了颠簸，也有几分狂躁。顾景硬拉着缰绳努力安抚着马，往终点线冲了过来。宁骅紧追其后，身下的马却是高高扬起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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