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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穿越:情长如卿天不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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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临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
单如卿听后便笑嘻嘻的上车了,然而车帘放下的一瞬间,她没有看到单临风眼里充满了怀疑: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吗?
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单临风转身把一张被折成长条的一百两银票放进了胸口,淡笑着离开了。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一辆隐藏在小巷里的马车也缓缓使出。
“九陌妹妹真是爱郎心切,特地跟着单家大少爷来到这里,又不敢出去相见。怎么?怕撞破单家大少爷私会‘情郎’吗?”
一个略带轻佻的声音响起,却让苏九陌原本就烦躁的心变得更加不耐烦:自己还不知道那个被单临风如此在乎的男子是谁,这个楚关月居然敢来放火招惹她?哼!要知道单家的大小姐都整不过她!
“貌似跟你没关系吧,楚关月。”
不待苏九陌发话,坐在楚关月身边的楚云尽便冷言冷语地说道。
“哥!你就护着她,她根本就是辜负你……”
楚关月那娇媚的脸上尽是不满,但看向楚云尽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够了!”
楚云尽厉声道,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苏九陌的脸色也云翳不定,但看向楚关月的眼神里除了厌恶,还包含着一丝同情。
眼前的这个楚家小女孩还不知道,在未来,她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自己。
“苏小姐,家妹无理,我这就把她带回府好好管教,还望包含。”
看着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男子,苏九陌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感恩。
若不是楚云尽,可能自己今天就不能出府了,更别说见到单临风。
但是现下事还没成,他们不宜暴露太多。
“无妨,童言无忌罢了。”
苏九陌只是看了看坐在马车门边的丫鬟,脸色稍有不悦地回道。
楚云尽不语,伸手敲了敲马车门框,马车便停了下来。
楚关月看了看苏九陌,又看了看楚云尽,脸色越来越红,不只是气的还是羞的。
“今天的事你万不可说出去,不然……你知道我会怎样。”
下车后,楚云尽拉着楚关月走了一段路,看着越来越近的柳塘,他才轻声嘱咐。
在他身后一路被拉着走得踉踉跄跄的楚关月在听到他的话后,却一身寒毛竖起,一时间竟忘了回话。
“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楚关月声音有些颤抖着回答着。
她又想起了那一天。楚家从那天起,就回荡着永远都无法消失的惨叫声,她不想下一个便轮到自己。
“关月若有苏家三小姐半分聪明便好了。”
楚云尽嫌弃地看了一眼楚关月,用不大不小可是刚好能被楚关月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说着便转身离去了。
苏九陌,这个仇,我楚关月记下了!
楚关月要咬着牙,猛地抓住一根柳条狠狠地扯了下来,不顾被划出血的手掌,眼里全是嫉恨。
听到身后动静的楚云尽笑颜忽展,如天边云尽处的落日柔霞,美的有些模糊。
“少爷,是楚家。”
“哦?那便不用管了。”
书房里,单临风看着书房前的莲塘淡淡地说着,心下却有些感叹。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
第31章 今夜月如水,沈公子操碎了心
“小吉,你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正站在单莲书房门口发呆的小吉,突然被一句如天籁般的声音叫醒。
他回过神后,抬起了沉重的头,那一双如蒙了雾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眼前一位身穿白色布衣的男子,在夜晚里如披着一身月华的白兰,素雅清新,忍不住开口道:“沈公子……”
说完,小吉粉色的嘴唇便抿成了一条线。
“单丞那里我已经说了,你随我来吧。”
沈情长看了看越来越深的夜色,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隐晦莫测:时间刚刚好啊……
“是。”
小吉直勾勾地盯着沈情长那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心里有一股莫名的难受:银笺刚刚跟沈公子走了……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沈情长看着小吉越皱越紧的眉头,似乎知道小吉在想些什么,勾起嘴角笑了笑,并不言语,而是转过身便往后院走去。
小吉愣了一下,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他看着沈情长走在自己身前背影,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这是前几日在学堂里,沈公子教学时说的话。
当时的他并不能想象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姿态,如今细心观察,才发现沈公子自身便是自己学习的对象了……
怪不得啊……
当初圣上一句“天下之大,郎艳独绝,才情双绝,世无其二”就让沈公子坐实了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号――然而,沈公子却谢绝了圣上留取宫中的美意,选择了来丞相府教书……
自己怕是一辈子都比不上沈公子了……
不对啊,为什么自己要跟沈公子比来比去的?
难不成……自己吃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可能因为银笺而吃醋呢?自己跟她也不过……也不过……
小吉越想心中越是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自己对银笺来说不过是个调戏的对象罢了,她怎么会对自己动真心呢?
而且,那日……
银笺已经拒绝自己了。
“好了。”沈长情将小吉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伸手指了指玉兰树下的一个人影,轻轻地说道:“接下来就是你们的时间了。”
“沈公子……”
小吉光是看见那个背影,就知道是谁等着自己。
他张开嘴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感激地看着沈情长,盈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情长见状拍了拍他的头,碧绿色的眼睛如同翡翠一般温润晶莹,点点暖意在瞳里散开:“从今天起,小吉也要做个男子汉了。”
“嗯!”
小吉咬着嘴唇猛地点头,然后大步地往玉兰树旁走去――
沈公子已经给他机会了,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把握了。
沈情长看着小吉瘦小的身影像是忽然长大了一般,在月色下如同含苞待放的冰凌花,满足地长叹了一声:唉,自己这个夫子做的还不错。
想着,沈情长便缓缓地往自己院子后面的竹林里走去,听着簌簌风声穿林而过,他眯起了眼――
“主子。”
在竹林深处,莫遇有些气恼地半跪在地上,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表明他刚从一场激战中脱身,而黑色的紧身衣也隐隐传来了一股血腥味。
这让沈情长忍不住走上前去,扶起了他,忧心的说道:“你受伤了?”
“是……”莫遇很不情愿地说道,一想到刚刚自己的遭遇,他就恨不得将那个算计自己的人碎尸万段!
“这个是药,先止血了再说吧。”沈情长从袖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塞到了莫遇的手里。
莫遇看到手里的瓷瓶后一怔,然后便笑道:“总感觉公子醒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你还给我。”
沈情长说着作势便要把瓷瓶抢回来,莫遇习惯性往后一躲,然后便看到沈情长还稳稳地站在原地,忍不住轻笑一声:“哈!诡计多端这一点,公子还是没变的。”
“不,是你们太直肠子了。”沈情长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们?们?”莫遇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衣服,肩膀上凌乱又招招见血的伤口在月色下显得很是恕�
这让沈情长忍不住剑眉紧锁,冷冷地问道:“谁干的?”
“……”
莫遇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被别人陷害了?也不对,毕竟这些伤……唉!
这事,还得从莫遇去阳欲暮的院子里监视单如卿说起。
在两个时辰前,莫遇收到了沈情长的指示,便追着单如卿去了阳欲暮的院子。
然而,当他挑好了地方,对着阳欲暮院子里的一棵高大的凤凰木,准备一跃而上时――一个大脚便迎面踹了下来,若不是莫遇躲闪及时,怕是他的脸上就印上一个脚印了。
“誰?”
莫遇又惊又气,藏在手上的袖剑差点就对着树上的人影射了出去。
“你大爷我。”
石火嗖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看向莫遇的眼里全是轻蔑:像这种对敌人手软的傻子,自己还真不想跟他比划。
“你!”莫遇忍住了原本向伸出的食指,把手背到了身后,冷哼一声说道:“粗鲁!”
“哟呵……”石火听到莫遇说的话,差点笑出了声:没想到眼前人长的跟个大老粗似的,结果倒是个文化人啊?
真是有几分意思。
“对,我就是个粗人。”
石火说着,手中的剑便如银蛇一般蹿了出去,划破了随风飘落的片片凤凰花瓣,直直冲着莫遇门面而去。
“呵……”
莫遇轻笑一声,点起脚尖,侧过身子后便迅速后退,避过了缠绕而来的剑身,随后反手便将一支袖剑飞了出去,准准地打在了石火的剑柄上――
“当”的一声,石火的剑便被莫遇打到了地上。
“看来,你是隐松派的人?”
莫遇稳稳地站在石火的左侧十米开外处,神情冷淡地看着石火,紧闭的嘴巴不曾有过半张开。
可是听着那如洪钟一般的声音,石火看了看地下的剑,感受着右手传来的阵阵发麻,心下一叹:看来,这人内力比自己高。而且,他手下留情了。
“是。”
石火颓然说道,便用脚轻轻将剑撩起,随后用右手接住,银白的剑身“刷”的一声便消失在了剑鞘里。
然而,莫遇并没因为石火武功不如自己而松懈。
隐松派的剑法由太极剑演化而成,剑法千变万化,复杂至极,被人称为“鬼剑”。
但,这套剑法也有致命的缺点:它虽以速度见长,但这也让习剑者容易为了追求速度而减弱剑的重量和手的用力,从而导致使剑力量不足,只能适用于刺杀这种一击致命的场合当中。
所以,当石火遇上像莫遇这样的敌手,自是吃亏的,可若是换作别人怕是占不了便宜。
“不错,换把剑再练几年便好了。”
莫遇笑道,看向石火的眼里多了一丝欣赏:这年头隐松派早已没落,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承其衣钵,想必圆德大师也心有慰藉了。
“呵……三脚猫功夫罢了。”石火轻笑着,抬了抬下巴,对着不远处的树林努了努嘴:“要不要去那里再战?”
刚刚自己轻敌了,这次一定要赢!
“你确定?”莫遇看了看不远处的树林,又看了看还在亮着灯的房间,心下有些犹豫。
其实,他并不想恋战。因为,他之所以用内力传声,就是为了震慑住石火,让他不要再缠着自己,免得浪费自己的时间,毕竟自己还有任务在身。
可是……
看石火的样子,如果自己不奉陪的话,怕是这任务也无法完成了。
想着,莫遇长叹了一口气,便跟着石火去了树林,却不曾想,在树林深处还有一个小家伙,此刻正在树枝上呼呼大睡――
“莫遇?”
沈情长看着莫遇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纠结的样子,心下甚是好奇:怎么?刚解决完银笺的事,现在莫遇又有问题了?
莫遇猛地回神,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
“真的吗?有什么事别憋着,会憋坏的。”
沈情长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又多了问了几句。
这让莫遇忍不住拉长了脸,如哑巴吃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公子变得体贴下属了是好事,可是,他真的说不出口啊!
他要怎么说?
难不成说,自己的伤是被一只猫又挠又咬造成的?
这简直比自己失足掉进粪坑还要丢人!
想到这里,莫遇心里就一把心酸。
就在刚刚,他被一只猫追着跑了半个单府。
而石火那个看热闹的,在旁边笑到肚子疼都不帮自己。
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进树林,还不是因为他!结果自己一落在树上就踩到一只猫的尾巴……
直到最后,莫遇跑回到了阳欲暮的院子里,本以为躲过了那只猫,便想在凤凰木树下喘口气。
结果,他还是被那只猫偷袭了。
因为,那只猫不知道何时跑到了树上,并且挑对了时机,从树上跳了下来――莫遇的肩头在那一刻就小命不保了。
“唉……看来是我还不够贴心……”沈情长低下了头,神情有些落寞地说道。
看着那如谪仙一般的人,此刻像是被一层阴影笼罩着,这让莫遇恨不得跪下来向他磕头:大哥!我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了!
这事不能说!这事真的不能说啊!
作为夜绛山庄的四大首领之一,莫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这么个大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居然独独怕猫!
这太丢人了啊!
看着一脸难受的莫遇,沈情长终是放弃了再继续探究下去,而是看着那逐渐发灰的月色,心里念到:
唔,不知道如卿那边怎样了……
自己能帮她的已经尽力了,接下来要看她自己了……
………………………………
第32章 银笺忽失踪,如卿终是被禁足
单如卿被禁足了。
虽然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但是听着房间外整齐划一的步伐声,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至于吗?把她看管的跟重犯似的。
但比起这件事,更让单如卿忧心的是另一件事――银笺失踪了。
单如卿自那晚让银笺回去休息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
“卿儿,你知道银笺去哪儿了吗?”
上午时候,单如卿被单莲逮到后,她刚坐上马车,屁股都还没碰着坐垫,便被单莲一个问题整蒙了。
“啊?她不是身体不舒服休息去了吗?”
单如卿脑子有些转不过弯:银笺?银笺怎么了吗?
“唉……这可怎么办好啊!”
单莲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如同乱麻:自己今日刚下朝,就收到了单如卿偷溜出府的消息,心急火燎地赶回家后,顾不得哭哭啼啼的单夫人,便备好了马车准备出去寻人。
然而,当单莲刚换好衣服准备走人时,冯管家便又跑来告诉他:银笺和芜绿都不见了。
一开始,单莲以为那两个丫头都跟着单如卿出去了。
可是,等他来接单如卿时,他才发现银笺居然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还是再问问清楚吧。
单莲想着,便皱起眉头,继续问道:“银笺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吗?”
“没有,那天晚上她看起来身子不舒服,我就让她回去休息了……所以,我只跟芜绿商量了……额……商量了出府的事,然后第二天我们便留了一张纸条给银笺,告诉她大概情况后,我们两个就走了。”
单如卿断断续续的说着,心下甚是汗颜:虽然自己偷溜出府的事不太光明,但是说总是要说好听的一点。
只是,为什么单莲不关心自己为何出府,而却在意起了银笺呢?
单如卿想着,嘴巴一撅,嘟囔道:“爹爹不关心卿儿……”
“关心你?”单莲歪了歪头,忽的轻笑道:“我单莲的女儿若是连出府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才是丢人。”
“……”
单如卿听后,喉头一梗,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表面上看,这个老爹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
但实际上,单莲一句话就把单如卿接下来的问题堵了回去,让她不好意思开口再问――
爹爹为何不在乎我而在乎银笺?
很明显,这场对决,单如卿输了。
因为,单如卿好奇的明显是银笺,但单莲却先声夺人,把关注点放在了单如卿身上,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一下,还让单如卿不好开口继续问下去:
她总不能自己拂了自己的面子不是?毕竟,再问下去,单如卿可就成了“出了单府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大小姐了。
单如卿想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一声:
单莲真不愧是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狐狸,一套以柔克刚的太极拳就把自己的花架子打散了。
然而,这也让单如卿心下有些不甘:自己果真还是要再修炼修炼才行,不能总是被单莲这只老狐狸占上风。
“爹爹……卿儿也觉得银笺最近有些奇怪,可是她们都瞒着我不肯说。”
单如卿娇嗔道,让原本一直在一旁想要化作马车背景的芜绿忍不住浑身一抖:小姐想干嘛?
“哦?”单莲听后一笑,自是懂单如卿话里有话,于是识趣地问道:“芜绿,你知道银笺怎么了吗?”
“啊?”芜绿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说道:“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芜绿为什么会知道银笺的事情?”
“嗯?你不知道吗?”单莲听着眯起了眼睛,一到冷光直直地往单如卿脸上扫去,让单如卿身子忍不住一僵:这老狐狸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不管,先试试再说。
“芜绿,你那晚不是去找银笺了吗?”单如卿有些焦急的说道,白皙的脸上充斥着红血,仿佛像是被人误会了什么一样,语气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我看你们两个回来以后神情都怪怪的,还问你们发生了什么来着,你们却什么都不说!哼!”
单如卿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姑娘在执力争辩着,半步都不肯退让。
“不是……小姐!这个芜绿真的不能说啊!”
芜绿焦急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神情也变得有些慌乱,随着马车一晃,她又整个人跌坐了下去了。
而单如卿见状也不去关心芜绿,只是冷哼一声,便偏过了头不再看她。
在一旁细细观察着单如卿和芜绿的单莲,此刻心里大概想明白了什么:怕是这三个人与卿儿之间产生间隙了……
不知芜绿隐瞒了什么呢?居然连单如卿都不能告知……
那自己只能私底下问了。反正看情况,卿儿这气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若是用些手段让芜绿将那件关于银笺的事说出来,怕是卿儿也不会知道了。
想到这里,单莲满意地点了点,柔声道:“卿儿,罢了。你是芜绿的主子,又不是她母亲,没必要管那么多。”
“可是……”单如卿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单莲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于是她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呢喃道:“单如卿……你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单莲的脸色突然变得变得沉重了起来,黑色的瞳如同潭水一般深不可测。
而芜绿也有些慌张地对着单如卿拼命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是,单如卿并没有注意到车内气氛的不对,而是继续自怜自艾道:“爹不疼娘不爱的……现在连自己的仆人都不能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够了!”单莲隐忍着极大的愤怒,低声从牙缝里把这两个挤了出来。
这让单如卿吓得把手里拿着的纸扇都扔到了地上,心里甚是奇怪:明明是单莲先挑起这个话头的,咋,还轮到他生气了?
想着,单如卿便将目光放在了芜绿身上,只见芜绿的脸色极其复杂,看向单如卿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责备。
责备?
哈?
单如卿恨不得擦一擦自己的眼睛,以确保自己没有理解错芜绿的意思。
为什么?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但还不待单如卿反应过来,马车便停在了丞相府的侧门,单莲大步踏下了马车,只留下了一路轻飘飘的话语:“卿儿今日身体实在欠佳,还是好好在府里休养多一个月吧,苏家的请宴也不必去了。”
我?(哔――)
单如卿被单莲这莫名其妙来的脾气,整的一头雾水,心里也甚是愤怒:
当初问我要不要去的也是你,现在不让我去的也是你!单莲!你这个老爹做的未免太过分了吧!
单如卿想着,便一路快走回房,在到了房门前后,便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大声呵道:“芜绿!”
芜绿自是知道单如卿正在气头上,于是,在关上了房门后,便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应道:“芜绿在。”
“你……”单如卿转过身,看着身后空荡荡的空气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芜绿跪在了地上:“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天气炎热,跪在地上比较凉快。”芜绿淡淡的说道,仿佛并不是特别在意。
“这样吗?”单如卿眼珠子转了转,便撩起了男装那宽大的衣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来我要这样才能把心里的火凉快下来。”
“噗嗤……”芜绿看着煞有介事的单如卿正做在自己面前,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姐果然变了。
“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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