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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穿越:情长如卿天不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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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红色桃花,灼灼如火。
这人,甚是惹眼。
若不是自己心有所属,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迷住。
阳欲暮看着单如卿眯起的眼睛,脸一黑,冷哼一声:“哼,看来还是和以前没区别,不过尖牙利齿了些。”
单如卿看着阳欲暮那臭屁的脸色,心里恨不得踩他一脚:臭小子,别以为长的好看我就会怜香惜玉!跟我斗,你还嫩着!
于是,她蹙起了峨眉,小心翼翼地说道:“阳公子,我有个问题不知问得不问的……”
“我人都被你抢来了,还有什么问得不问得的。”
想起那天单如卿把自己掠来的事情,阳欲暮脸忽的红了,心下更是焦躁。
单如卿看着脸色通红的阳欲暮,心里觉得有些不妙:原主该不会是把他清白给毁了吧?
可是现下却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单如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这个问题让阳欲暮忽的愣住了,然后一股无名的怒火猛地升上了他的心头,让阳欲暮忍不住大声吼道:“单如卿!你别欺人太甚!那天你……明明都……哼!”
阳欲暮越说脸色越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这让单如卿心下完全没底了:完了!该不会是真的……他们两个……那个了吧!这……
“我走了!每次遇到你就没好事!”
阳欲暮看着单如卿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下更是悲愤,转身便往自己的院子大步踏去,衣摆随风扬起,翻飞花间:这个女人!真是翻脸不认账!厚颜无耻!自己出来散散心居然都碰到她!还要……还要被如此羞辱!真是……
单如卿看着阳欲暮远去的身影,心下居然有些慌乱:难不成自己始乱终弃了?
“芜绿,我到底是怎么把阳欲暮抢来的?我对他做了什么吗?”
单如卿紧紧地盯着芜绿,希望能打听到些许消息,好让自己对症下药。
“小姐……阳公子原本在长天谷隐居,偶尔去天凝镇的德医堂坐诊……那日你身子不舒服,刚好碰上阳公子了……然后你出来的时候,阳公子便晕倒在了你身上……你扛着他上马车带回府了……但是至于问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芜绿真的不清楚,因为阳公子问诊不许外人旁观,所以……”
芜绿小心翼翼地说着,差点咬到了舌头。
哦?没想到这暴躁老哥居然是个医者?那芜绿那么怕他干嘛?
“那你那么怕他干嘛?真是没出息。”
单如卿拍了拍芜绿的肩头,心下也松了口气:不过是个文弱大夫,还算斗得过。
“小姐,阳公子最擅长的是用毒,他的医术也是以毒术治人最为出名。”
芜绿苦笑着说道,看着单如卿脸色如走马灯一样变换,心下更是无奈:她也不懂小姐怎么就和阳公子杠上了,按说不应该啊……
不久后,正当单莲在书房将一叠黄纸放入火炉焚毁时,冯管家便有事来禀报了。
“老爷,阳公子的茶具坏了,要换一副吗?”
冯管家低头说着,心下却有些疑惑:阳公子因为善于用毒,所以所有用品的来去都必须上报老爷。而那副白玉青瓷茶具可是阳公子的最爱,怎么就坏了呢?
“换吧……”
单莲话还没说完,一个慌忙的声音便在门前响起:“老爷!老爷!”
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吉,单莲一脸迷惑:平时小吉甚是知礼,今日是怎么了?
“怎么了?小吉你慢慢说。”
“小姐要上吊了!芜绿快拦不住了!老爷……”
小吉话还没说完,单莲便往单如卿的房间跑去了:这孩子!难不成真的因为自己一时糊涂刁难她而想不开了吗?
真是……
然而,当单莲一脚踢开单如卿的房门时,一句句哭喊便随之而来:“我的命好苦啊……怎么就要娶这样一个毒夫……我不活了啊……”
单莲看着站在凳子上,手里紧紧抓着白绫的单如卿被芜绿抱住了双腿拼命的往下扯着,眉头一皱,大声吼道:“芜绿!你放开她!”
芜绿被吓的猛地一松手,“啪”的一声,单如卿脚下踩着的高脚椅倒下了。
………………………………
第11章 生命诚可贵,小女子能屈能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莲坐在单如卿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芜绿,眼里全是寒意。
卿儿失忆后性子变得闹腾也就算了,芜绿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是不是自己太过信任她了?看来是时候要敲打敲打她了……
只是……
单莲握紧了藏在宽大的袖袍下的一只袖箭,心下有些疑惑:到底是谁救了卿儿?
各种想法在他脑海里闪过,他看向芜绿的眼神也越发的隐晦。
芜绿听着那压抑愤怒的声音,心下一颤,但是她还保持着冷静,缓缓地说到:“小姐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阳公子……”
阳公子?嗯?怎么感觉刚刚好像也听过这个称呼?
单莲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一想到刚刚单如卿差点就死在了自己眼前,便按下了心里的疑问,将注意力放在了芜绿说的话上。
“阳公子素来和小姐不合,所以当他听说小姐落水之事后……就和小姐起了争执。”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芜绿不停的在心里催眠自己,说话的语气也越发的坚定:“然后阳公子说要毒取小姐的性命,小姐又气又怕,哭着就跑回了房。回房后,小姐躲到了床上,芜绿便去给小姐取水洗脸,但没想到……等我回来就发现小姐……小姐……”
说到此处,芜绿的眼泪就适时地掉落下来:“老爷,您就让阳公子离开单府吧……小姐她……”
“放肆!”
单莲怒道。
“阳公子是你们想抢来就抢来,想赶走就赶走的吗?”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芜绿,心下更是恼火:一个个把他当猴子耍是吧?阳欲暮想毒害单如卿?也不想想他是谁的人!
“爹……”
躺在床上的单如卿终是没办法装死了。
她那嘶哑的声音响起,像是一记闷棍敲打着单莲那原本就敏感的神经:“卿儿,你感觉好些了吗?”
“爹……您是不信卿儿吗?”单如卿轻轻蹙颦,哀怨地看着单莲,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渐渐的打湿了绣花的枕头:“爹……您不信卿儿对吗?”
“爹信你……可是……”
单莲有些犹豫,或许是真的?毕竟最近发生的事大多都超出他的掌控了,这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爹,你走吧。”单如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向单莲,语气决绝地说道:“不用管卿儿的死活了。”
“卿儿!爹爹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单如卿睁开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单莲,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难不成是爹爹容不下我这个失忆的女儿,想留着阳欲暮方便来害我性命吗?”
“卿儿……”单莲不可置信地看着单如卿,而单如卿眼里的冷漠像是一把箭射中了他的心尖,鲜血不断地涌出。
“爹,让阳欲暮离开单府好不好?卿儿求您了,当初是卿儿不对,卿儿错了……”
“卿儿……对不起……”
单莲的声音颤抖着,身子也有些摇晃:真是自食其果!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明明当初不是这样的……
单莲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于是道别都没说,便失魂落魄地逃离了单如卿的房间。
或许,单莲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是单如卿看着单莲离去的背影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因为那个背影看起来太狼狈了,像是一个逃兵一般。
可是脖子上隐隐传来的刺痛,让单如卿顿时感到头疼:下次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毕竟自己刚刚差点就真的吊死在了房里。
其实,在高脚椅倒下的那一刻,单如卿就看见了一只袖箭破空而来,准确地刺断了白绫,救了她一命。
不过,她并不觉得庆幸。
特别是看到袖箭时,她只觉得震惊:这个世界居然还有武功的存在,她一直以为所谓武功不过是远古的传说。
然而,随后她便开始好奇了:那一把袖剑究竟是谁的?
但是由于刚才碍于单莲在场,单如卿并没有立刻问出口。
现在房里只剩下她和芜绿了,她看着还跪在地上出神的芜绿,开口道:“芜绿,起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啊……小姐,你问吧。”
芜绿并不着急着起身,因为她的腿已经麻了,起身估计要费些时候。
“芜绿,你知道刚刚救我的是谁吗?”
“芜绿当时跪在了地上,所以并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弄断了白绫……”
听着芜绿说的话,单如卿有些失落。
“不过……后来老爷好像在地上捡起了什么,芜绿也不敢偷看。”
哦?看来单莲是知道的。
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他好了,反正自己也没有能力查到什么,倒不如让他自己查,省一事是一事。
可是,单如卿心中紧绷的弦却没有因此而放松半分――单莲并没有答应她让阳欲暮离开单府。
这让单如卿惊觉在这个丞相府里,她一直都处在被动的地位。
这种无法自己掌控局面的感觉很不好。
而阳欲暮的出现和单莲的反常也让她开始怀疑原主的死很可能是别人设下的一个局。
毕竟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原主冒着巨大的危险将一个善用毒物之人掠进家里,而单莲不仅默认了,而且还要把阳欲暮留在单府。
这一切奇怪得离谱,也显得原主的死亡更加扑朔迷离了。
可是如果不找出元凶,只要她还活着就免不了被人继续暗害,活着也不过是走在随时都可能死去的路上。
――太累了。
单如卿长叹一声,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她想好好睡一觉。
“小姐……您还好吗?”
芜绿在单如卿出神想事时,便艰难的站了起来,一瘸一瘸地走到了水盆前。
那里盛着为了演戏而打来的热水,她摸了摸盆边,发现水还是热的,于是便用温热的毛巾给单如卿轻轻擦去泪痕。
温热的毛巾让单如卿清醒了一些:她还有芜绿。
她说过要护着芜绿的,即使丞相府里全是豺狼野豹,她也不能退缩。所以,现在还不是气馁的时候,她不能放弃。
而且,单莲不是刚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吗?
“芜绿,老爷是不是说,我明天起就可以在府里自由行动了?”
“是。”
芜绿回答着,心里却有些疑惑:老爷?小姐这是……
“芜绿,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单如卿直直地看着芜绿的双眼,手心冒着细汗:她要赌一把。
“是。”
芜绿毫不畏惧单如卿的直视,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
单如卿决定了: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主动权,她要全部夺回来!
………………………………
第12章 几度东风吹,飞鸿银笺何处来
“咚――咚!咚!咚!咚!”
吴三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左手拿着梆,右手熟练地敲着,洪亮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走的极慢,一步一步的,像是在等着什么。
不久后,在不远处的巷子里,一户人家点起了油灯。
吴三看到后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己欠下的债,便加快了脚步往丞相府后门走去。
丞相府的后门基本上是不用的,后门的那条小巷也因此杂草丛生,人迹寥寥,时不时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有些恕�
虽然吴三已经习惯黑夜了,但此刻的他却觉得心跳如雷,头上冷汗连连:今晚过去,是死是活,只在这一举了。
想着,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走到丞相府后门左边的砖墙旁,蹲下了身子,把一颗车前草拔了起来,用挂在手腕上的灯笼照亮了土里面埋着的东西:是这个吗?
一个红色的荷包被他从土里扯了出来。他拿在手里认真地看了看,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把荷包往怀里一揣,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他一抬脚便踢到了刚刚拔出来的车前草:这棵草要不要处理呢?
吴三皱起了眉头,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影。不豫间,他看着有些许泛白的天际,便匆匆地把车前草往旁边一踢,加快脚步离开了。
而在他离开后,一个身影便在后门的门檐上站了起来,手里轻轻抛着一个红色的荷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咯――咯咯咯――”
一声鸡鸣响起,那个身影便潇洒地翻过了高墙,入了丞相府内,未曾留下半点痕迹。
不久后,天忽的亮了。像是有人往天边丢了一把火,将夜色燃烧殆尽后,仅剩下一片淡淡的血色。
而此刻的单如卿还在睡梦中,并不知道命运之神已经对她的未来悄悄做了手脚――
天刚亮,芜绿便伴着那一声声鸡鸣起了床。
夏日太阳总是早早就升起了,芜绿用冷水洗了个脸,打开了窗户让阳光漫进了屋子里。
那插在桌子上的七彩风车,哗啦哗啦地转着,像是承载着阳光水车一样,将阳光一点点送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今天天气真好啊。
芜绿想着,伸了个懒腰,便走出了房门,往后院走去。
因为时辰还早,去往后院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影。
芜绿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调,脚步甚是轻快。
“芜绿姐姐……”
脆脆的声音在芜绿身后响起,芜绿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的脸盆。
“小吉,是你啊。”看清楚了来人,芜绿放下了心,便对着眼前这个不过十四岁的小男孩甜甜的笑了:“现在还那么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吉看着芜绿脸上的笑意,圆圆的脸红的像个苹果:“芜绿姐姐,老爷有事和你说,让你去一趟书房。”
“哦?”
到底是什么事呢?
芜绿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地跟在小吉身后,心下却有些不安:小姐还没起床……
然而,半刻钟后,芜绿便端着热水走进单如卿的房间。
她看着还在床上赖床的单如卿,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只是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被子,说道:“小姐,该起床了。”
“我再睡多一会儿……就一会儿……”
单如卿闷闷的声音传来,让芜绿觉得有些好笑:“小姐,再不起来早饭就要凉了。”
“什么?”
单如卿惊呼一声,便“噌”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光着脚便跑到了饭桌旁:今天的早饭是肉包子和豆浆。
丞相府向来节俭,一日三餐其实和普通人家并没有区别。
所以芜绿觉得十分奇怪:怎么小姐醒来以后那么爱吃这些了?虽然之前也并未嫌弃,但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对着食物眼冒青光,口水直流。
“小姐……”
芜绿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单如卿注意下形象,却没想到单如卿对着她招了招手,说道:“芜绿,快给我洗漱!”
芜绿看着单如卿死死地盯着那两个肉包子,哈喇子都快流到了地上,头痛地扶了扶额:算了吧,反正都是在小姐的房间,随她了吧。
然而,如果她知道单如卿是从怎样的世界过来的,或许就能理解单如卿每次面对食物时那激动的心情了:天知道,新鲜的食物有多美味!天知道,可以吃热腾腾的饭菜有多幸福!
在原来那个冰天雪地的寒冷世界里,她这辈子唯一能吃到的新鲜的食物就是“仙人酒”,此外就只有口味单一的罐头和毫无味道的压缩饼干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觉得自己之前二十六年都白活了。而且一想到自己还要回去,就恨不得长多一个胃,方便自己吃多一点。
“小姐……”
芜绿看着洗漱后吃包子吃的一脸满足的单如卿,有点不忍心告诉她老爷今天跟自己说的那件事――
“干嘛?现在先别说,我吃完再告诉我。”
单如卿早就看出了芜绿有心事,不过,看芜绿忧虑重重的样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那还不如等自己开心吃完早饭再说。
“小姐……”
芜绿有些着急,因为快到约定的时辰了,而单如卿还什么都不知道。
单如卿看着芜绿有些急,于是把剩下的半个包子一把塞进了嘴里,喝了一大口豆浆后终是满足地叹了一声:“唉……你说吧。”
“老爷说要给多你一个丫头……”
“啥?”
芜绿的话如同一个爆栗把单如卿打懵了
“小姐,您起床了吗?银笺方便进去服侍您吗?”
单如卿听着门口突然响起的陌生的声音,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两眼一黑晕过去都比现在好受:单莲那个家伙!果然不会放过自己!
现在要怎么办呢?芜绿肯定是知情,甚至这个银笺的到来,说不定单莲还是问过芜绿的意见的。
所以,芜绿和单莲合伙了?
想到此处,单如卿猛地盯着芜绿,芜绿则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出一言。
“小姐?芜绿姐姐?”
门口的声音再次响起,单如卿看了看衣冠不整的自己,轻声嗤笑道:“芜绿姐姐,快去开门吧。”
不是要服侍我吗?那就让你好好服侍!
………………………………
第13章 事世皆因果,阴差阳错谁能知
银笺不明白。
站在所谓的丞相府大小姐的闺房前,银笺的眉头拧得像个麻花:为什么主子要费尽心思地让自己跑来服侍这个“脑子入水”的小姐呢?而且……
“银笺姐姐,你不进去吗?”
小吉非男非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银笺心中的思绪,银笺转过身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其实,她早就听见了小吉的脚步声了,只是觉得此人下盘不稳,脚步虚浮,一听就没什么威胁,所以她也就没放在心上。而她之所以一直站在门口也不过是为了等单如卿把包子吃完罢了。
于是,银笺无视了小吉说的话,在听见单如卿吃完早饭的叹息后,才中气十足地对着房门问道:“小姐,您醒了吗?银笺方便进来服侍您吗?”
一阵静默。
嗯?这个单小姐怎么回事?自己好心好意等她吃完早饭,她现在居然一声不吭?难不成她不仅脑子进水了,还是个聋子?
银笺想着便闭上眼睛,突然发现单如卿的气息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紊乱,虽很快平复了下来,但现下却变得有些急促:这是……生气了?
自己堂堂夜绛山庄的护法来当奴婢都没生气,她干嘛生气?自己有那么不堪吗?
银笺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快的银笺,小吉心下有些不安:怪不得老爷让他过来看看小姐和银笺相处的如何,这怕是……难啊!
想到此处,小吉便笑盈盈地对银笺说道:“银笺姐姐,您这红色的小荷包真好看啊……”
“哦?”银笺挑眉,伸手把腰间挂着的红色荷包抓了起来,对着小吉晃了晃:“你喜欢吗?”
既然这个脑子入水的大小姐不理自己,那跟这个小屁孩玩玩也是不错的。
银笺心想着,脸上的笑意便越发的明显。
看着银笺脸上笑意渐浓,小吉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挑对了话头。但他还是知分寸的,于是摇了摇头,说道:“小吉不敢。”
“嘿嘿……”银笺看着战战兢兢的小吉眯眼一笑,松开了拿着红色荷包的手,将右手往小吉身后的门柱上一撑,把小吉圈在了身前,然后左手抬起了小吉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往小吉身上靠近。
银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小吉的脸,仔细打量着他:这个小吉长的还不赖,细皮嫩肉的,圆圆的脸有点婴儿肥,但是鼻骨高挺,圆眼薄唇,两道浓眉恰到好处,若是长开了也算得上美男子一个,就是太柔弱了,跟个女孩子似的……
嗯?自己在想什么呢?
银笺反应过来后,感觉心跳有些加速:难不成自己起色心了?对这个小屁孩?
不可能,只是调戏调戏罢了。
看着那一双圆圆的大眼充满了慌张,银笺偏过了头,对着小吉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别说不敢……”
“银笺姐姐……”
小吉语气轻颤,眼里充满了哀求。
因为小吉年岁比银笺小,身子自是没有她那么高,被她这样逼近,身子有些站不稳,堪堪地靠在了门柱上,脚尖稍稍踮起。
“如果你喜欢的话……”看着小吉越来越红的耳根,银笺心下越是愉悦:“我也不会给你!”
“啊?”
在小吉还未反应过来时,银笺便迅速地退回了原位,对着房门继续喊到:“小姐?芜绿姐姐?”
而她眼角余光却不停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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