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穿越:情长如卿天不老-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单如卿则觉得自己的手忽的空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自己拒绝的太直接了吗?那要不要委婉一点?
“你看……你又不是自愿的,是我强抢良家……夫男。但是我名声不好没关系啊,你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不能这样被我毁清白了,你说是吧?”
单如卿胡乱地说着,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心下也有些不安:这样说他接受得了吗?
“名声?清白?”阳欲暮抬起头,一双清冽的美眸含着些许绝望:“这些东西,在我进来丞相府的那一刻早就没了!”
“对不起……”
单如卿喃喃的说着,感觉自己被一棍子敲在了心上: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可是看着这样的阳欲暮,她心里却甚是心痛。
她要怎么办呢?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对不起?”阳欲暮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拖着步子,一步步地走向如卿:“如卿,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呢?把我掠回来的是你,要我走的是你,要我留下的也是你。现在,你又要取消婚约……”
单如卿看着阳欲暮那原本放进手里的碎片又噼里啪啦地掉到了地上,随着一滴滴刺眼的鲜血,在地上开出一朵朵凌厉的花。
她握成拳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嘴巴却不停的重复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阳欲暮走到了单如卿面前,双手放在了单如卿的肩上,看似无力,但单如卿却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她的肩膀要碎了……
但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阳欲暮,单如卿咬紧了牙关,声音有些许颤抖地说道:“我有心上人了……”
“嗯?”阳欲暮怔了一下,低头看着眼里甚是决绝的单如卿,居然有些想发笑:“呵……以你的身份娶多几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单如卿没办法接受阳欲暮的提议。
她低下了头,想起了白松风那个傲娇,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辈子,我只许他一人。”
话语刚落,单如卿便觉肩膀一轻,阳欲暮转过了身,不再看她,冷冷的声音如在深渊处传来:“婚约若是取消,我便会离开单府。是死是活,彼此不再相干。”
语毕,阳欲暮便留下了一地的狼籍,冷然离去。只剩单如卿如虚脱一般猛地坐在了地上,眼神一片空洞: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当初自己在知道阳欲暮擅长用毒后,对阳欲暮避之不及,甚至恨不得让他离开单府,这可以解释为她自己求生的本能。
可是,当阳欲暮救下了自己以后这一切都不同了:自己欠了阳欲暮一条命。
她要怎么还呢?
她以为自己收留阳欲暮便好了,但却不曾想自己跟他的关系也因此如跳下黄河一般,洗也洗不清。
而给阳欲暮自由貌似也已经晚了,他的清白已经毁在了自己的手里。虽然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众口铄金的道理她不会不明白,她也无法将阳欲暮推入那般境地。
难道……只能许给阳欲暮一个虚幻的未来吗?
单如卿颓然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
莲亭院里,一片片血红色的凤凰木花瓣,如河水一般向单如卿滚滚而来,带着一丝丝腐败的花香,显得单如卿绝美而又落寞。
而走进房间里的阳欲暮,此刻正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跪坐在地上的单如卿,他的眉头忽的拧了起来。
自己是不是玩太过了?虽然想惩罚惩罚单如卿,但却不曾想自己居然玩上瘾了,竟威胁她让自己留下来。不过话已出口,自己再收回来是不可能的,那……
继续陪她玩下去?
可是现在的她却像坏掉的玩具一样,一点都不好玩,真是不耐玩啊……
阳欲暮想着,便嫌弃地冷哼一声,从窗台上一跃而出,吊儿郎当地走到单如卿面前,开口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屁股不疼吗?”
单如卿闻言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阳欲暮后,便低下头不语,继续发呆。
“喂?”阳欲暮俯下身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你要是不动的话,我就把你背进我的房间了啊!等会要是发生什么我可不负责。”
说着,阳欲暮便抓住了单如卿的手臂,欲作背起她的样子,却不曾想单如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了:“阳欲暮,我用我的清白换我欠你的那一命好不好?从此以后,我们各不想干。”
阳欲暮听到单如卿如此决然的话后,一愣,然后他的怒火就不知为何猛地升了起来:这女人!看来自己教训的还不够!
想着,他便冷着脸,一把抱起了单如卿,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然而,他发现怀里的人并不挣扎,他低头一看,发现单如卿正一脸木然的呆在自己怀里,这让他心里甚是烦躁:她真的是被自己玩坏了吗?
“砰――”
阳欲暮一脚把木门踢开了,躲在院子远处一棵榕树上的石火,看到那一抹红色身影上摇曳着白色的裙角走进了房间,恨不得拍手叫好:
好!太好了!公子要生米煮成熟饭了!自己终于不用老是跑来跑去了!
天知道,他最近总是在单如卿的房间、单莲的书房、莲亭院三点一线地来回跑腿!那么热个天,累都要累死他了!
然而,如果他知道此刻里屋是什么情形,就不会这样想了――
而在单如卿的房门外,一路快步飞驰的银笺脸不红气不喘地蹲下了身,把背上的芜绿轻轻地放了下来。
在她背上一路“颠簸”的芜绿此刻对她甚是佩服:这个姑娘,脚力不错!
然而,她没想到,下一秒银笺便把食指放在了芜绿的唇上,示意让她不要出声。
芜绿看着一脸跟“抓奸”似的的银笺,心下甚是哭笑不得:这丫头,想干嘛呢?
………………………………
第20章 生活多不易,想赢全都靠演技
“啪啪啪!”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站在一旁的芜绿看着原本认真跟她商量对策的银笺突然变脸,那一脸惊慌失措拍门的样子惹得她有些想笑:这丫头当真有意思啊……
“老爷!夫人!不好了!”
银笺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房门下一秒便打开了,单莲一脸不快地站在门前,语气沉沉地问:“怎么了?”
“老爷!小姐……”
银笺话还没说完,只觉脚下一个身影“嗖”地窜过脚边,单莲低头看见后忍不住惊呼:“不好!那只猫……”
啊!那只猫!
一直站在一旁的芜绿在看到单莲踏出房门的脚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一把提起裙子打了个结,转身追猫去了。
看着芜绿远去的身影,单莲讪讪地收住了脚步,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银笺,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哦……”银笺喃喃着,有些许疑惑地看了单莲一眼:她怎么觉得单丞有点在乎那只猫呢?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然而,还来不及细想,银笺便摇了摇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老爷,小姐被阳公子抱进了房里……”
“你说什么?”
银笺话还没说完,只见单莲脸上浮现了一丝惊恐,随即转身往莲亭院飞奔而去。
看着那倏忽消失在路的尽头的身影,银笺眼皮一跳,心下有些讶异:没想到,单丞的武功居然那么不错!看来这趟单府她没有白来。只是……单夫人呢?
想着,银笺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影。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单如卿的房间,然后转身轻轻地把门合上,往里屋走去。
然而,还没走到床边,银笺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安神香,她缓缓地拉开床帐,发现单夫人正在床上熟睡,甚是安稳。
呼……
银笺放心地松了一口气,便悄悄退了出去。
看来单夫人并没有听到什么,这对小姐来说虽说是损失,但是也没有关系吧。
银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房门外,低头站着,像是一个在门口打瞌睡的丫头一般。
“银笺姐姐……”
“小吉?”
银笺一抬头,小吉那清秀的脸便撞进了她的眼帘,让她忍不住退后一步:“你过来干什么?”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在莲亭院里,单莲一掌风劈开阳欲暮的房门,那飘然的身影在进了房间后便用内力把门死死封住。
这让闻声而来的石火只能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却束手无策。
打是打不过了……
石火想了想,便决定还是闭眼祈祷吧:公子,愿老天保佑你!
而在房内,单莲看着在床上衣冠不整的阳欲暮,一脸铁青:“你们两个还没成亲,这是怎么回事?”
“岳父,都是欲暮的错,还请岳父成全。”
岳父?
这都喊上了?
看着一脸认真的阳欲暮,单莲眉头一挑,扯了扯嘴角:“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岳父,您觉得哪个日子适合成婚呢?挑最近的吧。”
单莲越听越觉得奇怪,可是看着波澜不惊的阳欲暮,心下又想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微笑道:“这还是问问卿儿的意见吧。”
他那原本聒噪的女儿怎么现下完全没了声?这不太对啊!
“如卿……”阳欲暮一听到单莲提到单如卿脸色忽的变得极其难看,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这让单莲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如卿……晕过去了。”
阳欲暮说着,掖了掖自己旁边的隆起的被子,白净的脸上适时浮起薄薄的红晕。
这让单莲感觉心下五味杂陈:他的确能感受到单如卿均匀的呼吸声……所以自己的白菜被拱了?……而且还晕过去了?这真是……
“嗯……那你好好照顾她,我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你们的婚期。”单莲说着准备转身就走,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住了脚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还年轻……要节制一点。”
说完,单莲便飘然离去就。而守在门边的石火连忙走到了门前,提起脚刚想进房,却不曾想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石火看着那比之前关的更紧的大门,心里甚是委屈:罢了罢了!公子长大了!随他去吧!自己管不了了!
想着,石火便走到了凤凰树下的,看着那高大的树干一跃而上,稳稳的靠坐在树枝上,闭着眼睛打盹了。
而在屋内,阳欲暮看着在自己床里睡的甚是平稳的单如卿,感觉自己脑仁阵阵发疼: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招惹自己!
就在刚刚,阳欲暮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当他把单如卿放到床上时,单如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反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若不是自己挣扎了许久都无法挣脱,最后决定用迷药,现下自己到底会怎样他根本无法想象!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呢?难道还想某害自己性命不成?可是……为什么呢?
莫不是……自己逼她逼得太紧了?
阳欲暮一想到这,看着那张甚是可爱的睡颜,心下微叹:自己为什么老是想欺负她呢?明明……她都失忆了……
可是……失忆后的她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嗯……
阳欲暮皱起了眉头,俯身仔细看着在被子里的单如卿,心下念到:到底哪里不一样呢?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对了,迷药时间快到了,要叫醒她了。
阳欲暮想着,伸出手戳了戳单如卿的脸颊,随后又忍不住捏了捏。
只见单如卿曲卷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双凤眼缓缓睁开,一脸惺忪的样子惹得阳欲暮禁不住嘴角上翘:“你醒了?”
单如卿一睁眼,就看到了阳欲暮那张放大的脸,随后她脸一红,便裹着被子滚到了床边,一脸警惕地看着阳欲暮:“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外衣呢?”
“我对你做了什么?这难道不应该是我要问的吗?”阳欲暮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看都不看便扔给了单如卿:“你爹说要我们择日成亲……”
阳欲暮絮絮叨叨地说着,看着单如卿平静如水的脸色,他的心里居然有几分忐忑:这是怎么回事?
“挺好的,那就成亲吧。”单如卿淡淡地说着,然后扫了一眼阳欲暮:“你还不转过身去吗?我要穿衣服。”
“切……没意思。”
阳欲暮像个泄了气的气球,站起身子,走到了床边,看着窗台上盛开的荼蘼花,他突然嗤笑道:“你是发现了什么了吗?”
“算是吧。”单如卿掀开了被子,斯条慢理地穿着衣服,温润的声音缓缓响起:“看来传言说的不错。精通毒术的阳公子爱戏成痴,喜欢登台表演。此怪癖让他承受了众多流言蜚语……甚至于有人言,阳公子不好女色。”
“哦?你知道的真多啊。”阳欲暮的声音渐冷,手里忽的多了一根银针:“知道的太多可不好……”
“可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单如卿话锋一转,让阳欲暮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单如卿却没有理会他的错愕,只是走到了门边,留下了一句话便离去了。
那句话,阳欲暮即使是在多年之后,面对着那千万羽箭时,也会忍不住想起。
单如卿欠他的,真是还的太干净了。
………………………………
第21章 花落细无言,胸有乾坤万物寂
“严婶,那个是小姐吗?”
“好像是……”
“小姐居然出来了?不是说身体抱恙……”
“唉,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多嘴,赶紧干活儿去!”
“哎!严婶别急着回后院嘛!我找你有事相求。”
“哟?号称‘万事通’的倪骆也有要我帮忙的事?”
“唉……您就别消遣我了。”
“哈哈,年纪大了,就爱逗年轻人。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
从阳欲暮院子里出来后,单如卿便一路低着头,疾步走着,希望不要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然而,在路过后院时,她很明显地感受到有人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虽然那束目光很快就移开了,但她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抬头往前看去:一老一少两个仆人正低着头嘀咕着什么,快步向她走来。
单如卿看似漫不经心地放慢了脚步,然而快到路的转角处时,她一闪身便进了一座假山的后面,仔细听着路过的人的对话。
“哦?你是说安阳王府大少爷找人来闹了?”
“是啊……这不是小姐把阳公子‘请来’了嘛……就……”
“想不到啊……这安阳王府的大少爷居然有这种癖好。”
“他一直都有啊……唉,先不说这个,你到底答不答应我?”
“答应你可以……但是……”
“放心,事后报酬少不了你的。”
“好,那我便答应你了。”
……
听着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单如卿渐渐地皱起了眉头:安阳王府的大少爷?跟阳欲暮什么关系?
刚刚她只顾着躲进假山,却漏听了那个“倪骆”对严婶说了什么。
但是……
安阳王府的大少爷派人来闹了……自己把阳欲暮扣起来了……那个大少爷的特殊癖好……事后有报酬……
糟糕!阳欲暮有危险!这个安阳王府的大少爷怕不是什么好货色!
虽然自己对阳欲暮并不感冒,但是好歹欠了他一条命,这件事她不得不管。
而且,最重要的是阳欲暮的清白不能毁在那种人手里!
单如卿想清楚后,便加快了脚步往后院赶去:希望可以拦住这个严婶!
就在单如卿心急火燎地往后院赶去的时候,芜绿也在后院急得团团转――
自己追这只猫跑了大半个单府,结果那只猫居然跑到了后院的榕树上!那棵榕树足足有十尺高,它一溜烟窜上去,现在却下不来了!
可是,自己又不会武功,后院里又只剩下妇孺,没有人可以爬上去把它接下来。
这,这要怎么办呢?
就当芜绿急的满头大汗时,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小姐!小姐!”
天啊!是小姐来了!
芜绿看到单如卿就像看到如来菩萨一样,激动得立马扑了过去抱住了单如卿,鼻头酸酸地说:“小姐,芜绿没用……那只猫我抓不下来。”
原本就着急的单如卿突然被芜绿拦了下来,看着那清丽的脸上充满了不安和难过,她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些:现在去找严婶,会不会太过于打草惊蛇了呢?
“如卿,做人和做研究一样,要耐得住性子。”
王一秋的话忽的在单如卿耳边响起,如一缕清风吹来了单如卿心中的迷雾:自己太心急了,总想着要与阳欲暮撇清关系,为此处处寻找机会还掉“那一条命”。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如此着急呢?
是了,因为自己的无用。
因为自己永远都无法掌控住局面,一事行落下,一事又发起,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想当初,她在去找阳欲暮还袖箭那天,她便发现了阳欲暮有问题。
一个对她如此毒舌的男人,居然变得如此软弱惹人怜爱,难道不是有古怪吗?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魅力吧?毕竟她还不觉得自己能让阳欲暮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她看,毕竟他们也不熟。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副样子是阳欲暮装的,故意引起她的同情,为的就是留在单府。
可是,为什么呢?
单如卿不确定,于是她让银笺去打听一些事情,最后得知了阳欲暮的特殊癖好:爱唱戏,犹爱演旦角。
这让单如卿决定冒险一试,引蛇出洞――约定与阳欲暮下棋,然后爽约,故意惹阳欲暮生气,看阳欲暮到底会作何反应。
虽然,路上遇到那只猫是个意外,但是这也恰好成了单如卿爽约的理由。对她来说,把猫带回房也是以此为基础决定的,却不曾想也因此被阳欲暮反将一军――她自己被单夫人揍了一顿。
然而,这也让单如卿更加确定了阳欲暮对她并无半分喜爱――甚至连对女子的同情都没有,如此毒计都可以使得出。
那是不是……
阳欲暮本身就不喜欢女子呢?
这样看来,他呆在单府是真的是自愿的,而且有不能离开的理由,不然以他的本事,早就走了,还需留到现在?
而所谓的离开也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是吓唬单如卿和单莲的幌子。
所以,单如卿决定逼他,逼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疑问:阳欲暮到底为何留在单府?
而现在单如卿对这个问题也大概了有了答案,原本想出了大概的计划,却不曾想无意听到的一番对话,把她原本的设想,全盘打碎!
安阳王府,看来自己知道的还不够多,是时候要拓展一下“视野”了。
毕竟,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而现下,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内部了。芜绿和银笺之间的平衡,自己必须要处理好才行。
单如卿想罢,伸手抱住了芜绿,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道:“不会的,芜绿一直是我很好的伙伴。即使有了银笺,芜绿在我心中的位置也永远不会有人代替。”
单如卿知道,芜绿虽然对银笺甚是有好感,但是心里的焦虑却一天比一天多。想当初,她也是个遇事沉着冷静,机智取巧的丫头啊……
看来她们两主仆都太心急了,都太盲目了。
“小姐……”
芜绿眼睛一红,咬住了下唇,并不言语。
她也想努力地接受银笺,努力的处理好与银笺的关系,甚至不断配合,不断的服从。
然而她却觉得自己越来越迷茫了,对自己的定位也越来越不清晰,只是觉得自己对小姐来说只要还是有用的就不会被抛弃了。所以,才会明知道自己体力比不上银笺,也要跑来追猫……
“芜绿,你知道严婶吗?”
单如卿的一句话,让芜绿僵住了身子:“严婶……是小吉的母亲。”
………………………………
第22章 逃猫指明路,一面之缘沈先生
天色愈来愈暗了。
单如卿盯着树上的猫,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芜绿怎么找银笺找了那么久还没回来?自己拉着严婶在这里要干等到什么时候?
“小姐……”
站在单如卿身旁的严婶此刻愁容不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单如卿有些心烦:“你说吧。”
“晚饭时间到了……老奴,老奴……可能要去后厨帮忙。”
严婶战战兢兢地说着,生怕点着了单如卿的怒火。
刚刚和倪骆分开后,她就来到了后院。结果,一进后院的大门,她便看到一群人围在了榕树下面,忍不住好奇心的她也过来看看究竟是何事。
然而,走近了以后,她才知道原来是小姐的猫跑出来了,芜绿抓不到正干着急呢!
唉,夫人最讨厌猫了,小姐承得起这淘气,但是自己可不能讨这个晦气。
想着,严婶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但她却不曾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