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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少他又无理取闹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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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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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初遇
雨夜。
八零八会所。
全京城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那位爷总算要走了?”穿着西装的大堂经理,拿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助理按掉手里的对讲,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楼上的消息,那位爷已经出门了,马上就下来。”
大堂经理手里攥着手帕,连忙指挥着:“两排给我站好了,都给我规矩点儿,不要动!”
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平日里,这个时间的会所正是热闹时候。
奈何那位爷位高权重的,每回过来都得清场,偌大的娱乐会所,竟然显得有些冷清。
黑金色的走道,低调又奢华。
最先传来的,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十米开外的走道,那人笼罩在奢靡的灯光下。
背头,花衬衫,一米八七的个子被修饰得愈发挺拔修长。
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雪茄,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皮肤偏向白皙,痞气不羁的微抬着下颌骨,吐了一口烟圈,烟雾弥漫,欲显朦胧。
尽管已经见过无数次,可大堂经理还是被这位爷给惊艳到了。
这人生了一幅好皮囊,美人在骨不在皮,偏生他两者兼容,骨相极佳,看上一眼就令人沉沦的样貌。
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刚毅俊美。
可惜……
站在一旁的助理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听说这位爷艳冠整个京城,可惜是个性*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堂经理额上又开始淌汗:“闭嘴!敢编排容少爷,你不想活命了?”
小助理是今天才刚上任的,对于这位爷也只是听说,并没有实际的认知。
见经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不解:“他真有那么恐怖吗?看起来不像啊。”
容家是京城的一方霸主,垄断整个京城的经济命脉。
而容生可是容家掌事人的独子,真可谓是二世祖之最。
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真的是要命了,偏偏他还不显女气,周身邪气横生,男女通杀的气质。
大堂经理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说话多做事,不该你问的事不要多问!”
小助理诺诺的应了一声,又瞟了远处那人一眼,低下头去了。
传闻之所以是传闻,还是有些端倪可循的。
这人性子有些变态。
来到会所,其他正事儿不干,就爱跟人家小姑娘谈心。
吓得人家姑娘花枝乱颤。
还动不动就嫌他们会所的姑娘丑。
试问……
他自己都长成这样了,难道还得要求别人跟他一样?
这难度恐怕有点大!
稍不留神,哪里谈得不顺心了,这位爷就要把人家姑娘卖到非洲去。
简直不是人!
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听说性*能的人内心确实会有些畸形……
这位爷他可不敢惹。
那人已经迈着散漫的步子走了过来。
大堂经理不敢再往下想,把手帕塞进西装口袋,急忙扬起笑脸迎过去:“容少,今天可还满意?”
容生歪头舔了舔唇角,指间的雪茄烟雾氤氲,将那张俊朗到过分的脸孔,衬得痞气又风流,邪气蔓延。
他微微一抬眼,漫不经心的慵懒:“张经理啊,不是我说,你这会所的姑娘真的是越来越丑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淡淡的韵律感。
如同大提琴的和。弦、勾动人心。
除了说出的话让人有些如鲠在喉以外。
大堂经理:“……”
凭借着优越的身高,容生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漂亮的桃花眼,眼型狭长,微微上挑,深邃幽暗。
薄唇缓缓吐出了一口烟圈,喷在经理的脸颊上,咬着邪气的字句:“聊天都聊不下去了,你这会所开来有什么用?”
大堂经理额上又开始冒汗了:“这……”
问题是,他这会所也不是开来聊天用的呀。
除了这位爷的爱好比较特殊以外,其他的公子哥儿们还是比较正常的。
但顾客就是上帝,偏生这位上帝,还是帝中之王。
谁敢得罪?
“容少爷,那我下次一定去挑选几个能说会道的姑娘,您看怎么样?”大堂经理点头哈腰的赔着罪。
别说是能说会道的了,就算是这位爷想要天仙,也得给他弄过来!
容生薄唇间咬着雪茄,轻嗤了一声,偏开头去了,嗓音慵懒带着几分颓:“就这样吧,你这眼光能挑到什么好的?”
痞气又嚣张,嘲讽的意味十足。
拍了拍衬衫上的褶皱,男人一手抄在裤袋,漫不经心的迈动着大长腿,往外走去。
大堂经理无话可说,只能在身后恭送着。
沉沉夜幕笼罩,外面是倾盆大雨。
将还未抽完的半根雪茄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男人清瘦挺拔的身形立在屋檐下,薄唇间还有烟雾缓缓溢出。
他双手抄在裤袋,花色的衬衫显得风流桀骜,长身玉立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将矜贵与邪气两种气质完美糅合在一起,让人挪不开视线。
生怕男人等的不耐烦,大堂经理急忙向前一步解释道:“今天雨势有点大,司机已经去开车了,您稍等片刻。”
今天很奇怪,这位爷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平日里少说得有两位好友作伴,今天那两位少爷不仅没来,就连他的司机也没有过来。
但他们八零八可是全京城最豪华的会所,拥有着最贴心的服务。
自然会派车将这位爷安全送回家。
经理正说着话,眼角的余光撇到了不远处,身子一僵,仔细瞅着一旁的屋檐:“那……那是什么?”
那道黑影动了一下,经理手一抖,顿时打了一个冷颤。
在屋檐的边界,雨帘就在她身前坠落。
那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与黑夜融为一体,刚才他们竟然都没看到,那竟是个人。
容生漂亮的桃花眼微抬,不紧不慢的偏过头,视线落在那道黑影上,目光懒散不带情绪。
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那人正好将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沉默的气氛在蔓延。
应该是个女孩儿,身高不超过一米七。
黑色口罩将一张脸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容生舔了舔唇角,桃花眼中突然带起了一丝兴味。
这双眼睛……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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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小月牙儿
眼睛的形状很漂亮,像月牙儿,眼尾微微上翘,瞳仁很黑很大,有些冷艳又夹杂着丝丝的童真。
隐隐还透着些尔等凡人都是傻·逼的蔑视。
那是一双让人想要深入研究的眼睛。
还没容他再往深了看。
那人已经平静无波的移开了视线,望着漆黑的夜色。
奇怪的人。
经理被吓得魂都掉了一半,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人怎么这么诡异,站在这里一声不吭的。
在这里躲雨,好歹吱一声啊!
不多时,在绵延的雨幕中,一辆香槟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会所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助理赶紧递过来一柄黑色的长把伞。
张经理撑开后,将伞举过男人的头顶,点头哈腰的陪笑着,贴心的送他上车。
离开前,容生脚步一顿,往刚才那人的方位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一片,那人已经不在了。
经理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不知道那个黑漆嘛乌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刚才分明还在那里的人,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了,神出鬼没的。
这让他开始怀疑,刚才他看见的,真的是个人吗?
容生薄唇微微一勾,像是不甚在意的模样,收回视线,径直上了车。
将男人送上车后座,经理撑着一把伞,弯着腰在大雨中点头赔笑:“容少,下次有空再过来玩。”
容生斜斜地倚靠在后座上,没有看他一眼,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德国军官刀正在把玩着。
黑色的刀柄,刀刃上泛着冷光。
那只手掌白皙修长,骨骼形态格外好看,一把军官刀被他玩的天花乱坠,黑白两个极端,反差极大。
经理顿时咽了咽口水,莫名心惊胆颤。
这位少爷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身份在那里摆着,整天无所事事,做过不少荒唐事。
偏偏没人管得到他。
他的爱好,就是收藏各种型号的瑞士军刀。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容生漂亮的薄唇间勾起了一丝笑弧,斜睨了他一眼:“张经理,劳驾……把门带上。”
张经理拿着长柄伞的手指微微一抖,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了点头:“是是是……”
贴心的给他关上了车门。
目送着车子远去,张经理忍不住又抹了一把汗,这位爷竟然连手都长得这么好看,刚才一时竟然看呆了,真是吓死个人。
劳斯莱斯很快就消失在雨夜中。
路上很安静,除了雨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雨滴砸在车顶上,仿佛奏响着一首婉转的哀乐。
夜色深沉。
前方的道路好像一头狰狞的困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而变故,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砰”的一声响,车辆失去平衡,开始在路上打滑。
司机用力掌握着方向盘,声音有些紧张:“糟糕,左边轮胎好像爆胎了。”
容生舔了舔唇角,老神在在地靠坐在后座,手里的军官刀带出了一阵冷光,邪气勾唇:“天真。”
意味不明的两个字,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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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暗杀
司机努力掌控着让车子停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听清他说了什么。
砰砰砰——又是三声巨响,左侧的车窗玻璃应声碎了。
司机终于反映过来不对劲了,顿时冷汗出来了。
“是枪!”
他只是个普通的司机,哪里会见过这种阵仗?
车子已经熄火,停在原地,车灯不停闪烁着。
不远处好像有车辆靠近的声音,夹杂着雨声听着并不清晰。
司机不敢轻举妄动,蜷成一团缩在驾驶座,瑟瑟发抖。
他们竟然遇到了暗杀,这下死定了!
司机发抖的同时往后瞄了一眼,后座的车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位爷丢下他自己逃命啦?
司机顿时哀莫大于心死。
那位草包容少爷都知道逃命,可他竟然吓得两腿发软,动一下都不能够了。
谁能救救他啊?!
没过一会儿,副驾驶的车门缓缓开了。
昏暗的路灯下,伴随着雨幕,男人半蹲着身形,往后的背头有几缕垂了下来,发丝都在往下滴着水,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白皙又凌厉。
“还不下来,在车上等死吗?”
又是几声枪响,司机涕泗横流,瑟瑟发抖的从驾驶座往这边爬了过来。
有人从那边走了过来。
两人躲在车的这一边,听着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人去哪儿了?”
“快,去看看死了没有?”
司机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被人找到的话肯定会被灭口了。
司机脸色吓得苍白,嘴唇都在发抖。
突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司机募地睁开眼睛,不解地望向旁边的男人。
“分头行动。”男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就猫着腰,往车旁边绕了过去。
司机:“……”
行动啥呀,我的妈呀,这位大爷你好歹给我说清楚一点。
司机匍匐在地上,动作生涩又迟钝,想往另一个方向绕来着。
突然想到,那位爷说的话能信吗?
他自己能搞得清状况?
毕竟传闻中的这位爷,除了会玩、会花钱,其他的啥也不会。
正在犹豫的空挡,那边的声音突然嘈杂起来。
“那边有个人影,快追!”
“往那边跑了!”
脚步声混合着雨水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司机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担忧。
该不会是那位爷被发现了吧,他要不要去帮忙啊?
可想想自身的实力……
…
雨水、叫嚣、以及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空荡荡的野外公路,路灯的光线都浑浊不清。
子弹划破夜空,在身后响起。
容生突然止步,挺拔的身形长身玉立在雨幕之下,花衬衫被打湿,却不显狼狈,有几缕略长的发丝略过了眉眼,邪佞狂妄,不加掩饰。
男人流光的桃花眸中划过了一抹兴味,抵了抵后槽牙,拨弄了一下凌乱的黑发,发丝有水珠顺着滴下,手里的军官刀在他掌心旋转。
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他也不见一丝紧张,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
004:我不杀人
“看你还往哪儿跑!”
在淅沥的雨中,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将他团团围住,手里拿着管制用品和刀具。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容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套的话语,还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那么多废话。”容生轻笑出声,嗓音慵懒又不可一世:“啧……反派一般死于话多,这个道理你们难道不懂?”
反派们:“…………”
看不惯这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
带头的反派突然扬手:“动手!”
就在他们举起了手里的刀具时。
突然,一道黑色身影神出鬼没的出现了。
没有人看到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手的。
在她出现的刹那,空气仿佛都有了瞬间的停顿,下一秒,就有人应声倒地。
嘭!嘭!嘭!
闷声响起,连呼救都没有。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淅沥的雨幕中,满地倒着的反派人体,场面颇为壮观。
只剩带头的反派一人,手里拿着钢刀,还在原地瑟瑟发抖:“你,你是谁?”
“东西,交出来。”
那黑色身影突然出声了,夹杂着雨声,音质透着几分清冷,听得并不清晰。
男人四处看了看,其他人全倒了,眼见着只剩下他一个人,双腿有些打颤:“什,什么东西啊?”
那人似乎是失去了耐性,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身形闪过,干脆动了手。
那男人的求饶也哽在喉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容生玩味的勾起了唇角。
刚才,那黑影在面前一晃而过,他分明看到了那双眼睛。
像月牙儿。
看着地上成堆的艺术品,容生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闲庭信步似的踱步过来,轻声“啧”了一声。
他都说了反派死于话多,真是可惜。
“他们都死了么?”那人动作太快了,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
“我不杀人。”
简简单单,语调平静的四个字,却隐隐透着嚣张霸气。
那黑色身影没有再理他,直接朝那边倒地的人走了过去。
容生薄唇微微一勾,手里的军官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折叠,塞回了裤袋。
“你,哪位啊?”手抄在裤袋,懒洋洋的立在那儿。
这荒郊野外的。
这人出现在这里,还出手帮他,有些反常呢。
毕竟,想让他死的人很多,想让他活的人……屈指可数。
那人没理他,直接弯身在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扒拉。
扒完一个又一个。
容生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痞气的语调:“真是好兴致,大半夜的,劫。色啊?”
那人还是不理他。
看不出来,这小月牙儿还是个小流…氓。
容生不紧不慢的走近了两步,拿脚尖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人,眯起桃花眼:“你难道没有发现,我长得比他们好看多了么?”
竟然劫他们都不劫自己,这小月牙儿眼睛是瞎了?
终于在那伙人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花莯抬眸,隔着浑浊不清的雨幕,眼神带了些轻蔑,缓缓吐出了几个字:“我对性*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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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他是小老板
嗓音淡然,里面掺着一丝清冷,异常的平静,反而让人莫名心颤。
容生:“…………”
容生歪头轻哧了一声,磁性的声音伴随着雨声:“你试过?”
轻佻的嗓音,咬着暧昧的字眼。
眼神还氤氲着深邃的缠绵。
花莯淡漠地移开视线,眼神里没有悲喜,有的只是冷艳与疏离,没理会这人无理取闹的纠缠。
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离开。
她转身,全黑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轮廓被夜色模糊掉。
那人吹了声口哨,轻佻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不试试怎么知道,改天有空了,你可以试着来劫我……我保证不反抗……”
最后一句话,被他说得痞气又玩味。
劫他?
神经病。
花莯行走在雨幕中,没有回头,只是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男人那张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长得倒是很漂亮,算是她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漂亮的了。
给他下了一个结论。
一个长相漂亮的神经病。
—
翌日,下午。
古香古色的茶室,有袅袅的热气在萦绕。
茶香弥漫。
那人坐在案几之后,手法娴熟的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尝尝。”
花莯依旧是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戴着帽子和口罩,遮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冷艳的眼睛,没有温度。
她走过去,伸出一小截手指,隐约可以看见白到有些病态的肌肤,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细白的指尖捏起那只瓷杯,轻轻抿了一口。
“谢谢老板。”
听到这个称呼,那人手指微微一顿,转而轻笑了一声。
她还真是与众不同。
花莯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尽管其他人都是叫他家主,但既然他雇了自己,那他就是老板。
她只听他的话。
花莯拿出了一支用密封袋装起的手机,放在案几之上。
“这是从那个人身上搜出来的,但是被雨水浸泡过,已经开不了机。”
容兆宗浅浅地笑着,眼尾浮起了几丝笑纹:“无碍,我会处理。”
他的嗓音很温和,对人对事从来都是体己又宽容。
他是容家的掌事人。
虽然已经将近五十岁,但可以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男子。
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子经历过大风大难的沉稳与儒雅。
容兆宗坐在轮椅之上,膝盖上搭着一条羊绒毯,双手叠放在上面,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十一,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好。”
她叫花莯,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暗卫,负责完成雇主吩咐的任务。
她的代号是十一。
容兆宗抬起手臂,大拇指上戴着一只碧绿的翡翠扳指,端起茶水啜饮了一口,和她闲话家常:“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现在花莯被派去跟着容家的小辈,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老板。
像这样的对话也好久不曾有过了。
有趣的事?
完成任务的时候,遇到小老板在被人追杀,算不算有趣的事?
花莯微微挑了挑眉,最终还是摇头。
“没有。”
小老板虽然是老板的独子,但是和老板不太一样。
………………………………
006:天才和疯子
老板人很好的,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正常人。
但是小老板么,一个长相漂亮的神经病。
她有些不忍心告诉老板,他的儿子好像有点秀逗了。
上赶着让人抢劫他。
容兆宗似乎是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
这个孩子,对于人情世故一向没有太多概念。
她很聪明,聪明的人都有些过分偏执。
年纪还小,需要人引导,天才和疯子总在一念之间。
男人坐在轮椅上,身姿却挺拔如松,似乎从来没有过一丝懈怠:“十一,你来容家多久了?”
花莯想了想,才答:“一年了。”
十八岁到现在,一年了。
“一年了啊……”容兆宗似乎是叹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要是小玖对你不好,你就回来吧。”
小玖,容玖。
容家的那个小辈,他的侄儿。
花莯不知道他口中的不好是什么样的概念,尽量让自己诚恳一些,说:“他对我,还挺好的。”
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应该就是像她这样了。
其实她和容玖不太熟,也没见过几次面,他大概已经忘了还有自己这么号员工。
不过她觉得挺好的,有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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