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容少他又无理取闹了-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萌萌。
全名是安吉丽娜·萌萌,是他养的一头公老虎。
最爱跟陌生人“玩耍”了!
钟四白搓了搓手:“卧槽,刺激!”
前任小助理还一脸莫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浑身抖个不停。
说到这里,钟四白突然想起了什么,凑到跟前去:“话说老大,那女孩儿是谁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容生不紧不慢的瞧了他一眼。
钟四白露出了羞涩的神情:“那女孩儿我挺喜欢,老大……”
容生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脸上拍了拍,语调懒散的很:“眼光不错,就是脑子该拿去修理修理了。”
说完,迈动大长腿走了。
钟四白摸了摸下巴,仔细领悟了一番老大说的这话,转头去问林涧青:“……老大他是什么意思?”
林涧青站直了身体,拍了拍银白色西装的领口:“傻缺,老大他想打爆你的头。”
钟四白:“……”
——
翌日。
花莯洗漱完毕后,收拾了一下为数不多的随身物品,今天没有通知任务,她要回家一趟。
昨天晚上回到容家时,已经将近夜里12点。
那位雇主的情绪已经到了喷薄的边缘,她十分识趣的没有往枪口上撞,免得被殃及池鱼。
回来之后就直接回房了。
毕竟她只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又不负责安抚他的情绪。
这时,搁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动。
来电显示,是她租的那间房子,邻居家的李阿姨。
花莯眉头紧了一下,细白的手指拿起手机,划了接听。
“喂,是莯莯吗?”女人有些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花莯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李阿姨?”
李阿姨一般是不轻易给她打电话的。
除非……
下一秒,李阿姨就又出声了:“你弟弟不见了,我刚刚找了好半天没找到人,所以才给你打的电话……你说说小雾他眼睛又看不到,能跑到哪去?”
花莯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来:“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是因为他眼睛看不见,所以才会请李阿姨照看着。
他平时很乖的,不会一个人出门。
李阿姨很是焦急:“我刚刚买完菜,回家时就看到你家的门是开着的,进去之后就没看到小雾了……去楼下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你说说看……”
花莯一向平静无波的嗓音带着一丝微颤:“我马上回来。”
绕是再淡漠不可一世的人也有软肋。
雾就是她的软肋。
花莯将手机收进口袋,拎起桌子上的那个包,戴上卫衣帽子和口罩就准备出门。
刚拉开房门,就看到了卫风。
他抬起手臂,像是正准备敲门。
卫风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声音轻柔:“十一,九爷找你。”。
花莯拧了下眉,嗓音有些冷:“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
020:他是异瞳
卫风却没有让开,眉眼有些复杂:“九爷还在气头上,你还是过去一趟,不然会受罚。”
花莯冷艳的眉眼盯着他,语调清冷:“那就等我回来再受罚。”
说完,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她唯一相依为命的人。
没有任何人能比雾更重要。
花莯租的房子,在比较靠近郊区的边界。
坐出租车到达小区楼下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普通的安置小区,大隐隐于市。
他们家租在三楼,简单的二居室。
回到楼上,李阿姨就迎了过来,很是焦急:“莯莯,你总算回来了,你看看他这手机也落在家里了,找不到人可怎么是好?”
李阿姨是一个敦厚老实的中年妇女,对她们姐弟很好。
这段时间都是她在帮忙照顾。
花莯穿着全黑的衣服,帽子扣在头上,口罩遮的严严实实,接过那只黑色的手机,眉眼低垂。
他们情况特殊,总是需要搬家,在这个地方落脚已经有三个月了。
雾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在,所以不让她请保姆,只能请隔壁的李阿姨准时准点的给他送饭。
可他的眼睛看不到,能去哪儿……
花莯细白的指尖在手机上慢慢的摩挲,突然想到了什么,指尖停住。
打开了那只手机,就看到了最新的日程提醒。
看到那个日期时,眉眼间闪过了一抹懊恼。
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昨天,是他的生日……
花莯指尖微微一颤,心口突然划过了一抹疼,连带着脸颊都失了血色:“我出去找他,如果他回来了,您给我打电话。”
李阿姨点头说好,一步也不敢离开家,生怕错过。
花莯揣上那只手机,转头便出了门。
雾跟普通人不一样,一个人出去会有危险。
他是异瞳。
天生的,虹膜异色。
一只眼睛是黑到极致的墨色,另一只眼睛则浅到将近无色。
生下来就这样,家里人以为他是怪物,觉得他不祥,在那个雪夜,将他丢在了垃圾桶旁。
而导致他双目失明的原因,则是因为,那个实验……
那个惨无人道的实验。
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组织逃离出来,不能让一切再次重蹈覆辙。
他们都是孤儿,他们都只有彼此。
花莯呼吸都夹杂着几分痛意,手指缓缓收紧,在外面漫无目的地寻找。
离家一公里外的那条巷子。
“怪物,打死他!”
“叫你出来吓人,怪物!”
“眼珠子都没了,大家快打死他啊!”
一群打扮流里流气的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正围在那里。
被堵在墙角的是一个少年。
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衣,双眼没有焦距,黑色的碎发柔柔的垂在额前。
气质太干净,像是没有任何杂质的初雪。
冷白色的肌肤,眼尾点缀着一朵夕雾花的刺青,显得愈发诡异妖冶。
“啪”的一声响。
一枚鸡蛋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原本干净的白衬衣变得肮脏不堪。
“早就听说我们镇上来了一个怪物……肯定就是他!”。
“叫你出来吓人……”
………………………………
021:我不是怪物
“妖怪还不快现出原形,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一边出声侮辱,一边嘲笑。
少年的双眼始终没有焦距,黑白色的异瞳给人一种诡异感。
他被逼近在那一方狭小的角落里。
“我不是怪物。”少年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缓缓的说了一句话。
声音一出,其他几人都愣住了。
他的声音太冷,却又出乎意料的好听,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沙哑磁性。
加上这张脸长得太好看,哪里与怪物擦得上边。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其中一个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笑了:“靠,原来还是个瞎子……”
“瞎子摸象吗?哈哈哈哈哈……”
“听说瞎子手里不是有根棍子吗?你的棍子在哪里?”
对于这些侮辱和讽刺,雾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漂亮的眉眼间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
他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扶着小巷的墙壁,往一旁走去。
这几个人都是些二十来岁的青年,整天无所事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乐子,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五六个无业游民。
每个人的指尖都夹了根烟,在那里吞云吐雾。
“别走啊,再跟我们玩一会儿呗。”
“你说你又看不到,能走到哪去?”
“要不你求求哥,哥说不定心情一好了,就放过你。”
其中一人倒退着走了两步,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对着少年的脸吐了一口烟圈。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少年被烟雾呛了个猝不及防。
眉心微皱,压着声音轻轻咳嗽了几声,连带着脖颈处冷白色的肌肤都染上了绯色。
眼尾的夕雾花愈发鲜艳。
几个男人都看直了眼。
头一次见一个男孩子能够这么绝,好看到这种地步。
要不是他修长的脖颈间有一处凸起的喉结,他们还真会怀疑他的性别。
其中那个带头的眸光闪了闪,忽然有了其他的想法,勾了勾手,压低了声音对另外几个人说道:“听说有地方专门收这种小白脸……你们说,我们要不要……?”
这话一出来,其他几个人便心领神会了。
有些地方的老总,有特殊癖好,就喜欢像这种的。
他这个长相,肯定有很多有钱人喜欢。
另外几个人有些心动,但同时也有担忧:“可是,万一他家人找过来了……”
为首的那人有些不屑:“瞎子哪来的家人,有家人会让他这么乱跑?”
“这样的能卖不少钱呢,这行情我都懂……”
几个人还在小声商量着。
少年扶着墙壁走的很慢,他们根本就不担心他会跑掉。
就好像这少年已经是囊中之物一般。
正好最近手头紧,几个人对上了视线,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为首的那人很快就跟了上去,有些轻浮的口吻:“弟弟,你去哪儿啊,要不要我们送你?”
“就是啊,你看你也不太方便,要不要让哥哥们带你去玩?”
“那地方很刺激,你绝对喜欢……”。
雾宛若未闻,眼睛没有焦距,只是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
022:我不杀人,不要逼我破例
他身上沾染了蛋液的污渍,分明是有些狼狈的,却丝毫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熠熠星辉,如同漫画中走出的绝色美少年。
几个人费了一番的口舌,见他完全不为之所动,很快便失了耐性,干脆想要动手。
反正他就一个瞎子,也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还不是任他们摆布。
使了个眼色,为首的那人就上前一步,扣住了少年的手臂:“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在那人碰到他的那一刻,雾眉眼轻轻拧了一下,一丝厌恶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的薄唇泛着白,轻轻抿着。
“不想死的话,就松手。”
他略微垂着眸,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眉眼,里面的情绪有些看不清。
嗓音清淡中带着磁性,如泉水一般清冽。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
“一个瞎子,威胁起人来竟然还有几分魄力。”
“我好怕怕呀,你打算怎么让我死啊?”
“老子一拳头就可以把你拍到墙上,你信不信?”
话音刚落,有风声带过。
肮脏空荡的小巷内。
男人一手拽着少年的胳膊,另一只手抬起来,还没来得及用力,下一秒,人就被扣在了墙壁上。
是喉咙。
喉咙被一只手掌掐住,整个人都抵在了墙壁上。
那人脚尖离地,脸颊都涨得通红,眼球外凸,却挣脱不开,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旁边其他人惊恐的看着他们,不敢贸贸然上前。
只感觉这人出现的太过突然。
像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完全没有看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花莯眉眼间是肃杀的气场,手指泛着病态的苍白,压着声音也止不住寒气外漏:“谁允许,你们碰他了?”
她穿着黑色的连帽外套,帽子扣在头上,口罩挡住了脸颊,只露出一双冷艳上挑的眼。
此刻里面有的只是冰冷,以及想要毁灭一切的漠然。
另外几人显然被吓到了,有些发抖,在旁边指着:“你是……是谁?!”
“放……快放开他……”
“你你你……你快松手啊,等一下警察就来了!”一群人只会在一边喊,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人看着个子瘦瘦小小的,却把一个壮汉单手掐在了墙上,这是实力绝对性的碾压。
花莯抵着那人的手指缓缓收紧,嗓音冷到让人心惊:“我不杀人,不要逼我破例。”
眼尾挑出的怒意似乎要将他吞噬。
那双琉璃般冷艳的眼,都染上了红。
她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那人便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怀疑这人想掐死他。
现在回想起那种感觉,背脊还在流着冷汗。
花莯清冷的嗓音,一字一顿:“滚远一点,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那人不敢再停留,嗓子火辣辣的疼,跌跌撞撞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在同伙的搀扶下,连忙跑了。。
这里属于市区的边界,治安不好,行人也不多。
………………………………
023:我在等你
一条肮脏的小巷,连墙壁上都布满了青苔。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少年穿着白色衬衣,长身玉立在那里,额前的黑发掠过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
听到她的声音,雾没有焦距的眼微微动了动,却固执的站在原地,没有走过来。
那张冷白色的精致脸孔,更加苍白了。
漂亮的薄唇轻抿,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原本系在眼睛上的白绸,掉在了地上,被踩得脏乱不堪。
花莯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儿,视线落在他的肩头沾了些带污渍的地方。
她抬手拉下外套的拉链,脱下来之后,走过去,轻轻搭在了少年的肩头。
“乖,没事了……”
雾漂亮的薄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姐姐……”
虽然还是少年,身子骨略显单薄,但身高却早已经超过了她,比她要高了大半个头。
微风拂过他的碎发,单单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幅画卷。
“嗯?”花莯穿了件黑色的打底,没了帽子的遮掩,一头冷茶色的卷发随意散落,低头给他整理拉锁,眉眼间还是沉着的冷霜晕染。
“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他问。
花莯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抬眸看了他一眼,揉了揉他的碎发,戾气消散了几分:“没有,几个小混混而已,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雾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虚空,轻声道:“我在等你。”
等她……
昨天他的生日。
从昨天一直等到了今天么?
花莯眉心微拧,心口微微一疼,有些自责:“对不起,我昨天……”
昨天在执行任务。
第一次。
第一次在他生日那天,没有陪在他身边。
雾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儿,有些无措:“我只是想要下楼等你,结果却忘了回家的路,是我太没用。”
经常搬家,导致他偶尔分不清方位。
下楼之后就容易混乱。
原本是想给她买她最爱吃的番茄,结果却迷了路。
“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花莯抬手替他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今天替你补过生日,好不好?”
雾久久没有言语,良久:“好。”
花莯抬手替他把卫衣的帽檐扣上,挡住了那双眼睛,牵起了他染了些泥污的手:“回家吧。”
他的世界一片漆黑,只有她是唯一的亮色。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雾冰凉的指尖微微一颤,随即将她的手缓缓握紧。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温暖了。
“好,回家。”
——
李阿姨还在门口频繁的张望着。
看到楼梯口拐角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时走上来时,总算松了一口气。
李阿姨收了花莯的钱替她照看弟弟,却还差点弄得出了事,此刻也有些心慌,赶紧迎了出去:“小雾他……他没事吧?”
这里地方偏,治安又不太好,经常会闹出吸du斗殴这种事情。
昨天还听说有社会团伙在打架滋事的消息传出来。。
发现雾失踪之后,她就很担心,生怕会出了一点事。
………………………………
024:你不喜欢蛋糕吗?
李阿姨儿子女儿都在外读书打工,她一个人在家,想着多做一个人的饭菜也没关系。
况且花莯对于弟弟出手又很大方,每次都会给她一笔钱。
虽然她说了不要,但也架不住她硬塞。
既然都收了她的钱,总得给她把事情办好。
花莯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冷茶色的大卷发散落,冷艳又傲然。
她一只手牵着雾,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漂亮的蛋糕盒:“没事了,谢谢你李阿姨。”
雾穿着属于花莯的那件黑色的外套,帽檐压的很低,以至于看不清脸。
李阿姨总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花莯走进屋里,把蛋糕放在桌上:“李阿姨,雾昨天生日,我买了蛋糕,我们一起庆祝。”
李阿姨怔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姐弟俩好不容易见面,我就不打搅了,你们庆祝,我先回去做饭,等会儿中午给你们送饭过来。”
说完,李阿姨笑呵呵的三步一回头的出门了,出门之后,还贴心的给他们把门带上。
大门关上后,室内恢复了寂静。
花莯松开他的手,将口罩摘下来塞进了口袋,替他把帽子拉下来:“衣服脏了,去洗个澡,出来我们就吃蛋糕好吗?”
雾缓缓低下头,将空荡荡的手心收紧,像是在回想些什么,冷白色的肌肤没有血色:“去年,你给我煮了长寿面。”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却又像是沉迷在往事中。
去年……
想到去年生日。
花莯身形一僵,眉心拧了起来,有些一言难尽:“可是很难吃。”
那么一碗面疙瘩,应该不能被称之为长寿面了吧。
偏偏他竟然吃完了。
为了不让他再受荼毒,所以花莯才下定决心买了一个蛋糕。
“你不喜欢蛋糕吗?”
雾漂亮的眉头轻轻拧了起来:“不是你做的。”
花莯:“……”
花莯视线下移,落在那个包装漂亮的蛋糕上。
在心里考量了一下做一个蛋糕和煮一碗长寿面的难度。
好像不相上下。
在做饭这件事情上面,她真的没有天赋。
更多的担心是,他吃了之后会被送医院。
可是每次看到少年受伤的神情,她就会心软。
花莯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学会了,就给你做。”
雾眼睛动了动:“好。”
花莯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递给他:“去洗洗。”
雾垂下没有焦距的眸子,接过衣服,慢慢的去了浴室。
家里比较整洁,只是偶尔会有椅子倒在地上,鞋子摆错方位这种事情发生。
李阿姨过来送饭时会帮忙打扫。
担心他会撞到,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摆设,连茶几都被搬到了阳台。
平时雾都是很小心的,不会让别人看到他的眼睛。
李阿姨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过,他摘下白绸的样子。
因为如果她看到了,会害怕。
那他们只能再次搬家。。
雾已经吓晕过三个保姆了,以至于,后来都不敢再请保姆来家里。
………………………………
025:joker
洗了澡,雾穿着干净的白衬衣从房间出来。
他的碎发还湿漉漉的,凌乱的垂在额前。
花莯拿吹风机替他吹干了头发,让他在桌前坐下,切了一块蛋糕给他:“尝尝看,好不好吃。”
雾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身形略显清瘦,锁骨分明,如同玉树兰芝一般的气质。
他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拂过,那漂亮的薄唇轻轻抿着,不知道是在跟谁置气。
花莯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也不太会揣测别人的情绪,琉璃般的眸子划过了些许的无措。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便妥协了,直接拿叉子喂到了他的嘴边:“试一试,也许会好吃呢。”
蛋糕已经送到了他的嘴边。
散发着淡淡的奶油清香。
雾刚洗过澡,眼尾的刺青带着朦胧的雾气,就着她的手,轻轻舔了一口奶油:“……好甜。”
他的眉眼总算不再那般紧绷,微微有所舒缓。
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能摘掉那条白绸。
只有她不会怕他。
可偏偏她陪伴他的时间并不多。
因为她要赚钱,去治他的眼睛。
花莯盯着他,轻轻抬手,触上了他的眼睛,冷艳的眉眼带着柔光:“再等等我,等我赚了足够多的钱,治好你的眼睛,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
雾很乖的坐在那里,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缓缓的勾唇,那张脸太好看,连一个浅浅的弧度,都像是亮起了整个夜空的星辰。
“只要跟姐姐在一起,在哪里都可以。”
花莯轻轻揉了揉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