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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离你而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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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员虽然工资低,但是起码心上没什么负担。
“这就是连兮。”他指着首页的一张大照片。
我瞧着,那女子穿着白色的和服站在草丛中,明晃晃的阳光就在她的头发丝上穿梭,她算不得特别地美,但是眼角处特别地柔和,眼见得是个温柔的女子。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其实就这张照片看来我和连兮算不得很相似,不过化妆后的容颜却是有九分像。
“她大概很温柔吧。”我想着就说出了口。
“人不可貌相,也许你看到的正好相反。”他的语气很冷,很快翻过第一页,“这是连兮的父亲连千山,还有她母亲秋迟鹤。”
“哇,你老亲爷和老亲娘真年轻。”我啧啧地称赞,据骆桢讲连千山有五十好几,但是照片里看着只有三十五岁左右,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人物。至于连兮的母亲秋迟鹤简直如二十许人,和连兮站在一起没什么分别。“姓骆的,他们是用什么保养得这么年轻。”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他继续介绍,直到把一本相册翻完。“现在你把每张照片上的人名说出来,并说出他们和连兮的关系。”
我傻了眼,原来又是当堂考试,这几百号人我哪记得住。“你能再说一遍吗?”
他冷着脸瞧我,道:“我希望你认真点,不要耽误我的事情,两周后是我和连兮的结婚纪念日,每年我们都会举办舞会,所以你必须在今天内把这些人给我认熟。”
“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没这个本事。”我无奈地摊着手,骆桢太强人所难了。
他站了起来,背过身体站到窗前,那修长的背影便淌进了亦明亦暗的光线里。我不管你有没本事,你必须在我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我吩咐的任何一件事情。或许我对你要求太宽松了,所以现在我要给你施加压力,你必须要为你的行为承受后果。”
“你想干嘛。”我吓得冷汗淋漓。
他终于转过头,唇边微微地笑,这让我更害怕起来,变态杀人前都是面带笑意的。“有事好商量嘛,别动刀动枪的。”我赶紧陪笑。
“那个叶袭,对你很重要是吧。”
从他唇里缓缓吐出的十来个字就像腊月寒天里的冷气,我稍微一愣就明白过来,骆桢想要对叶袭不利。
“听说他在B大读博士,明年毕业是吗。”
“别,我马上把照片上的人认熟,今天保证完成任务。”我不敢同他犟,这家伙搞不好连我住在哪里都知道,他要是有个不爽趁着月黑风高夜,一把火烧了我的老宅子,然后某年某月某个偏僻的池塘里浮起两具泡得肿胀分不出样貌的尸体,据查尸体为一男一女,男性查是某某,女性是某某某……
我翻着相册,努力地回忆骆桢说过的名字,将他们同照片上的人对上号。没想到在威胁下记忆力突变得好得惊人,几百号人竟然让我回忆起了大半,少数的实在对不上号又询问了骆桢一次,他倒是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下午三点多钟提前完成了任务,我才敢去卫生间方便,找了个最后面的隔间蹲下来。想着要不要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威胁要杀我和叶袭,但是无凭无据的恐怕派出所的不会答理。
正想着又有人进来,听脚步声似乎是两个人。
隔间的门被撞得咣当地响,其中一女子笑着问:“桔子,昨天我老公公司发生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他们老板娘被人拍了艳照,最后人家把艳照寄到公司,老板的秘书拆开邮件一看才知道是艳照。原来是老板娘在外面包了个小白脸,最近一两个月没给小白脸出包养费,小白脸一怒之下就将照片给寄给了她老公。”
等两名女子离去我才起身,都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刚才那女子的话无疑中帮了我一个大忙,正愁没法对付骆桢,这下得来全不费功夫。骆桢是凌云保险公司的总经理,他总得要顾虑自己的名誉吧。如果我偷拍了他的裸|照,他就无法威胁我和叶袭。
我穿好裤子推开门跑了出去,要想偷拍骆桢的裸|照首先就得要摞倒他,怎么摞倒他呢肯定得下药。
公司所处的地方是市中心,我出来拐了好久才拐到一处狭窄的弄堂里,问了几个周围的住户才打听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私人诊所,里面有个很出名的中医。
“小姐,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从朱红色刷漆的大门里笑脸迎出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的年纪却留着一把山羊胡须,我瞧着他怎么也不像是个著名的中医,特别是从他小眼睛闪出来的光显得他更加的猥琐奸险。
我摇着头,道:“我是来买药的,你这里有没安眠药卖。”
那男人瞟了我一眼,道:“你买这药干嘛。”
“我晚上睡不着觉,失眠,所以想买着吃。”我将早想好的谎言说了出来。
男人将头摇得像拨浪鼓,道:“这种药只有在大医院里卖得到,而且还是有限制的,我们这种小诊所不许卖的。”
“那就算了。”我转身便走。
“等等。”那男人又急着叫住了我,一脸笑容道:“别走那么快嘛,我说不许卖不代表我这里没有嘛。”
我转身回来,男人便点点头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取出一只小纸盒。“虽说诊所不能卖这种药,但是我还是有进药的渠道,不过就是比医院卖得贵些,你要不要。”
“多少钱。”
“55块,你给个50就行了。”男人说得无比爽快。
“20卖不卖,这种药在医院最多十几块钱。”
“30吧,你在医院挂个号也得几块钱吧,而且还要排队。”
想着还要赶回公司,我便不再和他讨价还价,从口袋里抠出三张十元的纸币递给他。“怎么个吃法。”
“晚上睡觉前吃两片就行。”
我揣着药不再细问,赶紧从巷子出来回到公司,推开骆桢办公室的门他居然不在,出来一问他的秘书江如欣才知道去会议室开会,这下我放开胆子在他的办公室的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唔,今晚就把骆桢给药倒,到时任我为所欲为。
失败的夜晚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摆弄新买的手机,此时我暗自庆幸当时舍得花钱买了一个能照相的手机,否则我还得找人去借照相机。手机店的营业员教过,手机照相方法很简单,只须把照相的图标按开,然后对准人狂按一通就行。
“你怎么不说话,你的话不是很多吗。”骆桢开着车,但是却没有回头。
我抬起头,笑道:“怕你嫌我吵嘛,再说你又不稀罕我说话。”我心里暗自好笑,不说话就是为了想怎么拍到他的裸|照。死小子,看今晚不把你脱光光。
他不再说话,我也继续低头摆弄手机,不一会便摸得熟了。
很快到了华荫路的别墅,张妈迎出来,我挽着她的手进去,但她好像有些不适应似的。
晚上的晚餐很丰富,但是我在骆桢的严厉的目光注视下,夹菜一回只挑得一根,鱼肉挑得一小块,喝了两三口汤,肚子还没吃饱的情况下我就用纸巾擦着嘴,违心地对张妈说已经吃饱了。
张妈劝我再吃上一碗,我坚决地拒绝了,其实她哪里知道我看见她收拾餐桌上的饭菜时,我心里的那个痛啊简直比凌迟还要惨。无奈地揉着肚子,眼睁睁地瞧着那些美味佳肴在面前离我远去,我的眼神追着张妈略胖的背影,恍惚间她的背影也成了一道鲜美可口的菜不忍弃去。
对面骆桢对我赞许地点头,我吐了舌头还回去,随即他面上颜色就变了,看得我真想用大宝给他增增白。
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是我对骆桢的认识。
沐浴完后我装模作样先去床上睡觉,骆桢站在窗前对着月亮出了一回神也去浴室,我见时机难得,迅速从床上爬起倒了一杯热水,又偷偷地将裤子口袋里的安眠药给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一版白色的小药片,我数了数是十二颗,因为怕两颗药不倒骆桢,我便将十二颗药全部挤进了杯中,那小药片遇到了滚烫的开水立即融化。
我拿起杯子摇了摇,水色过了一阵便澄清下来,但是有些烫,我急得用嘴使劲地吹气。
今晚骆桢在浴室呆得很晚,我想不通一个男人需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在浴室呆半个钟头,不过这也正好给了我作案的机会。
浴室的门终于在我碎碎念中打开了,穿着睡衣的骆桢走出来,他的头发似乎还没有干,从鬓角边淌出丝细水珠。我端起桌上已经摊凉的茶水笑意盈盈地走了过去,道:“喝杯水吧。”
他瞅了我一眼没接,道:“为什么。”
我无语,水送到他手上还要问为什么,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因为我想讨好你啊,我怕你心情不好我就会倒霉,所以请你喝下这杯茶,算我是为今天的事向你赔罪。”
他看着那杯水沉吟不语,但最后还伸手接了过去抿了两口,道:“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会的。”我点头如捣蒜,“张妈今晚做的菜有些咸,你多喝水免得夜里渴。”
他抿了抿唇,终于将杯子里余下的水一口气倒进了唇里,我满意地接过他手上的杯子,暗笑这个傻瓜味觉迟钝,加了料的茶水都喝不出味道来,真是老天爷都要帮我的忙。
回来躺到床上,骆桢在另一侧床沿睡下,按熄灯两人开始各自睡觉。我自然是睡不着的,左手一直捏着枕头下压着的手机,心情激动,额头上满是汗渍却犹然不觉。
不成功则成仁,我念着从电视剧里听到的这句话,搓了搓手心,今晚是豁出去了。
“你还没睡着。”
忽然耳里灌进了骆桢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忙转身,浓重的黑暗里他的一双眼睛亮如星辰,我不禁心头一慌只当是密谋已经被他知觉。
“你怎么还没睡着。”是呀,他不是喝了下安眠药的茶水吗?怎么到现在还没睡着,难道安眠药的药效还没发作,我忐忑不安。
“就要睡了。”
我从他嘴里听到想要听的话,兴奋得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我也要睡了。”
隔了一阵我听到了骆桢平稳轻微的呼吸声,但仍是不敢轻举妄动,此刻骆桢应该睡得还不太熟,再过上几十分钟等他睡死了我再行动不迟,而且他喝了融有安眠药的茶水一定睡得比平时更死,那时随我摆弄他,大字型,人字型,什么型都任我挑。
我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却把自己肚子憋得疼了。
耐着性子等了约一个小时,我爬起身开始行动,先将房间里的灯打开,这样照出来的照片比较清晰。我爬到骆桢的身旁,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见他没有反应便在他耳边又喊了一声,他仍是沉睡着。
瞧着床上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我高兴得直搓手,终于可以动手了。
我将骆桢的身体摊正,无意中瞅上他的面颊心里便有些惘然了,这家伙不得不说长得真帅,和叶袭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叶袭太倾向欧美化,但是床上的这个男人却是东方的神韵。
古代说潘安是个美男子,潘安到底美到什么程度我无法知道,但是我想如果潘安长得如面前的男人才能称得上个美男子吧。常听芳芳说丰神如玉,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那浓浓的眉毛,那挺直的鼻梁,还有那绯薄的唇角,和着紧闭的眼眸竟将他的脸颊搭配得如此完美。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抚上去,但手指还在离他的面颊两公分远的时候我突然惊醒了,恼懊地左手重重打了右手,骂道:“不许好色,叶袭人,你要做正事。”
迅速地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光洁的胸膛和小腹,手指伸向他的短裤时我不禁犹豫起来。脱男人的裤子,我一想到便脸烧得厉害,再说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就算是叶袭,他每次沐浴后都是穿戴整齐,丝毫不给自己有任何遐想的机会。
我站了起来,走到骆桢常站的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月亮好大好亮。我伸手推开了窗户,夜里的凉风立即吹了进来,我深呼吸了一口,如潮涌动的思绪渐渐冷静下来。
这家伙拿叶袭威胁我,我还怕这怕那,算什么回事嘛。如果哪天我不小心惹怒了他,我和叶袭的小命难保。脱男人裤子有什么了不起,男人比女人不就是多了一样东西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脱,坚决脱,就当是看黄片。只要我握有他的裸|照,说不定还可以终止这个一千万的狗屁交易,从此让那个什么连兮离我的生活远远地,我叶袭人不做连兮。
我狠下心来,快速冲到床前,伸出手抓住他的短裤往下扯去,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只青白色的手,它强有力地捏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床上的那个人睁开了眼睛。
“你想做什么。”他慢慢地坐了起来。
我惊惶失措,没想到他会醒来得这么快,12颗安眠药最少也能让他睡上一整天嘛,怎么才一两个小时就醒了。莫非那山羊胡子的中医卖给我的是伪劣假冒产品,要是这样我就糟糕了。
“你想对我做什么。”他紧逼问我,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变故太意外了竟没给我思考后果的机会,我的眼神左右躲闪不敢直接接触他,以他的精明一定会看出我的计策,要怎么说才能使他相信呢。思前想后许久,我最终决定放弃自己的名誉,只有这招才能使他放下戒备从此给我再次伏击的可能。
“骆桢。”我忽然借势扑到他的怀里。
他显然被我这招弄得糊涂了,赶紧把我的身体往外推,不料一双手竟触到我的胸口上,我脸上微红自己也忙退开。“骆桢,其实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但是你对我好冷淡,整日地就想着让我装那个连兮。我真的好想做我自己,我不想做连兮,因为她是你妻子,我嫉妒她,非常嫉妒她。”
“你喜欢的不是叶袭吗?你不是想嫁给他吗?”他神色冷淡,似乎没被我打动。
“叶袭是我的亲人,我不喜欢他,至于我想嫁给他是有原因的。骆桢,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以为和你那个什么生米做成熟饭,你说不定就会喜欢我。”我搅着睡裙的裙角做出羞涩的姿态,边偷眼瞧他的反应。
骆桢显然在沉思,半晌道:“你是不是在给我的水中下了药。”
“是。”既然被他识破,我也爽快地承认了。
他轻轻地点头,道:“怪不得我觉得水对不味,但仍不愿怀疑你,想不到你还是搞了鬼。我警告你,你别想什么坏主意,我对你没什么好感,更加不会和你发生关系。你现在只是连兮的替代品,等事情完成后我就会赶你走。如果你再给我下药,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负责,你就自认倒霉。”
“骆桢。”我凄凄地叫了一声,“我真的爱你,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鬼话连篇,快滚去睡。”他骂了一句。
我如得赦般躺回床上,摸了摸枕头下的手机却早是冰冷了,听见身后窸窸窣窣地响,回头一看骆桢已经把长裤穿到了身上。我不禁大窘,他这是怕我夜里趁他睡着了强|暴他吗。
乐极生悲
作者有话要说:网速慢,无法回复,明天回复留言
几天过去了,骆桢每到夜间对我防备甚严,长裤和衬衣不离身,倒把我窘得无话可说,想着这女强|奸犯的名声恐怕就要在他心里定形了,而且还会长久地背下去。我恼怒不已,这还什么都没做就白担了个名声,还不如干脆做个什么也不枉担了这虚名。
我被这念头吓坏了,暗想叶袭那么个大帅哥二十多年都摆在我面前,我都没动过想要OOXX他的念头,就你骆桢宝贝,我说想和你生米做成熟饭就相信了,你美了吧。哼,我要想强|奸就强|奸叶袭好了,没准强|奸叶袭比强|奸骆桢更麻烦。
讨厌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这几日在骆桢的威胁和谆谆的教导下,总算把连兮的家族的事情了解清楚了,她家果然声名显赫,父亲连千山是国内著名电子企业的掌门人,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工厂,而且在国外也有两处分厂,全球各地员工加起来有数十万人之多。
连兮的母亲秋迟鹤是英国某个公爵的侄女儿,家财不计其数,和连千山的婚姻算是强强联手。两人只有连兮一个女儿,从小就将她送到英国学习,因此连兮会说几国的语言。
骆桢没怎么讲自己和连兮怎么认识,只是说在某个舞会上看到她,便追求她然后在两个月内闪电结婚。我没怎么追问,脑子里想着如何寻找机会把骆桢再摞倒一次。
“你老看我做什么。”他撇过脸去,但露出的半侧面颊微微的有些红。
我直觉有趣,原来男人也会红脸,不过感觉好像又是我猥亵了他似的,这家伙莫不是真以为我喜欢他吧。“你长得很好看嘛。”我呵呵地笑着。
“你再胡说我扣你工资。”骆桢扔出了杀手锏。
我住嘴不语,他握住了我的命脉,扣工资多大的威胁呀,这简直和拿叶袭的命同等的威胁。
下班后骆桢开车带我去珞瑜路的金元商场,按照他的要求今晚在皇宫饭店请连兮的一对朋友吃饭,因此我必须现在金元商场选购礼物。我明白骆桢的意图,他是想借这次机会试探我乔装连兮的成效,所以出来之前他就再三的拿叶袭警告我。
连兮的两个朋友是一对情侣,目前还没结婚,我逛遍了整个商场也不知要买些什么东西送给他们,听说也是蛮有钱的一对,估计商场里的东西他们也不会稀罕。
“买什么呀。”我睁着眼望骆桢。
他反扔给我,“你说呢。”
我气得干瞪眼,指着附近的柜台对营业员道:“把那根玉镯拿出来。”
“哪个。”
“最贵的那个。”
营业员眉开眼笑,从柜台里取出一枚通体碧透的镯子,我拿在手上摸了摸,冰凉爽透,瞧其颜色应该是好玉。“就这个,帮我装起来。”
“小姐,请你先去收银台交款。”笑容可掬的营业员递上了交款单。
我没好气地接过来扔到骆桢的手上,他从随身的钱夹里取出一张卡连同交款单一齐塞回我手心,低声道:“你去交钱,这是连兮的信用卡,记住要签名。”
“原来你又在考我。”我大怒,骆桢实在是太阴险了。
“快去。”他脸一沉。
我磨磨蹭蹭到了收银台,骆桢立即跟在身后,收银员很热情地要求输密码,然后签名。我瞅着那张小单不知道该在哪里签名,骆桢的手指忽在某处点了点,我立即醒悟过来。
拿起收银台上的圆珠笔划了个签名,先自己看了下,十分满意,然后交给收银员,她拿起卡对着小单核对了一下便将收据小票开了出来。
“你总算没让我失望。”
“我是不是犯罪了。”我忽然不安起来,用别人的信用卡刷卡买东西相当于盗窃,将来祸事揭穿我搞不好要坐牢。
“所以你现在和我在一条船上,一切要听我的。”
“才不是呢?东西是买给你老婆的朋友,又不是我得了。”我为自己找到了藉口,是的,这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签个名而已,是骆桢拿他老婆的卡让我买礼物送给他们的朋友。
径直到柜台取了玉镯放进包里。
晚餐进行得有惊无险,幸好事前骆桢详细介绍过这对情侣,不过我上前拥抱那女性朋友时却发现那她明显诧异了,难道国外留学回来的海归们不喜欢这种热情的方式。
按照骆桢准备的话,面对连兮的朋友我对答如流,双方谈得都很热闹。
临行分别前那女性朋友勾住我的肩,低声笑道:“连兮,骆桢他很爱你嘛,你看他看你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亮。”
“他当然爱我了,我们是夫妻嘛。”我装着甜蜜地笑,心里却不以为然,骆桢绝对是个可以得奥斯卡金像奖的演员,他都是装的,实际上他才不喜欢我呢。
果然那对情侣一走,骆桢就甩掉了搭在我肩上的手臂,态度冷淡下来。我也不甚在意,反正他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他,懒得想太多。
返回的途中骆桢大概拐错了道,经过一条小巷子时我瞧到前面挂着烧烤的夜光招牌,肚子里馋虫便勾引出来,这几天冒充连兮可怜得连饭都没混饱,要是做富人也做得吃不饱饭,这富人不做也罢。
“姓骆的,我想起还有点事要回家一趟,你先走吧,过会我自己坐车再回去。”
“太晚了,明天你再回家。”骆桢没有同意。
“不行,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
“我想起家里的灯没关,这几天怕是浪费了不少电,好像还有煤气炉子开关也没有关,所以我必须马上回去检查。”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家在村里面,路上都是狗便和野草,可能还有蛇,你就不要去了。”我吓唬他。
他果然没再说什么,停下车打开门让我下车,等他的车开远后我便欢喜地向刚才看见烧烤的地方跑过去,总算可以敞开肚皮大吃一顿。
前面如我所想是个夜市点,浓烟弥漫,阵阵烤肉香扑鼻,我食欲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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