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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秦王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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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说到这个就厉害了,一白的四十五度抬下巴,“风水格局懂不,太白绝学。”
顾笙笑出了声,“嗯,着实厉害呢。”
程一白傲娇的眼神,在看到秦阳毫无波澜的脸,被无视了。真想跟他打一架,一天天很厉害的样子,动不动给她甩脸。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程一白心里那个气啊,要不让他捅回一刀,她吻回来,她怕疼,而且那她更亏。
“凌风带她出去。”
程一白站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右手撑在膝盖,头往秦阳歪过去,“没事你叫我来,闲的吗?”
凌风心都提到嗓子上,挑衅!
顾笙泰若自然,这茶,不错!
秦阳幽幽地看着一白,眼里是她的倒影。
一白有点撑不住了,想往后缩。秦阳的脸靠近。
程一白本能退后,没稳住,完了,疼!罢了,这一下下去,会不会就可以扯平了。
没摔下去?一白睁开闭着眼,躺倒在了秦阳的怀里!
一白挣扎起来,拉开两人距离,整个人都贴墙上了。
当他洪水猛兽?秦阳的眼神透露丝丝危险气息。
“小白先出去。”,顾笙发话。
一白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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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两人默不作声。
先开口的那一方,注定失去主导权。
“当年她怎么样?”,秦阳眼下一片阴影。
顾笙没想到小白就是他口中的人,语气平静平缓,
“内丹尽碎”
“放弃吧,即便她忘记了,太白也容不下你。”,他从不理世事,人间传闻,多少也听到一些。
“不放弃,如何。”,秦阳看他,眼神已经告诉他答案。
“不如何,若你看到那时的那个她,或许你就会知道你现在决定是错的。”,他不曾见一个人,一个女子伤到那般地步。
秦阳站起来,背对着顾笙,“我们都是一类人。”
秦阳离开。
“对啊,我们都是同一类人。”,顾笙暗了神色离开,留下一壶已经凉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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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一白第一次认真观察这大的不像样的王府,啧啧啧,这装潢,这气派,有钱!
哎呦喂,还有个湖!这风水!
这湖……
这湖……
“小白,在看什么?”,顾笙走过来,笑容像和煦的春风。
“啊笙,你过来看看,这湖是不是缺了点什么东西。”
顾笙摇头,“我可不懂风水。”
程一白百思不得其解,“不是风水,这王府的风水已是极致的好了,缺什么呢?”
“你好好想,我肚子饿了,要去吃烧鸡罗。”
“别呀,我们一起吃,啊笙,等等我嘛。”
小白嬉笑,顾笙笑的爽朗。
秦阳站在远处,这辈子,他只要她一人,别人都不可以。
春天了,雪已经完全融开,万物生长。
顾笙要回去了。
“啊笙,你说我真的不用再吃点药什么的,你要不再给我开两剂。”
顾笙坐在马上,“我这倒是有剂新研究的药方,要不要试试?”
阳光从顾笙的背面照下来,她的啊笙像个仙人,真好看!
“新药方?又有新药方了?给我用的吗?”
“毒老鼠用的,最近药田里的的老鼠让我头疼的很。”,顾笙笑的干净,无害。
程一白笑噎,“客气,走吧,天黑了不好走,容易掉崖。”
“哈哈哈” ,顾笙夹马,马儿慢悠悠走出去。
果然,这主人什么样吧,这训的马就什么样。程一白目送他离开,还真舍不得,她怎么就这么重感情呢。
王府。
“王爷,这是顾神医派人送过来的,说是如果程姑娘再有晕倒的状况就给按这个药方抓药。”,凌风递给秦阳一张药方,退下。
多是安神的药材,秦阳对着药方,一坐就是一整天。
“王爷,不需要传膳食吗?”,凌风在门外。
“王爷?”,凌风推门而去,屋内空荡荡,桌上的药方还在,去找程姑娘了吗。
最近吃的好。睡得也好,程一白抱住被子睡觉,正香。
秦阳站在床边,俯身把一白的手放好,被子铺开盖好。
“我该拿你怎么办?”,秦阳抚摸一白的脸,痴痴看看着她瘦小的小脸。
一白感觉到温暖,脸靠近来源,把脸放在上面,真暖和。
秦阳被她的憨样逗笑,手没动。
春困真是要人命,程一白日上三杆才起来,洗脸梳妆。
“我的脸?”,程一白从凳子上摔下来。
“冬瓜,冬瓜”
冬瓜听到尖叫声,闯进门,“师姐!怎么了,怎么了?”
冬瓜手里的剑已经拔出来了,除了师姐,没人?“师姐,怎么了。”
程一白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我的脸!”,一白再照照镜子,不敢置信,哪个不要命的敢打她!
冬瓜瞪大双眼,“师姐,谁打的你?”,那么大的一个巴掌印,他把手放在一白脸上比划,比他的手还要大啊。
那么大的巴掌印在一白脸上,有点滑稽,冬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不敢笑,憋着辛苦。
程一白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还给她笑,“等老娘查真凶,吊起来打!”,牙磨咿呀响。
脸上的红印消不下去,一白找了块白面纱蒙住半边脸,可是这块面纱跟她身上的衣服真的搭出了……别具风格……
冬瓜看到这一身搭配,笑的直不起身,眼泪挤出来,指着她的手指发抖,“师姐,你这样走出去,会被扔鸡蛋,烂大白菜的。”
“笑的很开心嚯。”,程一白只露出一双眼睛,弯弯的。
冬瓜汗毛都出来了,不敢了,“我去给你买女装,现在就去。”
程一白换了女装,蒙上面纱,在客栈柜台那,抛媚眼!
“掌柜,你就把昨天入住的名单给我看一眼嘛”,只有名单,一白就能逐一排查。
掌柜色眯眯的,伸出手,去碰一白白嫩的手,语气阴柔,“不行哦,行有行规。”
快要碰到的那一刻,程一白不着痕迹,抬手用兰花指把一丝发绕到耳后。
手都不让摸,掌柜变脸,“姑娘,我还要做生意呢。”
废大半口水,**都用上了,居然不行!程一白眼冒火光,闭上眼,手往柜台一拍,
“嘭!”
“你给还是不给!”,程一白扯着嗓子。
整个客栈的人吓的一颤,菜从筷子掉下来,所有安静了下来。
“咋地?你还能打我不成?”,掌柜吹胡子瞪眼。
程一白二话不说撩起袖子,打你就打你,还要选日子啦。
冬瓜要看一白要暴走了,一个箭步,一只手横在一白脖子上往外走,另一只手指着脑袋,“不好意思,我妹妹她这不好使。”
掌柜不屑,“哼,不跟脑子不好的人计较!”
程一白火力全开,飞脚过去,不够长,“你丫的说谁的脑子不好,谁脑子不好。你给我等着!”
掌柜甩手,毫不在意,“大家继续吃喝。”
人被拉远了,还能听到余音,客栈里的人继续吃的吃,喝的喝,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
替她出头
“还想摸我的手,你个老色鬼,看我不拿刀砍你猪蹄。”,程一白骂的气喘。
冬瓜拖了很远,以防她半路折回去,无奈,“师姐,是我们有求于人。”
程一白把衣衫扯正,“那又怎样,照打!”
“还有,干嘛给我买紫色的衣服。”
冬瓜拍自己脑瓜,怎么忘了!
这人干嘛,买错个色而已,内疚的要自残啦?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不喜欢这个色。”,程一白摸冬瓜被发的位置,别打傻了才好,本来就不是很聪明。
冬瓜感动的一塌糊涂。
“呦,谁要摸你的手,这可是大事,要出人命的。”
两人回头。
“卫云青?”,程一白记得他,害她摔趴了。他后面还跟着楚和。
卫云青把前面的头发甩到背后,正式自我介绍,“正是在下。”
“呵,人命,怎么?你要帮我报仇?”,程一白自认为他们的友谊还没那么深。
“那还轮不到——我。”,卫云青拉长微音。
“就你这一嗓子,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想,有人已经提着大刀过来了。”,卫云青吹吹指甲。
“和儿,你可别学她,一点都不温柔。”,卫云青
楚和捂住嘴巴,咯咯笑。
卫云青看呆了,他的和儿连笑声都那么好听。
程一白这颗心燃着熊熊烈火,撸袖子。
冬瓜脑仁疼,拉住一白,“那个师姐,美人计不行,我们换一计,换一计。”
“你还有别的计?”,可以啊,还是有点厉害的,程一白刮目相看。
只是随口一说,转移她的注意力,突然对他这么期待,冬瓜憋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主意。
程一白还在期待,什么计?什么计啊?
“笨,这民间有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卫云青提点。
“对,就是,就这计!”,冬瓜得救了,激动肯定。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她大把钱,程一白用手捂住冬瓜脸颊,“我们家冬瓜最聪明了。”,接着自己往客栈方向走。
“师姐,等等我。”
卫云青歪了嘴,“明明是我想的!”
楚和看他们斗气,觉得有趣,秦王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客栈被官兵团团围住,程一白一头扎进去。
“站住!”,官兵拔剑。
哎呦,这剑明晃晃的,程一白急刹车,举起双手,惊魂未定,“兄台何事拔刀?”
“办案,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近内。”
“哦呵,不进,我不进!”,程一白调头把冬瓜拧过身,这计也不急于一时。
“程姑娘”,凌风从客栈门口看见冬瓜,身边有个姑娘蒙面的姑娘,但能让他寸步不离的也只有她了,小跑过来。
程一白和冬瓜齐刷刷转身。
“凌侍卫啊,好巧啊”,程一白挥手打招呼。
凌风示意官兵放他们进来,“王爷在等你。”
“等我?”
程一白走进去,跪了一地的人,个个都在发抖。
秦阳坐在那侧对着那一地人,气势凌人,“他哪只手碰了你”
“王爷饶命啊,小的真的头发丝都没碰那位姑娘的。”,仙居的掌柜哭的凄惨。
这哭的,杀猪呢。秦阳来真的?程一白惊悚,“他没有碰到我啦!”
“是吗?”,秦阳居高临下看着他,茶水在冒热气。
“千真万确!”,掌柜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阳有这么可怕,嗯,好像确实挺可怕的!
程一白发现秦阳两个点,性情阴晴不定,喜欢喝茶。 看着我干嘛,
“当然是真的啦!”
秦阳这才罢休,“昨日入住名单上的人都在这了,需要查什么?”
“都在这?”,程一白总发现秦阳身上还是有的有点优点的。
程一白每个人都仔仔细细审视,不对啊,这巴掌印都没她脸上的大呢。
冬瓜也发现了,“师姐,这些人的作案凶器都不对啊。”
“昨夜谁值更?”,程一白蹲在掌柜面前。
“小六”,掌柜用颤巍巍手指着他身后穿着蓝粗布衣的小伙子。
小伙子害怕,在抖。
她有那么可怕吗?程一白探出头看着他,“别怕,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昨夜你有没有看见有人楼上的天字号房间。”
凌风注意到秦阳脸上有微妙的变化。
小伙不敢抬头,一直摇头,“没,没看见?”
“你确定?”,程一白不死心,没人进,那她脸上的巴掌印鬼打的吗。
小伙子抬头,目光炯炯有神,“确定,我不敢偷懒,每个夜里都很仔细小心守着。”
“对,我们小六做事从不含糊。”,掌柜帮忙说话。
“哎,都散了吧。”,程一白心烦意乱,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所有人不敢动。
“凌风收到秦阳的示意,“都退下吧。”
程一白坐在秦阳对座,喝茶解解渴,手撩起面巾,巴掌印还在。
秦阳注意到了,寒气迸发,被子又被捏碎了一个,粉碎。
“咳咳咳”,这寒气透过来,程一白心都缩起来,呛到了。
秦阳站起来,要过去给她顺气。
程一白同时站起来,躲在冬瓜后面,咳声不断,又哪招这货了?
“说,谁打的你?”,秦阳原以为她要遮盖面容,他倒要看看谁敢动她。
程一白压住面纱,在不清楚秦阳抽什么风前,绝不向前一步,“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
醒来?秦阳脑子一下转不过来,她身旁有暗卫,绝无人能伤她分毫。昨天……秦阳附在后身的左手摩挲。
要名单是在找,“凶手?”
“过来”,秦阳透过面纱看不清。
在不知道他的意图前,她是不会动的,“有话直说,就在这里说。”
不听话了。硬的使不开,软的更是不吃,秦阳踏步往门口有,
“想要查凶手,来秦王府找我。”
“师姐,他的意思是他要帮我们查吗?”
“听着是这么回事”,一白松开面纱。
——————————————————
“王爷,刚刚暗卫来报,这次程姑娘没有去正门,直接找墙爬了。” ,凌风说完就自觉退下。
“哎呦,有钱就不一样,墙上的砖都多几块,高墙深院。”,程一白拍掉手上的灰。
这墙爬的越来越顺手,这王府吧,怎么看都不顺眼。一白一路走走看看,房间挺多的,看样子都没人。不,是整个王府都没几个活的。
一白熟门熟路找到客厅, “我来了。”
。 “坐”
真无聊,天天在家喝茶,懒散王爷一个。一白坐他对面。
“在想什么?”,别以为那小眼神他没看见。
“你不是说帮我找真凶吗。怎么找?”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秦阳一再追问,程一白拳头在握。
“我在想你最好真的去你所说,能找到真凶。”,一白随口一说。
“撒谎。”
真的要吐血了,程一白扶额,
“我在想你天天这么闲。”
“我很忙的。”,是时候让她好好了解了解自己了,她的印象对他很重要,秦阳薄唇抿一口茶。
“现在可以说了吧。”,这茶换了,一白拿起茶杯闻茶香,这茶好喝,回甜。
“我从不做赔本生意。”,秦阳贪婪地看着她。
一白无畏他眼神,这世间又买就有卖,淡淡说到,“不卖身”
秦阳嗤笑,“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程一白给了个你以为的眼神,别想再占她便宜,捅得了第一刀,第二刀只会更顺手。
“一个月时间,每天卯时帮我磨墨,每天一个时辰。”
“五天”
秦阳料到她会讲价,还挺聪明的,一下坎到五天,“可以。”
“这么简单?”,程一白有点怀疑啊
“你觉得你能干什么?”,秦阳故意抬高语调。
真没想到,居然有人看不起她,一白把手拍在桌子上,“听过我弹琴没,山可崩,天地泣。”
秦阳在这场对视中,败退。
“不信?不信拉倒,我会的太多了,说出来吓死你,所以只说了这一样。”,一白心虚,身为太白弟子,她怎么就……
秦阳不做声,走出了客厅。
程一白被晾在了一边。这人傲娇,真是一大堆缺点,一白摇头。
协议达成,回家!程一白从正门走出去,走到门外,转身回头,那里有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门匾哪去了?一白以为自己花眼了,往回走走,还真不见了。
“大哥,你家门牌丢了?”,一白不敢相信这王府居然会不挂门匾。
“王爷下令摘了。”,守门的一个侍卫答到。
摘了?还是个古怪的人,惹不起的主。
今天穿的有点多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秦阳的伤看起来应该也没大碍了,等过几天 就可以回太白了吧。
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凝草还没找到吗?会不会遇到危险了,不不不,应该不会的,师兄武功那么高。
还是拿去给啊笙炼丹了,嗨,她什么时候才能学武功啊?她也想耍剑,威风凛凛的样子。
剑!向南天去哪了?她怎么把他给忘了?不是说帮她查的吗,怎么消息没了,人影也没了?
程一白调头,“问秦阳。”
“明天再问吧,他刚刚变脸了”,程一白又调头
“还是明天再在问吧。嗯就这样!”
………………………………
当琴师
“程姑娘?”,迎面走来一个穿红色外衣的人,姿态丰腴。
“妈妈?”,真是有缘分,一白觉得好笑。
此人正是一白在楚国遇见的老鸨。
“妈妈,许久不见,越加风姿卓越了。”
老鸨不好意思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夸自己,“嘴真甜。”
“你怎么认出我的?”,她现在女装,还蒙着脸。
“这点都差不清楚,我不白混了”,老鸨摇扇。
程一白一哆嗦,这么冷的天,还扇扇子啊,“哦,那我先回去了。”
“哎,别走啊。”
老鸨拦住一白,娇媚,“我有好事要跟你说。”
一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何事?”
“我呢,又开了一家,就在以前那位置,离你住的地方很近。”
“恭喜”,说完,程一白又要走。
“哎,我还没说完呢”,老鸨拽着一白的手。
一白翻白眼,“那你倒是一次性说完啊。”
老鸨挤眉弄眼的,“有没有兴趣,来我楼里当首席琴师。”
“没有!”,一白拒绝的毫不留情。
“别拒绝的那么快啊”
“你想啊,人活一世,不干出点什么,整日无所事事,多浪费啊,况且你那琴术可是天上有地下无!”,老鸨字字玑珠。
她可是亲自蹲了几天点了,摸得一清二白,
“你好好想想啊,位置我给你留着。”
老鸨扭着腰走了。哼,我就不信钓不到你,到时候我的店啊享誉两国,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一白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程一白回到客栈,“冬瓜上来。”
“好,冬瓜上楼。”
“坐那”,程一白随手一指,抱起旁边的琴。
“师姐,你要给我弹奏吗?”,冬瓜听话,坐下。
“答对,别出声,来了啊”
指尖轻弹,琴声起,轻快的,像春天,勃勃生机。冬瓜闭上眼,感受音乐带来的春天。
“怎么样?”,程一白迫不及待问到。
冬瓜从幻境出来,“师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程一白得到肯定,“好,就这样决定了”
“师姐,你去哪?”
“出去一下,晚饭不用等我。”,程一白走的飞快。
红怡馆,名字都不带改的?
白天的红怡馆,还没开馆,一白走过去,一推,门开了。
路人纷纷驻目,糟蹋了。
老鸨正对门口坐着,笑容亲切,“宝贝儿,都出来”
一群柔柔弱弱的男出来站了一排。
一白挑眉。
“叫人”,老鸨一声下令。
“程琴师好!”
一白眼睛跳个不停,漏出八颗大白牙,“大家好。”
“散了吧”,老鸨扭到一白面前。
“今晚就干,不要迟到哦”,老鸨拍拍一白肩膀,扇子遮住半边脸,眼睛含笑。
有了这位尊大佛,她的红怡馆就有了三把保护伞,岂不美哉!
程一白感觉像入了套。
——————————————————————————————
“师姐回来啦。”,冬瓜终于等到了一白回来了。
“怎么了?”,冬瓜脸上怎么怪怪的,一白有种不祥的感觉。
“师兄回来了”,还有点不高兴,冬瓜后半句没说出来。
一白冲上楼,兴高采烈的,“师兄。”
元凡沉着脸。
程一白不笑了,“师兄,没关系的,我不学武了,我会弹琴,可厉害了。”
“师兄无能,去到的时候凝草已经被人抢先一步了。”,元凡疼惜地看着一白。
一白笑笑,“没事啦,”
晚饭一白没有吃,一直坐到天黑,抱着琴就出房间。
“师姐,要不要吃点东西?”,冬瓜一直端着饭菜在门口守着。
程一白无力笑笑,“师姐不饿。”
元凡在旁边的客房听的清楚,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查阅了太白所有的宗卷,除了凝草,无他物能修复内丹。那人既能知道凝草的存在,恐怕已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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