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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卿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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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命人在亭子里置了一桌酒席,三人入座后,南景烨率先端起酒杯向夏卿予敬酒赔礼道歉道:“夏公子,实在抱歉,刚刚十皇妹实是过于无礼了,还请见谅。”
夏卿予没说什么,端起酒杯也就喝了。
沈煜看着南景烨道:“衡王,以十公主过分执着了,还请王爷多多开导开导她,夏公子作为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得罪十公主,但更加不希望夏公子受到任何伤害。”
衡王南景烨自然知道沈煜话里有话,其警告意味太明显,由此也看得出沈煜对此女子有多在意了,但南景烨也知道以诺儿的性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南景烨皮笑肉不笑地道:“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你能稍微压得住她,本王作为她的皇兄管教无方,实在惭愧。”一句话又将皮球踢回给沈煜了。
夏卿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正准备往嘴里塞,闻言红烧肉就停在嘴边了,抬眼看着南景烨笑道:“无所谓,既然衡王管教无方,我便替你管教管教十公主如何?”
南景烨闻言不怒反笑道:“哦!那你要如何替本王管教本王的皇妹呢?”南景烨从来没看见过如此不把他皇子之尊放在眼里而敢于如此直言的人,心里觉得着实有趣,一时兴致高昂。
夏卿予大言不惭的道:“十公主若是乖乖待在皇宫里的话,我自然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命敢跑到皇宫里管教她的。但如若十公主自己送上门来的话,她若闹一次我便打她一次,闹两次便打她两次,直打到她心服口服为止如何?”
沈煜见她说的话太没分寸了,虽然衡王南景烨没有什么架子,但他毕竟还是一位皇子,便开口道:“衡王请恕罪,夏兄平日里任性妄为惯了,多有得罪,还请宽恕。”
南景烨极潇洒地摆摆手笑道:“不妨,本王倒觉得夏兄弟所提的管教之法甚是不错,而夏兄其人也甚为有趣,何来得罪一说。”
夏卿予见南景烨不在意,而且还挺认同她的想法,开心的笑道:“若是衡王在幕后替我做担保,皇上等人不怪罪于我,我管保能把十公主管教成一个温柔体贴,贤良淑德的女子。”
南景烨看着她亮晶晶满是笑意的眼睛,不由地开怀大笑起来,照诺儿那样的性子,温柔体贴?贤良淑德?他可是一辈子也没想过的,怕是父王听了也会笑得直不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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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澜失踪1
此女当真是有趣至极,既单纯又可爱,怪不得沈煜会如此在意和保护她。南景烨笑道:“本王这皇妹,论武功,你确实是在她之上,但若论别的,怕是你会吃亏。本王劝你还是远着她一点好。”
夏卿予闻言撇了撇嘴,心里愤愤道:“哼,不就是一公主嘛,若她不是公主看我不把她给撕了才怪。”
只听南景烨看向沈煜道:“听闻三日后,你便和太子南下新阳县追捕流寇一事,当真?”
沈煜道:“新阳县自今年饥荒过后流寇四起,不仅害惨当地的老百姓还威胁到了新阳县及其附近城镇的治安管理,实是急不容缓的事。”
南景烨沉吟了一下道:“朝堂之事,本王本不关心,只是此次听闻太子也一同前往,多有忧虑。父王也不是不知道太子体弱多病,何也派他一同前往那等危险之地?”
沈煜道:“衡王不必忧虑,我必定会护好太子安危,此次是太子主动请命一同前往,太子是想代表朝廷亲自前去安抚新阳县饱受饥荒和流寇侵害的老百姓以服民心。”
南景烨笑道:“既如此,看来却是本王多虑了。那这位夏兄弟也虽沈将军一起吗?”
夏卿予听说沈煜要去降服流寇,心头一喜,自觉是件好玩的事儿,不等沈煜开口便急忙开口道:“当然,作为朋友,朋友有难怎可不出手相帮。我必定是要去的。”
南景烨心道:夫唱妇随,此两人倒是羡煞旁人。但愿诺儿别生出太多是非来才好。
酒席散了后,沈煜对夏卿予说要亲自送送衡王,两人便一同出去了。
待拐过墙角离夏卿予远一些后,衡王南景烨率先开口了:“沈将军有什么话便在此直说吧,也不必送了。”
沈煜也没说什么,直接道:“衡王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要说什么。”
衡王南景烨道:“诺儿一时未必看得出来,即便我不说,必有一天她也会知道的。”
沈煜道:“她是我要守护一生的人,能护她一时便是一时,如若当真护不了赔上我的命也是要护好她的。”
南景烨没说什么,幽幽地叹了口气便离去了。
话说早晨里容若澜被南亦恒气得哭着跑走后,直到中午也没看到人影,她的贴身丫鬟鸣兰前院后院都找遍了还是没找着,直把她急得团团转,拼着小命不保的念头狠狠心提起胆子要去找翼王,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墨泽。
鸣兰知道墨泽比翼王好说话,且且平时待自家小姐也挺好的,更何况照着翼王这些日子对翼王妃不闻不问,冷若冰霜的态度,她着实怕他,想着要去找他为着自家小姐也是实出于不得已。
鸣兰一看到墨泽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抓着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着自家小姐不见了,她找了大半天了也没找到,怕她一时想不开出了什么意外。
墨泽一听,也急了,让鸣兰在院子里等着,自己直接冲去找南亦恒算账了。
南亦恒正在房里喂小狐狸,只听到一声巨响门便被怒气冲冲的墨泽撞开了,抬眼去看时,脖子上已被闪着冷冷寒光的剑尖指着了。南亦恒脸色不变的定定看着满脸焦急和怒气的墨泽,冷冷道:“你真要动手?”
闻得若澜失踪,墨泽气得额上青筋暴起,心里忧急如焚方寸大乱,失了以往的淡定和洒脱,怒吼道:“即便你不喜欢若澜,何必要把她伤到绝望失踪的程度。她爱上你难道也是一种罪过?你到底有没有心?她再怎么说在名义上也是你明媒正娶的翼王妃。”
就在两人对峙时,韩文毅和林卫闻讯赶来拉开了墨泽,劝道:“墨少,你先冷静一下,现在我们找回容姑娘最为重要。”
墨泽冷冷地看了一眼仍然站立不动的南亦恒,丢下一句话“若若澜有个三长两短,南亦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见墨泽就这样走了,韩文毅和林卫齐声喊道:“墨少。”,见他不理,只好转回来不安地看着翼王南亦恒,自墨泽和翼王相识以来,他们从未见过墨泽这样对翼王,也从未见过墨泽如此愤怒。
南亦恒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神色复杂,终于开口道:“你们叫上铭洛和卫岚带上所有影卫整个京城搜,务必将容若澜带回,找不到人你们也别回了了。”
闻言韩文毅和林卫大惊失色齐齐叫道:“王爷。”
但南亦恒撇下他们也走了。
他们知道翼王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着急毕竟事关墨泽,也只好按着翼王的吩咐去做,带着影卫满京城地寻人去了。
容若澜悲伤绝望之下一阵乱跑,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却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只见四周皆是茂密的丛林,荒草丛生,林中空无一人,虽是白日里,但她所在的地方只有零星几点阳光洒落下来,周遭皆是大片大片昏暗的阴影,偶尔响起一两声乌鸦呀呀呀的尖锐尖声吓得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容若澜一时害怕得都忘记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一软便瘫倒在地了,她不敢睁开眼去看,只好自己抱着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草丛下又害怕得哽咽起来,就像不小心迷了路的小孩一般无助可怜。
容若澜哭着哭着,感觉到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整个人抖得越发厉害了,却不敢抬头去看,接着又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姑娘,你没事吧。”容若澜方抬起头来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只见此人长着一张长脸,五官还算端正,只是一双眼珠子甚是无礼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一看便知他定然不怀好意。
容若澜一把推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退,恐惧的看着他尖声喊道:“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来,美人,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的。”宁小王爷色眯眯地看着容若澜狞笑道。
容若澜见他一步步靠过来,一面焦急地在地上摸索着,一面害怕地哭着喊道:“走开,你走开,走开啊……”
宁小王爷本是带着一群人在山脚下狩猎的,正准备射一头奔跑中的梅花鹿时,却看到容若澜美得犹如仙女一般凭空出现,一下子便被她吸引住了目光,直追了过去,看到她在哭,心里大喜,一时鬼迷心窍心生歹念,便吩咐手下的一群人守在在山脚下。
宁小王爷本来苏城待得好好的,但听闻自己的未婚妻夏家美艳不可方物的四小姐跟着丽贵妃回京了,心里好不郁闷。过得一面还是不见夏绮回来,心里便寻思着自己相中的人可不能让她跑了,宁小王爷垂涎夏绮美貌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因而他也追到了京城。可在宁小王爷到了京城两天后,却被丽贵妃亲自告知他和夏绮的婚约取消了,且还是圣上的圣旨,把他气得几乎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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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澜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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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澜失踪2
原来当夏绮得知宁小王爷也要来京后,心里又愤怒又焦虑简直到了食不下咽夜夜做噩梦的程度,日日忐忑不安,脑子里总是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夏绮宁死也不愿嫁给宁小王爷,因而又跑到丽贵妃面前又哭又闹的,直整得丽贵妃头疼不已。
有一日,丽贵妃带着夏绮到御花园的亭子里赏花,遇到二皇子的母妃燕妃前来请安问好,便邀她一起坐下赏花了。二皇子的母妃燕妃是一府台县令之女,母凭子贵,又心高气傲,总想着要将如今的莼翎皇后拉下台,且太子体弱多病,她恨不得日日诅咒他死,好让她儿子继承皇位。而丽贵妃素来与皇后不和,更是将攀附着皇后的梅妃恨之入骨,且又无皇子,正和了燕妃的意,因而无权无势的燕妃便瞅准机会趁机百般笼络讨好丽贵妃,以期两人联手对付皇后和梅妃,好为自己儿子日后登上帝位铺路。
恰巧燕妃的儿子二皇子南满昭进来探看她,夏绮见二皇子生得俊美,心下欢喜,一颗心早已蠢蠢欲动,一双桃花眼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二皇子身上瞟。
丽贵妃见状,心知她妹妹是看上了南满昭了,便有意撮合他们俩,而且如若是二皇子的话,宁小王爷虽然怒但也奈何不了她,心想绮儿倒是聪明挑了个极好的人选。只是二皇子表面恭敬,态度上却是有些不冷不热的。
燕妃看到夏绮不仅人长得漂亮,且还是丽贵妃最疼爱的妹妹,以后若是有丽贵妃以及她身后的南朝第一首富夏家在背后撑腰那昭儿争夺皇位又多了一道筹码,燕妃越想对这门姻缘越满意,恨不得他们早早把生米煮成熟饭,定下这门亲来。但燕妃拿不准南满昭对夏绮的态度,看他时而热乎,时而冷淡,直把夏绮弄得满肚子不满。
燕妃不能眼看着这么好的一门亲事被南满昭自己亲手毁了,只好对自己儿子下杀手锏了,一日约了夏绮来她宫中,又把南满昭叫进来,让人给他的茶水里下了媚药,便把他关进夏绮早早就等着的房间里,两人便发生了关系。事后,丽贵妃带着圣上过来了,假装是无意中发现了南满昭和夏绮的奸情,便当着圣上的面对着夏绮又是斥责又是痛心,而燕妃更是一个劲的哭着自责教子无方磕头请罪。夏绮也是跪在地上泪水涟连,我见犹怜的一副饱受欺辱委屈的样儿还嚷着没脸见人了直欲寻死。
二皇子南满昭冷眼看着这几个女人又哭又闹地在演戏,虽然知道自己被他母妃和他们联合算计了,心下虽然极度不满和厌恶,但也曾在心里计算过这门亲事所带来的好处,既已如此,因而当父王怒气勃发地打了他一巴掌后便识趣地跪下诚恳的认错请求父王的责罚,说自己要对夏绮负责。
圣上见他有悔过之心,且又自愿对夏绮担起责任来,既安抚了丽贵妃又对夏家四小姐有了一个交代,只草草地罚了他三个月的俸禄,又亲自下旨为他和夏绮赐婚,择日成亲。
所以当宁小王爷到达京城三日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成亲,心里虽极度怨恨极度愤怒但是圣上的赐婚,连皇后娘娘也没法,他也只好忍住了,但夏家如此欺他,所以发誓他宁刃有朝一日必定会让夏家付出代价的。
容若澜虽然是莼翎皇后的外甥女,但宁小王爷并未见过她,不曾知道她的身份,他看她长得极美,漂亮的眉眼里又尽是粼粼波光,楚楚可怜,便动了淫心,虽然她没有夏绮的妖艳但也别有一番说不出的风情,这是他来京后盯上的第一个美貌女子,自然不愿放过。
就在他色眯眯地扑向容若澜时,容若澜手边摸索到一块石头立刻抓起来用尽全力砸打他的额头。宁小王爷立时痛得惨叫一声,用手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容若澜趁机慌慌张张地跑开了,一面跑一面回头看他有没有追来,眼角余光看到宁小王爷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满脸是血面目狰狞可怖,凶神恶煞地追了过来。
容若澜被他那可怖的样子吓得腿都发抖了,一个不小心绊到了一根树枝直接摔倒了,不得不忍着疼痛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地奔逃,一路逃一路哭,哭得声音嘶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墨泽焦急地问过门口守门的侍卫早上容若澜往哪个方向跑的,便匆匆忙忙的沿途寻人去了,一路上问那些路边的摊贩是否有看到一个衣着华贵哭哭啼啼地女子经过,幸而有人说看到过给他指明她的去向,一路追到了山脚下。
墨泽正想往山上闯不想却被守在山脚下的宁小王爷的随身侍卫拦住了不让上,墨泽心里着急也不管他们是何人守在这里做什么便直接拔剑三下两下的解决掉了,跑了一两个也不去管他。
墨泽在容若澜窝过的草丛里捡到了她掉落的发簪,又看到地上一滴滴还未凝固的血珠,想到刚刚守在山脚下的护人,整颗心犹如坠落冰窟般寒彻心肺,不由得心急如焚,目眦尽裂,一面撕心裂肺地喊着:“容姑娘”,一面沿着血迹疾步追寻着。
容若澜在逃跑的时候由于体力不支又慌乱,在一个小斜坡处脚下一滑便整个人直线滚落下去了,整个人直撞到一块石头上才停了下来,因而伤到了腿,当她咬着牙坐起来一看右腿小腿处的伤口深可见骨,一动便疼得她直欲晕厥过去,可当她一回头便看到宁小王爷犹如恶魔厉鬼般正自山坡上下来。吓得容若澜站起来就要跑,谁知刚迈了一步就摔倒了,以为眼泪都要流汗了这会儿又猛烈的掉落下来,咬着牙拖着伤腿用仅存的一点力气艰难地一点点往前爬。
容若澜脑中只有一个信念:她不能让他抓到,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抓到,一路爬,直爬到双手指甲断裂,每一根手指头都裂开,而被拖着走的伤腿蹭了一路血红色的血,伤口处血肉模糊。
宁小王爷在斜坡上看到跌落在下面发丝凌乱,犹如一个疯子一般在地上挣扎爬行着的容若澜眸光里顿时射出了得意阴狠的光,嘴里发出一阵阵狰狞可怖的狞笑声:“呵呵……小美人,看你还往哪里跑?跑啊,怎么不跑了?”一面道。一面追了下来。
宁小王爷一步步向容若澜慢慢走近,一面满足地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凄惨绝望的神情。待走近时宁小王爷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绝望至极的容若澜解开腰带脱衣服整个人压到她身上去了,还一把扯住了容若澜的长发拽了起来,用手拍着她貌美如花的容颜狞笑道:“小美人,怎么不跑了啊?跑?我让你跑。”说着狠狠一把扯裂了她的衣服。
南卿之
南卿之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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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澜失踪3
容若澜一声尖叫却是闷在了肚子里,此时的她声音已经是哭到沙哑得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了,只见她眼神呆滞,先时的绝望都没有了,一副万念俱灰的死人般不再挣扎了。
突然身上一轻,她感觉被人扶了起来,有人似乎在不停地喊她的名字,慢慢地回过神来死灰般毫无神采的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一张熟悉的无比焦虑的俊脸蓦地眏入眼帘,迎上了一双无比诚挚关切的双眸,那澄澈的瞳孔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不由地绝美地笑来了:“墨泽,救我。”然后便晕死过去了。
墨泽是循着宁小王爷的狞笑声一路飞速地疾奔过来的,来到时正撞见宁小王爷哧一声把容若澜的衣服撕开露出她赤裸光滑雪白的背部,而容若澜却是一动不动地趴着。墨泽看得怒火攻心,目眦尽裂,连剑都没时间拔连着剑鞘直接朝着宁小王爷脱手击了过去,剑正好击中了他的头部,宁小王爷被击晕了过去整个人倒在容若澜旁边了。
墨泽心痛地抱起遍体鳞伤的容若澜,脱下衣服裹在她几乎衣不蔽体的身体上,不由地落下泪来。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都不敢想象若澜会发生什么事,一想到这可恶的男人竟把他最爱的女人伤到这种程度。墨泽恨不得一剑把他杀了,但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若澜身上的伤势,他也认出了这是好色成性的宁小王爷便在临走前一剑断了他的命根子。
宁小王爷虽然被击晕了但还是痛醒了过来,在被墨泽毁了他一双眼睛后又痛晕了过去。墨泽抱着容若澜转身走了几步心里还是愤恨不过,转身提剑又把宁小王爷的手筋脚筋一一挑断了,才抱着若澜走了。
此时业已入夜,四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片吱吱喳喳的虫鸣鸟语此起彼伏,时而有一两声不知名的野兽吼叫声便又归于沉寂了。
“此时想下山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了,也得尽快处理好若澜身上的伤。”墨泽看了眼怀里昏睡着的容若澜担忧的想道。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大树底下,帮她把衣服裹好,在旁边捡了一堆枯树枝烧起火来。
墨泽听得不远处传来清晰可闻的淙淙水声,拿起一根熊熊燃烧的火把,抱起容若澜循着水声到了河边,又将她轻轻地放在河边的平地上。自己脱了上衣将衣服撕下一大块来,到河边将布放到河里浸湿,拧干,回到容若澜身边轻轻地剥开她的衣服温柔的替她将身上的伤口一一擦拭干净。
只见容若澜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有不小心摔伤的,锋利石头划伤的,被粗树枝刮伤的,被树枝扎伤的,而一小节树枝还实实在在地扎在肉里,最为严重的还是右小腿出的伤,深可见骨,直看得墨泽心痛不已,愤怒得无以复加。这伤连一个男子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若澜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官家大小姐?沈煜眉头紧蹙,自己犹如被万箭攒心般疼得难以忍受。
在墨泽小心地把容若澜背后仍扎在肉里的一根小树枝快速拔出时听到容若澜痛得叫了一声“疼”,然后一双盈盈水眸便睁了开来。当看到自己几近赤裸地半躺在墨泽怀里时恼怒地下意识“啪”地打了墨泽一巴掌怒道:“你无耻下流。”就挣扎着要站起来,谁知才稍微动一下腿上便是钻心刺骨的疼,只好仍旧任由自己无力地躺着了。
墨泽被容若澜打了一巴掌愣了一下,见容若澜还想挣扎着起来便伸手按住了她赤裸雪白的肩膀,沉声解释道:“容姑娘,你全身上下收伤的地方不少,为了给你疗伤,请恕在下的无礼。”
容若澜知道自己错怪他了但嘴上仍是愠怒异常的道:“你……放开我,我不用你给我疗伤。”
墨泽闻言心里一痛,脸色便沉了下来,什么也没说,以防她挣扎碰疼了伤口直接点了她的穴道,帮她把刚刚挣扎时褪落的衣服稍稍往上提了一点。
容若澜被点了穴道后只能任由他摆布,但见他还轻柔的帮她把衣服拉好,心里也就放下心来,但见墨泽黑沉着一张俊脸也知道是自己错怪他而若他生气了,心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什么也不说了。
墨泽从怀里取出药膏,用手指蘸取因为怕她疼所以无比温柔地替她身上的伤口一一涂抹上。此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容若澜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背后的伤口处温柔无比的按摩抚弄着心头一阵阵颤,心跳开始异常地快,少时脸色绯红一片犹如山桃花般娇艳欲滴。
墨泽突然发现给若澜涂抹伤药也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煎熬,看着她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手指上皮肤的嫩滑感分分秒秒刺激着他的触觉神经,尤其当他替她把锁骨下面一点的伤口处上药时他几乎清晰的听到了若澜快速的心跳声,当看到她白皙的脸上在火光的映照下粉嫩粉嫩的嫣红时更是痴了。
容若澜有点承受不住墨泽柔情似水的痴迷眼神,本已如苹果般红透了的脸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了,她不敢抬头去看墨泽的眼神,只好低垂着头低低的喊了一声:“墨少”,声音绵软轻柔,传入墨泽耳里犹如天籁之音般好听,情不自禁地温柔的喊了一声:“若澜。”
容若澜听到他喊她名字,心里一颤,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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