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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卿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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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不喜欢十公主?”“不喜欢。”“那予儿姐姐呢?”小爱垂下了眉眼,似乎是思索了一会,方抬头道:“如果哥哥必须在十公主和予儿姐姐两个之中选的话,那还是予儿姐姐好。”沈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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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初相见
第二日傍晚沈煜入宫还没回来,夏卿予一个人溜出来玩,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夜的护城河边。
凉风习习,这是从河面上吹过来的风,清凉清凉的。河上的繁华依旧,船只如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夏卿予下到河边雇了一条画舫,要了一叠花生米,一壶酒,大大咧咧地躺在船头甲板上欣赏着头顶星光闪烁的夜空。
一壶酒喝完夏卿予感觉头有些晕,揉了揉额头,晕乎乎地,微微的有些醉意了,眼睛眯缝着,困了,如此想着闭眼就睡过去了。
撑船的老头看她长得挺俊的,但看她毫无形象的躺在船头上呼呼大睡,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道:这俊俏公子也真怪,画舫里有床有榻他不睡,非得跑到船板上来睡。
待夏卿予醒来时,也不知道是何时辰了,只见画舫已停在了岸边,撑船的老头也不知所踪,岸上大街人影稀少,只剩了孤零零的两排路灯明晃晃地亮着。
夏卿予心想这老头必定是回去睡觉了,遂一跃而起,跳上了岸,离了江边,晃到大街上去了。
夏卿予转过拐角看到有这一处有好几家灯火通明,男男女女,热闹不已的茶楼,咂了咂嘴巴,觉得口渴了,便想着走上前去,突然想起口袋里应该是没钱了,把钱袋掏出来一看瘪瘪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夏卿予略一寻思便寻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跃上了屋檐,寻了一间漆黑的房间顺着窗户跳了进去,只是脚还未落地,就感得一股冷冽的剑风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迎面横劈而来。
夏卿予急忙蹭了一脚窗台旋了开去。还未等她站稳又是呼呼两剑刺过来,夏卿予心道:“完了,这下入错房了。别水还没喝着,小命就丢在这了。”
夏卿予一面极速躲开去,一面开口嚷嚷道:“喂喂喂,兄台,先别打。我闯你房并非是有意的,不过是口渴想讨杯水喝而已。”,不得已她只能拔剑在手,和他过上两招。不过奇怪的是对面那人既不应搭,过招之时利剑也避开她的剑,似是怕弄出什么声响被人发现了。
夏卿予见状胆子就大了,虽然并非是对方对手,出招却是招招狠厉,步步紧逼,不过显然对方的武功高出她许多,即便那人有所顾忌但仍是占了上风。
夏卿予剑光划过之处瞥眼看到了近旁的烛台,虚晃两剑后,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快速将蜡烛点燃,然而就在烛光亮起的那一刻一把冰寒刺骨的利剑便横在了她脖子上。让她到抽一口凉气的却是眼前那张冷如千年寒冰的脸,那冷冽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直盯着她的脸看,眼里的眼神有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沉痛以及太多意味不明的东西。
在那一刻夏卿予忘了他架在她脖子上的剑,怔怔地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南亦恒似在做梦般眼也不眨的深深地看着她就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般,也忘了要把剑收回来,两人就这么出神地看着彼此。
直到有几条黑色人影嗖嗖地从窗口飞蹿而入,很快就将他们团团围困在房间正中央了。夏卿予见眼前冷如冰雪的男人眸光依然没有从她脸上移开神色淡定的将剑从她脖子上移走,极其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沉声道:“予儿,别怕,我护着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就和那群黑衣蒙面人交起手来了。
夏卿予心下奇怪,她并未见过他,只是他身上的气质和她梦里那个人极其相似,他喊她予儿,那他必然认得她。
夏卿予正双手抱胸看着在黑衣人群里锦袍翻飞,气势凌人,招招狠厉的陌生男人冷傲地睥睨着一众黑衣人,剑起之处必有血珠飞溅,游刃有余地一剑挑倒了好几个黑衣人。
夏卿予在心里咂咂称赞他武功实是高强时,看到其中一黑衣人眼神狠厉森冷地朝她看了过来,似乎就要朝他攻过来,但被那男人发觉了招招致命的击向他挡住了那人。
夏卿予愣了一下,想起来了她在新阳县时打了他一掌的那个男人当时的眼神,愕然的发现此人竟是他,来不及多想旋即闪身飞快得从窗口溜了出去,在逃离之际她听到从身后传来曾打过她一掌的黑衣人狞笑道:“翼王,好身手啊!”
翼王?夏卿予心中默念了几遍,原来那身着锦袍面色冰冷的男人是翼王。
夏卿予一路疾驰着向将军府而去,一面回头留心着有没有黑衣蒙面人追上来,直到回到房里她才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感觉到房里有人一颗心又提了上来,夏卿予试着喊道:“沈煜?”话落,忽一下灯光亮起回答了她的问题。
只见沈煜从书案前的椅子里站起身来,一脸担心的眉头紧蹙眼里还隐隐布着丝丝红色血丝向她走过来:“予儿,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夏卿予看了他的样子心里一怔,勉强笑了笑道:“我只不过是去东大街雇了一只画舫……”话还未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了,把头深深地埋在她肩胛骨处。
夏卿予被他抱得太紧了险些喘不过气来,一面叫着:“沈煜沈煜,你放……放……”,一面抬手捏了个拳头就想打他后背。但耳边蓦然听到沈煜用着从未有过的低沉沙哑的声音极其难过地道:“予儿,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心里动了动,那个“手”字也咽回肚子里了,夏卿予不由地放开了拳头改为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和的安抚着他道:“沈煜,不会的,我只不过是贪玩了一下而已。”
心里还想着说“即便我真的要走也会告诉你的”,但想想,看沈煜现在的样子感觉似乎有些不妥,便没有说出口了。
一炷香过去了,夏卿予就这样任他抱着,直到她都感觉到双脚站得酸麻酸麻地,也不敢动一动就怕打扰到趴在肩膀上的沈煜,但心里早已喊爹喊娘地猛祈祷着沈煜快点放开她。
今晚的沈煜太不过异常了,夏卿予从没看见过如此颓丧如此难过不安的沈煜,幸好沈煜还是放开她了。
夏卿予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沈煜留意到了,关切的问道:“予儿,你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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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的南亦恒
夏卿予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沈煜留意到了,关切的问道:“予儿,你哪里不舒服吗?”
夏卿予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我的脚……有点……有点麻了。”
沈煜微微一愣,旋即将她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温柔的道:“腿还麻吗?我帮你按摩一下。”
夏卿予抓着被子用手挡着他急忙道:“不……不用了,歇一会儿就好了。这么晚了,你也该回房歇息了。快点回去吧。”
沈煜看着夏卿予一副要赶他走的样子,心里感到微微的失落,垂下了眼睑,道:“那你好好睡吧。以后别这么晚回来了。”
夏卿予乖巧的应道:“我知道了。”待沈煜走后,夏卿予了无睡意,辗转反侧地想着无意间遇到的那个冷若冰霜的陌生男人,她想他之所以会对她出剑,许是以为她便是追他的那些蒙面黑衣人吧。
夏卿予仔细想了想,实是想不起与那个冰冷男人有关的任何一点记忆,但他的脸第一眼一瞬间就自然而然地印在了她心底,那一刻看到他时她几乎没有能力将眼光从他脸上移开,凝固了一般。他,到底是谁?
第二天醒来,夏卿予很想寻一个人问问与翼王有关的消息,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将军府里的人必然是不能问的,在她心底隐隐觉得若让沈煜知道了必然会不开心的。昨晚的沈煜有点吓到她了,心想这几日还是乖乖地留在府里吧,寻个机会再出去打听打听好了。
那夜南亦恒一剑挑了两个蒙面黑衣人后,旋身又劈倒了身后向他袭来的黑衣人,一抬眼蓦然地发现夏卿予不见了,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眼睛迷了起来,浑身的冰寒之气强烈得让围着他的黑衣人觉得如掉冰窟般忍不住在心里抖了抖。
南亦恒狠狠地一招劈向挡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剑自他的左肩胛骨沿着右边胸膛劈下,那人还来不及喊出声瞬间就被斜斜地切为两半了。南亦恒眼冒血丝,冷冽如冰,如风驰电掣般忽一下就消失在了窗口处。
众黑衣人抬脚想追,其中的领头之人见南亦恒情绪异常有若疯魔便抬手示意别追了,众人才回转来。
南亦恒像个疯子一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房檐屋瓦四处寻找夏卿予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墨泽和林卫找过来时,见到南亦恒一向整洁的衣袍凌乱脏污,发丝散乱,脸色惨白,双眼通红,周身气压冰冷刺骨,不由得都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以为他是被人围攻不敌才搞成这样的。
墨泽一把拉住了他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南亦恒嘴唇紧抿,半晌方道:“她走了。”
“她?你见到她了?”墨泽诧异道。
南亦恒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眼神沉郁,默言以对。
墨泽又道:“你找了她多久了?”
南亦恒依然没有回答,转身就走,墨泽和林卫对看一眼,也跟了上去。回到翼王府后,南亦恒将自己关在了房里,墨泽和林卫担忧地看着禁闭的房门,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南亦恒不吃不喝地将自己足足关了三天三夜。
到第四天早上墨泽实在是忍不住了硬着发麻头皮冒着会被南亦恒一剑刺死的生命危险跑到他房门前把门敲得震天响,一边敲,一边嚷:“喂,南亦恒你在不在里面,在的话就开门,再不开门我可要踹门了。”
南亦恒的四大护卫林卫,卫岚,萧铭洛,韩文毅四人一脸肃然地看着身负重任的墨泽,都在心里不住地赞他真不愧是翼王的好朋友,勇气可嘉,且还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实是佩服。
就在墨泽抬脚要踹门的时候,南亦恒将房门打开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墨泽头皮一阵发麻,收回了抬起的右脚,假装不在意的笑道:“终于肯出来了。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南亦恒绕过了他,带着四大护卫到了书房,墨泽也好奇的跟了过去。只见南亦恒让四大护卫带着影卫无论男的女的满京城去搜,让他们暗中行事。
待那四人领命退下后,看着南亦恒那张冰块脸,墨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他实在是好奇那天晚上他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又没这个胆子开口问他,只好心不在焉的逗着大腿上的七彩狐狸。
南亦恒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事?”
“呃,没事。”
“没事就陪我去一趟兰坤宫。”
墨泽一听,脸瞬间垮了:“现在?”
“嗯”话落南亦恒率先出去了。
墨泽愣住了,转头看了看窗外金光灿灿的太阳,心道南亦恒莫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疯了,想归想他不得不跟了上去。
自那次翼王大婚夜探兰坤宫后,兰坤宫里防守更加严密了,丽贵妃花钱请来的高手护卫更是个个武功高强,他们几次试着进去都铩羽而归,再去,说不准就有去无回了,更何况这大白日里还能硬闯?
之前因了若澜受伤的事,墨泽很是生气,因而在南亦恒进去闭关前他都不曾搭理过他。直到南亦恒进去闭关修炼后,他心里暗自开心若澜这一个多月否想再见到他了,便跑到卫岚处拎了一壶酒心情大好的喝了起来。
卫岚看了看他喜气洋洋的脸,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墨泽脸色一僵,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不悦的道:“你说谁呢?”
卫岚一脸黑气道:“王爷好心撮合你和容姑娘,你倒好还怪起他来了。”
墨泽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道“撮合?他回回将她整得遍体鳞伤,这叫撮合?”
卫岚也不甘示弱的回道:“王爷若是不让容姑娘彻底死心,她眼里能看到你吗?容姑娘出事那日王爷派了所有的影卫出去找你们,但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说找不到容姑娘就让我们别回来了。枉费了他的一片苦心,亏你还是王爷最好的朋友,他真是白交了你这个朋友了。”
闻言墨泽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卫岚为翼王鸣完不平后丢下墨泽转身就走开了。
卫岚走后,墨泽细细地想了一下他说的话,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只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南亦恒带给若澜的伤害,不过墨泽生气也就一阵,待南亦恒出关后两人又恢复如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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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泽跟着南亦恒一路进了宫,心想还好他不是大白天的要打进兰坤宫去,他还不想那么早死。两人到了兰坤宫外,早已有人进去通报了,隔了好久一会才有人将他们迎了进去。
丽贵妃听到翼王来了,勃然大怒,一把将手边的茶杯摔了一地,咆哮道:“谁给他的狗胆,把我派去的人都杀了还敢跑到本宫面前炫耀。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吓得那些宫女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直呼:“贵妃娘娘息怒!”
“岚儿,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既然他自动送上门来了,你就好好招待他好了。”带着半边面具的男子从后面转了出来,声音阴恻恻的笑道。
闻言,丽贵妃那张阴沉的脸笑了:“磊,你有什么法子治治他,他太嚣张了,半个多月里就折了我们那么多人。”
那名唤磊的面具男子弯腰凑到丽贵妃耳边窃窃私语了一会,只见丽贵妃脸上的笑越来越绚烂,待男子说完后直起身来和丽贵妃心照不宣的也狞笑了起来。
男子退下后,丽贵妃命人端了一杯新泡的茶水进来放到桌子上,自己自一个花瓶里取了一包药粉洒在了茶水里,方让人端了上去给翼王。
随后丽贵妃回寝殿换了一套衣服又从铜镜旁的一个盒子里将叶予的那把翡翠镶嵌的金色宝剑取出来,用细长的护甲缓缓的抚摸了一遍,嘴角噙着阴毒的笑容。
这把金色宝剑是夏卿予跳崖的那日用来扎沈煜手的,在沈煜也往下跳之前拔了出来随手抛在涯边了,这柄宝剑的剑鞘却是在崖底的水潭里被她派去的人找出来的,这当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丽贵妃一面把玩着那柄金色宝剑,一面笑意盈盈地缓步而出。
南亦恒看到她手上玩着的金色宝剑时,心里一凛,一股寒气蹿遍全身。
虽说翼王脸上仍是一派冰冷淡漠,但丽贵妃注意到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里波光一闪转瞬即逝,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翼王见过贵妃娘娘。”南亦恒向丽贵妃淡淡的行了礼。跟在他后面的墨泽也行了礼。
丽贵妃坐在高座上请翼王入了座,即刻便有人奉上茶来。
丽贵妃优雅的端起一杯茶来用袖子挡着抿了一小口,眼角余光轻轻地掠过翼王桌上的茶,然后放了茶杯。
丽贵妃道:“翼王今日何以这般有空来本宫的兰坤宫坐坐。”南亦恒道:“母妃这些日子身体不适,有劳前日贵妃娘娘遣人特地送了雪莲燕窝过来,但太医说她还不能下床因而不能亲自前来向贵妃娘娘的道谢,便遣了儿臣过来。”
墨泽忍不住在心里直嘀咕:看起来冷冰冰的南亦恒撒起慌来也是一把好手,贼顺溜。
丽贵妃道:“有劳梅妃费心了,她身体可好些了。”
南亦恒道:“已经好多了。”旋即话题一转,直接转到了她放在一旁的宝剑身上:“不知贵妃娘娘从何处得来的这柄宝剑。”
闻言,丽贵妃拿起了那柄宝剑,冲南亦恒笑道:“这柄宝剑是本宫从一位朋友那里得来的,见其锋利精致,平时好玩上一玩。怎么翼王也对这柄宝剑感兴趣?”
一位朋友?南亦恒心里一动但脸上还是淡淡地道:“这柄宝剑原是儿臣的,后送人了。”
丽贵妃挑了挑眉,假装惊讶的道:“哦?原来如此。”看了一眼翼王面前的茶杯道:“翼王看起来还是很喜欢这柄宝剑。不如我送还你如何?”说着又盯着翼王面前的茶杯看。
南亦恒顺着丽贵妃的目光低头淡淡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茶水,碧绿色的茶水里悠悠飘着两片茶叶,这是上等的碧螺春,然而看丽贵妃的意思想必这茶里也不会是单纯的茶水了。
南亦恒冷冷的道:“贵妃娘娘可否告诉儿臣您所说的那位朋友人在何处?”
丽贵妃眉眼带笑:“翼王来得真不巧,她已经不在宫里了。”说着轻抬玉手指了指南亦恒面前一口未动的茶,“这可是本宫特意为翼王准备的,喝过茶后,若下回你还能再来,说不准本宫倒可以让你们见见。”
南亦恒闻言袖子里的手不由地紧紧握了起来,眼里寒光凛冽直直的逼视着丽贵妃。吓得丽贵妃脸上的笑都僵住了,全身一抖,寒意阵阵自心底直蹿向四肢百骸,微微垂下了眼,坐直了身子,勉强假装镇定,不甘示弱地灿笑起来。
墨泽见状急得拿手暗暗戳他,见他看过来便猛向他使眼色,微微摇了一下头让他不要喝不要喝,千万不要喝。
奈何南亦恒只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开去,两眼冷漠的看着笑得别有深意的丽贵妃,沉声道:“好。”话落,拿起茶杯昂首一饮而尽。
墨泽见他眉也不皱一下就喝了,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玩完了。
丽贵妃见他当真喝了那杯毒酒,脸上的笑越发妩媚诡异,招手命人双手托着宝剑送去给了翼王。
翼王拿了剑后便和墨泽一起出来了,还未等南亦恒动手墨泽伸手就点了他心脏附近的几处穴道,挟着他快步离开。
出了兰坤宫离得远一点了,墨泽心焦的嚷道:“那明明就是一杯毒酒,为了一柄区区的宝剑,你也喝得下去?疯了你。如果她骗你的呢?”
南亦恒没说什么,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金色宝剑,只是倚着墨泽快步走出了皇宫,然而在离宫门不远只觉得四肢开始渐渐麻木了。
南亦恒怀里的小狐狸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探头看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南亦恒让墨泽带着他施展轻工快速地隐入最近的森林里,即刻从怀里掏出信号放了出去。
墨泽急道:“南亦恒,你还好吧。”
南亦恒冷然道:“这毒太狠了毒发太快,在杀手赶来之前我们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冷眼扫视了一圈,见不远处有一棵树叶茂密的大树,墨泽也看到了。
这时,南亦恒怀里的小狐狸跳了起来,竖着耳朵听了听开始有点急躁。
小狐狸耳朵灵敏,两人见它如此这般想是必定有人追来了,相视一眼,墨泽怕南亦恒动用内力会使毒性蔓延得更快便拉着他急忙飞身奔到了大树下,一跃而起,两人稳稳的隐身于树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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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正大的偷听
墨泽侧耳倾听远远的就听到有人过来了,来的人之中有十多位脚步声比较轻微的,这说明这十多人武功修为极高,脸色凝重,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丽贵妃是铁了心要除掉翼王了。
墨泽伸手探了一下翼王的脉搏,跳动的频率极快,气息不稳,心里一紧,伸手就想点住他的穴道,不料被南亦恒阴沉着一张俊脸一招给破了。
墨泽狠狠地瞪着他,又快速过了两招知他因中毒而行动迟缓,才把南亦恒的穴道给点了,让他动弹不得。
南亦恒低声冷喝道:“墨泽”
墨泽笑了笑不予理会,伸手把南亦恒的外袍给脱了,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了将他绑在树丛里,自己换上南亦恒的外袍,拍了拍南亦恒怀里的小狐狸让它守好他。小狐狸睁着一双圆溜溜的乌黑眼珠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此时南亦恒面若寒霜,眼神犹如冰刀般直直地射向墨泽,墨泽深深地看着他:“若澜,对她好点。”,说完便蹿下树去瞬息之间就消失在南亦恒视线里了。
墨泽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一个人——容若澜。
墨泽要在他们将要靠近南亦恒所在的那棵大树之前引开他们。
墨泽从树林右边蹿出去一段距离,故意踩断了一节枯树枝。为首的十来人闻得细微的一声“咔嚓”声,想也不想地展开轻工追了上去。墨泽脚步如飞般在林间穿梭着,在翼王府的影卫过来之前,他只需要牵制住他们半个时辰就好。
夏卿予这几日确实乖乖的待在将军府里,但三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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