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谢家小玉-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碧桃心知此次来必然不是逛街那么简单,接过茶杯一言不发,只屈膝退下。
而在这对主仆目光交错的时候,虞嫣已经开口了:“在这次之前,我没听过你们。”
矮个子的人笑了笑:“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贵人天之骄女,自然不会知道我们这等人的路。”
虞嫣没在意他将自己比作了是蛇,还是鼠,只浅笑,仪态万千。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担心呀。”
“贵人放心,银货两讫,出得此门后,万事皆无。”
“我不担心你们说见过我,横竖整个京城见过我的人多了,我担心的是你们的本事真那么厉害?到底涉及内官,你们真的有证据?可别是诓骗我吧。”
“贵人见了,就知道是不是诓骗了。”矮个子呵呵一声,从怀中取出了小册子,六寸见方的厚厚册子,托在双手,笑道,“贵人,可否允许在下上前?”
一旁的女官想要阻止,虞嫣不过一摆手,颔首同意。
矮个子走到了身前,将那小册子放在方才她们看首饰的架子上,翻开了第一页,却是一副图画,画得是张银票,画者显然是融合了最近才传到京城的西洋画技,画得细致且逼真,连折叠的褶皱都在。
矮个子翻着,还不忘介绍:“这是恒通票号的银票,有千两的,也有五百两的,共七十九张,合计四万六千五百两银,因为不便都画下,所以只画几张,其余将编号都已经记录。”
“而这几张,是恒通票号账册记录这些银票的页面,抹黑的这些与此事无关,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都有记录。贵人此刻立刻去查,也是能查的。”
说着,又翻到了新一页,其上是个宅子的俯瞰图,工笔勾勒,其上标着各种尺寸,其中各个屋子的规格、陈设分页绘制。
能照样起建房子的程度。
“这是京城柳街的一处宅子,二进院子,原主因为父母去世所以扶灵回乡,我们查过并无问题。而这是最新的房契、地契,也都是在衙门备下的。这写的新主与人之关系,贵人看得可清楚?”
虞嫣点点头,宛如和谢小玉一样的面无表情。
“这是角街桃源家的入股文凭,贵人久居京城,应该知道桃源家的名气,两万两,一成的股份,这是在衙门备下的文书,贵人且看吧。”
至于其后,还有各种金银、古董器物,不一而足。
“所有这些统算下来,大约有二十万两银,还是这位内官……多少年的俸银在下算不出,只是若贵人出手阔绰,说这些都是贵人亲赏的话,那便是在下等所查有误了,这次调查费用,在下二位,分文不取。”
二十万两银呀,是很多,谢小玉在旁边听完,如是想着。
谢大小姐小时候对钱没概念,出嫁后对钱不在意,后来各种变故后钱于她而言,没用处了。
但是想来二十万两,应该够她们侯府几年的费用呢。
虞嫣听他说完,反而笑了。
“我竟然不知道那块玉佩如此值钱,”她回头对谢小玉道,“我长到这么大的宫份攒起来,都没有这么多呢。”
庆阳公主一年俸禄依例是一万两。
她说着,抬头看身边的两个女官。
一个虽然是一脸茫然,但心中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跪地不敢言语。
而还站着的那个,脸色苍白地不似人模样。
虞嫣看着她,缓缓道:“月盈姑姑,你可有话要说?”
被叫做月盈的女官,因为虞嫣的话,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贵人,贵人……”她急切想要说什么,虞嫣却扬起手,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
谢小玉还好,碧桃差点儿把眼睛吓出来。
夭寿啦!
庆阳公主亲自打人、骂人啦!
顶点
………………………………
第一百章 很伤心
虞嫣作为公主,从小接受的是最正统的教育,纵然在谢小玉面前时不拘小节,但是在别人面前,永远是性子虽外向,但举止优雅的公主。
而如今,这个千尊万贵、正统礼仪、同皇子一起养大的公主,用最狠的力气打了人,用她能想到最恶毒的话骂了人。
而后她站在那儿身子,微微打着颤,居高临下地看着月盈,克制着甚至不许自己的眼眶红一点点。
但是哪里忍得住。
郑皇后性子和气,对当初淑妃宫中留下的人都会善待,所以淑妃消失之后,并没有杖杀当时知道真相的四个宫人,而是威胁一番后,要给银钱好生遣散。
三个赌咒发誓这辈子不会说,拿了不小的一笔钱,由林家人与其缔结某种盟誓,在民间安置了;而月盈是哭着求说不敢忘淑妃娘娘恩典,要留下来照顾襁褓中的小公主。
郑皇后觉得这是忠仆,便欣然同意了。
是以月盈是小时候抱过她的人,她学说话、学走路、学礼仪、识文断字,在虞嫣长到十五岁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月盈的影子。
然而今天,她在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象。
她背叛的,何止是自己?
“你是,我母妃当年宫中留下的人,”过去种种如云烟过,虞嫣越想只会越失望,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如往日一般,不露太多情绪,“我,父皇母后,都极是信任你,你便是这般回报的?”
月盈软瘫在地上,巨大的恐慌让她拉住了虞嫣的衣摆,哀求道:
“贵人,不是的,那些……不是奴婢,不是我偷了贵人的玉佩,那是贵人贴身的东西,奴婢没有,那些钱是……钱是我这些……我这些……”
“积攒下来的?姑姑倒是厉害,能攒下这么大的一份家业,这等生财术,该告诉父皇才是呢,”虞嫣冷漠揶揄道,“或者,本宫为姑姑可以做户部堂官的。”
“不是的……奴婢没有……是……是……殿下,殿下饶了奴婢吧。”
月盈从矮个子翻开册子的瞬间,就知道自己完了。
若是没有那些产业,她可以抵赖,但是现在一切就这么呈现在庆阳公主面前,她如何能好?
那两个蒙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将自己查得那么彻底?
银票、房产、干股,样样都是她假托别人之名,那两个人是如何寻到的?
这事情,比被发现本身还要可怕。
“殿下,是奴婢糊涂,奴婢油蒙了心,求殿下饶过奴婢这回吧。”月盈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
虞嫣忽然有种疲惫的感觉。
她甚至想知道,谢小玉每次不想说话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两次。”就在这时候,谢小玉开口了。
月盈猛地一颤。
你背叛了公主两次,第一次将玉佩扔在锦鲤池,第二次干脆将玉佩偷走给了别人。
谢小玉已经起身过去,弯腰,一巴掌将月盈抓着虞嫣裙摆的手打掉,而后扶着虞嫣重新坐下。
这次碧桃没有太多的反应。
自家小姐打这种坏人呀,那太正常了,因为他们该打嘛。
谢小玉拉过虞嫣紧握的手,展开,低头看着。
不沾阳春水的手,玉指纤纤,白嫩娇柔,而如今从掌心到指尖,泛着红,甚至手腕都有些肿了。
用尽了力气,将不信、委屈、失望,都加在了这一掌里。
而到了现在,月盈还在狡辩。
她能做出这等事情是为了钱不假,但不可能仅仅是为了钱。
一块玉佩,就算日精月华,也不值二十万两。
但虞嫣值得,虞嫣身上的吉运值得。
如白衣那样强大的人,都能因虞嫣身上的吉运而动心,何况普通人听说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只是,福祸相依的事情,有些人不明白罢了。
“疼。”她轻轻揉着虞嫣的手中,柔声道。
只一个字,虞嫣强忍着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只有玉儿明白她。
矮个儿蒙面人露出的眉眼毫无变化,应无为倒是有些许动容,不过并非为了虞嫣,而是因为谢小玉。
她此刻对虞嫣的态度,并不是什么君臣,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恭敬,而是单纯的对于受伤好友的温柔。
原来谢大小姐和别人一处的时候,这么温柔呢?
可是她对自己好凶哟,啧。
应无为在心中抱怨着。
到底是有外人在,虞嫣抬起袖子遮住了脸面,由着泪流下,低声道:“玉儿,我不想在这儿了。”
谢小玉说过,抓到了人之后,让她审。
她本来还是要看着的,可是一想起那些事情,便伤心难过地不想再看见什么。
“好。”谢小玉极是有耐心,说了不少的话,只为了安慰她。
她说着,回头看向碧桃。
碧桃立刻过来,跪在虞嫣面前,拿着帕子替她拭泪。
谢小玉再次起身走到月盈面前,从上往下看着她,一言不发。
月盈匍匐在地,颤颤巍巍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求饶都忘了。
“我们姑娘是要问你,”在为虞嫣拭泪的碧桃忽然开口了,但并没有看她,“指使你这么做的人,究竟是谁,又与你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人指使,奴婢只是财迷了心窍,殿下,求殿下看在奴婢这么多年尽心侍奉的份儿上,饶了奴婢吧!”月盈对着虞嫣的方向道。
谢小玉轻轻呼了一口气。
“姑娘说,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承认的。”碧桃又开口了,“明明害了别人,却总希望别人原谅你们呢,世上没有这种便宜事。”
在做谢小玉代言人的时候,碧桃的模样都是端庄。
这次,轮到那个矮个子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谢小玉已经蹲下了身子,衣摆扫在地上,头上的步摇轻晃,并不是贵女千金该有的姿势,不过应无为看过去的时候,却觉得这动作藏着股莫名的杀机。
谢小玉的指尖已经划破了指尖,带血的手指握着残玉,抵在了月盈的太阳穴处。
月盈打了个冷战,就见谢小玉双目忽如两口井一样,深邃,黑暗,井口在渐渐扩大,向内延伸。
最终两口井合成一体,有什么东西——是个白色的点——通过她的眼睛,迅速地出现。
顶点
………………………………
第一百零一章 审问
井中忽现的白点儿越来越大,至井口后终于出现在这个世上的时候,成了一张人脸。
人脸比一般人的脸足足大了四倍,带着雪白却染着血腥气的面罩,至月盈面前的瞬间,从脸上伸出了一只与普通人差不多大的手,忽得将面罩摘下。
面罩之下,一张裂到耳后的嘴,唇色都是苍白的,张开后是能将整个人吃下去的血盆大口,只是里面该是舌头的地方却是个蛇头,向月盈吐了一下信子,而后也张开了大口。
嘴套着嘴,两张嘴一起,也不知道是要怎样将她分食。
这不是人间应有的场景!
应无为不小心吞了下口水,在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咕噜声。
真……丑呀!
矮个子本来好奇谢小玉要做什么,听见这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眉毛微皱。
只他还没来得及问,月盈就“嗷”地发出了一声惨叫,将他重新吸引过去。
只见月盈疯狂挥舞着手,拍打在那张脸上,却总是拍空。
仿佛她的眼前只有空气,一切都是幻觉。
可是她明明能感受到两张嘴的气息,甚至似乎有口水都落在了她的脸上!
还有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月盈拼命挣扎着,大喊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救命呀!殿下我说,我都说!我都告诉你!求殿下救命呀!”
谢小玉听到那句“我都告诉你”,一个人忽得窜入脑海,形容相貌,异常清晰,与月盈说过什么话亦知道得清清楚楚。
是这样呀。
谢小玉心中了然,便敛起双目,一抬手,在她的额上一拍。
月盈身子猛地一僵,姿势还保持着方才的挣扎,耳后向后,直挺挺地倒下了。
谢小玉这举动毫无遮掩,也是要试探应无为与矮个子到底会不会和淳于风有关。
若他们真是淳于风的人,就算应无为会隐藏,有欧阳茶在前,矮个子必然会将她果然身怀异术的事情告知他们。
那到时候,他们必然要采取措施对付自己。
不过就算试探,她也不可能让他们听见月盈可能说的只言片语,免得他们更注意虞嫣。
说来有趣,指使月盈的是他们,接了虞嫣之托查月盈的也是他们。
为什么?
只是没想到,身后的矮个子,发出了声轻轻的“哈?”,诧异极了。
这位淮阳侯大小姐举止诡异就罢了,他本以为能看见她发怒、打人,或者找人严刑逼供,结果她只是碰了一下,那女人就疯了;拍了一下,那女人竟然就……呃,晕了?
还是刚说完什么都告诉,就晕了?
这什么情况?!事情到了现在,矮个子都对事情好奇了。
而屋中能看见白衣的碧桃,从头到尾都没有向那个方向看,目睹全程的应无为站在后面,差点儿吐出来。
忒丑了!
这不是上次那个通体雪白的男人吗?!上次看的时候还是个人,这次见面咋这么丑了?!
啧,难怪戴着面罩,怕吓到谢大小姐吧?
谢大小姐好可怜哟,不但总能看到些乱七八糟的,随身跟着的除了那小丫头,还没有个长得漂亮点儿的。
矮个子退回到了应无为身边,看着他闪过异样纠结的眼神,眼睛眯了起来,低声问道: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应无为听他说话,已经藏起情绪恢复如常,淡淡道:“记得咱们的规矩,客人的事情,我们不当过问。”
说罢,对着虞嫣和谢小玉一拱手:“二位贵人,既然事情已了,在下二人先告辞了。”
说罢,转身就走。
谢小玉这才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出去之后,被掩上的门,心绪到底复杂。
而门外,矮个子拉住应无为,低声问:“你难道不觉得刚才的事情,太奇怪了吗?”
应无为冷漠地甩开他的手:“呵呵,淮阳侯掌军多年,四处杀敌,总会有些军中隐秘的审问之法。侯爷只有这一个女儿,那么她会,很正常的。”
极是正经的回答。
只是他刚说完,就听见屋门开了,一个平静地没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喂。”
二人回头看时,谢小玉站在那儿,依旧是那般面无表情,端庄高贵。
应无为没来由地慌了一下,忙垂首恭敬道:
“贵人还有事情?”
谢小玉没说话,屋内门边倒是传来了碧桃小丫头的声音:“我们小姐是想问你们,若是她将来有事相托,也可以来此找你们吗?”
应无为一怔,矮个子却嘿嘿笑道:“若是能为贵人效力,吾等求之不得。”
管她有什么秘密的,为主家多多赚钱才是正经。
谢小玉问清楚了,转身走了,没再看他们一眼。
应无为舒了一口气,也不再理矮个子,而是到二楼进了一个房间,将面罩脱开,换好了衣服,自暗门至环佩楼的后门,离开了。
……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天冷得很,不过应四少爷只穿了件藕色夹袍,虽则袍子的料子做工都是极好的,合他应府四少爷的身份,但又连个围脖斗篷都没有,走在路上冷风一吹,人瑟瑟发抖,显得好可怜的样子。
应府四少爷,不受宠的姨娘养的庶子,在应老爷广泛播种所得的儿子里,最不起眼的那个,是以自然是连下人都不上心的。
转过前面的巷子,听见有人叫他:“少爷,四少爷。”
应无为停住脚步,身子后仰探出个脑袋,就见一个才总角、模样很是憨厚的小厮呼哧带喘地往他这儿跑,跑起来笨手笨脚的,因为看见他高兴,还把自己绊倒了,坐了个屁股蹲儿。
应无为好气又好笑:“笨家伙。”
他的小厮,双陆。
不受重视的主人的小厮,穿得更单薄,冻出来的鼻涕挂在鼻下,索性抬袖子边擦边说:“我要是不笨,也跟不了少爷。”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伶俐得很,和外表很不相符。
“用帕子擦!”应无为有点儿爱干净,被恶心得够呛,“杜鹃给你做的帕子呢?”
“被人抢了。”双陆笑得没心没肺的,“咱们主仆哪儿留得住东西。”
不但没心没肺,而且还很僭越。
顶点
………………………………
第一百零二章 应家
但依旧是实话。
双陆如果不傻,杜鹃如果不懒,哪在他身边留得住?
应无为不服气地撇了一下嘴,道:“做什么这么着急?”
“老爷考问少爷们的功课,结果就四少爷不在,老爷生气了。”双陆掸着身上的土,应声道。
应无为眉毛一挑,好笑道:“老爷生气做什么?便是问了功课,我还是不知道呀。”
他可是比小厮更傻,丫鬟更懒的应四呀!
“老爷说四少爷整日戏猫逗狗的,不务正业,要打四少爷呢。”双陆同情地看着少爷。
“哦,那老爷如今还在家中?”
“朝中有事,天家召见,被叫走了。”
“那你那么急找我做什么。”
“姨娘急着让我来找少爷呀,那我可不得着急点儿?”
“……”一向话多极了的应无为,此刻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拍了一下他的小脑瓜,无奈道,“好,我知道了,走吧。”
说着,抬步往家走。
双陆怔了一下,跟在后面问:“老爷都走了,少爷还回家去吗?”
“看看姨娘,省得她悬心,又听人挑唆做些蠢事情。”应无为道。
双陆看向少爷的眼神,更同情了。
“……再让杜鹃给你做条帕子。脏死了,站我远些。”应无为嫌弃地空挥手。
双陆只听了前半句,觉得少爷体贴极了,嘿嘿笑着贴过去。
主不主、仆不仆的二人一路笑闹,待回到应府,本想从侧角门进去,岂料迎面遇见了自己的大哥。
应府嫡长子,也就是谢小玉的那个未婚夫,应殷,小名宝宝。
在嫡长兄出现在自己视线的瞬间,应无为已经在原地站定,垂下头去,连气质都变了——木讷,呆滞,连本来极好看的面貌,此时都变得憨傻了起来。
“大哥,嘿嘿,嘿嘿嘿。”应无为看着应殷,学着方才双陆的样子,拿袖子擦了下鼻涕。
将傻字摆明了写在脸上,哪儿还有在南疆时恣意的模样。
脏死了!应无为恨不能把这衣服直接扔了,心中想,活着不易。
脏死了!应殷嫌弃地看他。
他讨厌这些庶弟庶妹的,但应无为又不太一样。
因为他是个傻子,所以他很想戏耍他,看他出丑,看他被父亲责罚,然后孟姨娘就会胡乱搞事情,母亲就能责罚孟姨娘。
皆大欢喜!
于是应殷故意虎着脸道:“你又哪儿钻沙去了?父亲找了你许久,要打你呢!”
如他所想所愿,应无为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揪着应殷的袖子,瑟瑟发抖道:“大哥,那我怎么办呀?”
“我告诉你个办法,你到拾景阁后面的假山藏过这一夜,等明儿父亲上朝了,你再出来。”应殷神秘兮兮地说,体贴的语气里藏着恶毒。
这个天,他穿着这样一身衣服,他的好大哥,让他在外面躲一夜。
真体贴呀。
应无为目光轻轻一闪,傻兮兮地点点头:“诶,我听大哥的。”
应殷满意地笑了笑,这才翻身上马,应无为恭敬且傻乎乎地站在一旁,就听见他骑着马往前,声音飘进了他的耳中道:
“……那大少爷先去哪儿?”
“傻话,自然是先去红娘处了。”
应无为乍听见这个名字,差点儿忘了装傻。
该不会那么巧,是他认识的红娘吧?
他留了心,去后花园转了一圈之后,再偷偷出了府门。
……
环佩楼。
谢小玉出去问完应无为那话后便回转来,虞嫣已经止住了哭声,跟着来的侍卫已经进来,正在将月盈捆好。
侍卫们都是久在宫中之人,面对这等事自然缄默不语。
另一个女官——名叫春实的——已经起身,更为恭敬地服侍虞嫣,大气都不敢出。
叫她进来,虞嫣抬头问道:“都好了?”
谢小玉点点头。
“是什么人?”她又问。
谢小玉没说话,而是过去扶她起身,目光看着她。
连虞嫣都明白,这意思便是“上车再说”的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没在追问,而是点点头,同她一起上了马车。
什么东西都没有买,但掌柜的却像做成了最大的一笔买卖似的,将她们送出去时,恭敬地仿佛赚了一亿两银子。
这次谢小玉让碧桃与她们同车,三个人刚在马车上坐定,谢小玉就将腰间的残玉解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