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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科举之路-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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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未近身,这四人瞬间自马上袭了上来。
刚劲的内力裂开暴雪,似一枚利刃,朝苏琉玉面门袭来。
不好!
她弃马一跃,堪堪躲过。
那御马被这内力横扫,直接嘶鸣一声,跪倒在地,呜咽一声啼啸,死了。
苏琉玉脸色一震。
这些人,内力竟然强悍如此!
比胡清扬都要略高一筹!
她脚步生生往后退了一步。
不能动武!
她不能动武。
退!
赶紧退!
她不能死,她肩负百姓,不能逞能。
她看着御驾,死死一咬牙。
但刚刚退后一步,只看马车上跳下一个女子,滚在雪地里,姿态狼狈,周身全是冰雪。
二嫂嫂!
“你们别动她!”
宜欢看了那匹死马,心狠狠一颤,只觉得周身骨头都要碎了一般。
“小弟。”她语气艰涩,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把护在怀里的狐裘斗篷朝前递了递。
“小弟,别送了,以后书信联络,大雪风寒,仔细冻了身子。”
她额发间全是雪。
往常端庄大气的样子,此时落魄又狼狈。
她原就不是端庄的性子,拘着礼,如今心中担心害怕,倒生出从未有的果敢与勇气。
两人离百米之远。
宜欢想把衣服送给她。
但只前进不到五步,就被停下来的玄甲将士一下子拦在身前。
“所托衣物,照例扣押,太子妃,还请速速回到马车之上。”
语气蛮狠,毫不客气。
哪里是对待太子和太子妃该有的属下之态。
苏琉玉只觉得自胸腔而上席卷一股怒气,烧灼她的五脏六腑,痛苦不堪。
“这只是一件衣服。”
宜欢额发的间化在她的脸颊之上。
她抖了抖大氅斗篷。
“只是衣服,为何要扣押!”
那将士却是面色不改,一把夺过,强硬之态,直接让攥紧大氅的宜欢脚步踉跄,一下子摔在雪地之上。
而那群人还不罢手,随行伺候的嬷嬷还准备把人强硬押进马车里。
“住手!你们敢动她试试!”
苏琉玉怒喝一声,但她话音刚落,身侧四名铁卫又迎了上来。
内力席卷雪浪滚滚,苏琉玉本就五识惊人,一个轻巧转身,快速躲了开来。
那四名蒙面之人脸色一变。
好快!
能在他们手下躲过之人,几乎少有。
几乎是立刻,这四人又缠了上去。
掌风快准狠剧绝,根本不像起初的威慑之力。
好强的杀意。
苏琉玉脸色一变,这掌风自四方袭来,根本躲无可躲!
沉浸已久的丹田之力一下子苏醒过来。
带着撕裂的痛楚和钳制经脉的压迫,猛然之间发动,似燎原之火,爆发开来。
体内的尘封力量苏醒。
如酣睡已久的巨龙。
沿着残破的丹田和破碎的经脉怒吼而出。
暴雪飞骤,戾啸狂卷,以撕裂苍穹之势,爆发出来。
………………………………
第三百三十四章 本宫,不会善罢甘休
京郊官道之上。
狂风暴雪之间。
少年体内散发的力量,如龙腾出海,势无可挡。
雪越来越大。
但原本纷纷扬扬的大雪,却如利刃一般,瞬间袭向周遭玄甲铁卫!
内力崩腾咆哮,让眼前四人呼吸一窒。
好强悍的功法!
他们赶紧大退几步。
但面门还是被这极戾之风扫过。
空气间,立马弥漫了血腥之气。
“御驾先走,我们拖住,她支持不了多久。”
为首一人大喝一声,自腰间拔出冷冽的刀鞘,迎面直击。
场中局势一下子变了。
所有玄甲铁卫全部迎了上来。
原本的四人武功已经巅峰造极,更何况此时又加了不少。
苏琉玉脸色一变,准备拼死一搏。
只要把二哥带回京,就有余地反击!
撑住!
她一咬牙,正准备上前。
却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个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空气一下子凝固住。
“住手!停下!”
太子毓贞一身四爪金龙龙袍,头戴宝冠,尊贵非常。
白雪落在他发梢肩头,他把苏琉玉护在身后,坚定的挡在她面前。
玄甲铁卫攻势一下子止住。
抱拳半跪与地。
“请太子殿下随御驾回国。”
语气冷硬,毫不尊敬。
苏琉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二哥。
只觉得心里没由来生出一股怒气。
如今这幅样子。
竟还想着瞒着她。
“本宫会跟你们回国,无需再言。”毓贞嗓音低沉,扫向他们:“但今日,你们若伤她一丝一毫,本宫自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说完,又冷笑一声。
“本宫再不济,也是大元皇太子,正宫储位,只要父皇一日未撤本宫朝中身份,尔等违逆,便是抗旨,本宫旧部如今虽是蔺王党派,但若本宫相求,连番上奏,论斩众位,怕也不难。”
他说的是。
若本宫相求。。。。。。
这般骨子里透着傲气尊贵的人。
即便落魄,都不想人怜悯的人。
如今,用了求字。
不惜在众人面前,撕开他仅剩的自尊,只为了护住心中想护的认,放下脸面,放下尊贵。
他身姿消瘦,文人做派。
但就是这样的身子骨,如今挡在这些号称阎王铁血的血滴子面前,一寸不移。
四人互相看了看。
随后无声退后一步。
毓贞深吸一口气,心放了下来。
一旁的宜欢赶紧把斗篷给苏琉玉披上。
又唤了一匹马,把缰绳递给她。
“小弟,回去吧。”
宜欢戳戳手,哈了一口热气,让掌心稍暖一点,捂住她的手。
“没事了,别怕,二嫂嫂在的。”
苏琉玉反手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嫂嫂,不能回国。”
她骨节泛白,手掌全无血色,但语气却分外沙哑。
“等朕,朕调军,拦住。。。。。。”
“小弟!”
毓贞脸色一变,一下子截住她的话。
暴雪呼啸。
苏琉玉嗓音淹没在风里。
她抬眼,眼色通红看着他。
“慎言。”毓贞叹了一口气,替她搂紧大氅:“知道你这性子如此,便一直瞒着你,大魏刚有起色,切记以后,不可冲动。”
“二哥,但你。。。。。。”
“只是去封地,哪有你想的那样。”他嗓音轻缓,安抚一句:“父皇不会容许手足相残,你放心。”
他拍拍她的肩膀。
“等大局已定,本宫再找你喝酒。”
蔺王一旦上位,大局已定,他便也能恢复自由了。
如今,不过是拘在一城,有什么要紧。
苏琉玉听到这话,只觉得喉咙一甜,她赶紧压下,看着他。
眉梢发间肩头,全是雪,和二嫂嫂并排站着,两人身姿狼狈,但眼眸全是担心。
她隐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拳,深吸一口气,扯了一抹笑。
看着毓贞的双眼。
“二哥,等我。”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只是后面这句。
唇启却无声。
随着狂风暴雪淹没在呼啸的风里。
毓贞眼神一变。
按住她肩膀的手隐隐颤抖。
“相信我,二哥。”
她后退一步。
冲着毓贞行了一礼。
“此去,请二哥二嫂千万保重。”
她拉着缰绳,翻身上马,临走时,看向那身玄甲铁卫,突然开口:
“素闻元帝身边有只暗杀铁卫,号称血滴子,功夫绝顶,可是众位。”
那伙人似乎没想到眼前的小儿还会冲着他们开口。
真是好大胆子。
“正是我等。”
为首那人回了一句。
苏琉玉立于马上,轻笑一声。
她长的本就极好,一身狐裘大氅,玉冠束发,出尘又尊贵。
她握住缰绳,周身笼着皑皑白雪,更添一份仙资傲然之气。
“领教了。”她说:“改日再会。”
说完,一夹马腹,决然而去。
“这性子,哎。。。。。。”
毓贞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
牵住宜欢的手。
“走吧。”
宜欢压下不舍,一颗心扑通的扑通的跳。
小弟刚才,无声说的那个句话,她也看到了。
她不自觉的看向夫君。
夫君他,会愿意吗?
“别放在心上。”
似乎知道宜欢心中所想,他笑的拍拍她的手:“等回国,本宫会劝她,她是大魏顺帝,不可弃百姓不顾,不可为一人如此,不值得。”
不值得的。
为他。
怎么值得。
。。。。。。
天渐渐暗了下来。
雪还未停。
暗夜里,雪地上泛上一层银白之光,如月华之晖。
苏琉玉骑着马,回头看了看。
待再也看不到御驾的影子后,赶紧翻身下马。
她喉咙一甜,胸腔间,压着的一口淤血再也止不住,吐了出来。
空气里全是血腥之气。
滚烫的鲜血在雪地之上尤为刺目。
她连忙扶住树干,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体内那股力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刚才骤然压制,更是犹如焚火中烧。
好痛。
要死了。
靠。
她站立不稳,只能倚着树干,坐了下来。
雪水透过狐裘大氅渗入肌体,冰凉刺骨。
但苏琉玉身体里,却如一团大火,焦烧不绝。
冷静。
冷静。
想想办法。
她丹田,碎痛难忍,根本无法把这股气引入进入。
必须想办法,让这狂窜的内力,平息,平静。
她闭上眼。
没有压制它们,而是感受自己的四肢百骸。
让这股气,顺着四肢百骸,循环往复。。。。。。
“琉玉!”
()
………………………………
第三百三十五章 云崖儿回来了
雪地与长天一色。
银白素裹,泛着月华之光。
周围树木萧绝。
一个消瘦的身子,孤零零的倚在树下。
玉冠少年披着狐裘,近看去,脸却无半点血色。
但唯独地上那摊血,在这暗夜里,鲜红而刺目。
“琉玉!”
沈怀舟心中大震,如遭雷击。
几乎不容他有片刻反应的余地。
他看着地上那摊血,赶紧下马。
“琉玉,醒醒。”
他指尖颤抖,把她发梢的雪拂去,又去探她的呼吸。
呼吸绵浅,几乎弱不可闻。
怎么会这样!
沈怀舟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一般。
平生第二次尝到害怕的滋味。
还是亲眼所见。
周遭大雪遍地。
沈怀舟赶紧脱下斗篷,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只是刚有动作,就听怀里人痛苦的痛吟出声。
“玉儿。”
他眼里一片自责。
但嗓音却异常轻柔和安抚。
“没事了,师父在。”他说:“师父带你回家。”
苏琉玉意识此时有点模糊,直到听到这一句,才稍微反应过来。
她闭着眼,凭着本能去抓住他的衣襟。
“别回宫。”她虚弱开口:“不可惊动旁人,传朕令,休朝一日。”
“如今你这般样子,惦记什么朝政!”
他骂了一句,把她又搂紧了些。
翻身上马,疾驰回京。
暴雪之天。
老太医房中点了火炉,被窝里被又放上汤婆子,滚烫滚烫的。
他舒心的叹了口气。
正准备就寝。
院门外却突然被一股大气敲响。
砰——
砰——
砰——
声音又快又猛,让他吓了一大跳。
土匪吗!
这半夜三更!
谁这么没规矩。
“来了,别敲了,敲得老夫头都要炸了。”
他极为的不情愿的起身,批上常服,颤颤巍巍的跑到院子里开门。
“别敲了,哎呦,这不是来了吗。”
这院子不隔音,里头人喊一遍,外头绝对可以听见。
但这敲门声却不断,似乎不开门,便不罢休。
“大半夜的,谁这么没规矩!”
老太医骂骂咧咧的开口,一开门,直接傻了。
“太傅!”他苍老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怎么过来了。”
沈怀舟直接冲了进来,礼态全无,径自进了主屋房里,把人放下。
又嫌弃那老太医脚步慢,直接把人拽了过来。
这。。。。。。
这真是太傅!
他不自觉的揉揉眼。
心中震颤。
沈怀舟为人品性,礼数,仪态,皆京中世家规矩楷模。
但如今。
半夜砸门,闯人私宅,拖拽老人!
哪一项,是他沈太傅日来会干的事。
说出去,根本没人会信。
“皇上受伤了。”他把人一把拽到床上:“快诊脉。”
什么!
皇上!
老太医定眼一看,这才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屋里火炉正旺。
两人自京郊回京,周身全是大雪,如今被这热浪一滚,雪水全浸在衣服和发间,带着一片湿气。
老太医也顾不上自个儿床被浸的透潮了。
他赶紧坐下,开始把脉。
只是三只手指搭上那脉搏时,表情一下子变了。
眼前人,是大魏顺帝。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年迈的心口扑通扑通的跳。
脑海内,迅速思考可行办法。
但竟无一条,能够救治。
“如何?”
沈怀舟担忧的问了一句。
老太医颤颤巍巍的收回手,仿佛一下子垂垂老矣:
“皇上这脉象,乃大限之脉,且内里经脉俱损,医药如今怕是无力回天。”他又道:
“照脉象看,此症怕是旧疾所发,经脉损伤之痛,非常人能忍,太傅可知,皇上这旧疾,是何时开始发作。”
大限之脉。
经脉俱损。
无力回天。
三句话。
仿佛一道惊雷。
击垮沈怀舟所有心神。
怎么会这样。
还有旧疾。。。。。。
他从不知道琉玉受过伤。
什么叫非常人能忍。。。。。。
琉玉从未表现受过伤的样子。
等等!
他脑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琉玉失踪半月,两人自大齐赶赴国内。
路上,琉玉睡梦中偶有苦楚之色,他那时只当她噩梦惊扰,并未放在心上。
花楼醉酒当夜,琉玉家中就寝,她素来爱踹被子,那晚守在房中,也有细细声响。
两次。
他听到了两次。
竟从未留意。。。。。。
他看着床上苍白瘦弱的人,自责席卷五脏,只觉得心神碎裂,剧痛无比。
“不过,老夫医道尚浅,若是玄门圣手或长生殿相助,想来还有希望。”
他又道:“玄门医道,结合五行,内里乾坤精妙,想来有救治之法。”
沈怀舟灰败的脸色立马燃起希望。
还有救!
“劳太医照看,本官即刻出发。”
。。。。。。
周遭嗡嗡的吵扰之声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琉玉被火炉热意熏得头脑发沉。
只觉得置身一片虚无之境。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
黑暗里,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四肢百骸之间的痛楚。
但此次。
却是比任何一次,都要疼!
刚才,在雪地里,她脑中一闪而过的思绪被师父打断。
如今,她试着细细调动体内狂躁冲撞的那股气,让那股气,流入四肢,流入百骸!
不再用丹田之力。
而是让所有气,逐一分流于每条脉络。
这就像水利。
洪水,需分流而泄,让它渐渐平稳。
痛楚随着这个想法的实施一下子小了不少。
有效!
苏琉玉心中一喜。
不是痛到麻木。
而是真的小了许多。
这股气,顺着经脉,循环往复,苏琉玉觉得,经脉涨涨的,但尚且能忍。
关键是,这涨涨的感觉,不是痛。
就好像,伤口结痂那样,酥酥痒痒一般。
丹田碎裂之感随着这股气融入体内,而渐渐消散,不仅如此,因为丹田没有内力,内力流入经脉,反而让她精神不少。
这感觉实在形容不出,只觉得太过于精妙。
仿佛有个东西,隐隐被撬动一角,出现了裂缝。
苏琉玉来不及细想。
只觉得睫毛痒痒的。
她睁开眼。
月色正浓。
龙床锦被旁,坐着一位少年。
素衣道袍,一把拂尘,周身一片闲散之态。
只是那避世绝尘之容略显苍白,连带那唇色,都清淡不少。
“醒了?”
他嗓音清澈,如玉石相碰,极为动听。
“你怎么不睡死?”
()
………………………………
第三百三十六章 崖哥,你是不是在笑
承明殿内未燃烛火。
月色顺着雕花镂空的窗户撒进来。
披在云崖儿素软的道袍之上。
宛如披上一层九天清霜。
“云崖儿?”
苏琉玉嗓音干哑,喊了一句。
“嗯。”
“崖哥?”
“嗯。”
“云仪?”
“你烦不烦。”
惯常骂人的话一出口。
苏琉玉舒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五个字。
声音不大。
却似松了口气一般。
云崖儿看着她这样子。
握住拂尘的手,微微攥紧。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两人都没再开口。
如今道破这一层,再私下独处,气氛总会有点尴尬。
苏琉玉收回目光,盯着龙床顶上,雕刻着木雕盘龙。
“你用武了。”
“嗯。”
“以后,不可冲动。”
“好。”
“。。。。。。”
云崖儿看她这样。
心中没由来生出一股怒气。
两天半年多未见。
好不容易见了。
又这幅冷淡生疏的态度。
“你说句话会死,摆这幅样子给谁看。”
说完,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你的死皮赖脸呢。”
“。。。。。。”
苏琉玉目光从木雕盘头上移开。
看向他。
“我什么时候死皮赖脸了。”她说完,恍然大悟:“崖哥,你是不是想提醒我,要我还钱!”
当初,确实死皮赖脸借他五百万两来着。
她一下子精神了。
如今,她可太穷了。
还钱,那是不可能的!
她赶紧坐了起来,冲他讨好一笑,不自觉的揪住他的袖角:
“好崖哥,好云仪,这钱,不然先缓缓,最近手头有点紧。”
云崖儿看着她揪住自己袍袖的手,又顺着这指尖,看向她露出被子的胳膊。
两人离的远。
“躺好了。”他把她被子拉上,坐的近了些。
“缓缓可以,加利息。”他又道:“双倍。”
“。。。。。。”
你怎么不去抢!
这可是五百两万的利息!
还双倍!
“还是不是兄弟了!”
“谁和你是兄弟。”
“你又不娶媳妇,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立刻还钱!”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
苏琉玉打量一下子周围,疑惑道:
“伺候的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无需伺候的人打扰。”
嗯?
这句话,怎么好像哪里听过?
苏琉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又道:“我睡了多久。”
“五日。”
“什么!”
那还得了。
如今大雪,各州府的补助和年关的节礼都没有分配,还有船厂选址和酒厂新酒,一大堆事情。
她一想到这些事,便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爬了起来,准备叫人来问问。
“要死了,做什么。”
云崖儿拉住她的手,皱着眉:“滚回床上去。”
“朕五日未早朝,那帮文臣肯定闹的厉害,你别管朕了。”
云崖儿看她着急。
只好替她拿衣服。
“这龙袍不是这样穿的。”
“这带子好像不是这样系的。”
“这是挂腰佩的地方,崖哥,你又穿错了。”
云崖儿十指纤细,格外修长好看。
但如今,却跟个带子较上劲。
左右都不对,他直接把那带子丢在地上,气的要死。
“不弄了。”
他骂了一句:“你会你自己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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