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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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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提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听不懂吗?是不是你一遍遍的对我父亲说,只有他死,叶暮尘才有可能放过我?是不是你一遍遍的威胁他,把他逼上绝路?”郁夏每个字说的缓慢,她心痛那么疼爱自己的爸爸到最后都在为他担

    心。

    叶双“假传圣旨”自信代表叶暮尘欺骗郁成功,暗示他郁夏的情况很微妙,如果想让这段恩怨两清,唯有他死。

    与其等到最后被判死刑后让郁夏背上死刑犯女儿的称号还不如自我了断,而这一切郁成功都相信了。

    相信了他不自杀,叶暮尘都不会放过他;相信了他自杀,至少能保住郁夏安好。

    “没有,郁夏你不要想诬陷我。”叶双对这件事当然不会承人,她现在的境地已经够可怜了,如果让叶暮尘知道自己还做过这种事情不是更加找死吗?

    “你赖不掉的,当年看守我爸的狱警已经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威胁也是犯罪。”郁夏不甘,不甘他的爸爸竟然死在一个小人的手上。

    “哼,你现在当然怎么说都可以了。”

    “不承认?没有关系,有点你说的很对,现在的确是夏夏怎么说都可以。”叶暮尘原本只想关个他几年让她长长记性,现在突然觉得对她最好的是关上个天荒地老,然后看着郁夏过的有多幸福美满。

    “不,不要!暮尘不要!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啊,难道你忘记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为了我?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代表我的权力?”冷笑,不知所谓的女人果然当年就该处理掉。

    “你现在凭什么怪我?你当年自己做过的事情又比我好在哪里?”

    “我的错我认,但你犯的错也不要指望我轻易揭过。”

    “不!不!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郁夏求你原谅我,我都已经这样了你放过我好不好?”郁夏知道现在唯一能求的人只有郁夏,如果叶暮尘愿意放过她,现在她就不会在牢里了。

    “我没有让你一命抵一命就是放过你了,珍惜吧……叶双。”

    要的答案找到了,原来害死她爸爸的真凶是叶双,知道这些就够了。

    接着叶双在哀嚎中再次被狱警带了回去,而叶暮尘找到了狱长直接处理了关于叶双刑期的问题。

    死不认账也逃不掉被秋后算账的结果,这次足够叶双直接把牢底坐穿了。

    ……

    离开了监狱,叶暮尘不急着带郁夏回去,而是到申阳城郊区的某个风景人工湖畔,她现在的情绪太糟糕,需要的是好好放松,这副样子回去孩子们看到会担心的。

    “夏夏……你还好吗?”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眼睛空洞到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我还能有什么好不好。”

    “无论爸爸是被谁逼的自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希望你能过得好。”

    “可我觉得自己好狡猾,只有自己……怎么可以过得好。”她的爸爸疼爱了她一辈子,过去自己任性不懂事没少给他添麻烦,却偏偏在爸爸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她什么忙都帮不了。

    那一刻,郁夏才明白自己能活的那么恣意妄为凭借的就是父亲给她的底气。

    “所有的罪孽都有我来背负,郁夏我会还给你,统统都还给你。”

    “叶暮尘,你说……我们还会有可能吗?”得知逼死爸爸的人不是叶暮尘让郁夏稍稍好过一点,但也无法改变挑起战争的人是他。

    叶双不也是凭借着叶暮尘的宠爱才敢这么为所欲为吗?

    “我说,一定有可能。”看着郁夏的眼神无比的专注,他早就决定了这辈子都要和郁夏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

    处理完这些之后,郁夏觉得自己欠了秦放一句谢谢,而且前面聊到一半自己突然失踪太不礼貌,所以打算重新和秦放见上一面。

    而叶暮尘从知道秦放回到申阳后整个人都处在不爽的状态中,他这算是腹背受敌吗?关于郁成功的死这笔帐郁夏还没有和他算完全,现在情敌又出现,自己女人还一副感恩感谢的状态是几个意思?

    当他是死的吗?

    “你今天要带孩子们和秦放一起吃饭?”

    “嗯,孩子们也很想他。”

    “不可以!”他没办法阻止郁夏去见秦放,但不代表还要同意孩子们去见他。

    秦放是谁?秦放是顶了他父亲位置的人!至今孩子们的称呼依然是“暮尘叔叔”、“秦放粑粑”,还有比这更让人呕的事情了吗?

    “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了?”郁夏才不理会他,看了眼时间打算接了孩子直接和秦放回合。

    “郁夏,不要逼我立刻将他赶出申阳。”一脚用力的刹车,若非绑着的安全带整个人都要冲到车前的挡风玻璃上。

    可见,这一脚的刹车叶暮尘踩的有多重。

    “看来叶双动不动威胁人的事情也是跟你学着的吧。”

    “郁夏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见面的!”

    “我什么时候是你女人过?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这么肯定的划清界限差点把叶暮尘气到吐血,谁让他只是个“同居人”连个身份都没有?

    花了那么多心思让她过的自由自在不是为了让她更好的逃开他的身边。

    结婚和不结婚差别到底在哪?只有爱到刻骨铭心的人才能真正的体会。

    “嫁给我好不好?夏夏……嫁给我!”他不想再一个人戴着两个人的戒指,他不想每天过的惶惶不安担心郁夏哪天又会走。

    不要求她爱他,难道还不能要求留住她吗?

    “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到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一起,同床共枕已经是郁夏能接受的极限。

    都说结婚才是女人更好的保障,而郁夏却并不这么认为,至少……她没有勇气再穿上一次婚纱,再走一次红毯。

    那种被仍在礼堂上的难堪,被所有人嘲讽的眼神,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

    “不要说的那么绝对!”

    这对话简直无法进行下去,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

    “我要带孩子们一起和秦放吃饭。”

    “是不是我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的决定?”

    “是的!”

    “那就这样吧……”一把将郁夏搂在自己怀里,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在她脖子里刻上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让她带这自己的印记去见秦放,足够让他心情不好就可以了,省的整天惦记他女人。

    “叶暮尘,你是幼稚鬼吗?”这都什么年纪的游戏了。  “幼稚没有关系,有用就行,吃好饭早点回来或者我可以来接你和孩子。”他一如既往的笑得和煦温柔,只有郁夏知道他有多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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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5。醋意

    好在十二月份的冬天戴着丝巾不会显得有多怪异,否则郁夏怎么也做不到顶着一脖子的吻痕走在路上。

    “嗯,回来了哦,等会你们就见到了。”

    郁夏话才说完,念念就看到了刚停好车走向餐厅的秦放,大声的叫着“秦放粑粑”后拉着亦航的手朝他飞奔而去。

    “念念宝贝,亦航,好久不见。”看到孩子们依旧对他的亲热让秦放感到好过很多,至少这些年对孩子们的付出并没有白费。

    “秦放粑粑你怎么这么久才来见念念,我们好想你。”

    “嗯,我也很想你。”

    接着一手一个将孩子们抱在怀里慢慢朝餐厅走去,不知情的人可能真的会认为他们是一家人。

    甚至很多时间,秦放自己也这么认为。

    “都是上幼儿园的大孩子了,怎么还动不动让人抱?”

    “夏夏不要凶他们,我也很久没有抱过了。”

    郁夏很感谢秦放的付出,一直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孩子们的童年对于缺失的那块父爱不会那么显眼。

    晚餐一如既往的是由他来把控,点的菜永远都是她和孩子们喜欢,秦放对他们的照顾细腻到连她这个做妈的都汗颜。

    “你别忙了,自己多吃点。”

    “嗯,陪你们吃饭机会不多了,吃一次少一次。”莫名的有点忧伤啊,人生中仅有的一次心动,要说放手他是真的舍不得。

    “麻麻,我吃饱了可不可以去那边玩?”

    “好,亦航看好妹妹了。”

    “嗯,我知道。”

    酒店里面有小朋友玩的小型游乐园,视线正巧对他们这一桌,所以郁夏很放心。

    “秦放,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子。”

    “什么时候连你也说这样的话了?更好是指什么?家世?样貌?”秦放嗤之以鼻。

    “找一个家世好样貌好让你觉得不会累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好呢?”

    “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被我家人威胁的事情?”这些,也是他偶然回到京城的时候才得知的。

    孩子就是郁夏的命,难怪她会那么的犹豫不决,而自己偏偏误会认定她的无心。

    “告诉你又怎么样呢?让你为了我和家人反目为仇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出。”就是会为他着想,为他顾虑才会迟疑。

    18岁的郁夏,可以为爱不顾一切;28岁的郁夏,并没有这样的自信。

    “还是,不愿意给我机会吗?”

    “小老虎!”秦放话未说完,叶暮尘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让叶暮尘老老实实的由着她和秦放去见面,安安静静的等她回家显然不可能。

    “你怎么来了?”郁夏皱紧眉头明显不悦。

    “来接你和孩子回家啊,秦警官好久不见。”理所当然的坐在郁夏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两个男人不着痕迹的相互交锋。

    “叶总好久不见。”心中还是嫉妒的,嫉妒这个男人拥有了郁夏这一生所有的爱情。

    “我去下洗手间。”叶暮尘的出现突然让气氛变得特别压抑,受不了的郁夏只想逃到一边喘口气。

    “看来,即使我不在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叶总。”郁夏那态度不太像心甘情愿和他复合啊。

    “夏夏的脾气我很清楚,嘴巴不饶人却比谁都要心软,慢慢哄就是了。”

    “那说明我还有机会。”

    “其实今天来,想借这个机会对你说声谢谢。”突然叶暮尘转了画风,替秦放倒了杯茶,自己则直接用郁夏的杯子,看着秦放的眼神没有戏虐而是发自内心的认真。

    “哦?谢我什么?”接过叶暮尘递过来的杯子拿在手里心不在焉的把玩,怎么就那么不想听他后面说的话呢。

    “谢谢你对郁夏母子这么多年的照顾。”撇开他对郁夏的想法不谈,对于秦放的照顾叶暮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你拿什么身份谢我?”秦放冷笑,搞清楚他才是“秦放粑粑”,他还是“暮尘叔叔”好么。

    “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郁夏是个很骄傲的人,能让她依赖的除非是真正信任的人否则她做不到。”

    “你当年是不是就是凭借着对她的了解才舍得肆无忌惮的伤害?”

    “大概吧,我和她的过去就是一笔烂账,但是秦放……我不会放手的。”

    “为什么?不甘心吗?”

    “因为她对我……太重要。”

    “……我记住了你的太重要。”

    他仍然不舍得放开郁夏,但是当叶暮尘前面出现的那一刻秦放清楚的从郁夏的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挣扎。

    是为爱或不爱的挣扎,是拼命否定自己心的挣扎,而这些情绪是他从来没有在郁夏眼睛里看到过的。

    郁夏对他——感激大于喜欢。至于爱?更多只是一瞬间的心动吧。

    而那么点心动,不足以她投入百分百的感情。

    最后,叶暮尘带着郁夏和孩子们一起回家,秦放除了叹气以外只剩下了惆怅的心情。

    桌上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锦瑟传来的微信。

    【报告秦队长,我现在到了海地一切平安,请队长放心保证安全完成任务!】

    短信后面还不忘配上一张锦瑟自恋的照片,穿着维护部队的军装,就是那么没有女人味的小女人却独有最治愈人心的微笑。

    不管到全世界的任何角落执行再危险的任务,总有一个人牵挂着自己,被爱是种什么感觉?秦放在隐隐约约中渐渐的明白。

    郁夏以为自己和秦放即使分手也能做普通朋友,所以对于叶暮尘的出现非常的不高兴。

    “夏夏在生气吗?”

    “我难道不应该吗?”说来也是好笑,拼命逃避着叶暮尘结果就是被他抓的越来越紧。

    “你和他在一起,我会吃醋的。”

    晚上躺在床上,他牢牢地把郁夏抱在怀里,现在的他除了拼命粘着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

    “郁夏,我爱你,真的……很爱你。”所以不要和别人在一起,他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你说爱我的话永远都这么动听。”哪怕是现在听到“爱”还是会让她条件反射般的心动。

    “嗯,你喜欢以后我就经常说。”两枚挂着叶暮尘脖子里用项链串起的戒指,在夜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  从一月开始,申阳正式进入到严寒中,郁夏很怕冷每天从碧林别墅出门先送孩子到幼儿园再坐地铁要走很长一段路。即使戴了厚厚的手套还是没有逃的过生冻疮,整个手都是青的红的紫的一块一块,

    看的叶暮尘非常的心疼。

    “明天我带你到医院去看看吧。”

    “冻疮而已,就算去医院也就配点药膏,不用折腾了。”郁夏看了眼自己的手,除了痒了点丑了点并没有那么在意。

    “去吧,我们去看中医。”看冻疮是顺便,主要是看她的右手。

    郁夏犟不过他的要求,第二天跟着叶暮尘去了中医馆。

    “郁小姐的状况很严重,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在中医馆,她才知道被拐过来是为了右手。

    “……医生说过治不好了。”当年右上伤到最重的时候她很难接受废掉的结果,痛苦了好久到不得不相信。

    “可以试试看针灸。”

    “真的……吗?”听到有好的可能,最高兴的是叶暮尘。

    “成功率三成左右,如果你们配合的好说不定成功率会更加高一点。”

    老中医说的肯定,无疑给了郁夏和叶暮尘信心。

    “夏夏,有希望的,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郁夏默默的点了点头,她不太敢相信也不太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自那以后,他们开始了漫漫的求医路,针灸配合药敷从不间断。叶暮尘更像是重新点了天赋技能,跟着老中医学习针灸按摩,比郁夏对自己更要上心。

    每次郁夏看到自己的右手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针忍不住的都会怀疑,真的有希望吗?

    偏偏有个人比他更执着。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郁夏的右手一天比一天更灵活,可惜依然拿不起刻刀,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夏夏终于能拿起笔了。”

    郁夏又能用右手写字了,虽然写的歪歪扭扭的很丑。

    “正好孩子们要开始练字了,我就和他们一起重新开始学吧。”

    看到她的进步,最高兴的是叶暮尘,付出最多的也是他,郁夏的右手是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伤。

    “等到你的手完全好起来,夏夏我们……结婚好不好?”这已经不知道是叶暮尘第几次正式或非正式的求婚。

    可惜结果全部都是郁夏的笑而不语或者只是沉默应对。

    “暮尘叔叔。”

    孩子们的称呼仍然没有任何的改变,问叶暮尘委屈吗?其实也还好,这些外在的东西他都可以不计较。

    “念念,亦航回来了。”

    “嗯,麻麻呢?我们想吃冰激凌。”

    “冰箱里有香草味的,自己去拿。”

    而今叶暮尘的冰箱里终于不需要猜测孩子们的喜好也能买到他们最想要的口味。  郁夏始终不愿意嫁给他,可叶暮尘仍然相信足够的时间总会等到他的女孩再次说出那句——叶暮尘,你敢不敢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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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生产

    到了三月,天气终于渐渐回暖而此时的季末已经怀孕了六个月,肚子越来越明显,走路也越来越笨重。好在有唐景清的细心照顾一切都还算顺利。

    只是最近季末的心情有点不够美丽,虽然她不说,但唐景清却能感觉的到,也清楚其中的原因。

    自己的女人心里永远一块属于另一个男人,老实说这种感觉挺操蛋的,可唐景清知道是自己必须接受的现实。

    “小末,你最近吃的太少了。”晚餐时,他皱紧了眉头,营养师说白天她也没有吃很多。

    “我最近没什么胃口。”

    “再没胃口多少也吃点,为肚子里的小东西考虑一下好不好?”唐景清的语气不算太好,现在她不仅影响自己的心情,还要影响自己的身体吗?

    他一个劲的担心,主人公好像事不关己的姿态让他真的很……生气。

    “对不起,我再吃一点。”季末知道是自己的状况不太对劲,小声的道歉然后逼着自己再吃一点。

    “算了,不想吃就不要吃了。”唐景清又见不得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抢过她手里的碗筷后起身为她倒了杯水。

    这就是现在的唐景清,再生气也知道要把季末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季末像游魂般喝了水,然后转身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散步的心情也都没有,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呆一会。

    只因为今天是那个人五年前离开的日子。

    漆黑的房间里只留了一盏黄晕的灯光,翻开着当年的相册里一张张的照片全是那个男人笑得一脸温柔的样子。

    脑子中的记忆全部是关于凌墨白。

    就连唐景清什么时候倚靠在门口都不知道。

    “你很想他吗?”再也忍受不了被漠视,他走到季末的面前半蹲下来,视线与她平时,在他伸手想抽过相册时季末突然牢牢地抱在了胸口的位置。

    “拜托,至少这些……留给我好不好?”要忍受这个世界没有凌墨白对她来说很痛苦,所以即使是唐景清,即使面对自己的丈夫……她还是想拼尽全力的保留。

    “好,我不动。告诉我……想他吗?”心,被微微刺痛接着荡出了涟漪,涟漪是一圈圈扩散出来的痛楚。

    “想,当然想啊。”想的是对她那么好的凌墨白啊。

    “小末,如果他还在的话,不会想看到你那么难过的。想想……他对说过的话。”这话说的很窝囊,但没有办法。

    让他忘记凌墨白,唐景清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样的话,那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她的世界有凌墨白的存在。

    【小末,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真不想把仅剩的时间全部用在处理你的眼泪上,不如一起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吧!】

    那时的凌墨白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的印在季末的心里。

    所以,唐景清怎么能赢过凌墨白?哪怕他是一个“死人”,却偏偏一直活在季末的心里。

    “等将来,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好不好?”知道这些年里季末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凌墨白,或者说潜意识都拒绝接受。

    “过几年吧……过几年再去吧。”等她有足够的勇气时再去见他吧。

    而唐景清因为太爱季末,哪怕明知她忘不了也选择接受。

    他不想计较了,要追到源头全是自己的错,而现在季末能做的只有怀念,人在自己的身边,每晚与她同床共枕的人是自己,陪着她一点点老去的是自己,其他真的不重要了。

    ……

    生活中虽然还有着磕磕绊绊,可就这样的季末熬到了十个月。

    “医生说你的状态不适合顺产,选个日子熬到周数还没有动静我们就剖了吧。”季末的子宫壁薄顺产风险大,继续等下去唐景清整天连个好觉都不能睡的日子也受不了。

    “唉?我还想自己生的呢。”她一直都有坚持走路就是想着如何指标及格就顺产的,可惜还是不行。

    “别听郁夏说的经历吓到自己,我请的是最好的团队最专业的医生,不会允许有危险的。”郁夏的经历,哪怕他是个男人都听的头皮发麻,麻药没作用?生剖?简直吓掉唐景清半条命。

    “好啦,再等等吧,左不过最后一个星期了,没有动静我们就选预产期那天生吧。”

    她的孩子和她一样都是生在六月。

    可惜季末还是赶不上变化,原本还有一个星期才到预产期的小宝宝似乎迫不及待的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景清,我,我好像破水了。”凌晨两点,季末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唐景清立刻清醒了过来。

    “我们立刻去医院!”好在功课做的比较足,事先已经作过了各种可能的推演,所以他很快的进入了状况。

    “妈妈,怎么了?”沧澜最近也进入到了警备状态,每天晚上不敢睡得太熟,担心季末要生,自己也能帮的上忙。

    “沧澜,去拿妈妈的待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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