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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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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期望你对季末有多好,但希望你对她至少公平一点,我想景琳不会希望看到你用这种方式记住她的。”
说完唐景清从赵咏华的家里离开回到淡水别墅。
回到别墅后看到季末果然没有先睡在客厅里等着他。
“景清。”
“恩?”
“那个……唐夫人是不是很生气?”
“还好,不用多想。”
走向厨房想倒杯水的唐景清走过季末的身边,侧脸上手掌的印十分明显。
“啊?唐夫人打你了?”季末拉过唐景清的手将他转过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脸上的印子更加清晰。
“娘打儿子还不是天经地义?”唐景清不想让季末觉得是因为她而被打,会让他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你先坐好,我去给你拿点冰敷一敷。”
唐景清坐在餐桌上看着季末为她忙进忙出的画面觉得那么的美好。
先前在赵咏华面前说不想离婚,他心知不是一时冲动。
虽然这场婚姻的开始并非出于心甘情愿,但在磕磕绊绊的相处中,早就从最初拼命想从这段婚姻中逃脱出的想法到现在努力想寻找一个相处下去的方法。
季末是最合适唐太太的人,这个理由就足以让他们的婚姻继续,毕竟他从不认为一个人必须爱着谁才叫做人生的圆满,情投意合的婚姻也不是人人都能遇见的。
那另一边的郁夏被叶暮尘从酒店中抓出去后趁机甩开叶暮尘拿出车钥匙上了她红色保时捷911,叶暮尘也立刻启动了他黑色的保时捷911跟了上去。两辆同款保时捷在申阳的夜色中飙了起来,郁夏的车技是叶暮尘一手调教出来的,对于她开车的某些习惯当然了如指掌,一如跟随着她车后,看到郁夏在中环上速度提到160,让叶暮尘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
看,在高速的情况下别车太危险,他压着自己的怒气直到郁夏将车停在她工作室的楼下。
打开车门迈开他的大长腿,一边走一边抽下他的领带,没等郁夏下车直接打开她的车门将她从里面提了出来,毫无温柔可言的将她扛在自己的肩头走进工作室。
“叶总,郁小姐。”
“通通下班,给我消失。”
“叶暮尘,你发什么神经病,放我下来。”
还在工作室加班的员工看到自家老板这副姿态回来纷纷识相的下班走人,谁都知道能搞定她们老板的只有一个叶暮尘。
在申阳郁夏除非住在郁宅以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住在自己的工作室中。叶暮尘是陪着郁夏看着这里建起的所以非常的熟门熟路。
来到工作室二楼郁夏的房间,利落的用脚踢开门再关上,把她直接甩到床上。
“叶暮尘,你疯了!”郁夏气的想跳起来咬他,这个混蛋去德国出差那么多天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个解释,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像扛麻袋一样扛她简直不可理喻。
“啪!啪!啪!”
叶暮尘强硬的制服住郁夏,将她整个饭翻过身压在身下,手不客气的甩到她屁股上。
“叶暮尘,你个臭男人,敢打本小姐!”郁夏拼命挣扎,叶暮尘利用先前解下来的领带扣住她的双手不允许她再乱动。
“打的就是你!教你开车是这样乱来的吗?”
一路上,好多次他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从没有过那么后悔过教她开车。
“我这么开车怎么了啊。”
“还敢回嘴,谁允许这么不顾危险开车的。”
“你要不跟着我,我需要这么开?”
“犟什么犟,你危险驾驶还有理了?”
“你!”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就在郁夏打算继续反驳的时候,叶暮尘突然将她拥在怀里,语气突然温柔的让原本炸毛的郁夏安静了下来。
从来她都最吃他温柔的一套。
“我又不是故意的。”原本的理直气壮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说不出口的委屈。
“夏夏,答应我,再生气都不可以意气用事的开车听到没?”
“我知道了。”有点不情不愿但叶暮尘知道她还是听进去了。
“知道的话就把驾照拿出来,最近不许开车了。”
“为什么啊,我没车很不方便哎。”
“我会替你找个司机过来。何况你前面在中环全程160,你以为有多少分够你扣?”
“好嘛好嘛,你说了算。”
叶暮尘看到郁夏认错的态度很好,替她整理了在刚才胡乱挣扎中弄乱的头发。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是一个炸毛的小老虎。”
“会炸毛你也不想想为什么。”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我在德国那么久,想我吗?”一边说着一边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
“想啊。”
“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不打你就不可以打吗?”
“好,下次我来打。”
“叶暮尘,快把你的领带解开。”
叶暮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暗叹到真是个不省油的家伙。
当领带解开后,果然郁夏动作迅速的抢过领带来了个回马枪将叶暮尘的双手绑了起来,叶暮尘看着一脸得意的郁夏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那么点小算盘他岂会不知,只是想看她一脸得意的样子,想看她一副你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不想在她脸上看到任何不开心的表情。
“叶暮尘,绑郁小姐的时候,想过后果了没?”
“虽然没想到,但是任凭郁小姐处置。”
郁夏的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最后将他推倒在她的床上……
叶暮尘虽然爱叫她小老虎,但更多时候只觉得她是个小野猫,偶尔乖巧,但发起脾气来咬人又会很痛。呵?小老虎?不过是个喜欢被撸顺毛的伪老虎罢了。
………………………………
53。姚家才女——姚琴音
三月初的申阳气温渐渐回暖,但季末天生怕冷的体质还是穿了很多,让她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显得特别特立独行。
“小末和你妈妈一样都那么怕冷。”季末转身看到一个身着驼色大衣,拖着拉杆箱朝她慢慢走来的女人。“小姨。”姚美音是季末母亲姚琴音的妹妹,常年随着季末的外公外婆定居澳洲,如今姚家在申阳还留有几处房产,考虑到将来也不打算再回申阳,所以这次姚美音回来想把这几处房产都处理,也掉顺便回
来看看季末。
“好久不见,小末!”
“小姨好久不见,酒店我都替你订好了,我送你过去吧。”
季末的亲人并不多,虽然姚美音常年定居国外但对季末却一直都不错。
“这次回来麻烦你了。”
“不会,小姨您能回来,我很高兴。”
“小末,我们先不去酒店好吗?陪我去个地方吧。”
姚美音回到申阳城以后最想要去的地方居然是姚家在申阳的老宅。
“这里就是您和妈妈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恩,这是我们小时候的家。”姚家在申阳城老区中心有一栋非常气派又漂亮的别墅,共有3幢大小不同的楼房组合在一起。据说是1920年的时候当时一位犹太富商建立起来的,在二战时,富商为了躲避战乱而留下的别墅,后来经过几次
转卖最后被当时鼎盛的姚家所买下,可惜到了姚美音那一代的姚家已经彻底没落,只徒留了一代名门的名号。
最后姚美音随父母处理掉了姚家的产业到国外定居后,将这栋别墅租给了一位富商,富商又将别墅进行改建形成对外开放的多元素商圈。
此时,姚美音和季末正坐在别墅三楼的一家精品咖啡馆的露台上,视野相当不错,能将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要卖掉呢?”
原本租借姚家别墅的商人也打算走闯海外市场,所以租期到期以后不打算续租,姚家也不想再为了这栋别墅经常往返澳洲和申阳,所以才决定把别墅给处理掉。
“因为有时候回忆也是伤人的武器。”曾经越辉煌,这栋别墅就在嘲笑他们现在有多么的失败。姚美音还好,她出生时姚家已经走向没落,所以也不曾体会过那时的辉煌并没有多少心里落差,但是她的父母却始终不能释怀,所以还不如将回忆
斩断,何况他们现在在澳洲过的的确很好。
“也有我妈妈的记忆啊。”
“恩,我们现在坐着的地方就是当年经常和姐姐两个人一起看书的地方。”
“就这个位子吗?”
“对。”难怪先前姚美音带着季末走上楼时一副熟门熟路,而且指定要坐露台的座位。
“真好,我还第一次来到和妈妈有关的地方。”从小到大,她就一直看着姚琴音把自己关在另外一栋漂亮的大皇宫里,为了守住她季太太的身份,所以季末从来不知道她妈妈过去是有怎样的一种生活。
“想着以后大概也不会来了,所以想带你来看看。”
“小姨,以后你也不会再回来了吧!那我,可以到澳洲去见见外公外婆吗?”
……
“小末,这不是你的错。”
季末当然听懂了姚美音话中的意思,露出一抹苦笑,她的外公外婆并不喜欢她。“小时候,我最崇拜的就是姐姐,在我眼里几乎没有比她更出色的人了。”毫无疑问,姚琴音在当时是整个申阳城出名的才女。姚家父母对她从小精心栽培,而她的确不负所望,她精通俄法德英四国语言,
她曾是全国第一批同声翻译的女官员,她从17岁开始翻译文学著作就有出版。
在当时,她被没有男丁的姚家给予了厚望,希望她能肩负起兴盛家族的使命。可就是这么一个才女最后却拜倒在了爱情的面前。
“妈妈……这么厉害?”在听到姚美音口中的姚琴音,季末简直不敢相信就是她的母亲。
“恩,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所以你知道当时她不顾一切要嫁给季舒云的时候有多伤他们的心。”最初是季家季祖义看中了姚琴音的才华所以提出和姚家联姻的想法,当然姚家是拒绝的,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困守在一段婚姻中而埋没了自己的才华,毕竟在那个年代的豪门太太是不被允许有自己
的事业的。
可是姚琴音对季舒云几乎是一见钟情,不顾一切的要嫁给他,而对季舒云而言总之就是商业联姻,抱着娶谁都一样的心态娶了季末的母亲。
“可是,妈妈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外公外婆还是不原谅她?难道现在的她被惩罚的还不够吗?”
“大概……因为姚家的人都有着莫名其妙的喜欢认死理吧。”
姚家是知识分子家庭,所以从小都特别注重对子女的教育,当精心培育出来的女儿最后用着决绝的话语说着:
即使死在外面也是我的命,我非嫁不可!
伤人的话出,怎不伤害自己的父母?
甚至到最后姚琴音和季舒云感情破裂闹离婚的时候,姚母一次又一次的电话打给女儿,让她回来,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但姚琴音依然我行我素。
人心都是肉做的,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这般挥霍,久而久之过去那些亲情在一次又一次的争执中所剩无几。
不愿意再面对这个女儿,也是姚家两老打定主意不回申阳的原因,离得够远眼不见为净。
而季末,又一次成为了别人之间争吵的牺牲品,因为是姚琴音的女儿,所以不愿意接受,从一开始就对她竖起一道跨不去的高墙。
“小末,不要走你妈妈的老路。”
原本握着咖啡杯的手因姚美音的话而停顿片刻,姚美音虽然常年在国外但也经常关注申阳的消息,特别是关于季末的。
她知道季末在唐家过的并不好,最初她放弃芭蕾嫁给唐景清的时候她就非常的生气。
连一场婚礼都给不起你的男人要来做什么?
那时季末记得电话那头的姚美音生气的吼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小姨,我不是我妈妈,所以我一定不会走和妈妈一样的路的。”
“自欺欺人。”姚美音觉得季末的这话一点说服力都么有。
“不是自欺欺人,是真的。就像每个人都以为我对芭蕾有多深的热爱,但其实真的没有。”
“我不喜欢芭蕾,一点都不喜欢,关于芭蕾有的只有痛苦的记忆,所以当时放弃并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不舍,无非就是找了个理由放过自己而已。”
“那为什么还拼着老命的去考英国皇家芭蕾舞团?那不是随便练练就能进的地方。”
“大概只是想要个证明吧,证明我这些年并没有荒废,并不是一事无成,也并不是……那么的差劲。”
季舒云让她学芭蕾,是因为他爱的女人学过芭蕾,想在季末的身上找到当年那个人的影子。
姚琴音让她学芭蕾,是希望她能帮她夺回季舒云在那对母女身上的眼光。
但却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你喜不喜欢?想不想练?
“小末,你很棒,你一直那么的棒。”
她的内心有一种恐怕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坚韧,这样有着一腔孤勇的女人不鸣则已,一鸣通常会相当惊人。
姚美音突然很期待看到季末有一天迸发那种力量时,会是多么的炫目夺人。
那天的下午,姚美音带着季末细细的参观了一遍姚家别墅,是对季末诉说着姚琴音的过去,也是自己一场盛大的告别。
安顿好姚美音后季末回到了淡水别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ipad在查阅关于姚家别墅的消息,甚至查了别墅的价格,异想天开的想买下来,可惜价格实在让她无法承受。
夜晚唐景清回来的时就看到季末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过去,司机有跟他汇报过说季末今天的行程,还说到回来的路上她的心情不算太好。
他其实挺不习惯现在动不动就顾虑着她的心情,让他觉得自己在这段婚姻中越来越不能自拔,这并非是他的本意。
在床上有着高度的契合,下床能冷静回归个人的生活,这是唐景清理想中的婚姻现状,也是他至今不曾与季末同房的理由,而不是像现在越来越被她牵着走。
“季末,不要睡在这里,会感冒。”
季末像是在拒绝他的提议,随手一甩,身上的iPad掉在地上,唐景清捡起后手指无意一滑,屏幕亮了,看到网页全部是关于姚家别墅的消息以及姚家别墅的拍卖价格。
8亿8千万
明显这不是她所能负担的价格,她想买下来?
唐景清已经在思考买下姚家别墅的可行性……
“喂,陈昊。”
“唐总。”
“替我查查姚家别墅目前的情况。对,我要知道这几年他们租给了谁,经营情况如何,在让策划部做一份关于姚家别墅的具体商业调查。”
“我明白了,唐总。”
挂上电话,揉了揉眉头,我到底在干嘛?所以,他是真的不喜欢被她轻易撩拨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变得都不像自己。
………………………………
54。往事不堪回首
第二天,季末发现自己是从床上醒过来的,她知道一定是唐景清把她给抱回来的,因为她一般是不会睡在这个床上。
看了眼手机时间,已是早上9点,即刻起身到浴室洗漱干净,今天她要带姚美音去疗养院里探望她的妈妈。
因此,她特意拒绝了家里司机,而是自己开车在约定的时间等着姚美音从酒店出来,意外看到她手里拿着各种大包小包。
“小姨,这些都是什么?”
“笔记,和姐姐以前喜欢的小玩意,这次特意从澳洲带回来的,我想她应该会喜欢的。”
“谢谢小姨。”
“走吧,我们出发吧。”季末平稳的看着车渐渐的驶离了申阳城市区向郊区走去,而姚美音越接近疗养院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姐姐了,一直都不敢见,一直不愿意见,她无法相信在她心中无所不能的
姐姐如今会在这样的地方生活。
“小姨,妈妈她很好,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我知道,只是想到这些,我还是很难过。”
“现在的她每天都过得很糊涂,我觉得糊涂点挺好,每天都没什么烦恼。”
姚琴音所在的疗养院离市区将近30公里的距离,的确不算近,但好在附近都是未开发地区到处都是田地,不远处还有一个大型的郊野公园,所以这里空气很新鲜。
季末一路走在前头,带着姚美音走向她妈妈所在的高级单人病房。
一路上姚美音看着在疗养院里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心中百感交集,却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最亲的人住在这里。
而在高级的单人房里门窗上都装上了栏杆,心中感叹,再好的环境又如何?不过是另一座漂亮的牢笼罢了。
“妈妈,我来了。”
“你是谁?”
一个与季末长得九层相似的女人,一个不过五十却已满头银丝的女人,一个双眼无神毫无生命力的女人,谁都无法相信她也曾靓丽夺人。
她就是季末的母亲——姚琴音。
“妈,我是你的女儿,你还记得我吗?”
“你,你是我的女儿?”姚琴音苍老干涩的皮肤,双眼透着陌生与恐惧。
“妈妈,好好想想,我们上次约定过的哟,这次来你要记得我。”
“你是谁?是心心吗,我的女儿叫心心。”
“对啊,我就是童心,妈妈还记得吗?”季末装作不在意的承认自己就是童心。
一旁的姚美音不过听了她们母女几句对话就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她这个姐姐到底在做什么!
连自己的亲身女儿都认不出!
“童心啊,我就知道你是心心,我的乖女儿,让我看看你!”空洞的双眼看向季末,好似透过她在看着另一个人。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
“童心啊,你爸爸呢?她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要一起去看你表演的吗?”
“爸爸还在加班,所以今天只有我来陪你,爸爸说让我们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他要负责赚钱养家啊!”
“对对对,他要养家,要养我们的。”
“妈妈,你看,你还记得她是谁吗?”季末指向门口的姚美音。
“不,不认识,她,她是谁啊,心心?”
姚美音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她的床边,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姐姐,没有了心疼只剩下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姚琴音,若不是你现在这样,我真想狠狠的打你一顿。”
“小姨!”季末想阻止她要继续说的话。
“怎么?你以为你躲在自己虚空的世界里什么伤痛都没有了吗?就可是你却将所有的伤痛全部都丢到了你的女儿身上!”
姚美音真想一巴掌抽醒她,尽然把童心认作女儿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荒唐的事情了。
“心心,她,她是谁啊?好,好凶,好可怕!”姚琴音瑟瑟发抖的躲在季末的身后看她的眼神带着恐惧又有似曾相见的感觉。
“我是谁?姚琴音,你该问问你自己是谁!你还记不记得季末这个孩子!”
“啊!季末?季末是谁!啊!我不要!我不要季末!她讨厌!”
“妈妈没事没事,我在这我这。”季末看到情绪崩溃的姚琴音将她抱在怀里。
“我讨厌季末,讨厌她!”说着说着,姚琴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流下眼泪。
“恩,没关系,我们讨厌季末也没有关系。”冷清的说着,仿佛嘴里的那个季末不是自己一样。
姚琴音在她妹妹的刺激下顿时像想到什么,又极力否定什么。
“小姨,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我没关系的。”
“这就是一心一意照顾的妈?你看她现在有没有点当妈的自觉!”
“不要说了,小姨,我妈她……我妈她只是,太疼了。”
小时候,季舒云希望她学芭蕾舞,所以姚琴音就给季末请来最好的老师教她。
可惜,季末不是学芭蕾的那块料,进步总是很慢。
当有一天,季舒云离开家以后,姚琴音发现他的丈夫陪在另一个孩子身边,每场比赛不曾缺席,每次拿奖时都会上台送花……
她突然知道了为什么被季舒云抛弃的理由,因为她的女儿是没有天分的季末,不是被誉为芭蕾舞天才的童心。
季舒云喜欢会跳芭蕾的孩子,可是她的孩子总是输,总是输给那个叫童心的孩子?
那,那我的孩子是童心的话会不会就不一样了?会不会舒云就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人,总是很难承认自己的失败;却总是很容易为自己找到失败的借口。
总是一帆风顺,总是相信努力就会成功的姚琴音一直坚信着自己的人生信条,却唯独发现在婚姻的道路上原来努力不是万能的,原来有很多就算再努力也于事无补的事情。
这样的认知,让从未经历过失败的女人的世界瞬间天崩地裂。
究竟错在哪里?为什么她这么努力的对一个人好,最后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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