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水难求-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现在正舒服地躺在自己寝殿的软塌上,灵雨和半夏两人分别跪坐在软榻旁,一人在给她擦拭头发,另一人在给她的身体抹着玫瑰花萃取的精油。
“郡主,奴婢觉得你的皮肤与前几日比,更加细滑了呢。”半夏一边给阮倾歌的手臂抹油,一边微微有些惊叹。
“就你嘴甜。”阮倾歌微微闭着眼躺在软榻上,听到半夏讨好的惊叹,心情愉悦地笑着说。
“这还用你说,咱们郡主本来就是一天一天地在变美。”灵雨也不甘示弱地拍着马屁,“要不是郡主年纪小,这金陵第一美人的称号早就属于咱们郡主了。”
听着两人叽叽喳喳地在讨论自己的容貌,阮倾歌有些无奈地睁开眼,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好了,你们俩都别在这给我逗趣了。”阮倾歌斜眼瞥了她们一眼,“去布置午膳吧,用完午膳我要睡个午觉。”
灵雨吐了吐舌头,仔细瞧了瞧阮倾歌的头发,觉得也擦拭得干的差不多了,便应了声放下了帕子。
她服侍完阮倾歌穿齐衣服,看到半夏收拾好了瓶瓶罐罐,便对阮倾歌说道,“郡主,厨房那边已经备好午膳,我马上让人送到前厅来。”
阮倾歌点了点头,灵雨便行了个礼,带着半夏出去了。
早上起得过早,加上情绪一直起伏过大,哪怕在正德殿小憩了一会,阮倾歌还是觉得头微微发沉。
在前厅用完午膳后,她实在困得不行,打着哈欠,回房好好地睡了一个午觉。
………………………………
第十一章 谈话
而在王府另一边,凌承嗣和汾阳王还在议事殿内喝着茶。
议事殿内的青铜雕龙香炉熏着汾阳王最爱的龙鳞香,馥香味薄,但香味却浓郁悠长,白烟一缕弯弯,袅袅地向上飘着。
两人似乎说的话不多,但是气氛也不见得十分沉凝。
“明日齐光回朝,想必朝中又是一阵动荡。”汾阳王微微叹了口气,一双浓眉皱了起来。
“齐光太过年少,如今陛下要连升他两品六阶,从昭武校尉直接封为宣威将军,肯定会遭到那些文官的非议。”
“世子此番立下大功,封为大将军都不为过,何况只是一个小小宣威将军。”凌承嗣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东云需要的便是这样的少年英才,而不是那些日日蝇营狗苟,工于溜须拍马的废物。”
“三皇子请慎言。”汾阳王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凌承嗣微微抿起嘴,看向汾阳王。
汾阳王阮鹰扬年纪虽已接近五十,但仍然气势不减,他浓眉斜飞入鬓,双目炯炯有神,神情不怒自威。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凌承嗣,低声说道,“朝中有的是人不想让齐光回来受封。”
凌承嗣闻言一惊,想到午膳前汾阳王匆匆离开议事殿,心中有了些猜测,不禁问道,“世子可还好?”
“回金陵途中遭遇了几次伏击,还好齐光的一干手下皆是军中好手,将那些黑衣蒙面贼人几番击退。”汾阳王面色不是很好看,“只是未能抓住活口,找出幕后指使之人。”
凌承嗣脸色微冷,“依我看,六皇子府的动机最大。”
“此时不好妄加推测。”汾阳王摇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多都是这个道理。”
他浓眉紧紧皱着,带着一丝深意地看向凌承嗣,“其实这个宣威将军,本王觉得还是高了。”
凌承嗣听后一怔,随即明白了汾阳王话语中暗含的意思,本来带着一丝朝气的脸庞又慢慢恢复成面无表情,沉默了下来。
汾阳王看着默不作声饮着茶的凌承嗣,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他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步伐沉重地走了几圈,又停了下来。
他似乎心中打定了什么主意,转过身看着沉默的凌承嗣,一双眉头紧紧皱着,有些严肃地开口对其说道,“殿下如此聪明,想必早已明白我的意思。”
他背着手,昂头看着凌承嗣,沉声说道,“而我也知晓殿下的为人,所以也不讳直言了。”
凌承嗣闻言,清冷的俊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犹豫的表情,张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皇上现如今在想什么,本王是猜得出来的。”汾阳王冷冷地说道。
“身为君王,最忌讳的一事便是权利分散,从而无法有力掌控整个国家。”
“东云国几百年来都是世家当道,以世家为贵。历来君王均出自于清河崔氏,金陵孟家,亦或我们陈刘郡阮家。”
“世家文化在此地已经根深蒂固,可以说是威胁到了君王的统治。”
“虽是如此,但若要换一面来看,世家其实是与皇权相辅相成,互为所用,根本无法单独分割开来的。“
“所以,这把双刃剑需要君王去好好权衡使用,才能使东云国力强大,百姓安康。”
汾阳王冷哼一声,“但是,我们的陛下现在却在走一步错棋,他想要挑起各大世家的矛盾,削弱世家的势力来让自己的权力集中。”
“但如今,先不说盛缙让我国每年进贡所花费之巨大,北地的阿卡拉族也正在对着东云虎视眈眈,而南边才刚刚击退南宁蛮族。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去想着安抚世家好好为东云效力,却一心想着挑起内斗满足自己的私欲,这难道是一代明君所为吗?”
“我对此深表怀疑。”
汾阳王的情绪颇为激动,连自称都改了。
凌承嗣听到汾阳王这一番话,眼神极为的复杂,心中似乎有着一些激烈的斗争。
他半晌后放下茶杯,声音略微低沉的说道,“的确,父皇这步棋是下错了。”
“毕竟,这是我们凌家第一代皇位,他在高处坐着,兴许总感觉自己有些坐不稳罢。”
他眼神望向远处冒着香烟的青铜香炉,似是有些感慨,又有些恍惚。
汾阳王平静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凌承嗣说道,“你身体里有一半阮家的血脉,但我们阮家并没有以此而要求你去做什么,还毫不犹豫地就站在了你这边。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承嗣眼神微垂,没有回答汾阳王的话。
汾阳王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除了出身的原因,本王看重的便是你的私心轻,公心重。你最在意的不是皇权是否至高无上,皇位能否传承多代,而是东云国力是否强大,百姓能否安居乐业。”
凌承嗣的神情略微有些动容,抬眸紧紧看着汾阳王。
汾阳王最后说的话如同一道响雷,重重地打在凌承嗣的心上,“若是你成为东云国国君,东云国应当会实现如同盛缙那般的盛世。”
凌承嗣眸中冒出一丝明亮的光芒,深深地看了汾阳王一眼,口中还是淡淡说道,“看来王爷对承嗣期望甚大。”
“三皇子心中其实是认同本王刚才所言的。”汾阳王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坐到了凌承嗣对面的椅子上。
“三皇子既为嫡也为长,名正言顺的太子人选。为什么皇上如今还一直拖着不立太子?”
“王爷!”凌承嗣低声喊了一句,眼神沉沉,“王爷今日说的太多了。”
“本王也不多说了,想必三皇子内心自有计较。”汾阳王一口喝完茶杯里的茶,“只是最后还想提醒三皇子一句,虽然六皇子母族是清河崔氏,看似对你威胁甚大,但本王觉得,七皇子凌承玉才更值得你去好好重视。”
凌承嗣听到汾阳王最后这番话,微微挑起眉头,若有所思道,“凌承玉此人工于心计,为人看似宽厚温仁,实则睚眦必较,我不太喜欢他。”
“三皇子心中有数便行,”汾阳王也不再多说,站了起来,结束了这次的谈话,“今日本王所言之事,还请三皇子好好想想。”
凌承嗣也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沉重。他微微点头,表情又恢复成冷淡的模样。
………………………………
第十二章 早膳风波(一)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着灵雨进来,阮倾歌便醒了。
兴许是昨天休息的不错,她今天精神特别的好。灵雨掀帘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家郡主眼睛亮亮地看着窗外,阳光洒在她侧脸上,显得她的眉眼特别的柔和纯美。
灵雨手里捧着一件织锦镶毛斗篷,笑吟吟地说道,“郡主,今日该去陪老夫人用早膳了。”
灵雨这么一说,阮倾歌记了起来,祖母喜欢和自己的孙辈们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以前自己还在府中的时候,每月初一十五,她早午晚膳都要去祖母那边和陪祖母一起用。
“还是灵雨贴心。”想到马上要见到祖母,阮倾歌嘴角弯了起来,起身让灵雨服侍穿上斗篷。
阮倾歌披着斗篷,带着一群丫鬟们出门朝西南边的桑止殿走去。
如今亦是深秋,秋风一起,落叶不止。
阮倾歌迈步在秋色满满的景色中,忍不住又想起了在弦清宫的日子。
她之前,便也是死在了深秋时节。那弦清宫的秋色,是萧条的,带着孤独枯琐的灰色色彩,而汾阳府的秋色却是一种金黄的,带着丰收愉悦的饱满色彩,让人的心情也不禁充满了欢欣和喜悦。
去膳厅的路程不算近,出了阮倾歌所居的正殿后,便要穿过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且得经过西边的牡丹花园才能到达膳厅。一路上,阮倾歌见到许多下人在路旁修剪着绿植,清扫着落叶,下人们均穿着深灰色的洒扫小厮的服饰,见到她后都连忙放下工具,满是恭敬地行礼。
牡丹花园里尽是盛开的牡丹,哪怕已是深秋,不是牡丹生长的时节,园里的牡丹还是在肆意绽放着。阮倾歌在经过大片深红银红的牡丹花田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灵雨在一旁打趣道,“郡主每次经过花园都走不动道了,这份深爱也不枉王爷花尽心思,去养出这一园牡丹逗郡主开心。”
阮倾歌眼眸微动地看着这一园国色天香的牡丹,感觉一阵暖流涌上心口,胸中满满的温暖之感。
她在花园门口略微停留了一会儿,便带着丫鬟们继续朝桑止殿的膳厅走去。
汾阳王府占地甚广,是在金陵城除皇宫外面积最大的府邸,若是描述的再夸张一点的话,说汾阳王府是一座城也不为过。
汾阳王府的富贵滔天,从王府构建便可窥得一斑。
王府有双层墙垣,从内到外第一层为内城。内城居住面积便是其他王公贵族的总和,汾阳王的近族家眷均居于内城。内城的东南西北四角有四大正殿,周围有庭院阁楼和厢房围绕而建,而内城中心地段则坐落着议事殿和家族牌位坊。汾阳王及其妻妾居于东北正殿“正德殿”,汾阳王世子及妻妾居于东南正殿“思齐殿”,汾阳王的母亲一品懿德夫人则居于西南正殿“桑止殿”。而第一层城墙和第二层城墙之间地段称为外城,大部分下人小厮以及侍卫们便居住在外城,同时外城内还坐落着书院,练功场以及马厩等地。
汾阳王阮鹰扬是当今东云国国君唯一赐封的外姓王,也是东云国三大世家之一陈刘郡阮家的当家家主。阮倾歌作为其唯一嫡出的女儿,被阮鹰扬视作掌上明珠,得到了他的千般万般的宠爱,并且直接赐予她独居西北角正殿的特权,并且亲自将殿名改做“倾城殿”。
身为三大世家陈刘郡阮家的嫡女,太后亲封的郡主,阮倾歌比宫内一般的公主还要得意,也便是如此高贵的出身和优渥的环境,才养成了上辈子她那高傲清冷的性格。
一行人走走停停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膳厅。膳厅门口的丫鬟看到阮倾歌连忙福了福,便打着帘子让阮倾歌进去。
膳厅里已坐满了人,就连阮倾歌的祖母懿德夫人都已在主位坐着了。见到阮倾歌进来,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说是坐满了人,其实在膳桌正儿八经落坐的人也不多,只是大家都隔得比较远,而每位主子身后都站了几个丫鬟布菜,才显得屋内人熙熙攘攘的。
阮倾歌的母妃早逝,汾阳王与其恩爱情深,便不愿再立正妃,所以在场的就只有她父王的两位侧妃和几位夫人,以及她们的几个儿女。还有近来暂住在汾阳王府的姑母阮和玲和她的女儿李含清。
阮倾歌面色不变,径直走到懿德夫人右下侧的首位坐了下来,才转首对懿德夫人笑着说道,“歌儿今早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来迟了,还请祖母恕罪。”
懿德夫人和汾阳王一样,都十分宠爱阮倾歌,也知晓自己孙女的贪睡爱晚的毛病,便不以为意地嗔怪说,“你这丫头,要是不够睡今日便不用来陪我这老婆子用早膳了,住的地儿也远,走过来多累呀。”
看到祖母熟悉的慈祥面容,阮倾歌想到她因父王和兄长下狱而郁郁而终的结局,不禁眼中露出一丝泪光,她强忍着眼角的酸涩,笑着撒娇,“祖母,歌儿虽然不爱早起,但是为了陪祖母用早膳,歌儿日日早起也是十分百分的甘愿呀。”
懿德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你,就是这般油嘴滑舌的。”她仔细瞧瞧阮倾歌说道,“一日没见,怎么看着高了些许?似乎也胖了点。”
阮倾歌心中一惊,面上却在那撒娇,“祖母,你怎么还说歌儿胖呀,看来今日早膳我也不必吃了。”
懿德夫人瞪了阮倾歌一眼,说道,“难道胖一点不好吗?瞧你之前一副人比黄花瘦的样子,祖母看了心里都发慌。你这年纪还在长身体,就该多吃点,长胖点才好呢。”
祖孙在那其乐融融,但有人看不过眼了。
坐在一旁的二小姐阮静嘉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七妹妹,作为长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咱们身为晚辈的,得时刻铭记长幼有序的道理。”
虽然是笑着,但阮静嘉笑得十分生硬,话语没停的继续说道,“譬如今日,就不能让长辈去等着晚辈来用膳,你说是不是?”
她话音一落,整个膳厅就安静下来了。
………………………………
第十三章 早膳风波(二)
阮静嘉是汾阳王的侧妃所生,排行第二,是汾阳王所有女儿中最为年长的一个,便一直以长女身份自居,视阮倾歌为眼中钉肉中刺,十分嫉妒她。
听到阮静嘉的那番话,阮倾歌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阮静嘉一眼,看得阮静嘉嘴角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
若是在以前,听到阮静嘉这番话,她根本不屑与其争论,甚至会当做没听到一般。
因为上辈子的阮倾歌自恃出身高贵,与自己父王的其他女儿不同,她的母妃出身于大国盛缙的百年世家,家世显赫,千里迢迢嫁于父王为正妃,而她作为父王唯一的嫡女,排行甚至都不同他的女儿一起,是同他的儿子一同入序,排行为七。所以每当这些庶女,或者是外面家世不如她的官宦小姐们挑起事端,她也一概不理,觉得与这些人争执有失身份。
高傲得让人不禁对她更加眼红憎恨。
但此刻的阮倾歌却不一样了,经历过一世的她如今早已没了那些幼稚浅薄的想法。
她看着眼中暗含嫉妒恨意,又带着一丝惧怕的阮静嘉,心中一动,忽然展颜一笑,说道,“二姐说的有理,的确是歌儿的不是。”
说罢,她便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朝着懿德夫人和她左下侧的阮和玲福了福,“歌儿今日来迟,向祖母和姑母赔罪。”
她如此反常的举动把众人都弄得愣了愣,而一旁的阮和玲忙堆着笑说道,“无妨,无妨的。”
懿德夫人眉头早就皱了起来。
她此时点了点头,“歌儿懂事了不少。”对着阮倾歌和颜悦色的说了一句,她便突然沉下脸,转头对一旁的阮静嘉说道,“长幼有序,但嫡庶也有别,作为庶姐,哪有教训嫡出妹妹的道理。”
懿德夫人的表情极为不悦,眼中还闪着怒意的光芒,她对着呆住的阮静嘉冷冷地说道,“回去罚抄十遍女诫,抄完才可出门。”
这一番话说下来,直说的阮静嘉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她低声应了个是,站了起来,胡乱行了个礼,便带着丫鬟告退离去了。
一旁阮静嘉的生母林侧妃脸上也臊得慌,赶忙起身告罪,“嘉儿不懂事,惹母亲生气了,妾身在这替她向母亲,还有郡主赔罪了。”
懿德夫人嘴唇抿着,声音有些发沉地说道,“嘉儿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好好学学规矩,我们陈刘郡阮家的女儿可不能像常人百姓家一般不知礼仪,别到头来丢了我们阮家的脸。”
懿德夫人这话说的更是重,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得林侧妃面色臊红嘴唇发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阮倾歌心中也是极为诧异,她知道祖母格外的喜爱自己,但平日里也不会为自己这般下父亲妾室的脸面。尤其是这个林侧妃,也是跟了父王很久的老人了,平时在众人面前也很有体面。
刚才阮静嘉那不痛不痒的几句话,不知怎么的惹得祖母格外的不快。
林侧妃咬着嘴唇,半晌后低声说,“母亲,那妾身也先告退了。”
懿德夫人也不太理会她,随口应了声,“去吧。”
林侧妃保养得当的脸庞微微抽动,暗地里地瞥了一眼阮倾歌,便行了个礼告退了。
看着林侧妃带着丫鬟匆匆离去,懿德夫人的脸才微微松了松。她摇了摇头,对着阮和玲说,“嘉儿这丫头,被林氏宠坏了。”她转头吩咐自己的婢女,“夏荷,好好监督西荷院那边,让二小姐抄完之后送过来。”
夏荷轻声应是。
阮和玲在那附和着懿德夫人的话,其实脸上微微有点挂不住,因为她也是庶女出身,只是亲母早逝,所以不到十岁便养在了懿德夫人身边。懿德夫人有着亲生女儿,对她也就不冷不热的,只是尽着嫡母的责任。要不是阮和蕈前些年病逝,她还没有机会能继续过来亲近懿德夫人。
正在膳厅一起用膳的还有三小姐阮静怡,四小姐阮静娴,和五小姐阮静娇,以及汾阳王的另外几位侧妃和夫人。自从刚才林侧妃离去后,这些人便低眉顺眼地安静地用膳,大气也不敢出。
阮和玲偷偷瞟了一眼阮倾歌,发现她和没事人一般在那悠然自若地用着早膳,林侧妃离开的时候她连正眼都没瞧过,不禁心中对阮倾歌在王府的地位有了更深的认识。
看到膳厅的气氛十分冷凝,阮倾歌便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祖母,听说大哥明日便回金陵了是么。”
提起汾阳王世子,懿德夫人的表情柔和了起来,“前些日子南方胜讯传来,汾阳军于十一月初大败南宁国军队。现如今南宁国战败,已派使者前来金陵割地求和,你大哥也无需在军中久呆,便干脆早日回金陵受封。”
听着和自己记忆无差的事件,阮倾歌嘴角微抿,脸上却依旧挂起笑容,“太好了,我已经许久没见到大哥,甚是想念他。”
祖孙聊了几句汾阳王世子的闲话,气氛便缓和了起来。
一旁的四小姐阮静娴才刚满八岁,平时也很受宠爱,性格便有些娇憨和胆大。
她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着懿德夫人的脸上挂起了笑容,心情似乎变好了,便大着胆子对着懿德夫人撒娇,“祖母,这么开心的事情,府里是不是应该摆上宴席大吃几天呀,娴儿可馋死了。”
懿德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个小馋鬼,平时府里难道少你吃穿了?还天天惦记着吃宴席。”
阮静娴微嘟着嘴巴,“平日里姨娘总不让我吃这吃那,说要我注意饮食,不能变得太胖。”
懿德夫人听完,瞧了瞧她圆润的脸庞和微微鼓起来的肚子,不禁失笑道,“娴儿,你就听你姨娘的。瞧瞧你这小肚子,快八岁的姑娘家还这么圆润可是不行的。”
坐在阮静娴旁边的陈氏终于插上话了,她容貌艳丽,声音也是柔软娇媚,“母亲说的极是,妾身天天都在盯着娴儿,不让她乱吃零嘴,不然这样下去都要变成一个小肉球了。”
阮静娴听到了不禁沮丧地叹了口气,“本来想要祖母帮我撑腰,结果祖母也站在了姨娘那边。”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懿德夫人,“祖母难道忘了之前还对着娴儿说过,最爱娴儿肉呼呼的样子,显得十分讨喜了吗。”
懿德夫人笑了几声又憋住了,表情严肃地说,“现在你年纪大了,还肉呼呼的可不行,必须要瘦下来。”
阮静娴默默地垂下头,拿起了筷子不做声了。
看到她失望的小模样,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倾歌看着阮静娴圆乎乎的小脸,和生动活泼的可爱表情,嘴角也不禁浮出了一丝笑意。
她这时才开始注意到自己的这一群庶出姐妹们,看着一张张和她略微有些相似的脸庞,她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上一世她只把自己的父王和大哥当做亲人,给予这些庶出的兄弟姐妹们的关注很少,现在连他们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
父王和祖母把她保护的太好,她便很少与这些侧妃夫人,亦或兄弟姐妹打交道,对他们也了解甚少,不太关心。
现如今看到阮静娴可爱的模样,她心中也生出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