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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倾城,假面王妃别想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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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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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一夜等候
楚不凡的身影从文渊宫门口闪过,很久之后,灵辰才端着铜盆进了门。
步落尘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灵辰瞧着屋中一片大乱,心道不好,他们才来梁国,难不成这么早就给人盯上欺负了?
正这么想着,步落尘推门而进,看到了正在发呆的灵辰。
“殿下,您这是去哪了?怎么头发湿漉漉的?”
“哦,殿中太热,我去泡个池子。”步落尘说完,脸上飞快一红,转瞬又控制住情绪。
灵辰放下铜盆,瞧见地上带血的步摇,慢慢捡起来研究,却被步落尘一把抢过。
“殿下这又是……”
联系到步落尘一大早的反常,屋子里又多了这么一个女人戴的东西,灵辰很难不想歪。
“殿下,这么快就在梁国找上相好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让殿下这么上心。巫月知道可要伤心了。”灵辰咂着嘴摇摇头,心里却很替步落尘高兴。
远离家乡来梁国做质子,若是没个盼头,今后的日子可有的熬呢!
“是个叫做楚不凡的臭丫头,正好,你替我打听打听。”步落尘用帕子擦干净步摇上的血迹,瞧着那步摇腰身已断,心中道修好它可很麻烦。
灵辰变了颜色,盯着步落尘许久,下一刻眼神闪躲开端着铜盆便要走。
楚不凡?梁国还有哪个楚不凡,自然是嫁给太子李闲的那一个!
自家主子喜欢了谁不好,怎么偏偏就喜欢了楚不凡?听说昨日未来太子妃楚不凡正好进宫,却不知道为何失踪了,瞧着这屋中乱成了一团,灵辰心中只觉憋闷。
要是这件事被传了出去,步落尘这个质子必死无疑!
“灵辰!你怎么了?”灵辰的神色闪躲引起步落尘怀疑,他拦在灵辰身前问道。
灵辰咬了咬嘴,不知道怎么说,想起越拖越麻烦,于是试探道:“殿下,楚丞相之女楚不凡不日便要嫁给太子李闲,您就别打听了。”
步落尘眸子一暗,手上捏着步摇的力道一大,竟是直接将腰身捏断,再也修复不成了。
楚不凡抱着胳膊从步落尘休息的文渊宫走出,绕了好大一圈才走到披香宫。从小她就记忆力极强,即便只走过一次都能将沿途风景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昨日跌跌撞撞的,没想到走了这么远。
媚药药效散去,只剩下疼痛,胳膊上血干了,被步落尘裹了药,冷风这么一吹楚不凡只觉两条胳膊仿佛冰棍子一般在肩侧晃荡。
轻舟肯定在披香宫外等她,李闲估计着也在那里。林贵妃和纳兰珠闹出这么一场,现在肯定想好了理由搪塞。
楚不凡抱着胳膊,抬头瞧着朝阳,冷笑了一声,只能咽下这个亏去,否则,没有人证物证,李闲也没什么手段,谁也帮不了她。再说了,若是真给人捅出来了,楚不凡名声尽毁,她不在乎,楚家却不行。这一世当楚不凡在楚家栖身,秦笙不想因为自己,让楚家老夫妇替她担惊受怕。
这么想着,楚不凡摇了摇头,挺了挺身板,准备踏入披香宫大战一场。起码威胁威胁那些个歹人。
谁知她前脚刚迈进去,便瞧见李闲有些僵直的背影。他还穿着昨日的那一身衣衫,袖口露出来的手通红,想来他在这里很久。
“殿下,楚小姐昨日便走了,您在这等着也不是事儿,这可是后宫,若是给御史台的人晓得,满山的折子参到陛下跟前,您……”
“她在,我就在这等她。”李闲道,隔着那背影,楚不凡忽地心口一痛,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这是怎么了?死了两次还对这个人心软,真是没用的很。
“行,那您就在这等着吧,奴才劝您不过。”太监面上笑着,脸上却无一丝恭敬,摇头走开时,口中又嘟囔,“活了这么大岁数,还头一回瞧见太子在后妃宫前等一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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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太子受辱
步落尘觉得心里一阵失落落的,瞧着那步摇发呆了很久。
“殿下,要我说您就当昨夜是场梦罢,他们梁国人奇怪的很,这个丞相之女一直病重,病好了便突然许了太子,这才进宫第一遭又被人使了药,其中关系不比咱们姜国简单。咱们在此做质子就小心一些,别趟浑水了。”
灵辰自小就跟着步落尘,宫中阴诡的事听的太多,联系那带血的步摇和满室诡异香气便知道楚不凡被人设计了。
自家殿下肯定是稀里糊涂就跟着楚不凡一起玩过了火,这权力网中名节一事最不值一提又对女子影响十分厉害,但愿自家殿下能早日想通,毕竟人家楚小姐肯定也不想回忆这黑暗的一夜。
步落尘将步摇放在桌子上,步摇已毁,佳人已走,他日再见那就是梁国太子妃,和他一个姜国人又有什么好故事?
“殿下,您瞧。”灵辰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瓷瓶递给步落尘,步落尘接过,瓷瓶里还有零星的几个小黑药丸,他不解地拿出一颗,在手心里捻化了一闻,脸色微微变了。
“落雪丹?”
灵辰点头,“听说这是梁国烟花女子常用丹药,日常服用于己无害,可暂时断绝子嗣困扰,和咱们姜国落雪丹效果相似,楚小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灵辰瞧榻上有血,楚小姐与您应当是初次,只是有这种东西的女子,殿下还是小心些。”
步落尘大拇指摩挲着瓷瓶,半晌却笑了,他抬头瞧着灵辰,眸子闪闪发光,“是她来招惹我,惹了怎么也得付出代价,既然梁国容不下她,我自然是要带她去姜国的。”
灵辰吃惊地瞧着自家主子,“殿下,您以前对巫月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她再招惹你,你就要把她手脚打断。怎么这次……”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瞧着步落尘射过来的眼光,连忙求饶,“好了,殿下您继续做梦,小的就退下了。”
走之前灵辰才明白,他这位主子实打实的两面派,楚不凡难道还能比巫月漂亮了?!
披香宫里林贵妃终于出来见客,跟在她身后的大皇子妃纳兰珠瞧见太子李闲站在宫门正中,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有些挂不住。
倒是林贵妃笑着迎上去,道:“闲儿,不凡早就离开了,你在这等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出宫看看,兴许就在宫外等你呢。”
“母妃,”李闲后退一步行礼,动作行云流水将自己和林贵妃中间拉开好大一步,“昨夜她并未出宫,若是不在母妃这,还请母妃派些人手去各宫找找。”
林贵妃瞧着李闲疏离冷漠的模样,面上神色一暗,随即又很快笑道:“好说好说,母妃这就派人去找,你进来略坐坐。”
李闲再退一步,“谢母妃。”说完却仍旧不动,他等着林贵妃派人,却许久未见动作。
三个人就在披香宫中站着,两个故意装傻,一个倔强等待,楚不凡抱着胳膊瞧着李闲,心道什么时候李闲变得这么傻了?
她认识的李闲,可是受不得这等怠慢,长乐街上谁惹他不痛快,谁敢欺负秦笙,他可是头一个撸袖子揍人,今日在这披香宫里却隐忍瑟缩,一点不像他。
“我说太子殿下,这是后宫,不凡她确实不在,母妃也答应派人帮你找了,你还要如何?总不能人找不到你就不走了,传出去,成何体统?!”
大皇子妃纳兰珠在冷风中实在站不住,埋怨道,说完见李闲不动,又道,“殿下,您如此也不怕别人笑话你,母妃年纪不大,纳兰珠正值芳华,随便有人说两句闲话,咱们都受不住不是?”
李闲嘴唇抿了抿,抬头瞧她,一脸冷意。“你瞪着我做什么?好生吓人,以前怎么没听说当朝太子李闲这般不知礼数呢?!”
“旁的功夫没有,不敬兄嫂不孝母妃倒是挺厉害……”
“大皇子妃好厉害的口才,昨日拦我走的时候怎那么吞吞吐吐?”楚不凡的声音传过去,李闲闭上眼睛慢慢松了口气,纳兰珠和林贵妃却是面上瞬间染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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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复仇之路
楚不凡慢慢走进披香宫,胳膊传来刺心痛楚,她忍着疼瞧着纳兰珠笑道:“不巧,昨日在披香宫栽了一跤,行礼有碍,贵妃娘娘和大皇子妃莫怪不凡。”
林贵妃久久瞧她,楚不凡浑身上下换了衣衫,在这宫中待了一夜,莫不是失身给他人?!想到这,林贵妃嘴边噙了笑,就算楚不凡不能嫁大皇子,那她名节已毁,这事抖搂出去,太子李闲那可是丢死人了。
当朝太子先和妓女有染,太子妃又给他戴绿帽子,这经历这名声,啧啧……
楚不凡自然瞧见林贵妃嘴角的笑意,她马上道:“贵妃娘娘,不凡昨日在您这摔了跤,轻舟又贪吃您的点心,不凡出门没人扶,好容易走出去却迷了路,害我在假山雪堆里睡了一宿。不凡生气极了,发誓见着轻舟非得打死她。您猜怎么着?这丫头吓得要死,找到我后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生怕给主子冻着了,她这般牺牲自己又笑脸相迎,不凡又怎么还能拉下脸来打死她?”
一番话说下来,剩下的三人各有心思。林贵妃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没想到楚不凡还是个狠角色,都那副模样了,竟还有心思在宫中找藏身之处?只是那药真的只是冻冻身子就忍了的?
目光看向楚不凡的胳膊,干净衣衫上仍旧带血,她为了守清白对自己还挺狠!
林贵妃白了身后的大皇子妃一眼,似是怪罪她下药没到位,大皇子妃委屈地咬着嘴唇,也没想到楚不凡竟然这么下得去手。
“既然不凡找到,儿臣就不打扰,儿臣告退。”李闲瞧着其他两人各有心思,楚不凡话中带话,觉得还是先离开披香宫再说。
林贵妃笑着送李闲和楚不凡离开,又打赏了楚不凡锦缎黄金,这才狠狠拉着大皇子妃进门训斥。
等轻舟迷迷糊糊找到楚不凡时,日头已近正午。
李闲和楚不凡中间隔着两个人的位置,楚不凡挺直腰板走着,身子却在微微地抖。轻舟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瞧着好大一笔赏赐开心地直叨叨,早已忘了昨日白天是怎么教训楚不凡在宫中守规矩。
楚不凡见她开心,也不忍苛责轻舟,但太子李闲她可不会放过。
“太子殿下不是说林贵妃人很好,不会为难我么?她人可真好,进门就给点迷香,伸手就塞媚药点心,我要走时,还让大皇子妃狠狠拦我,皇子妃手指像是铁做的,不单如此,指甲缝里还夹带毒药,当真是极好的人了。”
轻舟跟在后头拿着赏赐只顾着开心,听不见楚不凡和李闲的对话。
李闲脸色一点点变冷,他停下脚步瞧着楚不凡,此时才发现楚不凡倔强地站着,脸上带着笑,身子微抖,两条胳膊上衣衫带血,不似小伤。
“她竟这般待你?!本以为她只是见我娶贵女不悦,最多给你两句狠话,没想到她竟下手这么狠?!”
楚不凡瞧着李闲眉头紧蹙,笑道,“不单如此,我被使了药,你猜往外逃的时候见着谁了?大皇子殿下就在外头候着,只等我中计就将我抬入侧殿吃干抹净。你们皇家的人,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不单要人受委屈,还安排自己人上去吃掉所有油水,这可不是一般的坏。”
李闲愣在当场,半晌双眼全红了,他右手攥的咯吱作响,仿佛脚踏厚雪之声,让人更觉得冷。
楚不凡瞧着李闲的样子,觉得天下男人都一个样,重点永远是有没有被女人戴绿帽子,她确实给李闲戴了绿帽子,可若是直接说了,等着她的就是一个死。
于是她拍了拍李闲的肩头,道:“你放心,我就算是刺在自己身上一百个洞,我也不让你丢人,谁让我以后怎么都得嫁你。”
这么说完,楚不凡只觉身子一轻,再回过神来李闲却将她抱在怀中,他双眼血红,脸上沾染了秦笙从来没有见过的寒霜,像冰块一般的身子让楚不凡骨头里都沾了冷意。
“以后,谁也别想碰我的东西。”李闲一字一顿极度压抑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杀意,楚不凡愣愣瞧着李闲的侧脸,只觉自己落在他怀中急速下坠,下面是千尺冰窟,万丈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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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初心震颤
李闲抱了楚不凡一路,皇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全看着,有些胆子大的还跟在二人身后指指点点。
楚不凡被他抱的紧,胳膊疼的要命,瞧着李闲执着的模样,她忍了忍还是叫他抱着出了宫门。周游瞧着李闲抱楚不凡出宫,一眼便看到楚不凡胳膊上的红色,他冷了脸用力握了手中剑,沉声道:“殿下,陛下给您许了贵女之后您第一次进宫,他们就是这样下绊子的?!您忍得了,周游忍不了!”
李闲拢了拢双手,将楚不凡带进怀中更紧一些,他瞧着周游,转身又瞧了瞧高大的宫墙,眸子里冷漠又疏离,一团雾气渐渐充盈眼眶,“周游,你知道的,我从没想过抢什么,即便母后惨死,我也从没想过什么,他们欺人太甚。”
“既然避无可避,人家又给了这么大的下马威,咱们不接着太对不起人家的筹谋,御史台有个差事,你去吧,日后有的忙。”
李闲冷冷说完,决然转身,大氅被风吹的飘动,他眼中带了寒意,利落地抱楚不凡上了马车,再也不看宫城一眼。
楚不凡进了马车才觉自己活了过来,李闲在身侧坐着,一瞬不眨地盯着她,眸子里有种深意。楚不凡合着眼睛只当看不到,心里却在猜他想什么。
半晌察觉到袖子被慢慢拉开,胳膊伤口处传来一阵灼烧感,睁眼一看,李闲半蹲在楚不凡面前,正拿着药瓶替她上药。
“日后,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他说着,嘴唇对着伤口轻轻哈着气,楚不凡愣住,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他对楚不凡还挺好,那秦笙呢?为什么要把秦笙捅死在一片大雪里?秦笙最怕冷怕疼,他是知道的。
“你对丞相之女还真好,”楚不凡垂了眼眸道,“可是我不喜欢你,所以,你日后也不必护着我,我们不过是被硬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就走散了。”
李闲上药的手顿住,他抬起头来,长睫毛下的眼睛很亮,虽染着冰霜,但能看出诚恳,“你说的对,我们不过是被硬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你不是我求来的,这辈子我也不会再求他人,但我们既绑在了一起,我必不会让人碰你。”
将药瓶收好,李闲将楚不凡的袖口拉下来,抱着胳膊坐在她一旁,看到她在发抖,知道她冷,李闲眸子一暗,却并不想脱了衣衫给她。
阿笙也冷,若是旁边坐着阿笙……旁边不会坐着阿笙。
“略坐坐就暖了,我送你回府。”李闲说完,闭上眼睛,再也不搭话。
楚不凡瞥到放在自己身旁的药瓶,缓缓抬头朝着闭着双眼的李闲,他眼角下有颗小小的泪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从前秦笙只觉得这痣多余,从来不信奉什么‘潇洒贵公子,多情滴泪痣’的屁话,现在瞧着李闲高挺的鼻峰侧那颗小痣,忽然觉得这颗痣的存在完全改变了他原本冷漠逼人的面貌。有了这痣,他表情多冷也总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两个人之间互相防备着,李闲恰到好处的疏离总是给她一种错觉。他真的是当年下令杀了秦笙的人么?他真的是……送了一碗毒药毒死碧荷的人么?
楚不凡抱着胳膊看着旁边坐着的公子,他眉目很俊秀,然而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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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老友相见
“不凡,我和你爹都急坏了,怎么去了宫中一夜未归?昨夜发生了什么?林贵妃找你麻烦了?我就知道这门亲事不是什么好亲事,你爹他就是不推辞,瞧瞧,如今吃了大亏了……”
楚夫人董梅花瞧着楚不凡面容憔悴的样子心疼道,她的话又多又快,楚不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娘,我无事……“
“不凡,你怎么受伤了?别人都说太子殿下在宫中找了你一宿,你去哪了啊?要不是你爹一早递了请罪的折子说你年纪小不懂规矩不认识路,恐怕现在外头不知道传什么更难听的!”
“哎呀夫人!不凡刚回来,你让不凡歇一歇!”楚丞相瞧着夫人连珠炮似的一通问一通说,只觉脑仁疼。
楚夫人被喝斥了一番,眼眶立马红了,揪着楚丞相的胡子就骂,“你这个老不死的,我从你当穷秀才的时候就跟了你,原以为你考了状元当了丞相我能有好日子过,你瞅瞅,你瞅瞅,咱们姑娘如今让人给欺负的!这亲说什么也不能结!”
“你!”楚丞相被楚夫人闹的头疼,偏年轻时候确实让楚夫人等他苦读多年,自觉对不起她,如今她一哭,楚丞相更没了办法。
楚不凡瞧着楚丞相二人,心中大感温暖,她从小没爹,有娘也顾不上照顾她,秦六娘只会让她吃饱了不饿,每日话都跟她说不了两句,如今魂魄寄居在楚不凡身上,秦笙每日偷着属于楚不凡的疼爱,每每这时,总觉眼眶温热。
“娘,不凡真的没事,就是迷路了,您知道的,不凡从小生病,哪也没去过,现在病刚好,就去了那么大的皇宫,不迷路才奇怪呢。您放心,一点没吃苦,轻舟寸步不离跟着呢。”楚不凡安慰道。
楚夫人一眼瞧过去,轻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才放心下来让轻舟赶紧送楚不凡去歇息。
楚不凡离了楚丞相和楚夫人眼前,来到自己房间,把轻舟支走又往床上一躺,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躺在床上举着李闲给的药瓶把玩着,楚不凡脑海里划过那人瘦削清俊的脸,胸腔里闷闷地疼。
“你真的……”她呢喃出声,“就那么狠心杀了我?”
话音刚落,手上的药瓶冷不丁地掉下来,狠狠砸在楚不凡的脑门!
“别说话!”冰凉剑锋横在楚不凡脖颈,楚不凡吃痛地还没哼出声,便被这阵仗吓坏了,能在当朝权势滔天的丞相府中躲着,还目的明确地摸到小姐楚不凡的房间,不是大皇子的人,那就只有阿犁!
“赵犁?”楚不凡下意识出声,剑锋明显顿住,半晌,床幔外缓缓移出一人,那人肩膀带了血,不是赵犁又是谁?!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一晚上都躲在这?!”
二人一起出声,看到赵犁狐疑的眼神,楚不凡道:“你不是大皇子的人,又是杀太子李闲的刺客,太子府护卫统领周游心狠手黑你不藏在这,谁也护不住你。”
赵犁沉吟,他只听说楚不凡是个常年生病弱不禁风的小姐,昨日见了,她不但不怕刀剑,今日将刀剑架在她脖子里,也没见她害怕,怎么胆子这么大呢?!
“阿犁,你真没出息,怎么每次都被人三两句问住?!嘴皮子这么差,日后可娶不到媳妇!”
赵犁怔住,他紧紧盯住楚不凡,嗓子有些沙哑,“你怎么这么说……你到底是谁?!”
楚不凡笑着用食指撇开剑锋,利落地盘腿坐起来,抱着胳膊歪头瞧他,再道:“阿犁,我有三年没吃过你家的包子了。”
赵犁手中的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这女子歪头笑着,抱着胳膊故作正式却带着十足的戏谑。她的脸和印象中那人的脸完美重合,赵犁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声,“阿笙……”
楚不凡的笑意更满,真是好久都没有听人叫过她原来的名字,阿笙……
………………………………
第十八章 旧日恩怨
“怎么可能?!”赵犁苦笑了一声,他眉头紧紧蹙着,又看了楚不凡一眼,右脚踢了剑又将剑握在手中,低声喝道:“我亲眼见着阿笙下葬,你不会是阿笙,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不凡瞧他不相信,剑重新逼近自己,她下意识往后一躲,又道:“秦笙当年被人乱刀砍死在长乐街,那天是秦六娘忌日,你是知道的。”
赵犁点头,“没错,是秦六娘忌日,可有心之人细查还是能查出来。”
“秦笙肩膀上有一道疤,日子久了有些像花瓣,李闲以为是胎记,其实是秦笙八岁那年饿狠了去你家偷包子,你打的。”
“你怎么知道?!”赵犁看着楚不凡和秦笙完全不同的面貌,听着她口中说的事实,只觉头脑大乱。
“还有,小时候秦笙骗你不喜吃肉,其实是她只凑够了买素包子的钱,你知道了以后,每次爹娘做好了包子就先给她藏两个,等晚上她出来送她吃,长乐街上,你是秦笙唯一的朋友……”
楚不凡说着,想起了往事,笑容僵在脸上,再看赵犁时,心头一阵酸涩,“阿犁,好久不见了。”
“阿笙!”赵犁缓缓放下剑,半蹲在她面前,瞧着楚不凡疲惫的眉眼,听着她诉说着往日种种,心里认定了她是秦笙。
“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到底怎么回事?!”赵犁问道,满眼的心疼。
“我也不晓得,被人捅死之后,我醒过来了两次,第一次醒过来还不是这副样子,等再醒过来就是楚不凡了。你总追着李闲,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楚不凡道,眸子渐渐发冷。
赵犁稀里糊涂听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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