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琉璃花月琉璃盏-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磺宓摹�
“这么长的队伍,我们要想过得城去,岂不是要排到猴年马月去了。”
对于马车外的喧哗声,蔺凌早已听了个仔细,本来蔺凌以为是马车进了城内,毕竟是大新国都,热闹也是相对的。
可一挑帘这才发现,巍峨的乐阳城距离此处尚有二里左右的行程,而此刻围绕在自己车驾两旁的,尽是身着各种各样服饰的路人。
在两旁灯塔强光的照耀下,蔺凌可以清楚的看到,从西门一直延伸过来的队伍,仿佛长龙一般,在相互推搡之中,横在了王家车队之前。
“公子切莫担忧,能在此处排队的,多半是那些外地来的乡野书生以及游子,因为不知道京都的行情,这才选择从最是宽敞的西门而入。”
“但我们是将军府的家眷,自然不用在此排队,你且静心等候一番,过不大会,定然会有军士来专门为我们引道。”
车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堆满了洋洋得意与骄傲之色,想来对于他来说,这种事经历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果然,正如车夫所说的那般一样,约莫等了大概半柱香的工夫,从车驾前方便传来了阵阵的高呼之声。
由于蔺凌的车驾,是整支队伍的最后一架马车,所以对于前面之人呼喊的什么,蔺凌听的是满头雾水,只是看到本来围在马车周边的人群,竟然有了一些松动。
而且松动的速度,正在慢慢的向着两旁扩散开来。
不大一会的时间,拥挤的官道便被开辟出了一条,宽约四米左右的道路出来,前后正好堪堪能过马车。
“怎么样二位公子?我就说吧,将军府的家眷从此借过,那小小的城门校尉前来拜见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堵在此处。”
………………………………
第十五章:进城
随着马车的缓缓移动,车夫的话就像是一柄重锤一般,狠狠的砸进了郭权的心中,也正是在一刻,郭权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对权利的渴望。
对于郭权怎么想,蔺凌是不知道的,只是此刻的蔺凌,也在震惊于将军府的权势,而且这种震惊,跟随着车队越是靠近乐阳城,蔺凌的心中便会更加浓重一分。
因为蔺凌分明看到,在王家车队每行驶百米的距离之后,道路两旁就会出现五个荷枪实弹的黑甲士兵,像是迎接凯旋的卫兵一般,一边对着拥挤的人群虎视眈眈,一边为王家车队保驾护航。
“看这些士兵的甲胄服饰。。。不像是城门护卫军啊,看起来倒像是宫中禁卫。”
蔺凌这么自言自语的说着,另一边车夫又接上了话头,侃侃而谈的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自打去年初春开始,陛下便听从了齐安侯的建议,把原驻扎在西郡的虎贲营调回了京都,做起了这城门防护的工作。”
郭权:“齐安侯宁闵。。。此人不是前齐降将吗?怎么一个降将,在朝中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对于车夫口中的齐安侯,郭权想的却不是有关他的决策和方案,而是此人身为一个降将,是怎么凭借自己敏感的身份,而进入大新权利中枢的。
是的,郭权已经魔怔了,可权利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罂粟花一般,让人欲罢不能的同时,也深深地陷入了其中。
蔺凌:“虎贲营?那不是镇守游魂渡的主要军力吗?陛下把虎贲营招了回来,那鲁城的防卫怎么办?”
车夫:“这。。。小的不知,只是小的曾听坊间传闻,说是齐安侯背后有新安王的支持,陛下这才采纳了齐安侯的建议,把虎贲营调了回来。”
“只是这坊间传说,多是有心之人的捏造歪理,其中或真或假,你我均是局外人,无非也就凑个热闹罢了。”
听了车夫的解释,蔺凌暗暗的点了点头,只是觉得此事十分的蹊跷,以蔺岩人老成精的心机,又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虽说现在已是元月,寒冬即将过去,草原上也已开始长起了嫩芽,可家国安危,也不能全然只看天命,若这时察毒寇边,鲁城没了虎贲营主力,又该怎么拒敌?”
“若真是蔺老授意如此,那朝廷这般作为,岂不是要致家国于险地而不顾吗!”
说到这里,蔺凌激动了起来,而蔺凌能有如此刚正不阿的态度,其实也是受了韩熙公战策的影响。
而三晋时代的梁国大夫韩熙,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刚正不阿,被奸人陷害,从而死在了自己的倔强上了。
“公子慎言!此话可不能乱说,此处距离京都如此之近,人多混杂,若是被那有心者听了去,不免要惹的一身臊啊。”
车夫听到蔺凌这般说,整个人差点没有从马上蹦下来,赶忙出声劝住蔺凌,并抬头环顾了一圈左右,心悸的同时,内心也替蔺凌偷偷的捏了一把冷汗。
轰—轰——
正在这时,那近在咫尺的乐阳城上,却是接连响起了十二声震耳欲聋的鼓声,仿佛一圈圈实质般的涟漪一般,开始向着京都四周扩散开来。
这通鼓声,被城楼上的兵卒敲得震天响,楼下的一众军民,听的却是心潮澎湃、深深地沉迷到了其中。
“小哥,这是什么意思?”
郭权这般问着,便扭过头来,却刚好看到车夫脸色一变,随即便是狠狠的一鞭,抽在了马股上,在骏马甩开四蹄狂奔的同时,这才急急忙忙的解释了起来。
“二位公子快进车里去,差点忘了今天是敦皇节,按照每年的惯例,每年的这个日子里,戌时的最后一刻,京都四门会同时擂起四面奋雷鼓。”
“待鼓声熄灭之后,静等一刻钟,只要亥时一到,京都四门会一起关闭,而这时尚未进的城来的人,就只能露宿在荒郊野外了!”
车夫这般说着,已经推搡着蔺凌与郭权进了马车,接着又是狠狠的一鞭甩在马股上,在骏马吃痛的狂奔中,载着豪华的马车,不顾两旁路人的叫骂声,朝着前面一个王家马车追了上去。
此处距离城门不过百米距离,又因为进城的人多,所以此时西门的四个门洞,均是灯火通明般的亮如白昼,而在中间那两个主门的一侧,此刻正打开着一扇旁门。
旁门洞开,王家车队便在一众甲士的簇拥下,冲进了巍峨的乐阳城中。
。。。。。。
待进的城来,蔺凌所乘坐的车驾停于一旁,郭权双手环抱住自己的箱笼,第一个便跳了下去。
“二位公子真的不需要小的相送了吗?”
车夫最后看着蔺凌也跳下了车,知道蔺凌不会让其相送,可还是出于礼节的再次询问了一遍。
“多谢小哥挂怀,不过不劳小哥费心了,些许小事,还不至于让蔺某焦头烂额。”
说完,蔺凌下的马车来,对着马车上的车夫拱了拱手,便于郭权一道,与王家车队背道而驰,往北门去了。
“京都还真是繁华啊,这么一比较,阳城顿时便落了下风。”
蔺郭二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着宽敞的大道,以及大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行酒肆,心中一时被京都的繁荣所吸引到了。
“阳城虽说是北地第一大城,可怎么能和京都相比呢,而且现在已近亥时,不少商家已然关门打烊,你明日来看,定然让你大吃一惊。”
郭权这么说着,伸手拉住抬头只顾走路的蔺凌,两人停在了一处,看起来颇为复古的两层小楼前了。
“就是这里了,走吧。”
郭权催促了一声,当先便进了门去,蔺凌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跟了进去。
刚一进的门来,蔺凌就看到正有一个小厮模样的店小二,趴伏在柜台之上,正在悻悻的打着瞌睡。
郭权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轻拍了拍那小厮的肩膀,低声说道:“小二哥?醒醒。”
本就没有熟睡的店小二,被郭权这么一推搡,顿时便清醒了过来。
………………………………
第十六章:暂住博古楼
此处是博古楼,也叫第一楼,本是前齐所建,年代有些久远,楼上客房的摆设和家具陈列,也多是前齐风格,平时也会有些文人雅士来此住店。
但因为此时大半的外乡书生,都被堵在了西门,而像蔺凌这般顺利进的城来的外地人不多,所以一时间京都的各家酒肆客栈,都是一如平常一般。
因为没有多少客人来此打尖,掌柜的便早早的去了后院休息,只留下一个小厮在前堂照看,只待北门传来奋雷鼓的鼓声,店小二就要关门停业。
店小二本名叫郭二,本是司隶汾阳人,早些年因为家中贫寒,便随村中长辈来到京都谋取生活,后来工作勤恳,得到了第一楼掌柜的赏识,便让其留在了博古楼学习。
这么一留,可就是十年之久,十年来郭二每日在楼中做活,耳中听着各地雅士的谈论以及江湖事宜,已然是耳濡目染,而且对于京中地理,也是个小乐阳通。
有的时候就连地道的乐阳人,在一些比较混乱的地方,也不如郭二这般熟络,所以有时来第一楼做客的客人,都爱向郭二打听一番事实,而郭二也乐的露脸,往往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此时郭二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两位背着箱笼的书生寇店,知道生意来了,立马便精神了起来。
“两位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本店服务地道,除了那些糠糟之事,只要是您能提得到的,本店一应俱全!”
常年来的职业伪装,早已练就了郭二一身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领,此时既然这么说,也是看到蔺凌二人身着一身素衣,想来是外地人无虞,那就要怎么高大上怎么说了。
相比起蔺凌的不住点头,郭权表现的要平静的多,毕竟也是见多识广之人,此时看那店小二说的天花乱坠,知道多半是些客套话,所以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小二哥,楼上可还有空余房间?”
“啊。。。有的有的,客官您看您开几间?”
听的郭权这么说,郭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知道面前的这位书生有些见识,唬他不得,于是便收起了他那浮夸的演技,如实回答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开上两间靠着街道的房间,这是定金。”
说着,郭权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锭纹银,看其样子当不下五两,啪的一声就被郭权甩在了柜台之上。
“哎呦,客官真是豪爽,您且等着,小的马上便把房间给二位爷打扫出来,您先喝口茶水解解乏吧。”
郭二这般说着,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柜台上的纹银,仿佛被勾了魂魄一般。
“相禾,把你那云洱茶叶拿出来,泡上一泡解解乏。”
看着郭二这副德行,郭权勾了勾嘴角,看似随意的对蔺凌说话,可是音调却是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果然,正在提热水的郭二听了,整个人差点没把茶壶给扔出去,此刻看着那书生果真掏出了一小坛奇香的茶叶,郭二眼睛都要直了,心中一个劲的在猜测着两人的身份。
“小二哥,快去把房间整理出来,我兄弟二人赶了一天的路,早已是筋疲力尽了。”
郭权这么说着,已经从郭二手中接过茶壶,端起桌上的茶盅,开始泡起了云洱茶,而茶叶只是刚一接触滚水,顿时便是一股奇香飘出,沁人心脾的香味,令人心驰神往。
“二位爷稍等,小的这就去办。”
说完郭二又抽鼻子狠狠嗅了嗅空气的糯香,一脸不舍的转身上了楼,为二人打理房间去了。
“品之,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浮夸了?不过这云洱茶叶不多,更是王家小姐的赠礼,你可不能这般浪费。”
抬头看着正在仔细捣鼓着茶叶的郭权,蔺凌端起茶盅,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悠然自得的喝起了白开水。
“放心,我知道分寸,只不过我如此做法,就是要震慑一番刚刚那店小二,莫要让他再狗眼看人低。”
郭权说这话的同时,已经把剩余的茶叶仔细的一个个捻起,重新装回了瓦罐中,站起身来,塞进了蔺凌的箱笼。
等二人把盅中茶水喝尽,这时刚刚上楼的郭二,也风尘仆仆的下了楼。
“二位爷,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您入住。”
说完,郭二还殷勤似的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看其贼眉鼠眼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一种别样的喜剧感。
郭权:“很好,刚刚那锭银钱,除去我二人住店的本钱,剩余的便权当你的小费了。”
听到郭权这么说,郭二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普通住店尚花不了一两银子,即使加上吃喝用度,也不过二两银钱,而郭权甩手便是五两,此时大堂中又是自己一人当值,郭二又怎能不兴奋。
“不过我这兄弟甚是能吃,若不是珍馐美味,那可是难以下咽的。”
看着郭二一脸兴奋的模样,郭权扯了扯嘴角,淡淡的又抛出了一句。
“哎呦喂,别说珍馐美味了,就是这位爷想吃龙肉,小的也有办法把老龙王捉来与二位爷炖汤喝!”
听着郭二这越来越没谱的话,郭权失声笑了笑,便不再理会与他,与蔺凌前后脚上了楼,一左一右进了厢房。
长途跋涉了将近七天,虽说最后一天里搭上了王诗雅的顺风车。但是一路上寒风瑟瑟的,郭权又是体弱之人,受不住风寒,自然也不会休息的多么舒服。
此刻刚一进的屋内,郭权哪还有没心思去打量屋中的陈设,也不掌灯,直接把沉重的箱笼扯下掷于一旁的软榻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摸到床边,转身便直挺挺的倒在了温暖的床榻上了。
不大一会的工夫,左边厢房里便传出了些许鼾声,郭权已然进了梦乡。
而右边厢房是蔺凌的房间,此刻蔺凌正盘腿坐在软蹋上,身上披了一件毛绒丝被,就着掌间那一丝微弱的烛光,正在看着一本书皮泛黄的书籍。
而从侧面角度来看,依稀能看到‘熙公战’三个字,想来,此书定然是那本蔺凌爱不释手的韩熙公战策。
………………………………
第十七章:夜话梓阳阁(一)
此刻,蔺凌听着郭权房中传来的鼾声,轻轻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的把蜡烛吹灭,顺手把兵书掖在枕头下面,盖上温暖的毛绒被褥,伴随着从北门传来的徐徐鼓声,逐渐的进入了梦乡。
。。。。。。
而与北城的沉寂与安逸不同,此时的南城将军府,可以说是灯火通明、华灯璀璨。
只因为王家二位小姐从祖地回归,使得整个将军府,都陷入了一片喜庆之中。
“王一邮,蔺凌公子呢?快把两位公子接到大厅里来。”
刚一下的马车,王诗雅便迫不及待的松开拉住小丫头的手,朝着车队最后方奔了过去,一边跑着还一边大喊起来,其形象完全没了在路上的时候,那种矜持与淑女范了。
“回大小姐的话,两位公子在德胜门的时候,就下了马车,还让小的捎话对小姐陪个不是。”
“不过看他们行色匆匆的神色,想来是家中有要紧事,来不及向大小姐辞别,这才慌慌张张的离别而去。”
被王诗雅叫做王一邮的下人,便是载着蔺凌与郭权的车夫,此刻大小姐这般着急,倒是更加印证了车夫心中对蔺凌身份的猜测了。
“啊?怎么会这样?蔺郎怎么能不辞而别!”
听完王一邮的话,王诗雅整个人都呆住了,说着说着,眼眶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要说京都不大不小,可一个人要真想藏起来,只需往某个犄角旮旯里一猫,任你千军万马,也是如大海捞针一般。
就在这时,一手拉着小丫头王洛依的仕女采荷,从府门前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采荷相比起王诗雅来说,还是十分冷静的,此刻又看到王诗雅这么伤心,于是便板起面孔,对着王一邮冷声问道:
“王一邮,我且问你,那两位公子下了马车之后,你可看到他们往哪里去了?”
看到采荷脸色不对,车夫惶恐的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口中更是高呼:
“大小姐饶命,小的该死,要知道此人对小姐来说这么重要,别说他家中有急事,就是家里房子着了,小人也不能将其放走。”
本就心肠软的王诗雅,此刻看到砰砰砸头的王一邮,心中不忍,于是温声说道:“王一邮,你先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要告诉我,那蔺姓公子,朝着哪个方向去了。”
采荷:“想清楚一点,如实回答!”
“是是,小的,小的记得,那蔺姓公子,被另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公子,下车后便拖拽着朝北城去了。”
王诗雅的温声细语,很大程度上安抚了王一邮慌乱的内心,虽然采荷有些严厉,可对下人来说,那是正常的。
毕竟采荷也是下人,为主分忧没有过错;此刻王一邮稍一加思索,便理清了刚刚蔺凌所走的路线,连同细节,一并说了出来。
“小姐,想来是那郭权的主意,若是蔺公子行事,定然不会这么的失礼,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
采荷心中的气愤可想而知,自古便有主辱臣死的说法,蔺凌此次如此失礼,在采荷看来,已经是怠慢了将军府。
“无妨,既然知道了他们往哪里去了,明日我们且去寻他一番,哼,到时候看他怎么向我解释。”
这番话说完,王诗雅小女儿姿态尽显,特别是最后那一句言不由衷的冷哼,不得不让人怀疑,王诗雅到底是生气,还是欣慰。
。。。。。。
此刻,将军府的后花园中。
在一栋写着梓阳阁的高楼之上,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者,此刻正在一樽鹤型长灯下,随意的盘膝坐在一张楠木方桌前,认真的批着奏折。
此人虽然年龄偏长,但却生的仙风道骨,温文尔雅,给人的第一感觉,此人当是正值壮年才对,显然此人极谙养生之道。
一张陡峭如同雕刻般的瓜子脸上,配上一双鹤眉丹凤眼,颚下留有一小撮八字山羊胡,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此人正是将军府的主人,当朝奋威大将军,兼兵部尚书、领衔嘉德殿大学士的王玄龄。
而屋中布置十分雅致,入的门来,首先便是一张铺满客厅的四方绒毯,其上更是纹绣了八只仙鹤,大都呈展翅高飞状,让人看上一眼,便十分的难忘。
绒毯两侧,更是摆了四面镂叶屏风,中间一条长约两米的茶几上,被有意搁置了一盆黄金柳,在一旁檀香的云烟吹拂之下,整个大厅看上去即使单调,却不缺乏雅致。
随着一阵冷风吹过,鹤樽上的烛光一阵摇摇晃晃,些许光泽打在一旁的青花琉璃樽上,倒映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的身影。
“楼下如此热闹,可是二位小姐回府了?”
声音有些年长,却充满了磁性魅力,若只听其声音,仿佛一个著名的男低音歌唱家,正在你的耳边颂词一样,使得人如沐春风一般。
“回主上的话,正是二位小姐回府,大夫人与二位少将军,正在前院为其接风洗尘。”
声音有些沙哑,正是出自琉璃樽上的那个黑影。
“影,上堂上来。”
老者抬头微瞥了一眼那黑影,喉结微动,吐出了五个听不出任何情感的字来。
“这。。。”
听到王玄龄这么说,那黑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黑影中走了出来。
不过看其曼妙的身姿,以及掩饰不过的款步来看,此人竟是个女子。
“影。。。影,你可知你为什么无法调离将军府?”
王玄龄虽然这么说着,但却依然保持着低头批阅奏文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提问,而刻意的抬头去看堂下的女子。
“。。。属下不知。”
女子很沉默。
“影子,首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若没了这身躯体,影子又该何处安放呢。”
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但女子却是娇躯一颤,随即俯下身来,沉稳的说道:“主子教训的是,采霞记住了。”
“嗯,二位小姐这一路南来,沿途各镇城府衙吏,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说着王玄龄站起身来,绕过镂叶屏风,径直朝着其右手边禁闭的窗户走了过去。
………………………………
第十八章:夜话梓阳阁(二)
“一路从梓林而来,直到进入司隶地区,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在车队即将踏上平阳渡的时候,浮桥坍塌了,若不是左牟将军来的及时,恐怕。。。”
采霞低下头来,有点不敢去看王玄龄的背影,她身为影子,虽然只是一个代号,但只从字面意思就能看出非同小可。
“接着说。”
听了采霞的话,王玄龄看似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但是内心,已然起了一丝波澜。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采霞继承影子卫士已经三年有余,不管是从前辈那里得知,还是三年来的形影不离,自己所悟出的道理告诉自己,王玄龄已经生气了。
“属。。。属下猜测,这定是左脉的人在搞鬼,想那平阳桥虽然初建于北齐殇泸年间,但是百年来不管交通还是战略,平阳桥都起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