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七零女人闯天下-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晓英向后退了一步,低喝道:“你想干什么?”
老黑头嘿嘿笑着:“也没什么啊,就是问问。大妹子,你可真好看。”
他岁数比她娘都大,居然叫她大妹子,那模样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张晓英连退了好几步,她本来想要走的,可回村的路被他给堵上了。
想要回家,只能饶过他的身体。
而显然,老黑头没打算让他轻易走过去。
………………………………
第六十三章 意外的邪性
老黑头往前挪了一步,嘿嘿笑着:“晓英啊,你知道你可是咱们村最漂亮的姑娘吗?我老黑头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
他进一步,张晓英退一步,不一会儿,张晓英就退到草垛子上。
她身后是高高的草垛,这时候已经无路可退了。
张晓英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黑头又嘿嘿笑起来,那笑声让人不禁想起张老汉。
不过他的笑声可比张老汉猥琐多了,也恶心了许多。
张晓英四周看着,她在找无良。
她刚才上厕所的时候让无良在一旁给看着点,可这丫的到底上哪儿去了?就这一会儿功夫,溜得没影了,这是多不靠谱啊?
她举起手来,等着一会儿老黑头要是敢过来,就把跟他拼了。
还没等她动手,老黑头突然就捂着腮帮子叫起来,“谁?谁抽老子了?”
没人回答,夜色沉沉,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四周只听到鸟叫和虫鸣,哪儿有别的声音。
老黑头有些发毛了,他是个老光棍,平时最信鬼神之类的,这周围分明一个热都没有,刚才那一巴掌是谁打的?
他又喝了一声,“是谁?”
还是没人应声。
他给自己壮胆子,四周环视一眼,厉喝道:“我看见你了,你出来吧。”
这种色厉内荏的样子,并没什么威慑力。
忽然头顶有人哈哈一笑,这笑声桀桀地,在大晚上听来十分诡异。
老黑头本来是个色胆包天的,可这会儿也不禁有点害怕起来。
他隐隐觉得这东西有点古怪,怎么就不像个人呢?
他赶紧四下望着,怎么也看不见人。
他顿时慌了起来,又喝一声,“你,你出来。”
说完,腿肚子都发颤,已经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去。
这时候,张晓英突然叫道:“啊,你们都来了,快给我打他。”
有人应了一声,那声音脆脆生生的,分明听在耳朵里,却根本看不见人。
老黑头立刻毛了,他大叫一声,“啊——”
随后撒丫子扭头就跑了,这一下不管不顾的,真是玩了命的往前奔,跑的一只鞋都掉了。
张晓英轻轻吁了口气,她以为是无良救了她,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害怕。
等老黑头走后,她低喝道:“无良,你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出来。”
没有人应声,周围寂静一片。
张晓英心下骇然,无良这是去哪儿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无良提着裤子跑过来,他一边系着裤腰带,看着张晓英,有些纳闷道:“你刚才叫我了吗?”
张晓英有些发怔,“刚才救我的不是你吗?”
无良眼睛瞪老大,“我救你了?我什么时候救你了?”
张晓英心里纳闷的不行,不是他救了自己,那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无声无息的出现,把老黑头吓得够呛,这不是无良那可能是人吗?
她问无良,“你刚才去哪儿了?”
无良“唉”了一声,“还说呢,晚上吃多了,也去方便了一下。”
他唉声叹气地,那模样一点也不像作假,张晓英心里更觉疑惑。
这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难道老天爷听见了她的请求,特意派了哪路神仙来救她了?
虽然心里知道不可能,但现在还真想不起来是什么原因了。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张晓英也不敢在这儿再留下去,忙转身往回走。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可又没有头绪,只能先放下不管了。
当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张晓英照常上学去。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没听到村里有什么闲言闲语的。只听张老汉说,老黑头昨晚生病了,发了高烧,被送到卫生所去了。
张晓英问他,“老黑头可说什么了?”
张老汉摇摇头,“他能说什么?那老家伙神神叨叨的,一天到晚的也不知瞎鼓捣什么。”
等明天一早张国梁就要走了,这会儿张晓英也没空管他了,只和张国梁坐在屋里说话。
可能昨晚张老汉和刘媒婆进展还不错,刘媒婆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张老汉心里高兴,连带的对张晓英也挺不错,中间还进来一回,问张晓英要不要喝水?
张国梁觉得奇怪,问道:“晓英,你是怎么我爹了?他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张晓英微微一笑,“还能怎么着了?爱情的力量是最大的呗。”
张国梁皱眉,“难不成你真撮合他和那个媒婆了?”
张晓英道:“也不算什么撮合不撮合的,至于将来怎么发展,咱们也管不了,静观其变吧。”
张国梁沉着脸不说话,从本心来讲,他是真不希望自己亲爹娶什么后妈,结果张晓英非得掺和进去,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他脸色,张晓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没再多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也就告辞了。
她明天一早要上学,也就不能送她了。
张国梁送她出来,张晓英道:“你明天就要走了,这会儿还没收拾好东西呢,就不用送我了。”
她本来就是客气客气,没想到张国梁居然点头道:“那你就自己走吧,正好我和我爹还有点事要说。”
他们的家务事,张晓英也管不了什么,横竖都在一个村,也离得不远,就自己先走了。
这时候正是九点左右,和昨晚那件事发生的时间差不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晚的事,张晓英总觉得心里坠坠的。
老黑头发烧到现在还没退,烧了一天一夜,人都快烧傻了。
卫生所给他打了退烧针,也输了液,可就是不怎么管用。这让张晓英心里更不安了,可惜问无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只说这世间的事,很多都不好说,让她多行善事,活得问心无愧点就行了。
作为神仙都这么说,让张晓英更觉得好奇了。
这会儿她走在寂静无人的村路上,脑子里莫名想起昨晚那个声音。
也就是这时,忽然一个声音低叫道:“张晓英。”
张晓英身体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四周望去,四周寂静一片,并没看到有什么人影。
她隐隐觉得不好,低声道:“你是谁?为何不现身?”
没有人再说话,也就是这时,忽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她几乎瞬间跳了起来,惊叫道:“是谁?”
薛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怎么了?是我呀,我是薛藴。”
听见他的名字,张晓英才暗暗吐了口气。
她转过头来,身后站着的果然是薛藴,正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张晓英“唉”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呢?”
薛藴道:“我刚才去初中同学家去了,刚回来,这不走到这儿就看见你了。”
他说着又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叫你就一惊一乍的。”
张晓英稳定了一下心神,心说刚才叫她的人是他啊,真是把她吓了个半死。
她道:“也没什么啊,谁大晚上的有人在后面拍你一下,你不害怕啊?”
薛藴哈哈一笑,“胆小就别走夜路啊,你胆子小还一个出来,也怪不得别人。”
往身后望了一眼,又道:“你这是刚从张国梁家里出来吧?他怎么没送送你啊?”
张晓英道:“他明天要走了,跟他爹还有事说呢,就没送我。”
说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你突然拍我一下,我能害怕吗?”
薛藴叹口气道:“行了,都是我的错。我将功补过,送你回家得了。”
张晓英本来不想让他送的,可莫名的心里直发憷,就让他把自己送回家去了。
等到了家,杜大娘免不了念念叨叨地,说一个大概娘,整天晚上往外跑,还这么晚回家,像什么样子啊?
张晓英只当没听见,她心里压着一堆的事,哪儿有心情听她说这个啊?
第二天一早张国梁就走了,他和王二壮一起离开村子。
临走之时,他又把自行车推回来了,说留给张晓英骑着。
这两天他要走亲访友,张晓英让他骑着自行车。
可惜他来得太早,张晓英还没睡醒呢,等他走后,才听她娘说起,张国梁已经来过了。
张晓英“哦”了一声,就这一别,再见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明年她就要高考了,等上了大学,以后到了一个城市,跟他见面的时间肯定就多了。
她已经想好了,将来考张国梁所在城市的大学。
张国梁一走,她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过一阵子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也不敢再浪下去。
每天就是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白天学了,晚上进无良的空间里继续学。
她在一边学习,无良在那儿嗑着瓜子,看着书,优哉游哉地,别提多舒服。
他那本书是张晓英从学校附近的书店给他买来的,他对生活要求越来越高,零食要吃,美食要吃,还得看好书。
什么世界名著什么的不爱看,还得看现在最流行的武侠小说。
听说有一个武侠小说作家,叫金庸的,就非得叫她买来看。
张晓英有时候觉得无良真是会享受,一笔笔的都是钱,她都觉得快养不起了。
………………………………
第六十四章 晚上丢灵芝
过了两天,周红给她回复,说是同意到小卖部打工去了。
可能她跟刘媒婆商量了,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到外面走一走,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张晓英就跟薛藴说了一下,让周红和燕子一起当售货员,两个人可以倒下班,有时候还都能休息一下。
薛藴对此倒也没什么异议,反正小卖部的管理都是张晓英在做,他只管进出货就行了。
小卖部多了一个人,燕子却并不怎么高兴了。
周红和她岁数差不多,她总觉得这丫头是来和她抢薛藴的,连着几天都给周红脸色看,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好在周红脾气好,也不跟她计较,倒是没闹出什么矛盾来。
张晓英狠狠说了燕子一回,差点把燕子给说哭了。含泪表示再也不跟周红闹气了。
张晓英低声道:“我这也不是针对你,只是你们以后两人一起共事,要是不和谐了,这还怎么工作啊?”
燕子低着头不说话,约莫怪她偏心,只说她,不说周红。
可是周红根本就没跟她一般见识过,人家都不搭理燕子,好不央的,她说得着人家吗?
回头私底下她也是很真诚的劝了周红一回,让她别跟燕子计较,她从小被父母宠坏了,有点任性。
周红笑道:“这哪儿能啊,她一个小姑娘,我跟她计较什么?”
张晓英道:“这就好了,就知道你是个最大方的姑娘。”
周红抿嘴笑了,“你比我还小呢,倒劝起我来了。”
张晓英挺喜欢周红的性子的,不过她之所以,对周红这么好,也是有别的原因的。
因为未来周红嫁的老公,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
周红嫁人嫁的比较晚,她25岁才嫁了人了,可她找的男人非常有钱,听说是在北京做生意的,开着一家挺大的公司。
她和男人的相遇也很神奇,据说是两人在路上走着就撞到了一起,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联系上了,然后交往了一年就结了婚。
这对于村里人来说是非常神奇的,谁都说不清楚当时两人发生了什么,但周红绝对是个麻雀变凤凰的典型。
燕子也是一心要嫁有钱人的,可是她最后却落得一个伤心的下场,说到底也是命不如周红好了。
几个月之后,灵芝渐渐长成了。
到了收获的时候,他们更不敢懈怠了。
这东西比较贵,怕有人偷了去,晚上都必须有人在地里看着。
张晓英是个女孩子,不可能睡到地里去,就让两个雇着的村民轮流在地里搭窝棚睡。
薛藴还让他爹薛海天时不时要地里去转转,靠着他爹的威严镇住那些人,让人不敢随意打灵芝的主意。
到了这会儿张晓英真是庆幸自己找了薛藴合作,这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薛海天这块金字招牌在,多少还能起到震慑功用的。一连十几天,都没出了事。
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一懈怠下来,就很容易出事。
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一天晚上,靠近西边的那块灵芝地里丢了很多灵芝。几乎几块椴木上都被人采空了,这么整齐的采摘方式,一看就知道不是野兽干的。
你见过哪个野兽逮着一块椴木采啊?
一早看守灵芝地的村民张旺过来报告,薛藴听着脸沉了沉,当时就把张晓英叫了过来,商量怎么办。
张晓英也没遇上过这种事,她也没个主意。
薛海天也在屋里呢,一听这个,脸也耷拉下来了,掐着腰大骂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敢偷老子的东西,这是活腻歪了吗?”
薛藴问道:“知道是谁偷的吗?”
张旺苦笑道:“我昨晚眼巴巴瞅着来着,都不敢睡觉,就怕出了事,可真不知道那小贼是什么时候去,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薛藴哼一声,“你胡说什么?你没看住就说你没看住,这会儿还推说没声音,没声音那是鬼吗?”
张旺指着天道:“我发誓,我昨天晚上真没睡觉。要是我有一句谎言,让我烂肠子。”
张晓英也知道张旺是个老实人,要是另外一个叫林德的,还真说不准,但张旺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一整晚没睡,那真可能是一整晚没睡。
她道:“行了,现在也不是追求责任的时候,咱们先去地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今天是周末,她和薛藴都不用上学,正好抓贼去吧。
张旺带着他们到地里,还把昨晚他坐着抽烟的地方指给他们看。
昨晚他抽了好几袋子旱烟,那烟灰都撒在一块,有不小的一撮。
就这一撮烟灰,没有几个小时是绝对吸不出来的。由此可见,张旺是真没说谎。
张旺道:“我昨晚上就在这儿坐着呢,我也没别的事干,就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瞎寻思,想我这么大岁数了,老婆老婆没有,孩子也没有,也不知道过得是什么日子。后来越写越伤心,就吧嗒吧嗒掉眼泪。”
他说着又道:“对了,昨晚还有一个老哥也在这儿,他陪我做了一会儿,听我诉了半天苦,后来就走了。”
张旺今年也是三十多岁了,他原来是有老婆的,一个挺漂亮的女人,不过在几年前她老婆受不了穷,就跟人跑了,连孩子也给带了走了。
他追过去抢孩子,结果那女人居然告诉他,那孩子不是跟他生的。
张旺差点崩溃了。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老婆没了,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一时想不开差点喝敌敌畏自杀了。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种着两亩地,闲着的时候帮人帮帮工,赚点小钱。
这人一到晚上,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最容易想不开了。
他一个人坐在地头上哭,也情有可原,只是那个陪他说话的老哥是谁?
张晓英想问话,薛藴已经开口问了,“那人是谁?”
张旺摇头道:“不知道啊,他也没说他是谁,就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这附近村子里的人,我都见过,不过还真没见过他。”
薛海天骂道:“妈了巴子的,肯定是这小子偷的东西,让老子抓住了,回头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
第六十五章 久违的男人
张旺忙道:“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就坐了一会儿,他走了之后,我还特意在地里转了几圈,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张晓英道:“这也不能那么早下结论,是谁做的还不好定论呢。”
薛海天哼一声,他当领导当惯了,还没人当面驳斥过他呢。张晓英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跟他唱反调?
这也是看着薛藴的面子,自己儿子特别待见这丫头,所以他才没发了火,否则早就大骂过去了。
张晓英问那老哥长得什么样?
张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怎么的,他只记得昨晚和这么一个人说过话,至于这人什么样貌,声音如何,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记得刚见他的时候,觉得这人挺奇怪的,还怕半夜突然出现的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交谈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人特别能体贴人心。他说什么,他都能很尽责的听着,然后很温柔的劝着他,让人觉得心里很舒服。
这么有特点的人,他怎么就不记得完全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呢?
他想不出来,别人逼问也没用。
薛海天气呼呼道:“那只能先勘察一下现场再说了。”
三人沿着地里走了一圈,除了靠近最外面的几个椴木上的灵芝没了,其余的倒都是好好的在呢。
显然,这是有人特意为之了。
这偷灵芝的也不知在想什么,既然要偷也不多偷一点,偷这几个椴木,不多不少的,倒让人有点摸不透了。
薛藴道:“要不咱们报警吧?”
丢了几个椴木的灵芝,说起来也有几百块了。
这灵芝收购价一天比一天高,丢一个就要好几块呢。
薛海天寻思了一下,“报警就报警吧。”
就怕警察来了,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
薛海天去报了警,下午的时候警察就来了。
这个时候的警察都穿的是白色的警服,戴着大檐帽,显得特别帅气。
张晓英一向最喜欢两个职业,一个是军人,一个就是警察。她总觉得军人像柏树,警察像松树,都是保家卫国,保护人民百姓的。是最可亲,最可敬的人。
这回派出所派了两个民警过来,一个高个的,一个矮个的。
在看见那个高的民警,张晓英突然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人很眼熟。
那高个民警问道:“你们报警是丢了什么东西啊?”
他一开口,张晓英立刻就想了起来。
怪不得她觉得这人眼熟呢,原来她是前世的时候曾经帮过她的那个男人。
有一次她被王拐子打了一顿,她受伤逃出家去,也就是那时候遇上了这个男人。
是她收留了她,还给她治伤,还很温柔的对待她。
曾经的她从没被人温柔对待她,即便是她的母亲,眼里也只有哥哥张晓清,她是一棵草,荒凉的长大,荒凉的嫁了人,然后粗暴的被打得浑身是伤。
那个男人具体叫什么,她后来总想不起来,但唯一记得的是他的眼神,温柔看着她的样子,让人沉醉。
那个男人后来把她送回了家,可是却遭到了王拐子的大骂。
他不反省不该暴力打人,反倒诬陷她和那男人有一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咒骂他们是一对狗男女。说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那时候她的性子软,或者长久被欺压,都不知道反抗是什么。
在她的侮辱之下,她差点喝药自尽了。最后还是这男人拉住了她,对她道:“你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委屈你自己?明明是他错了,他不该疑心你,你却要用他的错误惩罚自己,这太不该了。”
是他的话救了她一命,让她在未来的日子学会了反抗,学会了跟命运抗争。可是她的反抗和抗争只让她遭受了更猛烈的折磨,却也没给她找出一条生路来。
想起从前的那些事,她心里深深的悔恨着,若是她早点有现在的性子,又何至于让人折磨成那样?
往事如烟,终究不会再回来了。
现在的她,光明而强大,再也不怕任何人的欺负了。
可是这个男人究竟叫什么来着?
高诚敬看着张晓英一个劲儿看她,不由对她露齿一笑,“这个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张晓英忙定了定神,都怪她,看人家看得太久了,恐怕人家还以为她有毛病呢。。
她忙道:“警察哥哥,你要去现场勘查一下吗?我带你去。”
她在前面带路,两个警察在后面跟着。
薛藴看着他们,隐隐有些不快,心说这军人和警察就真的那么好吗?
张晓英喜欢张国梁,不就是因为他是军人吗?现在又死盯着一个警察看,难不成她喜欢上这个警察了?
他心里隐隐有点后悔,你说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要当兵,或者考个警校什么的呢?
他这一分神,那三个人已经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