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七零女人闯天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个社会真的复杂呀,她就算重生了一回,也依然搞不清这些人。一个个屎盆子扣的这叫个利索啊。
刘春兰在院门喊了半天,这左邻右舍的村民都听见了。
大家陆陆续续从家里出来,就看见在村长的带领下,村长和村会计,还有村主任三个从院里推出个人来。
“哟,这是谁呀?”
“这不是王拐子吗?”
“怎么了?这是?”
一帮人小声议论着,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薛海天道:“乡亲们,王拐子今天犯了事,这都是我的错啊。是我治理村子不力,才出现了这种事,这都是我的错啊。”
说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胡会计在一旁劝,“村长,您可别这么说,这都是您领导村子有方啊。咱们这才用计策抓住了王拐子,回头送到局子里,也算为村子除了个祸害吧。”
薛海天轻叹一声,摆了摆手,显然一副心痛的不行的样子。
这会儿屋里没人了,张晓英从柜子里钻出来。她低叫了一声,“薛藴。”
床底下薛藴应了一声,低声道:“我腿麻了,动不了了。”
张晓英道:“那你拉着棍子,慢慢爬出来。”
她把那根木棍子递进去,这是他们带进来的,虽然没敲到王拐子的闷棍,但好歹也没白拿吧。
薛藴抓住棍子一点点往外蹭,到了外面长长吐了口一气。
他吁了口气,低声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张晓英苦笑,“我也没料到啊,还把你给拉了进来,真是对不起了。”
薛藴摆了摆手,“这也不怪你,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吗?”
不过经过这一次,他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爹的话了。
正人君子?哼,扯出来的吧。
王拐子在外面被五花大绑着,他心里这个急啊,一个劲儿跳脚骂,“你们这是诬陷,是诬陷。”
这会儿王拐子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他只瞧见胡会计这几个人从屋里跳出来,别的没瞧见,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恨刘玉娇跟外人合伙来害他。嘴里不干不净,嘟囔着都是他和刘玉娇之间的丑事。
还扯着脖子喊:“我不干净,你们也不见得多干净。”
薛海天让人把他的嘴给堵上了,直接拖到村办公室给绑起来,说是等天亮了扭送公安局。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张晓英和薛藴才从屋里出来。
刘玉娇看见他们俩,着实吓了一跳,“哟,这屋里怎么还藏着两个呢?”
薛藴瞪她一眼,也不说话,拉着张晓英就往外走。
刘玉娇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捉奸都捉到这儿来了,那妇女主任也不过这样嘛。”
她还以为是薛藴他妈让他上这儿找证据来了,反正她活这么大岁,什么阵势没见过,还怕他们不成?
怕的倒是薛海天,他还想着往上爬呢,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最先倒霉的就是他了。
今天要不是为了保他,也不会把王拐子给豁出去了。虽然王拐子也不冤,但到底替别人受过了。
张晓英和薛藴出了门,张晓英道:“我先回家去了,你怎么办?”
薛藴道:“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我也会跟刘玉娇说,让她不许说出去,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一脸的严肃,看着挺有几分吓人的。
张晓英点点头,“我不会说的。”
她也觉得有点丢人,让人知道她一个大姑娘看了这些,还不知道怎么传她呢。
两人分开走了,等回到家里,杜大娘和张晓清已经回来。
瞧见她从外面进来,杜大娘皱皱眉,“你这死丫头,大晚上的去哪儿了?”
张晓英道:“本来我去给同学送笔记的,在路上看见点事,就耽搁了一下。”
杜大娘就喜欢听人闲话,忙问:“出什么事了?”
“那个王拐子让人给抓了,说是他偷东西了。”
“偷谁家东西了?”
“我也不知道,也没问,就看了几眼,就回来了。”
杜大娘被挑起了兴致,也顾不上责备张晓英晚归了,忙找人打听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张晓英回屋就睡了,这一天折腾的筋疲力尽的,她倒有些后悔不该看见这种事了。
………………………………
第二十五章 张老汉骂人
第二天张晓英照常去学校,等放学回来,就听说王拐子已经被带走了。
警察来了,审问了刘玉娇和当时在场的几人。
他们都一口咬定,刘玉娇说家里丢了东西,三个村干部就商量着一起帮村民抓贼,结果碰上王拐子偷偷摸摸的进来了。
王拐子也说不清楚自己进去干什么的,刘玉娇一口否认她和王拐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弄得王拐子也没办法。
最后只得说自己就是听到里面有声音,所以才进去看看,没想到被人给当贼给拿了。
他没办法证实自己不是贼,又说不清楚自己摸人家守寡的女人门干嘛的,警察只能把他带回去,说要好好审问。
不过他进局子也没多久就被放出来了,说是后来有人给他作证,说是真的听到里面有人声音才想进去看看,能不能帮忙的。结果就被人当成贼给抓了。
这一切都是误会。
张晓英心里猜想,多半是他抓到别人什么把柄,据此要挟,有人保他,就把他给放了。
他人虽然放回来,不过在村里的名声也算是坏了,就跟个臭狗屎一样,走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本来他名声就不好,这回加了个“更”字。
想必以后也没人敢把闺女嫁给他了。
对于张晓英来说,这算是报了仇了。
这些日子她都一门心思的学习,她和薛藴都很有默契的没再提过那件事,两人就算在学校遇上了,只是相互点了点头,旁的也不多说。
张晓英除了学习之外,有时间去看一看张国梁,跟他说几句话解解闷。
张国梁看见她也挺高兴的,他慢慢的手脚都能活动了,也能下床了,只是头总是疼,间歇性的,疼一阵,好一阵。
张晓英记得他前世的时候,就总有头疼的毛病,这毛病困扰了他很多年。
也不知道是早就有了,还是这回受伤引起来的,拖时间长了总归不是好事。
有一回她跟张国梁说,“要不,送你到大医院去看看,听说市里有医院能治病的。”
张国梁摇摇头,“我没事,可能等伤好了就没事了吧。”
张晓英想着怎么说服他,张国梁突然道:“那天放在窗台上的钱是不是你放的?”
张晓英不想骗他,点点头,“是我放的,你爹说你看病都没钱了,我就放窗台上了。”
张国梁叹口气,“你这丫头啊。”
他伸出手去想摸她的头,挨着头发边的时候,终于止住了。
他低声道:“那是给你的彩礼钱,你把它又还回来了,你哥还够用吗?”
张晓英道:“我哥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如果不出什么事,在我考试之前就能见着新嫂子了。”
张国梁笑道:“那就恭喜你了。”
张晓英又跟他说了一会儿话,才从屋里出来。
走到门口,见张老汉在那儿劈柴火呢,一边劈,一边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黄毛丫头,都敢在男人的房间里待这么半天,真不要脸。除了样子长得凑合,哪儿点配得上我儿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想攀高枝了。”
张晓英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这是说给她听的?
不过她也不在意,走到张老汉身边时,还故意道:“大伯,您在这儿念叨什么呢?大点声,我耳背听不见。”
张老汉楞了一下,别过头去,也不看她,只反复念叨着:“不要脸,不要脸。”
张晓英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大伯是怎么了?怎么老说自己不要脸呢?”
她说着又对着堂屋里喊道:“国梁,我走了啊,回头你带你爹去医院看看吧,怎么老说胡话呢?”
张国梁坐在屋里,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喷出来。
这几天他爹一直在跟他说,让他赶紧把亲给退了,说张晓英配不上他。
以后他万一在部队里提了干,那就是国家干部了。就是当兵完复原回来,也绝对比一般人强得多。
到时候随便划拉一个,也比这黄毛丫头强。
张国梁当时只是因为想救张晓英,才定了这门亲。可这亲一旦定下了,要是悔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他跟张晓英越接触,越看到了这姑娘的可爱之处,那坚强、不屈的个性也挺让人喜欢的。
所以他一直都敷衍着他爹,这弄得他爹心里很不舒服。他养了他这么大,还从没有不听他的话。嘴上常说什么,“有了媳妇就忘了爹。”
也因为这样,才会故意刁难张晓英,说些有得没的。
没想到今天让张晓英一句话,就给顶回来了。
他爹还从没吃过瘪呢,难怪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这会儿张晓英早就出了院子了,也没听见他在后面跳脚的骂。就算听见了,也只不过一笑置之。
#
日子一天天过着,张晓清的婚事也快到了。
可就在婚礼的前几天,突然就出了事了。
这天李媒婆匆匆来到家里,一进门就喊道:“遭了,遭了,这回可遭了。”
杜大娘正在厨房里做饭呢,听到声音,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哟,大嫂子来了,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媒婆唉声叹气地,那模样都愁得不行了。
杜大娘心里咯噔一下,忙撂下手下伙计从厨房出来,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问道:“大嫂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媒婆一拍大腿,“老姐姐,我对不起你啊。”
“这是怎么了?”
李媒婆叹口气,“这不是小清的婚事吗?黄了。”
“这怎么可能呢?”杜大娘根本不相信,前几天刚给了定钱,婚期都订好了,她还在镇上订了一大块猪腿肉,就等着儿子成亲的时候办席面了。
李媒婆道:“我也觉得不可能,可偏偏这事就发生。”
她坐下来吐了口气,才开口道:“这事想想真他妈邪乎,你知道给晓清说的那个乔守寡的女人吧?她男人是矿上的,一年前矿塌了,人就没回来过。别人都以为那男人死了,才会给她再说一户人家,可谁知道就在两天前,那男人突然回来了,这不昨个儿乔守寡的女人就托人来找我,说要退了这门亲。”
………………………………
第二十六章 亲事被毁
杜大娘有些傻眼了,“这怎么能这样呢?”
李媒婆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出点别的什么事,也还好说,可人家男人回来了,就断断不可能再嫁给晓清了。”
杜大娘道:“那我们晓清怎么办啊?他还心心念着娶媳妇呢。”
“没办法了,只能再找一个了。”
杜大娘也是唏嘘不已,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可既然出了,不认了也不行了。
她问道:“那咱们下的定礼呢?还能拿回来吗?”
杜大娘面露为难之色,“这目前怕是不行了,乔春花说她先前置办一些陪嫁的东西花了不少,后来他男人回来,他虽然那天没砸死了,不过断了一条腿,伤的挺重的,所以在外地养了一年的伤,等能动了,才回来了。乔春花看他男人伤还没好全,就给送医院去了,那剩下的钱都交了医药费了。”
杜大娘大失所望,“这合着鸡飞蛋打,定礼也拿不回来了?”
李媒婆道:“这也不是一点拿不回来,乔春花说了,她买的那些东西可以都拿回来,家里对付着能用就用,至于花出去的钱,她现在手头紧,暂时是给不了了。不过她也说了,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就慢慢还回来。”
手头宽裕?什么时候才会手头宽裕?这根本就是一笔无头账,想要回来也难了。
杜大娘心里承受不了,往后一倒,就昏了过去了。
李媒婆吓得够呛,忙叫人来抢救,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胸口,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喘过这口气来。
杜大娘一醒过来,立刻放声大哭,“我的娘唉,这可叫咱们怎么活啊?”
张晓清一听这事,也是唉声叹气的。
他这阵子心里想着的都是这门亲事,还想着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再伺候娘养老,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接受不了啊。
张晓英放学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家子乌云罩顶,愁容满面的样子。
她舅舅杜永合也来了,也是脸阴沉着,在那儿连声叹气的。
他和张晓清两人蹲在门口,空气中的气压低沉,那阴沉的气息简直把房子都能罩起来了。
张晓英纳闷,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杜永合叹道:“这还不是晓清的婚事,黄了。”
张晓英也是一惊,他们一家子最在意的就是张晓清的婚事,这好好的怎么就黄了?
杜永合把李媒婆的话又转述了一遍,大意就是婚事没事,钱也别想要回来了,算上张国梁给的那六十块,一家子为了婚礼花的钱都有七八十块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捞找。
杜永合说着话,在那儿咂牙花子,“你娘受不了刺激,都昏过去了,现在还在屋里躺着呢。”
张晓英倒是没觉得慌乱,她定了定神道:“事情已经出了,现在在这儿叹气也没用,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了这件事吧。”
张晓清道:“解决?怎么解决?这是你的聘礼钱,现在都没了,别说我这辈子还能不能娶上媳妇了。你呢?你怎么办?不能因为我连累了你啊?回头你要是嫁给张国梁,不能一点嫁妆也没有啊?”
张晓英吐口气,说到底都是钱闹的。穷人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啊。
她道:“我的事不用急,横竖张国梁这两年也娶不了我。而且有没有嫁妆也没什么,现在关键是怎么给哥哥再寻一门亲事。”
杜永合道:“寻?怎么寻?这乔春花是要的最少的了,咱们哪儿还有钱啊?别人都知道咱们村穷,越穷的地方要的彩礼越高,人家别的富裕村都没见要这么高的彩礼,咱们自己村的姑娘都不愿嫁自己村的,还指望别的村的能嫁过来吗?”
这不仅是张晓清的问题,这是整个码头村光棍的共同问题。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办法,钱。
码头村一共有三百多户村民,总人数有八百多人,其中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的未婚男的,有七八十个,而相对未婚女性只有二十几个。
这是妥妥的男女不平衡。
像一些有钱的富户,类似薛藴那样的村长家的儿子,根本不愁没媳妇,愁的都是这些家里混得不好,负担重的。
别人张晓英管不了,不过张晓清这个媳妇,她必须给找了来。
她想了想道:“行了,别在这儿蹲着了,你们就算在这儿蹲到天荒地老,该找不着还是找不着。这事交给我吧,我来想办法。”
杜永合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相信,“你一个丫头,能有什么办法?”
张晓英没理他,上屋里看了眼她娘,见她娘躺在床上,头上盖着一块白毛巾,嘴里还不停叫着:“哎呦,活不了了。”“这可怎么活啊?”
她听得心烦,一遇上事就唉声叹气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死过一次,就觉得天底下只要活着,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本来还想劝劝娘,看她这样忽然就不想劝了,转身回自己屋里,掏出作业本开始写作业。至于外面那两个还蹲着砸夯的,爱咋地咋地了。
她写了一会儿作业,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到桌子上来了。
她眼皮也没抬,就知道是无良。
这几天他一直挺消停的,也没爬出来吓她。
无良坐在她的文具盒上,托着下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见她眼皮都不带抬的,不由道:“你可真沉得住气啊?”
张晓英淡淡道:“沉不住气又能怎么样?日子本来就是这样,你怕与不怕,急与不急,照样也得过这一天。”
无良咂咂嘴,“啧,你还真越来越有个大人物的样子,就这气度,这沉稳劲儿,绝对是个干大事的。”
张晓英道:“行了,你也别调侃我了,你出来肯定有事,说吧,是有什么交换条件了吗?”
无良嘿嘿一笑,“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什么交换条件,说得怪难听的。”
张晓英抱着肩看着他,鼻腔里哼哼两声,“行了,你哪回帮我办事没有条件啊?不是要佛龛,就是要贡品,还得让我给你买地,建庙宇,我欠你的怕是几万块钱都还不清了。上回就给我提点了一句话,就坑了我一斤槽子糕,要知道那东西,我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口呢。”
………………………………
第二十七章 促成婚事
别的神仙上上贡品也就完了,回头还能自己吃,可偏偏他这一个,有什么吃的吞的比什么都快。
无良笑道:“小丫头就是小丫头,这么斤斤计较的。”
张晓英哼道:“能不计较吗?谁让我现在穷呢。”
无良看她像个小丫头似的嘟起嘴,不由觉得好笑,记得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一脸成熟样,表情颓废,好像个怨妇一样。现在回到十六岁,似乎心态也停留在这时候了。
会笑了,有时候也像个小女生了。
看来他的决定没有错,废了多年的修行,助她重生,就为了看她这一张笑脸了。
他摇摇头,嬉笑道:“好,既然你这么穷,那这个消息免费送给你,不找你要条件了。”
张晓英一喜,“什么消息?是张晓清的姻缘吗?”
无良道:“自然,就一句,听好了。”
他在桌子上迈开了方步,学着古代帝王上朝的模样走了一圈,轻咳一声道:“这姻缘自有天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这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他说完,在自己嘴上做了关上拉链的动作,还真是不再发声了。
张晓英本来想牢骚一句,“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细细品了一下,他似乎是话中有话。
咬着笔头开始琢磨起来,什么叫姻缘天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这言外之意,就是张晓清原来跟谁成了亲,还得跟谁成亲吗?
她以前的嫂子是王翠兰,难道这回非得王翠兰不可了?
说实话,她宁可嫂子是别的女人,也不想再跟王家攀什么关系了。可要不是王翠兰,那张晓清就得打一辈子的光棍了,这怎么办呢?
这会儿就算张晓清肯娶,人家王翠兰也不一定愿意嫁呢。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怎么让王家同意了,看了眼翘着二郎腿的无良。
她叫道:“唉,无良。”
“无良大哥。”
“无良爷爷。”
“土地爷爷。”
叫了半天,无良也不回应,就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意思是他的话已经说完了。
张晓英气得直磨牙,这祖宗爷平时不想听他说的时候,他就絮絮叨叨个没完,比个老娘们还烦人。等想听他说的时候,他反倒闭口不言了。
你说,气人不?
气人不?
行,他不是不说吗?她就不信凭自己还搞不定这事了。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学。
她一早就去找李媒婆,再提了一回给张晓清说亲王翠兰的事。
李媒婆摇摇头,“这恐怕不行的,上回我就去王家提亲了,人家一听张晓清,跟本不同意,还说就是自家女儿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嫁给你们家。你这会儿让我再提亲,我不是上门找骂吗?”
张晓英道:“婶子,您不是也是那是以前吗?上回王拐子出了事,王家的名声都被连累了。谁也不想沾上这么一门亲家,王家那两个女儿说了好几家亲了,都没说成呢。”
李媒婆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以前她一直没觉得张家这个丫头是个厉害的,可经过上回的事,她隐隐觉得这丫头绝对不简单。杜大娘和张晓清两个人加起来,也抵不上这个丫头心里明白。
她本来也不是故意推脱,就是想坐地起价,再多捞点好处。
这会儿见她这么说,便道:“王家托人给两个闺女找婆家的事,我也是知道的。现在人家把目光投到别的村了,咱们村知道王拐子名声不好,往远了嫁可不一定知道了。”
张晓英笑道:“这还不得看婶子吗?您说名声那就好,您要说不好那就不好。翠兰姐姐的婚事能不能说成,那还不是您一句话吗?”
她说着递了五块钱过去,“这事还得劳烦婶子再多费点心。”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李媒婆把钱接过去揣好了,笑道:“那我就再走一趟,这姑娘大了,也耽误不得,要是她的婚事一直说不成,咱们就有机会了。”
张晓英道:“这事就交给婶子,只要您办好了,我必有重谢。”
李媒婆道:“那彩礼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