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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俏小厨娘-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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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冲跳下马车：“我去收拾他。”
昨天打的太轻了，姓曹的还敢来闹事，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曹狗杂不可。
小松忙拉住莫冲：“姓曹的来了一直坐在轿子里，他的手下也没砸店。”
“那他来干嘛？”纯粹堵门？
安茉儿想了想，说：“走，去会会。”
快到麒麟阁，果然看到自家店铺门前停着一顶轿子，轿子旁站候着十来个人。
安茉儿下车，走上前，莫冲紧随其后，随时保护。
曹卓煌的手下看到安茉儿连忙向轿子里的公子禀报：“公子，姓莫的回来了。”
曹卓煌让手下扶他出来，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三殿下的命令他不得不遵从。
“莫老板，对不住了，之前都是误会，我给你赔个不是。”曹卓煌硬着头皮给莫厉华赔不是。
有不少围观的人都傻眼了，他们还以为曹卓煌又来找麒麟阁东家的麻烦，谁知道是来赔不是的。大家纷纷抬头看天，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安茉儿掏了掏耳朵：“曹公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曹卓煌耐着性子，忍气吞声：“我说之前是误会，我给你赔不是，往日的不快一笔勾销。”
安茉儿嗤鼻，这口气，这态度，是道歉的口气和态度该有的吗？百；镀；一；下；“；病娇反派今天也很乖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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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九章 拿出诚意
曹卓煌面皮抽了抽：“差不多得了。”
他都当众道歉了，还想怎样？
“差不多？曹公子，因为你，我这麒麟阁关了十二天，你知道麒麟阁一天的收益是多少？”安茉儿冷笑。曹卓煌肯低头，肯定是三殿下的意思，她且不管三殿下此举是何意，既然他把曹卓煌送到她面前，她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曹卓煌。
曹卓煌嘟哝：“一家小破店，能有多少收益？”
“呵呵，小破店？中二兄，去拿账册来。”
莫冲回店里将账册拿出来。
安茉儿示意他把账册给曹卓煌。
曹卓煌手不方便，手下把账册翻给他看。
曹卓煌看了上面的记录暗暗心惊，真是没看出来，这么一家小破店，一天的收益居然将近二百两。
“曹公子，既然你诚心来道歉，那就该拿出点诚意来，十二天的收益少算点，就算二千两，此后你我恩怨一笔勾销。”安茉儿道。
“这……这也太多了。”曹卓煌来的时候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没想到这姓莫的得寸进尺，还要讹他两千两。
“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这种廉价的道歉，不要也罢。”安茉儿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曹卓煌咬牙，当面道歉也道了，脸已经丢了，若是道歉不成功，三殿下那没法交代。
“我给，不过我现在没带钱出来，回头让人送来。”
安茉儿莞尔：“收到曹公子的诚意，麒麟阁立马开张。”
曹卓煌倒是说话算话，不到半个时辰，两千两银票送到了安茉儿手上。
莫冲道：“这下又赚了。”
什么也不用干，收益一分不少到手。
“这是咱们应得的。”安茉儿不以为然，她只让曹卓煌照价赔偿已经算客气了，都没敲他竹杠。
“晚上我和纪公子去流觞阁，你去不去？”安茉儿问道。
莫冲想着要去一趟齐王府，便道：“那种地方，我不感兴趣。”
安茉儿斜睨着他：“中二兄，你几岁了？”
莫冲警惕道：“问这个做什么？”
“我看你起码二十出头了吧？该婚配的年纪了，有没有看中的姑娘？我替你去说媒。”好像自从中二兄做了她的车夫后，就没有表现出来对哪个女子感兴趣。
“我谢你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莫冲道。
“对女人不感兴趣？难道你对男人感兴趣？”安茉儿揶揄道。
莫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胡说什么呢你。”
“跟你开玩笑的，是你自己不想去流觞阁，可别说我不带你去。”
“你自己去吧。”莫冲道，一个女人居然去流觞阁那种地方，不成体统，纪公子也是，什么都敢答应。
晚上，安茉儿特意换了身月白色的锦袍，戴上白玉簪，去流觞阁可不能土布灰衣的，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纪云亭看到她这副装扮，不觉痴然。
“怎么？不认识了？”安茉儿俏皮一笑。
“不是，你这样倒挺像个贵公子。”纪云亭哂笑道。
果然是人要衣装，安茉儿这么一打扮，潇洒闲雅，玉树临风，活脱脱一个金陵贵公子，谁能想到她是山里来的小丫头？
“多谢夸奖，纪公子，咱们出发吧！”安茉儿已经迫不及待去见识金陵最负盛名的风月场所了。
流觞阁就在秦淮河边，却与那些灯红酒绿热闹之地不同，流觞阁地处僻静，从外面看就是一座幽深的院落，门外也没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拉客。
门房只是打量两人一眼，便请入内。
“流觞阁这么容易进吗？”安茉儿问道。
“这里的门房眼睛最毒，看你穿着打扮，看你气度，便知你大概是什么人，有钱的有权的还是有才的，但凡他见过一面，必定能叫出你的名字。”
果然，身后传来门房打招呼的声音。
“钱公子，苏公子里面请。”
安茉儿心说，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此言不虚。
“刚才他没能叫出你的名字，可见你是真没来过，不过，你怎么对此地这么了解？”
纪云亭讪讪：“没吃过猪肉，还没听说过猪肉是什么味吗？”
他身边有不少朋友是这里的常客。
正说着，一人上前来打招呼，甚是惊讶的神情：“纪公子，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果真是你。”
“韩公子。”纪公子回礼。
“这位是……”韩言林看纪云亭的同伴气度不凡，却是从没见过。
“在下莫厉华。”安茉儿自我介绍。
“原来你就是莫厉华。”韩言林惊愕。
“韩公子听说过在下？”安茉儿笑问道。
韩言林道：“麒麟阁的东家，三副绝对难倒了金陵众才子，你的灯铄海城楼更是惊艳，韩某早有耳闻，本想去麒麟阁看看，谁知麒麟阁关门了。”
只是没想到麒麟阁的东家兼大厨居然是这般清风霁月的人物，而且从不涉足风月场所的纪云亭破例与他同行。
故而韩言林不敢轻视这位莫厉华。
“明日麒麟阁便会重新开张，欢迎韩公子光临。”安茉儿道。
“如此甚好，对了，纪公子，你们是有约还是……”
纪云亭道：“我们只是偶尔起的念头。”
“不如一起吧，我定了个包间，都是你认识的人。”韩言林盛情相邀。
纪云亭看安茉儿的意思。
安茉儿点点头。
纪云亭道：“那就叨扰了，不过，我和莫厉华想先四处看看，你们在哪间包间，我们待会儿过来。”
“海棠居。”
韩言林先走了，纪云亭这才对安茉儿说：“韩言林乃是韩相之子，他的长姐是二皇妃。”
“二皇子的小舅子？”安茉儿道：“早知是他，就不答应了。”
“为何？”
“你忘了你外祖父落难，二皇子连个屁都不敢放。”她看不上这种人，别人替他出力卖命，出了事儿，他倒当起了缩头乌龟。
“这事儿也不能怪二皇子，当时皇上盛怒，求情之人都被下了狱，牵涉甚广，再说了，我外祖父是因为建议立他为储才招祸的，他若去求情，皇上只需一句，你是否迫不及待想取孤代之，那便是诛心之罪了。”纪云亭道，朝廷上的事情太复杂，安茉儿不懂。
安茉儿悻悻，他有难处不假，但卢大人被发配的时候，好歹也派个人来送一送嘛！百；镀；一；下；“；病娇反派今天也很乖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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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挑衅
韩言林回到海棠居，进入内室向一人拱手施礼。
“二殿下，刚才在外面碰到了纪云亭。”
二皇子李承业颇为诧异：“他不是不来这种地方的吗？”
“是，从未见他来过，平日里约他他也不来，但今日他是陪同麒麟阁的莫厉华来的。”
“麒麟阁的莫厉华？”李承业若有所思。
前些日子，云瑶偷溜出宫，据说就是跑去麒麟阁瞧热闹，而且还听说大皇兄和三皇弟也去了。
“正是，听说曹卓煌砸了麒麟阁的招牌，被莫厉华写诗骂了一顿，曹卓煌气不过又去砸店，结果着了道，那莫厉华不知在门上涂了什么，碰触之人皆两手红肿，疼痛难忍，昨夜曹卓煌在流觞阁喝的伶仃大醉，回去的时候在朱雀大街遭人埋伏痛揍了一顿，今早曹国舅告到应天府，知府陶大人把莫厉华给请了去问话，纪云亭从头到尾陪同，最后好像是齐王府的姜公公去了应天府给莫厉华做证，说莫厉华昨晚在齐王府，然后今天下午，曹卓煌亲自去麒麟阁给莫厉华道歉，赔了两千两银，这段恩怨才算了结。”韩言林一口气把最近麒麟阁发生的事儿说了个大概。
李承业本来还以为云瑶他们只是去凑个热闹，这么听下来，感觉这个莫厉华不简单啊！
跟纪云亭交好，跟齐王府也有关系，李承宗在麒麟阁吃了瘪居然没把麒麟阁拆了，还去吃饭，曹卓煌砸了麒麟阁还得给莫厉华道歉，赔银子……
“这莫厉华是什么来路？”
“不太清楚，突然冒出来的，听说厨艺甚是了得。”
是吗？这么神秘，这样的人他倒是要见一见。
“待会儿你探探他的底细。”
“是。”
安茉儿和纪云亭在流觞阁逛了一圈，这流觞阁总的来说，就是一个雅字，风雅。见不到嬉闹调笑，只有琴声悠扬，吟诗作画，
不过也就是经营的理念不同，走的是高级路线，披着风雅的外衣，投了那些爱附庸风雅之人的喜好，性质还是一样的。
“听说这流觞阁的酒菜也是一绝，十分精致。”
“有我做的精致吗？”
“那不能比。”纪云亭求生欲还是很强的，不过也是实话。
安茉儿傲娇的撇了撇嘴。
“但我都没吃过菊花水蛇羹。”纪云亭对此耿耿于怀。
“现在没水蛇了，也不是菊花刚开的时节，等明年再做你吃。”安茉儿哄道。
纪云亭怏怏：“还要等一年。”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老天爷，能让时间倒流。”
两人说着往海棠居地所在走去。
不远处一人驻足，李承宗眯了眼望着纪云亭和莫厉华的背影，她怎么也来这种地方？
旁边的小舅子郑同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二殿下让韩言林出面，宴请诸位大臣家的公子，礼部，户部，工部，刑部四部尚书家的公子全到了，上次立储风波，文官受牵连甚广，现在，二殿下不敢明着结交文臣，改结交他们的儿子。”
郑同语气里毫不掩饰鄙夷之意。
李承宗郁郁地想，立储风波不少文臣受牵连，革职的，贬谪的，流放的……李承业的势力被大大削弱，可布防图风波，也让他这边损失惨重。
他都怀疑父皇是故意叫李明睿彻查，之前打压了李承业，现在轮到他了。
不但他想不明白，就连满朝文武也想不明白，立储有什么不好？大统后继有人，可稳定人心，巩固朝政，又不是立了储，父皇就得退位？可父皇不但不认同还十分排斥。
“他们在哪里宴请？”李承宗看着纪云亭和莫厉华进了海棠居，问道。
“海棠居。”郑同回道。
李承宗不由皱眉，他们也去赴李承业的约？
纪云亭去赴李承业的约其实并不意外，毕竟卢侍郎原是李承业的忠实拥护者，纪云亭向着李承业无可厚非，但莫厉华跟李承业走的这么近，他就很不爽。
海棠居里已经坐着七八位公子，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他们都认得纪云亭，纷纷起身打招呼。
纪云亭一一回礼：“柳公子，袁公子，史公子，贺公子……”
安茉儿在一旁暗暗把人和姓记住。
韩言林笑道：“这一位，诸位一定要认识一下，他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麒麟阁的东家莫厉华。”
“原来是莫大厨。”礼部尚书之之袁华语气傲慢道：“莫大厨可是来流觞阁偷师的？流觞阁的菜品乃是金陵一绝。”
这话就很不客气了，纪云亭当即就变了脸色，韩言林暗地里扯住了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发火，给点面子。
安茉儿扫了眼桌上摆着的酒菜，确实做的还算精致，汝窑的瓷碟，菜的分量很少，每一盘菜都以食雕作为点缀，只是那食雕不过是中级水准，所谓的中级，还是根据这个时代的水平来评定的，跟她比的话，简直就是小儿科，就这还需要偷师？
安茉儿摇头叹道：“袁公子真是可怜。”
袁华面露不悦之色：“莫大厨何出此言？”
“就这些，在袁公子眼中便是一绝了，可见袁公子见识太少。”
“莫大厨好大的口气，难不成，你能做的比这更好？你也会食雕？”袁华不屑地讥讽道。
纪云亭冷冷一笑，安茉儿又要开始打脸了，袁华，你可受得住？
安茉儿左右一看，看到一位侍女，穿着流觞阁侍女的统一服装，便道：“可否麻烦这位姐姐去厨房拿一根萝卜来？”
侍女看韩公子的意思，韩言林道：“莫公子让你去你便去。”
侍女去拿萝卜，韩言林招呼两位落座。
不多时侍女拿来一根白萝卜。
安茉儿问袁华：“袁公子觉得这里哪一款食雕最精致？”
袁华指了指一朵芙蓉花，这朵花看起来最繁复。
安茉儿微微一笑，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把刻刀。
纪云亭小声道：“你怎么还把刻刀带出来了？”
安茉儿道：“我随时都带着的。”
这不仅是她吃饭的家伙，还是防身之物。
安茉儿笑微微地说：“袁公子瞧好了。”
姑奶奶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食雕。百；镀；一；下；“；病娇反派今天也很乖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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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约定
大家饶有兴致地看莫厉华雕花，这莫厉华既然敢呛袁华，定是有两把刷子。
纪云亭则饶有兴致地看一脸不屑的袁华，这小子自认为才学出众，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六品翰林院侍讲，就眼高于顶，鼻孔朝天，茉儿，别跟他客气，狠狠打他的脸。
随着安茉儿手里的刻刀不停的削，挖，抠……一朵芙蓉花逐渐成型。
安茉儿捡起盘中用胡萝卜雕成的一片叶子，稍加修改，便成了花蕊，嵌入花芯中。
两朵芙蓉花摆在一块，高下立判。
众人惊叹，莫厉华雕的芙蓉花花瓣轻薄层层累叠，花型饱满，栩栩如生，因是白萝卜雕成，不似木芙蓉粉中带紫，少了几分娇媚姿态，却多了几分高洁清幽。
再看旁边那朵芙蓉花，简直难以入眼，这也算食雕吗？
“好一朵玉芙蓉，莫先生的食雕技艺可谓鬼斧神工。”韩言林由衷地赞叹，改成莫厉华为莫先生，之前他任由袁华发难，就是想看看莫厉华到底有什么本事，现在一切都明了了，就凭莫厉华这一手食雕绝活，能得到三殿下，齐王殿下以及纪云亭的赏识一点都不奇怪。
“莫先生，你的麒麟阁不做食雕么？”工部尚书之子贺公子问道。
食雕逐渐在金陵盛行，但凡有食雕作为噱头的酒楼生意都红火的让人眼红，就像春风楼，得意楼，还只有包间才能享受到食雕，客人便趋之若鹜，流觞阁三年前生意也没这么好，去年才请了个会食雕的大厨，生意一下就红火了起来，在一众风月场所中地位超然。
既然莫厉华精通食雕，为何不在麒麟阁做食雕？不然他早去了。
安茉儿道：“雕虫小技尔，莫某平日雕着玩的，没想到大家对食雕这么感兴趣。”
安茉儿瞅了眼一声不吭的袁公子，哪里肯放过他：“袁公子，这芙蓉花如何？”
袁华面皮抽了抽，他哪知道莫厉华会食雕，而且雕的这么好，可他放不下这张脸，淡漠道：“雕的再好也不过是个厨子。”
安茉儿笑笑：“敢情袁先生是不屑与厨子为伍，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纪云亭立马起身，冷冷看着袁华：“都说喝水不忘挖井人，袁公子这么高傲看不起厨子，那你去喝西北风，吸日月精华岂不更好？还吃什么饭？走了，本公子也不屑与这种人为伍。”
“莫先生，纪公子，别走别走，袁公子今天心情不好，莫与他一般见识。”韩言林忙打圆场。
“他心情不好？就别出来影响别人的心情。”纪云亭冷哼。
“莫先生，我还想请教一下对联的事儿。”贺公子拉安茉儿坐下。
“就是就是，那画上荷花和尚画，可有人对出下联？”柳公子附和道。
安茉儿笑呵呵道：“我只是个厨子，哪配得上与各位高才谈论对联。”
突然包间里安静无声，李承业施施然地从内室走出来，来到桌前，看了眼那朵玉芙蓉，微然道：“莫先生说笑了，就凭莫先生的食雕技艺，称一声大师都不为过。”
众人凛然，二殿下这评价也太高了吧！直接就大师了。
不过，确实没见过比莫厉华更厉害的食雕师傅。
众人起身，给二殿下施礼：“二公子。”
这是流觞阁，公然称呼二殿下总归不妥，所以，大家很有默契，称其为二公子。
安茉儿茫然，二公子是哪位公子？
纪云亭小声道：“二殿下。”
安茉儿恍然，原来这是二殿下，二殿下也会来这种地方？
韩言林给袁华使眼色，你丫的还不快给莫先生道个歉，没见二殿下想要结交此人吗？
袁华悻悻道：“莫先生，是我失言，莫怪。”
“莫先生雅量。”韩言林笑呵呵道。
安茉儿笑了笑，没搭理袁华，看不起她的人，何必给他脸，转头跟贺公子说：“那画上荷花和尚画，我确实对了个下联，还请诸位指教。”
众人来了兴致，他们虽然没去麒麟阁，但这几副绝对都听说了，也苦苦思索了好些日子，就是对不出合适的下联，没想到这莫厉华不但精通食雕还有文采。
“说来听听。”李承业在上位坐了下来。
安茉儿道：“可有笔墨？”
韩言林立刻叫人去取笔墨来。
菜肴撤到一旁，宣纸展开，安茉儿提笔蘸了墨，运笔如龙。
李承业和纪云亭一左一右站在安茉儿身边，安茉儿写一个字，纪云亭便念了出来。
“书……临……汉……贴……翰林书。”
众人回味一番，连声赞叹：“对的妙啊！”
李承业眼中一抹惊讶之色：“对的妙，这字写的更妙。”颇有最近备受人追捧的王易安的风骨。
纪云亭也愣住了，他和安茉儿这几年通信，有时候是德仁回的信，有时候是她回的，她信中写的字只能称得上工整，他还以为她只有篆体写的好，没想到她的楷书也写的如此之好。他都要怀疑那个王易安是不是安茉儿了。
安茉儿谦虚道：“在齐王殿下府上做客的时候，被齐王殿下逼着练了王易安的字。”
众人又是震惊，齐王殿下此人甚独，除了纪云亭和周延昱两个是从小的交情，便再没听说他跟谁走的近，没想到齐王殿下会邀请莫厉华去做客，还逼莫厉华练王易安的字。
逼这个字很是玄妙，有的逼迫是威胁，有的逼迫却透着亲近，很显然，齐王殿下逼莫厉华练字属于第二种。
众人纷纷庆幸刚才没有如袁华般直言，事实上，他们在得知莫厉华是麒麟阁东家的时候，也是轻视的，只是碍于纪云亭的面子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而这个厨子，不但食雕技艺冠绝金陵，文采不输他们，字写的比他们还好。
众人纷纷同情地看向直言的袁华，袁华的脸色阵青阵白，分外精彩，他已经后悔死了，早知道莫厉华是这等人物，他绝不会自讨没趣。
李承业微哂：“莫先生，你这对联一出，明日又要震动金陵了。”
“二公子过奖了，偶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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