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召夫之一世好命-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只好低下头,极小声地提醒他,“你还不快松手!”
杜仲非但没有松手,竟然还将她拉至身前,再用一指挑起她的下颚。他仿佛从没有见过她,像打量一个陌生人那样细瞧着她的脸蛋,而后便戏谑道:“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丫环,这般地大胆。原来是雀儿小姐呀。”
孙妈妈和棠叶两个被宁卓元挡在一边。她们原本在不断地踢打宁卓元,同时还在叫嚣着一定要给杜仲好看。哪知杜仲竟公然作出如此轻浮的举动,她们惊诧到直接失声。不仅忘了要冲过去把黎雀儿从杜仲手上解救出来,也忘了要继续出声恐吓。
外面那些还在等待杜仲厌女症发作的人们,也看见了杜仲的动作。
他们的视线立马从杜仲身上转移到了黎雀儿身上,目光中全都是讶异和鄙夷。
没有人去质疑杜仲的厌女症,他们全部将矛头对准了黎雀儿。甚至有些人还居心叵测,故意起哄,将黎雀儿诬蔑成了极端可耻的浪荡之人。一旦有人开了头,后边的各种恶言恶语便接踵而至。其中骂得最精彩的,当属那些在排队领药方子的姑娘们。
同时开骂的人太多,声音全部搅和在一起。
黎雀儿又站得比较远,所以她并没有听清楚自己被骂的内容。若是她听清楚了,她绝对会选择一脚踢开杜仲,接着夺门而出尽快跑回家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主动伸手把杜仲拉进了后面的屋子里。
把杜仲拉进屋以后,她还小心地将锦帘放好,挡住外边人的目光。
孙妈妈和棠叶简直快要昏倒了。都到这个地步了,黎雀儿竟然还拉着杜**处一室,这岂不是在给别人留话柄么。若是他们俩再不出来,到时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白了。
“你还挡着我们干嘛,快去把我家小姐喊出来啊!”孙妈妈急得直拍宁卓元的胳膊,“我家小姐还未曾许配人家,你们可不能这样害她!”
不知道刚刚杜仲作出那种举动,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孙妈妈现在也没时间去管那么多,她现在只想立即带黎雀儿回去。只希望不会有人认出黎雀儿来,免得这些风言风语传到黎家老太太的耳朵里去。黎敬生的案子已经够令老太太烦恼了,实在不能再添事端。
宁卓元一动都不动,依旧将孙妈妈和棠叶她们挡在锦帘以外。
锦帘之内,黎雀儿也在猛拍着杜仲的胳膊,“快点放手,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可就要踢人了!”她说着还作势抬起右腿,好教杜仲知道她不只是在放狠话。
杜仲笑得愈发过分,他将黎雀儿的下颚挑得更高了些,使她羞窘的眼神不得不对与他对上,“你不是来找我商量黎老爷的事情?”待黎雀儿怔愣之际,他又忽然放开她,好似他刚刚的举动全都没发生过,往矮几那边走,“如果不是,那就请回吧。”
“是是是,我就是来跟你说那事的。”黎雀儿连忙拉住他的袖摆,问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又将圣上派出钦差大臣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现在所有人都要听那位钦差大人的,我大伯他已经快管不了事了。你知道什么就赶快说出来,我好马上告诉我大伯,让他尽力从中斡旋。”
没想到杜仲却道他并不了解任何内情。
黎雀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阵淤滞,气血立时不顺。她费了这么多功夫,好不容易跑出来找他,他居然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这要她如何接受得了。她极力忍住怒气,默默在心中劝说自己千万不要真的一脚踢翻了他。
杜仲观察了一会儿她的神情,在她的愤怒临近爆发的顶点时,又说:“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他应该可以帮你。”
“谁?”黎雀儿立即追问。
杜仲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带着她往外面走。
外面孙妈妈和棠叶还在和宁卓元斗智斗勇,那些大声责骂黎雀儿的人们也还没有停歇。一见黎雀儿跟在杜仲后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宁卓元立即松开对孙妈妈和棠叶的钳制。孙妈妈和棠叶一个箭步冲到黎雀儿身旁,接着一人架起她的一条手臂,要将她带离春风阁。
而那些还在骂个不停的人们,则拉高了嗓门。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还跑到黎雀儿跟前说三道四。假使黎雀儿前面没有杜仲,身边又没孙妈妈和棠叶护着,那些人说不定会上前动手动脚。
不过,宁卓元跟过来,将那些人赶到了一边。
黎雀儿也在孙妈妈和棠叶的牵制下,很快走出了春风阁。
孙妈妈和棠叶并不知道杜仲打算带黎雀儿去找可以帮助黎家的人。她们拖着黎雀儿往府尹官邸的方向走。孙妈妈边走还边交待棠叶四下里看一看,避免有想看热闹的人跟在她们后头。
黎雀儿已经和她们讲了好几遍,杜仲是要带她去找人帮忙,并不是要带她去别的地方。她们一径不听。后来杜仲竟走过去,一把将黎雀儿从她们手里拽了出来。
孙妈妈正欲配合棠叶去抢人,却发现宁卓元不知何时找了两匹骏马过来。
眨眼间,杜仲已经将黎雀儿带上马背,宁卓元另骑一匹棕色骏马跟在他们后面。伴随着两道急促的马蹄声,尘土四溅飞扬,孙妈妈和棠叶被喷了一鼻子的灰。
待到尘土散去,哪里还有杜仲与黎雀儿的身影。
………………………………
第52章 贵人
孙妈妈和棠叶被留在春风阁的大门前。
她们俩快要被吓坏了,像疯了一般地顺着马匹离去的方向,往前追了好长一段距离。正央街是京城的两大主要街道之一,其走向为南北走向。刚刚马匹离去的方向是南边,顺着那个方向一直往前追,就会追到城南去。
可是正央街主道之上开有数不清的岔道和小巷,四通八道,几乎连接着京城里的各个地方。孙妈妈和棠叶她们不知道马匹所走的具体是哪一条道,自然也就无法追上黎雀儿。
孙妈妈便让棠叶快些回府尹官邸去,把此事告知黎家老太太和黎康生,再多喊一点人来帮忙。就算老太太知道黎雀儿又私自外出外,会更加地生气。但惹得老太太生气,总比使得黎雀儿有损伤来得要好。
棠叶立马调头往府尹官邸跑。
孙妈妈则继续往前查找,她每跑过一个路口,就去向路边的人打听,看看他们刚刚是否有见过两匹从此处经过。正央街上的行人和马匹多如牛毛,孙妈妈这样问无疑是白费力气。但是她没有放弃,一个个路口地往前找过去。
与此同时,黎雀儿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快要散架了。她不会骑马,在此以前也从来没有接触过马背。现在杜仲一顿驭马狂奔,她哪里受得了。再说了,她一个大家闺秀竟与男子当街共乘一骑,实在是有些丢人。她把脸深埋在杜仲的衣袍间,再竭力捉紧他的衣襟,免得自己摔下马去。
杜仲察觉到她的不适,便用一只手驾驭缰绳,腾出一手来揽住她的肩背,让她安稳地坐靠在他的怀里。这般欺身环抱的姿势,使得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充斥在她的鼻端,惹得她不大自在地略微往外挪动了一些。
不多久,此时杜仲已经将黎雀儿带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院前。
这座宅院主宅占地面积极广,大约有四五个黎府那么大。行人站在大街上,都可以看到里面的亭楼台阁样样俱全。其中更是有一栋八角重楼的楼阁,金壁飞檐,不是寻常百姓家可以打造的建筑。
杜仲拉起缰绳,打马止步。
他先行下马,再将黎雀儿抱到地面。接着,他竟牵起黎雀儿的手,想带她往这座宅院的大门那边走。他的步履平缓,神色自若,仿佛是带黎雀儿来自己家里玩一样。
黎雀儿却不安地拖住他的衣袖,不敢往台阶上走。因为这台阶两旁,竟然各站了几位身着银色盔甲的守卫。大门两侧也各站了两排同样装扮的守卫。而高悬在大门之上的匾额上边,则赫然铭刻着“慕亲王府”四个朱红大字。
即使是黎雀儿这种不怎么出门的闺阁千金,都知道慕亲王府是皇亲国戚的地盘,不得擅闯。擅闯民宅最多被抓进大牢,再多吃几记水火棍。擅闯王府贵地,很可能会被当场削掉脑袋。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有些畏惧地盯着那些威风凛凛的守卫军,悄悄用力将杜仲往大街上拉,“这里是亲王府,我们不能进去。”
“呵呵,不用担心,我认识这里的主人。”
慕亲王府的主人自然就是慕亲王。杜仲这话的意思,就是他认识当朝的亲王。
黎雀儿不大相信地瞅了他半晌,暗自猜测他怎么会结识皇家中人。她略微思索片刻,缓缓道出一个可能:“难道你来这里替慕亲王探过脉?”
杜仲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牵着黎雀儿继续往台阶上走。
站在台阶两侧的守卫军全部目不斜视,并未过来阻拦。他们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下,就这么将杜仲和黎雀儿放了进去。守在大门边的守卫军们,反应也是一样。
黎雀儿紧抓着杜仲的衣袖,每往前走一步,她心里的疑惑便更多一点。她甚至一度怀疑这些守卫军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进了慕亲王府。
可是他们不仅畅通无阻地进去了,还有好多人立刻跑过来迎接他们。
那些人的衣着打扮,都很华丽,自带一股浓烈的富贵气。但他们对杜仲的态度却十分恭敬,个个都拘礼作揖。照这样看来,他们应当不会是慕亲王府的主子,可能只是在里面当差的仆人而已。
里面衣着最华丽的那个人,年纪应当在四十岁左右。他头上戴着一顶御寒用的四方形锦毛宽边帽,左边眼角生有一颗大黑痣。只有他一个人走上前来和杜仲打招呼,其余的人都低着头等在后边。
只听得他对杜仲说道:“呃呵呵……杜、杜仲师父,您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这个、小的们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呢……”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腰一直都是弯的,没怎么直起来过。看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应当是下人无疑。
“无妨,你家主子现在何处?”杜仲没有正眼看过他,牵着黎雀儿继续往里走。
戴宽边帽的黑痣男仆人,马上笑着回答说:“王爷现下应该在抱白轩。小的已经派人前去通传了,杜、杜仲师父您只管往那儿去便是。”
杜仲抬手稍微挥了一挥,表示知晓。
黑痣男仆人便停住脚,没有再带人跟过去。
紧挨在杜仲身边的黎雀儿不禁在心中惊叹,她竟不知慕亲王府里的下人,对待普通老百姓的态度居然会这么地好。她大伯只是京城府尹,在府尹官邸里当差的衙役们都自觉要高人一等。慕亲王府的头衔不知比京城府尹大了多少倍,府里的下人却这般和善,真是难能可贵。
这时,前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
黎雀儿先前一径低头盯着地面,这会儿便抬起头来往前方望去。
前边草木山石掩映处,有一处四面开高窗的屋子。屋子的台阶下方站有数位垂首而立的小厮。屋子的四周都设有朱漆长廊,廊前摆有一架琴台。
一个年纪与杜仲相差无几的华服男人,端坐在琴台之后。笑声正是那个男人发出来的,他的面容仿若女子一般精致,笑起来时尽是斯文清雅。而他头上金玉制成的冠冕,以及他那身奢华无比的绒白色长袍,则更显他的尊贵。
想来他就是慕亲王府的主人,慕亲王宁豫。
黎雀儿连忙提起裙摆,想过去向宁豫见礼。
………………………………
第53章 交情
黎雀儿提着裙摆,即将走到抱白轩的台阶下方时,杜仲突然伸出手,自后方揪住她的腰间系着的丝绦。黎雀儿本欲弯腰向慕亲王宁豫行礼。被杜仲这么一拽,她的重心即刻往后倾斜。她的人有些站不稳,将将就要摔倒。
眼看着礼都还没有成行,她就要在宁豫面前失态。万一宁豫认为她是有意冒犯的话,那么她的脑袋很有可能会保不住。她连忙挣扎,尽量稳住脚跟。但是她向后倾倒的幅度过大,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再次站稳。
走在她后面的杜仲适时扶住了她,再顺势把她带上台阶,走到前廊之下。
前廊之下除去宁豫所坐的琴台以外,并没有摆放任何桌椅。当然,鉴于宁豫的身份和地位,摆不摆桌椅都无所谓。即便真的摆了,也没多少人敢过去落坐。
黎雀儿就是不敢落坐的人其中的一个。她快速对宁豫侧身福了一礼后,就想垂首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杜仲和宁豫行礼套近乎。
杜仲带黎雀儿来慕亲王府,显然是准备请宁豫出面干涉周嘉佑和黎敬生的案子。既然是有求于人,而且对方的身体那么尊贵,杜仲的态度必须要放得低一些,最起也要态度谦恭才对。
可是杜仲非但没有过去向宁豫行礼,他居然还直接走到栏杆旁边,猛地一下靠坐在栏柱前。他的双脚任意伸展地搭在栏杆上,姿态极其无礼。这种不成样的坐姿,就算是对着家里面年纪稍长一些的长辈,都会被人指着鼻子大骂一通。
而今对着当朝的慕亲王,杜仲竟如此不知礼数。搞不好他想请宁豫帮忙的事情还没有说出口,人就会被扔到外面大街上去。
黎雀儿忍不住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担心杜仲不仅会把他自己给玩死,还会连累她也丢了项上人头。
此时她站在宁豫的侧后方。仗着宁豫和台阶下方的仆人们都看不到她,她悄悄地伸手指了一下杜仲,接着又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暗示杜仲快些去向宁豫行礼,要不然他们俩个的脑袋真有可能会丢在慕亲王府里。
杜仲对她咧嘴一笑,并未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令黎雀儿惶恐的是,宁豫也并没有治杜仲一个大不敬之罪。他将手边的古琴稍微往前推开一些,而后转过身来笑睨着杜仲,问他今日前来究竟有何贵干。他询问杜仲时的语气轻巧明快,心情似乎非常地好。
这就更加令人费解了。
黎雀儿不由得猜测宁豫是不是身患重疾。这种重疾就连皇宫里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有杜仲可以医治。所以,不管杜仲的态度如何放肆,宁豫都不会或者说是不敢生他的气。恰巧这时宁豫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黎雀儿便更加肯定,他的身体不好。
被问来意的杜仲察觉到黎雀儿打量宁豫的目光。
他招手要黎雀儿过去他身边,再拉着她的袖摆,把她介绍给宁豫认识。依照礼教规条,在这种时候,黎雀儿必须神色庄重地再次朝宁豫行礼。不过杜仲拉扯她袖摆的动作实在有失大体。她不得不先将自己的袖摆从杜仲手中抢救出来,而后再略有不安地再次向宁豫福身见礼。
宁豫毫不介意杜仲的肆意妄为。他对黎雀儿点了点头,又说:“原来你就是黎雀儿。杜仲师父时常和我提起你,我一直都要想要见见你。今日得见,方知古人言‘百闻不如一见’自是有理。”
他这话所含的信息太多。
黎雀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她真的太惊讶了。她没有料到堂堂的慕亲王居然可以平易近人到这种地步。她身为布衣,无官无爵,在宁豫面前必须自称草民。然而宁豫竟对她用了“我”这种称呼。这怎么能不叫人惊讶。
惊讶令她有些慌张,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宁豫,才显得大方得体。
杜仲看她苦恼得皱起了眉头,就将她拉到一旁,要她靠在栏柱边暂且休息一下。他这个举动本来很体贴,谁知他偏偏要加上一句:“不会说话就老实在一边呆着。”
黎雀儿立马扭头瞪了他一记。
宁豫将他们俩人的言行举止都看在眼里。
待到他们安静了,便问:“你来找我,是为了黎敬生的事?”
看黎雀儿连连点头,他又对杜仲说:“皇上已经下旨将此事全权交付于毕大人办理,我怎好胡乱插手。毕大人办案经验丰富,且为官清正。我相信他不日即可了结此案,你不必着急。”
谁知道杜仲的回答竟是:“毕大人就是太清正了一点。黎老爷的事若是由他来审判,铁定逃脱不了牢狱之灾。至于那个周嘉佑嘛,呵呵,我看很可能要人头落地。你出面去替黎老爷求个情,要毕大人判他服刑半个月便罢。”
他这话很有歧义,讲得好像黎敬生真有罪过一般。
当着宁豫的面,黎雀儿也不好跟杜仲计较。但是听说周节妇的大哥周嘉佑很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黎雀儿还是有些意外。周嘉佑只是意图转卖赃物而已,并不是抢劫伤人的盗匪,死刑确实严重了一些。
她偷偷扯了一下杜仲自栏杆处倾垂下来的袖衽,希望他也能替周嘉佑说说话。
杜仲侧过脸来笑瞥了她一眼,装作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黎雀儿料定他必然懂得她的用意,只是不愿意再出手相助罢了。她暗自气愤,却也没有办法责怪他,便想着要是她自己开口去请宁豫帮忙,会有什么后果。是会被当场拒绝,还是会被人请出府去。她拿不定主意,踌躇着没有立马出声。
幸好她没出声,因为宁豫突然回答了杜仲的话:“我与毕大人并无交情。不如你自己去向他讨个人情,省得我枉费功夫。”他这摆明了就是在婉拒杜仲的请求。连杜仲的请求都被他拒绝了,可想而知要是由黎雀儿来开口,其结果可能会更加凄惨。
杜仲嘴边笑意未消,并不生气。
只不过他的笑容看着有些诡异。
黎雀儿不禁想起杜仲极其不堪的人品和医德。她很怀疑宁豫今天要是真不愿意帮忙,日后杜仲会不会在他的药里面下毒。
宁豫应当也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他低头轻笑,另提了一个建议。
………………………………
第54章 伪造
先前听到宁豫婉拒的说法,黎雀儿原本认为此行必定无望。现在宁豫又提及有另外一个建议,怎么能不令人高兴。她一时忘了尊卑之分,快步上前几步,连声询问,以为宁豫所提的第二个建议肯定能帮上大忙。
谁知宁豫所谓的建议竟然就是让黎敬生略微撒个小谎。
按照宁豫的看法,既然彭掌柜指控周嘉佑用马车把货物拉去过黎府的事情是无法反驳的,那不如就干脆承认下来。但是要把黎敬生帮周嘉佑鉴定货物的目的稍微做一下改动。
本来黎敬生替周嘉佑鉴定货物的目的,是为了帮他把货物转卖脱手。现在改动一下,改成是为了引蛇出洞,把黎敬生塑造成是为官府办事的人。
这个需要京城府尹黎康生稍稍配合一下。
反正黎敬生和黎康生是亲兄弟,帮忙改个身份而已,只要伪造几份文书,再多加一个官印就行,又不会有人真的去查。
黎雀儿听了宁豫这所谓的建议,简直难以置信。如果对方不是慕亲王爷话,她绝对会当场驳斥,告诉他,他的建议根本连个笑话都不如。假如真的按照他这个建议去做,不仅黎敬生和周嘉佑救不出来,甚至连黎康生都会搭进去。
她很想问问宁豫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没想到杜仲却哈哈大笑,极力赞成宁豫的建议。
黎雀儿即刻瞪了杜仲一眼,刚想说他两句,他又对宁豫说道:“京城府尹伪造出来的身份没有多大的威慑力,不如由你来伪造。”
杜仲的意思是让宁豫去向钦差毕大人和府尹黎康生说明,黎敬生是他宁豫名下的人。黎康生的所作所为都是受他指使,是公事公办,绝没有半点私心。
可能是杜仲的语气太过强硬,也可能是因为宁豫不好再次出言拒绝。总之,宁豫答应了杜仲的这个请求。不仅如此,他还同意亲自随杜仲和黎雀儿去一趟府尹官邸,将黎敬生拥有特殊身份的情况,去和毕大人和黎康生讲清楚。
宁豫这话可不是口头许诺。
他马上就站起身来,准备带杜仲和黎雀儿出发去府尹官邸。
事情居然这般顺利,真令人始料未及。
黎雀儿又惊又喜,赶忙拖着杜仲,乐颠颠地跟在宁豫身后。
一直在走廊下静静等候的宁卓元,也跟了上去。
他们三个走出抱白轩之际,站在台阶下方伺候着的几个仆人,就立马往后头的小路跑。他们是去向先前那个宽边帽黑痣男禀报的。
黑痣男听闻宁豫要带着杜仲和黎雀儿去府尹官邸,即时派人准备车马。他还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备王府里最好的那一辆马车,以供黎雀儿使用。
当宁豫和杜仲他们三人走到慕亲王府的大门口时,外边台阶下方已经停好了一辆豪华大气的黑金色马车,以及一匹极其高大的红色骏马。
红色骏马的红色呈枣红色,且膘肥体壮,显然是一匹来自外域的极品良驹。杜仲和宁卓元都是骑马过来的,此刻这匹枣红马显然是宁豫的坐骑。
不过黎雀儿竟不知那辆马车是给她准备的。
她有些受宠若惊,但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不用再和杜**骑一匹马了,心间的压力顿时少了许多。不知杜仲的想法是否也和她一样。
她微微侧过脸,悄悄打量杜仲的神色。他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