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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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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闻言看过来:“这就要生了?不还有一个多月吗。”
靳岚神色愧疚:“怪我,她拉着我的时候,我甩开她的手,谁知道地上有水,她就滑倒了。”
“好端端的,为何拉着你?”云黛问。
“我想进来看看红豆,母亲让她拦着我,不许进来。”靳岚说道,“也是我急躁了些,没照顾到她的身子。”
红豆淡道:“既如此,你还不去看看。倒在这里说闲话。”
靳岚心里自然是担心的,他道:“我还是先看了你安好,才能放心。”
“去吧。”红豆的声音温和了些,“方氏也不容易。这么半天一直陪你守在这里。她要生了,你得去看着。”
靳岚想了想,拍拍她的手,有些不舍:“我且过去看一眼,等她生了,就来陪你。”
他依依不舍的走出去。
云黛说:“孟御医,你也过去看看吧。”
早产呢,难免危险。
孟御医诊断红豆没什么大碍,留下一张调理身子的方子,就收拾了箱子,与其余几个御医,去了东边的院子。
唯有欧阳没有去。
他双手套在袖子里,笑呵呵的走过来,说道:“皇后娘娘,微臣待在这里,也是没什么用处。不如您就先放臣回家去吧?”
他并不擅长千金科,有孟御医在,也确实用不着他。
皇帝叫他过来,也是为了显示对靳家的重视罢了。
再者,他是靳岚找来的,曾在靳家住过一段时间,于情于理,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云黛笑道:“欧阳啊,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要回去,有什么急事?”
“倒也不是有什么急事。”欧阳笑着说,“只是约了个朋友。这秋夜寒冷,又下着雨。若是能与友人煮酒下棋,也是一桩人生美事。”
………………………………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待着挺舒服
云黛笑道:“你倒是很有闲情逸致。”
“那……”
“不行。”云黛无情的拒绝了他。
欧阳脸色一垮。
云黛道:“还不滚去东跨院,跟老孟一起盯着点。那边是早产,更危险。若是有什么差池,看你回去如何跟皇上交代!”
欧阳一声长叹,垂着头,出去了。
红豆笑道:“其实有孟御医也就够了。娘娘何苦还要拘着欧阳先生呢。”
“他是皇上派来的,虽说是为了你。但碰见方喜妹生孩子,若是有什么差池,问起来别的御医都在,唯有他回家喝酒去了。不说皇上会不会生气,靳家大概要恨他的。”
不管如何,方喜妹怀的也是靳岚的嫡出孩子。
靳家也是重视的。
靳瑶去世没多久,靳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虽说如此,靳家的地位在这里,未免朝堂动荡,这会儿赵元璟还不想对靳家太刻薄,多是宽容对待,以示恩宠。
不出事也就罢了,万一出什么事,欧阳不正好撞枪口上吗。
不拿他开刀,还等什么。
无论如何,云黛都不会开口放欧阳离开。
夜色已经深了。
雨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哗哗下个不停。
红豆安然无恙的生下了孩子,母女平安。云黛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但偏又遇上方喜妹早晨,她就干脆多待一会儿,陪着红豆的同时,也等一等那边的消息。
方喜妹这个人虽然怯懦没有主见,但心是不坏的。只是容易被人利用。不管怎么说,她但好歹在甘泉寺侍奉过她两个月的笔墨。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
云黛还是想等她生了孩子后,再回宫。
红豆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说道:“这么晚了,外头又冷,又下着大雨。娘娘就别回宫,在我这里将就一晚。明天再走。”
屋里烧着炭盆,暖融融的。
有香喷喷的茶喝,有甜丝丝的糕点吃。
还有粉雕玉琢的小婴孩看,云黛待着挺舒服,也确实不太想冒雨回去。
“等等看吧,待会雨若是小一些,我再回去。若一直这么大的雨,就住一晚。”云黛伸手又拿起一个橘子。
外头虽冷,屋里却暖和,吃这又甜又凉的橘子,很受用。
红豆累的很,中途还睡了一会。
云黛自己找书来看,一本书翻了不到一半,雨渐渐小了。
保兴进来伺候着,笑道:“看来娘娘还得连夜赶回宫里。眼看着雨就要停了。”
“回就回吧。”云黛放下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也困的不得了。那边还没生吗?”
“看样子是还没呢。”保兴说,“娘娘也别等了,您自己的身子更要紧。奴才会留意这里的消息,一旦生了,就告诉娘娘。”
云黛想了想,“也好,去告诉许将军,回吧。”
许虎一直在前院候着,得到消息后,立即整队套马车,在侯府门口等着。
云黛裹好斗篷,走出红豆的院子,看见几个婢女急匆匆路过,神色慌张,便停下了脚步。
“保兴,去问问。”
保兴立即过去拉住一个婢女问:“你们乱跑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一家欢喜,一家忧
也很黑,那婢女被保兴拦住,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皇后娘娘,慌忙跪下。
“起来吧,地上都是雨水。”云黛说,“本宫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东跨院那边的方氏生了?”
婢女爬起来,小声说:“回皇后娘娘,的确是生了。”
云黛挑眉:“这是好事儿啊,你们几个怎么倒慌张起来?生了男孩还是女孩?方氏可好?竟也没人跟本宫说一声。”
亏她等了半天。
婢女忙道:“娘娘恕罪,不是主子们不上心,实在是……”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说!”保兴喝道。
婢女忙道:“东苑的少夫人……生出来的孩子……没了……”
云黛动容:“没了?怎么回事?”
“是。”婢女垂首低声说,“御医大人也没说是什么缘故,但想来,是跟摔了那一下有关的。”
“那方氏呢?”
“东苑的少奶奶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心过去,昏过去好几次。”婢女说道,“夫人和公子都在那边,奴婢这是去前院给老太爷和老爷说一声。”
“哦,你们去吧。”云黛摆摆手。
“奴婢们告退。”婢女们行了礼,急匆匆离去。
隐约还能听见她们说话。
“真是可惜。”
“听说是个男胎呢……方少夫人哭过去好几回……”
云黛站在原地,朝东苑看去。
难怪这半天也没什么消息。
想来靳夫人和靳岚也受了些打击。
两门媳妇,一前一后怀上了,西苑这边虽然生的时候艰难些,但好歹平平安安。东苑那里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以方喜妹的性子,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了。
“娘娘,别站在风口里。走吧。”保兴轻声说,“这都是方氏没福,事已至此,也没法子了。”
云黛沉默片刻,收回视线:“回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有喜有忧,倒让人为难了,也不知该道喜,还是让他们节哀。
干脆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云黛回去后,跟赵元璟说了这事,赵元璟说:“赏些东西给红豆和方氏吧。她们两个跟你都有些情分。”
对于平安生女的红豆来说,皇帝的赏赐是锦上添花。
可对于方喜妹来说,半天安慰也没有。
唯一的安慰是,孟御医诊断过后,说方氏身子没受到太大的损伤,只要好好养着,不影响将来再怀孕生孩子。
但这如何能安慰得了方喜妹。
她与红豆一起嫁进门,前后差不多时候怀孕,如今又一起坐月子。
可人家做的是正经的月子,有婴孩的啼哭,有乳母丫鬟婆子的簇拥。
可她这里呢。
做的是小月子。
冷冷清清,愁云惨淡。
婆母自那晚之后,连过来看一眼都不曾有过。
方喜妹心情抑郁伤心,日日以泪洗面。
靳岚也是愧疚难当。
说起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与他有直接的关系。
如果他不急切的要去看红豆,没轻没重的甩开她的手,也不至于此。
怀着这份愧疚之心,他对方氏也怜惜了许多。
红豆一心一意养身子,照顾女儿,对他的态度,既不关心,也不理会。
………………………………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黛儿,到朕这里来
靳家有喜有忧。
云黛在宫里,还是得日日接受着冷如霜的取血。
进了九月份,北方的天气,越发的冷下了来。
连续取了半个月的血,饶是她天天吃补药,也还是肉眼可见的消瘦和苍白起来。
怕冷的厉害,精神也不大好。
为了避免赵元璟看出来,她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凤仪宫不出来。
并且以天冷为由,暂且免了几个妃嫔的问安。
若是必须要出去见人,她早早就得起来梳洗装扮,脸上得涂抹许多脂粉,才能勉强保持住从前的模样。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十分心疼她,但怎么办呢。
皇帝的毒总得解啊。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冷如霜,秦王,刘德全,保兴,青衣和紫衣这几个。
尤其保兴和青衣紫衣,看着自家主子的模样,简直要恨死了牢房里的姚水碧。
姚水碧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歹云黛还锦衣玉食的养着,一大堆的奴婢伺候着呢。
她也被日日取血,却并没有皇后娘娘家的待遇。
更加痛苦不堪。
苦的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学毒,为什么要投靠小王爷,为什么想不开要来大周。
到了八月中旬,倒是有一件喜事。
侯府的二公子明经和萧家七姑娘的婚事。
云黛作为侯府的嫡亲外孙女,是肯定要去参加的。
虽然她身子不舒服,但若是借口不去,赵元璟难免要起疑。
她跟侯府关系亲厚,若不是逼不得已,怎么会不去捧场呢。
十六的早上,她早早就起来,细细的装扮。
脸颊抹上胭脂,唇也是红艳艳的。
她看着镜子的自己娇艳的容貌,笑道:“以前不喜欢这些浓厚的装扮,这会儿看着,还怪好看的。”
青衣却笑不出来。
紫衣轻声说:“才过去一个月啊。奴婢真恨不得时间快点走。”
云黛摸摸自己的脸。
一个月就这么辛苦了,还有两个月。
怕不是真得死。
这时刘德全来传旨,笑道:“皇上那边正等着娘娘呢。”
赵元璟也去。
与云黛的日渐消瘦相比,他倒是飞一般的好了起来。
一想到要与赵元璟一同出门,云黛未免有些犹豫。
这之前她已经有七八天没去见赵元璟了。
赵元璟来凤仪宫见她,大多被她推脱过去不见。
再加上化妆,倒也瞒得过去。
可若是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彼此靠的这么近,就很难说了。
毕竟做了几年的夫妻,彼此都很熟悉。
赵元璟的变化瞒不过她,她的变化,也不见得能瞒住赵元璟。
可侯府二公子成亲,她也不能拦着不让赵元璟去啊。
“娘娘别担心,奴婢的装扮是很好的,看不出来什么。”青衣宽慰她,“要么,您就单独坐自己的马车,不跟皇上同乘。”
云黛觉得,外表可以欺瞒,但精气神是很难改变的。
最好的办法,还是别坐同一辆车。
她披上斗篷,带上青衣和保兴,坐着轿辇,到太和门外,换马车坐。
赵元璟正坐在自己的龙辇中,探头出来招手:“黛儿,到朕这里来坐。”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别跟朕胡扯
云黛裹着斗篷,遮着半张脸。
她站在地上,笑道:“皇上,今儿我想坐自己的凤辇,可好?”
“坐朕这里岂不好?”
“两个人待着未免稍显拥挤。”
“你过来躺着看看,是否会嫌拥挤。”赵元璟挑眉看她。
这段时间来,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疏远。
如今连出门都不肯与他同乘了。
他不起疑才怪。
云黛笑道:“皇上知道我怕冷的。出门之前,我特意叫保兴放了炭盆在轿子里,里头暖的很。”
“是吗?”赵元璟看她几眼,“那好吧,你就去坐凤辇。”
“多谢皇上体贴。”云黛盈盈一笑,走到凤辇前,扶着青衣的手登上去。
凤辇刚走没两步,云黛就觉得马车一阵晃动。
她正侧躺着闭目养神,心中虽然惊讶,却也没睁眼。
保兴和青衣都在外头呢。
还有许多锦衣卫。
若是有什么状况,他们早吵起来了。
还是休息要紧。
“黛儿就这么困?”
皇帝的清越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云黛吃了一惊,睁眼。
近在迟尺的是赵元璟那张俊美的脸庞。
她坐起身,往后靠了靠,惊魂未定:“皇上怎么来这里?你,你不是坐龙辇的吗。”
赵元璟靠过来:“皇后想坐凤辇,朕想挨着皇后,只好也跟着过来一块坐皇后的凤辇。”
云黛吃惊过后,已经冷静下来。
她笑道:“众目睽睽,皇上朝这里钻,也不怕人见了笑话么。”
“朕钻自己皇后的车,天经地义,谁敢多嘴。”赵元璟拍拍自己的腿,命令道,“坐过来。”
云黛没动:“我晚上没睡好,想眯一会儿。皇上还是回您自己的车去。”
“你想睡觉,朕陪你呀。”
赵元璟见她不动,干脆伸手把她抱住。
这一抱,他才发现,她竟是这么的轻。
从前也是天天抱的,她是什么手感,他比谁都清楚。
赵元璟皱眉,让她面对着自己,端详片刻,问道:“黛儿,你瘦了许多。怎么回事?”
云黛笑道:“也许是近来没什么胃口。”
“朕记得,你是天热没胃口,天冷就爱吃的。如今正是秋冬相接的时候,你怎么会没胃口?”赵元璟越发疑惑,“这段时间你总是借口不见朕,朕正觉得奇怪。到底怎么回事,说!”
“真没什么,减肥。”
“顾云黛,别跟朕胡扯。”赵元璟沉下脸,喝道,“停下!”
车队缓缓停下。
“皇上你做什么?”
赵元璟没理她,叫来许虎,说道:“你把青衣带去审讯,若她不说,可以用些手段。”
青衣是替代了玉竹的位置,贴身伺候云黛的凤仪宫掌事宫女。
无论云黛有什么事,她肯定知道。
所谓的用一些手段,无非就是那些酷刑。
云黛忙对许虎说:“许将军且慢。”
许虎看向皇帝。
赵元璟道:“皇后不肯说,朕也舍不得逼问你。但别人,朕就没那么在意了。”
云黛看他。
赵元璟沉着脸:“黛儿,朕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朕。”
………………………………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袖子里
云黛道:“你先让许将军回去。有话不能好好说,动不动就要审问别人。”
赵元璟道:“你若是愿意说,朕何须费那些力气。这些天朕病着,荒废了不少朝政,忙起来没顾得上你。本以为你是跟朕赌气,所以躲着不见朕。”
云黛道:“即便是夫妻,也不能毫无保留的什么都坦白。”
“那么,皇后到底是有什么事,需要隐瞒着朕?”他逼视她的眼睛。
云黛想了想,没有回答,而是问道:“皇上,你现在的病好的怎么样了?”
“好了大半。”赵元璟虽然恼火,但还是老实的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以后不吃解药的话,会怎么样?会不会复发?”她接着问。
赵元璟觉得她问的古怪。
“既然解药有用,自然要吃到痊愈,吃到毒彻底解了为止。”赵元璟说道,“至于吃到了一半就停下会如何,朕不知道。冷如霜也不曾说过。”
云黛沉思。
赵元璟见她迟迟不肯说,反倒东拉西扯,有些着急。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倒是说呀。”
“嘶——”
云黛倒吸一口凉气,脸刷的白了。
即便抹着厚厚的胭脂,也遮掩不住。
“黛儿,你怎么了?”赵元璟有点慌。
“你先放开我。”云黛疼的额头直冒汗,声音有点打颤。
赵元璟立即松开她的手腕,有些紧张的打量她:“黛儿,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朕带你回宫让御医瞧瞧。”
“没事,没事。”云黛慢慢吸了一口气,等待着手腕上的刺痛缓慢消失。
赵元璟哪里能信。
他皱着眉头,瞧了她一会儿。
他觉得奇怪,这段时间她的妆容比从前艳丽了些。
虽然也是美的,但未免转变有点大。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轻声说:“黛儿,给我看看。”
不等云黛说话,他轻轻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卷起她的袖子,露出缠绕着纱布的纤细手腕。
纱布已经渗出殷殷血色。
赵元璟盯着看了一会儿,开始动手解开纱布。
最后一层纱布揭开,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发凉,心几乎在一瞬间停止跳动。
她的纤细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伤痕。
有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痕迹,有的已经结疤,有的正在结疤,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正在渗血的一小片,大概就是他捏住她手腕造成的。
赵元璟瞳孔微缩,盯着她的手腕,一动不动。
“赵元璟……”
“不要说话。”
赵元璟打断她,沉默片刻后,松开她的手,捧着她另一只手,沉默着卷起衣袖,果然,又是厚厚的纱布。
因她穿着白色的里衣和中衣,外面是厚厚的窄袖袍子,若是不卷起袖子,很难注意到她袖子里的情况。
赵元璟沉默了下,安静的拆纱布。
纱布解开,果然,也是如此。
斑驳的,密密麻麻的伤痕。
这些伤口之间的距离很近,刀口虽然很细,但看得出来,很深。
赵元璟的手控制不住的有点抖。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赵元璟,别哭啦
看着云黛的两条惨不忍睹的手腕,许多事情,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就明白了。
为什么那药是与众不同的浅粉色的,是甜丝丝的。
原来,那是血被溶解了的颜色。
那是腥甜的血味。
这一个月来,她主动来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身体越来越好,她却越来越不好。
她总是说怕冷。
他以为是她小女子天生体弱娇气。
她总是懒散的想休息。
她越来越瘦。
原来,原来他一直在喝她的血啊。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他每天晌午都要喝的哪一碗粉色剔透的药,都是从她手腕取下来的血。
她手腕上的每一道伤口,都是一碗血。
赵元璟捧着她的手,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塑像。
云黛轻声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赵元璟没反应。
滴答。
一滴水落到了云黛的掌心。
滚烫。
云黛怔了下,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他竟落泪了。
“赵元璟,我没事的。你哭什么呀。”云黛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
赵元璟按住她的手,蹭着她的掌心,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云黛从未见过他这样。
泪水让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看的丹凤眼染上了绯红色。
他是这么好看,可眼神却又如此的愧疚心痛和难过。
“赵元璟,你,别哭了。”云黛抽出手帕,给他擦眼泪。
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哭成这样,云黛手足无措。
平日里他多么高冷啊。
他虽然哭,却也还是俊美的,甚至没有哭声,只是无声的掉眼泪。
他捧着她两只手,难过心痛到了极点。
若是不流泪,简直不知要如何宣泄出来。
云黛只好不住的安慰他。
“赵元璟啊,你是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哭,很没面子的。晏儿都没有像你这么哭过。”
“赵元璟,别哭啦。我没有手帕给你擦眼泪了。”
“赵元璟,我的袖子都湿透了。”
“赵元璟……”她叹气,“如果你不哭,我就亲你一下。”
赵元璟抬起绯色的眸子看她。
终于有反应了。
云黛好笑,看他这么哭,心底却又泛起浅浅的温柔涟漪。
赵元璟吸了下鼻子,用自己的精致华美的龙袍袖子,抹了抹眼睛。
但还是捧着她的手不松开。
云黛就凑过去,在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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