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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锦后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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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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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哥哥
“小姐,您为什么要差奴婢买那些药啊!喝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还是按大夫开的药喝吧!”买了药回来的茯苓犹豫地将药递给了云轻依,语气中却带着些不愿。
“只是些补药。”怕茯苓到处询问药效,云轻依漫不经心地说。
“补药吗?对小姐身体好?那倒是可以吃吃,小姐,您看您,脸上都没有血色了,奴婢现在就去给您煎药,您等着啊!”说着,茯苓忙拿过云轻依手中的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有人为自己煎药,云轻依倒是少了些麻烦。云轻依沉思着走进内室,眉头紧皱。刚刚那药是排出她体内毒素的,这古代的毒还入不了她的眼,排出毒素只是时间问题。可是三个月之后就要考核,这却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三个月的时间,就算她再辛苦修炼,有多高的天赋,想要出彩也是极难的。
如果修炼不行,那便是必须另辟蹊径。云轻依想到了现代格斗和中国武术。在特种兵的训练中,这些都是必须要学的,赤手空拳也是能够至敌人于死地,而她和普通特种兵不同的地方还在于,由于她是卧底,学的东西就更多了。
多年的卧底生涯,在黑暗世界里,一些能力也是需要练成的,她必须要知道敌人的致命点在哪里,更要能够最快的解决掉敌人,那是实打实的战场,不是教科书的演练。
云轻依的这具身体别的不说,柔韧性是极好的,若是多加锻炼,虽说三个月的时间无法恢复到自己当时的状态,但在年轻一辈里搏个中上等却是可以的。更何况,自己的招数与他们全然不同,会更容易得人青眼。
至于对方的攻击,云轻依略微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能放弃对斗气的修炼,别的不说,作为防御还是有必要的。
制定好了方针,云轻依每日的生活就变得格外充实起来,早上天灰蒙蒙亮,她便起来了。先是围着院子跑上五十圈,当然,这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多的,云轻依也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一点点的往上加。
之后就是一系列严密的训练了,这些都是印在云轻依骨子里的,小小年纪就去当了兵,那些训练她自然是不会忘记,常常是一套训练下来,她早已是大汗淋漓,累得腿都软了。茯苓每日都跟在她身边,刚开始也是有疑惑的,不过当听到云轻依说这些东西能够强身健体,还能保证自己以后不受欺负,一心向主的她就从疑惑变成了支持。
更何况,云轻依几天的训练下来,面色也确实好了许多,甚至是连来给她看病的大夫都说她的身体好上许多,这样一来,茯苓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去了。
“小姐,您停一停吧!大公子来看您了。”这天一大早,本已经支持云轻依的茯苓突然让她停下来,说是大公子来看她。
云轻依凝神想了想,这个大公子应该是自己的大哥,性格温润,虽说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待见自己,他却是极其疼爱她的,从小就宠着她。哪怕是知道她这脸上的胎记,以后定是不好嫁人的,他也许下诺言说要养她一辈子。是个在云家为数不多真心对她的人。
云轻依是懂得感恩的,虽说常年的军旅生活让她已经十分冷漠了,但是,对于对她好的人,她却是不吝啬她仅存的温情的,所以,她基本能够容忍有时“多管闲事”的茯苓。至于这个白得来的大哥,既然他真心宠爱云轻依,她也不会对他冷眼相待的。
“轻依,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我给你带了些补品,你受了伤,落了水,要多补补。”
云亦墨跨进院子,径自走到云轻依身前,手轻轻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眼中满是疼惜。
云轻依下意识准备闪躲,却硬生生的顿住。这是她的哥哥,不会伤害她,无需躲避。
“已经好多了,哥哥不必太过担心。”云轻依微微仰头,看着云亦墨淡笑道。
“如何不担心,你这丫头性子向来软弱,那群人如何敢这般欺辱我的妹妹?我的傻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便没命了!”云亦墨的声音在听到云轻依似是无所谓的话语时陡然提高,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肩,眼中尽是愤怒。
“我知道,哥哥,之前那个软弱无能的云轻依已经死了,既然老天没有要了我的命,我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欺负我的机会。”云轻依紧紧盯着云亦墨的眼睛,表情淡然无波。
云亦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这就对了,轻依,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来找哥哥,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任谁也大不过你去。”
云亦墨说着,手轻轻抚上云轻依的脸颊,似是怕碰疼了她一般。
“至于这胎记……不怕,总有人无视容貌,再不过,你就在哥哥身边一辈子,哥哥也不娶妻,就这么陪着你,闲话哥哥陪你听。”
云轻依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睛就开始发胀,她快速眨眨眼,眸子左右转转,忍住了差点落下的泪。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家人的暖心,这个男人是她的哥哥,真真把她放在心尖疼的哥哥。
“哟,这命好就是不一样,都伤成那般还能救回来,老话说得好,祸害总是遗千年。”
尖厉的声音传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说出的话甚是恶毒。
云亦墨的脸猛地一沉,周身寒气涌起。这般诛心的话,自己不在的时候,轻依究竟听了多少?
女子款款而来,高昂着头,余光斜斜落下,鼻息间满是嫌弃。
“如此说嫡妹,如此庶姐我怎么看不出有何高贵?云雅惠,你莫不是在府中待的太舒坦,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云亦墨上前一步,身侧双手握紧,满身戾气,努力压住怒火说道。
女子听到不属于这个院子应有的男人的熟悉声音,眼中的厌恶瞬间变为惊慌,向前的脚步顿住,不知该前进,还是转身后退。
“大哥……您听错了,我没有……”抖着声音,女子双腿打着颤,惊慌的眼神下,几乎跪下。
云亦墨冷哼一声就要上前,云轻依忙伸手拉住,头轻摇,云轻依走到云亦墨身边。
这种闺中之争,还是不要云亦墨插手较好,毕竟说出去不算好听。
“姐姐莫不是糊涂了?”云轻依抬了抬眼,又立刻低下,轻声说道。
“你!胡说什么?”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扫过云亦墨时又放缓,僵着一张脸吼道。
云轻依缩了缩肩膀,眼神中多了几分闪躲,声音愈发的小了,却并不若模样中的胆怯:“姐姐怕是糊涂了,刚刚姐姐的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虽说是难听了些,不过,这些话妹妹倒是听得习惯了,也就不打紧儿了。姐姐莫不是刚刚及笄便痴呆了?怎说是哥哥听错?若是如此,姐姐可莫藏着掖着,姐姐最得爹爹喜爱,爹爹定会找到最好的郎中为姐姐医治的。”
女子闻言气急,也不管云亦墨,上前一步手便高高扬起。
云轻依眼色一凛,唇边的笑意却更浓,在女子手快落下时迅速握住,手指微动,只见女子的手以一个奇怪的角度一转,垂下时,女子的手已然软绵无力。
“啊!你个臭妹妹,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疼!好疼!”不过瞬间,女子的尖叫声响起,撕心裂肺的,几乎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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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关我何事?
“云雅惠你嘴里不干不净说些什么?”云亦墨在看到如此场景,眼中闪过惊讶,但听到云雅惠骂云轻依时,愤怒盖过了好奇,厉声喝道。
“大哥……不是妹妹嘴中不干净,而是这个下作胚子不知道对妹妹的手做了什么,不仅疼痛难忍,更是无法使劲。”云雅惠也不顾云亦墨对云轻依的维护了,大声哭号道。
“姐姐莫气,妹妹只是见姐姐刚刚似是又要打我,一时没忍住,便将前几日恢复身体时师傅教我的防身术用上了,妹妹不是故意的,是害怕。”
云轻依见云亦墨语塞,忙出声说道,更是在不经意间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能够挡住云雅惠的攻击。“姐姐,你别怕,妹妹能让姐姐的手恢复过来。”说着,云轻依快速向前,在云雅惠尚未反应之时拿起她的手,一个寸劲,只见她的手恢复了原样。
“啊!你做什么,你还嫌害我不够吗?”这下,云雅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只是,下一秒,云雅惠便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复原,除了疼痛之外,根本看不出方才受了伤。
云雅惠见在这里讨不到好,用力瞪了云轻依一眼,愤愤离去。
见云雅惠离开,云亦墨忙扶着云轻依左看右看,生怕她伤到哪里。
“哥哥,我没事的。”云轻依笑着,拿开了云亦墨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我刚刚看你似是学会了什么功夫,只是并没有看懂,轻依,你说的那个师傅是谁?我要好好感谢他,我的妹妹终于可以不用任人欺负了。”云亦墨问道,话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是个很神秘的人,不愿意多见外人,妹妹的伤便是他治好的,哥哥,师傅告诉我,若是多加调理,或许我也能够习武斗气。”云轻依眼角弯弯,笑着说道。
“哥哥不在乎你是不是能习武,只要是你好好的,每天都开开心心,哥哥便满足了。”云亦墨的手搭在云轻依的头顶,担心道。
“不,我一定要考进朝廷书院!”
云轻依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她知道,云亦墨是真心疼爱她,只是,若是真的不希望他人欺辱,只能变强。
云亦墨又呆了一会儿,见云轻依确实好了许多,便离开了。没过几天,云轻依便被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折磨的够呛。其实,当年她在部队也鲜少出门,只是,这一方偏僻的院子中,云轻依能够说话的人也只有茯苓罢了,若不是还有一个人与自己说话,云轻依怕是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活着。
“茯苓,不如今天我们出去转转吧!”锻炼完,云轻依看着忙着收拾的茯苓,状似无意地说道。
“小姐,你想出去?这怎么可以,不说女子抛头露面不好,就说你的身体……小姐,要是无聊了,茯苓可以陪你聊天啊!”茯苓听到云轻依想要出去,忙丢下手中的活,顾不上脸上的汗,手上的灰尘,疾步跑到她的跟前说道。
“抛头露面?茯苓,你是远古时期的人吧!那街上天天都有女人走来走去,莫不是她们都不对?”云轻依听着茯苓的话,忍不住笑道。手更是戳了戳茯苓的额头。
“那又如何一样?小姐你的身体不好,而且,小姐你的脸……我怕他们看到欺负小姐,可是我又保护不了小姐。”说着,茯苓低下头,语气中带上了哭腔。
云轻依自然知道茯苓的担心,她无所谓地摸了摸脸上的胎记,半晌,她说:“茯苓,我记得你手巧,你便给我盘个半遮半掩的头发,外人看不到不就好了?至于身体,你家小姐可是能保护你的人。”
拗不过自家小姐的坚持,茯苓只好做了半遮发,陪着云轻依溜出了院子。
“小姐,我们偷溜出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您说这外面也不知道有些什么,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我可怎么办啊?”茯苓眼中仍是惶恐,抖着声音问。
云轻依摆了摆手,心下有些无奈,哪里会有这么倒霉呢?自己一出门便遇到危险?
“你退后,若是你再追我,这个女人的性命就不保了!”正想着,一个人突然扼住了云轻依的脖子,举在一边的手,正亮着一团黄色的光芒。”这女子又与我不相识,你便是取了她的性命,又与我何干?”对面的男人轻蔑一笑,脚下仍然动作着。”孟夜阑,你莫欺人太甚,左右我不过是打了你的奴才,你又何必这般赶尽杀绝?“举着光球的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道,眼中带着愈发明显的血丝。
“哦?司徒公子说的是,那孟某也左右不过要打一下司徒家的庶子,司徒济你又何必这般躲闪?”孟夜阑的唇边的笑更加明显,眼中的寒意却更深。
云轻依听着二人来往对话,眼波流转间,手臂抬起,手肘弯曲,一个用力,便将扼住自己脖子的司徒济顶至身侧,一个转身用力,司徒济手腕弯折,一个过肩摔,落在了地上。
云轻依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点拖沓。围观众人皆是一声惊叹。
孟夜阑看着这一变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脚下并不迟疑,慢步走到云轻依面前,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云轻依的去路。
“在下孟夜阑,能否知晓小姐姓名?”
云轻依本在安慰吓傻的茯苓,闻言,只是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冷冷的开口:“不能。”
孟夜阑面上一瞬间尴尬,眼中却更多笑意:“不知小姐为何不愿告知姓名于我?莫不是孟某得罪了小姐?”
云轻依点了点头,上下打量孟夜阑片刻,才缓缓开口道:“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看打扮也是富贵之家,不过,对于一个上一刻还不顾我性命的人,我为何要告知你我的姓名?”
孟夜阑闻言也不多纠缠,只是意味深长道:“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刚出门便遇到了这种事情,云轻依也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只好与茯苓打道回府。
也不知是不是那日反击起了作用,连续好些日子,都不见云雅惠的身影,甚至是其他众人,也都不曾见过一个。
云轻依倒是乐得清闲,就是偶尔觉得有些无趣。
左右是无人到访,倒是也方便了云轻依习武。要说原宿虽在习武上并无天赋,但胜在记忆力极佳,倒也免去了云轻依找理由要师傅的麻烦。
由于体内毒素越来越少,云轻依发现她体内的气息渐渐浓了起来,虽说用茯苓的话说不过是多了几分游丝,但云轻依仍是知道,这已是进步。
最重要的是,随着毒素的排除,云轻依发现,自己脸上所谓胎记的面积一点点在缩小。云轻依看着铜镜不禁心惊:原来,所谓胎记,不过是中毒的印记。
不过,云轻依却没有开心,反而是多了一丝忧心,她并不知道是谁对她下了毒,这般贸然没了胎记,定会让下毒之人知道自己已经发现自己中毒,并得以解决。如此一来,定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多了之后,云轻依并没有多么讨厌这块胎记,倒是觉得她带给自己许多安宁,思及此,云轻依在众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人做了个与自己胎记一样的膜贴在了脸上。“小姐,今天院子周围怎的这般热闹,像是有什么人来了一般?不过,怎么会有人来咱们院子。”正神游,茯苓疑惑的问道。
云轻依这才发现,今日确实热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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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私会
正好奇,一群人走进院子,最前面走着一个太监模样的中年人,自己从醒来一直未曾见过的父亲正在那太监的身侧,流利的嗓音传来:“云家嫡女云轻依是哪位?”
“小女便是。”虽疑惑,云轻依仍是上前一步回答道。
“云家嫡女云轻依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云家嫡女云轻依蕙质兰心,贤淑大方,特赐嫁于四皇子,待及笄后,择日完婚。钦此。”
云轻依迷茫接过太监手中的圣旨,还未等回过神来,便听见那太监继续说:“云小姐果然生的一副好模样,怪不得四皇子会主动求了这旨,瞧我这嘴,现在哪还能叫四皇子,便是应该叫齐王了。王妃以后啊!定会是个有福的。”
“公公说小女有福,那定不会假,不过我这小女儿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不知道齐王是如何知道小女的?”云翳问道,中途轻瞟云轻依一眼,似是有些不满。
“那老奴如何知道?甭管如何知道,且是齐王看上,云小姐得以尚未及笄便是准王妃,这待遇,本朝尚是第一次,云大人您便偷着乐吧!”
说着,那太监抖了抖衣袖,转身离去。
云轻依拿着有些称手的圣旨,仍旧不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何种情况。
“轻依!你好大的胆子,小小年纪怎得偷会男子?如此这般,成何体统?”正思考,便听见云翳怒声道。
云轻依微微皱眉,不知云翳这话从何而来。
“父亲如何这般诋毁女儿?若不是父亲道听途说了什么?怎会随意便说女儿私会男子?”
“你若未曾私会男子,齐王如何知晓于你?”
“父亲这话说得倒是好笑,莫不是父亲糊涂了?且不说女儿不知那齐王是谁,退一万步,女儿真的知晓齐王,他向皇上请来圣旨,女儿便是要明媒正娶进了皇家门,又如何是私会男子?”云轻依的眼中闪过愤怒,自己的这个父亲,当真是不喜欢自己。
还未等云翳说话,云轻依接着说:“我不知齐王是如何知晓我,但若仅因为齐王要娶我便给我扣上私会男子的帽子,我如何都不会答应!自古便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不是待女儿及笄,每个上门提亲的男子女儿都曾私会?又或者说,父亲从未想过会有男子想要娶我?女儿不过是脸上有赤色胎记,何以至此?”
云轻依说得掷地有声,惹得云翳不禁有些尴尬。自己的这个女儿是自己最爱的女子所生,自己何尝不想宠爱于她,不过她出生之日便不同寻常,三岁时脸上莫名其妙有了胎记,如此不正常的孩子,云翳如何疼爱,都心有忌惮。
云翳摆了摆手,略显老态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茯苓,我累了,这些人都送走吧!”云轻依见云翳的模样,情绪莫名有些闷,像是卸了力,进了房间。
“小姐,老爷其实是疼您的,您……别太难过。”茯苓谢了客,忙跑进房间,安慰道。
“他疼不疼我倒是没有多大关系,只是这齐王究竟是何人?如何知道我这不受宠的嫡女,如何能忍受我这般丑陋的容颜?”云轻依的话里尽是讽刺,却又没有半点自嘲。
“小姐……”茯苓惊呼一声,看着云轻依的眼神变得有些胆怯与怜意。
“我又未曾说错,难道我这容颜世间还有哪个男子能容忍?”云轻依无所谓地笑笑,手轻轻抚上自己半边脸颊。
“如何没有男子能容忍?本王不就是一个?”云轻依话音刚落,一个低沉的男人便传了进来,带着些玩笑似的轻挑。
闻声,云轻依的眼中闪过阴郁,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自己虽说没有恢复完全,可是,能够在自己完全没有感觉的情况下走到自己身边,此人,不可小觑。
“先不说是否容忍,但说公子这样进入女子闺房便已是将小女的颜面踩在了脚下。公子说能够容忍,可是这行为,确实想要陷小女于不忠不义、不检点的流言之中啊!”云轻依的眼神满是戒备,神经绷紧,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孟夜阑看着云轻依脚下的动作,勾起唇角,轻笑道:“看来云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孟某给忘了,这倒是让孟某伤心了。”
看着那双满是笑意的桃花眼,云轻依的瞳孔不禁一缩,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不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的男人?
心下有些暗气,云轻依笑道:“不是小女易忘事,只是小女一向奉行若是无关紧要的人或事,能不记住便转眼就忘,这样,也不用时时跑出来恶心自己。”
孟夜阑自然是听出了云轻依话中的敌意,笑意却越发深刻,像是完全不在意云轻依的讽刺。
看到孟夜阑的反应不禁让云轻依有种鼓足气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索性闭了嘴,不去看他。
茯苓见自家小姐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房间里进了个男人,甚至与男人反唇相讥,不禁头皮发麻。老爷刚刚还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了小姐一顿,若是现在老爷突然进来,这罪名怕是要被坐实了。
“哪里来的登徒子?知道这是哪家小姐的闺房吗?这样就跑了进来,该当何罪!”茯苓偷瞄了男人一眼,深吸口气,鼓足勇气大声道。
孟夜阑听到茯苓的话,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片刻之后,更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云轻依看着涨红了脸的茯苓,心下感动,眉毛却微微挑起,这个茯苓,傻里傻气。一始这男人一进来便说了本王,怕是,他就是自己那个便宜丈夫齐王吧!
“给我一个理由!”不多废话,云轻依直直看向孟夜阑。
孟夜阑也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云轻依的意思,弯曲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他缓缓开口:“你很冷静,身手……很奇特。”
孟夜阑停顿许久,也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词语来形容云轻依的功夫。
“就算是这个,你也不害怕?”云轻依似是并不在意孟夜阑的回答是什么,撩起自己盖住胎记的长发,走到了孟夜阑身前。
孟夜阑看到赤红抬起,眼神一瞬间深邃,眸光闪烁片刻,什么话都没说。
云轻依轻蔑一笑,后退两步。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
“我孟夜阑的妻子不需要花瓶,更何况,这小小的胎记并没有影响你的容貌。”正当云轻依转身准备离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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