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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至晚待你如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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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远见男人将贴在自己脸上的手生生收回,心里一时轻松了许多。
此时的海港口走私的人已经聚了起来,小弟走近了在男人耳边说:“老大,我们得快点了,私活来了。”
正在男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樊季昀已经带着先前碰头的章起言的心腹走近货仓。
樊季昀不确保里面的人身上有没有凶器,便压低声音开口说:“楠洲,等会你走在最前面可以吗?我刚刚看了一眼,远远的位子在货仓中间,我等会从侧面走,到后面袭击,我们一定要小心。”
季楠洲没想便应了下来。
樊季昀看着詹清仪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有些为难的神情。
季楠洲见了直接开口说:“我会保护她,不会有事。”说完接过章起言的人准备好的刀。
仓库里,男人想到廖思栩曾经对自己说过的承诺:只要你办了她,我满足你的一切条件。男人顿时邪念心生,伸手一把撕开纪远的上衣,准备俯身。
纪远以为自己已经说定眼前这个男人,却不料他的兽性大发,一时惊恐地大叫出声,吓得眼角一下子就湿润了。
樊季昀听到纪远的哭喊声就觉得脑子充血,心跳急剧加速,觉得心里被揪着疼,但还是强迫自己以防冲动。
季楠洲顶在最前面冲进了货仓,詹清仪跟在季楠洲的身后。
刚想俯身的男人一听到脚步身便转头起身,抽出了藏在腰间的刀,却没料到季楠洲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詹清仪,笑着调侃:“怎么?这是上门送女孩吗?”
季楠洲听完,把詹清仪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并没有接男人的话,只是冷着语气说:“你放了她,你要多少钱,我满足你。”
男人连着退后两步,弯腰抽出绑在卡口的纪远的手,把纪远搁在怀里,拿起刀刃抵着纪远白皙的脖颈,威胁道:“她还在我手里,你最好不要靠近。”随后眼神示意小弟,接着说:“去,把他手里那把刀给我拿过来。”
季楠洲见男人又将刀往纪远脖子上勒得更紧,生怕纪远被伤害,便没有任何反抗就交了出去。
………………………………
第五十章 有惊无险
这个时候,樊季昀躲在他们身后,穿过层叠的集装箱,从侧面往纪远的后方走,在季楠洲交出刀的时候示意了眼神。
季楠洲确保樊季昀已经到了后边,才开口:“我们现在连防身的东西都没有了,你可不可以先把她放开?”
小弟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利器朝男人点了点头,男人才拿走架在纪远脖颈上的刀,站起身来。
这时,男人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身后的状况,樊季昀见仓边丢着一根木棍,直接抄起往男人的后背上砸了过去。
男人被砸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刚站稳转身就被樊季昀一个反手打得跪倒在地。另一边,季楠洲也直接躲过挥向自己的刀,踢了小弟的膝盖。小弟猝不及防倒向了地。章起言的几个手下帮着他们把两个人压住,把手绑了起来。
樊季昀连忙脱下外套,给纪远裹上,帮纪远被捆绳解开,搂着纪远尝试着站起身。
纪远原先都只是强装镇定,手已经在不停发抖。现在纪远看着樊季昀真的在自己身边,一时有些出神,害怕和安心的感觉一下子交杂在了一起,瞬间压得纪远透不过气,双腿软了下来,一下子瘫倒在了樊季昀的怀里。纪远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瞳孔还透着惊恐。
樊季昀见到纪远的反应,有些着急,轻轻地唤着纪远的名字,连着唤了好几声,纪远才有些回神。
纪远回想着自己从酒店到这里一路上经历的事情,害怕地往樊季昀怀里钻,“哇”得一下就痛哭出了声,不停发泄。
樊季昀看着纪远哭得发红的委屈样子,心里揪着疼,但没有说话,只是轻拍着纪远的后背,等到纪远哭累了,樊季昀才帮纪远擦掉脸上的泪痕,说着:“远远,现在情况特殊,这边很危险,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还走得动吗?”
纪远点了点头,抓紧樊季昀往外走。
因为同群结行的人太多容易引人注意,所以到刚出货仓没过多久,章起言的手下便往反方向先离开了。
纪远由于受到过度惊吓,身子有点虚脱,刚走没两步就软了腿,一下没了支点。樊季昀转身确保周围没人,直接横抱起纪远往入检的方向跑过去,季楠洲拉着詹清仪紧跟在后。
回到车上,樊季昀立刻发动车驶离海港,开回城区内。
车行驶了许久,樊季昀看了一下地图,虽然还在盘区山路,但已经远离了海港,连忙转头看了一下纪远的状态。
躺在詹清仪怀里的纪远双眼紧闭抿着干涩的嘴唇,因为湿了的身子而在不断发抖,冒着冷汗。
詹清仪拿外套把纪远裹得再紧一些,手贴着纪远的额头适应体温,满脸焦急:“完了,远远在发烧。”
樊季昀心急地导航了最近的医院,他盯着后视镜里面脸色发白的纪远,害怕和无力感一时间充斥着全身。樊季昀发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连忙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接改了行驶方向,用最快速度开到了医院。
樊季昀坐在急诊的病床边,看着挂上点滴的纪远,就这样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终于怒火压过了理智,转头看向詹清仪,说:“詹秘书,你帮我照顾一下远远,我有些事想和楠洲聊聊。”
两个人走出急症室,樊季昀站在走廊边,倚着墙低头想了好久才开口:“楠洲,有没有查出来那两个人背后的人是谁?”
季楠洲把章起言发过来的两个人的资料递给樊季昀,樊季昀看到了最后的定金汇款记录,一打开发现是江城的账户。
此时樊季昀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名字,他拿出手机翻到上次宋秘书发给自己与廖思栩的活动汇款的账户,核对之后发现两个账户一模一样,一时怒火中烧,眼底划过了一丝戾气,将手机递还给季楠洲后,开口问:“如果是你,你会如何?”
“夺我所爱,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无以复加。”
回到病房后的两个人表情已经不似刚刚出去时那么难看。詹清仪把位子让给樊季昀,自己站到季楠洲身边,没有说话。
季楠洲盯着詹清仪冻得发紫的脸庞,直接脱下外套给詹清仪披上。
詹清仪感觉身子一重,连忙拉开衣领回头,轻声说:“我不要,你穿好。”
季楠洲伸手握住詹清仪的手,感受到一阵冰凉后,松开说:“听话。”说完还示意了眼神,詹清仪便不再说话,回头看着面色已经红润一些的纪远。
窗外的雨伴着夜色渐渐变小,直至消止。一直到六点多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丝毫的睡意。
季楠洲看着嘴角有些发白的詹清仪,开口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詹清仪有些乏力地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说完又埋下头闭上眼睛。
季楠洲隔了一会,发现詹清仪脸色不对了,便赶紧去找了医生。等医生来的时候,詹清仪已经疼得蜷缩成了一团。
樊季昀看到医生进来之后连忙走过来,问:“她怎么了?”
季楠洲难得露出紧张的神情,眼睛一直盯着皱紧眉头的詹清仪,“还不清楚。”
依据经验判断,医生站起身说:“病人这应该是有胃病引起的胃痉挛,家属先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就帮她安排一下药物。”
季楠洲转头看着樊季昀,问:“她平时在公司里有这种现象吗?”
樊季昀想了一会,摇了摇头,“现在医生查出来了,那就好好治疗。公司那边我放她几天假,趁这段时间调理调理。”
季楠洲默认地点了头。
等到詹清仪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洒满了床尾,照得人心里暖洋洋。
季楠洲一夜没睡,早上又忙着照顾詹清仪,累得刚巧趴在身旁睡着了。
詹清仪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纪远,连忙起身走到纪远床边,看着眼睛已经溢满血丝的樊季昀,满脸憔悴,开口说:“樊总,您去休息会吧!这里我来照顾一会。”
樊季昀看着病床上的纪远已经面色恢复红润,便放心了许多。樊季昀知道自己的状态会影响接下来的安排,就起身到旁边躺着休息。
中午醒来的季楠洲看到病床上没了詹清仪的身影,连忙着急起身,转身才发现詹清仪在照顾纪远,一下子松了口气,走近说:“怎么不多休息会。”
詹清仪抽出病床下的凳子,准备把自己坐的让给季楠洲,刚起身却被一把按住。詹清仪疑惑地抬头望着季楠洲,却听到他开口说:“这个凳子坐热了,你接着坐。”
季楠洲接过椅子坐下,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我出去买点吃的。”
詹清仪连忙转头,看着已经站起身的季楠洲,笑着说:“能不能帮我带杯黑米八宝粥。”
詹清仪本以为季楠洲会爽快答应,可季楠洲刚听完,直接拒绝了,语气也变的冰冷:“胃痉挛喝什么八宝粥,给你买白粥。”
詹清仪抬头看着季楠洲面无表情的模样,一时有点害怕,没敢开口说自己讨厌白粥的事。
没过多久,季楠洲就拎着袋子回到了病房。
詹清仪看着两袋子里面全是粥,有些疑问,“你怎么都买的是粥?”
季楠洲从袋子里取出白粥,打开放进勺子之后递给詹清仪,语气变好了许多:“大家都没怎么休息好,吃点清淡的。”
詹清仪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没有味道的白粥,本来就很郁闷,再转过头瞟了眼季楠洲手里的鸡肉滑丝粥,更郁闷了,索性把勺子放进盒子里,一手握着盒子搭在床边。
季楠洲看着詹清仪低着头的模样,手摸了下盒子的边,已经不烫了,便开口问:“怎么不喝了?”
詹清仪抬头愤愤地盯着季楠洲,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粥很香,我讨厌喝白粥!”
季楠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递出自己的粥,扬着嘴角,“我只买了四份,你要不要和我换?”
詹清仪甩了甩手,冷哼一声,开口:“不用了!我喝我自己的白粥!”
詹清仪在说最后一个“粥”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调,惹得季楠洲心里在偷着乐,虽然表面还是一副淡定模样。
樊季昀其实在旁边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没有起身,等到他们聊完了才佯装睡醒坐起。
詹清仪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连忙接起另外一份鸡肉滑丝粥,递给了樊季昀。
樊季昀接过之后,正好对上了季楠洲扫过了的视线,挑了下眉偷笑着示意詹清仪的方向,惹得季楠洲连忙转头,对着纪远的方向,也没出声。
纪远一直睡到下午才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只有樊季昀一个人,哑着嗓子开口问:“清仪和季总呢?”
话音未落,詹清仪就笑眯眯地跑了进来,提着手里好吃的摇了摇,“远远,我们出去买吃的啦!”
樊季昀扶着纪远坐起身的时候,纪远脖子上昨天被刀划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皱着眉靠床坐着,笑看着詹清仪。
………………………………
第五十一章 她的怦然心动
樊季昀帮纪远把床上支架架好,詹清仪便把吃食放在了小桌板上。
樊季昀接过桌上刚接好的温水,喂着纪远喝了一口后问:“现在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纪远只是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说:“我想吃点东西。”
樊季昀把刚买回来的热粥打开,喂着纪远吃了半碗,纪远就不想吃了。
纪远咽着毫无味道的白粥,想想自己的遭遇就好委屈,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急得樊季昀直问:“怎么了远远?是不是伤口疼?”
说完樊季昀连忙抽出纸巾帮纪远把眼泪擦掉。
纪远洗了下鼻子,摇着头,一脸悲伤的模样说,“我讨厌白粥,我本来打算今天测量完去吃牛排来着,全毁了。”
樊季昀仿佛习惯了纪远这样的反应,抬手敲了下纪远的脑袋,假装恶狠狠的样子,“你再抱怨我就让你回家天天喝白粥!”
纪远噘着嘴一脸委屈,把视线投向詹清仪,硬是挤了一滴眼泪出来,可怜兮兮地开口:“清仪,你和我一起吃牛排好不好?”
詹清仪刚想开口,就被季楠洲的话打断了思路。
季楠洲依旧是冷着脸的模样,语气平静:“她只能和你一起喝白粥。”
纪远听完突然一愣,八卦地看向詹清仪,挑了下眉。
詹清仪只是连连摆手,挤着眼睛拼命摇头。
樊季昀受不了纪远的八卦劲,拍了下她的脑袋,“赶紧喝粥,一会凉了对身体不好。”
纪远撇了撇嘴,还是乖乖把粥喝完了,还不忘拿叉子敲了敲盒子边,等待夸奖。
樊季昀只是抽了张纸帮纪远把嘴擦干净,接过盒子扔进了垃圾桶,从头到尾面无表情。
纪远见状叹了口气,感叹着说:“哎!果然结了婚的男人就变了,以前都有笑脸的,现在都没了哦!”说完还不忘瞟樊季昀几眼。
樊季昀摇着头苦笑着把吸管戳进豆浆杯,递给纪远的时候,还不忘回弹纪远一个脑瓜崩儿,直到见到纪远愤愤地揉着脑袋的模样,这才笑着说:“好了,快喝,趁我还没没收你的甜豆浆。”
纪远喝完豆浆,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映衬在阳光下格外明朗。
晚上,纪远闹着想吃牛排,软硬皆施。樊季昀实在没辙,便打算起身去买。
这时候,詹清仪带着笑意指了指门的方向,开口说:“我和季总去买,远远我们很快回来。”说完就推着季楠洲走出了病房。
季楠洲在病房外突然一转身,连着靠近几步,吓得詹清仪连连后退,贴着墙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了?”
季楠洲双手扶着贴墙的把手,朝詹清仪挑了挑眉,带着些许玩味的语气:“你刚刚在病房,叫我什么?”说完还凑近了詹清仪三分。
詹清仪见着季楠洲逐渐靠近的脸,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断断续续地回:“叫。。。。。。叫季总。”
季楠洲突然眉眼带笑,似是开玩笑的模样,问:“不对,应该叫什么?”
詹清仪听季楠洲说到最后一个字突然语气上扬,一紧张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愣愣地回:“嗯?叫什么?”
季楠洲偏过头,凑近到詹清仪的耳边,轻声说:“下次说到我,记得叫我楠洲,听到了吗?”季楠洲略带低沉的嗓音一下子击到了詹清仪的心底。
詹清仪刚一偏头就撞上了季楠洲的眼神,墨黑深邃的眼睛突然变得格外吸引人,心跳一下子加速。除了他的声音,詹清仪仿佛都听不见其他杂音。
季楠洲见詹清仪微微泛红的两颊,笑着退后两步,一把拉过詹清仪,帮她拍了拍后背的白灰,说:“不出声,我当你答应了。”
这时候詹清仪才回神,回想着刚刚季楠洲说的话,突然脸红到耳根,尴尬到无处可躲。
季楠洲看着詹清仪害羞的模样,心情大好,便抬手朝詹清仪点了点时间,提醒道:“再不走,牛排就买不到了。”
詹清仪突然想到自己正事还没做,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抬头看着季楠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我们赶紧走吧!”
两个人刚走没几步,詹清仪就看到了医院门口站着的黄颢,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黄颢一眼就发现了詹清仪,连忙跑近,满脸焦急,“姐,纪远怎么样了?”
詹清仪冷着语气,平静回应:“在恢复,你回去吧!”
黄颢听完一阵欣喜,扬起笑容想往医院里面走,却被詹清仪一把拉住,一顿喝斥:“你往哪走?黄颢我给过你机会,告诉过你做事前要想想清楚,拎清楚孰轻孰重,可是你呢?你那天说事后解释,那你现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颢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季楠洲,吞吞吐吐地开口说:“姐,现在。。。。。。不是。。。。。。很方便。”
詹清仪注意到了他刚才的眼神,接着话讲:“有什么不方便?现在我有东西要买,你跟我走,病房里有樊总在。等我买完东西回来我希望听到你合理的解释。”
季楠洲回忆着詹清仪刚刚讲的第一句话,内心很是欣喜,笑着跟在身后,出了医院。
詹清仪把买好的牛排送到病房后,就带着黄颢到了旁边的休息室,季楠洲一直陪在詹清仪身旁,没回病房。
三个人坐下之后都没有说话,反倒是詹清仪先开了口:“现在你组织好理由了吗?”
黄颢看着眼前还不熟悉的季楠洲,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实情:“姐,我只是和廖思栩假联手。其实舞会那晚之后她就没再和我联系过,你查我的手机记录就可以知道,我没必要删除。
我之所以之前会答应他,是因为这样我就能在学校保证纪远的安全,廖家是江城大学的股东,这次的上山考察其实也是她安排学校的,我们小组得听学校的规划。
本来昨晚我和纪远说好到房间发消息的,可是一直没收到消息,我上楼才发现纪远的手机在地上,可是人已经不见了。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参与。”说完从口袋里掏出纪远的手机,递给詹清仪。
詹清仪听完一直没给出回应,只是低着头在想事情。
黄颢担心詹清仪不相信自己,刚想开口继续解释,就听到了季楠洲的话:“我相信。”
詹清仪听了,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季楠洲,带着疑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季楠洲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倚着靠背,笃定地开口:“首先,黄颢是你弟,他没必要骗你;其次,手机便是证据,黄颢和纪远的手机对证核实,便知道答案。”
詹清仪也没有想太多,转对头看着面露难色的黄颢,“现在争个对错也没有异议,我们先回病房。”
说完詹清仪刚打算起身,季楠洲就把詹清仪一把拉回椅子,缓缓开口:“我们不要参与,让他自己去。”
黄颢离开休息后,詹清仪才出声,“樊总还在病房,他这样一个人去可以吗?”
季楠洲只是笑了一声,点着头说:“其实季昀派了人保护纪远的,只是当时那些人没跟着纪远上楼,才会出错。黄颢有没有做错事他会有判断的,你是他姐姐,季昀自然要顾及三分。黄颢也在反省自己了不是吗?不会有事的。”
詹清仪听完想了想季楠洲说的,也没开口,点了点头。
季楠洲侧过身,靠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那你刚才,为什么拉着我一起出去买?”
詹清仪没想便脱口而出:“他们经历了这次事情,肯定有很多话想说,我们在旁边凑设么热闹?”
季楠洲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语气平静地问:“只是这样?”
詹清仪反倒被季楠洲的话扰乱了思路,想到自己刚刚脸红心跳的模样,一时羞赧,急着开口:“当然是这样啊!”
季楠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詹清仪,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低头掩笑。
没过多久,纪远给詹清仪发了消息:季昀单独和黄颢出去谈了,回来的时候还带着笑,好奇怪,你们赶紧过来!
詹清仪再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并不似之前想象中那般激烈,反倒多了些和谐,也有些发愣。
季楠洲轻拍了詹清仪的背,提醒她进门。
詹清仪才缓过神来,事后也没有多问黄颢什么,只是陪着纪远聊天。
另一边,汪齐钟听闻纪远出事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了点数,出差的事情都没忙完便赶回了江城。
汪齐钟一路上都在打廖思栩的电话,可是没有一个接通。直到车开到金际景墅外的时候,汪齐钟开始紧张了,连续的电话忙音让他害怕事情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心慌得手心都生出了汗。
汪齐钟开了家门,看见家里长长的走廊上只打开了一排最暗的黄色暖灯,寂静无声。
汪齐钟轻手轻脚地走到尽头的书房,才看到坐在纱窗平台前的廖思栩,心里提着的气突然舒了许多。
廖思栩手机从昨天开始就在不断显示着不同来电,可最终都以未接来电结尾。她双眼空洞地眺望窗外的绚烂夜景,表面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
汪齐钟站在门口望着廖思栩好一会儿,都没有出声,就这样看着廖思栩的侧影,孤凉又寂寞。
………………………………
第五十二章 有人欢喜有人悲
廖思栩拿起身旁的红酒杯,轻微摇晃着杯体,摘下订婚戒沉进杯底,任由其肆意冲撞杯壁,戒指浸在红酒中已经少了它先前的光泽,只见一片红色。
红酒杯的杯沿刚触碰到廖思栩的唇边,汪齐钟就冲到廖思栩身边,一把夺过红酒杯,怒气直言:“廖思栩你疯了?”
廖思栩见到汪齐钟的那一刹那,有些愣住了,语气缓慢地发问:“你怎么在这?”
汪齐钟强压住刚才浮现于表的焦急,转而冷漠的神态,平静地开口:“廖思栩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纪远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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