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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妃:妖孽王爷宠上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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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瑾姐姐。”纪柔的声音隔着轿帘传来，温柔的声音让人根本想象不到她现在的脸色是多么冰冷可怕。
看着轿子远走，蓝织上前扶住央瑾的手腕，“失算了，实在没有料想到纪柔小姐竟然对王爷有着这等爱慕之心。”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央瑾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回廊的围栏上，“真没想到，聂荣桦的功夫这样好，竟然能同王爷过招。”
“可是王妃不是败了？若不是她用计，王爷是不可能有机会让她出手的，若不是如此，纪柔小姐的衣衫也不会破了，不是吗？”蓝织扶着央瑾远走，后面的侍女已经开始扫洒回廊上的泥浆。
而那个将纪柔的依然扯破的侍女，如今正跪在回廊边，没有人理会她。
央瑾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同我来。”
蓝织看了眼身后的侍女，很快有人出来将跪在地上的小菊带走了。
央瑾则丝毫没有停顿，华丽的紫烟罗锦群随风舞动，她微微用手拢住头发，回来芙蓉苑。
小菊竟然已经先一步被侍女带了回来。
央瑾绕过跪在地上的小菊，直接坐在主位上，她挥退要过来打扇的侍女，接过蓝织递过来的玫瑰花茶，她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淡淡玫瑰香在鼻间缭绕感觉，慢慢品了一口之后，她轻声开口：“怎么回事？”
“夫人，奴婢已经尽力了。”小菊与其有些迫切。
蓝织立在央瑾身侧，微微笑道：“夫人问你话呢！将事情讲清楚。”
………………………………
第三十三章 送她走吧
“是。”小菊喘了几口气，然后将事情经过讲给央瑾听，“夫人，奴婢已经将您要暗示给纪姑娘的话告诉她了。”
“你是怎么告诉她呢？”没等央瑾开口，蓝织已经发问。
“奴婢那个时候看到玲珑苑外正好有扫洒的婆子，便去同她搭话，将事情引到王夫人之死上，说了几句，那婆子不敢再言，奴婢便有说了这个时辰，王妃应该是在水上回廊赏荷，那纪小姐果然如同夫人推测的那样像湖上回廊走去。奴婢一直偷偷跟在她们身后，发现纪小姐同她的侍女一直在尽头等待着。然后奴婢就去找了给秦嬷嬷送东西的姐姐们，向着若是我们在后面将路堵死，王妃就无路可退，谁知……”小菊也没想到聂荣桦的战斗力这么彪悍啊！
“你为何要撕坏纪小姐的衣衫。”央瑾的目光看着茶盅上方升起的氤氲，看都没有看一言归在地上的小菊。
小菊激动地直起身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的手只是摸到纪小姐的袖子而已，她是……对！纪小姐的衣衫是掉在湖水里后不知道怎么弄坏的！”
“这样吗？”央瑾盯着茶盅里摇晃的玫瑰花瓣，唇角微微一动，她就知道……纪柔那个女人，对王爷爱慕已久。否则，王夫人已经死了，她不在王夫人的闺房睹物思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亏她想要助她一臂之力，没想到却是反而成全了她。
央瑾将茶盅放到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送她走吧！”央瑾看了一眼蓝织，目光有这点点杀意。
“是。”蓝织福身行礼，然后走到小菊身边，“走吧，同我去后面喝杯茶，看把你吓的，有我们夫人在，谁还能把你怎么样？”
蓝织很快将小菊带走。
央瑾微微眯着眼睛，纪柔……不管怎么样，先把聂荣桦除掉再说，毕竟每次看到司空瑞看聂荣桦的眼神，她都有浓重的危机感。聂荣桦如此蛮横无理，可是司空瑞竟然居然为了聂荣桦而让步。是的，对于央瑾来说，司空瑞在聂荣桦同他作对的时候不惩罚她，就是让步了！以前，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无视司空瑞的威严，就算是她，也不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礼。
在央瑾还在思索的时候，蓝织回来了。
“回夫人，小菊的尸体……”
“今天……有很多人看到聂荣桦对我和小菊一样的态度了，不是吗？”央瑾用自己修剪得宜的指甲轻轻在茶盅中拨动着在水面上打转的玫瑰花瓣，唇角微微扬着。
蓝织垂头恭声道：“奴婢明白了。”
“嗯，去吧！小心不要被人看到。”央瑾忽然抬头看向蓝织，“算了，这件事情交给碧月去做吧，让碧月遮住脸，只要没人看到她的脸，便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
“夫人英明，毕竟，碧月的伤势需要将养很久，而且，大夫也说过，碧月的手日后也不会有力气。”蓝织笑着恭维着央瑾。
“让扫洒那边盯住容易阁。”
“夫人放心，奴婢定然会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帮着碧月做好此事。”
“嗯。”央瑾将茶盅放到一边，蓝织快速去除帕子跪倒央瑾面前，帮她细细擦着手。
央瑾的睫毛动了动，“记得把用的药，也想办法弄到她们院子里。”她唇角微杨，“聂荣桦这么愿意出门，想来你们下手的机会多得是。”
“夫人。”蓝织忽然轻声说道。
央瑾抬眼看向蓝织，“有什么好主意？”
“不如……让碧月穿了纪柔小姐身边侍女的衣服。”蓝织想着那个纪柔非要在王爷身边同夫人争宠，那不如一箭双雕了！
“很好，你很好。”央瑾伸手在轻轻拂开蓝织脸颊上的发，笑着说道：“交给你了。”
央瑾站了起来，“好了，我要去给纪将军府写信了，这毕竟是王爷交给我的事情呢，我可一定要做好。”
蓝织伸手搀扶住央瑾，“果然夫人才是王爷最信任的人！在王爷的心中，您和王妃的地位是一样的。”
“不要胡说。”央瑾的眼中流露出得意的笑意。
“奴婢先扶您去小书房。”蓝织笑着说。
央瑾点点头，她相信小菊那边蓝织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不能急，央瑾告诉自己，慢慢来才能不失手。
因为碧月受了伤，自然就需要静养，央瑾就让她暂时住在小书房的隔间里面，以后碧月就负责打理她的小书房。
这里轻易不会有人来，万一碧月露出什么马脚，也不会担心有人发现。
“见过夫人，蓝织姐姐。”碧月从隔间迎了出来。
蓝织赶快回身将书房的门关上，“你太大意了。”
虽然同是侍女，但是碧月却是很害怕蓝织的，她微微低下头，没敢继续开口。
“好了，你也不要太严肃，毕竟是在我们自己的院子里，何况我这里一向规矩严，不会有哪个敢轻易闯进来的。”央瑾拍了拍蓝织的手，任由蓝织扶着她从碧月身前走过。
碧月低着头转过身去，悄悄抬头，隔着刘海怯生生看着央瑾和蓝织的脸色。
央瑾坐到椅子上，蓝织帮她将袖子向上折了一点点。
“还不快过来磨墨。”蓝织站在央瑾身边瞪了碧月一眼。
“是。”碧月赶快小心翼翼地上前，用墨条在砚台中轻轻磨着。
“你看把她吓的。”央瑾摇了摇头，“不过蓝织是为了你好。我们……太小看聂荣桦了。”
“夫人！”碧月瞬间抬头看向央瑾，金色雕花的眼罩就像一个面具一样嵌在她的眼睛上，两边的银链上还点着珠花，就像一个美丽的配饰，可是她眼罩后面的眼睛，却再也不能恢复了。
反而是被聂荣桦切断的手，被大夫诊断再不能用力的手，如今正稳稳地拿着墨条研磨着。
“看看你的眼神，里面全是恨意！怪不得蓝织要经常教训你。”央瑾用毛笔在砚台中润了润墨，在蓝织铺开的信纸上慢慢写着，“你这样被王爷看到，王爷定然是不喜的。而且不会单单不喜你，王爷还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挑唆，你明白吗？”
央瑾将笔放到一边，拿起信纸轻轻吹了吹，然后在一边用上小印，慢慢叠好放到信封中。
蓝织当着央瑾的面将信封的封口封好。
央瑾看向呆愣在侧的碧月。“你啊，应该长大了！”
碧月闭了闭眼睛，绕过桌案，跪在央瑾面前，“夫人，奴婢知道错了！日后再见到王妃，奴婢定然温顺恭敬，再不给夫人丢脸。奴婢一定要同蓝织姐姐一样，做好夫人的左膀右臂。”
“行了！快起来吧！”央瑾笑了笑，蓝织和碧月都是从北卫过来的，与其用别人，自然是用她们两个更顺手，不过……
蓝织将封号的信递给央瑾检查，央瑾点点头，“去让人送到将军府。”
“不用怕纪柔小姐一起送回去？”蓝织轻声问道。
“还送什么？”央瑾冷哼一声，“让她洗漱之后换新衣回去还是等她的旧衣洗干净晾晒干了让她明日回去？”
“若是将军府有人问起……”
“就说纪柔小姐着了凉，不能见风！”央瑾有动了动肩膀，碧月很快走过轻轻帮她揉捏着，“将军府若是聪明，就会连夜抬一顶空轿子如王府。毕竟是妾妃，本就是夜里才能入门。”
“是，奴婢这就去。”蓝织看向碧月，“你在这里好好服侍夫人，待我回来有事情要同你说。”
“是，蓝织姐姐。”碧月低声说道。
看着懂事的碧月，蓝织又有些心酸，原本她有时候也会不喜碧月的莽撞又孩子气，可是如今……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当日事发的时候她不在瑞王府，可是看碧月卸下眼罩的样子，她都能够想象出当日王妃同她们夫人对峙时候的惊心动魄，何况这碧月的手，可是王妃当着王爷的面切去的！可见王爷如何对王妃与众不同，怪不得夫人如此在意王妃。
至于干娘李嬷嬷……她总是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为何干娘要那样着急勒死鸳鸯猫儿还剥了皮来陷害王妃呢？这也太着急了。可是夫人都这样说，就说明此事没有疑问，但是蓝织就是觉得这件事情特别不同寻常。
她很快走出去，将信给了管家，亲眼看着管家将信交个侍卫送出去，才重新回到芙蓉苑。
“夫人呢？”蓝织看向碧月。
“刚刚王爷让人来请夫人去秦嬷嬷那里，想来是秦嬷嬷有些疑问需要问夫人吧！毕竟原来的王妃是个傻子，以前内院的琐事都是我们夫人在管。”碧月轻声说着。
蓝织点点头，“你跟我来。”她上前牵住碧月有些冰冷的手，虽然夫人将她的手接好了，不过应该还是伤了根本，否则碧月的手不会总这样凉。
………………………………
第三十四章 玲珑苑
“你的手怎么样了？还会疼吗？”蓝织拉着碧月坐到小隔间的绣墩上轻声问着。
碧月摇了摇头，眼泪忽然滴滴答答就流了出来。
蓝织叹息一声，取出帕子轻轻给她擦着眼泪，“别哭了，夫人早晚会为你和李嬷嬷报仇的！”
“嗯！”碧月用力点头，“对了，蓝织姐姐不是有事情要同我说？”
“对，今日在荷花池的回廊上面发生一件事……”蓝织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碧月听。
“这个小菊，实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碧月恨恨地说，纪柔以前来王府探望王夫人的时候，碧月是见过她的！那个时候她还同夫人说过纪柔是多么多么的美丽大方。真是没想到，纪柔不过是一个想要同夫人抢王爷的贱人。
“是，所以小菊那边，我已经料理好了。”蓝织平静地说着，就好像她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拍死一直苍蝇一样。
她看向碧月，“夫人说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
“怎么做？”碧月的眼睛中闪动着兴奋，她最近憋在这小书房，已经有些烦了。
“我记得，玲珑阁有丫头同你比较熟悉。你这样……”蓝织在碧月耳边小声说着。
碧月点点头，“放心吧！交给我。”
蓝织忽然拉住碧月的手，“不要急，若是夫人没有猜错，今日纪将军府就会送轿子和纪柔小姐的东西过来，那个时候玲珑苑一定比较乱，而且夜深也不会引人注意，到时候你让那丫头去把衣服偷出来给你。至于芙蓉阁那里倒是不急，毕竟王妃和春红几乎每天都会出去而且是不到夜里不回来，机会……多得是，不是吗？”
“蓝织姐姐放心。”碧月深吸一口气，纪柔，聂荣桦！她一定要帮着夫人把她们一个个收拾了。
玲珑苑里的侍女本就是服侍纪玉的，自然也都认识纪柔，当她们看到已经离开的纪柔一身狼狈地从轿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都惊呆了。
“看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纪柔小姐打水洗漱？”侍立在轿子边的侍女厉声对着玲珑苑中的下人说道。
她看着满院子的侍女，眉心微微蹙起，“王爷已经同瑾夫人说过了，日后纪柔小姐就是这玲珑苑的主人了！你们可以称纪柔夫人，虽然是妾妃，但是府中份例是同王夫人以前是一样的，你们好好服侍纪柔夫人，若是让纪柔夫人不喜，告诉了瑾夫人，瑾夫人定然是会让王爷责罚你们的！”
“是。”玲珑苑中的侍女齐齐答道。
纪柔敛下眼，让人看不见她眼中的神色。
那侍女对着纪柔福身一礼，“若是纪柔夫人有什么吩咐，都可以去同瑾夫人说，我们府中王妃……内院之事都是瑾夫人和秦嬷嬷打理，不过秦嬷嬷年纪大了，所以一般内院的事情还是瑾夫人做得多一些。”侍女笑了笑，“您先歇着吧！奴婢告退。”
纪柔点点头，看着那些侍女和婆子将轿子抬走，她目光冰冷地看着刚刚说话的侍女的背影，“她是谁？”
“那是瑾夫人身边的侍女红玉。”黄莺轻声说道，她让小丫头去将玲珑苑的门关好，然后关切地看着纪柔和茶香，“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来？”
纪柔摇摇头，“热水有吗？”
“有！柔小姐……不，纪柔夫人请这边来。”黄莺引领着纪柔去了洗漱房，“这里是以前王夫人用的，这一时半刻也无法准备新的。”
“不要紧。”纪柔的手轻轻在浴桶上擦过，“给我准备换洗衣服。”
她回头对黄莺笑了笑，及时面带污浊依然难掩清丽，“茶香什么都不懂，就麻烦你了。”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都是奴婢该做的！不过奴婢们换洗都是在小院，你稍等，奴婢马上安排人送水。”黄莺对着纪柔福了福身，她自然知道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
其实，哪里有那么多热水，不过连准备做饭的水都是紧着纪柔用而已，小厨房那里已经加大了火在烧水了。
终于将洗漱房中的浴桶水放好，黄莺服侍着纪柔退了衣衫，慢慢扶着她跨入浴桶中。
她取出梳子轻柔地帮纪柔梳理着满是污泥的头发，“夫人放心，奴婢已经安排杜鹃带着茶香去洗漱了，我们这里都是大丫鬟每日轮流睡在夫人房间外的小榻上听候夫人拆迁，不过，夫人刚来可能会不适应，不若安排茶香陪您一段时间可好？”
“不用，你有心了。不过茶香也只是以前随我来探望过姐姐，对将军府的规矩不够熟悉，她要学得很多，你们要好好教教她才是。不如今日就你陪着我吧，把王府的事情，还有玲珑苑的事情同我讲讲可好？”
“只要夫人不嫌弃，奴婢当然愿意。”眼见浴桶中的水变了颜色，黄莺取来轻纱，然后扶着纪柔起身，为她将轻纱披上，“夫人稍等，奴婢很快让丫头们将水换了。”
纪柔轻轻带头，没有开口，可是当她的目光掠过那层有泥污的水的时候，她幽深的眸子中全是冰冷的恨意。
如今，玲珑苑的灶台全部都在烧水，直到纪柔洗漱完毕，这些奴婢仆妇们才开始各自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毕竟不是玲珑苑已经有了新主人，而且这个主人她们还是相对熟悉的，大家无形中都有些松口气的感觉，毕竟做生不如做熟嘛！而且这纪柔小姐以前就温温柔柔的，想来侍候起来也不难。
不过，就算是亲姐妹，想来脾气秉性也有不同，所以大家为了给纪柔留下好的印象，都非常认真地做自己的事情。
尤其是玲珑苑中的大丫鬟们。
若是纪柔的侍女只有茶香一个还好，毕竟茶香可以顶替死去的鸳鸯的位置，但是用脚想想，将军府定然会将纪柔用惯的丫头再送进来，到时候，大丫鬟的位置，就很可能会有变化，所以黄莺才会如此热情周到。
黄莺带着纪柔来到卧室的时候，杜鹃、晨风和已经收拾干净的茶香都等在那里。
“见过夫人。”
“起来吧！”纪柔在黄莺的搀扶下坐到梳妆台前，她的手慢慢擦过梳妆台上的首饰，这些东西，她白日的时候才一个一个拿起又放下过，如今……却都已经是她的了。
晨风走到前面，对着纪柔福身行礼，“奴婢已经将这屋子里的被褥都换了新的，夫人看看你喜欢什么颜色或者样式，明日奴婢可以去同你秦嬷嬷申请，领了不了回来给您重新再做。”
“你有心了。”纪柔看向红玉和茶香她们，她和善地挥了挥手，“去搬了绣墩过来坐，你们这样站着，我对你们说话的时候要脖子痛的！”
“是。”黄莺既然很快去搬了绣墩过来，坐到纪柔脚下。
“茶香，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为你请大夫？”纪柔轻声问道。
茶香眼圈微红地摇头，没有开口。
黄莺轻轻咳了一声，“夫人和茶香妹妹这是怎么了？方便同奴婢们说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如今你们可都是我的人了呢！难道不是？”纪柔笑着看向几个侍女，她忽然叹息一声，“以前每次来探望姐姐，都是你们在招呼我呢！可是如今姐姐和鸳鸯却已经不在了……”
“夫人……”几个侍女面面相窥，都不知如何开口劝慰才好。
“我不过是有感而发，你们不要紧张。”纪柔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晶莹眨散，“想来王府的规制就是如此吧！如今茶香替了鸳鸯的位置，你们要多教教她。她啊，总是长不大。”
“是，奴婢定然不负夫人所托。”几人齐齐答道。
“你们四个，日后就是我的人了，可要一起齐心协力帮我才好，这王府以前来的时候不觉得，如今却觉得处处都是危机呢！”纪柔轻叹道。
“夫人，您不要担心。王府的规矩是大，但是也不是瑾夫人能够一手遮天的，您不要听红玉那个丫头胡说。以前王爷宠爱瑾夫人，王府内院的确是交给瑾夫人打理，不过自从王妃神志恢复之后，瑾夫人就犯了很多错，如今王爷已经将内院的事情交给了秦嬷嬷。这秦嬷嬷是以前老王妃的人，虽然重规矩，但是人很公正。”
“这样……”纪柔点点头，“今日我同茶香就是遇到了瑾夫人和王妃，才掉到荷花池中的。”
几个丫头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开口，倒是茶香脆声说道：“都怪那个王妃！”
“住口！还没吃够教训吗？你以为这是将军府的花园，由得你无礼？”纪柔轻声训斥茶香，她看向黄莺等人，“王妃，就是西汉五公主聂荣桦，是吗？”
………………………………
第三十五章 我知道是谁
“正是。”黄莺点头道，“以前您来探望夫人的时候，王妃有些痴傻，所以在王府中很不起眼，一直被圈在偏僻的院子里，您自然也就没有听说过。”
的确，以前姐姐最常说的就是瑾夫人如何讨厌，如何霸着王爷不放手！纪柔点点头：“姐姐和鸳鸯的死，同王妃有关是吗？”
“这……”黄莺有些吞吞吐吐。
“莫非不能告诉我？”纪柔偏头看向黄莺，美丽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着柔柔的光。
黄莺摇摇头，“这件事情，奴婢们真不清楚。”
“确实如此，不过，这件事情有颇多诡异之处。”杜鹃接口道。
乘风点点头：“当日只有鸳鸯陪在王夫人身边，剩下的都是小丫头。在夫人和鸳鸯出事之后，这些小丫头都不见了！所以当日到底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怪不得我今日来到时候，便觉得这些小丫头面生得很。”纪柔低头想了想，“那这些小丫头可是被安排到了其他院子服侍？”
“不会。”黄莺摇摇头，“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再未见过这些人，而且，若是王府真出了什么事情，是不会留下这些丫头的。就像王妃恢复神智的那一天，因为受到了院子中侍女们的欺侮和怠慢，就让王爷将那些人都杖毙了。”
“对，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晨风轻声说道。高门大户都规矩严苛，更何况他们瑞王府了。
“看来，我上当了。”纪柔唇角微微抿起。
茶香看着黄莺几人不解的神色，便开口将她们在玲珑苑中听说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黄莺眉心轻蹙，“夫人是说，在这玲珑苑中有人告诉你是王妃杀了夫人，而且，这王妃每日这个时候都会在回廊上赏荷？”
“对，所以我一生气，就……”当然，纪柔也是听说了王爷那个时候会出现，所以她才想到这个办法，在引起司空瑞注意的时候，顺便踩上聂荣桦一脚，可是，她真是没想到，她完全是踩到别人陷阱中。
“是我们院子的丫头还是？”黄莺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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