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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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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要了。”
子净说:“我疼啊,想个办法好不,我要死了啊。”
瞳矽说:“唯一的办法就是下山找个大夫治伤。”
“那还不快去啊。”
“只是下山再到附近的药铺大概要走一天,我们来的时候你是知道的。”
子净的脸白得像死人一样:“怎么办啊,我觉得我好冷,伤好疼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瞳矽摆摆手:“那倒不至于,我知道这山上有草药可以治伤的,待会儿敷点,保准死不了。”
“早说嘛。”子净白了白眼。
花宝说:“对了你是怎么脱身的,你没事吧。”
“还脱身呢,我本来打算拦住他们的,没想到除了那个捂着黑布的家伙奔着我来。其余的全部追你们去了,你说你俩还真能招蜂引蝶。”
“这个比喻太不恰当了。”
“十多号人全在你们后面追着,我在那十多号人后面追着,那黑披风在我后面追着。”
的确有十多号人在追子净和花宝,瞳矽在后面一个一个的替他们解决掉,若不是那个黑披风死缠着他,也不会剩三个追了上去。
“对了那个黑披风是什么啊,我记得我好像看见他没有脚啊飘着的。”子净想起了那晚在驿站看到的情形。
“暂时还不认识,那样如影随形的本事,只怕不是妖类。”瞳矽忧心忡忡地说。
“该不会是见鬼了吧。”花宝说。
瞳矽苦笑一下:“只怕比鬼难应付呢。”
这样一跑三人都失去了方向,只能走走看。瞳矽在清理了一下周围的杂草腾出一小块空地,拿起一根比较直的树枝。
“反正这个山上往哪个方向走都是走,看天意吧。”瞳矽嘀咕着。
手松开,树枝倒下。
“我们往这个方向走。”瞳矽顺着那个方向指去。
“这是东南方还是西北方啊?”子净说。
“这是前方。”
……
再走一夜就过去了,天亮了。
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边,他们忽然意识到,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当他们走到一个悬崖边的时候终于看见远处的日出,他们在接近山顶的位置,这里的树木不再那样密集,阳光洒在灌木丛中,那些漂浮林间的魑魅魍魉惊恐的散开。俯瞰山下依旧是朦朦胧胧丝毫不清晰,但是再往上看已能看见阳光从云层里射出,朝霞绚烂。
在这日出时分美丽的景色中,三人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
“有吃的没?”子净说。
花宝记得包袱里还有几个烙饼伸手往肩上一摸才突然想起,昨夜奔跑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弄丢了,哪还有包裹的影子,不由得苦着脸。
瞳矽靠在树干上哈哈大笑。
笑得让花宝以为他是饿疯了。
笑着笑着瞳矽从怀里摸出一张烙饼,放在鼻子下面闻闻。得意洋洋地说:“幸好还有私藏。”
子净和花宝不约而同的吞了口水,然后不约而同的扑了上去。
“哎哟喂,这是我从驿站厨房千辛万苦的偷出来的,不许抢。”
“哎哟喂,怎么扯走这么大一块,还给我。”
“哎哟喂,那是我咬过的有口水,不许吃。”
“哎呀呀呀,给我留点。”
“哎哟喂,太狠了。”
……
三人打成一团只为一张又干又硬的饼,这个时候没水只能干咽,弄得满嘴都是渣,但是这个味道的确很好,饿的时候吃糠都是香的。
新的入口
当他们站在那片稍微开阔的地方吃完那个又干又硬的烙饼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他们已经迷路了。
瞳矽手搭凉棚左看看右瞧瞧,最后终于说:“我们方向跑反了,我记得他的墓室入口好像在东北方向。”
“哎呀,我不走了,跑了一夜累死了,我要睡觉,我困了。”困了的子净有气无力道,眼皮直打架。
“只有倒回去,继续走。”瞳矽说。
“要是又遇上那个什么东西怎么办啊?”花宝无不担忧。
“那也没办法,我们还得往那个方向走是不是?”瞳矽说:“我们不走待在这里保不齐会遇上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走了,你们走吧。”子净倒在地上闭上眼睛。
花宝说:“好吧,你自己在这等啊,遇上什么妖魔鬼怪不要乱跑,等我们回来再说。”
子净不说话捂着脑袋睡觉。
半晌,没任何动静,四周一片安静。
子净‘唰’地一下跳起来:“死没良心的,该不会丢下我走了吧!”
然而站起来的时候却看见花宝和瞳矽背对着他,望着远方,根本就没走。听到子净的动静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
“没出息。”花宝小声的说道。
子净脸色很难看气鼓鼓地说:“看什么看,对着一滑坡的山体有什么好看的。”
瞳矽说:“你也注意到那片滑坡的山体了。”
“当然了,虽然远了点雾大了点但是还是看得见。”
“你还记得余青青说过五岭山几个月前下大雨出现过山体滑坡吗。”
“不记得了。”
花宝笑着说:“他哪记得啊,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只知道埋头吃,哪还听人家说些什么啊。”
瞳矽发出一阵轻轻地笑声。
“打算奔着滑坡的地方去吗,很危险的。”子净弱弱地说。
“我记忆里的墓室入口是东北方向,那是正门,山体滑坡这片应该是个意外。”
“要不就从那边进去反正这会儿也找不着正门了。”花宝说。
“也对,反正刚才那戾魔看样子是奔着正门去的,我们走这边可以避开他。我的老朋友应该不介意我们走个他的后门的。”
这时子净又弱弱地问了一句:“我们是从这个悬崖上双脚并拢地跳到那边去呢还是往下走然后到底部再爬上去?”
那片滑坡的山体正好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头,要走到哪里还得顺着山坡往下走然后一路跋涉才能到那个半山腰。
“走过去吧。”瞳矽沮丧的说。
往那片滑坡的山体前行更加的困难,踩着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块,三人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山间那些茂盛的树木被泥石流冲毁折断,埋在泥土里。越往上爬光线越加明亮。那些曾经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现在被他们踩在脚下,头顶没了那些枝叶的遮挡,阳光热烈的落在肩头,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偶尔回头望向他们之前奔跑的那片山林,依旧雾气蔼蔼,阴森诡异。
“看到那个洞口没有?快到了。”瞳矽指着半山腰的那个洞口。
“啊,还得爬上去啊。”花宝无奈的说,洞口看上去并不远但是要爬上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瞳矽点点头开始挽袖子,准备往上爬,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花宝摇摇头只好开始跟着挽袖子,这个时候她是进退两难。上去很麻烦,若不上去也许更麻烦搞不好会遇到昨晚那些可怕的妖魔。
“等等。”子净小声的说了一句。
花宝停下来,回过头。
她本以为会听到子净再发点什么牢骚,可是这一回头却看到子净趴在不远处乱石堆上。她一下子慌了神,慌乱间脚下一滑,直接咕噜一下滚到了子净身边。
“小心啊。”瞳矽回头正好看见花宝像个皮球似的滚了可下去,他轻轻跃起落到花宝的身边迅速的扶住她:“小心点。”
花宝挣扎着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没事,刚才没留神。”
翻过子净发现此刻他的脸比死人好不了多少,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双目紧闭,加上肩膀上的伤口和一身血迹,俨然一副尸体相。
花宝摇摇他:“怎么了,醒醒啊。”
“奇怪了。”瞳矽用手指搭上子净的脉搏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脉相和体温都很正常,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这一路上就一直听见他喊冷,该不会水土不服闹出什么病来了吧?”
“这太难说了,咱们俩没一个是大夫,谁都没发言权。”
花宝使劲拍拍子净的脸:“喂,死了没?”
只见子净皱了皱眉嘟囔一声,虽然还是闭着眼但是总算让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瞳矽扶起子净对花宝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再说。”
花宝点点头。
“冷。”子净缩成一团,使劲的往瞳矽的怀里钻了钻,感觉到一丝温度满意的靠在他的怀里。花宝有点庆幸刚才没有先出手扶住他要不这会儿就得钻她的怀里了。
瞳矽苦笑着说:“为什么偏偏是你,要是别人该有多好啊。”
“你把他想象成别人不就好了。”花宝站起身来摸摸自己的手臂刚才滚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胳膊,加上之前的擦伤,有些惨不忍睹。
“要是换成你,我一准乐意。”瞳矽对这花宝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别对着我龇牙。”看得出他是想笑,但是这个动作看上去更像龇牙,花宝翻了一个白眼,开始先往上爬去。
“子净怎么办?”瞳矽在后面叫道。
“你不是抱着他嘛,就那样了。”花宝头也不回。
“莫非我不小心欠了你的上辈子,衣服也给你弄坏了,还得给你做牛做马。”
“还真说不定你还真是欠了他的,这辈子该你做牛做马还他。”
“算我倒霉好了,要不是因为你,我还真不想管他了。”
“因为我什么?”花宝回过头半眯着眼。
“拿里面那件东西,没你我还真没办法。”瞳矽吃力的往上爬,看见花宝的古怪的眼神不禁愣了一下。
“其实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莫名其妙的被你拖着来这个鬼地方,真是见了鬼了。”花宝嘀咕着向上攀去
瞳矽不说话,望着花宝的背影淡淡地笑笑,颇有些无奈。
实际的体会告诉他们滚下那个坡很容易,要爬上去很困难,尤其是还得抱着个人爬上去。到了那个洞口的时候,瞳矽已经气喘如牛了,子净几乎是被他推上去的。
虽然大雨冲毁了这半边山体露出了这个墓穴,但是这个洞口是被人强行砸开的,从散落在四周断开的砖块可以看出那些强行砸开墓室的人没捡到什么好果子吃。那些砖块很厚,有两层,中间的夹层里有混合了毒液的泥沙。当那些企图强行进入墓室的人砸开墓室的时候,那些毒砂从夹层中流出,虽然不足以将人掩埋,但是只要碰上这些毒砂就会死得很难看。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傍边那几具小妖的尸体,是个什么东西都不好辨认了,面目全非。
“我觉得我们应该谢谢这些勇敢的先驱,托他们的福我们可以顺利进去。”瞳矽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那些青色的泥沙。
花宝看着里面黑漆漆的走廊,脑袋发麻:“这里面很黑啊。”
“里面应该有夜明珠之类的东西,司淼很有钱的。”瞳矽说。
“司淼是谁?”
“就是这黑窝的主子,他活着的时候没见他怎么挥霍,倒是死了挺讲究排场的,这个墓室刚修好的时候我来过一次,这小子没子没孙家产全部带进坟墓了。”
“会不会有机关上面的,一般这样有钱的墓穴里面肯定有机关的。”花宝摸着冷冰冰的墙壁小心的走在前头。
“放心好了,我上次来的时候,没见着什么机关,再说了我和他还是有点交情的,他不会毒害他的老朋友的。”
正说着,‘唰’一声两边的墙壁里突然射出数只箭来。
“见鬼。”花宝反应够快往后退了几步,掏出火折子,借着火光看清这条狭长的甬道里的景象。
地上有好几具妖怪的尸体都被射成了刺猬。
“你不是说这里没机关的吗?”花宝瞪大眼睛吼道。
“哎呀,我上次走的是正门,不会我走他个后门就这样的待遇吧。”瞳矽尴尬的笑笑。
花宝捡起一块石头向里面扔去,优势一阵箭雨。
瞳矽将子净放下又背在背上,看着满脸黑线的花宝说:“再厉害的机关也有消耗殆尽的时候,之前这里就进来过很多人了,这箭估计也没剩多少了。”
花宝吹灭火折子摸索着捡起几块石块,向那条甬道扔去,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没了动静。正准备吹亮火折子继续前进,瞳矽按住她的手。
“省着点,我们没几个火折子。”
“可是我看不见。”
“我看得见。”瞳矽说。
花宝抬起头看着瞳矽的眼睛不由得吓了一跳。瞳矽的眼睛变成了绿色的,发着光,在黑暗中显得很耀眼。
“妖怪。”花宝嘀咕着。
“本来就是。”他拉起花宝的手:“我走前面,你在后面跟着我。”
虽然有了瞳矽引路花宝还是被地上的尸体绊了好几次,踩着那些冷冰冰的尸体,只觉得凉气由脚心嗖嗖地往上冒。
“司淼真没想象力,竟然弄这么些老套的机关,他不知道这些剪会射完的啊。”瞳矽说:“要是我的话直接什么也不弄就用奇门遁甲把盗墓的困死在里头,多省事啊。”
“司淼是什么人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花宝拽着瞳矽的手臂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认识司淼的时候他二十多出头,基本上没什么前途的人,在军营里做火头军,成天围着灶台转,他想上战场杀敌,他有一身好功夫,熟读兵法,可惜出身低贱自然不被重用。后来他遇见了我,那是他的福气,我帮了他,在一次敌军夜袭中,他立了大功,后来不用说最后做了大将军,他做将军的时候才二十六岁。他的英名传得人尽皆知,什么司大将军是百战百胜的战神下凡,说得天花乱坠的。”
“原来有这么一号人,史书上有记载吗?”
“没有,他死得早三十三岁就死了。他用他的命换了一个女子的命,但是那个女人早就忘了他,真是不值。”
“人家乐意,有什么值不值的。”花宝撇撇嘴。
“我是替他感到难过,这人太倔了对自己来说太过痛苦。”
“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聚气的地方下葬,他不想自己的灵魂得到安宁吗?”
“他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哪会就这么轮回去啊,他说他等着我呢。”
“真是怪人,”
突然瞳矽停下脚步。
“怎么了?”花宝看不见紧张的问道。
“有个分岔口,这是走左边还是右边啊?”瞳矽郁闷地说。
这一下子两人都犹豫了,左或是右,不论哪边都无法预知有些什么。
两人不做声思考良久瞳矽说:“就右边吧。”说着拿出一个匕首在墙上划下一个记号。
花宝实在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主意只好跟着瞳矽走。
之后他们接二连三的遇到分岔口,每次遇到分岔口他们就向右走。然后一直这样走,直到花宝拖着瞳矽的手臂说:“累死了,我们走了多久了怎么还没走出去。”
瞳矽才停下来四处瞧瞧,片刻过后哀嚎道:“我们又转回原来的地方了,这个地方我来过这里还有我做的记号。”
话还没说完,瞳矽的就挨了一耳光,下手虽然不重,但是瞳矽明显被打懵了。
“干嘛,打人不打脸。”心疼那张漂亮的脸蛋。
“你是人吗,别以为有个人样就是人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人!”花宝大声的说道,明显有点生气。
“我的确不是人,你也不用这么打我吧,我是狐狸怎么了!”换了谁挨这么一巴掌都得冒火。
“我看你连狐狸都不是,你是乌鸦吧,张嘴就好不不灵坏的灵。”
“哈哈,”瞳矽笑了起来:“我可比乌鸦好看多了,我的脸才没有那么黑呢。”
“真是倒了血霉,走不出去怎么办。”
瞳矽用脚轻轻碰了碰花宝的脚:“别担心,不过是迷宫而已,无论是什么样的迷宫都有它的规律,只要稍微留心想想不难找出它的规律,何况司淼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干嘛踹我。”
“我想用手拍拍你,但是腾不出手来。”
……
这一次再怎么走,花宝完全迷糊了她只觉得跟着瞳矽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瞳矽不再说话,但是脚步一刻也没停下。
“到了。”瞳矽说。
“真的啊。”花宝从怀里摸出火折子
微弱的火光将这个狭小的空间照亮。眼前的这条走廊没什么特别,只是眼前多了三道石门,每道门上都雕刻了不同的图案。花宝靠近了些借着微弱的火光来阅读这些浮雕。左边门上面刻的是一个女子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弓,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朵花,她的四周是一些喜鹊。中间的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从门的最上边到最下边,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的。
花宝看得出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梵文。
“你认识这些字?”瞳矽问
“不认识。”花宝摇摇头:“不过这些字是从上往下越刻越小,看的人头晕。”
瞳矽往前挤了挤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别往下看了,最下面的字更加小,等你看到最下面的时候脸都贴到地上了,等你再站起来一定会头晕。”
“这么无聊啊。”
“也不是无聊,这些梵文对人有很强的心理暗示,若是看得懂的人就会越看越好奇一定会坚持看完,等他看完了心早就混混沌沌,幸好你看不懂,所以只会觉得头晕。不过司淼用这么无聊的招数也不能怪他,这个好像还是我以前教他的。”
“你更无聊。”花宝站起身来,还真的有些头晕,转身去看最右边的那道门。
这道石门上的浮雕更加古怪,四周是一些花草图案,中间画了一个人穿着布衣短衫,手里拿了一根长长的树枝,在一堆火上烤上面东西。花宝仔细瞧了瞧那根树枝上穿的东西,尖尖的耳朵,渐渐的嘴巴,毛茸茸的尾巴。
“瞳矽,上面刻的好像是你啊。”花宝惊喜的回过头说道。
瞳矽露出惊讶的表情,赶紧凑上前去。
“他妈的,这小子欠揍。”瞳矽跳起来火冒三丈。
上面刻的是一个人正在烤狐狸。
瞳矽直起身对着石门就是愤怒地一脚。
“哎哟~~”一声凄惨的叫声在漆黑的走廊里响起。
石门纹丝不动,花宝看着石门上雕刻的那个人,脸正对着他们,面带笑容,笑得有些得意。
“小心点。”花宝说。
瞳矽摇晃了一下气呼呼地说:“待会儿我进去见到他了一定把他的骨头给拆了。”
“那也得进去再说,先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机关。”花宝吹灭火折子开始在这个门上摸索。
瞳矽背着子净往后退了几步:“让开。”
“干嘛。”花宝回头看见瞳矽的手掌上聚集起紫色的火焰映在他的瞳孔中,不断跳跃,瞬间原本黑暗的走廊里跳跃着诡异的光芒,她急忙跑到瞳矽身后。
瞳矽挥出一掌,那团火焰打在石门上。那些火焰顺着石门上的花纹四处散开,然后消失不见,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门上连半点损伤的痕迹也没有。
“哼,真舍得下成本,竟然用这么好的花岗石。”一声冷笑。
“这石门做得很结实还很精致,看来这个司淼真的很有钱。”花宝说。
“精致,我叫你精致。”瞳矽说着从袖子里甩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把小小的匕首竟然插进了石门中。
还没等花宝出声,瞳矽就扑了上去拔出那把匕首对着门上的图案就是一阵狂画乱戳,一边毁坏着这些浮雕还一边嘀咕着:“敢拿本大爷开涮,待会儿一定叫你挫骨扬灰。”
‘砰砰’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瞳矽终于停手了,看着被他划得纵横交错的石门得意的笑了起来:“你以为你钱多,修个门都这么多过场,管你什么花岗岩,被小爷我划成这样,就是被盗墓的偷了也卖不出好价格。”
花宝看着他笑笑得猖狂的脸心里又默默闪过两个字:无聊。
正当他们寻思着下一步该做点上面有意义的事情的时候,那扇厚厚的石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光从石门里迎面扑来。花宝的眼睛在黑暗里待了太久一下子无法适应,赶紧举起手挡住眼睛。
瞳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竟然……真的……比我想象的……还无聊。
九分之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宽敞的大殿,整个大殿的顶部有六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每根石柱大概要三个人才能合抱住,黑色的石柱上全部是密密麻麻的梵文,依旧是从上往下一次变小的格局。他们所进来的却是这个大殿的侧门,他们从左侧进来,而这个大殿看上去有几个门。
花宝往前走了几步,开始打量着这个空旷的大殿。大殿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所以当他们打开石门的时候才会有光线照进来。而这个大点最引人瞩目的依旧是那些浮在石柱上的梵文,由上至下,由大到小,尽管花宝看不懂那些梵文,但是目光依旧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些梵文上面。
“别看。”瞳矽喝到。
花宝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但是目光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要往那边看去,强行的转移了一下目光才发现不光是石柱上,就连墙壁上,天花板上都是梵文。
瞳矽被这子净吃力的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他们面前的几道门:“看着这几道门,数一数有什么不同。”
这些门上没什么也没有,光滑的石面可以让花宝的头脑稍微冷静一下。他们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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