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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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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么丰盛啊,想的真周到,先点菜了。”花宝喜笑颜开。
子净使劲地咬着筷子:“那是当然,要不然等某人出来点,搞不好又只有素面了。”
花宝一怒,举着拳头就要打,子净一闪指着瞳矽说:“主意是他出的。”
花宝再看看瞳矽,瞳矽妖娆地对着她一笑,桃花满天,花宝手一软悻悻地收回手。
“想知道,昨天的事情吗?”瞳矽用手指敲敲桌子。
花宝点点头。
司淼打了一个响指,过来一个说书的老头,长得干巴巴的不知道有多大岁数了。
“说。”言简意赅。
“拜托,又不是审犯人干嘛马着脸,对老人家要和蔼一点嘛。”瞳矽微微一笑:“老人家随便坐。”
老头看了看四四方方的桌子再看看四人毫无起身相让的意思,尴尬的笑笑,皱纹堆得满脸都是:“咳,不用了,谢谢公子的好意,老夫还是站着吧。”
瞳矽狡诈地朝司淼眨眨眼,司淼依旧冷着脸不动声色。
“诸位想听点什么?”
花宝说:“说说北门徐府上的事。”
老头子得意的摸摸胡子:“说起这事还真是有些蹊跷,都过去好多年了。想当年徐府也算是当地的这个镇上的大户人家了,徐家的公子娶了邻县宁家的二小姐。这个二小姐到真是当地有名的大美人,花轿到镇上的时候好多人都争着去看新娘子。”
“是,美人吗?不觉得。”瞳矽嗤之以鼻。
“本来这个小镇的生活素来平静,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但是过了两年突然不知道哪传出来的消息说徐夫人红杏出墙,一时间被传得沸沸扬扬。但是徐公子当时在外地经商,回来之后好多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可是他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怎么可能啊,他当王八了戴绿帽了,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子净插嘴道。
“所有人都像你想的一样,不过人家小两口还是像以往一样恩恩爱爱。所以时间久了大家都把这事忘了。过了一年左右就出事了,徐公子报了官说是徐夫人失踪了,再后来就有人说徐夫人是跟人私奔了。这事还是徐府的小丫头说的,据说她曾经发现徐夫人准备与人私奔被徐公子发现后两人在别院里大声争吵。”
花宝脑子里闪出那幅大雨倾盆的画面,满地的嫣红,还有那个女子绝望而哀伤的眼神。人早就死了吧,被埋在大片大片的凤仙花下面,如今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吧。
“这件事又闹的沸沸扬扬,让各大茶楼热闹了好一阵,一时间说书的都说了好几个版本的《红杏出墙二三事》大大的丰富了人们的茶余饭后。没过多久那个徐公子莫名其妙地割腕自杀了,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散了。所有的用人都走了说那个院子闹鬼,有人看见徐夫人晚上在院子里涂指甲,那个宅子也没人敢动,一直荒废到现在。”
花宝揉揉脑袋:“可是为什么徐景晟还一直留在那个院子里不走。”
瞳矽摇摇头:“他大概是认为那女人是他的,所以一直拽着不放,害得人家许多年困于那个院子。不过我说你也笨,人家娘子心生怜悯弄出个结界来护着你,你倒好非得破了结界跑出来。”
“有病。”子净说。
“还真是有病的人呢!”花宝一想到徐景晟的模样就难受。
一直未出声的司淼突然说道:“这么执着到底是对是错?”
所有人一片沉默,瞳矽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像冻住了一样,眼里大雾弥漫。
“咦,那老伯呢。”子净不知什么时候才注意到那个说书的老头已不见了踪影。
瞳矽叹了一口气:“走了算了,免得付钱。”
“接下来去哪里?”司淼说。
“去哪,”瞳矽打目光涣散:“随便,我也不知道。”
“前七百年你都很明白,这么这会儿反倒糊涂了。”
“不知道。”瞳矽的语气变得冷冷的。
子净听着两人的谈话一头雾水:“我出来这么久该会去了,你们也一起去永州吧。”
谁都没做声。
花宝在心里暗骂子净愚蠢,把他俩骗到你家的地盘去,他们能去吗。
吃过午饭再次出发,走到分岔口。
“既然这样,在下就此别过,我想四处走走看看。”司淼说。
“也好,你重见天日,这世间自然是有别于从前,变化颇多,不过还是欢迎你们有空来永州做客。”子净说起了客套话。
“就此一别,后会有期。”司淼点点头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瞳矽无精打采地跟上去,眼光有些空洞。
看着两人的背影,花宝有些郁闷。某些人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说,好歹曾经还帮了他的忙,好歹还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如今话都说没一句地就走了,好像从未认识一般。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不快,心里堵得慌。
“看什么呢,走了。”子净的手在花宝眼前晃晃。
“走吧。”花宝小声的说,眼睛还是忍不住看向另一个方向。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纵使来日方长,然来者依旧不可望见 。
天下名楼
湛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水,像剔透的水晶美得让人目眩;白色的山峦,白色的雪花,这片天地间就两种颜色。
她站在湖心,湖水刚刚没过腰际。
目光所到之处,纯净的景色美得无与伦比,这是一片人间的仙境。
有人在看着她。
她慢慢装过头,转向那道目光。一个少年站在雪地里,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肩头。雪下得很大,鹅毛一般的雪花挡住她的视线,,青色的衣衫在风雪中轻轻飘动,看不清少年的面庞。但是她感觉得到那道迷茫的目光,充满好奇,还有迷茫。
天地万物是孤寂的,冰冷的色彩下蕴藏着无限的生机。她为什么站在湖水中,她看到的又是谁,可惜始终看不清楚。少年静静站着,雪花大片大片的飘下。
她想往前走,她看不清楚。
“你是谁?”她问。
……
梦突然醒来,花宝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天已经微微发亮,感觉很累,手脚几乎使不出劲,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太过于清晰,以至于醒来后还记得梦的每一个细节;但是这个梦又恨模糊,她想走进了一个朦胧的世界,什么都是模糊的,直看得见大片飘落的雪花,她站在水中。
第一次做这么奇怪的梦。
花宝好不容易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发呆。敲门声响起来,子净早早的跑来找她。
“快点,练功时间到了。”
“知道,早起来了。”花宝应付到,伸手拿过衣服穿上。
回到沈庄的时候,本以为会受到惩罚,但是沈庄主和沈风都不在,沈庄的弟子出去了一大半,子净问了他娘也没问出个结果。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这个时候也许正该是子净最逍遥的时候,没人管着怎么胡闹都好。可是自从五岭山一行后,他和花宝都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每天起早贪黑的练武。花宝陪子净练武也是颇多无奈,准确的说是子净在教她,不过她终于有了一件武器,子净从他家的兵器库里选了一把剑给她。花宝握着剑总有不顺手的感觉,这个时候她总会想起苍冰剑,那把剑是有灵气的我在手中会有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得心应手。很敷衍的陪子净练武之后就是吃早饭,再接着她就会钻进清阁看一天的书,晚上在屋顶上或是花园里学习夜观星象。当然除了要防备子净时不时的偷袭还要注意不要在屋顶睡着。
很规律也很无趣的日子里练就了敏锐的反应和一看见星空就想睡的习惯。
来到练武场,子净早早地等在那里,一袭白色劲装,手握长剑,长发束起,五彩的发带垂在脑后。这条发带花宝看着很不顺眼,没见过那个男的扎个彩色的发带,可是子净自从回沈庄后就再没取下来过,天天扎着彩色的发带到处跑。清晨的雾气中那张略带稚气的清秀脸庞竟然有着一丝坚毅。
“快点啊,这么慢才来。”子净等的有些不耐烦。
“来了。”花宝打着呵欠抽出剑。
陪子净练功是件很郁闷的事,花宝每天都得和同一个人单挑,还得每天被这个人打败无数次,这样的失败沮丧的让人愤怒。
很快花宝又被四脚朝天的扔到地上,她有些麻木的看着天空,不想再爬起来,于是干脆就躺下来看着清晨微亮的天空,微风拂过,心神荡漾。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魂啦。”
花宝眯着眼睛:“我在看天。”
子净扔掉剑坐在她身旁抬头看着天空:“你怎么搞的;从五岭山回来就常常走神,想什么呢?”
花宝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从五岭山回来就一直扎着那个五彩的发带,俗不俗啊,弄得跟一女人似的。”
“辟邪。”
“知道你家宝贝多,不过这头绳还真看不出能辟邪。”
子净撇撇嘴:“说了你也不懂。”
花宝笑笑不出声继续看着天空发呆。
她会时不时地想她在五岭山遇到的那些怪物,还有那个气死人的迷宫。但是今天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奇怪的梦,竟然在这样的大热天做这样的梦,梦到冰天雪地,热疯了吗?
子净的努力倒是让很多人高兴了一把,无聊的三公子终于不再到处惹事了,这段时间他的修为倒是进步不少,他这样的人底子很好,只是平时不用功,一旦认真起来就进步神速。
“起来了,才练了多久啊,继续。”子净将花宝拖了起来。
花宝站起身来,无奈的捡起剑,左手放到背后。
“开始了,打起精神。”子净大声说着挥舞着剑向花宝刺去。
花宝后退半步,往左一侧身。
‘啪’一张黄色的定身符稳稳地贴在子净的背后。
“你今天就练练毅力吧,看看你能站多久。”花宝打着呵欠:“我昨晚真的没睡好。”
子净举着剑无法出声,只能使劲地瞪着花宝,眼里都能喷出火来。花宝装作没看见,伸着懒腰,摆摆手慢悠悠地离开练武场。
……
可惜回笼觉没睡成,刚走到前厅就遇到沈夫人。
“师娘早。”花宝恭恭敬敬地行礼。
沈夫人点点头:“嗯,子净在吗?”
花宝偷偷冷汗了一把:“在武场练功呢。”
沈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这孩子终于知道认真了,算了就不打扰他了,有件事我和你说算了。”
“什么事?”花宝有些好奇。
“这样的,庄主临走前交代了,要在八月十五之前让子净去京城替他的舅舅祝寿,你收拾一下一块去,他舅舅说要见见你这个新收的关门弟子。”
“知道了,师娘。”
目送师娘离开,花宝继续往房间走,不管咋样回笼觉还得补上。
没走几步,背后被使劲的一拍,接着子净蹦到花宝的面前。
“哼哼,别以为你一张小小的定身符就能制住我,我这辟邪的头绳可不是一般的宝贝,什么样的符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久破了。”子净笑得猖狂:“现在你也好好练习一下站姿吧,忘了告诉你,这个位置再过不久太阳光就会照过来,你就好好享受盛夏的光芒吧,热不死你!”
伴随着放肆的笑声,子净做着鬼脸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转角处。等到他不见了踪影,花宝叹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背后撕下一张黄色的符。
“真笨。”看着那张少画了一笔的符,花宝揉成一团随手扔掉。
汴梁,他们要去那个那个繁华的天子脚下,那里有着宽阔整洁的街道和车水马龙的景象。有最光辉的荣耀也有数不清黑暗的角落。花宝不禁又想到秀水镇,那个小小的地方,她熟悉那里的一切,那里很安宁平静,可是繁华的地方总是比较吸引人。得知要到京城去,她的心情当然是高兴地,当沈家的弟子没学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倒是跑了些地方长了不少见识。
没过几天就出发了,坐着一辆宽敞的马车,带上一大堆礼物,还有师娘的一大堆嘱咐。到了汴梁就写信回来,直接往汴梁走路上就不要游山玩水了,天气热不许子净下河洗澡,注意安全,等等。
马车行出好远,花宝回过头早就看不见沈庄宽阔的大门。子净把所有的礼物一件一件的打开看,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花宝也没听清楚。
“我要去京城。”花宝突然大吼一声。
子净吓得差点从车上掉下去:“你嚎什么,吓死人了,不就去个汴梁有什么好高兴的。”
花宝皮笑肉不笑地说:“自从我拜入沈家门下,一半的时间在游山玩水,这样的日子还不错啊。”
“呵呵,”子净想到什么似的:“我舅舅在汴梁有几家酒楼,到时候有得好玩的好吃的。”
“真的。”
说道吃的两人的眼睛贼亮贼亮的,口水洒了一路。
……
开封府有家酒楼叫萧逸楼,每日宾客盈门。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这里的消费自然也不菲,吃的就是一个排场而已。酒楼的门口挂着一副对联,简单的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子净飞了好大的劲才认出来。
世间无此酒,天下有名楼。
花宝连连冷汗:“我就认出一个‘天’字。”
萧逸楼的老板此时正翘着腿在书房里看账本。萧老板是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大概生意做得顺了,常常都是眉开眼笑的,长得就是一份喜气样子谁看了都顺心。一边喝着茶一边翻看账本,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板。”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中年人进来了,脸拉得很长,就像谁欠了他八辈子的钱没还似的。
“哎呀,老马,怎么了又拉这个脸,做生意得和气生财,得笑,微笑。来,给爷笑一个。”萧老板笑得喜气。
老马的脸拉得更长了,一脸的郁闷:“老板,有人吃霸王餐。”
萧老板扔下账本:“这还不好办,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怎么连个霸王餐都搞不定。”
“老板给个指示吧,说服那人是不太可能了,那人态度及其蛮横。若是来硬的,他们坐的可是贵宾间,里边放了不少官窑的瓷器砸坏了可惜,再说影响了别的客人用餐也不好。”
“老马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账房先生也太精打细算了,用不着瞻前顾后的,这京城的达官贵人还没我萧某不认识的。”
“问题是,这人好像不是京城的人。”
萧老板迟疑了一下:“这样吧,老马你先下去稳住他们,别让他们走了,我随后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找报官。”
“是,老板。”老马阴沉着脸闷闷不乐的出去了。
……
萧逸楼的贵宾间,装潢素雅,摆放着一些官窑的白瓷花瓶,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略有附庸风雅之意。子净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毫无形象大吃大喝,窗外事车水马龙的大街。
“这样不太好吧。”花宝犹豫地看着子净。
“有什么不好的,我和舅舅三年没见了,这次见面当然得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子净悠闲地啃着卤猪蹄。
“我是担心你的舅舅被你一刺激,承受不住把你轰出去。”
“不会,”子净随意地吐出骨头,头一偏,猪骨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飞出窗外。
……
“哎哟。”
有人中招了。
“当心。”
“有刺客。”
唰唰地拔剑声音。
听见楼下这么大的动静,俩人都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楼下的人也正好抬头往上看,正好对上眼。楼下大约有五个人,站在中间的那人正用丝帕擦着额头,脸上的表情好不到哪去。他穿着一件月牙白的广袖长袍,上面的刺绣精致繁琐,此人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有钱。然而让花宝冷汗的还是那双眸子,高傲之极,即使他们是趴在二楼往下看,也会觉得自惭形秽,就像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不是他们而是楼下站着的那人。
一把抓住子净的衣领拖了回来。
“见鬼,这京城什么都少,就是官多,你随便吐一猪脚骨头都能砸出一官来。楼下那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你玩完啦!”花宝戳着子净的脑袋。
“好了,好了,还能怎样,先撤了,总不能在这里等着人家找上来算账吧。”
拉开门就往外跑,没走几步就看到那个瘦猴似的账房先生带着几个人过来了,看见子净赶忙拦住他。
“这位爷,还没结账呢。”
子净一把推开他:“不结账了,叫我舅舅来。”
“不知这位爷的舅舅是何许人也?”
“叫你们的老板来。”子净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楼梯口出现的人。
那人上来了,还带着四个保镖。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来,步伐从容不迫,只有出身极好的人才会时刻保持着这种高贵而庄重的仪态,即使被人砸中脑袋也是一样。束发的玉冠温润洁白,领边的麒麟栩栩如生,他有一张很俊俏的脸庞,若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倨傲态度,他应该很讨女孩子喜欢。可惜他现在的神情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叫人心生畏惧。
花宝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害怕的站到子净的背后去了。
“刚才是你扔的?”冷冰冰的语言里尽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好意思,兄台,刚才是个意外。”子净的认错态度一点也不好,反而有些不服气。
他不说话,冷冷地看着子净。子净倔强的劲头上来了,也不甘示弱地回瞪。
看了许久,俩人互相瞪着,一人目光冰冷,一人赌气似地。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周围的人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子净动动嘴唇还是忍不住先说话了:“兄台,你……你的印堂发黑,最近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花宝差点吐血,小声地在他背后说到:“人家高贵的印堂刚被你不干净的猪骨头砸过。”
子净也差点被花宝的话噎死,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正愁着怎么离开,这时萧老板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我说今儿个怎么老马这么积极呢,原来是小王爷来了,在下失礼啊失礼。”
王爷,子净和花宝的脚同时一软,向一旁跌去,急忙扶住墙壁,然后掩耳盗铃的藏在一个花盆后面。
“你的命中率也太高了,一下子砸出个王爷来。”
“早知道我先去赌坊。”
……
萧老板客气的对着眼前的王爷拱拱手,这位小王爷是这里的常客,每次来都毫不吝啬,自然见了就开心。
“哟,这是怎么了,小王爷的脸色不太好啊。”萧老板笑嘻嘻地说。
“刚到萧老板你的门口就被人扔骨头砸了。”
“谁这么大胆,敢在萧某这里闹事,萧某人一定叫他好看。”
老马附在萧老板的耳边小声说到:“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吃霸王餐的那个。”
“谁,谁这么大胆,不像话,太不象话了。”萧老板大声嚷道。
子净小心翼翼的从花盆后伸出脑袋对着萧老板挥挥手:“舅舅,是我,嘿嘿、嘿嘿。”
“子净……”萧老板几乎石化,哆嗦着指着眼前的人:“子……子净,我的乖侄儿啊你怎么现在来了啊。”
赶紧对老马低声嘱咐几句,然后陪笑着领着小王爷去了另一个包间。
小王爷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子净一眼,那凌人的气势让花宝一哆嗦。
“你完了,他干嘛要用那种颜色看你,肯定是记着你了,你等着报应吧。”花宝来脸色难看的拉拉子净的衣袖。
子净看看他们离去的背影低头小声嘀咕道:“他还真的印堂发黑啊。”
“你才黑,有你准没好事。”花宝扭头走开。
雅趣小斋
被老马带到楼上的书房里之后,没过多久萧逸就呼天抢地扑进书房。
“我的侄儿啊,你来了啊,想死你舅舅了。”
两人许久未见,见面之后自然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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