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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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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矽沉思片刻:“城西郊外有一片荷塘很漂亮,要不去那里看看。”
这个听起来不错,花宝点头答应。
拿出那把伞递给瞳矽:“还给你的。”
瞳矽并不伸手接,只是摇摇头:“这是我送给你的,今天叫你带上只是觉得这样的天气出游该打一把漂亮的伞。”
“哦,谢谢。”花宝心里一阵窃喜,这把漂亮的伞归自己了。
城西郊外游一片很大的荷塘,宽阔的池塘里莲叶田田,几乎布满整个池塘,像一块绿色的丝毯,盛开的荷花不妖不媚,清雅脱俗,叫人看之心神荡漾而又不忍靠近。来这里游玩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三两个儒生才子在塘边喝酒吟诗,这的确是一块清雅的地方。塘边有一艘小舟停靠,艄公靠在树下荫凉处打盹。
瞳矽闲庭信步优哉游哉,走到小舟旁捡起一块小石头,再走上小舟对这打瞌睡的老翁一扔。
“老杜开船。”
艄公是个哑巴,看见瞳矽带着人来了自然高兴的起来解开绳索准备撑船。瞳矽伸过手将花宝扶上小船。莲叶动小船移,缓慢的驶向莲叶深处。
花宝撑开伞坐在船头,看着眼前大片的莲叶,心旷神怡。
层层叠叠的荷叶一眼望不到边,出水的荷花红白相间,分外纤妍,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空气中流淌着荷花的幽香,说不出的一种赏心悦目。
“莲叶何田田啊,”瞳矽说:“连天无穷碧美不胜收。”
他伸手摘下一个莲蓬递给花宝:“莲子可以镇静安神、补中益气、养心益肾、健脾养胃、清腑润脏、聪耳明目。所以《神农本草经》便将其奉为上品。”
“娘以前在夏季的时候常常给我熬莲子粥,做法很简单但是味道极好。”花宝剥开莲蓬取出莲子
“这里的莲蓬很多要不要采一些带回去做点小吃。”
“这个主意不错。”说着又摘下一个莲蓬。
船渐渐驶向深处,快到池塘的另一端了,回头看看刚来的方向,莲叶开又合拢,不留丝毫痕迹。
池塘边坐着一个人,若不是走得近了,根本看不见他,四周的荷叶将他挡住了,只有走近才注意到他端坐在这片碧绿的尽头。
那个人是晋王,华丽的紫色长袍松松散散的披在肩上,绣着蛟龙束发丝带垂在胸前。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是端正坐着的模样还是气宇轩昂。他的眼睛不知看着什么地方,目光远远的,神色黯然,也不知道他这样坐了多久,一动也不动像尊雕像,一只小小的白蝴停留在他的肩头。
看见晋王,花宝就想起子净吐的猪骨头,也不知道这个王爷记不记仇。突然注意到晋王的身后站着一个红衣女子。
大概是感觉到花宝的目光,那女子抬起头来看着花宝。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肤色白皙,细细的眼睛微微上挑,说不上灵动却很犀利。黑黑的头发高高的盘成一个螺髻,简单却很漂亮。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装饰物,连一双耳环都没戴,只有一身红衣叫人惊艳,但是这件红衣却有些暗淡,不似当初花宝第一次在河边看见瞳矽的时候那种张扬的大红,这种红色很压抑。
看见那女子抬头看自己,花宝连忙对她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礼貌。谁知那女子只是看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站着。
花宝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褪去,晋王突然抬起头来,正好看着她的眼睛。花宝眼珠迅速移动假装看天空,这样的眼色在别人看来就是翻白眼。
“岚舒,真是巧啊。”瞳矽说。
花宝小声的问道:“你认识啊?”
“是啊,老客户了。”
岚舒依旧端坐,只是看看瞳矽,然后又继续发呆。
“真是难得看见你出来游玩。”岚舒说。
“这不是看天气不错嘛,所以约佳人出游。”
岚舒又看了看花宝,船慢慢地靠岸:“我见过你。”
“你见过他吗?”瞳矽小声的问。
花宝点点头压低声音对他说:“刚来开封的时候,在萧逸楼子净吐骨头咂过他,还有那天踩过人家一脚。”
瞳矽低低地笑出声来。
“岚舒真是好兴致啊,来这样雅致的地方休息。”
“只是有些心烦,所以来这里静一静。”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即使万物皆空,总有自扰之时,何来无事?”
“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瞳矽说
岚舒冷冷的扭过头:“此话怎讲?”
“岚舒你,煞气缠身,面色发青,印堂发黑,去法宁寺待几天吧,那样对你好一点。”瞳矽说得诚恳。
可惜岚舒并不领情,反倒是拂袖而去:“本王没什么不好?”
看着岚舒走远,花宝小心的问:“王爷干嘛这么生气?”
瞳矽轻叹一口气:“他以为我说中他的心事,殊不知我说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大祸临头却浑然不知。”
“什么大祸?”
瞳矽摇头:“各人自安各人命,祸福自知。”
花宝不明白但是也不愿再想,看见瞳矽递给她的莲蓬就接住放到船上。一下午,他们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摘莲蓬,当夕阳西下的时候,花宝欢喜的捧着一大堆跑回雅趣斋。小沐正准备关门看见瞳矽走在后面于是对着里面大声喊:“司爷,瞳爷回来啦。”
瞳矽春风得意地迈入自己的小店,司淼头也没抬,只是淡淡说道:“花宝,今天玩得可好。”
花宝开心的点点头:“今天摘了好多莲子,我给你们做莲子羹去。”
说着换快的跑向后院。
这时司淼抬起头来看着瞳矽说:“你把血如意卖出去了。”
瞳矽愣了愣:“是啊。”
“这样的东西你随便给别人,你就不担心。”
“正因为担心自己不能长时间地镇住它,索性给了别人。或许纵容才可以给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自己悠着点。”司淼继续低下头擦拭手中的瓷器:“这个花瓶有些眼熟。”
“哈哈哈,司大将军果然记性好啊!连旧日府上偏厅东北角摆过的花瓶都记得。”瞳矽扯出一个怪怪的笑容。
司淼说:“我记得曾经府上有次丢了个花瓶,说是有个丫鬟偷的,管下人的老婆子一口咬住不放,还狠狠地罚了那个小丫鬟。”
瞳矽大吃一惊:“哎呀,真是对不住了,我当时没想后果,以为你不会在意。”
“我当然不不会在意,可那时候在意我的人很多,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瞳矽拍拍司淼的肩膀:“所以嘛,上一世别人亏欠你的,这一世我来偿还。”
司淼顿了顿,低着头看不清脸色,片刻又说:“别借着摸我肩膀来擦手。”
瞳矽一看自己的手,满是黑漆漆的颜色,莲蓬摘得多了,没来得及洗手,手上尽是各种汁液,加上天气热很快就看上去脏兮兮的。
看着仔细擦花瓶的司淼,瞳矽说不上是欣慰还是尴尬,现在的司淼或许是是平静的,多年难得的宁静,但是这是他想要的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加糖还是不加糖?”突然花宝掀开门帘探头问道。
“你说怎样就怎样。”看见花宝之后瞳矽立刻换上春风般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正犹豫着呢,你给个主意好不好?”
“那加盐吧。”司淼小声地说。
“好嘞。”花宝高兴地跑去厨房。
“你会后悔的。”瞳矽嘴角抽搐着。
“说我吗?”司淼抬起头不苟言笑的盯着他。
“哎哟喂,怎么敢啊,司大爷这是你点的莲子羹,待会儿你全喝了。”瞳矽抛过一个媚眼,风情万种的往厨房跑去,晚了就真的得喝加盐的莲子羹了。
他还是晚了,这天晚上他们只有加盐的莲子羹喝,味道实在是怪。司淼竟然面无难色的静静喝粥。
“味道怎么样?”
“好,好极了。”瞳矽的笑容实在是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
“爷,你喜欢喝宝姑娘做的莲子羹啊。”
“喜欢,喜欢极了。”
“那小沐这碗也让给爷了。”说着把碗推到瞳矽面前:“小沐还是回厨房吃剩饭去。”
“我的也让给你,喜欢就多吃点。”花宝把自己的碗推到瞳矽面前,然后和小沐一起去吃厨房找别的吃的。
“小沐,你加了多少盐?”
“姑娘你不是说了嘛,一勺。”
“是啊,一勺不至于咸成这样,你用的什么勺子?“
“就是炒菜的勺子。”
……
“司淼,你觉得这莲子羹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你还吃得这么香。”
“长痛不如短痛。”
“让给你如何?”
“我吃完了。”司淼站起身来端起碗就闪人,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人家的一片心意,不吃完的话就对不起花宝的心意了。”
血如意2
晚饭过后瞳矽送花宝回萧府。已是圆月高挂,路上的行人很少,他们安静地走冷清的街道上。
“今天很开心。”花宝说:“去年看荷花的时候还在秀水县,那里的荷塘也很漂亮。”
“很喜欢荷花吗?”
“是啊,很漂亮对不对?”
瞳矽点点头:“是很美。我还见很多莲花,但是都不如天山上的莲花漂亮。”
“天山上有莲花吗?是不是雪莲?”花宝很好奇。
“不是,雪莲花开在雪山脚下,而我所见过的莲花开在天山的山顶,那里的雪从来不曾化去,但是那里的镜坛湖却从未结冰,传说那是天上仙女梳妆打扮的镜子。那里曾经有一朵很美丽的莲花,长于风雪中,生在月华下,冰清玉洁,世间万物比之皆自愧不如。”
“听起来很美啊,我也想去看看。”花宝感叹道。
瞳矽笑着说:“会有机会的。”
花宝偷偷瞟了一眼他,淡淡的月光下那张漂亮精致的容颜越发显得温柔,目光流转间竟叫花宝看得失了神。
“好了萧府到了,你早些回去吧。”瞳矽将伞递给花宝:“这把伞是我一个朋友做的花了不少心思,我送给你了,你要好好收着。”
“谢谢,我会好好收着的。”花宝开心的点点头朝他挥挥手:“进去了。”
“等等,”瞳矽拿出一个香囊:“今晚是七月十四,鬼门大开,你没事就早点睡,不要再出来了,明天也是。”
“谢谢。”花宝结果香囊转身走进大门。
看着大门关上,瞳矽松了一口气,今夜十四,鬼门大开。京城定不会像看上去这般平静。他加快步伐回雅趣斋,今晚的莲子羹真的很咸,他要喝水去。
长长的街道阴森寂静空无一人,平时的夜市也没没了,所有人都回家去了。路边还有燃烧纸钱留下的灰烬,一些香烛还燃着火光。阴风拂过,灰烬满天飞舞,瞳矽甩开扇子轻轻一辉,那些灰烬四散开去;空中飘散着低低的呜咽声,还有一丝缥缈诡异地歌声,在夜幕中像一条黑色的毒蛇慢慢蜿蜒开来。
他想回去,他是在没兴趣看这些目光呆滞的小鬼回来探亲蹭吃喝的场面。
“公子。”还是有人拦住他的去路。
他不耐烦的停下来。
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他面前,柔柔弱弱,羞答答地看着他:“小女子迷路了,公子可否送我一程。”
瞳矽看都不看,冷冷地说:“找不到回自家的路,难道不会找条路回阴界吗,要不要小爷送你啊?”
“啊,你。”那女子抬起头看着瞳矽,一脸惊讶。
瞳矽揉揉太阳穴,都怪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太好了,这些小鬼当然看不出来。他只能抬起头眼珠转动闪出绿色的光芒。
女子大吃一惊,尖叫着飘走。
瞳矽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今晚切勿多管闲事。
花宝关上门,兴高采烈地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子净的声音。
“这么晚才回来,上哪去了?”
花宝回过头身后空无一人,空空的庭院里只有一个高高的梧桐树,月光下的石板路月影斑驳,天空中寂寞的繁星闪烁,它们没有表情的看着大地上的一切微弱改变。
一块小石子砸在她头上:“喂,在这呐!”子净坐在树上,手里拿着那根青色的短笛。
花宝揉着脑袋抬头一笑:“干嘛,又想来一曲招魂啊。”
子净撇撇嘴:“我问你话呢,别岔开话题。”
“和瞳矽去了一片荷塘。”
“你不是说你不出去么?”子净的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花宝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只好说:“你呢,今天玩得可好?”
“不好玩,游湖的人太多,好多酸秀才在那里吟诗作赋看得我恶心。早知道我跟你们去。”
花宝说:“幸好你今天没去。你可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
“谁啊?”
“是晋王,他今天也在荷塘边。”
子净跳下树来,站在花宝跟前:“我大哥也在京城,我想见他可是一连几天他都没空来看我。”
“他不来看你,你就去看他嘛。”花宝说。
“这行么?”
“怎么不行,你今天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去找你大哥,若是明天没找到还有后天,后天没找到还有大后天,大大后天。好了,快去睡。”花宝推着子净往外走。
子净拨开她的手:“推什么推。我的房间在你隔壁,你把我往哪推。你这香囊是哪来的?”一眼瞧见花宝手里的香囊。
花宝不耐烦的说:“瞳矽送的。”
“又是瞳矽送的,他对你有意思吧老送你东西。”子净酸溜溜地说:“哎哟,香囊不是该女子送男人的吗,他是男人吗,怎么送你这个东西啊。”
“关你什么事,回去睡了,今晚七月十四,鬼门大开,你要乐意就去一边招魂去。我要睡了。”
子净一怔:“今晚真是十四啊。”
说完风驰电掣般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花宝偷偷地笑了笑,还是那么胆小。笑容还没收住,子净又咋咋呼呼地跑出来。
“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怕鬼了,我这根头绳是辟邪的,有它百邪不侵,我才不怕呢!”说完又风一般的跑回房间。
平静的几天过去了,七月半整个汴梁也没听说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一切如常。岚舒还又去了瞳矽的店里。瞳矽正忙着盘点货物,看见岚舒来了也不起身相迎,只是淡淡地说:“来了。”然后又埋头清点货物。
“又到新宝贝了?”岚舒问。
“是的,前不久从蜀地收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反正觉得还凑活。”
岚舒拿出一张画递给瞳矽。瞳矽看了看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梦中所见。”
瞳矽狐疑的看看岚舒。
岚舒见他不解又说道:“近日反复做同一个梦,梦中皆是同一画面,吾困于其境。今早去见本朝掌管祭祀的神官,他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于是你就找到我了。”瞳矽眯着眼看着岚舒有些挑衅的意味。
“本王没打算退货。”岚舒不屑地说。
瞳矽放下手中的账本:“我也知道你看上的东西不会随便放弃,只是天底下执着的又不止你一个,再说了我也不是系铃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爷若是觉得难受的话就回府好好歇着,您是福泽之人自有老天保佑。”
岚舒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瞳矽已经抱着一堆木匣子上楼去了。他神情倦怠,才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头昏眼花体力不支,他本是身体很好,平日里就算是围场打猎一连纵马四五个时辰也不会觉得倦怠,最近一段时间却怪异的很,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也诊断不出个所以然。他看看门外的阳光,现在已过时辰日头正盛,他越来越觉得两眼朦胧,眼皮沉沉,意识模糊,很想睡一会儿的感觉。
这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一身简单的打扮却是清新怡人,他不觉眼前一片清明,头脑清楚了一点。
离开观星阁,子净被萧思语强行拖到萧逸楼去,花宝很介怀萧思语态度,于是借口回去休息独自跑到瞳矽这里来,这个地方要比萧府自在得多。一进门就看见,冷冷清清的店里只有晋王爷一人坐在这里,疲倦的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涣散。
“王爷。”花宝不由得放慢脚步,低头行了一个礼。
岚舒挥挥手说:“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
花宝又看见那个红衣女子了,他到哪都带着这个侍女,那女子依然微微垂首,一副恭敬模样。
“宝姑娘,来玩啊。我们爷大概在楼上。”这时候小沐端着茶出来。
花宝赶紧对晋王行了礼,匆匆跑上楼去。推开房间门却看见瞳矽手中拿着一些红色的绳子,绕来绕去像是要做个什么东西。
“干嘛呢?”花宝坐到桌旁:“晋王在楼下呢,你怎么不下去陪陪。”
“有什么好陪,他这几日戾气缠身,你最好离远点。”
“我本来就离他很远,有什么好忌讳的。”花宝说:“你这是什么?”
瞳矽打好最后一个结,然后递给花宝:“这是镇魂结,用来压制那些寄居神器的冤魂。”
“拿这干什么?”
“也许有用,你现在下去吧这个交给王爷,告诉他静观其变。”瞳矽拉着花宝走出去,来到楼梯口,靠在墙边偷偷地望着楼下。
花宝好奇的走过去,瞳矽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花宝偷偷看楼下。
岚舒依旧端坐,即使身体不舒服也保持着高贵庄严的神态,眼光都没了往日的犀利,有些涣散。花宝差点尖叫出声,她看见那名红衣侍女正伏在岚舒的肩头,脸几乎快贴上去了,一丝红色的气流缓慢的向她嘴里流去。这时候她的神情也越发的狰狞,搭在岚舒的胸前越发显得不安分,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离开过他心脏的位置。
“去吧。”瞳矽示意花宝出去。
见花宝犹豫着,瞳矽使劲推了她一下。花宝就这样顺着楼梯轰轰烈烈地滚了下去,撞在柜台上听了下来。花宝晕头转向地扶着柜台站起来,头发一下子散乱了,身上的衣服也歪歪斜斜。岚舒皱着眉头看着她,虽然眼前的情况有些糟糕但是看见她却有些莫名的舒服,人也精神了许多。
花宝狼狈的站起来,首先胆怯的看向那红衣女子。这时候那个红衣女子又回复了之前的恭顺模样,安静的站在岚舒身后。花宝惊恐地往后退了退,岚舒看见她这一举动面露不悦的神情。花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出那个镇魂结递给岚舒。
“瞳矽说,静观其变。”
“他还说了什么?”岚舒说。
花宝不知怎么回答于是抬头向楼上看去,却看见瞳矽正使劲的挥手让她上去。于是花宝用极快的语速说:“他说让我上去一下。”
然后急匆匆地跑上楼去。
“你刚才推我。”一上去花宝就怒了,看见瞳矽就是一拳,瞳矽也不闪躲任她一拳打在自己的脸上。这一拳下去重了点,瞳矽捂着脸痛苦的仰起头,鼻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你……干嘛不躲开。”花宝大窘很不好意思的拿出手帕。
瞳矽拿着手帕擦擦自己的鼻血:“我不是正要给你说话嘛。”
花宝气呼呼的撅着嘴冷冷地哼了一声。
瞳矽又说:“帮我想办法打法发一下岚舒。”
“不去,要去你去。我才不要看见那红衣服女鬼。”
“别怕,那女鬼伤不了你的。”
“不去,她吓着我了。”
……
正争执着伸头一看却发现楼下早就人去楼空。
“你为什么这么怕那女鬼啊?”
“不是怕她,是她怕我。我若是不回避着点怎么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瞳矽说着又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来我这里干什么?”
“哦,这个啊,子净去见他大哥去了,我不想去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到你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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