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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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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郁叹气道:“我是什么都学,什么都没学好。”
“行了,我们去官府看看。尽快找到病因,花宝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不想她也有事。”
“行,我们继续。”凰郁说着往前走去,这才刚刚开始她不应该灰心,还有更多的谜团要去解开,她不得不细心留意每一处的异样。
危城5
花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梳洗完毕来到前院只看见司淼一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园的菊花发呆。
“瞳矽和凰郁应该是出去了。”还没等花宝开头打招呼司淼先说到,头也没有回继续看着散落一地的花瓣。
“是去查看瘟疫?”
司淼点点头。
“我去看看。”
司淼这是却回过头来:“瞳矽这个时候一定不希望你出去。”
“为什么?”
“危险,你会成为他的累赘。”
花宝悻悻地停下脚步:“那我再等等。”说完转身回房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你为什么不去调查一下。”
“我也在等。”
看着司淼一动不动的样子,花宝觉得这个时候和司淼聊天也不太可能,于是她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窗外景色萧条,看上去只有些残败失落感,看久了也觉得厌烦。不知道为什么花宝看着眼前的满是落叶的庭院只觉得烦躁。
没有人和她说话,她只得靠着窗沿发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很疲倦可是昨晚睡得很好,这会儿要是再睡肯定睡不着。
“烦哪!”她长叹一声,正准备回床上躺一会儿,突然听到隐隐传来的声音。
是唢呐的声音。现在的太原府基本上是没人还能有心情办喜事,唢呐最多的用处就是哀乐吹奏。
死人了,这算不得新鲜,但是在刚到太原的花宝看来这一定是和瘟疫有关,她根本就没有考虑直接跑了出去。路过前院的时候也没看见司淼坐在那里,她拉开大门跑到街上。她不觉得她能看出些什么来,但是她一定要来看看热闹。
冷清的街尽头走过来一对送葬的队伍,那些穿着白色孝服的人低声哭泣着,抛洒着手中的纸钱。街上的行人本来就不多,一看见着送葬的队伍都纷纷回避生怕沾上晦气。白色的纸钱满天飞舞着,唢呐声一声哀过一声,十几个送葬的人都低泣着,队伍走的匆匆。几乎是一路小跑,但是步伐却很沉重。无数片冥钱顺着风张牙舞爪的飘过来,夹杂着香蜡的呛人气味。花宝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行披麻戴孝的人经过,留下一地纷乱的冥钱。
哀乐声渐渐远去,原先四散开的人又渐渐出现在街道上,那些关着的窗户有打开了。一些人在低声议论着,言语之间满是惶恐不安。
“这可是太原府最有名的大夫啊,现在谁来给我们看病啊。”
“我们是不是都只有在这里等死啊。”
“都死了上百人了,据说附近的县城都已经是空城了。”
“留在这里不是等死吗?干脆离开这里好了。”
“走得掉吗,朝廷在这附近都有重兵把守,看见离开的全部射死。”
“那怎么办,谁都没办法。”
……
花宝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些惊慌失措的人,视线在那些慌张的脸上依次扫过。那些陌生的脸上带着她所熟悉的绝望,那样的表情她见过,很久以前见过可是现在却想不起来。几个胆小的女子还低声哭了起来,更多的人只能摇头叹气。那一瞬间花宝觉得自己的样子很冷漠,她就站在那些人群中,却冷眼看着这些人正在绝望。她正欲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一个穿黑衣的人也和她一样正转身离开。
那一个简单的动作,一转身,却叫花宝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阴冷的笑容如同一把冰锥重重地刺在花宝的心头。她猛然一怔,再回头的时候只看见那人离开的背影。那个转身,那个背影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包括那一丝阴霾的笑意都重重的敲击在她的心头上,太阳穴隐隐作疼,脑子就想被一根丝线穿过一般,难以名状的疼痛。
花宝一把推开挡住她的人,跟着那个背影跑去,身后一片抱怨声。
那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促使她想要一探究竟,她自觉肯定忘记了什么东西,她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已经来不及细想,她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在她奔跑的时候,一副相同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
以前一定这样跟踪过一个人,在人群中穿梭,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目标。花宝心头不知不觉间升起一丝恨意,等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狰狞的表情时,紧接着又是惊讶,慌乱中眼看着那个人越走越远。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都已经快到城门了,城门时紧闭着的。
“站住!”思绪混乱中她不由得大喊一声。
那个背影微微一顿,停留片刻继而飞快的转了一个弯闪进一个小巷。花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撒腿就顺着那个方向跑过去。那种熟悉的恨意涌上心头,她咬着牙跑的飞快,但是那个人也走得很快,总在花宝快要靠近的时候一转身消失在转角处。
花宝不再出声,憋足了力气像盯上猎物的野兽眼中不再有别的东西,只看见那个看上去走得不快不慢的人。就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跟上去,本来她只是打算走上前去看一下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可是那人逃跑让她不得不追。
别人长什么样子管她什么事,一个陌生人的模样根本不足挂齿。那就像一个大雾之中的点点火光吸引着她向那个方向奔去。
她跑得越快,那人也走得越快,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有意要带着花宝去什么地方似的。
转过很多个弯,在大街小巷中绕来绕去,最终又绕回城门口,眼看没有路可以再走了。花宝咬紧牙关冲了上去,谁知那人就在靠近城门的时候丝毫不减慢自己的步伐。突然一下他的整个人就消失在眼前,花宝倒吸一口冷气但是她看的很清楚,那人是一下子穿过了那扇铁门。她想停下可是已经收不住步子,整个人向着那扇铁门撞了上去。就在她想要大声尖叫,等待着头破血流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站在城门外。
等到惊出一身冷汗之后她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识,只不过在继续追击的时候她有了一点间隙来思考。她开始努力的回忆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此时此刻每一个画面都在刺激着她的大脑。
那个人的背影看上去很普通,就像是在任何地方都能看见的身影,站在人群中几乎都难以辨认,但是花宝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脑袋突然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
她不停地奔跑,脑子的疑惑一直盘旋。
名字?
很简单的两个字,很好记也很容易忘记。
花宝有些失控的尖叫起来,声音在林间响起惊起一群乌鸦仓惶的飞走。
“易青!”
他终于停了下来,很迅速的转过身。他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好特别的,细细的眼睛,淡淡的眉毛,普普通通的长相,但是嘴角的那一抹阴鸷的笑容偏偏让人不寒而栗。
“易青。”花宝也停了下来,这时候终于想起这个人名字,她冷笑一声不再往前走。
易青那张脸显得很僵硬,似乎没有什么表情,所有的喜怒都集中在嘴角,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眼睛里溢出得意的神色。
“莲姑娘真是好记性啊,过了这么多年还记得易某人,不过我倒是快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很久都没有人直呼我的名讳了。”
花宝轻蔑的说:“是么,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血神?”
易青保持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随便啊,只要是你,叫在什么都可以。莲儿跟了我十多里的路程,就为了唤一声在下的名字,在下好生感动啊。”
听他这么一说花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脚现在沉得想灌了铅,刚才跑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停下来呼吸也开始混乱,她只能尽量保持自己不大口大口的喘气。跑了十多里也就是说早就过了官兵的封锁线,看来易青是在这里来去自如。
“你倒是动作快,没想到这么早就冲破封印出来了,这太原一带的瘟疫是你弄出来的吧。”
“在下还不是为了能早点见到莲儿才急着冲破封印的,这可还要多谢那个小狐狸,我可是一直都记着你说的那句话啊。”
花宝疑惑道:“我说什么?”
“不记得了吗?”易青突然靠近,在花宝的耳边轻声低语:“你说,印散,魂聚。”
花宝的脑子嗡的一下,那句话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她堵上性命的咒语,为此她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莲儿真是聪明,做什么都留好了后路。只是可惜了,你没想到吧,我在镜坛湖底待了七百年,几乎消耗尽了力量却还活着,还能站在你面前。”
“活着,”花宝冷哼一声:“你也活不长了。”
“若是我走的话,一定会带上莲儿的心脏的。”说着他伸出指尖对着花宝的脖子抓去,血色的光闪过,花宝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但是脖子上的一下还是没有躲过去,还没感觉到痛,只觉得火辣辣的一下,伸手一摸却看见满手的鲜血。
“不至于吧,这一下都躲不过去,当年算计我的心性哪去了。”易青有些疑惑地说:“难道说……”
花宝慌张的往后退去,她一时冲动跟出来,现在到了荒郊野外可以说处境相当的危险。这个时候她突然很希望瞳矽能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像以前一样总在最关键的候出现。易青的停顿了片刻,接着大笑起来。
“真是不错呢,没力量了吗?哼哼,拿出你当日诅咒我的勇气来啊,我倒想再看看你那样决绝的表情呢。”易青狞笑着靠近:“现在你不过是我掌中的一只蚂蚁,生死都由我。我倒是忘了那只狐狸还没来,恐怕他赶来的时候连你的影子都看不到了。现在用你的血来练功似乎已经不太有用了,你和那些卑贱的俗人也没什么两样了,倒还不如取那只狐狸的血。”
“卑贱吗?你自己难道不是人吗?”花宝捂着自己的脖子艰难的说。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以和那些卑贱的东西相提并论,”易青哈哈大笑:“我早就是神了,他们可是都叫我血神啊。”
“疯子。”花宝小声嘀咕道,寻思着找机会逃走。
易青却看出她的意图,毫不留情的出招,一掌击中花宝的心口,花宝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被打中摔出几丈远,差点就晕过去。
“没想到现在的你这么不堪一击,杀了你还真有点浪费我的时间。”
花宝是煮熟的鸭子嘴硬,虽然感觉疼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嘴里却不依不饶地说:“杀了我,你以为就那么容易吗?”
“我现在不想杀你了,我倒是想先给那只狐狸放血,他修炼千年用他的血练功定然不错。”易青突然停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一刻花宝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这时候她马上开始思考怎么逃走,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一神人从天而降将她就走。不过很快她就不得不感慨她的运气实在是好了,就在她和易青两眼愤怒相对的时候,一把短刀旋转着飞过来紧接着还有一只箭从另一个方向射了过来。花宝热泪盈眶的晕了过去,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把乌金短刀是司淼的,射箭的人她倒是看见了,骑着高头大马,身后一队骑兵,岚舒也来了,所有的人来得真是时候。
易青转眼间消失在山林里,只留下司淼站在花宝身旁望着策马奔来的岚舒。
花宝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脖子上的伤口还淌着血,在晕过去的一瞬间她还在心里诅咒那个光顾着看远处不给她止血包扎伤口的司淼。
暗袭1
当花宝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说这话的是司淼。司淼那张淡漠无表情的脸实在是看不出一点的歉意,花宝看了一眼正在调配伤药的司淼,然后把头偏向一旁,但是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厉害。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伤口还没愈合,皮肉有一点外翻暴露在空气中。
“用不着说对不起,是我自己跑出去的,怨不得你。”
司淼站起身来拿着一个小瓶子走到窗前,俯下身来看着花宝的眼睛,很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还是要先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抱歉。”
花宝刚想问为什么,司淼就挑起花宝的下巴将她的头搬向一旁,瓶子里的黑色粉末倒在伤口上一股强烈的刺痛感穿透皮肤。
“这……这是……什么药,好疼。”花宝咬着牙,静静地忍受着药粉带来的更加强烈的疼痛感。
“金创药,我自己配的。”
“疼。”
司淼说:“疼就对了,哪有外伤不疼的。”说着他拿过干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将花宝的脖子缠了起来。花宝摸摸自己缠满纱布的脖子,感觉好多了大概是刚才疼得过头了这会儿反而不觉得疼了。
“谢谢你。”
“别谢我,谢我的话,麻烦你等瞳矽回来的时候替我求情,如果你不高兴了瞳矽会折腾死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司淼不管说什么话都不咸不淡,包括说笑话都让人觉得巨寒无比。
花宝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显然这件事绝对与司淼无关,若不是司淼敢来救了她,说不定她现在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不过现在她很显然又记起了一点事情,心里的疑惑也更多了。
“瞳矽他上哪去了?”
司淼说:“他和凰郁去看那些病人了,估计会很晚才能回来。他回来的时候估计能带来很多有用的消息,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至于他的安危你大可不必担心。”
司淼几句话又让气氛变冷,一时间两人无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花宝只好闭上眼睛睡觉。
大约等到黄昏的时候花宝终于睡醒了,脖子上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瞳矽深邃得可以溺死人的眸子。
“我没事。”花宝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瞳矽眼里有点怜惜,但是看到花宝那样无所谓的表情他很配合的换上喜笑颜开的表情。
“我今天的收获不小要不要听一听?”
花宝吃力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在昏暗的烛光中看着瞳矽亮晶晶的眼珠。她轻叹一口气说:“你先说吧。”
瞳矽勉强的笑笑:“这些人据凰郁说不是瘟疫不会传染人,她怀疑是中了一种慢性的毒。她说只要找到解药就能救那些还没死的人。当下我们要留心周围的异样,尽快找到下毒的人。岚舒也来了,待了很多人手,这样我们也好办事了。凰郁把那些有中毒症状的人集中到府尹的办事衙门里统一管理,她会治病的只要她能想出解毒的方法我们就可以控制死亡。”
瞳矽说到这里又停了停,他说话的时候双眼一直看着花宝紧锁的眉头:“我觉得我的这点收获微不足道,也许你要说的话更重要。”
“是啊,我们有大麻烦了,”花宝说:“我见到易青了。”
“易青是谁?”瞳矽疑惑地说。
“就是你们说的血神。”
“你想起来了。”
花宝揉揉太阳穴:“想起来一点,易青是被封印在天山镜坛湖的。”
“怪不得,”瞳矽若有所思:“我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他封印的地方。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没有所谓的七道封印。当初竺暮殇一连打下六道封印都无济于事,我只得堵上性命下了一道咒语,才将他打入镜坛湖底。而那道咒语的关键就是那个镜子,你打碎镜子的时候,易青就已经冲破封印了。”
瞳矽问:“你的咒语是什么啊,为什么非得堵上性命?”
花宝愣愣地想了一下然后望着天花板说:“不记得了。”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瞳矽替她拉了拉被子:“你休息吧,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花宝掀开被子:“不睡了,真不想睡了,我都睡了一天了。”
“你的伤?”
“伤的是脖子又不是脚,我在院子里走走。”
瞳矽苦笑道:“伤脖子还不严重么?走吧就在院子里走走,我陪你。”
岚舒并没有回京城,还在半路上的时候就听说这边的情况诡异所以在邻近的军营里调派了三百个士兵星夜兼程地敢来。没想到来的正是时候,顺道救了花宝。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前往
衙门去检查那里的情况。
刚走进大堂就看见躺了一地的病人,虽然人多但是却分开安置,在大堂里的几乎是一些男人。再往里走就可以看见女人和小孩。所有的人几乎都一个症状,呼吸困难大口大口的喘气。接着往里走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那个气味实在是难闻岚舒不禁皱起眉头。
凰郁正守着一大锅黑色的汤药,她蹲在那口大锅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锅下燃烧的火焰,手里的柴火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地面无聊的打发时间。
“咳。”岚舒轻轻咳嗽了一声
凰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声:“来了啊。”继而又低头看着燃烧着的火焰,她也是忙了一夜没睡,眼眶有些发黑。
岚舒说:“我能做什么?”
凰郁指指那口大锅说:“这些药差不多好了,把这些药分给这里的所有病人喝,只能暂时缓解一下他们的痛苦,若是看到有情况加重的人要立即移到房间里面,不要让死人引起恐慌。我先去睡一会儿了,睡醒了再想如何解毒。”
岚舒点点头:“我自然是会派人照顾这些病人的。”
凰郁站起身来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想必瞳矽给你说了这里的大概情况了,叫你的手下注意安全。”说完又伸着懒腰往外走。
岚舒看了看那个疲惫的身影,转身往里屋走去。
凰郁回到司淼的那个院子的时候看见眼眶发黑的瞳矽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起的真早。”
“早,一夜没睡。”瞳矽的眼睛半眯着,恹恹欲睡。
“哟,你这是干嘛呢,别说你是赏月赏的。”
瞳矽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指了指不远处坐在石阶上的花宝:“花宝昨晚说要出来走走,结果一走到这里她就坐在那里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呆,我寻思着她是赏月,可是一抬头天上没月亮;我又想了说不定是在占星呢,再一看天上黑漆漆的连半颗星星都看不见。”
凰郁笑了笑:“你们继续,我先睡了,有事叫我。”
“去吧,我再陪她一会儿。”瞳矽揉揉眼睛继续强打精神
凰郁往后院走去,这时花宝突然叫道:“等等,凰郁。”
“干嘛。”
花宝说:“去睡吧。”
“知道,本来就是去睡觉的。”
“晚上我们去死人多的地方看看。”
凰郁一愣,郑重的额点点头。
等到凰郁走了,瞳矽好奇的凑上前去问:“花宝,你想了一晚上想到什么了?”
“我们得主动出击。”
“可是你脖子上的伤。”
花宝摸了摸脖子:“真没事了,不会拖累你们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让我再赌一次吧,时间多过一天这些无辜的人就多一分危险。”
瞳矽拉起她的手说:“这次不是你一个人,我陪着你赌。”
花宝嫣然一笑,那张憔悴的脸顿时有了些许光彩。
“我昨晚一直在想,易青在镜坛湖那样纯净的地方待了七百年他的力量本该被削弱得差不多的,可是我昨天见到他的时候他似乎变得更强了。”
瞳矽怜惜地用手指抚摸着花宝深锁的眉头:“别想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背着我去冒险,你去哪我就去哪。”
“不会的。”花宝笑了笑:“我回去睡了,你也休息吧。”
说着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她咬着牙撕开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纱布,伤口已经已经结痂,但是只要任何一个头部动作依然会让伤口剧烈的疼痛。
“看上去司淼的药效果还不错。”她拿起床头的瓶子忍着痛给自己换药,她并不想让瞳矽为这一点小事儿担心。她一把撕下那块已经和伤口有些粘连的纱布,将药倒在伤口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出一点声音。
“果然是烈药的效果好啊,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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