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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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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空与子净争了几句自知争不过,于是不咸不淡地说:”今晚没你们的饭。“然后又不咸不淡地端着自己的碗走了。
深宅魅影(下)
饿着肚子往房间走,花宝突然觉得有点不想在迦影寺待了,似乎有点无聊。毕竟一个姑娘家待在一堆和尚中感觉不大自在。更多是因为圆空那老秃驴狠狠训斥过她,让她觉得很窝火。于是在走出饭堂的一瞬间她就在不停地咒骂圆空,只有子净还在颇有耐心的追着圆空讨价还价。花宝一路走一路嘟囔着,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三个字。
“老秃驴,老秃驴,老秃驴……”
没吃饭不要紧重点是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老秃驴!”走得快到自己的房间,实在忍不住花宝回头对着饭堂的方向破口大骂了一句
就在回头准备开门的一瞬间,花宝愣住了。因为她看见一张精致的面庞出现在她的眼前。瞳矽优雅地站在她的房间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嗯,那个我没说你啊。”花宝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瞳矽眼里的惊讶很快消失,露出淡淡地笑容,安静的看着花宝。
花宝倒是被瞳矽看得不自在了:“我说的是圆空,真的。”
瞳矽点点头:“我知道,我的头发茂盛得很。”
“呵呵。”接下去花宝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好干笑两声以示回应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瞳矽小声的说。
“说吧。”
“我明天就要走了。”
“哦,好,后会有期。”
“你不问我去哪里吗?”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
“哦,去哪。”
“我要去五岭山,去见一位故人。五岭山说远也不远,就在往北三百里的地方。那地方的气候不错,这个季节去那里也还凑活,但是那座山的雾气很重,爬一次山都能潮出个风湿来……”
“哦,一路顺风。”花宝有些郁闷。她自认为跟瞳矽不太熟,虽然在一起住了好几个月但是话没说上几句。突然有这么一个不太熟的人对着你唠叨没完,的确很不舒服。尤其是瞳矽正站在花宝的房间门口。正所谓好妖不挡道,懒妖挡大道。她很想一脚将他踹开,但是到目前为止花宝还没学会如何降妖。
花宝将站在那里愣着。
瞳矽闭上眼睛,轻轻地皱着眉头,他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也很想听听花宝说些什么,可惜花宝惜字如金。
一时间沉默袭来,气氛变得尴尬。
如果说瞳矽的话让花宝觉得郁闷,那么接下来的话立刻让她将郁闷扫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迷糊。
瞳矽睁开眼睛,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目光毫不闪避,直视着花宝的双眼,看得很认真,似乎很用力地在看,目光仿佛直达眼底。花宝愣住了,她在那一刻看到瞳矽的眼里闪过千变万化的情绪,就如同沧海桑田的片段飞驰而过。
“有个朋友曾和我约定,若有那么一天就去寻他,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见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给了我一个承诺,可我却不知道他承诺的是什么。过去的是无法改变的,就象我这一刻转身离开了,下一刻再见你也许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我以为你什么都明白,你的双眼太过清澈,仿佛什么都能看透,却又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这样也好忘记的好,可惜我始终没法做到……”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花宝被这番不知所谓的话彻底弄晕了,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可她觉得总得说点什么。于是她挤出两个字:“什么?”
瞳矽颓废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满是繁星的夜空,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很薄能感觉出来了——瞳矽在抓狂。
片刻。
“我说那二百两银子总该有我一份,好歹给我点盘缠。”突然瞳矽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话
花宝立刻条件反射地大叫:“没门!”
瞳矽挑挑眉,满眼鄙视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花宝扭扭捏捏地用手指搅了搅头发,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拿出了那张二百两的银票递到瞳矽的面前。
“找我一百九十五两银子。”
瞳矽并不接银票。
“哼!”袖子一甩,昂着头离开
“哼,叫花子嫌剩饭,不要算了。”花宝嘴上不饶人,心里满是欢喜地将钱揣回怀里
当花宝关上房门的一刹那突然意识到,瞳矽就这样走了,他们在一起待过几个月这样算不算就认识了呢?一个认识的人突然就这样走了,就像时间流逝中匆匆一瞥的路人,短暂的交集,然后各自前行。他们都不过是路人,他走了与她无关。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突然产生一个关于时间与路过的疑问,盛夏的夜很闷热,禁止的空气没有丝毫凉风,花宝呆呆地坐在窗边看着满是繁星的夜空,胡思乱想。真的睡不着,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越坐越精神,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提示她,她已经饿得睡不着了。
半夜的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雷鸣电闪,狂风大作,雨水飘进屋里,这时花宝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窗边睡着了。雨水飘到脸上,她关上窗户却又发现这样很闷热,于是索性打开窗户,然后找了个雨水打不到角落蜷在长椅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格外的透明,山林间的空气里还有一丝湿漉漉的味道。这个时候子净撑着懒腰大声抱怨道:“唉,又是一个艳阳天啊!”
“嗯,今天有什么安排啊?”花宝闷闷不乐地啃着水果
“没安排,昨晚打雷太响没睡好,现在还想补个觉。”子净依旧睡眼朦胧
花宝想着昨晚瞳矽的话,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不就要个钱嘛,不至于绕这么大的圈子吧。
“子净,我说我们到底到迦影寺来干嘛来了啊。”
子净挠挠脑袋:“帮我爹送书来了啊。”
“书我们都送来很多天了,难道就没一点别的事吗?”
子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啊,既然书都送来了我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啊,不如出去玩玩。”
“是啊是啊,去到处走走,免得闷在这里无聊啊。”花宝露出兴奋的笑容,还有哪里能比得过寺庙无聊千篇一律。那些和尚每天都是诵经念佛,然后他们看着和尚们诵经念佛,比在沈庄还无聊。
“我这就去向师叔辞行。”
圆空不在。
所有的小和尚都这么说的,于是子净便在圆空的房内留下一张字条,然后准备离开。
在院门口被一个小和尚拦住:“主持说了你们俩不许离开。”
“我们只是去镇上买点东西。”子净说。
“住持说了,有什么需要就由我们代劳,不劳烦二位,有什么尽管使唤。”
“我买女人家用的东西,你去吗?”花宝说。
小和尚脸微微有点红:“主持说了,有什么都由我们代劳,宝姑娘要买什么尽管交代。”
这下花宝反而不好意思说要买什么了。
子净嚷道:“你们住持还说了什么啊,一早上不见他,跑哪去了?”
“住持说了,子净公子有事找的话就等着晚上他就回来。”
“我没事,不找他。”子净说着拉拉花宝的衣袖,
两人回到后院的小屋内。
“不会吧,不就昨天抢了他的生意嘛,不至于就禁足吧。”花宝说
子净不屑地说:“这就禁足啊,也不看看禁谁的足,本公子他管得了吗。他甭以为我多想和他抢生意,我才不想在这里待着呢。”
“溜走?”
“当然,你没注意吗,这里的墙很容易翻的。”
是啊,迦影寺是座古寺,很久没有维修了。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给师叔留了字条的。”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爬墙走了。
傍晚圆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只床头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走了。
“住持我们去把他找回来吧。”身后的慧海说。
“不必了,反正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去,要是沈庄的人问起来就说我出去寻他们了。”
“是,住持。”
有些人你以为错过了,但很快又遇见了。命运无时无刻不在捉弄人,所以当花宝再次看见瞳矽的时候立刻强烈的感觉到,这个人不是跟她前世有缘就是前世有仇。
“哎呀,真巧又见面了。”瞳矽站在小路旁的树荫下,如果手里再拿一把折扇一定是风度翩翩,可惜他拿的是一把大大蒲扇,笑得灿烂。
刚下山就遇见瞳矽了,只是一晚上加一个上午没见而已,他换了身新衣服,青色的长衫看起来清爽无比。
“好巧啊,能在这个时候遇见你。不如请我们吃午饭吧。”子净勉强拿出一丝热情
“你不是要去五岭山吗,怎么还没走啊?”花宝说
瞳矽摸摸下巴:“是要去的,但是得准备准备。”
“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东西还没带上,五岭山那个地方不太安生。我说你们这是去哪啊?”
“不知道。随处走走。”
瞳矽微微眯了眯眼睛:“不如陪我去五岭山吧,那地方比较凉快。”
花宝没多大兴趣,子净却凑了上来:“我知道那个地方,我爹说过那座山常年雾气弥漫,山间魑魅出没,还有很多妖怪。”
“怎么,怕了?”
“怕,真是笑话,”子净冷笑一声:“我连你这个老妖怪都不怕,何况小妖怪。”
“我去五岭山,你们去吗?”
“去当然去。”子净一口答应。
“你说了不算得问花宝。”
“随便。”花宝到觉得无所谓反正到哪都是玩。
瞳矽没钱,所以他只好买便宜的蒲扇来用,所以他拐着他们去五岭山,目的就是为了拉上一饭票。
往北三百里,三人雇了一辆平板车,还是牛拉的。花宝撑开伞遮挡着炎炎烈日,瞳矽和子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花宝始终没说一句话,在这两人面前她显得有点自卑。子净和瞳矽从天南聊到海北,聊风土人情,聊各处美食,聊诗词歌赋。她没见识过什么,没读过多少书,他们说话她有些插不上嘴,所以她只能安静的坐着,把腰挺的直直的尽量显得她坐姿优雅。
入夜,三人坐在火堆旁看着火发呆,子净时不时地‘啪’一声打在自己的身上,消灭掉一只蚊子。
“这么走得要几天才能到五岭山啊。”子净不是四处挠挠就是使劲的拍自己:“这荒郊野外的蚊子也太多了吧。”
“何必在意要走多久,你们反正都是出来玩的,一路上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岂不更好。”瞳矽的蒲扇这个时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瞳矽用它挡过阳光,扇过风,怕过蚊子,点火时还用它煽风点火。
“风景是不错,但是一到夜里就难受,我一向就招蚊子。”子净无意间瞟了瞟花宝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哎呀,蚊子怎么不咬你啊。’
花宝端坐在离火堆稍微远点的地方,虽然是夜里但是这是盛夏,夜里依然闷热,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她就想流汗。 子净最难受离火堆远点吧蚊子又多,靠火堆近点吧又热的难受。
“不知道,这个我倒没有注意。”花宝瞅瞅自己再看看子净,觉得子净有点可怜。
瞳矽笑笑:“准是她十多天不洗澡,浑身发臭,蚊子都被她熏着不敢靠近。”
“真的啊,不会吧。”说着子净凑上前去。
还没闻到什么味道就被花宝一脚踹开,下巴上挨了一脚,子净惨叫着滚到一旁。瞳矽哈哈大笑,子净自知上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喝玩乐。玩得好不开心,很快子净身上自己带的钱用完了,都指望着花宝的那二百两银子。花宝有了当家做主的感觉于是乎变得趾高气扬。
一连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得知离五岭山不远了。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大雨,花宝的一把小伞也变得毫无作用了,起初还能遮住头部后来连脸都遮不住了。匆匆跑了几里地终于看见一家驿站。
“住宿。”三人在冲进门的时候异口同声地喊道。
吓得正在打盹的掌柜一个哆嗦
“还有房间没?”瞳矽一抹脸上的水狼狈的不成样子。
“哎哟,三位来的不巧啊,客房都住满了,只剩下通铺了。”
花宝看看外面的大雨无奈地说:“通铺就通铺,将就一晚而已,掌柜的麻烦你叫人熬点姜汤。”
“好嘞,大牛去熬点姜汤,三位这边请。”
所谓通铺就是一个大炕,上面大概可以睡十多个人,可是他们运气很好,今晚还没别人住通铺,所以他们三人享受这个超级大床。
因为是夏天所以三人就直接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躺下了。掌柜的拿来干净的衣服让他们换上,谁知子净和瞳矽一看就撇着嘴说不穿,子净嫌那衣服太土,瞳矽嫌样式难看。本来花宝挺想换一件的但是听他们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换了,何况这里换衣服也不太方便。
躺下的时候三人还为谁该睡哪个位子争了好一阵,最后,花宝睡在靠墙的位子,然后外面是子净接着是瞳矽。
瞳矽小声的哼着曲子,花宝很想听听他到底哼的什么可是中间隔了一个子净,听起来很费力。
“还有多久能到五岭山?”不是花宝对五岭山关心,只是实在没什么话可说。
子净转过头面对着花宝:“你说我们这么算不算离家出走,我爹会不会派人找我,都好几天了。”
“不是嘛,都好几天了都没个人找你。”
两人窃窃私语。
“要是被爹逮到又是一顿狮子吼。魔音绕梁,三日不绝。”
“他们能知道你去五岭山吗?肯定找不到你的。”
“但是……”
“睡觉!”这时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瞳矽突然翻过身来低低地喝到。
二人一愣,这时候门又开了。被人很粗暴的一脚踢开,本来刚刚歇息下来大牛正准备再打个盹结果吓得跳了起来。伴着呼啸的风雨声,呼呼啦啦地进来了一大群人,不少的雨水打进屋内,夹杂着泥土的味道。
“掌柜的,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其中一个人说道。
“各位不好意思这里的客房住满了……”掌柜抱歉的说。
“这像什么话,赶紧的,给我家主子腾一间出来。”一个大嗓门嚷嚷道。
一个淡淡的声音平静的说:“不碍事,我们就在大堂里就好,明天一早还要动身,就不拖延了。”
“是,主子。”大嗓门压低声音。
然后是一阵杂乱的桌椅声,一群人坐了下来,掌柜端来一坛子酒。
“怎么了?”子净小声的问道。
瞳矽微微睁开眼睛:“没什么,睡觉吧,雨一停我们就要出发。”
然后闭上眼睛用湿湿的外衣捂着脑袋睡去。子净莫名其妙的看看花宝,也许真的是累了,花宝这个时候已经进入梦乡,安静的面容没有一丝防备,长长的睫毛上还有少许水珠,头发贴在脸上,看样子疲惫不堪。
“明天我们就可以到五岭山了,主子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一个声音说
五岭山?
听到这个词语子净一个激灵,还有谁也要去那里,于是悄悄抬起头打量屋里的景象。
雾山
子净悄悄地抬起头打量着屋里的人。
大概有十多个人,围坐在桌旁,穿着不统一,还有两个人光着膀子,大概刚淋过雨觉得难受。唯独一个人披着黑色的披风从头裹到脚,可是他背对着子净,看不见他的脸。
“没什么好说,”黑披风说:“雨一停我们继续走。”
子净想仔细看看别的几个人长什么样子,于是稍微伸了伸脖子。那个黑披风的人一直站着,倒是别的人在凳子上坐下了,一阵风吹来,微微掀起披风的一角,子净惊讶的看到,下面什么也没有,他漂浮在空中。
“啪”一把蒲扇盖过来。
“睡。”瞳矽低声说。
子净也不明白是怎么了,但看瞳矽很严肃的样子也只好缩回脑袋。那一群人并不休息只是坐在桌子旁,就那样坐着,谁也不说话。安静下来之后又只能听见哗啦啦的雨声,渐渐地睡意来袭,子净的眼皮开始打架,最终防备还是抵不过睡意,他就这样安然入睡,放弃了所有戒备。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对上瞳矽笑意盈盈的眼睛。
“干嘛。”子净猛地翻身坐起。
瞳矽做了个手势指指外面。
这时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雨已经停了只剩下寂静。花宝坐在子净的身旁正轻脚轻手的下炕,看见子净立刻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接着他们三人轻手轻脚地往门外走去。大堂里早已空荡荡地,昨晚那十多个人不见了踪影估计早走了,掌柜的大概也回房睡了只剩下大牛还趴在桌上打呼噜。昏暗的油灯跳跃着,灯盏里的油快要燃尽了,一只白色的飞蛾浸在灯油里,早已淹死。
出了门摸黑步行,大概走出一里多地。子净还是忍不住说:“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啊,天还没亮啊。”
“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早起的人儿可以不付房钱。”瞳矽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特别明亮。
花宝显然也有些没睡醒,语气疲惫地说:“这主意他出的,我觉得不错就答应了。”
“馊主意。”
听着子净这么说花宝也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因为这会儿她困得厉害很想再睡个回笼觉。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天开始微微发亮了,东方的天空泛白。子净看看东边的天色回过头对瞳矽说:“昨晚那些是什么人?”
瞳矽摇摇头:“不知道。”
“怎么他们好像也是去五岭山的,会去干什么啊。”
“看来我们得赶快啊。”
“五岭山到底有什么啊,为什么你和你朋友见面非得在五岭山啊,在别的地方不行啊,还有多少人奔着那去的?”
子净一连问了很多个为什么,弄得瞳矽也不知道先回答他哪个为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瞳矽说。
花宝看着瞳矽渐渐阴沉的脸色,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感觉被这只老妖骗上了一艘贼船,前途未明,凶险未卜。
剩下的路全靠步行,为了赶时间他们走了一条崎岖的小路,一路翻山,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到了五岭山。此时一天又过去了,晚霞中的五岭山近在眼前。
这本就是一座雾气蔼蔼的山,山上树木茂盛,大片大片的深绿色浓郁的化不开,以一种暗到发黑的深绿安静的躺在落日的余晖中。天边的晚霞呈现出一种笑容般的绚烂,金色的霞光照在远处的云端映射出瑰丽的图形,但是任凭那样的夕阳多么灿烂,当它落在五岭山的那片墨绿上面的时候都变的那么的黯然,仿佛那片光芒被吸了进去,反射不出它该有的光辉,五岭山依旧阴森。
他们三人站在一座矮矮的山头看着近在眼前的五岭山,心中滋味各不相同。
“哎哟喂呀,终于到了,今天可是一点也没歇息啊,累死我了。”子净有气无力地说。
花宝也觉得肚子饿了,开始莫名的想念自家的豆花。
瞳矽向前跑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看着五岭山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哀伤,头无力的低下,然后一言不发地以那种姿势站了很久。
“他怎么了?”花宝用手肘拐了拐子净。
“不知道,大概要见老朋友了心情比较激动吧。”
“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表情吧。”花宝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子净靠近花宝的耳边说:“说不定是见老情人,要不怎么会激动成这样。”
这时瞳矽转过头来,显然听到他们的谈话,他来回走了好几次,显然有些不安,对上花宝的眼光竟然显得有些慌张。花宝立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他们,虽然之前一直觉得他肯定又是瞒着他们,但是这会儿觉得瞳矽瞒着他们的是一件糟糕的事。
“怎么了,你到底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花宝觉得不对劲厉声问道。
“我,其实……”瞳矽在思考他在思考到底该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你把我们俩骗到这个荒山野岭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拐卖人口吧,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人贩子,专门拐卖少女和我这样的英俊小生。”
花宝吐血道:“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说,你要把我们买到哪去,我先申明我不去南风馆。”
花宝无语到了极点,她满头黑线哗哗的往下掉。
“闭嘴。”她狠狠地吼道,眼里露出几乎可以杀人的眼光,子净像一只很白很白的小白兔一样乖乖的往后缩了缩
花宝需要很正常的交流,她不是信不过瞳矽,瞳矽和她在一起待了几个月并没对她做过什么不利的事情,直觉告诉她用不着过份戒备这个男人,所以她基本上对他没什么防备,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相信一个可以算陌生的人,她跟着他一路奔波,陪着他去见他所谓的故人,而且没有理由的陪着他。花宝想像瞳矽问个明白,这个时候她觉得只要是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就算是危险的事情她也愿意冒险陪他玩玩。
“你要见什么人?”花宝仰起头直视瞳矽的双眼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撒谎的的痕迹
“我的朋友就在这座山上,死了很久了。他欠我的人情所以现在要还了。”这个时候瞳矽的样子并不打算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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