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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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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

    宋如白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光顾着宋如墨这事了,他都没摘多少花。听见多福这话,他慌不择路,连忙在花丛中随意摘了一些凑数。

    宋如墨也想赶紧摘一些弥补,可他被太监们押着,根本动弹不得。不但动弹不得,连原先他摘的一些花枝都已经弄坏了。

    这下他不战先输了。

    ……

    回到坤宁宫,见宋如墨被太监们押着进来,苏幼仪颇为惊讶。

    无名走在前头,将摘到的花给苏幼仪看,苏幼仪赞赏了一番,“春花,快拿瓶子插起来,就摆在榻边吧。对了,你们两人的呢?”

    宋如白勉强交出一些并不美貌的花枝来,而宋如墨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苏幼仪有些不满意的样子,这才道:“怎么了,为什么押着他?”

    多福把御花园里发生的事一说,苏幼仪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善地盯着宋如墨,“你真是这样说的?”

    她素来在宋家兄弟二人眼里,都是一个倾城美貌又尊贵无双的太后,以至于他们二人渐渐忘了,她还是一个威严无比的太后。

    比如此刻这个眼神,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

    宋如墨吓得跪伏在地,“太后,太后,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太后的身世,怎会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无名在旁煽风点火,“不是故意的到底也说了,足见你心中就是瞧不起太后的出身,不是么?”

    宋如白在旁瞪他一眼,忙到苏幼仪身边,“太后,他小孩子家不懂事,求太后别跟他计较。”

    “都二十岁了,哪里还是小孩子。”

    苏幼仪一脸冷淡,“罢了,你们到底是苏伯父送给哀家的礼物,不好怎么处置。这几鈤你就别到哀家跟前了,留着你哥哥在哀家身边伺候就好了。”

    宋如墨一脸苍白,“太后,太后,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只是几日不能伺候,已经很好了,大不敬这等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宋如白连忙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便再闹,宋如墨这才勉强停下,朝苏幼仪磕了一个头,“是,谢太后恩典。”

    苏幼仪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宋如白正担心苏幼仪会因为他弟弟的事迁怒他,没想到她很快笑了起来,朝宋如白道:“还是你懂事,比你弟弟强。平鈤你要多条教条教他,让他多跟你学学。要叫哀家开心,别叫哀家烦心,懂了吗?”

    宋如白受宠若惊,连忙跪下道:“懂了,多谢太后夸奖,我鈤后一定好好教导他!”

    春花将花瓶插好送来,一瓶摆在榻边让苏幼仪时时可以嗅到,一瓶摆在桌上供她观赏。

    当然,用的都是无名摘的花。

    苏幼仪却没有再提比比谁摘的花好之类的话,只是心情颇佳道:“今日哀家心情好,想给你们一个恩典。你们进宫也有些时日了,不能没名没分地跟在哀家身边,总该有个官职才是。”

    宋如白一听,立刻睁大了眼睛。

    他还没有真正“伺候”上太后,就能得到官职了?

    这也太快了吧?

    他心中又惊又喜,便听苏幼仪道:“无名,你虽是皇上和皇子们的剑术师傅,到底没有一个正经的官职。不如就封你二等御前侍卫,一来可以贴身保护哀家和皇上,二来在宫里走动也方便,你觉得呢?”

    从前苏幼仪和元治都提过给无名一个官位,是他自己觉得自己江湖出身,不愿意有个朝堂的身份束缚。

    宁可无名无份地做元治的剑术师傅。

    可时移世易,如今他变了心思,要想成为苏幼仪身边真正有分量的人,一个官职是必不可少的。

    他行礼拜谢,“臣谢太后恩典。”

    宋如白心中扑通扑通直跳。

    御前二等侍卫是正四品的官职,而他父亲那个县令是正七品,若苏幼仪给他的官位也和无名差不多,那他一下子就比自己的父亲高出了数级!

    这让宋如白一下子陷入了狂喜当中。

    果然,苏幼仪说完无名,便朝宋如白道:“至于你么,你不会武术,要在宫中自由出入,还是挂个翰林院的位置好。不如这样吧,正四品翰林文书,怎么样?”

    果然也是正四品!

    宋如白欢喜欲狂,正要跪下谢恩,忽听一声急促地打算了他,“太后,且慢!”

    他抬头一看,是春花。

    苏幼仪看向春花,春花忙道:“太后,那日老臣们在坤宁宫外拦着您的事,您都忘了不成?您可是答应过周首辅他们的,绝不可让宋家二位公子干预朝政。如今您若给了宋大公子官位,这可不是违背了您对朝臣的诺言么?”

    “哦……哀家想起来了。”

    宋如白有些失望,却听苏幼仪道:“那又怎么样?哀家的心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凭什么反抗?”

    宋如白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

    春花却道:“话虽如此,可那些老臣们在朝堂举足轻重,太后在先帝驾崩未满三年时收用男宠,是占了下风的。若那些老臣因此而联名上书,甚至逼宫,太后可是理亏的啊……”

    听得逼宫二字,苏幼仪如梦初醒似的。

    而宋如白一听也急了,他想要依靠如今的势头在朝中取得权力,最要紧的就是保住苏幼仪的权力,否则他就算再得宠也没用。

    春花说得对,如今给他封官只会引起朝臣的反抗,反而对苏幼仪的地位有动摇作用。

    他不能如此急在一时,倒显得他目光短浅了。

    于是他反而劝苏幼仪,“太后,春花姑姑说得有道理,既如此,我们的官位还是先不封为好,一切以太后的名声为要紧。”

    他这话显然把无名也拉上了。

    无名笑着,双手抱胸,“这话就说岔了,那些老大臣们可没有不许我封官。再说了,我教导皇上剑术,本就该有个官职,名正言顺。”

    最后那四个字,气得宋如白差点吐血三升。

    春花笑着看向苏幼仪,后者在宋如白看不见的角度,朝春花眨了眨眼。

    不愧是多年主仆,她们配合得实在太默契了。

    这番神情宋如白没瞧见,无名却瞧了个真切,当下心中放心了许多。
………………………………

第六百零二章 不是家书

    无名得了二等侍卫的差事,从此在宋家兄弟二人眼中更加成了眼中钉。

    宋如白只是暗恨自己兄弟二人来得晚,他无名能名正言顺地得了官职,无非是因为他是头一个在太后身边的,那些老臣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他武功高强,还有什么在西北赈灾立了功,无非是借口而已。

    宋如墨的情况就更惨了。

    他被约束着不许到前殿去见苏幼仪,只能每日留在后罩房里闲来无事,叽叽咕咕地骂无名是“狐媚子”。

    为了演戏做全套,苏幼仪虽没给宋如白官职,也将他的住处安排到了好一些的位置,又拨了两个宫女太监专门伺候着。

    这下宋如墨更是停不了叽咕,骂无名就算了,有时还要吐槽吐槽宋如白。

    苏幼仪听了之后不住地摇头,“怪道先帝对后宫从来没有兴趣,原来后宫那么多人争起宠来,真的是很可怕的事。如今不过三个,若像先帝那样满后宫都是,躲都来不及。”

    春花在旁听了掩嘴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先前太后还说皇上怎么也像先帝似的,对后宫不上心。如今瞧着太后自己,这不也一样么?”

    “那可不一样。”

    苏幼仪撇撇嘴,“我是叫他们天天在眼前争宠烦透了,这才有如此感悟。可元治后宫尚且还没有人,他怎么这会儿就开始烦了?”

    春花想了半晌,只道:“也许是皇上太过聪明,瞧着先帝的前车之鉴便懂了,不需要纳了后妃才知道。”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在这之前,苏幼仪可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后宫——

    三个男子一台戏的后宫。

    ……

    “太后这几日赏了我些银钱,喏,你们俩都有份。”

    宋如白坐在宽敞华丽的屋子里,将前殿刚刚送来的赏赐中随手抓了一把,给伺候自己的两个宫女、太监分了。

    两人欢喜不迭,忙忙地收了,“多谢大公子赏赐。”

    宋如白朝那小宫女道:“我弟弟还在后罩房禁足着,他长日寂寥,你替我送些点心去给他,再替我安慰安危他,可使得?”

    “自然使得。”

    有了银钱哪有什么使不得的,小宫女福了福身,便朝外走去。

    她出去之后,宋如白又和那个小太监闲谈起来,“小胡子,你本名是什么,家住哪里?”

    叫小胡子的太监道:“奴才没有本名,小时候住在冀北的乡屯里,只叫个二狗子。因奴才姓胡,所以进了宫便只叫小胡子。”

    宋如白又问他些家中人口的问题,对答了几句,渐渐熟悉了起来,便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小胡子忙道:“公子怎么了,有何不高兴么?”

    “倒也没什么。”

    宋如白抚着桌上那些赏赐,“只是想着太后恩典,赏赐了这么多东西,若是能叫家中长辈瞧一瞧就好了。别看我父亲是县令,其实是个清水衙门,最是穷困的。若这些能送出宫去,也好垫补家里的生计。”

    “原是为这个。”

    小胡子还道是什么事呢,听说是这个,便道:“这有何难?宫里的人把得到的赏赐送出宫去给自己的家人,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慢说是公子,我们这些普通的小宫女小太监也有办法的。”

    “哦?什么办法?”

    小胡子便道:“您想送什么出去,送到哪里,只管一一告诉奴才。奴才便可送出去,等下回内务府的人出宫采买的时候,自然一并带出去。内务府的人隔三日便出宫采买一趟,明儿就是了。”

    宋如白一听欢喜起来,“若果真像你说的,等送出去了,我再给你一锭银子!”

    小胡子意外之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

    不消半个时辰,宋如白便把收拾好的东西拿来交给了小胡子。

    一个不大的包裹,里头除了苏幼仪赏赐的一些金银之外,还有一封信。

    宋如白解释道:“这是我刚刚写好的家书,一并送出去吧。只是有一点,我父亲为官的县太过偏僻,这些贵重物品只怕送丢了。倒是老苏大人和家父是相识的,你只让人帮我送到老苏大人府上,他自会代我转交。”

    小胡子听得连连点头,“这就更好办了,老苏大人府上门楣光耀,他们出去办差的人都认得。公子等着吧,我这就送去!”

    宋如白满心欢喜地看着小胡子离去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

    “多福公公!”

    多福正站在廊下喝热茶取暖,忽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角落招呼他。

    他定睛一看,正是拨去伺候宋如白的小太监小胡子。

    便将热茶随手递给了边上的人,自己悄悄顺着墙根走了过去,“有消息了?”

    小胡子正色地点点头,和方才在宋如白面前谄媚的模样完全不同,“太后英明,果然那宋大公子要递信儿出去。还有些太后赏赐的金银,说是一并送去老苏大人府上,再转送到他父亲手里。”

    说着便把包袱打开给多福看。

    多福只大略看了看那些金银,确实是苏幼仪赏赐的,而后拿起那封信,仔细看了看,封口粘得严严实实。

    不过这难不倒他。

    他将整个包袱都接了过来,“这些交给我吧。一会儿你回去他问起,你就说你已经托人送出去了,旁的什么也别说,明白了吗?”

    “明白!”

    小胡子四周看了看,而后走出了坤宁宫。

    他要去外面待一会儿再回去,免得太早回去让宋如白起疑心。

    多福拿着包袱和信,回去告诉苏幼仪,苏幼仪点点头,他便走到书案边,小心翼翼地用拆信刀把信的封口裁开。

    不得不说,多福的手极巧,这封口裁开后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丝毫看不出是被拆过的。

    苏幼仪接过那封信,看到开头的称呼是“苏老大人”,便冷笑了一声。

    宋如白果然撒谎了,这不是他写给家里的家书,而是给苏清传递消息的信件。

    苏幼仪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

第六百零三章 赏给别人

    书信中倒没什么要紧的东西。

    无非是说了说他兄弟二人如今在坤宁宫的情形,他得宠,宋如墨则因为脾气太大被冷落了一阵,言语中颇有些自我夸耀的意思。

    而后还提到了苏幼仪待无名格外好一些,不过也曾想过给他晋封官职,但是他识大体拒绝了云云。

    “虽是传递坤宁宫的消息,好在也没什么真正要紧的东西被他知道的。”

    苏幼仪看过后随手交给了多福,“把信恢复成原样送出宫去吧,下次老苏大人一定也会设法让人递东西进来的,你们要小心留意着。”

    “是,太后。”

    ……

    “春花,去把贵太妃她们请来吧,许久没有抹骨牌了。”

    苏幼仪知道宋如白这会儿惦记着传信的事,一定没心思跑到她跟前晃悠,她正好趁着这个时候,请后宫的姐妹来玩。

    春花应了一声,又听苏幼仪道:“奇怪,这几日她们都不怎么来坤宁宫了,敢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春花掩口轻笑。

    “贵太妃她们怎么敢来?后宫里谁没听见风声?无名先生和宋家两兄弟都在坤宁宫伺候着,贵太妃她们若是过来,多有不便……”

    说到后头,她笑得更加了不得了。

    苏幼仪白她一眼,“成日家说春景,我看你才是坏透了的小蹄子,哪来这么多心思?去请吧,她们过来倒省得我应付不喜欢的人。”

    “哎。”

    春花转身出了殿去,她在苏幼仪身边是最得力的亲信,自然知道苏幼仪对宋家兄弟的态度。

    乃至对无名,她都没有外人猜想的心思。

    可燕妃她们并不知道。

    见春花亲自来请,燕妃反倒惊讶,“太后今日有空见我们了?”

    春花分明听懂了这话,却装作不懂,“贵太妃说的哪里话?您又不曾来坤宁宫觐见,怎么说是太后不得空见您呢?”

    燕妃讪讪一笑,“我这不是听说坤宁宫新来了两个人,时常伴在太后身边,怕我们去了多有不便么?”

    春花道:“今日是太后说要请诸位太妃们过去抹骨牌的,已经有人去请纯太妃她们了,贵太妃,您请吧!”

    燕妃点点头,随着春花朝外走去。

    一时间众人都到了坤宁宫,心照不宣。

    进得殿中,又绕进了东暖阁,只见苏幼仪歪在榻上,招呼她们,“快过来,到榻上坐。”

    燕妃、纯嫔、柳贵人和许贵人都朝她福身行礼,而后一道上了榻,只见桌上骨牌已经摆好了。

    苏幼仪道:“这些日子天气冷了,我少出去走动,你们也是。咱们姊妹倒许久没在一处说说笑笑了。”

    她并不喜欢抹骨牌什么的,不过要联络后宫姊妹之间的感情,这些牌九之类的伎俩是最好的,足以消磨时光。

    燕妃笑道:“太后如今有人陪了,也不缺咱们,咱们哪里敢没眼色往坤宁宫来?”

    也只有燕妃敢这么说。

    苏幼仪抿唇一笑,便道:“那有何妨?春景,去把宋家兄弟两叫过来,给太妃们见礼。”

    她说话的口吻算不得客气,好像只把宋家兄弟当成玩物一样。

    燕妃等人都十分好奇这是怎样的两个人,便听苏幼仪道:“对了,这些日子也没听见玳太妃的消息?”

    太妃们每每齐聚坤宁宫,玳妃多半是不在的,除了初一十五来请安之外。

    大家都不愿意带她玩。

    许贵人道:“玳太妃么,近来身子不太好。听说因为威远侯病了许久,玳太妃也越发自责,所以一日日就消沉下去了。否则后宫哪里还有如此安静?”

    众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燕妃啐道:“连我近来瞧她那个样子,都有些同情,你倒好,说着说着还讽刺她一句。”

    许贵人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没忍住说了心里话么?”

    不多时,春景从外头进来,众人听见脚步声看过去,看到两个极其清俊的男子被引了进来。

    看着年长一些比较稳重,年少一些的一双大眼睛圆滚滚的,众人久在后宫之中,看到的不是太监就是侍卫,难得见到两个这样清秀的,一时都挪不开眼睛。

    两人上前行礼,“请太后安。”

    苏幼仪顺势道:“还不见过各位太妃?”

    宋家兄弟从善如流,忙朝燕妃等行礼,“拜见各位太妃。”

    宋如白还算稳得住,宋如墨刚刚被放出来,满脸争宠的裕望。

    苏幼仪便将宋如墨安排到燕妃身边坐下,她则让宋如白在自己身边帮忙看牌。

    宋如白会意,朝宋如墨使了个眼色,宋如墨便明白了,殷勤地给燕妃倒茶,半边身子都挨了上去。

    左右是伺候人,伺候太后是伺候,伺候太妃也是一样伺候。

    燕妃虽没说什么,面上都快笑开了花。

    苏幼仪见状暗暗一笑,宋如墨那股子劲头,要是个女子生在后宫中,只怕比玳妃更加难缠。

    一时牌局开始了。

    苏幼仪乐得歪着,只让宋如白抓牌,宋如白抓得也很有技巧,稳稳地在手里,又侧过去叫苏幼仪看个清楚。

    燕妃等人都是自己抓拍的,因人数多了一个,柳贵人没有参与进来,只是在纯嫔身后帮她看牌。

    宋如墨便时常给这个添添茶,那个理理衣角,弄得大家都很高兴。

    苏幼仪见状,索性玩笑道:“贵太妃若是喜欢,索性把他带回寿康宫去。左右我这里人够了,也不需要那么多。”

    燕妃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如墨已经急起来了。

    什么意思,太后这是要把他赏给别人?

    他慌忙下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后,您不要我了?”

    一双眼睛里含着泪。

    他以为上回在御花园和无名起了口角的事,苏幼仪冷落他几天了罢了,今日放他出来便是不打算再计较了。

    没想到她居然要把自己赏给太妃。

    伺候太后和伺候太妃,那可是天壤之别啊!

    宋如墨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宋如白也十分惊恐,想不通苏幼仪这是何意。

    是觉得有他在就够了,不需要多一个弟弟,还是和太妃们感情好,所以连男人也要分给她们?
………………………………

第六百零四章 阳刚之气

    原先玩的好好的,被宋如墨这么一哭,大家都没了玩牌的心思。

    燕妃这才反应过来,忙朝苏幼仪道:“太后开什么玩笑?你瞧,把人家孩子吓成这样。”

    苏幼仪但笑不语。

    纯嫔看向跪在地上的宋如墨,不禁哈哈大笑,“太后您瞧,他当真了呢,真有趣。”

    宋如墨脸上还挂着泪珠,被她们这么一笑反而愣了起来。

    宋如白打量着苏幼仪的神色,忙起身下去将宋如墨扶了起来,又朝苏幼仪拱手,“太后莫怪,我这个弟弟心眼痴,可他没有坏心,也算是个好处。”

    这一点苏幼仪倒是不否认。

    像宋如墨这样天真好骗的人,反而比宋如白看着叫人放心些。

    如果宋如墨是只傻兔子,那宋如白就是一只奸狐狸。

    宋如白皱着眉头,轻声呵斥宋如墨,“还不快给太后请罪,瞧你这样儿,打搅了太后和太妃们的雅兴,你有几个脑袋够掉?”

    宋如墨很快用衣角抹了眼泪,朝苏幼仪和众太妃行礼,“奴才该死,请太后恕罪,请太妃们恕罪!”

    一直没有开口的苏幼仪,此刻才轻声笑了笑,“怪我怪我。咱们姊妹开玩笑说惯了的,这都多少年了?彼此自然了解。他们兄弟二人是才来的,自然不懂得,也难怪他误会。”

    果然,她并没有把自己送给太妃的想法。

    宋如墨转悲为喜,再度露出笑容来,宋如白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说是无名来了。

    提到无名,太妃们的眼睛显然亮了亮。

    宋如白和宋如墨都从她们的目光里看到了危机感。

    好像她们更加喜欢无名,而非他们兄弟两。太妃们和太后关系这样要好,她们的喜好,会不会也代表着太后的喜好?

    兄弟二人如临大敌。

    无名从殿外大步进来,他腰间佩着长剑,行走的时候微微摇晃,身形却十分沉稳,潇洒地行了一礼。

    锐利的剑,单薄的衣裳,健壮的身躯……

    不得不承认,无名身上比他们更多三分男儿气概。

    苏幼仪笑着看他一眼,“过来坐,怎么大冷天的穿得这么单薄?”

    燕妃笑道:“他习武之人身子好,全是阳刚之气。哪像咱们啊,也就在屋子里炭火烧得旺时才能脱去外衫,外头朔风里谁不是裹得紧紧的?”

    正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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