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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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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着小纪子那张阴沉的脸,周皇后也很惊讶,“纪公公,出什么事了?”
小纪子为难地左右看了看,周皇后会意,“你们都下去吧,旦儿留下伺候本宫就成了,把门都关上。”
“是。”
殿中的宫人都退了下去,小纪子一脸愁容,这才开口,“皇后娘娘,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
“方才奴才陪皇上回正殿,路上忽然被一个宫女拦住了,说是有什么密信交给皇上。那宫女自称是李嫔的人,说是李嫔要戴罪立功,向皇上揭发,揭发……”
小纪子脸色难堪,说不出口。
周皇后心道不妙,连忙问他,“揭发什么?”
小纪子无奈地闭了闭眼,“揭发敏贵人……对季先生有私情!”
“啊,这怎么可能?!”
周皇后大吃一惊,“敏贵人怎么会对季先生有私情?她统共也就这些日子跟着本宫去学堂才见过季先生两面,何来私情?李嫔可有什么凭证?若无凭无据,她这样构陷宫嫔实在不妥!”
“奴才也不敢相信,敏贵人瞧着不是这种歪门邪道的人!”
小纪子道:“可李嫔密信中说,敏贵人私藏了季先生的贴身之物。皇上也不相信,所以特意让奴才来告知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寻个由头去敏贵人那边搜查一番。这事到底是内宫的事,若皇上直接派人去搜查,敏贵人的颜面就保不住了!”
周皇后连连摇头,不敢相信。
贴身之物?
若果然搜出这样的东西来,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她愣神片刻,稍稍定了定神,这才同小纪子道:“本宫明白了。纪公公,你先回去告诉皇上,说本宫即刻派人去长春仙馆搜查。请皇上先别着急,在证据确凿之前,敏贵人还是清白的。本宫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
这段时日以来,骑马、射箭、读书,她和敏贵人相处甚欢,彼此也有了足够的了解。
她相信敏贵人的为人,绝不会做出如此不守妇道之事。
“哎,奴才这就去回话!”
小纪子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耽误周皇后的时间,忙忙行了礼退出去。
周皇后思量片刻,朝旦儿道:“旦儿,长春仙馆正殿那边,李嫔的东西搬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都搬走了,干干净净的。”
旦儿道:“奴婢还特意去检查过一遍,没有落下任何东西,皇后娘娘问这个做什么?”
周皇后道:“既然都收拾干净了,你随本宫过去一趟,就说请敏贵人搬到正殿去住,也开阔些,你就带着宫人帮忙搬,明白了吗?”
旦儿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皇上让她搜查,大约周皇后觉得搜查起来会让敏贵人脸面难堪,所以想了这种法子,既保全敏贵人的脸面,又能查清楚敏贵人的东西。
旦儿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叫人,陪着皇后娘娘一起去长春仙馆。”
……
周皇后忽然带着人莅临长春仙馆,敏贵人听见后忙出来迎接。
“请皇后娘娘安。”
敏贵人福身行礼,抬头一看,不免觉得周皇后今日带的人格外多,“皇后娘娘怎么忽然来了?若有什么事情,只让宫女来吩咐一声便是。”
周皇后朝她温和地笑了笑,旦儿上前一步回道:“敏贵人安。皇后娘娘说李嫔已经回宫了,长春仙馆的正殿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敏贵人的偏殿住得有些狭隘,所以让奴婢们过来替敏贵人搬家,搬到正殿起居也宽敞些。”
敏贵人愣了愣,她身边的宫女倒是欢喜起来。
“皇后娘娘真是体贴,这可是好事啊,正殿比咱们这个偏殿宽敞多了!”
“是啊,贵人,咱们赶紧搬吧?”
敏贵人却犹豫起来,“会不会不太好?虽是皇后娘娘好意,可臣妾只是区区贵人,住在长春仙馆的正殿未免逾矩了,臣妾不敢。”
“无妨。”
周皇后这才淡淡开口,“这是御园,不是在宫里,没有宫里那么多规矩。正殿空着也是白空着,你就搬过去吧。让旦儿他们帮着你们,现在就搬吧。”
话音刚落,旦儿就朝殿中走去,敏贵人的宫女们也欢欢喜喜地开始搬东西。
敏贵人看着眼前这一幕,总觉得有些古怪,“只是从偏殿搬到正殿,区区小事还要劳皇后娘娘亲自走一趟,臣妾实在惶恐。”
周皇后对上她的眼,看到她眼中的疑惑。
她只能别开视线,假装没看懂敏贵人的疑惑,“搬东西还需要些时间,敏贵人也不方便进屋去,不如就陪本宫在这里看看鱼,赏赏荷花吧?”
周皇后说着,已自顾自走到那个青花大缸旁边,上头的荷花开得极好,水里的游鱼也依然活泼,正在啄食水面的鱼饵碎屑。
见边上摆着鱼食盒,周皇后倒出一些在掌心,随手朝水缸里撒去。
一时间,水中游鱼都争着挤到水面上来,周皇后面上露出微笑,心里却焦急到十二分。
敏贵人殿中真的能搜出季玉深的贴身之物吗?
若果真搜出来,又能说明什么,是说明敏贵人爱慕季玉深,还是他们俩已有私情?
不,绝不会。
周皇后心里打定了主意,就算真的搜出什么来,也顶多是敏贵人爱慕季玉深,他们俩不可能有私情。
她便不信季玉深,也要信太后看人的眼光。
………………………………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竹子被他承包
“皇后娘娘!”
旦儿的声音忽然响起,显得有些尖锐。
周皇后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掌心的鱼食全都掉进了缸中。
敏贵人此刻正盯着她的手看。
她拍了拍手中的鱼食碎屑,假装不经意,便见旦儿匆匆从殿中走出来,手里还揣着什么要紧物件似的。
“皇后娘娘,您瞧。”
旦儿小心翼翼地将手展开,只见她手心里躺着一方寻常的丝帕,帕子上头绣着青色翠竹,迎风玉立,正如那位翩然温润的公子。
周皇后心里漏了一拍。
她当即抬起头,用三分严厉的目光看着敏贵人,“敏贵人,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见周皇后拿着的正是昨日莫名其妙出现在书案上的帕子,敏贵人完全不了解状况,“这是一方帕子,臣妾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昨儿回来它就出现在臣妾的书案上。皇后娘娘,这帕子有什么问题吗?”
周皇后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时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
敏贵人被带到了正殿,身边不许带一个宫人。
长春仙馆的宫人都吓坏了,李嫔才出了事,还以为敏贵人因祸得福,没想到她也出事了。
正殿之中,看到那方绣着青竹的帕子,元治目光明灭,眼中的光芒含着杀气。
周皇后在旁看着心道不好,她悄悄招手指使旦儿附耳过来,如此这般说了两句,旦儿便默默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元治将那方帕子丢在桌上,“敏贵人,此物你如何解释?”
“皇上要臣妾解释什么?”
敏贵人从被带走到现在,周皇后什么都没和她说,只是问她这东西从哪里来。
如今皇上也什么都不说,直接要她解释。
她不明白,她有什么可解释的?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方帕子是李嫔被带走那日忽然出现在臣妾书桌上的,臣妾以为是哪个宫女落在那里,问了底下宫女都说不是她们的。可臣妾觉得这帕子好看,便留在了书房桌上,想着若是哪个宫女想起这东西是她的还能找回去。臣妾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问题,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周皇后听敏贵人言辞恳求,不像在说谎,心中当即信了几分。
元治听了这话不动声色,却问敏贵人,“照你的意思,这东西不是你的,你也不知出处?不知出处的东西你也收在书房,这话你觉得朕会信吗?”
倘若此物今日是在别的嫔妃处搜出来,元治都不会如此生气。
倘若是别的男子的物件,元治也不会如此生气。
偏是敏贵人,偏是季玉深。
一个是他宠爱的嫔妃,一个是他视之如师如父的长辈,这叫他如何接受?
敏贵人听了这话,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臣妾的确只是觉得这帕子好看,上头绣的翠竹雅致,所以才留在那里。是臣妾太不小心,想来这是什么要紧东西,是皇上丢的东西?”
敏贵人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周皇后轻声叹了一口气。
元治定定地盯着敏贵人,若敏贵人是在说谎,那她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太后,出事了!”
霞儿匆匆从院中进去,见苏幼仪和季玉深正在看书,两人共看一本书,时不时因为谁看得快谁看得慢而斗嘴。
听见霞儿的话,两人同时抬起头。
“出什么事了?”
霞儿看了季玉深一眼,有些难以启齿,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苏幼仪笑起来,“什么事还不能当着季先生的面说?你伺候我多久了,难道不知道我什么事都不瞒他?”
霞儿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道:“太后,这事真的不一样,真的!”
“没什么不一样的。”
苏幼仪懒懒道:“直接说吧。”
霞儿叹了一口气,只好说了实话,“方才旦儿匆匆过来禀告,说是敏贵人被皇上带走了。听说是李嫔留了一封密信让宫女交给皇上,举发敏贵人,举发她……”
霞儿实在说不出口,好一会儿才闭着眼睛道:“举发她和季先生有私情!”
“噗。”
苏幼仪正想喝茶,这下好了,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书上。
季玉深一脸无奈,忙用帕子擦拭书上的茶水,“这可是前朝留下来的孤本,我费了许多心思才弄来的。”
他只顾擦书上的水渍,好像完全没听见霞儿说了什么似的。
霞儿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道:“旦儿还说,皇上让皇后娘娘搜查长春仙馆,查到的证据就是一方帕子,上头绣着翠色竹子,一看就是季先生的东西!”
苏幼仪不禁道:“就这个证据么?”
“对,就这个。”
霞儿老老实实地回话,苏幼仪翻了个白眼,“这算哪门子的证据?上头绣着竹子就是季先生的东西,难道全世界的竹子都被他季玉深承包了不成?”
霞儿愣了愣。
太后不先问季先生到底有没有和敏贵人私通,竟然还管竹子有没有被季先生承包,这是什么道理?
她傻傻地看着苏幼仪,又傻傻地看着季玉深,终于问出了最蠢的一句话,“太后,您怎么知道那不是季先生的东西?”
苏幼仪摸摸鼻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季玉深更是朝她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那个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似的。
霞儿确实傻了,并且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傻在哪里,反正太后和季先生都拿她当傻子看似的……
她正不知如何问,忽听见院外有脚步声响,而后听见了小纪子的声音。
“太后,好像是纪公公来了。”
“请进来吧。”
苏幼仪对此事并不在意,等小纪子进来见着苏幼仪,连忙躬身行礼,“奴才请太后安,季先生好。”
没想到这么巧,季玉深跟苏幼仪在一起,小纪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若说要带走季玉深,太后问他为什么,他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皇上怀疑敏贵人和季先生有私情?
太后非气死不可。
小纪子正盘算着如何开口,却听苏幼仪先开口道:“你是来带走季先生的吧?不用不好意思开口,让他跟你们去吧。”
………………………………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谁的帕子
小纪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太后一向如此宽厚,真叫他佩服万分。
“多谢太后体恤奴才,多谢太后!”
苏幼仪看他一眼,想当年她刚进宫到元治身边做宫女时就认识小纪子了,哪里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他是怕带走了季玉深,她会生他的气,甚至生元治的气。
苏幼仪笑了笑,“你要带季先生走无妨,只是哀家提醒你一句,在罪证确凿之前,季先生始终是小王爷们的先生,不容怠慢。”
“这个自然,自然!”
小纪子连忙拍着胸脯保证,“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请季先生过去问话,并没有别的意思。慢说没有证据了——”
他看了季玉深一眼,又看向苏幼仪,笑得讨好,“就算证据确凿,皇上身为晚辈也要禀告太后一声才能处置,您说是不是?”
苏幼仪笑着点点头,季玉深从座中站起来,将那本沾了茶渍的书交给霞儿,“好生清理一番,等我回来要看到它干干净净的。”
“哎。”
霞儿应了一声,见季玉深自信满满的模样,哭笑不得。
看太后和季先生,一个不疑一个不慌,她在那里担心个什么劲?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太后不急宫女急了!
……
季玉深随小纪子到正殿去,只见上首帝后二人作者,敏贵人跪在地下。
见他进去,周皇后站了起来,季玉深忙拱手行礼,“皇上,皇后娘娘,敏贵人安。”
周皇后颔首致意,元治一点头,“季先生请坐,朕今日请先生来是有事要问……”
他本想说先生不必紧张,抬头一看季玉深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又把话咽了下去。
季玉深再度拱手行礼,而后在下首坐下。
元治道:“听闻敏贵人这些日子常随皇后去学堂听课,时常向先生请教问题,不知是否如此?”
“敏贵人勤奋好学,实属难得。”
季玉深实话实话,“每回她都听得很认真,还做了不少笔记。有时问我,有时问皇后娘娘,这一点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
周皇后点点头。
元治又道:“那皇后不在的时候,敏贵人是否私下接触过季先生?”
季玉深略想了想,“有一二次,不过就算皇后娘娘不在,也有其他学生和学堂的宫人在,并没有只我二人相处的时候。”
元治顿了顿,这话和敏贵人方才说的一般无二。
看来季玉深和敏贵人之间并没有私情,也没有发生这种私情的条件,此次的事至多是敏贵人一厢情愿。
元治看着季玉深,忽然有些恍惚。
他记得他小的时候,季玉深好像就长这样,这么多年他并没有显得苍老,反而更加气度温润,一身青衣不知让御园中多少妙龄宫女侧目。
他和苏幼仪一样,好像永远不会老,永远像一对璧人。
他不禁笑着摇头,敏贵人是个美人不假,可要和苏幼仪相比还是差远了,更遑论苏幼仪身份尊贵,才情横溢,聪明绝顶……
季玉深就算是个傻子,也不可能舍苏幼仪而和敏贵人有何情谊。
“小纪子,还不快给季先生上茶?傻愣着做什么。”
元治话一出口,小纪子立刻领会了,“奴才一时糊涂了,皇上恕罪,季先生别见怪。”
说罢端了上好的雨前龙井上去,并两样精致的茶点。
季玉深心中有数,看来元治对他的疑心打消了,这才想起让人给他上茶。
他不怪元治,他的身份本就尴尬,如今又牵扯进一桩疑似后妃偷情的事故里,元治能待他如此客气已经很给面子了。
只是……
他看了跪在地上的敏贵人一眼,敏贵人自始至终抿唇不语,在他来之前她似乎就已经受尽诘问,心力交瘁了。
周皇后此时松了一口气,朝季玉深道:“季先生喝盏茶,不是什么大事,您别多心。”
她既是为和季玉深的半师之谊而宽慰他,也是为了苏幼仪,以免因为季玉深的事让苏幼仪和元治母子离心。
季玉深领会她这番苦心,不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还夹起一块茶点,“这点心是荷叶做的吧?配上雨前龙井正好,十分清香。”
周皇后笑着点点头。
元治的目光忽然落到桌上的丝帕,便顺手拎了起来,“季先生,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小纪子上前,将那丝帕双手奉给季玉深,季玉深放下茶盏接过来细看,看到那丝帕上绣的青色翠竹之后,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他将帕子还给小纪子,反问元治道:“皇上,您为何觉得我认识此物?”
元治微微蹙起眉头,“季先生的意思是,这个东西不是你的?”
季玉深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元治也越发狐疑起来,他看向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敏贵人,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季玉深忽然站了起来,朝着跪在地上的敏贵人道:“敏贵人,你也以为那帕子是我的吗?”
敏贵人低着头,很明显地摇了摇,声音低沉,“我已同皇上皇后解释了许多遍,那帕子是不知何人放在我书案上的,我以为是宫女的,从未想到过是季先生的。外男的东西,如何会到嫔妃的住处去?”
季玉深无奈地摇摇头,朝上拱手道:“皇上,请允许我请两位证人来,一位是太后身边专管针线活计的烟儿,一位是……小六或者小七。”
元治越发不解其意,可季玉深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拒绝,便朝小纪子使了个眼色,小纪子立刻去请人。
不多时烟儿就被请来了,而小六和小七两个公不离婆秤不离砣,小纪子索性把他们一道请来了。
见着殿中景象诡异,小六和小七都很诧异。
季玉深道:“纪公公,麻烦您将方才那方丝帕交给六王爷和七王爷看看,丝帕是谁的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小纪子得到元治的首肯,这才将袖中的丝帕拿出来给他们看,烟儿在旁也看了一眼。
小六和小七很快便看出来了,“咦?这不是千越的帕子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她的赌局
“什么?”
元治登时站了起来,“你们说那是谁的帕子?”
“千越啊,我们在学堂里最好的朋友!”
小六道:“上回季先生请了歌舞班子来园子里表演,我们和千越去她们住的轩馆玩过一次,回来千越就说他的帕子丢了。若是旁的帕子就罢了,偏这个绣竹子的是他最喜欢的。”
“是啊。”
小七也道:“后来那些歌舞伎搬走了,他还回去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所以我们都记得这块帕子。怎么会在纪公公这里?拿去还给千越,他一定高兴坏了!”
李千越?
一个小小少年,也就比小六和小七大一二岁的模样,怎么可能和敏贵人有私?
元治忽然觉得自己糊涂得厉害。
季玉深看见他的神情,朝小六和小七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又问烟儿道:“烟儿,你也看看这方帕子,看看是不是我的。”
烟儿没接帕子,只笑道:“方才奴婢看了,不是季先生的。季先生从去年开始,身上的一事一物也和太后似的,都是奴婢们经手做的。因为季先生总喜欢穿青色的衣裳,所以太后特意吩咐过,荷包香囊手帕之类的就不要用青色了,免得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绿的。”
她瞥了一眼那帕子,“别说这帕子上整根整根的竹子都是绿的了,便是平常先生的荷包上绿叶子多了点,太后见了还要说呢!”
她这样一说,众人这才发觉,季玉深身上除了衣裳,确实没什么东西是青色的。
是他们想当然了,看到这青色的竹子便联想到季玉深,总以为他爱穿青衣,一定也爱别的青色饰物。
周皇后哭笑不得,看了一眼跪的地上的敏贵人,忙道:“皇上,误会解开了,还是让敏贵人快点起来吧!这是怎么说的?”
不等元治开口,她已让宫女将敏贵人扶了起来。
元治张了张嘴,有些愧对敏贵人,无话可说。
“原来你们以为这是季先生的手帕啊!”
小七眉开眼笑道:“这也难怪,因为千越他……他最崇拜季先生了,季先生就像一杆青竹,所以千越也最喜欢这条帕子!”
好险好险,差点说漏了季玉深和李千越的父子身份。
元治顿了顿,旁人不知道,他却知道李千越出身的秘密。
如此想来,李千越作为一个不被自己父亲认可的孩子,出于对父亲的崇拜才用这样的一条手帕,怎么说都是合情合理的。
季玉深道:“小六,小七,烟儿,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回去向太后回话吧,免得太后着急。”
小六和小七还不急着走,可见着皇兄皇嫂的神情颇为严肃,季先生也是如此,便乖乖听话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坐在玫瑰椅上的敏贵人忽然开口:“六王爷和七王爷说,这帕子是李小公子落在歌舞伎住的轩馆里的。可臣妾从未去过歌舞伎住的轩馆,臣妾的宫人也一样。这帕子怎么会出现在臣妾宫里的书案上?”
周皇后道:“此事是李嫔命宫女向皇上检举的,这个帕子一定和李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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