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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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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快看!她?!”
周皇后脸色铁青:“皇上!先不要轻易挪动敏嫔!”随后又朝外边儿赶来的宫人大喊,“叫太医!快叫太医!说是敏嫔娘娘要生了!”
众人傻眼,这不是还有月份吗?怎么出来一趟就要生了?!也不敢多加犹豫,整个坤宁宫都炸开了锅。
便是在这时大欢儿才赶了回来,见敏嫔的情景不由慌了,冲上前去趴到她的身边:“娘娘!娘娘!”
一旁的周皇后也是急着脚没处放,呵斥道:“大胆奴婢怎么将敏嫔放在一边儿!竟也没人通报!”
大欢儿早就哭丧着一张脸不敢多说话了。
敏嫔也看到了自己一手的血心中慌了神忍着疼痛大哭:“皇上!救命、臣妾、臣妾要生了!救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上的弧度不停的往外涌,看得元治的心一下揪了起来,额头上青筋爆满,他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温声道:“朕在,朕就在这,你相信朕你和孩子绝不会有事!”
敏嫔好像想到了什么,顾不得身上血迹污秽,腾出手紧紧拽住元治的衣袖,眼睛瞪得极大声音颤颤巍巍:“皇、皇上,请、请原谅兄长原谅准格尔!我求您了!务必饶了他们的死罪,答应我、答应我!”
原来真是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元治紧皱着眉头不吭声盯着地上的那滩血水只觉得异常刺目,久久才只是低低而又阴沉的问道:“是谁、让敏嫔进来!”
人群中一下子静了下来,不过一会儿一个宫女从踉踉跄跄的从中抖着身子站出来,随后一下子瘫痪在地上,匍匐着抖动,脸上的表情惊恐:“是、是奴婢,奴婢有罪、奴婢知错!还望皇上恕罪、恕罪啊!”
元治阴森森得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如若敏嫔有半点不堪,朕便让你陪葬!”
宫女眼中无望,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随后又像活了一样嚎啕大哭:“皇上、皇上奴婢知错了!求您放过奴婢啊!”
她不断的磕着头,额上不过一会儿便磕出了血,看上去一道血淋淋的,顺着鼻梁滑下去看着十分耍皇窃位故遣唤馄�
周皇后自知难逃责罚,同样跪了下来:“那是臣妾宫中的人,是臣妾管教不当,臣妾有罪愿领罚!”
元治对她始终不一样,再恼怒也没得朝她生气,只是淡淡问道:“太医来了没有?”
话音刚落,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一个苍老的身影从人群中跌跌撞撞的上前来:“臣、臣来迟——”说着正要跪下就被元治一喝打断了。
“行了,那些有的没有就不必了,快快上前来看看敏嫔娘娘如何。”
太医缓了口气,不再行虚礼,让人上前来准备给敏嫔换个地方检查,可是敏嫔却紧紧拽着元治的衣袖不松手,所有的力气都在那只袖子上,强压着不适难得倔强道:“皇上!还请皇上答应臣妾放过兄长——求您!”
元治瞅着她那倔强脾气,脸上风平浪静,心下却不知道多少慌张。他贴近了敏嫔的脸庞,对着她的耳朵柔声说道:“如果你和孩子平平安安,朕便下旨放过世子府也放过准格尔。所以,你一定要宽心诞下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里,敏嫔才松了口气,可是又很是犹豫迟迟不肯放手。太医见了也是紧张忙道:“皇上,这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啊——”
元治真的是郁结,想要发怒又怕敏嫔紧张不肯乖乖放心,越到这个时候越是得温柔些。他轻轻拍了拍敏嫔拽着衣角的手,柔声道:“你说的朕都答应了,可是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们的孩子就保不住了。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哪里会不想,她期盼这一刻不知道期盼了多久,哪怕时机还不成熟她也希望能顺利生下孩子,于是不再犹豫缓缓放了手,闭上眼的时候,神色中的最后一丝清亮消失了。
元治很是紧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唯有发呆的时候心中才能平静了下来。周皇后为那宫女愧疚,更是不忍心看他这般,于是上前福身:“皇上不要紧张,这是女人的必经之路。”
“可是她是早产,还提早了这么多。”他的眼中有一些疲倦与担忧。
周皇后只能轻抚着元治的胸口:“敏妹妹福大命大,她的孩子也一定会健健康康的不是吗?早产了才是告诉我们这孩子值得我们去爱护疼爱。”
元治浅浅叹了口气,似想到了什么问:“宸儿呢?被吓到了吗?”
“回皇上,旦儿知道事情不对一直藏着,没让宸儿看见去。”
他点了点头又问:“可告知母后了?”
周皇后低眉顺目:“是,已经遣人去了,保烈世子同世子夫人也一并告知了。”
元治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想来敏嫔要是见到了兄嫂会更是欢喜吧?
………………………………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流氓
苏幼仪一场午觉睡醒,就看见季玉深正坐在床头深深的凝望着她的睡颜。一缕暖光从窗外落在他的侧颜上,使得线条十分柔和,不复平日里的冷清与锋利。
她笑了笑慵懒道:“干什么还不让人安稳睡着?”
季玉深不似以往那般冲她淡笑,只是道:“醒了?那便起来吧,小纪子来了。”
“小纪子?”苏幼仪有些许讶然,小纪子往往都是跟在元治的身边,没有什么大事儿,通常不会亲自前来的,如此这般只怕是宫中有事了。
她诧异之下便是忘了直接问身边儿的男人,而是径直起身朝外头走去,身后的男人见她衣着单薄,无奈之下只好手拿着裘衣跟着出去。
打开房门,一股没得屋内暖热的冷风灌了进来,使她的脖颈缩了缩,双手也在袖子下互相揉搓。
但她见门前跪着一众人更是后背一凉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环顾了一眼四周能见小纪子就在前头,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明显松了口气。
众人纷纷道:“请太后娘娘安。”
苏幼仪拂了拂衣袖将双手搭在腹前:“小纪子,你来找哀家作甚?可是宫中发生了什么?”
一般来说非喜即悲。
她淡然着一张脸听他恭敬得说道:“娘娘,皇后娘娘命奴才来跟您说一声敏嫔娘娘发动了。”
“发动了??”她十分诧异,看向众人,“今日才几时?不是还有两个月份??”
小纪子匍匐在地上拜了拜:“回娘娘,本是还有两个月的,只是敏嫔娘娘意外早产了。”
她一听不由的有些怒气:“早产不是小事儿,为何不来给哀家通报!”
视线扫射之处,无一人敢抬头看她,只有烟儿犹豫了半晌哭笑不得的缓缓应道:“皇后娘娘说这不是什么大事,您知道了就好不必过去宫中,只要等着好消息就是了。”随后眼色似有似无的瞄了瞄季玉深,意欲明显。
看来分明就是季玉深瞅她在睡着,能不说就不说吧?
她哀怨的看向后者,而后者则是咳了两声面上有些许不自在,见她受凉故作着淡定的把裘衣披在她的身上:“你去了还能替敏嫔接生不成?再说,我叫了是你不曾起来。”敢情还是她的错了。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苏幼仪啐他一声,随后冲着多福多禄说道:“备车!早产多少危险哀家哪里安心坐得下去!”
前往皇宫的路上,她不断担忧着敏嫔如何突然早产了,那是多少危险的她好歹生过孩子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敏嫔身体一向很好,那日她还问了乌拉尔氏,说是敏嫔不大爱动但是胎儿大人都是健全的,如此这般要不是有什么意外怎么会无缘无故发动?
犹记从前宫中妃嫔都是打着手段的算计妃子肚子里头的龙种,不是让那胎儿没了也就是生为早产儿,后者却是要么大人保不住要么孩子保不住,否则那孩子就是疯傻的或者四肢不健全的。
想想就令人寒颤,不过她又想到周皇后管理宫廷一向井井有条,便不说有谁耍这么个手段了,怕是连这么做的心思都不敢有。
思来想去她突然想着该不会与李韫做得破事儿有关系吧?刺激之下也是极有可能早产的,再思虑了许久好像她所知的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见她紧皱着眉头想事情,季玉深心虚的探手做了个大动静以此妄图吸引苏幼仪的注意力。这个主意打得好,后者确实给他吸引住了,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问:“你今儿个抽筋了还是怎么的?别老动,晃的我眼花。”
“哦。”他嘴上是这么应着,手上动作不减,时不时晃到她的眼前像是折腾她一样。
苏幼仪不能集中注意力,一气之下伸手“啪”的拍在他的手上,嘴中嗔怒:“再晃我就剁了你的手!”
他一听手上立马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端端正正的坐好了,还预备闭眼假寐一番。可是没了他的烦扰她却又是没得想问题,不由叹了口气极是无奈,这男人一定是算计好的。
“你今日究竟是犯什么疯病这般幼稚?”
听得出来她很是生气,但是季玉深自知理亏。她如今到了太后的年纪,每日都是身心放松吃喝玩乐就好,最重要的不外乎是孩子与孙子。
元治向来是她最疼的,哪怕不是元治的亲母都会拿着作亲儿子般,他的儿子降世更不用说苏幼仪的欢喜程度了。这些他都明白,独独没想着早产是多少危险的,偏偏就是知她深睡不舍叫醒她。
这怪不得她恼火。
他见苏幼仪气恼,轻轻握着她的手满脸的委屈,这是除了笑容外他最最难得露出的表情:“幼仪,是我错了。”
她瞟了他一眼,有些嘟囔着嘴没好气地问:“错哪了?”
季玉深将她得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我不该擅作主张,这不是寻常的事不该不分轻重瞒着你。”说着,脑袋在她的手下主动动了两下。
“噗”苏幼仪想笑,又生生憋住,见他那副模样真真的有些像是个男宠,不由瘪着嘴装作不笑,再把手缩了回来:“幼稚!”
再见他满脸委屈巴巴的顶着一头鸡窝不由一笑,“行了,瞅你头发乱的。”边说边身后预备上前给他理两下。
可是他偏不,避开了头把她伸来的手揣兜里:“你不气了?”
她脸颊一红侧开了脸,低低应了声:“哦。”
从季玉深的角度看过去,能见她隐约的侧颜一条渠道弯曲,还有长长弯翘的眼睫毛阴影落在眼睑上,眼中带着十足的羞涩以及绯红的娇羞便在白瓷般的肌肤下显露出来。
他看着喜欢极了,不断揉搓手中嫩滑的另一双手心,情不自禁的探出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一点,温润的触觉使得苏幼仪更是异样满盆,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
她着急忙慌的推开他,整了整衣袖,整个人都如滚烫的红虾,他看着好笑,轻笑了两声不敢再逗她,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流氓。
苏幼仪心中腹诽,因着发热于是撩开了帘子呼吸外头寒凉的空气。
………………………………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进宫
她探出头见小纪子跟在马车便顺口问道:“敏嫔今日是听到什么?怎么会突然发动了?在哪发动的?”
小纪子瞅她躬了躬身子:“回禀太后,这个奴才也不太清楚,是敏嫔去坤宁宫看望皇上与皇后娘娘,随后就发动了。当时奴才没跟在皇上身边紧接着的便是不知道了。”
苏幼仪想了想又问:“李韫今日是不是去找过元治?”
“娘娘怎么知道的?”小纪子有些吃惊,呆愣的瞅着她,“今日李大人的确去找过皇上。”
随后他瞅了瞅旁边儿跟着的一干人小心翼翼的抬手放在嘴边轻声道,“随后皇上的心情便一落千丈了。”
她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想必就是李韫告了准格尔一状让敏嫔无意间知道了。寒风袭来她被冷风一吹立马一个激灵抖了三抖,季玉深见她那般直觉好玩,又怕她冻着,干脆手长一捞将她搂进了自己怀中,顺手整了帘子。
“你做什么?!”苏幼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声惊呼。
他笑了笑在她的耳边轻声:“怕你冻着。”随后二人无言他才复问,“你认为是李韫告状使得元治大怒,敏嫔无意间晓知才受了惊吓早产了?”
苏幼仪在他怀中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随后有些冷笑道:“要是真是这样,那真是我高估了李韫,如此迫不及待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也好。”他拥着她,手中握着她的玉手轻柔,时不时掰着手指,一个多少成熟的人居然玩手指玩得不亦乐乎,“早点把他解决了免得你伤神。”
她噘着嘴把手指拿起来拍打着他的手,再瞪了一眼道:“一会儿给人瞧着了。”
季玉深笑:“瞧着怎么了?给他们瞧。”
苏幼仪叹了口气,没得他办法。
……
不多时,他们便下了马车,还是季玉深先下最后转身接她,可以说有了季玉深她简直都不需要人伺候了。
烟儿霞儿瞧在眼里欢喜在心里也知道果然是有了季先生,他们的太后娘娘才会这般像小女儿家似的。
只是再仔细瞅季玉深,二人给傻了眼,那头简直可以拿来养鸡了,他们连连说道:“季先生您这头发是怎么的?”
苏幼仪闻言一看,掩嘴笑出了声,想上手给他整一整却给他拦住了,烟儿与霞儿一看说道,“不如让奴婢们给您稍微整理一番?”
他转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边说道:“不必了,这样挺好的。”
苏幼仪听罢,差点呕出血来,感觉一阵肉麻。可再过了一阵,她却觉得心中衍生出甜蜜来,于是所行之处皆是见她脸上扬着轻笑。
一众宫人看傻了,总觉得好几日不见太后娘娘好像又好看了些,可是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嘴巴也还是那个嘴巴好像并没有变似的,再看一旁的季玉深看着也是与她相当。
“儿臣请母后安。”帝后二人见她来了,忙迎到门外来给她行礼。
苏幼仪挣脱开相握的手,亲自上前扶起来:“好了,不必这样多礼。”
在她的手掌脱离的那一刻,后者感到深深的失落恨不得重新伸手拽住她,可到底是众人面前,他要是真这么做,那只闷闷的小野猫会打死他吧?于是他极力压制了心中的强烈欲 望。
只见她左边是皇帝右边是皇后,自己可怜巴巴的站在后头,旁人看他是表情阴沉了许多,但是又好像还是一副风轻云淡。
元治与周皇后将她扶着坐在位上只听周皇后道:“母后怎么来了?儿臣本是让小纪子通报一声就是,不必您亲自来的。”
苏幼仪笑了笑拍着她的手道:“敏嫔是早产,哀家实在是坐不下去。”
周皇后叹了口气又笑起来:“母后不必担心,吉人自有天相的。”
“数你嘴甜,希望敏嫔能托你的福气。”想了想她又问道,“可给世子与世子夫人说了?”
元治接过话去:“已是说了,如今他们正在门外陪着。”
苏幼仪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保烈还是很疼敏嫔这个妹妹的。”
他们坐在正殿隐约能听见偏殿里头敏嫔的惨厉的叫声,她皱了眉头:“这是进去多久了?”
周皇后也看了眼偏殿的位置,眼中出现自责:“才刚进去两个时辰,看这天,八成得生到深夜去了。”
她一听不由咂舌:“是,得苦了她了,生孩子本就是女人的一大道难关,偏到她身上居然是早产。”
“敏敏!加油啊敏敏!”
便是这时,她又好像听到偏殿那处除了敏嫔的惨叫好像还有保烈的声音不由傻眼,“这是保烈?”
虽然已经是这种紧要关头了,想到保烈周皇后还是忍俊不禁:“是呢,本来觉得这般不妥,可是对于保烈来说他没得这种不吉利的规矩,说是世子夫人生产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跟在身边加油。真把生孩子当成了他们男人的战场了。”
苏幼仪扶额,不知道他这嗓音会不会叫得小胎儿一会儿不肯从肚子里出来。她啜了口茶问道:“你们两个且跟哀家交代一下吧,敏嫔怎么会提前发动了?”
看她这样,元治与周皇后隐约猜到李韫说的或许都是真的,她看上去也是已经猜到了敏嫔早产的原因。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元治先开了口:“今日李韫与其他几位大臣向儿臣联名上书,纷纷是告保烈以及他身边有位名为鄂麦的将领的状,其中有一个是——”
他顿了顿看着苏幼仪纠结道:“是说鄂麦试图刺杀母后,儿臣与皇后正是在讨论这件事不巧给敏嫔听去,或许是受了刺激。”他的眼中带着疲倦与愧疚。
苏幼仪听之问道:“对于李韫的话你们是如何看得?”
元治应道:“有些事他是带着证据一块儿来的,还有些事儿臣并未下定论,但却隐约觉得手下敢做的事说不准便是保烈授意的。否则他们为何要那样做?要说是李韫污蔑可是又手持证据,这——”
“那要是李韫收买或者威胁了,让人这么做的呢?”
“李韫手无大权如何收买威胁?其次李韫与准格尔已经结下了梁子如何会收买他们的人?”
“可是你现在不就正在怀疑保烈而伤及了敏嫔吗?”
她直盯着元治的眼睛,一句话让他恍然过来,如果李韫能收买,那么目的不就正在污蔑准格尔与敏嫔?可是,他哪来的能力能收买准格尔人?
他眉头紧缩,苏幼仪又是轻悠悠的说道:“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
元治一怔,周皇后也诧异了去:“母后——难不成李韫所说的都是真的,您……您已经查清楚了?”
她不吭声只是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元治便是在这时深深叹了气起了身,朝门外走去,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远处的天,不断的转着拇指上的扳指,从背影都能看得出来他是有些心烦意乱的。周皇后就随着他的离开,眼神也飘了出去,满满的都是担心。
随后转身朝苏幼仪满脸愧疚道:“这事儿都怪儿臣,是儿臣没得管教好宫里人,才让敏嫔妹妹听了去。”
“行了。”苏幼仪为她正了正发饰,“该来的始终会来,不能全怪你。”
………………………………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没了意识
直至月亮高高挂上了树梢,敏嫔的叫声还是此起彼伏,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从屋子里头不停的拿出来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紧张的表情不敢有丝毫倦怠。
或者是因为敏嫔早产,所有人都是极其紧张。保烈在喊了几个小时过后嗓子已经全部哑了去,虽说很是担忧可又怕打扰到宫人接生,因此只好时不时往偏殿看着不敢上去问,跟着乌拉尔氏在门前转个不停。
连苏幼仪来了都不曾去行个礼,只因为实在没心情。
“夫人,敏敏怎么还没好?当初你也没生这么久啊!”
乌拉尔氏见他那般着急像个掉了糖的孩子,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隐隐还能记得当年他站在门前不停问着母亲她为什么叫?是不是疼的?能不能不让她这样叫,听着揪心。
“保烈,你不要这样紧张,生孩子固然是难着的,更何况敏敏是头胎还是早产,久一些是需要的。”
保烈一听欲哭无泪,只能再跟着乌拉尔氏的屁股后面踱步起来,甚至想蹭到门边儿进去看几眼,可到底又不敢。听说连皇帝都不能这样趴门,更别提他还算是个外男,能蹲在这守着已经是元治给他的莫大恩典了。
里头的敏嫔是有这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她不知道原来生孩子当真是这么难得。
她随着两个产婆的吆喝,一次次起伏用尽了全力,因疼痛叫得嗓子都破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一丝丝的血腥味在喉咙处蔓延开来,让她很是想呕。
嘴中含着的白布也是换了一次又一次,远远瞥一眼还能看到一盆盆的血水染着本是雪白色的帕纸。周身全都是粘腻的汗液,包括脸上亦是密密麻麻的顺着滑落。
她在疼痛间还能恍惚听到大欢儿紧握着她的手在耳边大喊着:“娘娘、娘娘用力啊娘娘!马上就要出来了!皇子马上就出来了!”
只因这一句于是乎她又咬着牙让自己清醒了些,进行下一轮的疼痛。
可是来来回回又用了好一会儿,腹中的胎儿还是不肯出来,敏嫔有一些些的绝望与自嘲。
孩儿啊,你当真不肯来到世上吗?是在怨恨母妃没有保护好你吗?
耳边的嘈杂渐渐模糊,她都分不清了究竟是真的还是梦境,只是疼痛始终吞噬着她的大脑使全身虚脱无力,久久从嘴中喃喃自语:“我、我没力气了……”
大欢儿在吵闹中听不大清,看她的嘴唇一直在呶动才趴下了身子:“娘娘,您说什么?”
等模糊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瞬时慌了,她见敏嫔的眼睛涣散随后缓缓闭上了眼,又能清晰感受到握着的另一只玉手已经软了下去,随后便自觉松开从她的手间落了下去,她怎么抓都好像抓不住,看上敏嫔也好像毫无生息
“娘娘!!!”大欢儿的泪怔怔的从眼眶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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