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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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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皇后点头:“自然是要的。”

    他点点头,冲着元治说道:“请皇上恕草民口无遮拦。”

    元治瞧他一眼:“准。”

    “今日之事宫中全当没发生过,敏嫔娘娘也没得生子更别提平平安安,等时机一到便对外散布谣言称敏嫔早产加上难产使得胎儿没了,娘娘亦是生命垂危,命悬一线。”

    他一听,有些迷茫又好像恍然大悟了些,一时间说不清话,有些预猜测出季玉深紧接着要说的计谋是什么。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清丽的女声:“且等等。”

    众人一看便见苏幼仪身后跟着林太医,二人皆是面色阴沉大步走来。她停在周皇后旁边的一个小小宫女以及旦儿面前直截了当的问道:“皇后可曾让你们宫中的宫女试绣香囊?”

    两个人皆是下意识一愣,面带迷茫两两想看,不明白她突然问这莫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们几乎是脱口而出更是坚定道:“回娘娘,没有这事儿。”

    一旁的周皇后也是站了起来福礼:“母后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般话?”

    她好像松了口气,脸面转向周皇后问:“今日放敏嫔独自在等的那位宫女可关起来了?”

    “回母后,已经关起来了。”

    苏幼仪有些许愤怒的道:“关仔细了,可别让她乱说话。”

    周皇后与元治尽是疑惑:“母后这?”

    只瞧她转头对林太医说道:“林太医,你且说说吧。”
………………………………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触手足够之长

    林太医这才有机会朝元治与周皇后一众行礼,不过也就是点点头便开口说话来:“太后娘娘从钟粹宫中拿来一包香囊。”

    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一包香囊,苏幼仪全程都在观察在场的每一个人,特别的周皇后以及她的宫女。好在他们都在认真听林太医说话,没人注意到她的眼光扫视何处,除了季玉深。

    只见周皇后以及她的宫女都是面露疑惑与好奇,没有一刻甚至一瞬间产生慌张,还是前者抱着不明了亲口询问:“这——怎么了?”

    是这个时候,苏幼仪才真正的将心放回了肚子,她很确定那不是装得。

    只听林太医继续说话:“臣斗胆拆开查看了香料,发现里头的香料是麝香与安息香混合而成的。”

    他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见元治与周皇后大吃一惊随后脸色齐齐沉了下来。

    他紧接着道,“只闻味道许是瞧不出来,麝香被完全掩盖,甚至连安息香都嗅不出,但是拆开一看就会发现得彻底。”

    元治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阴沉:“?!”竟是这般隐蔽,那可是助人 流产的东西,做成如此其心可见。

    他拿着香囊拱手,“其量不大,短期之内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如若长期放在身边容易造成孕妇身体虚脱更甚不孕、婴儿早产轻则痴傻残疾,重则不保。”

    季玉深让苏幼仪缓缓坐在自己的位上,听她接道:“敏嫔本是将它放在床头,几日之后被身边的宫女机灵换了去。可是香味却还是能散发出来,敏嫔近两个月来不喜出门总是与这麝香为伴,这才会使本来看似健康的敏嫔今日受些刺激就容易早产。也是因为这个,生产的时候才比旁人来的虚弱。”

    周皇后紧着心问:“那皇子?还有敏妹妹的身体??”

    林太医弓着腰:“皇后娘娘不必忧心,太后娘娘说了,正是之后被换了,因此敏嫔娘娘的身体是可以之后调养起来的。只是皇子……可能长至六七岁身体都要比寻常孩子稍弱的,必须要好好看护由药膳调理,再大一些学些强身健体的本领方能好回来。”

    “‘他’——该!死!”元治狠狠将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这不过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竟然被那样歹毒的人算计了去??

    他大怒,“为什么最开始的那些太医瞧不出来?!难道是没有尽心伺候??”

    苏幼仪叹了口气,看向了周皇后,后者心中一抖,突然想到方才她进来就问自己的话,眼皮突突直跳,暗道不好。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

    紧接着便见她开了口:“哀家问过敏嫔跟在身边儿的大宫女,说是因为送去的人打着皇后为之祥瑞而绣的旗号。因此敏嫔心中感激,见太医们瞧不出来便毫无防备的捧着用了。还是因为身边儿人终究觉得这香过浓才给收了起来,不过敏嫔思虑着是皇后的心意,又见绣之精美舍不得扔了便一直搁置在柜子里。”

    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此话一出,除了季玉深众人皆诧,将视线转向了周皇后,特别是保烈与乌拉尔氏的嘴巴都张得大大的,完全是不敢轻信方才听的那话。

    什么叫是“皇后的心意?”。

    后者面色苍白:“那送香囊的人是——”

    苏幼仪知她心中分明,依着点点头:“你所想分毫不差,正是今日给你关起的那个粗使宫女。如若哀家猜的没错,那么现在去审问她,她一定会一口咬定是皇后所为。”

    是,一定是这样。这说明了她是信自己的,可是其他人呢?元治呢?

    她脚下一软,身子一晃倒退之时撞到桌角吓了旦儿一跳:“娘娘!”

    周皇后一把挡住旦儿要来扶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再抬头用一双水眸去看元治时,他的担心尽在眼中却不肯开口给她一句小心。

    她倍感无力,很想慌张的去解释,可是张了张嘴又好像没那么渴望,毕竟什么是越描越黑她明白得紧。

    更何况就算不是她做的,也是她作为后宫之主没有管教好宫中的人,不论怎么说始终与她有关。

    因此她不作解释,只是舒了口气尽量扬起笑容:“臣妾有些倦怠,恐得先行回宫,还望母后与皇上恕罪。”

    随后她又看向旦儿,“回宫后,将那个宫女与相关之人一并交给皇上。”

    元治为之动容,但是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想到敏嫔与二皇子的事儿其中都多多少少因为坤宁宫,便不由自主的想迁怒给周皇后。

    “娘娘!”那边旦儿终于是忍不住了,以为周皇后是被误会了,忙忙朝着苏幼仪与元治的方向跪下去。

    “还请太后娘娘与皇上能够明察!奴婢能够作证娘娘定不会做下这般的事儿!”

    周皇后有些苦笑,生怕旦儿这般像是苦肉计会被元治一怒之下给惩治了,因此大喝:“多嘴!”

    随后她快步走了出去,旦儿无法,朝着二人再是叩拜才忙跟着出去。

    她的每一步都是那样沉着坚定,自信不带丝毫犹豫,但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是多少沉重。

    元治平复了心情朝苏幼仪问道:“依母后看,对于麝香之事的背后之人会是哪位?”

    气归气,他自然不会傻到怀疑周皇后,众人皆是见方才的反应以及她的话笃定皇后一定是被污蔑的了。

    至于背后之刃为那位,各位心中也是猜测颇多却都指向了一处。

    苏幼仪见各位的反应,都笑了起来:“不必哀家看,你们的心中不都猜出来了?”

    保烈大胆道:“难不成又是李韫?”

    她点点头:“最好是能害得敏嫔流产,可是不论是哀家、是你们、还是准格尔都不可能害敏嫔,最终必须要找替罪羊。”

    保烈不解道:“可是他一个小小文官怎么会将手伸进后宫里来?这个人又为什么一定是皇后而不是和嫔?”

    毕竟世人眼中周皇后与元治夫妻美满,没得让人足足羡慕,说起来也不太可能需要耍这些小手段。
………………………………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是本宫有错

    苏幼仪又笑了:“看得出来保烈世子还算聪慧。是啊,正是一个小小的文官如何能想命令谁命令谁呢?”

    她看看众人紧接着,“尽力去想方设法威胁一个来,而那一个偏偏也是没理由去谋害嫔妃的粗使宫女。为了自保,而又能有一个合理解释的当然接下去就是找皇后了,皇后再是大度,要说敏嫔一个异族女子怀有龙子得到皇上青睐而使之发妒也不是没可能。”

    乌拉尔氏也在这时明白过来:“意思是如果找的人是和嫔身边人,那么今天被怀疑的就是和嫔了??”

    苏幼仪拂着手中茶,赞许的看了她一眼:“正是。”

    保烈五大三粗,喘着气道:“李韫真是该死!”

    “只不过就是因为他是区区文官,如同鄂麦的事儿一样,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说明他是如何将手伸到后宫嫔妃之间的,此事儿才能翻出去。”

    她又是说道,“接下去,便听玉深高见就是。”

    她抬起头温煦的看向季玉深,那个不论该惊该喜都毫无存在感的男人才露出了笑容。

    直至上半夜过去,之后该准备的事情才算是交代妥当。因着夜色已深,保烈夫妇便留在了宫中,被宫人请下去歇息,留下元治三人。

    他瞧着自己母后一脸淡定,才是迟疑问道:“母后,你今儿个明知道不是皇后做的,为何不帮她说话?”

    苏幼仪白了他一眼,戏谑的笑笑:“怎么的,这时候知道心疼了?”

    元治抿着唇:“儿臣没有。”

    “那你又为何不理皇后?”

    他犹豫道:“与她无关,儿臣绝对是信得,只是气自己连带着气她。”

    “哦~”她闻言接着说话,“你以为她是哀家安抚几句就能欣喜开的?她担着的还不是一个女子的心才会这般伤情。”说罢,她深深望了眼元治。

    默了许久她才再道,“更何况,她作为后宫之主,想必是认为后宫嫔妃相处甚欢,不起异心因此过于疏忽,才会产生这样的失误。毕竟粗使宫女最是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但是如果皇后能谨慎些以她的性子怎么会发现不了端倪?哀家不替她说话只当是给她个教训,否则今后如何母仪天下?”

    今晚她已经是分析了许多,每一段话都长之又长,平日里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用表情示意便用表情示意。这日这般口干舌燥,端是算得上是用心良了。

    元治真心领悟,最后拱手:“儿臣替皇后齐齐谢母后教诲,定会谨记。”

    月色微凉,无人睡得安稳。

    周皇后墨发披肩,忧愁着一张不施粉黛的脸站在窗前看向远处的皎月,深夜里的寒气使她不自觉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单衣,有些瑟瑟发抖。

    一边儿的旦儿见着心疼,拿出裘衣去披:“娘娘,更深露重,夜色寒凉小心受寒,时候不早,请娘娘早些歇着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本宫如何能入睡?”

    旦儿噘着嘴:“奴婢不明白,娘娘没做过的事儿为何不去解释?”

    “蠢。”她侧了侧头看了旦儿一眼,“什么是清者自清你还不懂?”

    “可是……”

    “旦儿。”她轻声打断,“本宫从不担心皇上会否误会我,本宫担心的是夫妻之间会否生了隔阂。敏妹妹的事儿本就可气,再说那也是因本宫的疏忽导致,皇上只怕就是气本宫没得注重才让歹人钻了空子,如若在这时本宫还辩解不就是火上浇油?本宫是担心连累了你啊。”

    旦儿这时才算明白了进去,红着眼眶跪下去:“是奴婢误解了娘娘的心意。”

    周皇后拢起裘衣抱臂:“行了,起来吧,今后别那般鲁莽。”见她起来了才问,“宸儿睡得可好?”

    旦儿抹着泪笑开:“好呢,亏得是孩子没这么多揪心的事儿。”

    她一听,突然想起了今日林太医所说的话,再想想大皇子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以及矫健的身躯不由又是一阵责备。

    明明是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一个说是身份尊贵的大皇子,另一个亦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可就是因为自己的粗心致使没得阻止这场悲剧。

    今后一个一跃十米远,另一个却只能白着脸日日与汤药相伴,她还能幻想出二皇子走几步便咳起来的模样再是大皇子咯咯直笑的样子,那样一对比不知道是多少唏嘘与心酸。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思至此,她又坚定说道:“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本宫一概不见客,特别是皇上来也只说本宫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啊?”旦儿诧异,“娘娘……”

    “不许多说。”他这才关窗回了身。

    因着想敏嫔刚生产完身体虚弱,保烈夫妇翌日一早就出了宫。

    紫禁城肃静,没有得说宫中的敏嫔娘娘生了皇子的喜悦。一切如常想必就是元治已经连夜下了旨意,宫人们守口如瓶。

    这档子皇帝亲嘱咐的事儿还没有谁会想去八卦,尽管心中也在不停猜测却断不能说出口去,以免惹了杀身之祸。

    保烈就骑在高大的骏马上,马蹄“哒哒”得在原地踏步很快停了下来,他回首远远望一眼,看着那个宫门离自己越发遥远。

    身旁的马车撩开帘子,乌拉尔氏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宫门,随后叹了气。

    “你在担心敏敏?”

    他点了点头,难得脸上尽是严肃:“我应当知道的,什么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就算再怎么样庇佑,没有后宫也有前朝人的算计。”

    如果不是她坐在马车上,她会很想伸手抚一抚保烈的脸颊。

    “你应该庆幸。汉人常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敏敏此番便是,熬过了说明福大命大。亦是要庆幸这么多人她终是挨过来了。”

    见他不语,乌拉尔氏又是说道,“最是担心的应当还是敏敏的态度吧?你担心她是知道了那些,责怪你?”

    保烈看向她,最终露出笑脸:“白言教了我一句话,‘知我莫若妻’。”

    她白了一眼,黝黑的脸颊上腾起红云:“嘴皮子滑溜!”随后她放下了帘子,在帘子后沉闷说道,“走吧,过两日再来瞧,哪得误会,说开了就是。”

    保烈再是深深望了一眼,拉了缰绳。

    不多时,一条悠长而没半点人迹的大道内,便传来一声接着一声马蹄踏地的声响,渐行渐远在墙土之旁、土壤之上,形成一段空荡的回声,久久留在人的耳畔边儿。
………………………………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碰壁(一)

    过了几日,保烈才协同乌拉尔氏入宫,此举得到了元治的首肯,因此二人马不停蹄的朝钟粹宫而去。

    敏嫔本在卧床逗着自己的孩子,见他乖巧怜人,心中喜爱非凡。

    大欢儿便在这时来报:“娘娘,世子与世子夫人来了。”

    她一听,开始本还有些欢喜,刚要张口却好像想起了什么面色沉下来,嘴中变得有些气恼的将孩子递给奶娘,嗔怒道:“让嫂嫂进来,就说我不便见外男!”

    “啊?”大欢儿很是为难,“那可是得到皇上亲口答应的,这样不好吧娘娘?”

    她头扭过去,有一番赌气:“哪里不好?我又不是都不见,再说后宫嫔妃本就不便 见外男,就算是兄长我现在也还在孕期呢!”

    说实话她心中也是在担忧操心的,自上次元治给她一句“君无戏言”便再没有下文,没回元治来这钟粹宫她都思量着要不要问一问?可是又怕他震怒便不好了,于是又将话放回肚子里。

    今日他们能得到元治的同意,想来是没什么关系了,因此她是一阵赌气不想见保烈。

    大欢儿没得她办法,只好那样出去通传。

    保烈一听,急了:“我?我怎么会是外男,我可是她嫡亲的哥哥诶??”

    前者听了为难:“世子,娘娘就是这么说的……你也知道奴婢现在是属于钟粹宫的宫女,自然听命于娘娘,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保烈觉得不对,还要再说,却被乌拉尔氏拉了住,朝他使使眼色。

    “罢了,你就在外头站一会儿吧,敏敏看来是心中有气,我进去说说指不定她心中好受些。你一个大老爷们就别在这碍手碍脚,回头又惹人生气。”

    他听乌拉尔氏这么一说,才安分一些,眼神幽怨,有些委屈。后者觉得好笑,上手弹了个脑门,才跟着大欢儿走进去。

    敏嫔就歪坐在床边,奶娘抱着还在立在一边儿。见她来了,众人纷纷行礼:“请世子夫人安。”

    而同时的她也朝敏嫔行礼:“臣妇请敏嫔娘娘安。”

    后者朝她点点头,再朝旁人吩咐道:“快给夫人赐座。”随后又朝她道,“嫂嫂也是,我们又不是外人,全都是一家子的不用这般多礼。”

    她一听开了玩笑的拜下去:“是,遵敏敏的命。”

    敏嫔欢笑了起来,几日不见,脸色比那时候的青灰好了许多,只是比起旁人还是无血色的,看着很是羸弱。

    她问道:“近日府中如何了?”

    乌拉尔氏点头:“一切都好,冬日的用品年货什么的通通置办起来了。怪的我还来不及回来伺候你就生了,我看看找个时日回来照顾你出月子好不好?”

    敏嫔摇头轻笑道:“不必了,我等出月子都过年了,这时候有一群老妈子尽心伺候着还劳烦嫂嫂,岂不是让你没得过一个好年?”

    她一听,心想着不会是因着还有气吧?

    于是乎纠结了半晌才问:“敏敏此番拒绝嫂嫂,是不是因为受气了?受了什么气也请跟我们说说,免得你兄长总是担着心。”

    敏嫔迟疑的摇摇头,又听她问,“该不会,是刺杀太后娘娘的事儿——”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连敏嫔都睁大了眼:“嫂嫂!??你竟是知道的??”

    “敏敏,你听我说——”她面露尴尬,“这事儿,与你兄长并无关系。”

    敏嫔霎时红了眼眶:“这事儿与他无关?那皇上如何得知的?我一向敬重兄长与嫂嫂,如何会被迷了心做下这事儿??准格尔是败落方,可朝廷并不曾落井下石,皇上、皇后、太后对我又是多少好,没得让人看在眼里怎么还能做下这等子事儿?!”

    她是多少气呀,别提会不会信准格尔、信保烈了,毕竟准格尔什么德行,从前打仗她就知道的,她能做的不是信任,无非是让元治能够原谅他们。

    一时间,泪雨纷纷。

    乌拉尔氏着急,上前给她擦泪,嘴中说道:“敏敏,坐月子不能哭得!快快停下来!这事儿你真的误会你兄长了,这是那李韫——就是废妃李氏的父亲,李韫污蔑保烈的!”

    敏嫔一听,泪水缓缓止了住:“李韫?”她瞪大了眼有些咂舌,“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乌拉尔氏扶额,缓缓将那日与元治的对话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解释了一遍。用的时间稍久,让敏嫔傻了眼不敢确定久久才反应了过来,万万没想到事情却是这般。

    “我确定这件事的时候,太后娘娘亦是知道了,当时为了找鄂麦确定一番也没有想着要告知皇上,因此来不及告诉你。此番事情重大,也不是能随意说的,因此没告诉你,当日一切都是要等太后娘娘笃定。”

    她再拍了拍敏嫔的手背,“我们怎么会想得到你竟提前知晓了这些事情,还早产了——”

    敏嫔难以置信的问道:“所以,是我误会了兄长?”

    乌拉尔氏点点头:“正是。”

    所以外边儿的人这般无辜却来钟粹宫碰壁了去,她想想觉得可怜又有些好笑。而敏嫔则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河塘中,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保烈,还把来人关在门外便是一阵尴尬。

    再想想李韫的手段目的就不寒而栗,只要他再再谨慎,自己跟孩子就真的一命呜呼了,准格尔与保烈也就是不保。

    她几乎的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已经平坦下去的肚子,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孩子降世了,并且身体那般虚弱。

    这样一想她紧拽住被角,越想越气,恨李家恨的入骨。那女儿想陷害自己伤自己一条命,那父亲亦是想陷害准格尔再伤自己两命。

    她算是知道李嫔的毒恶与心机都是跟谁学的了,哪怕平日里看上去再温良,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就会百般算计他人!

    李韫,该死!

    她缓缓气息,才想起门外还当着一个人,不由问向乌拉尔氏:“那兄长,我——”

    乌拉尔氏轻笑,给她一个安心的弧度:“我知道你心中不舒坦,我们女人家讲讲话你就别把气憋在心里,外边儿的那个人啊,站就让他站着,没误会他已经是莫大的好事咯!”

    那就让他站着吧。敏嫔知道不是保烈与准格尔的本意心中松了口气,但是想想自己与孩子遭受无妄之灾亦是越发难受,便是如何也笑不起来,只得发起呆。
………………………………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碰壁(二)

    元治丢下最后一本奏折,看看门外时候不早了。

    小纪子在这时捧着茶上前来,又替元治捏了捏肩边道:“皇上,今儿个在哪摆晚膳呢?”

    元治听罢想了想,却是良久都没想出来:“朕今日公务繁忙,实在是没胃口。”

    小纪子见状思虑了片刻便道:“皇上不如去坤宁宫用膳吧?皇后娘娘的手艺想必您是想念了吧?也好几日没去了就是。”

    这么说来,好像是这个道理。特别是给他一说,元治更是觉得鼻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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