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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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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阳下意识就要去接,随后却是想装得逼真一点,手上拐了个弯往自己腰上面摸了摸,在是假装惊讶道:“好像是我的,我自己也并未发觉。”
这才是接了过去别在了腰间。
不过片刻,一众人便是浩浩荡荡的朝宫中驶去,王公贵族、世家皇亲没一个缺场的。
乾清宫外,已经有不少的大臣携眷到场,就在宫外等着入席,期间便是与人到处寒暄几句,什么新年的祝福语一句不落。
赵一阳是第一次进宫,被这宏伟的宫廷气派一晃眼,都忘了自己是个痞子的形象,此刻便只剩下惊奇与惊艳。
那模样落在赵老爷的眼中,他悄悄的弯起了嘴角,到底是个孩子啊。要是等一会儿宫宴开始了,他岂不是要看掉了大牙。
便是这时,有陆陆续续相识赵老爷的大臣见他到了,便是走了过去打起招呼来:“赵大人、赵大人,您也是提前到了?”
赵老爷只笑了笑,他官位不高,但是自己的女儿却是在宫中生下了唯一的公主,不知道的只会笑话他女儿不受宠还又生了个公主,今后可是没依靠了。
可是知道的却很是清楚皇上皇后与那太后是多少喜欢公主的,就如来打招呼的这位便是知道和嫔在后宫中的待遇可是不差的。
“魏大人,今日是多少吉利的日子,怎么敢拿大?也不过是个小官罢了,您来的也是早的。”
“诶!哪里是这么说的?怎么会是小官——”那大臣一听忙拍大腿,跟着就是奉承了几句。
紧接着才是瞅见了站在赵老爷侧后方的赵一阳,一时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是迟疑道,“赵大人,这位是?”
赵老爷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倒也是不紧张,只是后方的少年反倒尴尬起来,一时间不知道他会作何回答。
只见他笑笑道:“见笑了,这是犬子,年一翻便满十七了。”
那魏大人便是惊讶了一瞬,从是不曾听说他还有一个才十六七的儿子,如此细细一想便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因此只不过就是一瞬他又是笑上眉梢夸张的朝赵一阳拱手:“原来是赵公子,失敬失敬。”
赵一阳知道这便是官场,所谓文官多少也就是一堆巧舌如簧的伪君子,对于魏大人的的反应也不叫奇怪便也就是跟着抱了拳:“魏大人,我不过是小辈,您这礼我受不起的。”
………………………………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不同寻常
魏大人见他那样子又是哈哈大笑起来:“瞧这架势,是、个武人吧?”
赵一阳点了点头淡然道:“是,现下就在江城军营。”
“呦呵,那可是驸马爷所带的军营,能力可不小啊!”魏大人又是一顿夸赞,“小小年纪能愿意待在军营多少男儿已经赶不上了,况且举手投足又是一顿仪态得当确实不容易。”
“呵呵。”赵一阳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着这位魏大人定是没去过军营,那里头比他小却是比他有能耐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双方又是说了一些什么,才有太监请着众人入席。
各位均是排好了有序朝殿中走去,赵一阳这时才冲赵老爷悄声说道:“你们文官都这么虚伪吗?”
赵老爷只挑了挑眉应道:“此言差矣,你瞅瞅那苏志明苏首辅、御史台司马浒哪个虚伪了?”
“诶诶,不带你这么赖皮的啊!”赵一阳瞥了一眼说道,“我虽不在朝中,官位还分得清楚,御史台分明就是言官。”
“那也与文官相接近。”
赵一阳被他说得一般无语了去,这简直就是胡扯。
等众人落座,各自是聊了一会儿,才见几位后宫的妃嫔、元治与周皇后簇拥着苏幼仪一众走了来。
众人起身,纷纷在桌旁跪下齐呼:“臣等请太后娘娘、请皇上、请皇后安!”
苏幼仪嘴角带笑:“都起来吧,今日不兴跪拜。”
紧接着众人便是调整好了位置,皇上与皇后是坐在了正位之上,苏幼仪不愿坐在前头便是坐得稍稍侧一些。紧接着下方便是敏嫔、和嫔二排对着,孙、钱常在接下去。
然后便是元韬领着薛式、元嵩与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几个皇子坐在下首两旁,季玉深老规矩般十分自觉地跟在了小六小七的屁股后边儿。
大臣处自是雍亲王、苏志明与司马浒以及其他郡王、侯爷的坐在接着皇子的一侧下去,紧接便是文官言官的按照品阶坐下去。
周夫人搀着周老太自然不用说,都不是坐在大臣里头而是有了元治的恩许,坐在了周皇后的下首。
白言挽着大公主则是坐在了元治下首。
另一侧便是武官了,刚巧保烈与赵老爷坐了对面的,他本是先看到了赵一阳,而后才看到跟他坐在一块儿的赵老爷,一时间以同辈分先是朝后者举了举酒盏。
他们二人,一个妹妹刚诞下皇子,一个女儿生下了宫中唯一的公主,但却并未因着身份坐在前头,反倒往后一些,别人让位也依旧是该怎么坐怎么坐。
赵一阳首次参加宫宴,看到宫中的烛火通明、歌舞升华还有上首皇后、太后的美貌如此,一时间觉得赏心悦目极了,忽然庆幸进宫来也却非坏事儿。
上首的和嫔一眼就看到了赵一阳,瞅他那强忍着分明没见过市面的样子,不禁扶额又是好笑,今年父亲竟将他带来了,也着实让她惊讶。
赵一阳原本与赵家谁的关系都不好,只是她性情张扬些,见他捣乱就爱说一大串的大道理。儿时赵一阳可是讨厌极了她,只是常年的相互陪伴,也只有她老是念叨他,因此之后他与她却是成了赵家关系最是好的。
她也知道母亲并非是绝对的不喜欢他,因此偶尔劝过也中间调节过,只是回回这般赵一阳便会气恼。
这般她便不敢再劝,怕这个唯一的弟弟也不与她交好了。
自从被太后选中即将进宫,赵一阳也恰好自己出去游玩,自此好几年未见,之后还听说进了白言的江城军,军中纪律森严想来就是没得进宫来瞧她的。
而且明面上他并非她的弟弟,而只是父亲的“侄子”当真请求入宫瞧她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怕是会惹来流言蜚语。
想来是二人的想法刚巧撞上了,她没说想念这个弟弟,赵一阳也没给她写过信交代军中的生活。
当真是一个没良心的。
瞧他那样子,八成也是没注意到座上有一个人是他的阿姊吧?
果然,她真是看着,赵老爷也抬起了头望去,一时间四目相对,父女间难免有一些感触,他的眼中也含着泪水。
他撞了撞旁边儿的赵一阳问道:“你阿姊就坐在上面你可看到了?”
赵一阳这才回过神来,他的阿姊也在这宫中,一时间竟不好意思说,自己将此事儿给忘了。
他悄咪 咪的瞅上去,嫔位一共就两个,他简直一眼就认出来哪个是和嫔了,一时间觉得好笑起来:“我第一次见她规规矩矩坐着的,从前不挺泼辣一人嘛,怎么变性了?”
“怎么说你阿姊的?!我就觉得挺好的。”赵老爷皱着眉,回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打心底觉得和嫔甚好。
却不知道赵一阳心中边是笑边是将赵老爷笑了个遍。
正上首苏幼仪已是一眼就看到了赵一阳,只因那日对他确实是印象深刻因此一见边是认出来了。此刻见他与赵老爷坐在一起又是往上看了看和嫔,算是彻底信了他与赵家的关系。
可是奇了怪她好似又见敏嫔身边儿的婢女大欢儿频频看向赵一阳,这便是好奇了起来,这是被后者的英姿吸引去了还是本就认识的?见那模样像是认识的才是啊。
正也是她在想的时候,赵一阳也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总往他这边看来,一时不解,更是下意识的去找那道目光的方向。
谁知头一抬便撞见了一道目光,那不是大欢儿又是谁——
他愣了住,这才想起了大欢儿不就是敏嫔的贴身婢女,一时间傻了眼去。而大欢儿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被对方瞧见自己在偷看他,一时间慌了神,忙忙将目光具收了回来。
这一系列不同寻常的举动都被苏幼仪瞧在了眼里,一时间觉得这事儿好似很有意思,她却不知自己总是观察赵一阳的举动反倒被季玉深看在了眼中。
很快,赵一阳便是觉得有好几道目光都投向了自己,结果抬头去找又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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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掉了
宫宴在持续进行中,因着元治时不时敬酒,不胜酒力的赵老爷喝的满面通红,又因为四面八方都传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使得赵一阳很是不舒爽。
他见众人其乐融融,没人在意他,又想到赵老爷此刻不胜酒力、气神恍惚,便抱了坛酒,左看看右看看趁着宫人进来送点心朝着大门缓缓挪了出去。
等出了乾清宫,赵一阳立马觉得呼吸顺畅起来,想到大欢儿他又是觉得心肌梗塞起来,不知道跑出来的这般行为究竟是逃避那些密集的不舒适,还是其实是在逃避大欢儿的目光。
他一路乱走,是不是饮口小酒,这才瞅见御花园的一个小亭子,便是朝那而去,坐在亭子中的扶手上。望着月光下波澜阵阵的园湖,心绪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只觉得忧愁。
“谁在那里!”
今儿个是大年三十,宫中禁卫军轮班换了几批人时不时便要巡视一番,他方才就已经遇见了好几批,没想到在这幽静的御花园也能遇上。
那些个侍卫已经赶到了他的面前那手上的刀剑对着他,月光微凉,印在他们的刀剑之上反射出一片寒光。
赵一阳很是无奈,拿出方才从赵老爷腰上偷出来的腰牌往前一亮大声说道:“各位大人别紧张,我是和嫔娘娘的亲弟,方才跟着父亲进宫来的。”
随后又是补了一句,“在下也是江城军中的士兵,问一问白眼驸马便是知道了,在下名唤赵一阳。”
众人面面相觑,江城军内的都可算得上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谁让众人对战准格尔打了胜战。
为首的人上前一步看清了那腰牌上的字确实是没错了,结果再是细细一看的确是真的腰牌,他狐疑道:“如今乾清宫正在举行宫宴,赵公子如何在这里?”
赵一阳嘿嘿一笑:“宫中闷得紧又是无趣,我一个小辈分的人说不上话便是出来四处逛逛,透透气。”
这么一说,众人便是了解了去,为首的那位便是一抱拳:“那是属下们叨扰了,赵公子还请自便。走!”随后便是一摆手,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这之后,赵一阳便是倚在了亭子的扶手之上,昏昏欲睡过去。
宫宴之上,敏嫔本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歌舞升平,觉得甚是有趣,至少在准格尔是不曾有这般景象的。
她双手交叠,见到精彩之处便是挥手鼓掌,可是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至看到了尾声,她才是一时反应过来,嘴中“啊!”了一声。
大欢儿听她那般小叫一声,吓了一跳便是紧张得看着她:“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敏嫔一时无奈道:“我今晚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方才才是发现待在我手腕上的金铃镯子不见了!”
“啊??”大欢儿一惊,抬眼去看她的手腕确实是空空如也。
那金铃镯子是从世子府回来以后,孙、钱两常在一块儿送与她的,说是满月礼当时没来得及制好送出去,因此才拖到她那日回来。
二位常在当时送的是两只一大一小的金铃手镯、一只金铃脚环与一只金锁项圈。那小手镯与金锁项圈便是送与小皇子戴了,他挥舞着手时便是会想起悦耳的金铃声,想到等他今后会爬了,这金铃便是更响的厉害了。
还有那一只金铃镯子与金铃脚环便是送与她来戴,那两只最有意思之处便是上面的金铃子做得很是响亮,声音也是清脆透亮好听极了。
据说是因为她们听说准格尔的舞蹈时常会舞动脚步与手腕,因此这般设计等到舞蹈起来时便会使金铃子与奏乐碰撞,很是奇特。
也是因为她们送的这般,这两天敏嫔总是耍着舞,每日都必听那道金铃子的声音。今日就是频频鼓掌却未曾听到那声响一直觉得有些奇怪,直至现下才是反应过来。
那手腕上分明就是白白净净,哪里还有手镯的痕迹??
大欢儿也是愣了好一会儿不禁道:“是不是掉在这大殿里了?”如若是掉在大殿里就完了,到处人多眼杂,要找可是不好找的,她一时就有些着急了。
“不会。”只听敏嫔皱着眉笃定道,“我回想了一阵,从方才宫宴开始我便没听见这金铃子的声音。”
这下一听,她微微有些庆幸又带着一丝猜测,“娘娘,是不是落在宫中了没戴出来?方才沐浴落在寝宫也不一定。”
敏嫔仔细想了想又是道:“应该不会,你瞧瞧我脚环都带上去了,总不能忘了镯子,何况我记得是有的来着。”
说着她轻轻拉了裙摆,大欢儿的视线往下确实是看到了那靠在绣鞋上的脚踝环子,如此说来应当是不会没戴才是。
只因小皇子年幼,考虑到今后还会再长,两位常在为了方便,便是几只镯子、脚环与项圈都设了暗扣,既能调整大小也能方便脱卸。
这般二人便是怀疑该不会是掉在路上了吧?
这大晚上的可就不好找了,若是掉在了来的路上,敏嫔便是不好叫大欢儿去找,毕竟也是不好找还得累她。
可是好似是知晓了她的心中所想,又或是看到她紧张的眉角,还不等她开口大欢儿便是直接道:“娘娘,奴婢现在便去为您找着,您先别着急,奴婢马上去找。”
说罢也不顾敏嫔的反对,径直就是朝外走去。
宫宴上是多少双眼睛,敏嫔不好大声唤她回来,便只好皱起了眉头紧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和嫔自然看到大欢儿离开了座席,一时间不解,凑过去便是问道:“敏嫔,大欢儿这是去做什么?瞧她那样急匆匆的。”
两位常在听罢也是纷纷抬头起来看她,亦是一脸不解:“是啊,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敏嫔回头看一眼高位上的人,怕会惊扰到他们便是轻声道:“实在不好意思各位姐姐们,反倒惹得你们没心情了。”
敏嫔就算是晋升了嫔位到如今也依旧保持了最初的习惯从来不拿大,因此几个人便是更加友好:“你别是客气,快快说,出什么事儿了?”
她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们道:“我将二位姐姐送的金铃镯子掉路上了,实在是愧疚。”
………………………………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偷了?
二位常在一听,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了去,原是为了这件事儿。
那金铃镯子虽小却是她们几件物什里最精心做的,不敢有一丝一毫所差,如此精细掉了确实可惜,别说是敏嫔连她们送的人都是有一阵感慨。
不过最近听说钟粹宫频频传出金铃子响的声音,可见敏嫔是多少喜爱,如今再一见她着急便知道她是多在乎那东西。毕竟这些个东西也不看价值只是看个心意罢了,如此一见便可知敏嫔待她们还算真心实意的。
这便好了。
打定主意,孙常在便是先行说道:“不过就是一个金铃镯子有什么好是愧疚的?按阶位我们只是常在不敢受你的道歉,更何况如今你还这般着急说明心意十足,有此我们便是心中欢喜了。”
和嫔见送那物什的主人都这般说了,可见是不计较的,便也就是跟着说道:“是啊,你瞧二位妹妹都可见是不计较的了,你便别再心怀愧疚了。”
敏嫔摇了摇头,脸上愧疚依旧:“并非单单是愧疚之心,只因为妹妹也很是喜欢那金铃镯子,实在是舍不得没了。”
钱常在听了连忙便是安慰道:“不忧心不忧心,不若再命人打造一番罢了,只是几日的事儿而已。”
“哎,多少劳烦姐姐们?”敏嫔感慨道。
“不劳烦,哪得劳烦了?”孙常在摆了摆手,表示这不过是个小事儿。
前者心中也宽慰了许多,本是因为喜极了那镯子加之对孙、钱常在的愧疚之心,因此忧愁。好在如今二位是不怪罪的,那便是好了,还有那对镯子的可惜之意便万万不能再表达了。
本身心中是思虑着重新打造到底不是同一只,但是钱常在亲口说了也不怪她,她如何还敢那般不识时务,反倒让各位跟着一道忧愁?
但是嘴上虽说是怕劳烦,眉中的愁绪也能让和嫔看得出来,她知道敏嫔的思虑是什么,便是主动说道:“要不我们命人一块儿出去找找?便是只大欢儿一人难为她了?”
这么一说也是,二位常在便是纷纷点头看过去,像是在咨询她的意思。
敏嫔本就是不想劳烦她们,为了一只镯子兴师动众也不是好事,便是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为一只镯子没这必要!”
“瞧妹妹说的!”和嫔嗔嗲的看她一眼,“不就是一些小事儿,你何必这般客气??”
敏嫔急了:“姐姐,当真是不用,本就是一只镯子的事儿。大欢儿的眼睛不晓得多亮,定是不过一会儿便能找到,找不到那派多少人也没用,真不必麻烦你们。”
和嫔了解她,见她这样说什么也不肯便只好作罢,一众人又是欣赏起歌舞来了。
离开了宫宴的大欢儿一头懵水,仔细回想今日敏嫔所走过的路,便是一条条缓缓走回去找了,却是什么都没有。
途中刚巧被巡查的军队撞了个遍儿,只因大欢儿性情欢脱,宫中包括是侍卫都是认识她的,一时间并未刀剑相向。
只见她跪在地上,头朝着草丛里头,臀则撅着面对他们,头上的发饰已经是七歪八倒的了,只那一头特色性的糙毛发惹人显眼,侍卫们也是见那腰间别着的皮革鞭子以及那头发而认出来的。
“这不是敏嫔娘娘身边的欢儿姑娘?此刻不应该在宫宴之上,在此是做什么来的?”为首的那侍卫便是先行朝她行了番礼。
大欢儿连是笑得心情都没有,也就是匍匐在地上从草丛里抬起头来对他喘着气点着头:“是我,我家娘娘丢了件稍稍重要的东西,我正是找着呢。”
“原是如此。”那为首的侍卫了然得点了点头,“欢儿姑娘可需要我们几个帮你找找?以免得你们娘娘着急了去。”
“不用不用!”大欢儿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尘土。
“今日大年三十,宫中办宴难免会有心怀鬼胎的人为非作歹。你们自是做你们巡查的事儿便罢了,不必为了一样首饰同我找,那倒是我们娘娘占了这宫中的资源了。”
为首的侍卫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本是为了巡查,如今却是一众人为一样首饰奔波说起来确实不好。
既如此,只好委屈大欢儿了,也难为她一个异族女子会为他人着想,确实不易。
等了几个侍卫离开后,大欢儿又是沿着往来时的鹅卵石小道走去,顺势是回了钟粹宫,守在门外的宫女见她回来一时好奇不已。只因是宫宴,各个宫中大事小事都要帮衬,钟粹宫连是守门的都没留下几个来,远处看着除了那火红的灯笼,实际上是一片冷清。
因此几个宫人见远处走来一女子,纷纷是打起了精神,定睛一看竟是大欢儿回来了,于是远远地便是纷纷道:“欢儿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大欢儿摆了手皱着眉,看着是一派严肃:“无事儿,你们当你们的职,我却回来找找东西罢了。”
既如此,众人便不再说话,让着道请她进去,而后面面相觑不得明白现下是什么情况。
敏嫔通常沐浴之时会将两只镯子放在一旁,之后便是戴上了,可怕是有什么万一,大欢儿便是将寝宫也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均是没有。
也才是往清池边找去。
清池边儿已经是被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她四下仔细寻找了一番皆是不曾见到那镯子的影子,一时间也失望了去。
只好重新回到门外问那些个守门的道:“储绣宫那二位常在赠给娘娘的金铃镯子不知道落在哪了。我思量着是不是忘在了清池没收起来,可方才去瞧却是没有,故来问问你们可曾知道有谁捡了那镯子?”
她且这般一问,却见众守门的通通晃了头,对自家娘娘手上的金铃镯子还算有印象,却是没听谁捡了去,除非——
其中的那个宫人反映了过来连连是应了句:“欢儿姑娘,该不会叫收拾清池的宫人给拿了去吧?”
………………………………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谢过
大欢儿一听,有些许诧异,细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那金铃镯子样式稀罕,纯金足重价值不菲,不论是为了好看还是为钱那都是有可能让人偷去的。
因此皱着眉头,随后便是道:“你吩咐下去,叫现在待在宫中的人往前殿去一趟,我且来问问!”
不过多时,殿上便是集满了听令而来的宫人,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得站在那里,心中却是思量这忽然被叫来是所谓何事?
等人都齐了以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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