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守岁(一)
因着本以为苏幼仪会说到很晚,季玉深担心几个孩子受不住冻便是吩咐多禄与霞儿先是带着王爷们回去,随后他们才是晚些走。
因此马车正是咯哒咯哒的的朝前行驶中,四处一看只他们二人一辆罢了。车内一片昏暗,寒风偶尔穿过帘子灌进了马车内,苏幼仪便是一缩脖颈昏昏欲睡起来。
季玉深靠着马车闭眼假寐,却是在这时有个人猛地倒在了自己的腿上,睁眼微微一看原是早已缩成一团的苏幼仪。
他本是心中一紧,瞳孔瞪大了去,连忙是伸手去探她平稳的鼻息才是松口气,暗自笑起来不由无奈了去想着自己这时在胡乱紧张些什么。
紧接着便是伸手摇了摇她,嘴中轻轻呼唤道:“幼仪,醒醒。”
她迷糊的睁开眼还以为是怎么的了,眼睛一瞧望着面前的轮廓便知是季玉深,心中松口气又是闭上,只是嘴上呢喃:“玉深,别吵我——到了再叫,我好困。”
他听罢浅浅叹气:“你这般趴着会受寒的,快起来我拿裘衣给你盖着,可好?便是一会儿的事儿。”
苏幼仪动了动头钻了钻深埋在他的怀间,嘴上嘟囔着道:“不要,就一会儿会儿,不冷的、不冷的……”
见她声音是渐渐没了,季玉深终是无奈,只好先是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把她轻轻扶起来再用披风给裹起来才算完。
一顿颠簸才是到了御园,他又是叫了叫她却是不见她起来,睡得还是那般香甜,见她那般是舍不得叫起来了,他便只好一把将她给抱了下去。
多福见状便是打算上前接着,却是季玉深给挡了住:“我来就好了,别吵到她。”走了一段以后他才是想起来,回头说道,“今日我来守岁就好了,你们谁也别吵着她。”
“是。”多福刚应着了,烟儿就是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倚绿榭。
“烟儿,小六小七都睡过去了?”他见烟儿跟在身后便是顺口一问。
烟儿便是恭敬的应道:“是了,都是睡下了。”
等苏幼仪迷迷糊糊再是被烛光亮醒的时候,才是刚过寅时,她这才想起自己走了一路竟是无人叫自己起来,因此不由四处喊了一遭:“烟儿?霞儿?”
正是这时,门上却是被人推开,她揉了揉眼定睛一看原是季玉深,只听他问:“醒了?”
她点点头道:“怎么的竟是没叫我?”
“看你睡得香,今夜我来守岁就是了。我瞧这屋内香重闷住气了难受,就在外边儿坐着,你想睡便再睡有事儿喊我一声就是了。”
苏幼仪听罢摇了摇头,兀自起来往盆中去拧了把凉湿的白巾,往脸上去好似是为了精神一些。
他皱了皱眉,伸手给她拿下来:“你做什么?”
“清醒一点。”苏幼仪疑惑地将那白巾拿过来,“睡得有些头昏,也想去门外坐一会儿。”
季玉深笑了笑,上前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番,见她面上腾起红云才是道:“这不清醒了?”
她嗔嗲起来,一把将白巾丢入水中,往门外去了。
二人相对无言,便是看着那飘飘细雪沉默了一阵,突然间她好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头问道:“你今日怎么不问我与元治说了什么?”
季玉深听罢眼中暗沉了一阵,摇了摇头缓声说道:“你很少是与元治说话却是可以瞒着我的,既然会让我回避便是重要的事儿,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会说了,我且没有必要问。”
苏幼仪见他这么说有些许好笑,心中知道他嘴上是这么讲的,心里还是微微有些不乐意,因此只是噗呲笑了一会儿罢。
“你还记得之前问过我何时可以回岭南?”
他听罢愣了愣,眼睛亮了起来有些诧异得看着她道:“你今日是与元治说这件事儿了?”
她点了点头:“是。”
“说了什么?”他的嗓音微微颤抖,似乎有些许期待。
她只笑笑,轻轻得靠在他的肩上不急不忙道:“你知道我不想走,是放心不下元治还有他的江山。
我怕他治理国家还算不上熟悉,若是今后有什么事儿我远在他乡没法为他拿些主意,他又是年少若是有人独占大权我没法互他周全。”
他的神色有些许失落:“你这般告诉他的?那他又是怎么说的?”
她点了点头:“我确实是这般与他说,他也确实对自己不够自信。什么天灾人祸、官僚腐败他有雍亲王与苏志明等人的扶持,也有自己作为帝王的威严,这些我甚感放心。”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但是民生他却并非尽数了解,我与他说了年后闲暇下来我与他一同是踏春,看看这附近的百姓民生如何。等他体察过民情,知道如何解决民生所在的问题,我们便走。”
“可是如果他还是学不会呢?”季玉深的口气既是冷然又是担心着。
苏幼仪将头从他的肩上抬起,怔怔的望着他的面目只道:“我与他约定了,半年,半年时间为最长期限。不论学成与否还有雍亲王加持,我不会再管,一切只凭他的悟性。”
她的眼中仿若有璀璨星辉,“玉深,半年,你只再给我半年可好?”
他虽是心中欢喜也并未欣喜非常,而是轻皱起眉头,难得有纠结之意。
到底以为她当时是一时爽快答应下了,如今却也是反悔了,可没想到原来常常是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思量,到底是没有欺他。最终他还只是轻将她拥了住:“难为你了,幼仪。”
只听她笑了起来罢:“你不必自责,并未全是为你,只是恍然回首一想,我当真是离开岭南有十几年了,有时梦中想起却是想不起来家乡是什么样子。玉深,我是不是老了?”
季玉深只默了一阵才是道:“没有谁青春永驻,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但在我眼中,你一如往初。苏幼仪,新年吉乐。”
后者便是低声笑开跟着道:“季玉深,新年吉乐。”
京中灯火通明,他们二人却只觉对方才是眼中最灿烂的景色。
………………………………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守岁(二)
宫宴结束后,和嫔在门外拦住了敏嫔,并且支开了大欢儿,两人往前走了一段也不知道是在悄悄说些什么,却是让大欢儿跟在了最尾巴。好奇的她便是在一众低着头的宫女之中频频往前面看去。
敏嫔正是奇怪她怎么忽然将自己叫了下来,便见她只是嘴角带笑并未吭声,难得是沉得住气,因此她也就是先行发问了。
“和嫔姐姐,这将我叫住是有何事儿呢?”
和嫔笑笑的望了她一眼,突然便是问道:“大欢儿今年多少芳龄了?”
敏嫔不解其意便是应道:“二八年华早已过,年后便是十八了。”
她了然般的点着头,有些自言自语说道:“脸圆圆的,笑意满满,瞧着很是福气又是年少,倒没想还比一阳大上一岁,这般好相配得紧。”
随后便是转头笑笑问道:“敏妹妹啊,大欢儿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就是不知在准格尔可有定过亲了没有?”
她一听就是愣了住,隐隐猜出她想说些什么。
……
大欢儿本就是心中怀满好奇了,等到了分叉口二人的谈话好似是结束了,分了两批人她才从队伍的尾巴重新跟到了敏嫔的身后,这下看到她莫名其妙的脸色更是好奇了。
那脸色说不上是不悦,也说不上是喜悦。
只是回来时是隐隐带着欢喜,看到她后却是陡变为担忧,不知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百感交集。
总不能是跟自己有关系的事儿吧?她觉得今日与自己关系颇多的事儿不少,看她是不同寻常眼光的也不止一个人更不止是一次。
一时间心中满了好奇,便是凑在敏嫔的耳边悄咪 咪地说道:“娘娘,方才和嫔娘娘和你说了什么事儿呢?”
敏嫔挑了挑眉装作不悦道:“你个小小宫女也敢打听主子们的事儿?”
大欢儿嘿嘿憨笑着,知道她是在跟自己作玩笑,定是不可能这般容易就生气起来,因此便是说道:“奴婢、奴婢这不是好奇嘛,娘娘可否告知奴婢一声呀?”
“不能。”
她虽是带着笑意,嘴上却很是无情的说上这般话,大欢儿撇撇嘴装作委屈极了,其实心中便是想着那或是二位主子的私 密事儿,不问也罢,到底是不能这般好奇心重的。
可是到了夜深时分,守岁之际,敏嫔忽然是拉着大欢儿坐下,正正经经是与她对视了一番。
她可是吓了一大跳,不解这举动的其中意便是直接就问道:“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呢?有话直说,这般看着奴婢怪是心中虚的。”
敏嫔听她那般说觉得好笑便是低声笑起来,随后便是问她:“你可想家了?”
直至此时,大欢儿还不知她的用意只是真心实意的说道:“准格尔?大草原?自然是想了,想那个与娘娘骑马奔腾的秋日午后,遍草为黄、秋风暖意。”
敏嫔一听上手就是勾了勾她的鼻梁只嗔嗲道:“你何时成了诗情画意般的人物了?嗅一嗅尽数有那汉人姑娘家的气质。”
“那还不得是跟娘娘您学得?就奴婢这三脚猫的气质不配跟人家汉人姑娘比较就是。”
见她正娇嗲着,敏嫔却突然是换了个角度说道:“那你可想回去?”
便是听这话,大欢儿怔愣了一会儿,随后才是脸上涌起慌张,连忙朝着她跪了下来:“娘娘、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奴婢哪里没做好您要将我赶回去??”
难怪是拐着弯的问她想不想家!敢情是想将她遣送回去!
在大欢儿的印象中,敏嫔如何都是希望她能陪伴左右,毕竟只身一人待在异乡实属不易,更何况她们的关系一直胜于亲姊妹。
怎么今日一遭却变了?指不得就是她哪里没做好让敏嫔气愤才想下这招,能让敏嫔气得要将自己送回去,究竟是犯了什么大忌??
可是她并未有一丝生气的痕迹,见她跪下来还是连忙起身将她给扶起来,嘴中着急道:“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可没有你想的那档子事儿!”
大欢儿噘着嘴难得是有要哭囔的意思,只是道:“既没有,娘娘为何想将奴婢送回去?”
她摇了摇头,让她安心坐在椅子上只道:“你且先坐下听我说。”
等她稍稍冷静了,敏嫔才是说道,“莫说你做错与否,就是有我又怎么会因此给你送回去?我当你妹妹都来不及的啊!”
“可是——那?”大欢儿有些许不解。
敏嫔叹了口气:“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父亲的意思,他担心你待在这里将来受了委屈可怎么办?还不如趁着兄长年后要回去了,你与他们一同回去。”
这么一听,大欢儿微微松了口气之后却又是皱起了眉头,缓声道:“可是奴婢想留在娘娘身边,不想回去!”
她听罢略微感到欣慰,越发的希望大欢儿平安就好,因此便是道:“大欢儿,我原先也是舍不得你走,可是细细想想我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这宫廷中的妃子不是一辈子都受宠,若是今后我沦为低下人,便是无法再护着你。”
大欢儿皱着眉严肃道:“奴婢能护好自己!”
“大欢儿!”敏嫔忽然是厉声了起来,“这京城不必准格尔,你如今看得只是好的一面,所有的勾心斗角你都还未曾尝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护好自己?”
她见大欢儿的眉间有忧郁之色便是再说道,“嫂嫂便是知道你会第一时间就拒绝,总得来说还有几日才启程,你不必立马下了定论回去多多想想,后日再告诉我可好?”
她不应声,敏嫔便是知她会去考虑,因此便不再说这件事情。
原本还想与她说一说和嫔的事儿,如今想想搁置到她答案出来了也好,要说她今日是跟自己说了些什么,不过是大欢儿的婚事儿罢了。
可是令她惊讶的却是和嫔想给赵小哥牵线,一问才知道原来在他们看来赵一阳竟是有欢喜自家欢儿的迹象。
本是想遣自己回来问问大欢儿的意思,可是思虑道回去准格尔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她还是宁愿等到大欢儿的答案出来以后再是告诉她。
………………………………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守岁(三)
元治迎着风雪而来,只因雪之大哪怕是坐在龙撵之上,衣角还是湿了去。等是下了撵,金黄的鞋子踏在雪地上立马印出了深深的脚步。
小纪子一声高呼:“皇上驾临坤宁宫!”
屋内的宫人一听连连是放下手中的活计,往门外而去,做好了行礼的准备。周皇后本也是要出去迎,却是一眼见门外大雪飘飘想了想又是转身预备回房,旦儿一见轻呼一声:“娘娘,您这是要去哪?”
“外头风雪太大,皇上定是浑身湿透了,本宫得先行回去为他备一件裘衣。”她头也不回的往回走着,看得出来还是急切的希望拿了回去再与元治请安。
旦儿便是在身后追着:“娘娘、娘娘!可是皇上已到门外了不若奴婢去拿,您赶紧去迎着吧?”
“不必了。”她只淡淡的一声,人已经是消失在帘子后。
果然,元治到了门外,一身各处全都是湿了的痕迹,还有落在他肩上的雪也正在融化着。
好在周皇后是亲自回去拿了裘衣,便是在他刚到廊下就回来了,在众人的行礼中亲自拿着裘衣上前。
直至他进了暖气满满的屋内才是道:“皇上,请将身上那失了的披风拿下来罢?臣妾已为您备了一件。”
元治点了点头,她便是上前轻将他的外披解下,随后才又是将新裘衣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系好了带子,他立马便是浑身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头来。
周皇后这时又是对着身后那湿的更是大片的小纪子道:“小纪子,皇上身边有本宫,你且跟着旦儿去,叫她为你倒杯姜茶去去寒。”
小纪子犹豫的看了元治一眼,直到后者点了点头才是连忙朝着她跪下:“奴才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紧接着便是旦儿走来领着小纪子走去。
元治暗自里笑了笑,心中叹着周皇后确实是一个体恤宫人的主母,为此他倍感欣慰,也在前朝事儿忙的时候不必忧心其他,是为他剩下了许多力气。
他伸手牵着她坐了下来说道:“不必忙了,由他们去吧。宸儿睡下了?前头见他还很是精神来着。”
说起来周皇后便是笑道:“是啊,难得众皇子往臣妾这坤宁宫一探,特别是小六小七年纪比较年幼的,原先来坤宁宫看望宸儿,他便最是喜欢同他们耍,还玩儿的很是欢心呢!
本以为那个精神劲儿今晚指不定是不睡了,哪知道平日里使劲儿折腾的娃娃今天却是沾床便睡过去了!”
说着掩嘴笑笑,在是烛光之下印照着脸色红润,艳丽至极。
元治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应该的,孩子嘛最是会折腾的,这就是玩得累了才能睡下去,否则定是不睡的。”
“是呢!”
便是这时,周皇后好似是想起了什么便是再说道,“皇上,今日母后留您说话,都是说些什么了?我见您瞅起来兴致缺缺,可是不好的事情?”
说起这个元治的笑意淡了些,想想也知道一说周皇后定会安慰一番自己,又觉得这也是迟早的事儿没什么好瞒的,便是说道:“母后今日告诉朕,想与季先生回去岭南。”
“啊???”这事儿确实是惊人,怎么也是想不到苏幼仪会在这个时候想要回去家乡。听元治说话的那个意思,便是保证确实不是回去一趟,而是那下半生预备在岭南过活了。
她思虑了一阵问道,“可是永远不回来了?”
“母后是说回去长住,偶尔回来看看,她还是太后只是从御园彻底退出京城罢了。”元治应道。
听见这话,周皇后很明显的稍稍放松了些,只怕她与元治最初想的一样,还以为母后是一去再也不回来只当没了。
想了一阵她便是说道:“母后的事儿臣妾稍稍知道些,她来这深宫之中已有十几载,可是小六小七还没长大,先帝便是离去了。她才不过多少岁这般之下今后还要数十载,受不得也是应当的。”
犹豫了下她又是说道,“何况人有恋乡情节,如今母后已将您培育出来,朝中也风平浪静,一时闲下难免会有思乡情结,若是要入土怕也只想入家乡的土罢了。”
“还有季先生,臣妾有所耳闻也算是等了母后好些年了,换位思考若是臣妾到那时也会想与伴在身边儿的人,回到家乡去,这是女人的心思罢了。”
听到这话,元治突然将头抬了起来,一双眼深邃的望着周皇后,她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然便是听他问道:“皇后可有青梅竹马?”
反应过来后,她才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一下子便是知道了元治心中在想什么,笑了好一阵直至他都脸红了去才是说道:“臣妾没有青梅竹马,只有皇上,更何况皇上身体康健,今后臣妾便是陪您一块儿白头偕老。”
她大着胆子往元治的头上摸了摸,正是应了自己的那声“白头偕老”。好在他并未有气恼的样子,只是任她摸着,嘴角带着笑过了一会儿便是将她的手拿下来放在手心之中。
随后又是道:“母后说,年后希望朕与她一同微服出巡,到京城附近去走一趟了解民生。朕本是想带上你,但是后宫之中朕也就信任你,便是委屈你留下了。”
周皇后不过就是笑了笑并未流露出失望之意,只是因为她庆幸自己虽说并未陪同元治出宫,却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皇上便是放心去吧,臣妾定当谨慎打理后宫事宜。就是不知,前朝皇上预备留谁?”
他听了便是应着:“朕准备带上苏首辅与雍王叔,留司徒浒坐镇朝中。这也是将你留下来的的第二个原因,虽说后宫嫔妃不得干政,但是由你监督朕稍稍信任的大臣,朕也能放心一些。”
他的眼中露出真诚,不带任何虚伪之意,这让周皇后的心中一下便是安定下来。原是感到这是担起一个重任,此刻却只觉这是她严谨做事儿中的其中一件罢了,与平日里并无哪里有差。
她提着裙摆缓缓跪在他的面前,只道是感激得一拜:“臣妾,多谢皇上。”
………………………………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回答
大欢儿在门外踌躇了好一阵,是不是“摘摘花”“除除草”的,一边儿进进出出的宫人们见她都觉得莫名其妙。直至有人过来见那实在惨不忍睹,简直是不忍心看下去。
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大欢儿姑姑,您这花草要是再胡来,便是废了——”
大欢儿经人这么一提醒,才是低下头去看了看手中的花草,尽是烂了去,除了摘下来的,那连在花丛中的更是不能看,要是再搞只怕都死了去。
她一个激灵,嘴中忙忙囔着:“哎呦我的娘儿诶!”随后便是上手给那丛花整了整,看起来不是七歪八倒的才算作罢。
一旁的宫人只觉肉疼便是忙忙道:“大欢儿姑姑,您就别弄了,再弄这花必得死了!”
心中也是哀叹,这姑姑是自己家的,有娘娘疼着,要是其他家的娘娘还不得气死了,这姑姑也不知道会往哪里死去。
那宫人便是帮着上去摆弄了一番便是问着:“大欢儿姑姑,您这两日是怎么了?瞅着像是心不在焉的,也不见您上前伺候娘娘。”
她一听几乎是条件反射道:“怎么了?娘娘找我了?可是有事要忙?”
“那倒是没有的。就是问了一下您在做什么,没说有要吩咐的呢。”
听他这么说,大欢儿算是放下心绪,想了想敏嫔给的日子也差不多是到了,也该给一个回复了。
自那日后,她便算是闭关思虑,主要也是不知该怎么回话便是不想见敏嫔,偶尔来了也就在门外溜达两圈,听听她逗小皇子的声音也好。
最开始她是很笃定的不愿回去,可是一日下来她似乎也开始想要回去,一是因为留下便是一辈子留在敏嫔身边,再也没有回家乡的机会了。
二是担忧她失了自由,将来不能与爹娘葬在一块儿。只是不愿意走的原因又是一个因为不舍独留敏嫔一人在这里;第二个又是因为赵一阳——想想再不能见他总归有些遗憾。
说起来,敏嫔的父亲也是狠心的,居然能舍得将女儿只身一人丢在这里,见了都觉得可怜得不行。
但是她自认为自己不过是敏嫔的贴身婢女,其他事情她管不着,只要照顾好敏嫔一切都好。这也算是给准格尔王报恩了,也多谢他多年来处处为自己着想,这个恩她便是报在敏嫔身上了。
想到这里她便是笃定的往殿中走去,刚巧那敏嫔正也是将孩子抱在怀中轻哄着,时而便是静静看着,大欢儿就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
好似是孩子睡着了,敏嫔才是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了进来已经站有一段时间的大欢儿。
她也不诧异,便是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手中的孩子轻轻抱给一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