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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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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是补了一句道,“我想过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即便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只要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好了。我可以是你的,孩子,也可以是你的。”
听了这句话,他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沉思些旁人不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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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必死
当真是应承了对三九的话,即便是待着十分无趣,也是老老实实待到了快天亮才走。原先三九还想跟紫竹一块儿睡,奈何侍卫房中的床小,他又受着伤,着实是不好挤下。
而后她便只能趴在床边入眠,等是烛火即将燃尽,三九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她在身旁睡得很不安稳,一时就是感动得不得了。
随后他轻轻的将紫竹给摇起来,在她的耳边唤道:“竹儿、竹儿,醒醒,快醒醒。”望着她的睡颜,他便是轻笑起来了。
她则是在三九的轻声呼唤中,慢慢睁开了眼,皱着眉头揉了揉眼睛不大耐烦的问道:“做什么吵吵囔囔的?”
三九瞧她不耐烦得样子有些好像,再见她脸上粘着几丝头发,便是温柔的伸手去将她脸上的发丝撩下,边是提醒道:“马上就要天亮了,你还要待在我这里?万一奴们发现你不在了可不好。”
她听罢便是眯着眼看向窗外,天已经是蒙蒙亮了,确实再待下去,只怕叫人发现了,因此她便是伸了个懒腰说道:“多谢你提醒,否则我还不知道。行了,那我便是准备走了,药留你这里自己得藏好了才是。”
他听罢便是点了点头,眼中有不舍得意思,随后想起了什么对她说道:“清早风寒,你穿的少只怕会受寒,那里有一件外衣,你披着回去吧。”
紫竹听了,便是顺着他看去的方向转头一看瞅着一件外衣,于是笑了笑说道:“好,我知道了,你赶紧休息,早些回来伺候我。”
她微微一笑,便是挑起那衣服穿好来,随后再套起黑外披罩住,将外披上的帽子戴上,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才走入了清早的冷风中。
几日后,三九的病才算是痊愈了,三王子这次只是警告,况且身边拨不开人,但是又放心不下紫竹。因此等他身体恢复过来后,还是将他安排在紫竹身边。
这也让他们二人松了口气,原本也是以为他会将三九带走,否则她的计划也就实行不了了。
便就是他痊愈之后,那日给三王子报信的人给找到了。
一个浑身是伤,明显给打过的女奴被三九单手提着,丢在了她的面前,随后走到了她的身后。紫竹玩着自己刚做的蔻丹,狐狸眼睛笑笑的看着面前爬都爬不起来的女奴,笑出了声。
“就是你,给殿下报信,说我摔伤了?”
那女奴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止不住的浑身发抖,腿上被三九打断的疼痛都被心中的恐惧占据了。
她跑不掉,便是只好趴在地上作垂死挣扎得说道:“夫、夫人冤枉,奴没有、不是奴报的信……”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说,死的时候我还留你一个全尸。”她这已经是近乎威胁了,也就是说不管她招不招都得死,只不过是分尸还是全尸罢了。
女奴吓了一大跳,连忙是大惊失色,拖着废掉的腿直往后边退去。
紫竹见了不过就是觉得嗤笑起来,随后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抬起一只脚狠狠踩在了她受伤的地方。后者立刻是尖叫了起来,可惜院子里的下人已经被遣散,不论她怎么叫也不会有人帮她。
等是踩得差不多了,才是稍稍松了脚,却依旧压在她的身上,紧接着问向三九道:“阿九,这腿是你打断的吗?”
三九也是一笑,老老实实的应道:“是,她听说了夫人在找报信的人,便是打算逃走。我在后门逮到她,便是打断她这一条腿,看她要如何跑!”
她听了,便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对他说道:“还不够,怎么只一条腿呢?应当两条腿都打断!”
他听了立马是瞥了地上奴的另外一条健康的腿,好似那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说道:“是!我一会儿定然将竹儿的话放在心上!”
这意思是过一会儿,她便是会分尸了。
女奴一骇连忙是趴在地上使劲磕头道:“夫人饶命啊!夫人、夫人饶命啊!”
紫竹的脸色逐渐变得冷漠,随后就是毫无表情,眼神放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朝着空气说道。
“你叫人去请殿下,意欲何为?又说是我身子不好,如若不是殿下心急进门就叫,想必你就能看到热闹了吧?还能撇清关系,真是聪明。”
女奴一惊,连忙是说道:“夫人、夫人您误会了,您不能冤枉我啊!奴、奴绝对不会这般做的啊!奴、您不可冤枉奴,这都是没证据的事儿啊!”
“证据?”
她便是觉得好笑,随后走到位置上坐好,说道:“你这么聪明我还真舍不得。不过宁杀一万,也不可漏掉一个,如果我冤枉你了,那你就到地里头我再与你道歉。”
这话的意思,就是必杀她不可了。
女奴心中惊慌,连忙是摆手哭喊道:“夫人!夫人放过奴吧!奴什么都没看到啊!奴不想死!您把奴丢去竹满楼也好啊!夫人,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放过奴吧!!!”
“什么都没看到?”她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勾了勾手指,身后的男人便是低下了头来,迎来了紫竹一个陶醉的吻。
女奴看得目瞪口呆,就在她呆傻的时候,上首的人已经松开了三九说道,“这下看到了吧?可以安心去死了吧?”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这个女奴必须得死。
“我、我……”
就在女奴费劲了心思求饶的时候,她已经摆了摆手,三九立马是会意,随后走到了她的身后。
在女奴的尖叫挣扎只中,拿着熏了迷香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女奴挣扎的手脚缓缓停了下来。
紫竹眼尖瞧见了他手上的三道血痕,皱着眉头说道:“你手上被她扒了三道,小心一点不要叫人发现了,上回给你的药你要涂着。”
他看了看手上的血痕,笑笑说道:“放心,一点小伤罢了,让你操心了。”
“没什么好操心的,只是最好不要让旁人发现了。”随后她端起桌上的茶啜了一口说道,“还有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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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你配不上我
三九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人道:“嗯,还有,只是昏迷过去了。”
“不要在她身上留下你的痕迹,一会儿天黑了,丢到荷花池去。”她将茶杯放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太子府的荷花池里浮现了一女尸,双腿已经被人锯掉了,连是舌头都被割掉,那脸面还被刀划花,完全看不出来模样。
只因腰上的低等奴牌,向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三王子便是算忽略过去了,一道低贱的生命完全不需要他多费心思。
他不过就是派人去问了一遍各个院子,都不见有人丢失了女奴,便是想想算了,谁也没发现紫竹身边的女人换了。
……
渔家村的余晖落落,众人满载而归,看着站在海潮边的游老伯与苏楚江纷纷笑着打起招呼来,不知他们满脸忧愁的站在这里,是做些什么。
等是众人离着远了,才是听游老伯说道:“你当时就是在海中被村民打鱼的时候,一块儿从这里拉回来的,待了也有好几个月了,你真的要走吗?”
苏楚江看着远处依稀驶船归来的人影,笑着说道:“是,我既然待了这么多日了,着实不敢再叨扰老伯,是时候要走了。”
“可是你的腿不是还没好?离开这里你要去哪?”游老伯的视线移到他的腿上,眼中露出担忧之意,“你不是说,要腿完全好了,才肯去见你的朋友?那你现在这样,又是去见谁……”
“我的腿看来也就只能到这个程度了,况且比原来也好许多了,就听天由命吧,您不行的,他人也不行。我先去找她,见面的事儿再说吧。”
他顺着游老伯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不过就是一笑罢了,看不出有多在乎,说的话也就是去意已决。
恍然之时他又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是看向了游老伯说道,“老伯,等到我走了以后,你们定要谨记我与你们说过的话,不要惹了什么祸端来,我不在可不能再帮你们了。”
游老伯叹了口气,听他这么说也是没有挽留的余地,谁叫他说的这般突然,连是劝一劝的机会都没有。可怜自己的孙女儿还对他抱有幻想,不知道若是听说了这件事儿,会怎么样呢?
果然,知道以后可算是闹脾气了。
当日晚上,游老伯在饭桌上说起了这件事儿,兰玲一听气得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而后也不吃不喝,任是游老伯怎么劝都不出来,隐约能听见她的哭声。
倒是苏楚江性子冷,只是坐在桌上笑笑,对于这件事儿只当不知道。游老伯知道他的性子,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到底心疼孙女儿。
不过她哭了一整晚,第二天清早知道他要出门了,还是开门来送,一双眼睛肿的与核桃相当。苏楚江见她那模样,心中还是算软下来了,是等她来送了。
“苏大哥,你真的要走吗?我们相处了这么几日,你就没有一点的不舍?”
三人站在渔家村的村口,游老伯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便是站的远远的。只见兰玲红着眼眶,可怜巴巴的扯着他的衣角,到底是舍不得他走,便是难得露出这么柔弱的模样。
她虽然是娇气,但是很少掉眼泪,也就碰上了他才这般。
可是他还是那般文雅的表情,十分体贴人没有半分变化,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是伤人:“我自然是舍不得的,今后有机会我定然会回来看望老伯。不过我确实得走了,我有家人与心上人,总不能弃之不顾。”
兰玲听了,便是犹犹豫豫的松开了扯住他衣角的手,满脸都是失望的意思。他口口声声都是游老伯与心上人,没有任何不舍她的意思,更没有哪一句话提及她了,说不失望当然是假的。
她讪讪一笑,很是无奈的说道:“苏大哥,你真的很会装傻,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却是装作不知,再说那些话来伤我的心,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其实一直是——”
“我知道。”他连是让人说出来的机会都不给,直截了当的接过去,表情缓缓变得严肃起来,“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么装傻是为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兰玲的表情便是呆滞,却是用手捂住了耳朵喊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这些话!不是这样的!我不听!”她边是叫喊着,眼泪就跟珍珠串子一般掉落下来。
他并不着急跟她说话,反倒是很冷静的盯着她。
久而久之,她自然是被盯得不好意思了,这才是慢慢的停下了哭泣的声音,只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才听他说话了。
“我同情你的身世,又看在游老伯的面子上才同你客客气气,但不是你爷爷迁就你,我也要迁就你,更不是你就可以看不起任何人。今日 你要说不装傻,那我就说的明白一些,我有心上人了,你也配不上我。”
兰玲听了,就是一脸的呆傻,等是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是猛然气恼,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一时气愤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苏楚江,是我看错你了!!”
前者只是一笑,在她的面前最终露出了自己心底的模样。远处的游老伯见了就是要上前,随后又是顿住了脚步表情为难。
只见他抱了个拳,客客气气的说道:“气了也好,今后必然没什么见面的时候。不过还请游姑娘将放在我身上的心思,多多放在孝敬阿公的身上。”
随后又是眼神抬起看向后面的游老伯,摆了摆手道:“老伯,楚江我便是先行了一步,今后有机会,必然回来看您。”
紧接就是在二人的视线之中,翻身上马,急速而去。
兰玲气得转身就走,在经过游老伯身边的时候,还莫名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玲儿!玲儿!”游老伯蹒跚着脚步在后边追赶,随后就是紧急跟着上前,奈何年迈追不上去,只能一句一句喊着她的名字。
………………………………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病倒了
兰玲又跟头一天晚上知道苏楚江要离开的那样,等在他走了以后将自己锁在了屋子里,两天两夜都不出门,更是不理会游老伯叫喊她。
但是他又不能真的任她饿肚子,便是只好将饭菜和水放在她的房门前,随后悄然躲在门外。等到自己假装出门了,才能见她出房门来拿,这才是真的放心离开了。
等是第二日傍晚,兰玲在屋中刺绣,随后却是发现,自己将要把那鸳鸯绣完了,怎么还是不见游老伯回来。她一时心绪难安,便是主动开了房门,四处叫喊了一番果然是不见他回来。
正是着急的时候,便是听到有人急速拍打房门,匆忙叫喊道:“兰玲啊!兰玲啊!快快开门来!有人在家没有啊!”
“来了来了!谁啊!”兰玲皱了皱眉头,便是连忙去开门,这才恍然发现原来是隔壁家的张大婶。
张大婶有一个儿子,同他爹一般继承了打鱼的活计。
因为张大叔早年伤了腿脚,实在不好下海打鱼,家里的生活一下变得紧张起来。张小哥懂事,早早就放弃了上学堂,主动承担家中的活计下海打鱼。
他才大兰玲一岁罢了,与兰玲一块儿玩耍长大的,早就动了心思。可是自从苏楚江来了,他们的关系便是疏远开了,在自己娘亲的鼓励下,他便是找她吐露了心声。
不曾想当时兰玲已经是看不起他的了,狠狠将人拒绝了一遭,害张小哥茶不思饭不想了好几天,最终还生了一场大病。
自那以后,张家与游家就产生了嫌隙,张家从来没有怪过兰玲,只不过今后看到只当是不理会了,不是发怒而是实在不好意思。
此刻见是张大婶这般粗鲁的砸门,兰玲的脸色便很是不好看,十分不耐烦问道:“张大婶?您怎么来了?这是怎么的了着急忙慌没点礼数的?”
张大婶对她这般的态度很是不舒服,可是此刻情况紧急,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兰玲见了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便是吓了一跳,立马松开了。
“张大婶,有事儿您说,我听着的。”
她听了连忙是缓了缓气息,等是稍稍平稳下来了,才说道:“你爷爷,在我们家晕倒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才赶紧来找你!”
兰玲听罢已经连忙是跟着冲出去了。
在去的路上,兰玲很是不担心,连忙是问道:“张大婶,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晕倒了呢?我爷爷的身子很硬朗,没有任何的毛病啊!”
“是啊,我们也正纳闷呢!”张大婶连忙是跟上她的脚步,边是说道,“你爷爷来我们家跟公爹正聊着呢,两位老人家说的欢快,就是喝了点小酒。不知道怎么的,正喝着呢,你爷爷就晕倒了!”
“那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她的眼睛瞪大了,立马是转身见她走得慢,因此放下脚步边等边是扶着她慢慢走来。
张大婶也是着急之下,两只手抓紧来,眉目间具是担心的意思道:“渔家村就你爷爷一个大夫,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张大叔腿脚不便,公爹跟我都没这个力气,实在没办法带去镇上,现在正安顿在我家里呢!”
兰玲讲这话听了个大概进去,来不及解释什么立刻就是往张家赶去。
她倒是跟游老伯学了些医术,顶多就是看点皮毛,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却又是不知怎么治,一时也就是着急。
赵家倒是有牛车,可惜现如今没人会赶。兰玲不敢带着老伯冒险,便是打算全村找人来替自己赶,不然再拖延下去只怕游老伯的身子维持不下去了!
可是这个点已经是月色昏暗了,就算大家心中良善,又有谁愿意趁着这个时候送游老伯去镇上?只怕是没几个人愿意了。
她知道事情不简单,只好是剩下着急,刚巧要出去找人的时候,张小哥打鱼回来了。
他今日满载而归,脸上笑容灿烂,结果开门就见兰玲居然在自己的家中,脸上表情僵住下一秒却是欢喜起来:“玲儿!玲儿你怎么在这里?”
兰玲见了是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回头一见家中的人表情严峻,一时心中觉得是发生大事儿,于是脸色收敛起来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个个的,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众人沉默下来,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了。
突然间,兰玲咬咬牙,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下定了决心了一般,眼眶泛起了红来,突然在他的面前一下跪了下来!
张小哥一惊,立马是伸手去扶,着急奇怪道:“玲儿,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竟要行这般大礼!”
只见她收了手,表情坚决,在他的无奈之中说道:“张小哥,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当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你,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爷爷是无辜的,他为人良善不该受到牵扯!我求你帮帮我、帮帮我爷爷!”
张小哥一时好奇起来:“游老伯怎么了?你们谁告诉我?”
张大叔拄着拐杖来到兰玲的身后,先是对着她说道:“玲儿,你也别着急,我会叫他帮你,你先起来好不好?”
本着对张小哥的愧疚之意,以及如今需要叫人帮忙的不好意思,一时不知道该要怎么办。可是还是摇了摇头,始终跪在那里。
张大叔没有办法吗,只好是对着他说道:“儿啊,行了别磨蹭了。游大叔忽然晕倒了,需要送去镇子里看病,家里没人会赶牛车,玲儿正要去找人帮忙。你回来了也好,先别吃饭了,赶紧先送游大叔去镇子里。”
他一听,惊讶的手中装着鱼的木桶都倒在了地上,连忙是叫喊道:“不早说!”随后就是立马将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扶起了兰玲说道,“道歉的事儿下次再说,赶紧的帮忙把游老伯扶起来,我们连夜赶去药店再说!”
然后便是招呼着家里人急匆匆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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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大欢儿的怒火
夜离在京城待了有些日子了,迟迟不走的原因就是太子的事情没有定论。
而且接近年关,京城已经是落雪了,不仅是周皇后管理后宫繁忙,连是元治前朝的事务都忙得无比,他实在是没时间管这件事儿。
还有便是,根据元治的猜测,假设他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那么“其人”一定是知道太子进京找元治是要做什么、提了什么要求,否则他怎么能想得到利用元治对太子与苏南提出的要求不满,来冤枉人?
根据这个猜测,夜离想到了除了元治之外,最有嫌疑的人,回想那阵子,这个人在太子进京的时候,却是在北方平暴民,完全有不在场证据。可若是悄然回来,他们却不自知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她对元治的疑虑已经打消了,他们也已经猜到了幕后指使会是谁。
可是完全没有确凿的证据,太子被杀害的现场也早被几场大雨冲刷的没有痕迹,这些事情完全是无从查证。
太子那边不论是活体还是死尸,至今没有找到。
就算当时还活着,可是几个月都过去了,不见他有找任何人求助,也没听见一点的风声,更没找元治或是苏南女皇,身上没有半点东西的话,也早就死了。
但是元治因为对夜离的承若,派的人出去一直在找,从来不叫人懈怠,有空的时候也拿手上仅有的线索苦思。
当时女皇派三王子去边关找人,发现有洪水冲山的事情一直没跟女皇说,只说人被冲进江河湖海里了。
女皇悲痛至此不再问,所以元治与夜离也不知道这个线索,如果早就知道定会叫人沿线去找,这般才会找出更多的线索,也不会费这么多的时间。
元治也疑惑问过既然三王子这么阴险,他为什么要冤枉自己?身份悬殊,国资差别极大,即便冤枉了谁奈他何?直接像女皇说的,被山匪杀害不就好了。
可是夜离说了,想必他想的是太子身子不算好,武功不算高,所以身边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说元治派人做的,女皇那边便是过不了关。
三王子心中清楚女皇只会嘴上说说,绝对不敢找元治麻烦,这口气也只能憋在心中,绝队是想不到夜离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当然元治与夜离不知道的是,三王子也万万没想到会失手杀了人引发战争,夜离才有机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才有机会当面跟元治对峙这件事儿。
不过拿到了女皇的保障,他之后能不能问罪,还不知道。
所以元治不仅没时间查这件事,连是要查也没有多余的证据让他查,不过他心中对这件事也很是着急。这不仅是关乎夜离也关乎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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